“少爷,我们就在这里等么,”待上一会之后恶臭就会渐渐习惯,虎啸揉了揉鼻子,悄声问道,凌风点了点头,许昌沒有告诉他确切的风云录出世时间,但是从武神宗的行为推断,也许就是今夜,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夜色已经渐渐褪去,东方隐出了一些灰白,
章两百五十五 双头蝰蛇
(三更,万字,各位老爷们抽空加下书友群,作品相关有详细地址,打扰各位了,)
凌风静等的决定无疑十分正确,因为过了还不到一刻钟,武神宗一行二十多人就尽数出现在了凌风他们的视野当中,许昌给的地图指引十分巧妙,凌风他们待的这个山坡两边都是十分茂盛的树木,树木枝桠交错,从沼泽下方往上看根本看不到山坡的存在,而从山坡往下看,却能清清楚楚的俯视整个沼泽,
而要从山坡上下到沼泽也十分方便,只需往旁边粗大的树干上一跳,直接滑下去就行,武神宗一行人离的稍微有点远,只能看到人影,却是看不清楚脸,凌风之所以一眼认出他们,就是因为木桑土带着的发冠实在是太亮眼了,
“少爷,怎么办,”眼看着另一伙人到此,不用多想,宝贝肯定是在这沼泽里了,虎啸摩拳擦掌的问道,凌风却是伸出手指在唇间按了按,大家全部安静了下來,俯下身子,凌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神识开始一点点的往前挪动,凌风十分小心,因为武神宗当中至少有两名天空级别的斗者,一个是五段的武安瑞,另一个就是三段的木桑土,虽说凌风也是二段的天空斗者,但是他这个天空斗者來的过于激进,于他们这些循序渐进的天空斗者有着一些略微的差别,
神识终于靠近了武神宗众人,幸运的是不论是武安瑞,还是木桑土,都沒有发现凌风的神识,闭着眼睛将所有的感知放大到最大倍,凌风仿佛看到,他们正在准备香案,而在队伍的最后面,十余头壮硕的公牛集中在一起,耳鼻吹腾,竟然是活物,
“看來这次他们是势在必得,”将神识收回的凌风睁开了眼睛,整个沼泽附近再不见任何人,來的只有武神宗的这些人,从之前木桑土剿灭四水流來看,聚集在玉兰城的其他宗门,要么被吓了回去,要么就是被剿灭了,
“杀人不留活口,自然是势在必得,”夜无殇叹了口气,像这种场面,或作三十年前的自己,只需一个眼神就可以让武神宗的这些人退得远远地,但时过境迁,如今的他竟然还要忌惮这些小辈,心里掠过一丝酸楚,夜无殇望向了沼泽的中央,
“少爷,他们來來回回的在做什么,”虽然隔得远看不清人脸,但是大致的动作却还是能够看來,虎啸不禁好奇的问道,只见的沼泽边岸,武神宗一行人忙忙碌碌的将一头头壮硕的公牛赶到沼泽边缘,而在临近沼泽的水里,一方红楠木制作的长条香案已经安放好了,
“看样子是要祭祀,”凌风猜测到,“沼泽里有东西,”夜无殇突然惊叫道,凌风跟虎啸齐齐向着沼泽看了过去,只见的旋涡状的沼泽开始缓缓的移动,向着一个方向旋转了开來,而那沼泽的正中央,一团突起的水流正在不断的往外扩张,
虎啸不禁打了个激灵,咽了一口吐沫说道:“这沼泽里不会有传说中的虎王鳄把,”“虎王鳄是神兽,怎么会待在这种地方,只怕是其他的什么,”凌风反驳了一句,突起的水流已经延展到了整个沼泽的中心,边岸上武安瑞大声的叫喊了起來:“快把牛投到湖心去,”
声音落定,武神宗一行人立马开始行动,只见的两人一组,千斤多重的公牛被他们前后一抬,然后就直接向着护心抛了去,牛还是活的,半空中头颅扭动,嘴里还在“哞”“哞”的狂叫,“刷”的一下,闪电一般的一道影子从沼泽中心的水流中弹了出來,那尤在挣扎的公牛瞬间就沒了踪影,
那道影子极快,前后也不过几秒钟,山坡上沒人看的清楚,凌风揉了揉眼睛,他感觉是什么东西从那沼泽里探出头來将牛给吃了,但是这个过程快的不像话,他眼睛都沒眨,却是依然什么也沒看到,
“是双头蝰,”夜无殇神色大变,旁人看不清楚,但是拥有风之柱强大感知力的他却看了个清清楚楚,那水流中伸出的是一只堪比马车的巨大头颅,三角形的尖鄂,两边犹如耳朵一般的骨突,那正是六阶魔兽双头蝰,
六阶魔兽,相当于天空斗圣的存在,但实际上,风属性的双头蝰,远远比天空斗圣强大的多,它的两只头颅一只巨大如马车,一只娇小如虎头,但是两只头颅一旦同时伸出水面,飓风就会肆虐,别说是凌风他们,就连武神宗的那些人也会被飓风分割成碎片,这也是夜无殇神色大变的缘故所在,
“双头蝰不是绝种了么,”凌风瞪大了眼睛,这种魔兽超乎寻常的强大,它虽然自身是六阶,但有些九阶的魔兽都不是它的对手,而且双头蝰一旦出现,都会带來无与伦比的飓风灾害,也许是过于逆天,这类物种在许多年前就悄然消失,大陆上一直传扬,这种物种是被长生天给天谴了,
“它是守护风云录的守护者,”夜无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一种消失了的魔兽重现,这是唯一的解释,二十多头公牛开始每隔一分钟就落入沼泽中央,凌风等人紧盯着沼泽那漩涡的中心,但遗憾的是,不管他们多认真的看,依然看不到双头蝰的真面目,
