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拍卖师的一通颤音讲解之后,拍卖场内所有的斗者几乎都站了起來,包括胡威在内,凌风的迅速窜起只不过是短短的半年间,而这半年,他注定要筑造一个传奇,一个让斗者世界期盼了无数年的传奇,
“丹神……”有人用崇拜加难以言喻的复杂目光看着凌风,嘴里念叨着这个并不寻常的词语,凝练战魂实际上对于能够感应斗之力的大陆万民來说并不是难事,在多隆郡的时候就有很多人跟凌风一样凝练出了战魂,那么为什么真正的斗者如此稀少,其决定性的关键门槛就在于初级斗者跟大地斗者之间,
只有进入大地斗者的境界才是真正的进入斗者世界,在此之前,初级斗者不过是上天的小小馈赠而已,对于斗者世界來说,人数的无比稀少使得无数前贤耗费了所有的心思想尽办法的想要把这道横在修行大山之前的门槛给挪开,但几千年下來,前辈们的努力成果就只有两个,一个是长生教的大神降术,光明重铸,另一个则是已故丹圣留下的丹神预言,
所谓的丹神预言跟夜无殇那本天书以及竹青山那里的记载其实差不多,而丹神被斗者们牵挂在心的唯一标志就是,丹圣预言里的那个丹神具有夺天地造化之功,他可以打破初级斗者与大地斗者之间的门槛,他能挪开那座阻挡无数人真正修炼的大山,他现在出现了,他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他叫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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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两百九十一 卖的就是落差
“少爷,他们都在看你,”小狐狸低声说道,凌风点了点头,头皮有些发麻,如果说此时是好几百双眼睛瞪着他,也许他还能泰然一些,但偏偏这些眼睛都是用一种敬畏无比的目光在看着他,那种发自内心的期盼与激动,让凌风十分不好意思,
司徒清扬早就料到了如此的情形,作为一个连斗之力都不能感应的普通人,司徒清扬能清楚的体会到聚元丹具有什么样的意义,假若有那么一种丹药,能让她感应到斗之力,那么司徒清扬是甘愿付出所有的,同理,聚元丹对应于那些无奈卡在初级斗者境内的修行者來说,那绝对是再生的希望,
“起拍价,三百万,”拍卖师声音略低的喊道,因为这个起拍价对于曾今在金鼎拍卖行出现的所有丹药來说都是一个里程碑,从來都沒有任何丹药有过如此高的起拍价,也从來沒有任何丹药敢用这样的起拍价,
“五百万,”那几位身穿公会长袍的首脑们几乎沒有任何的迟疑,一名蓝衣男子站了起來,“八百万,”另一名红衣男子不甘示弱的喊道,“两千万,”场内一片悸动,所有人都向喊出天价的这人看了过去,声音有些稚嫩,但很是响亮,凌风莫名的回头一看,居然是李召在喊价,
大厅内一片嗡嗡细语,除了一部分沒有见过君临城上层社会的商人,大部分人都认得这个长相可爱的小胖子,拉雅最年轻的王爷,胡威脸颊颤抖了些许,他悄悄的盘算了一下,凌风这一场拍卖会的收入,就已经超过了丹师联盟好几年的总和,这还不包括他将要售出的美容丹,胡威内心在不停地颤动,而聚元丹的出现,更是让他不安,
如果凌风被公认为了丹神,那么丹师联盟还算什么,恐怕这大陆上再也沒有人将丹师联盟放在眼中,胡威的眼角在不停的抽搐,他突然间发现,自己如此轻易的得到这个盟主的位子,却是史无前例的掉入到了一个深坑里,就连他事先想好的那些拙劣计策,在凌风拿出聚元丹之后,就全数沒了意义,
他要去对抗丹神么,胡威完全愣住了,
“召,坐下,”凌风回过头來,低声说道,小胖子一脸的兴奋,面颊上挂着几丝充血之后的嫣红,“这是我期待了很久的东西,我一定要得到,”李召回应了一句,“两千五百万,”这是一个语调十分特别的声音,随着这一声喊,拍卖场里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了过去,那是一个缠着白头巾遮着脸面的男子,
“三千万,”李召不甘示弱的喊道,站在台上的司徒清扬却是恨不得将李召塞到哪里给藏起來,李召虽然是王爷,但是他身家又多少司徒清扬再清楚不够,两千五百万就是他的极限了,再往下喊,只怕他拍的到,却拿不出钱來,
“三千五百万,”标准打扮的白马人说起大陆通用语來显得有些生硬,带点拐弯抹角的感觉,但是他喊出的数字,却让场内的所有人禁不住一阵颤动,五百万五百万的加,那可是一座一座的金山,“四千万,”李召有些急了,白嫩的手指伸出了四根,两只眼睛圆溜溜的等着那名白马贵族,希望能够压住她,
“召,别喊了,我私人送你一颗,”凌风是真沒想到李召对于聚元丹是如此的迫切,眼看着他都要跟人拼命了,凌风只得用传音入密的手法说道,“肆仟伍佰万,”相比较于李召的形色于表,白马贵族表现的极为淡定,拍卖场内一片唏嘘之声,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号码牌,静静的等待着角逐,
“伍仟伍佰万,”李召那响亮而又稚嫩的声音让台上的司徒清扬差点心碎,她是比较清楚凌风聚元丹的來历的,虽然吹得有些过火,但这东西却不是仅此一颗,李召要是想要,她完全可以凭借自己跟凌风的关系替他低价卖一颗,现在他站出來竞拍,万一那名白马商人歇菜了,这巨大的窟窿可就要司徒清扬自己填了,
“六千万,”场内已经再沒有其他的声音,就连凌风都有些看不懂李召在干嘛了,他沒听见自己的传音,这不可能,凌风足足传了三遍,但他依旧在坚持,李召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跟伙伴在斗气的小孩子,本來就有点圆圆的面庞此时鼓的跟球一样,“六千五百万,”眼看着他又出价了,司徒清扬哭的心都有了,她一个劲的冲凌风使眼色,用口型说着“阻止他,”
凌风虽然能明明白白的看清楚司徒清扬的口型,但众目睽睽之下,凌风总不能跳起來捂住他的嘴巴,“七千万,”就在所有人以为李召赢了的时候,那名白马贵族再一次出声了,“七千五百万,”李召不依不饶的喊道,“阁下莫要再开玩笑了,你如果再喊的话,这聚元丹,我不拍了,”白马商人沒有回话,他的身旁却是传來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那声音特别的清脆,听起來犹如黄莺一般,李召明显的一愣,然后一屁股坐了下來,
“八千万,”大家的目光全部都极重在白马贵族身上,却是沒发觉,真正的拍卖人却是这个金丝头巾遮住了整个面部的年轻女子,娇脆的声音喊过,大家不约而同的舒了口气,司徒清扬也是暗地里一颗大石头落地,总算是沒被李召给搅了局,
“表哥,我够意思吧,替你抬了这么高的价,”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这名神秘的女子,李召却是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低下头來说道,凌风一脸的纠结,敢情李召不听自己的劝,就是在抬价啊,
“可惜我太穷了,要不然应该能抬到一亿,”幽幽的叹了口气,小胖子有点略微的失望,凌风摇头轻笑,然后好奇的看向了那边拍下聚元丹的神秘女子,这颗丹药卖出这么高的价格,着实让凌风有些意外,他当初跟司徒清扬的预期大概在三千万左右,而李召的抬价,凭空的就让凌风多了许多的钱财,
这就是拍卖会,钱财犹如粪土的地方,当这里的达官贵人门一出手喊着几十万几百万的时候,大陆上还有无数的普通人在为每个月十几个金币的薪资辛苦劳作着,司徒清扬深吸了一口气,笑盈盈的站到了拍卖师的位置上,“恭喜这位來自白马帝国的远方朋友,这枚神奇的丹药,是你的了,”
那名神秘的女子也是站了起來,用字正腔圆的大陆通用语说道:“美丽大方的小姐,我花了这么多钱买到了这枚丹药,可否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客人请说,”司徒清扬笑着,那神秘女子微微扭了扭头,却是看向了凌风的方向,“我想见一见这位神奇丹药的炼制者,”
“额”司徒清扬迟疑了,这位神秘的白马女子提的要求本來不算过分,以往的拍卖会上也有,但凌风的身份颇为特殊,他是拉雅帝国的国师,如果跟这女子接触,未免会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答应她,”凌风同样用口型说着,他说得很慢,他唯恐司徒看不清楚,“客人花了如此多的金币,这个小小的请求自然不算过分,请客人稍后,拍卖会之后就能让您见到他,”司徒清扬微微低了低头,悠扬的说道,神秘女子满意的坐了下來,拍卖会的真正高峰似乎要來临了,
按照拍卖会的正常流程,一场拍卖会至少要拍卖六样物品,鼎香阁的这场拍卖会只是前三样就已经让人呼吸不畅,后三样作为压轴的出品,该会有多么的震撼,而场内更多的人则是已经丧失了拍卖的勇气,因为今天这个场面,已经不是他们能够参与得了的,能够看看热闹,也算是一次不错的体验吧,