“他们这是要喂到什么时候,”虎啸搓了一把头上的短茬子,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说來他也在大陆上浪荡了许多年,其中生死关头也是不少,但直到今日,他才发现,真正的紧张,居然是焦虑不安的,
凌风摇了摇头,武神宗的人在干什么他不知道,但是他猜测的出,这些人一定有办法对付双头蝰,相比较于武安瑞带领的队伍,凌风他们这个夺宝队伍就显得无比的水,要不是许昌临时赠送了一张藏宝图,凌风他们甚至连这里都來不到,
略微自嘲的笑了笑,凌风攥紧了拳头,对于沼泽内的宝贝他是一无所知,别说是武安瑞跟木桑土已经是两道不可逾越的障碍,只是这沼泽里的双头蝰,凌风就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前辈,我实在是太二了,”眼看着武神宗众人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他们手底下的事情,凌风不无感慨的说道,
夜无殇也是叹了口气,他一心撺掇着凌风來抢风云录,却是从來都忘了,这种天材地宝,总是有着强大的守护者,幸亏凌风沒有冒冒失失的冲进沼泽,不然的话,现在他们就要葬身于蛇口了,
“你打算怎么办,”夜无殇低声问道,探眼看了看下边,凌风抿了抿嘴唇,“不论是双头蝰,还是武神宗,跟他们硬拼的话哪方胜算都不打,我准备守株待兔,來个渔翁得利,”
夜无殇撇着眼帘看了凌风许久,不知怎么的就笑了出來,他本以为,凌风被这武神宗跟双头蝰吓住了,就算不退走,也是不会再打风云录的主意,但是他远远的低估了凌风,这货的冒险精神,简直能够用腹黑來形容,
“前辈,我是这样想的,咱们瞅机会,等他们斗得差不多了,您掩护我,我直接上去抢了宝贝走人,”凌风扬了扬眉毛,夜无殇现在勉强可以算四段到五段的天空斗者,不说能够杀了武安瑞跟木桑土,干扰他们一下总是可以的,凌风有大漠神剑诀在手,大漠孤烟直可以瞬间接近对方,只要处置得当的话,这计划非常可行,
只不过计划虽然可行,但是从道德方面來说无疑是有些无耻的,夜无殇笑就是笑的这一点,自己这个徒弟,可不是一个单纯的热血少年,定下了简单的计划,凌风就开始想退路,他能拿到宝贝是无疑的,但是拿到之后一定会引起武安瑞他们的疯狂反扑,二十多位斗者一起发力,这股力量据对是无法想象的恐怖,凌风要将神臂弓合理的布置,以此來接引他跟夜无殇的回归,
霜狼战士在安排之下开始从山坡上两人一组扛着箱子消失,凌风此行一共带了十把神臂弓,每一把弓他都是走司徒清扬家的后门从军部买來的黑货,一把价值就在百万金币左右,神臂弓一共有一百六十多个零件,组合起來比常见的床弩还要打上几分,如果不是身体异常强壮的霜狼战士,只怕凌风这里还沒人能够操作的了,
一切准备停当,沼泽边岸的武安瑞也十分配合的做完了准备工作,二十多头公牛尽数投入了沼泽当中,“师弟,等下小头只要一露,你就用赤炎魔链将之束缚住,切记,一定要一击必中,”武安瑞神色凝重的说道,木桑土重重的点了点头,双目含情得到:“师兄放心,事关你的安慰,桑土一定会不负所托,”
武安瑞神情尴尬的蹙了蹙眉头,自打那天晚上之后,这师弟的眼神就越來越肆无忌惮了,眼下还有许多门人在,武安瑞不禁有些羞愧加恼怒,撇过脸去,武安瑞将其他人全部都安顿好,这才从香案上端起了一个盘子,
“那是什么,”凌风瞳孔收缩,之前光顾着看牛了,沒注意香案上的东西,“人头……”即使视力再不好,虎啸也猜得出那血淋淋的球状物体是什么,夜无殇咂了咂嘴,沉声道:“用整牛喂饱大头,大头就会陷入沉睡,人头血腥气极重,可以引出小头,只需将小头击杀,双头蝰就会自亡,他们的布置,真是周密,”
章两百五十六 风种
(第一更,)
“祭牛也就算了,祭人会不会有点那个,”虎啸抿了抿嘴唇,显而易见,盘子里的那颗人头是砍下不久的,死了的人不会是武神宗的,只能是平常老百姓,或者是某一个倒霉的小宗门,
“真是伤天害理,风云录要是被他们得到了还了得,阿虎,快去准备,我们要替天行道,”虎啸也就是感慨了一些,结果凌风一番大义凛然的致辞让他差点沒跌下山坡去,忍着笑的虎啸一边往后走,一边小声嘀咕着,“少爷这番话要是被他们听到,光气都能气死,”
夜无殇摇头笑了笑,少年总归是少年,面对这样的情形,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沼泽边岸的武安瑞举着盘子高声呼喝着一些难以理解的音阶,几分钟之后,那漩涡突然改变了方向,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
“來了,”武安瑞急忙提醒道,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木桑土立即伸出了左手,一声清脆的响指,那白皙的手掌瞬间就笼罩上了一层赤色的火焰,
“这雷火看起來倒是沒什么特别,”凌风小声嘀咕道,夜无殇轻笑了一下,旋即回到:“虽说是能量异相,但并不是所有的外在表现都不一样,火之六相中,阳火跟雷火都是肉眼分辨不出來的,”
“哦”凌风点了点头,不由得羡慕起了木桑土,沼泽正中的漩涡已经达到了一个极致的速度,肉眼看过去可以看到一个明显的黑色小洞在其中不断的扩大,“要來了,”夜无殇神色一震,然后半边身子探出了山坡,“师弟,快,”沼泽边岸一声大喝,其他人都还沒有反应过來,木桑土的左手已经抛出了一颗苹果大小的火球,
火球“嗖”的一下沒入了沼泽正中,落在了那黑色的孔洞里,一声大吼,所有人在同时都闭上了眼睛,因为随着这声吼,四面八方狂风顿起,“火遁,赤炎魔链,”木桑土眼神一变,那落入黑洞已经消失不见的火球突然又跳了出來,然后看到七八根手臂粗细的火焰链条从那火球中冒了出來,与此同时,苹果大的火球瞬间鼓胀了起來,大的好像落下來的太阳一般,
“准备,”武安瑞一声大喝,双手一扬,被他举在头顶的人头盘子立时间飞了出去,盘子越过了火焰组成的链条,稳稳的來到了漩涡正中的黑洞上面,武神宗的其他斗者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召唤出了各自的战魂,一片金光闪耀过后,铡刀般明亮的长剑以及造型各异的长刀纷纷出现在了这些人的手中,而值得注意的是,他们每个人都往自己的武器上贴上了一小片蓝色的标签,
“防水符,”夜无殇眼尖,几乎是第一时刻他就认出了这蓝色的标签是什么东西,三品符篆防水符,夜无殇不由得咂舌,武神宗为了这里的宝贝,下的本钱可真是让人惊叹,同丹药一样,符师制作的符篆也分为九品,从一到九,价格不菲,而作为三品的防风符,其一张价值就在十万金币左右,而武神宗众人人手一张,这么一贴,就是两百多万的金币,
此时的凌风已经顾不得去询问防水符有什么特别了,他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那漩涡上方的巨大火球,脑海里开始飞速的盘算自己的路线,怎么才能第一时间避开木桑土,成功到达沼泽中间,
就在凌风计算的这段时间,武神宗众人的准备工作终于全数完成,随着那颗人头落入漩涡当中的黑洞,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只听得“呲”的一声,一道四五米宽的水浪就从那漩涡当中射了出來,飘在漩涡上头的火球瞬间被这股水球给冲了起來,连带着七八根火链都同时升空了,
水浪一直冲起了十几米之高,凌风的视线也随着火球不断上升,而就在这道水浪的下面,一只亮白如玉,看起來晶莹剔透的就像是艺术品一般的蛇头伸了出來,比起那大如马车的大头,双头蝰的小头充满了美感,即使是蛇头的造型,也使得人心生赞叹,
而整只蛇头,让夜无殇瞬间呆愣的是,那晶莹如玉,美白无比的蛇头头顶上,顶着一个绿色的珠子,珠子大概乒乓球大小,浑身缠绕着青色的气团,因此看起來特别显眼,
“居然是风种,”夜无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被这双头蝰守护的风云录异宝,竟然是异风,跟雷火一般的风之六相,而那颗珠子,就是代表了这股超凡力量的风种,得到它,就能得到异风之一,
夜无殇突然明白了武神宗为什么会下这么大的本钱,甚至不惜将对手赶尽杀绝,敢情他们早就知道这里出世的是风种,身为风之柱,夜无殇自然对风种特别敏感,曾几何时,他为了风种走遍了整座大陆,如今它就在眼前,夜无殇直勾勾的看着,手指在微微的颤抖,
凌风在听到“风种”两个字之后就陷入了狂热当中,巴巴的想得到异火,结果被夜无殇一阵冷水狂泼,但谁能想到,这沼泽里的,居然是异风,
凌风真想放声大笑,这可以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功夫,风种的出现不仅使得凌风跟夜无殇失态,武安瑞跟武神宗的所有人都在这一时刻同时沸腾了, “真的是风种,师弟,快把小头拉出來,”武安瑞兴奋的大声喊道,正在操控火球的木桑土冷静的点了点头,
只见的他手指微微变换,那些在水浪中翻滚扭转的火链瞬间向着白玉一般的蛇头甩了过去,眨眼的功夫,舌头就被七八根链条裹了个严严实实,随着奋力往外一拽,蛇头连着脖颈,被拽出了水面好几米,武安瑞一声令下,武神宗的所有斗者同时冲了出來,
只见的岸边一片风声作响,然后就是举着各色武器的武神宗门人踏水而來,凌风瞳孔一缩,猫着腰爬到了山坡的边缘,回头看了一眼夜无殇,却是紧跟在身后,
木桑土执掌雷火,其毁灭力无以伦比,但是双头蝰乃是六阶的魔兽,比木桑土凭空高了两个境界,再加上周围水汽弥漫,水系的双头蝰可以抵制住雷火的伤害,而木桑土所能做的,就是控制住双头蝰,以此创造出击杀它的机会,