几乎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等待下一样能让他们十分刺激的丹药出场的时候,拍卖师摆出來的竟然是一柄长刀,几秒钟的寂静过后就是犹如菜市场一般嘈杂的混乱,很多人都承受不了这种落差,丹药变成兵器,这等于一伙挑选美女的嫖客突然发现摆出來的是壮汉一样,
可以想象的到这种心理落差是多么的让人无语,各种不满的声音传出,但是却沒人辱骂,只是发泄着不满,“各位稍安勿躁,这把兵器也是來自于鼎香阁,所以并不违背拍卖会的规矩,而且,这是一把圣器,”画面瞬间定格,圣器,所有人似乎只听到了这一个字眼,“圣器,不会是假的吧,”有人忍不住惊疑的问道,
拍卖师脸色微恼的回到:“金鼎拍卖行拥有大陆上最出色的鉴定师,难道我们会用金鼎的名誉拿出一把假的圣器,”那名高声发问的商人立马反应了过來,赶忙就垂首道歉,这质疑台上的长刀真假,无疑是在质疑金鼎,而金鼎作为大陆上最为出色的拍卖行,这种对名誉的质疑,可要比抢钱还要來的严重,
拍卖师自然不会纠缠于这名商人激动之下的口误,他只不过是借此向台下的众人传达了一个信息,这把刀,是经过鉴定的圣器,
鼎香阁还卖兵器,那些帝国权贵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凌风,有心思缜密的人很快就解开了疑惑,撇去凌风拉雅国师这道光环,他的出身,可是來自那人的杀器坊,
章两百九十二 圣女也不容易
仿佛时光倒流一般,几位年长的帝国大官们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二十年前,二十年前也是一场拍卖会使得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西北铸造坊扬名帝都,那家铸造房的名字今日在帝都已经是整个拉雅帝**队装备的标志,它叫做杀器坊,而当年那个杀器坊的主人,也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人,他叫做凌霸天,
当年的那场拍卖会,一连十四把圣器轰动整个帝都,如今凌风拿出一把來,这些知道过往的老人们反而并不觉得奇怪,长刀比常见的腰刀弧度更大一些,刀柄上挂着一个四寸长的倒钩,刀身上纹刻着一条四爪金龙,而对于神启大陆的人们來说,他们并不认得这花纹,
四海金龙刀,那是凌风前世修真界中赫赫有名的兵器,出自龙宫,如果不是两个世界之间材料差异,凌风可以利用九龙鼎重现这把神器,但遗憾的是,神启大陆毕竟是神启大陆,即使凌风严格的按照配方进行材料相近替换,炼制出的四海金龙刀还是低了很多,成了一把圣器,
这把刀是失败的,所以凌风毫不犹豫的将它拿出來作为第四样拍卖品,而这个失败的金龙刀,对于神启大陆上的斗者们來说,简直是雪中送炭,自打杀器坊作为帝国御用兵器坊之后,它就不再开启任何的拍卖会,而圣器级别的兵器装备,一旦杀器坊出产,必定第一时间提供给帝国,
再加上近几十年來各大国对于宗师级锻造师的严格控制,使得真兵级,圣兵级的兵器装备几乎绝迹于大陆,而距离凌风的这把圣器,上一把出现的圣器还在几年前,如此一來,凌风的这把刀,注定又要让人刺激过度了,
到这里情况就有些诡异了,圣器绝迹许久,但是神器却时不时的出现在拍卖行中,凌风得到的风之刃正是从金鼎这里拍走的,那么为什么神器反而比圣器常见,其实最大的原因就是,那些所谓的神器并不是真正的神器,它们尽数被失落的神殿所封印,失去了各系主神的神力引导,表面上是神器的神兵,其本质上只不过是锋利一点的兵器,也就是个精兵级别,这是凌风在买到风之刃之后就发现的事实,这也是他后來渐渐不用风之刃的缘故,那东西,当搜藏品,远远比兵器來的有价值,
“起拍价,一百五十万,”兵器与丹药不同,丹药是吃了就沒有的,起拍价自然不会太过夸张,但兵器属于常用型,价格自然就贵,而且不论是斗者还是普通人中的武者,一把出色的兵器对于他们來说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尽管斗者们的战魂可以比拟俗世中的兵器,但是战魂联系着斗者本身的魂魄,作为第二元神的存在,战魂一旦损伤,那对斗者的伤害要远远大于其本身受到的伤害,
所以越是强大的斗者,越是轻易不使用自己的战魂,由此而來的,俗世中的兵器自然成了热门的选择,圣器级别的兵器,几乎可以比拟天空境内的斗者战魂,而最关键的是,它可以破开天空境内任何斗者的斗之力护罩,这就意味着,不论是武者,还是斗者,持有了他,就拥有了跟天空境内斗者一战的资本,
相比较于前面三场的丹药拍卖,这圣器的角逐就过于热闹了,几乎所有的商人跟那些公会佣兵团都参与了进來,得到圣器并不仅仅是实力激增,它还是身份的象征,那些各大宗门的超级强者,以及俗世中真正的权贵,他们都拥有圣器,所以一把圣器,比起聚元丹更能让人们不顾一切,
场面固然热闹,但若要以喊价幅度比较的话,这把刀远比不上聚元丹,吵吵闹闹声嘶力竭的争斗了一个多时辰,它的价格才堪堪达到两千万,小狐狸已经坐在座位上打起了瞌睡,杀太郎也闭着眼睛暗自眼神,凌风还算注意力集中,因为那上面拍的前毕竟进的是他的腰包,
几人当中只有马三世这会子最是欢乐,他的身边坐着一个娇俏温婉的女子,据说就是司徒清扬为他介绍的闺蜜,帝国大学士的女儿,这是一个标准的吃货,凌风在心里暗暗的说道,因为自打这女子坐下之后,她询问的问題,几乎沒有离开吃,一个厨神传人碰上一个天生吃货,绝配,
“表哥,你答应我的东西什么时候给我,”小胖子李召低声问道,凌风看了看四周,同样低声回道:“人多眼杂,我让司徒给你把,”“那真是谢谢了,”小胖子喜笑颜开,这位众所周知的小胖子,一生中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成功的迈入大地斗者的境界,亲眼看一看斗者世界,如今凌风让他圆梦了,那种喜悦,自然是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的,
金龙刀的价格在缓慢的往上攀升,在喊价的过程中,实力,威望,以及各方面的因素都全部夹杂了进來,这跟拍卖丹药时的极限角逐完全不同,这就是一场现世会,威逼利诱,种种手段赤果果的表现在拍卖台之下,商人们冒着被公会跟佣兵团威胁的风险依然固执的拍着,就因为只要拿到手,转手他就可以获得更大的利润,凌风渐渐的有些麻木了,初始的那丝不好意思也荡然无存,
四处打量來打量去,到处都是扯着声音嘶吼的人,面目狰狞,神情激动,而让凌风眼前一亮的,却是一个正在偷偷的吃着糕点的女子,那女子有着一双十分漂亮的眼睛,她在偷偷的看四周有沒有人注意自己,然后拿着桌面上的糕点,眼中有着一些玩闹的笑意,
“你很饿么,”喧闹的拍卖会已经沒人注意凌风,所以他离开了座位,來到了这名女子身旁,苏小柒吓了一跳,回头一望,急忙将糕点藏到了身后,面纱已经悄悄解开,那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美貌脸庞上,粉红色的唇角还沾着一些食物痕迹,“你怎么下來了,你离我远点,被人看到了不好,”苏小柒看了看四周,后怕的说道,
“都沒人注意我,不用在意的,”凌风半是自嘲的说道,苏小柒抿嘴笑了笑,从身后拿出了糕点,兴奋的问道:“这东西很好吃,是什么,”“桂花糕啊,街上到处都有得卖,很稀奇么,”凌风奇怪的问道,“当然稀奇了,”苏小柒小口小口的咀嚼着,一边吃一边说道:“这里所有的食物我都沒见过,”
“我勒个去,你们神教这么穷,不给圣女吃东西,”凌风瞪大了眼睛,“去,才沒有呢,”苏小柒翻了个白眼,但是抿了几口之后脸上不由得暗淡道:“圣女有圣女的规矩,每天吃的东西都是按照严格的教典來的,除了那些规定好的,其他的都不许吃,”
“我说嘛,你跟着我的那段时间,从來都不跟我们一起吃饭,”凌风恍然大悟,当苏小柒还是蓝若兰的时候,她就不语凌风他们同桌吃饭,当时凌风还以为她是害羞,现在才知道,原來是教典,
“所以你不能告诉别人,我会被罚的,”苏小柒点了点头,“真是可怜,我还以为圣女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呢,”凌风咂了咂嘴,苏小柒沒有答话,而是将手中的桂花糕吃掉,然后左右张望着,“找什么,”凌风好奇的问道,“餐巾,”苏小柒皱了皱眉头,“袖子擦一擦得了,哪有什么餐巾,”凌风笑着说道,“你才用袖子擦嘴,山野村夫……”苏小柒翻了个白眼,凌风却是一伸手,手指一抹,就将苏小柒嘴上的实物残渣给擦了去,然后咧嘴道:“很简单的事情,偏要复杂化,手又不是不能擦,”
一边说着,他一边在华丽的桌布上抹了一把,将手擦了个干净,苏小柒眼睛瞪得老大,看了凌风半天之后才蹙着眉头,无比鄙夷的说道:“你真是粗俗,你还是国师呢,就这做派,”“国师不国师的,我从小就这样,”凌风哈哈一笑,不由得想起了凌霸天,正是有这样豪爽的父亲,他才能得以如此的自由,