白玉般的蛇头被火链锁住,虽然火链的伤害有限,但是对于水属性的魔兽來说,是极为讨厌火的,精致的蛇头双眼一瞪,血红的红信子就从嘴中弹了出來,那带叉的红信子又薄又艳,空气中只是一探,让人惊诧的事情发生了,
“啪啪啪”一阵脆响,弹出水面十余米高的水浪竟然开始结冰,结冰的速度让人瞠目结舌,眨眼的功夫,包括火链在内,整个水浪冻成了一片冰壁,而那火球,也被冻在了当中,
“嘶”手指一阵刺痛,木桑土极为惊骇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掌,那本來包裹着火焰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层淡淡的冰霜,“师兄,快回來,它可以操纵那枚风种,”木桑土立马意识到了危险,水系的双头蝰操纵异风,明显具有了冰冻万物的能力,武神宗主修火土两系,从天地能量來说,明显处于劣势,
而最关键的是,木桑土的火链束缚被解掉,那意味着小头将难以击杀,冰冻出现在一刹那间,而这一刹那的时间,武安瑞已经一马当先的冲到了漩涡正中,武安瑞的战魂是一把土黄色的大剑,跟一般大剑不同,他的看上去更像是一把断了刃头的巨刀,
身后二十來个武神宗门人都是接踵而來,尽管木桑土发出了警告,但是此时再撤已经迟了,好在他们都有防水符,那激浪而起的泥流都被一层淡淡的蓝光给挡在了身外,沒有多少时间让武安瑞思索,权衡利弊之后,武安瑞一声大喝:“土遁,四方结界,”
沼泽的最大危险其实并不是表面的水,而是隐藏在水面之下的泥沙,泥沙属土,所在在武安瑞大喝之后,四面八方立马涌动出了无数条肉眼可见的黄色气流,而随着武安瑞本身的斗之力释放,整个沼泽都被他调动了起來,短暂的两秒钟停顿后,“腾腾腾”的几声巨响,平地拔起了十余根四四方方的柱子,
那些柱子看过去宽有两米,高约七八丈,纵横交错之间,竟然是把那小小的蛇头给夹住了,双腿扎成马步的武安瑞从凌风这个角度看过去就是一个黄色的巨大身影,土系斗之力围绕在他身边,凌风不由得砸了咂舌,能操控异风的双头蝰都能被他制住,这人真不简单,
“快,杀了它,小心风种,”武安瑞一击中的,立马大声下着命令,但同时,他的脸色也开始飞速的变为惨白,强壮的双腿微微的颤抖了起來,即使这一招四方结界,武安瑞就不遗余力的释放出了自己所有的斗之力,而且他十分大胆的引动了沼泽这里的土之能量,以他本身的境界來说,控制这股力量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这也就意味着,他能困住双头蝰的时间,是十分短的,
二十來个身影穿过了纵横交错的土柱,闪耀着或红或黄光芒的武器很有层次的向着晶莹剔透的小蛇头砍了过去,初始的攻击并沒有多少作用,但是连番的砍剁之后,那坚硬无比的蛇头,‘卡擦’一声,在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刀下飞了出來,
章两百五十七 战魂吞噬,堕魔!
“前辈,”凌风一声疾呼,身后就是一阵金光闪烁,随着一声清鸣,气浪翻滚开來,眼前顿时一暗,凌风定睛再瞧的时候,一只巨大无比的苍鹰已经掠过了身前,“上來,”一声低喝,那鹰背上伸出了一只干枯的手掌,凌风顺势一搭,一股拉扯的力道传來,他整个人就被拉到了鹰背上,
虽然早就知道夜无殇的战魂是一只巨鹰,但是凌风沒想到这鹰还能带人,沒來得及过多感慨,巨鹰就已经掠到了沼泽正中,此时砍下的那只蛇头已经被持刀的武神宗门人抱在了怀中,眼看着突然有巨鹰袭來,武安瑞的神色顿时变了,“快,拿走风种,”
抱着蛇头的门人还犹自一脸兴奋之色的看着怀中之物,突然眼前就落下了一个人影,“大漠孤烟直,”凌风是从鹰背上跳下來的,落在沼泽表面连一秒都未停顿,他就直接发起了攻击,
此时不论是武安瑞还是木桑土,都刚刚起步向着这边冲过來,只见的天色昏暗,突然一下黄沙遍野,紧跟着一道冲天的龙卷风出现,那名抱着蛇头的门人还未反应过來,龙卷风就直接掠到了他的眼前,“扑哧”一声闷响,凌风手中的七星剑贯穿了那人的肩头,一剑挑飞之后,蛇头自然落在了凌风的手中,
“搞定,”带着面罩的凌风低声一笑,直接连蛇头塞进了自己怀中,然后一个转身,就开始飞速的向着山坡方向跑了去,从斩落蛇头到凌风抢走蛇头,整个过程不过十來秒钟,很多武神宗的门人都沒反应过來是怎么回事,等到自己的同门倒地之后,那些人才纷纷动起手來,
“赤炎魔链,”之前被冰冻伤到的木桑土眼眶微红,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凌风的背影碎尸万段,赤红色的火焰从木桑土那因为愤怒而弯曲成爪状的手上冒了出來,一条条婴孩手臂粗细的火焰链条犹如游走的灵蛇一般,飞速的向着凌风而來,半空中呼呼作响,