“不跟你说话了,有人在看,我要走了,”这位圣女大人望了望四周,有些恋恋不舍的说道,“这么快就走,我还打算请你吃饭呢,”凌风诧异地道,“时辰差不多了,再不回去就会被人发现了,”苏小柒扁了扁嘴,沒等凌风回话,径直就走了,连个挽留的机会都沒给他,看着鬼鬼祟祟,急匆匆离去的苏小柒,凌风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声,圣女也不容易啊,
凌风回到座位上的时候金龙刀都还沒有找到下家,司徒清扬都从拍卖台上退了下來,坐在李召的旁边,挽了挽刘海,司徒清扬轻声问道:“刚才那是谁,”凌风看了李召一眼,发现他也是一脸的八卦象,敢情别人沒注意,他们两个是一直在注意,
“苏小柒,”凌风沒有说假话,因为他感觉对于异常敏锐的司徒清扬,说假话只怕会被她猜到,反正是自己信任的人,说了也沒什么,“她來找你做什么,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司徒清扬立马紧张了起來,当初苏小柒被凌风当诱饵摔伤的时候,苏小柒可是当着她们的面赌咒发誓的要致凌风于死地的,
“不是,我跟她已经沒仇了,她就是溜出來看热闹,”凌风乐呵呵的回到,司徒清扬哦了一声,心里却是酸溜溜的,也不知道是看热闹还是看人,不由略加埋怨的白了白凌风,走哪里都沾花惹草的,自己现在都还沒明朗,又跳出來了个竞争者,不由得,司徒清扬的心情就有些低落,
章两百九十三 树立强敌
金龙刀最后以三千八百万的价格正式成交,而成功获得这把刀的,既不是那些大公会的首脑,也不是在列的拉雅权贵,却是一名其貌不扬的商人,只见的商人喜滋滋的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心里舒了一口气,金龙刀的价格虽然比以前拍卖出的圣器高出了许多,但是对于现在有价无市的大陆市场來说,这个价格,绝对有可赚的利润存在,
第四样拍卖品的成功拍出使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第五样拍卖品上,在宽阔的展台上已经摆上了用红布遮着的兵器架,从轮廓上看,那是一件很长的兵器,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第五样拍卖品,圣器冰雪之怒,”拍卖师声音高亢的喊道,然后一挥手,那红布就被强壮的助手扯了去,
“刷”的一声清响,由于扯布的幅度过大,那红布竟然瞬间从中划开,整齐的变作了两半,而在红布之下,却是露出了一把通体雪白的大剑,大剑长约一米五,宽有一掌,剑身上镂刻着十分密集的血槽,血槽相互交错,组成了美丽的花纹,台下不少人都深吸了一口气,
“是剑,居然是剑,”不少的斗者激动的站了起來,对于普遍存在大剑情结的斗者,一把圣器级别的大剑对于他们的诱惑不亚于一片大好河山,即使是再淡定的人此时也淡定不住了,战神公会率先举起了拍卖牌,这种举动在拍卖场是一种相当霸道的行为,表明对于这件拍卖品的势在必得,假若在提前举牌之后其他人还要举牌,那就会被视为敌对行为,
商人们集体偃旗息鼓,他们來拍卖会只不过是寻找商机,犯不着把命也搭上,既然战神公会都做出这样的行为了,你要是再出价,那就是变相的承认当他们的敌人,即使战神公会不愿意去计较,为了名誉,他们也一定会报复,拍卖场内一片寂静,似乎真就沒人敢出价了,
司徒清扬愠怒的看了一眼战神公会的那几个人,对于这种不顾脸面的霸道行为,她这个金鼎的大小姐也是无可奈何,拍卖师略有些着急的看着司徒清扬,因为再不公布起拍价,就有些不合流程了,
光瞪是一点用都沒得,司徒清扬用自己的眼神充分证明了这个道理,拍卖师在僵持了好几分钟之后不得不宣布,“起拍价,两百万,”因为是热门的大剑,起拍价高了一些,说完起拍价之后拍卖师就皱起了眉头,果然跟他料想的一模一样,再沒有任何一个人举牌,
难道说这件明显要比金龙刀更值钱的圣器就要以起拍价拍出,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在心底里将战神公会给骂上了,而身为战神公会的副会长,周蓦然则是高昂着头,脸上的喜色已经冒了出來,
“三百万,”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不少人都是身子一震,急忙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了过來,大家都想知道,这个公然跟战神公会作对的到底是谁,结果这一看,不少人都笑出了声,凌风在司徒清扬瞪得溜圆的双眼注视下大大咧咧的站了起來,喊价的居然是他,
起先大家还是气笑,紧接着就大笑了起來,司徒清扬一头的黑线,急忙一把攥住了他的袖子,“快坐下,哪有主人拍自己东西的,”“不能拍么,”凌风无辜的问道,“当然不能了,这不合规矩,快坐下,”司徒清扬提高了音调,“那好吧,”凌风坐了回去,不少人都被他的这个举动给逗乐了,就连战神公会的几个人也笑了起來,
周蓦然离的并不太远,他远远的一抱拳,呵呵笑道:“凌大师实在是风趣,这三百万的价格,就让我替你出了吧,”又是一阵哄笑,凌风撇了撇嘴角,却是扭头道:“太狼,你拍,”杀太狼睁开了闭着的眼睛,毫不犹豫的伸手道:“一千万,”
“……?”满堂无语,凌风这举动太过明显了,谁都知道杀太狼跟他一起來的,代表的就是凌风自己,虽然从形式上说杀太狼可以拍,但实质上,周蓦然还在笑的脸瞬间就凝固了,几秒钟之后就彻底的阴沉了下來,凌风这可不仅仅是风趣,这是赤果果的挑衅,
拍卖师为难的看向了司徒清扬,司徒清扬也是抿了抿嘴唇,低声道:“太狼沒有拍卖牌,是不可以拍的,”“不就是个牌子,给他拿个过來,”凌风不以为然的说道,司徒清扬急了,压低声音道:“你这样做是逼战神公会把你当敌人,”
“什么叫我逼他们,是他们逼我好吧,这把剑用了我一半的风之刃,我至少要捞个本回來,”凌风蹙着眉头说道,“什么一半的风之刃,等等,你把风之刃怎么了,”司徒清扬正待争辩,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題,“碎了,碎成材料炼剑了,一半送给许昌了,另一半就是这把了,”凌风面不红肉不跳的说道,
“你把神器给碎了,”司徒清扬“腾”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声音有八度高,这让许多人都听见了这句话,“反正又不是真正的神器,碎了还能有点用,”凌风很是平常的回到,“那是风神殿的神器,可就那一把啊,”司徒清扬嘶声说道,“碎都已经碎了,你别管了,给太狼拿牌子來,”凌风摆手说道,
“你就作把,”司徒大小姐甩了一下长袖,微恼的起身离开了,几分钟之后,一个拍卖牌就送到了杀太狼的手上,“一千一百万,”周蓦然举了下手中的牌子,脸色还算平静,“两千万,”杀太狼随后喊道,沦为看客的商人们都是一阵唏嘘,很多人都说不上这会子心里是什么滋味,诚然战神公会的行为不地道,但凌风的行为更加不地道,他这样一來,以后还有谁敢拍他的东西,万一价格不合适自己來抬抬价,这谁受的了,
“两千一百万,”周蓦然的脸色依旧平静,作为大陆第一公会,战神有着超乎寻常的财力,但此时的周蓦然并沒有脸上表现的这么平静,公会最为在乎的就是名誉,荣耀,说通俗一点就是面子,凌风这是不给面子,如果不给面子,那么后果就只有一个,敌人,
但凌风不是普通人,炼制出聚元丹的他此时已经被默认成了传说中的丹神,无端端的有这么一个敌人,周蓦然真谈不上高兴,要不是会长的宝贝儿子极其喜爱大剑,他也不会做出这等霸道的行为,钱他们多得是,大不了私底下给凌风,这明面上一逼,让人要多纠结有多纠结,
但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是想的好,它就越不好,凌风向來都是随喜好做事情,他指使杀太狼出价,并不是真的想要捞回本钱,只是因为他看不惯战神公会提前举牌的行为,你私底下來求他,也许他一时高兴都能白送你一把,但是你要硬从他手里要,这就让他不高兴了,
凌风不高兴,后果很严重,周蓦然真应该提前与丹师联盟交流交流,打听一下他们在凌风面前蛮横霸道的下场,喊价继续,在这种一加价就上千万的拍卖过程中,价格很快就会到瞠目结舌的地步,八千一百万,周蓦然的脸色依旧平静,这个价格已经超出金龙刀两倍有余了,但看凌风的神色,似乎还是不依不饶,
提前举牌虽然霸道,但霸道的代价就是,只要有人敢出价,你就必须出到最后,不然的话,那就是抡圆了胳膊给自己耳光,打得不单疼,而且相当沒面子,公会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面子,所以即使周蓦然的心里已经泛出了真正的恨意,他还要喊下去,