凌风双脚之处缠绕着浓郁的青色气体,看起來就像是踩着一朵青云贴地飞行一般,速度十分之快,而那从身后侵袭而來的火焰链条非但不慢,反而速度要快过凌风,眨眼的时间,那炙热的温度似乎就要烧着凌风的背了,
奋力奔跑的凌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虽然从斗之力來说跟木桑土的差距不大,但这家伙掌握的可是雷火,依照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这雷火一旦沾身,凌风就是个灰飞烟灭的下场,因此他的小命就全部系在了夜无殇身上,能不能阻止木桑土,就看夜无殇的了,
此时的武安瑞正在抵挡武神宗门人的疯狂反击,这二十号人虽然拿出任何一个都不是夜无殇的对手,但是他们摞在一起,那刀刀剑剑砍下來也不是夜无殇急切之间能够一击回绝的,叮叮当当的几次过招之后,夜无殇伸手一指,只见的正在操纵火链追击凌风的木桑土一声闷哼,肩头已经染红,
“果然是不行”夜无殇心里叹了口气,他现如今的实力非常不稳定,能够使用的也只有短暂留在气海中的斗之力,这丝斗之力造成的伤害远比夜无殇本來的凝气指逊色,这一指要是换了沒有受伤前的夜无殇,木桑土早已经成了一具尸体,而现如今,一指打过去,却只是伤到了他,
眼看着就要将凌风追到的火链就在夜无殇的这记凝气指打击之下给中断了,等到木桑土重新操控火链的时候,凌风早已经沒入了影影绰绰的密林当中,根本寻不到踪影了,
“前辈,快走,”林子中传來一声大喊,夜无殇不再恋战,发声狠将身旁的几人震开,自己却是一闪身跳了起來,盘旋在头顶的巨鹰一个匍匐前冲,就稳稳的将夜无殇给带了起來,鹰翼拍了两下,夜无殇就到了十几米之外,
追不到凌风的木桑土大怒,眼光一转,那七八根纷乱飞舞犹如章鱼触角一般的火链就向着空中的巨鹰伸展了过來,“风遁,飓风刃,”只见的夜无殇半蹲在鹰背上,浑身上下猛地飘起了一股青色的雾气,雾气向着身前飘了几寸的位置,然后就在夜无殇的低喝声中化作了四柄竖着的刀刃,
刀刃完全由斗之力组成,细小的风团上下飞速攒动,使得刀刃看起來十分刺眼,双手往前一推,那四柄刀刃就一往无前的向着火链冲了过去,
“刺拉拉”的一阵乱响,看起來单薄无比的风刃竟然十分意外的切开了火链,上下飞动的链条被风刃剿成了烟火,霹雳卡拉的火光闪烁当中,夜无殇骑着巨鹰也沒入了林子当中,
“追,”木桑土收回了剩下的半截火链,冷着脸喊道,那些紧追而來的武神宗门人略微迟疑之后就纷纷向着凌风跟夜无殇消失的林子追了进去,
而本该跟过去的木桑土却是往后去了,因为施展了四方结界,将斗之力全数放空的武安瑞已经退到了岸边,“你回來做什么,还不去将风种抢回來,”武安瑞脸色惨白,一只手按着胸口,狰狞着吼道,
“师兄,你沒事吧,”木桑土眼角微微颤抖,因为他看到武安瑞用手捂着胸口的地方,缓缓的渗出了一些暗红,“我沒事,快去追回风种,”武安瑞深吸了一口气,正色道,木桑土却是沒有走,而是步履蹒跚的走到了武安瑞跟前,“你还不去,”武安瑞瞪大了眼睛,木桑土那白嫩的手指轻轻的扳开了武安瑞捂着胸口的手,
只见的华丽的斗者长袍上面龙眼大小的一个钻孔,武安瑞的手被挪开之后,鲜血就像是脱了闸的溪水一般,直接喷射了出來,“师兄……”木桑土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他沒想到武安瑞伤的竟然这么重,之前武安瑞沒有追过來木桑土就已经起了疑心,眼下一看,三魂不见了七魄,完全吓呆了,
“我们低估了双头蝰,他的冰刺打中了我,”武安瑞苦笑着摇了摇头,尽管准备充分,意外还是发生了,他们唯一沒有算到的一点就是,身为守护者的双头蝰竟然能够操纵异风,而这唯一的纰漏,却是断送了武安瑞的性命,
不论他是多么有天资的斗者,也不论他在武神宗有着怎样的地位,一根隐藏的冰刺,就将这所有化为了乌云,斗者虽然比普通人要神通广大的多,但是从本质上來说,他们还是沒有脱离人的范畴,心脏被贯穿,武安瑞必死无疑,
“师兄……”木桑土嘴唇抖的十分厉害,武安瑞已经虚弱的半坐在了地上,木桑土跪了下來,双手慌乱的想捂住武安瑞的伤口,但是他捂得越紧,似乎那血涌出來的越多,眨眼的功夫,木桑土那比姑娘还要漂亮的双手就已经变成了血手,而武安瑞,则一反大吼大叫的样子,整个人眼看着就要断气了,
“师弟,一定要将风种追回來,不要让师傅失望,”武安瑞用最后的力气说完了遗言,然后就直接往后仰了去,强壮的身躯“砰”的一声砸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修行界赫赫有名的新秀武安瑞,就这么的死在了寻宝的途中,那双大睁的眼睛似乎是在质问上天,凭什么一只魔兽能够操纵异风,
“师兄,你不能死,”木桑土疯了一般的撕扯着武安瑞,但是人死如等灭,现在在他眼前的只不过就是一具尸体,几秒钟之后,一柄土黄色的大剑缓缓的飘出了武安瑞的身体,斗者死了之后斗魂就会离体,根据斗者身前的实力强弱不同,战魂游离的时间也不同,
以武安瑞的实力,不消一半个时辰,这把凝聚了他一生心血的战魂就会消失,到时候,武安瑞在这个世界的印记,就会消亡的干干净净,
“你不能死,我不让你死,”木桑土眼里现出疯狂之色,那沾满了武安瑞鲜血的手一把就攥住了正要漂离开的土黄色大剑,炽热的红色能量犹如翻滚的洪流一般从木桑土的身体里涌了出來,那把土黄色的大剑开始剧烈的颤动,紧接着就奋力的挣扎了起來,
但是木桑土却死死的握着剑柄,脸上满是疯狂之色,红色的能量渐渐将土黄色大剑覆盖,金色的光芒一闪,一柄火红色的羽扇飘在了木桑土的胸前,“师兄,我要让你永远跟我在一起,”木桑土的眼睛似乎渗出了血丝,只见的那把火红色的羽扇也被红色能量所覆盖,
然后在木桑土的胸前,一柄大剑跟一把羽扇,就这么的重叠在了一起,片刻之后,两样物件变作了一团红色,等那些红色重新化为能量流回木桑土的身体之后,一把崭新的扇子飘在了木桑土的跟前,跟之前火红羽扇截然不同的是,这把扇子的扇骨,全部变作了土黄色,木桑土一把将扇子握在了手中,手腕轻轻一动,扇子的末端“擦”的一下落下了一截剑刃,倒转过來,这剑刃,竟然就是武安瑞的战魂,
合二为一,吞噬战魂,木桑土的脸色又恢复到了白净的摸样,望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木桑土痴痴地道:“即使我堕落成魔,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章两百五十八 凛冬之风
(第一更)
将武安瑞的战魂吞噬,木桑土已然坠入魔道,他用这种极端的方法保留了一丝武安瑞的印记,但是从生命轮回上來说,他又是让武安瑞陷入了永不超生的境地,这种痛苦,远比烟消云散來的沉重得多,手指微微一弹,艳红的火光就像是落下的一丝烟花残迹一般,
而这丝残迹落在武安瑞的尸身之上却是“砰”的一声化为了几丈高的火焰,短短几秒种,地上就只剩下了一层黑灰,晨风吹來,灰随风散,木桑土最后叫了一声“师兄”,然后长袍一甩,化作了一串白色的人影,
就在木桑土跟武安瑞生离死别的当口,武神宗其他的门人尽数冲入了密林当中,凌风的身影早已不见,但是夜无殇的背影却能清晰可见,追在最前面的几名门人目次欲裂,咬牙切齿的挥出了手中的武器,顿时间一片剑影刀光,密密麻麻的树木在这番攻击之下纷纷倒折了下來,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倾倒的树木席卷了整座密林,
眼看着夜无殇的身影就要消失在昏暗的林子里,当头的几名武神宗门人顾不得林中是否有埋伏,一声大喝,个个暴跳而起,竟然是不顾一切的冲了进來,
“嗖”一声清响,林中一道细长的黑影穿破了草木枝叶,从很远的地方射了过來,那名冲在最前的门人瞳孔一紧,毫不犹豫的拉回了自己手中的长刀,只见的刀刃明晃晃的挡在了胸前,“啪”“啪”两声脆响,第一下声响,那道细长的黑影穿过了刀刃,第二下声响,细长的黑影则是直接打破了斗之力护罩,两声脆响使得细长的黑影速度慢了下來,被袭击的门人也看清楚了这道黑影的真面目,、
这是一杆三尺來长的黑色羽箭,箭簇就有四寸之长,与一般的箭簇不同,这只黑箭上的箭簇是螺旋状的尖刺,而且上面密密麻麻的镂刻着一些符号,箭杆乌黑,看不出什么材质,但是却极为坚硬,“扑哧”一声响,虽然速度减慢,但是黑色的羽箭依然贯穿了这名门人的前胸,
黑箭力道奇大,在贯穿人体之后竟然将被击中的门人带后了好几步,与此同时,依然黑暗的林中“嗖嗖嗖”的射出了十余道黑色的羽箭,有的人幸运躲了过去,有的人却是一箭即中,当场死亡,
眨眼的功夫,坠入密林的武神宗门人就躺下了五六个,剩下的人纷纷闪身躲在了树木之后,神色一下子紧张了起來,有了神臂弓的辅助,斗之力全数用完的夜无殇终于安全的撤到了凌风身旁,林子里诡异的安静了下來,短暂的几秒钟停顿之后,有按耐不住的武神宗门人再次探出了头來,
“扑哧”一声闷响,黑色羽箭犹如长虹贯日一般飞射而來,那探出來的头颅甚至沒來得及细看一下眼前的情形,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凌风扶住了夜无殇,示意一名霜狼战士将他背起,然后打了个手势,散落在林子四周的霜狼战士开始两人一组,直接扛起了组装好的神臂弓,悄悄的往外退了去,
黑暗中的冷箭给武神宗的追击带來了很大的阻挠,那一击必杀的恐惧使得躲在树木背后的武神宗门人全数**发动,整整半个时辰,生下來的十余个人竟然沒一个再敢往前追,
直到一身白衣,风风火火追來的木桑土出现,武神宗的门人才再一次的露出头來,但是这一次的露头,留给他们的只有地上的那些尸体,林子里除了微风吹动树叶的声音,根本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三师兄,你责罚我们把,”将死了的门人尸体集中在一起,活下來的十余名武神宗门人齐齐跪了下來,木桑土脸色平静的摇了摇头,望了望被天光照亮的密林,徐徐说道:“者不怪你们,神臂弓加破甲箭,即使你们追下去,也不过是枉送性命,”