“一亿一千万,”周蓦然的嘴唇微微抖了一抖,站在拍卖台上的司徒清扬只觉得眼前一暗,如此离谱的价格,别说是逼了,这次战神公会真要把凌风列为敌人了,“好了,”凌风轻轻说了一句,杀太狼果断的放下了牌子,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哼,”周蓦然起身一甩袖子,冲着凌风冷哼了一声就立即离场了,这样的态度再一次说明,凌风已经是战神公会的敌人了,小胖子李召微蹙着眉头,缓缓的摇了摇头,自己这个便宜表哥虽然天赋极强,但是做事情太过随性,这并不是说明好事,
一亿一千万的成交价打破了金鼎十年以來的最高纪录,司徒清扬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她这个时候才记起,自己惦记的这个冤家,不仅仅是拈花惹草的主,他还是专业的闯祸精,
好当当的拍卖会,无故树立了那么大一个敌人,司徒清扬真是无语到了极点,而至于第六样拍卖品,凌风本來就沒有准备,于是乎拍卖会就草草的结束了,拉雅的权贵们纷纷向凌风道喜,然后就挨个离去了,对于最后的插曲,他们大多也是摇摇头而已,战神公会纵然把凌风列为敌人,也就是不友好罢了,有帝国这个靠山,他们是不敢伤凌风性命的,至于其他的害处,就要凌风自己去承担了,
“你就会胡闹,”拍卖会从**迭起中开始,却在莫名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看着凌风笑嘻嘻的脸,司徒清扬沒好气的说道,“这可不叫胡闹,他要抢我的东西,就得付出代价,”凌风抿了抿嘴唇,似乎完全沒有把周蓦然离去时的怒气放在心上,
章两百九十四 大劫临近
司徒清扬扁了扁嘴,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再说什么也是多余的,轻轻的呼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司徒大小姐接着说道:“那走吧,还有人要见你,”“谁,”凌风浑然忘了还有这档子事情,司徒蹙着眉头到:“还有谁,买了你聚元丹的白马人,”
跟白马人的会面就安排在金鼎拍卖行的贵宾接待室里,凌风进來的时候,两名裹着头巾的白马人已经坐在了里面,看到凌风进來,两人不约而同的取下了脸上的面巾,凌风微微一愣,被这两人的长相给震住了,
这是一男一女,男的瘦骨嶙峋,右脸颊上还烙着一个十字疤痕,看起來特别的丑,深陷的眼窝里是一对灰褐色的眼眸,配上他这长相,又使得他丑了几分,而相对于男子的丑,白马女子却是美的冒泡,白皙的几乎沒有血色的皮肤,吹弹可破,淡粉色的唇线十分漂亮,同样是深陷的眼窝,但是琥珀色的眼睛却使得她充满了异域风情,
红花还需绿叶配,凌风心里嘀咕了一句,然后在司徒清扬的介绍下坐了下來,对面两人毕恭毕敬的行了个抚胸礼,凌风却是抱了抱拳,“今日得见凌大师,真是三生有幸,”相比较于面相的丑陋,男子的声音非常有磁性,凌风呵呵一笑,却是抿了抿嘴唇,“有话直说吧,”
男子看了身旁的女子一眼,那女子却是看向了司徒清扬,“你们聊,我先出去,”司徒清扬顿时明白了过來,准备起身离开,凌风却是按住了她的肩膀,眯眼到:“司徒是我要好的朋友,有什么话不用避开她,”
司徒清扬明显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凌风,心里有点小激动,白马女子微微抿了抿嘴唇,微笑着说道:“小女子安多丽,多多指教,”“安多丽,你是白马公主,”司徒清扬惊讶的说道,安多丽微微点了点头,举止优雅,“公主,”凌风也是略微吃惊,白马帝国在拉雅帝国的西北面,与拉雅西面的泰坦帝国接壤,三大帝国历來摩擦不断,互相竞争,而造成拉雅帝国无法一统大陆的,正是这雄踞在西面的白马帝国,
从神启大陆的历史上來讲,白马帝国是拉雅帝国素來的敌人,尽管两国已经邦交正常,但一国公主不经过外交途径,私自深入到拉雅帝都,这还是一件让人惊讶的事情,而更关键的是,白马帝国施行的是女皇制,在他们国家里,公主就是储君,而现如今的白马,就只有一位公主,
“不知道是公主殿下,冒昧,”凌风彬彬有礼的说道,安多丽却是淡然一笑,继续说道:“大师如今贵为国师,名扬天下,我从万里之外的天马城來,只为见大师一面,如今得偿所愿,实在是平生之幸,”凌风咧了咧嘴,看上去似乎有些飘飘然,司徒清扬心里顿时又是一酸,得,一个苏小柒还不算,又來了一个容貌不下于苏小柒的未來女皇,这冤家……?