“三师兄明鉴,”一伙人异口同声的回到,木桑土的脸色却是冷了起來,“武神宗从來沒有吃过这么大的亏,不论是什么人,我们一定要让他为这些所作所为感到后悔,”
“对,三师兄说得对,”门人们齐声附和,目光扫过众人,木桑土继续说道:“十一跟十二发布宗门令,调集一切周边门人赶來玉兰城回合,”
“得令,”两名年轻的门人站了出來,抱拳回到,“九师弟跟十师弟速速赶回宗门,将这里发生的事情禀告师傅,”失去了大师兄武安瑞,木桑土俨然已经成了领导人,武神宗内师兄弟排名极为严格,所以这一众人,沒有一个人发出一丁点的不和之声,
“三师兄,我们都走了,你去哪里,”几名师弟关切的问道,大师兄武安瑞身死的消息他们都已经得知,素來跟大师兄要好的木桑土此时一定悲伤欲绝,所以对于他的去向,几人都特别关心,
“我去玉兰城,”木桑土沉声说道,“三师兄,你还是同我们一起回去师门吧,那贼人得到了风种,一定会隐藏起來的,”几人纷纷劝道,实际上他们担心的却是神臂弓跟破甲箭,那东西堪称斗者克星,木桑土就算再强势,他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找回去,也不过是送死而已,
“放心,我不会去送死,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跟我们作对,”木桑土安慰了一下自己的几位师弟,旋即将他们打发离开,神臂弓跟破甲箭不是寻常的东西,它们是拉亚帝国称霸的三大利器之一,属于拉亚帝国最高机密,能够私下使用的绝不会是普通人,只要揪住这一线索,木桑土很有信心找到那抢走风种的贼人,
如果换做寻常木桑土也不会如此莽撞,他一定会先回师门,得到师傅的支持之后再做追究,但现在风种是武安瑞用命换回來的,他绝对不允许落在旁人手中,哪怕是一刻钟都不行,他的心里仿佛有一只嗜血的魔鬼在催促一般,他必须要做些什么,只有这样,他才能平复这股几乎将他吞噬的怒气,
而真正抢走风种的人,这会子却轻松无比,凌风乐滋滋的骑在泰坦马上,一行五十多人完好无损,除了因为撤退时不小心损坏了一部神臂弓之外,他这边的损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夜无殇的脸色微微有些灰白,整个过程他的贡献最大,付出也最大,那本來就留不住多少斗之力的破烂气海经历了一次中空之后使他整个人都显得虚弱无比,因此在凌风他们谈笑风生的时候,夜大师却是无力的趴在马背上,缓缓的回复着虚弱的体力,
“少爷,你真是太牛了,这都能抢的过來,”虎啸尽情的拍着马屁,凌风笑而不语,回头看了一眼夜无殇,脸上献出了一丝浅浅的担忧,“风种虽然抢回來了,但是他们迟早会知道,后患无穷,”有气无力的夜无殇小声提醒道,凌风抿了抿嘴唇,轻声回道:“前辈放心,我一定会隐藏好的,”
“还隐藏什么,赶紧把它领悟了,只要它到了你的体内,他们想追查就不是太容易了,”夜无殇确实虚弱到了极点,即使是凌风的丹药也已经不管用,这番话说完,他就开始长长的吸气,很长时间都再沒说话,
深吸了一口气,凌风从怀中摸出了那颗风种,双头蝰的小头已经丢掉,此时的风种握在手中只有一种微凉的感觉,那不断围绕的青色气团看起來极为奇异,融合的方法简单无比,只需将战魂召唤出來,以修炼斗之力的形势将之吸收即可,凌风示意队伍听到了一个僻静的所在,自己跳下了马來,然后握着风种走到了靠里的一处山坳里,
伸展开手掌,风种静静的漂浮在掌心,周遭围绕的青色气体调皮的在凌风手上跳來跳去,青色的能量不断的从凌风的手掌毛孔当中散发出來,两股能量交相辉映,使得凌风的手掌看起來十分漂亮,
心里默念法门,金光一闪,拳头大小的微型九龙鼎漂浮在了凌风面前,那颗青色的小球被凌风推向了九龙鼎,初始小球并不情愿,挣扎着想回到凌风的手中,但九龙鼎在凌风的操纵之下散发出了更多的风系斗之力,整只鼎看起來都被青色所环绕,挣扎的小球停顿了几秒钟,然后“嗖”的一下就闪了过去,眨眼的功夫,那颗小球就沒入九龙鼎的鼎壁,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凌风感觉到了一股彻骨的寒冷,那股寒冷似乎是來自他的心底,随后周身都像是置身于狂风当中,肆虐的风带着无法言语的寒冷,几乎要将他冻的昏厥,短短的几秒钟过后,这种奇特的感觉就突然消失,凌风回过神來的时候,他浑身的青色能量已经发生了变化,
原本应该是青绿色的风系斗之力,现在竟然带着一丝淡淡的蓝光,凌风心生惊异,随手划出了一记风刀,只见的两米來长的青色气刃过着蓝色的光芒打向了不远处的一颗树木,就在打中的那一刹那,树木瞬间被冰冻了起來,
“喀吧喀吧”的声响转瞬即逝,而那树木,则就在这眨眼的时间,整个变作了一颗冰树,凌风目瞪口呆的看了过去,轻轻一拳打在了冰树上面,“素’的一声巨响,好端端的一棵树变作了一地的冰粉,然后缓缓的沒入了土壤当中,
而凌风本人,则是看着手掌上围绕的青蓝色气体,整个人都呆了,
章两百五十九 比风还要快的消息
(第二更)
凌风既惊讶又新奇的在山坳里呆了很久,直到虎啸前來催促,他才乐颠颠的从山坳里走了出來,“少爷,夜教头说咱们必须要回去了,”虎啸指了指头顶的天空,太阳已经沒过了地平线,天色大亮,要不了多久,玉兰城里就会人声鼎沸,到那个时候再回城,他们的行踪就不好保密了,
“那就回吧,”凌风点了点头,将兴奋压在了心底,脸色恢复了平静,上马之后,虎啸忍不住悄悄问道:“少爷,您领悟的那风种,有什么稀奇的,”对于天地异相,虎啸知道的都是些传闻中的东西,风种更是第一次见到,所以他特别好奇,领悟了异相的斗者到底是怎么样的,
“你想看看,”凌风回头看了一眼夜无殇,发现他趴在马背上睡了过去,扭过头來问道,虎啸连忙点了点头,凌风神秘兮兮的笑了笑,然后轻轻在虎啸的胳膊上点了一下,
“少爷,你干什么,”对于凌风的奇怪动作,虎啸显得极为不解,而就在他问題问出的下一刻,手臂上“喀吧喀吧”的一阵脆响,那突然出现的冰层就像是席卷而來的微风一般,眨眼的功夫,他的右臂就整个变成了一只冰做的臂膀,
跟随在身后的霜狼战士们一阵惊叹之声,虎啸却是吓坏了,“少爷,我可沒让你在我身上试啊,我这胳膊都感觉不到了,”说着他就挥动左手想去敲碎右臂上的冰层,凌风却是神色一冷,急忙用马鞭挡住了他的手,“我这可是凛冬之风,你一碰这整个胳膊就碎了,”
虎啸吓得登时不敢动弹了,骑在马上急出了一头冷汗,这要是不小心磕到碰到了,那还了得,看到平时大大咧咧的虎啸被自己吓得够呛,凌风哈哈笑了几声,然后手指捻动了几下,透着丝丝蓝色的冰层就在这细微的动作之后飞速的退了去,神奇的扭动了一下胳膊,虎啸砸着嘴到:“难怪说世间能量属异相为最,少爷这下一定会在大陆扬名立万的,”
凌风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又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夜无殇,孤独老人趴在宽厚的马背上已然睡熟,对于凌风的玩闹之举自然沒有看到,回转过头來,凌风就不在嬉闹,而是认真的想起了以后的问題,
他这次抢夺风云录虽然结果十分顺利,但是过程却是全凭运气,比起武神宗的精密准备,他更多的是误打误撞,但是凌风并沒有因为这些而对武神宗有一丝一毫的歉疚之感,这就好比你跟一群好人争东西,你会谦让一下,不好意思,但要是跟坏人争东西,那自然是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了,
武神宗自然算不得好人,不论是他们血腥清剿四水流,还是利用人头引出双头蝰,在凌风看來,这都是恶人的行径,更何况风种并不是他们武神宗的,天地所赐,人人可以得之,
不过凌风也很清楚,武神宗并不是好抢的,现如今的他羽翼未丰,并不能像前世那般恣意妄为,更何况现在的他要考虑很多东西,因此善后就成了最主要的事情,首先在这一段时间里他是不能将自己得到的异风施展出來的,其次,他必须要低调的完成这次玉兰之行,以求能够安全的回到君临城,
一路上凌风就在想这些问題,他们回到玉兰城的时候城门大开着,除了几个依旧打着瞌睡等待换班的卫兵,城门附近并沒有什么闲人,马队悄悄的入城,然后沒有做任何的停留,径直回到了玉春客栈,依旧是从后门进入,将马匹什么都安排好之后,凌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离晨起吃早饭还有一个多时辰,房里的竹青青睡得正熟,凌风四处看了看,一切如常,这才放心的换了衣物,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凌风刚一把房门合上,睡的十分之熟的竹青青就猛地睁开了眼睛,侧耳听了一会,确认凌风离开,随即她一个翻身就从床上窜了起來,接着赤脚穿着丝质长裙跳下了床,
凌风脱下的衣物就摆在床边的屏风之上,竹青青先是伸手捏了几下,然后凑了上去,小巧的鼻子细细的闻了起來,看神色竟然是在查探什么,“你要找什么,”竹青青正准备取下衣服好好看看,门外突然传來了凌风的声音,接着房门一推,凌风神色怪异的出现在了竹青青面前,
纤细的手指还攥着满是汗味的衣服,竹青青立马愣在了那里,她明明听着凌风已经离去了,怎么会在门外,“我问你,你在找什么,”凌风皱着眉头走了进來,然后坐了下來,竹青青咬了咬嘴唇,将衣物抱在了怀中,低声道:“我想知道主人昨晚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