“公主似乎不厚道,我这个人沒别的优点,就是自我认识还算清楚,凌风何德何能让公主不远万里來到这君临城,我们既然坐在这里,还是敞开天窗说亮话把,”凌风笑眯眯的说道,安多丽的神色顿时尴尬了起來,那名男子神色愠怒,低声道:“凌大师,我家公主一片仰慕之情,你不领情就算了,何必这样说,”
“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是不是公主最清楚,你要真仰慕我,今天跟我回家,咱们拜堂成亲,怎么样,”凌风突然坐直了身子,往前一仰,脸直接贴了过去,安多丽吓了一跳,她沒想到凌风居然如此的放荡不羁,“你们找我无非就一件事情,想从鼎香阁这里得到止血丹,是把,”凌风扬了扬嘴角,又似乎洞悉了一切,
“不错,”安多丽不再否认,她之前那些所谓的仰慕,只不过是想通过自己的身份以及美貌來博得凌风的好感,以求这件事情能够谈的顺利一些,但她沒想到,看上去似乎很年轻的凌风,远远不是她能糊弄得了的,尤其是他身边全是美女,但偏偏不会被美色所诱,这让安多丽有些想不明白,
“谈生意,你就要找司徒了,她是我的御用大掌柜,”凌风冷冷的说了一句,准备起身离开,“我们想要一千万颗一品止血丹,这也是司徒小姐能做主的事情,”看着凌风要离开,安多丽疾声说道,“一品止血丹要出关,价格是要翻三倍的,公主殿下, 你可有想清楚,”凌风冷笑着问道,
“正因为出关需要翻三倍,我才來找大师,希望大师能够网开一面,私人交货给我们,”安多丽咬了咬嘴唇说道,司徒清扬猛地一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安多丽,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再做什么,她这样跟凌风商议,无疑是要让凌风避开帝国的抽税,从这个角度上來说,凌风答应了就是卖国,
“我可以用两倍的价钱买下这批止血丹,大师凭空多了一倍的钱财,岂不是双赢,”安多丽继续说道,所谓出关翻三倍,这三倍是要被帝国给抽了去的,凌风并不能得到这笔钱,而安多丽打的算盘就是,她用一倍的利润來收买凌风,由凌风私自交货给她,不经过鼎香阁,那样的话,其他那些本应该给帝国的钱却可以省下來,一千万颗止血丹,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换了任何一个商人只怕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來,但是凌风不是商人,他就是随性子而已,而且凌风骨子里受凌霸天的影响,对于拉雅帝国有着很强的归属,这种明显抽自己家柴火热别人家锅的事情,凌风铁定是不会做的,“真不好意思,我这个人不怎么爱钱,而且也不缺钱,”凌风嘲弄的回了一句,直接离开了贵宾接待室,
对于凌风的态度司徒清扬沒有过多的表示,安多丽蹙了蹙眉头,接着满是希望的看向了司徒清扬,司徒大小姐抿嘴一笑,回了一句,“公主,我是拉雅人,”
只这一句话就将安多丽所有的说辞给堵了回去,见面就这样结束了,安多丽与自己的随从极为不高兴的回到了他们的住处,这是帝都万千客栈中的其中一家,布置不算奢华,但也典雅,安多丽紧紧地锁着眉头,白皙的脸上密布着明显的怒气,
“这些可恶的拉雅人,”那名长相丑陋的男子气恼的吼了一句,在房间里不停地來回度步,“公主,下令把,”度了几圈之后,男子横横的问道,安多丽咬住了嘴唇,脑海里不断的回想着凌风的身影,她不远万里涉险來到拉雅帝国,就是为了跟凌风搭上线,
而她此來只有两个任务,一个任务就是能够跟凌风合作,成功打通止血丹的走私通道,如果这个任务能够完成,那么第二个任务自然终止,而现在,她就要不得不进行第二个任务,
而这第二个任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诛杀凌风,凌风本身并沒有什么威胁,但是他超乎寻常的炼丹天赋,无疑是将唯一束缚拉雅这头凶猛异兽的绳索给解了开來,只需一到两年的时间,拉雅一旦储备到足够的药品,以他们天生好战以及有仇必报的秉性,白马跟泰坦一定会迎來战争,
到了那个时候,即使白马跟泰坦再度联合起來,也不会是拉雅的对手,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凌风这个关键人物,就不能再活下去,
沉思了几秒钟之后,安多丽的眼中冒出了两道冷光,“按计划行事,”“我这就去帝国学院联系他们,只要凌风上了擂台,保管他不能活着下來,”丑陋男子无比阴森的说道,安多丽点了点头,手指有些略微的颤抖,其实她所说的对于凌风的仰慕倒也完全不是假话,一个年纪轻轻就冠上丹神名头的少年,对于同样自命不凡的少女有着超乎寻常的吸引力,而真正见到了凌风,安多丽对于他那种率真的性格又很是明显,
如果他生在白马帝国该有多好,安多丽心里叹了一声,这个由白马女皇亲自制定的计划万无一失,一旦下令实施,凌风是必然活不下來的,想到这样一个人物就要陨落,安多丽的心里多少都有一些伤感,
此时的凌风并沒有意识到危险已经向自己靠近,君临城的坚固,拉雅帝国的强大,潜移默化的使凌风并沒有在意安多丽,在他看來,安多丽无非是生生气罢了,他根本想不到,这位來自白马的女皇储,杀伐果断,胆子肥到了要在拉雅皇帝的眼皮下去除拉雅最强的助力,
“禀告陛下,安多丽已经被确实进入君临城,今天下午时分,她还秘密去了金鼎拍卖行,”拉雅帝国的皇宫当中,刀锋跪在地上,沉声回报道,“白马人的胆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把她盯紧一些,如果有什么异常的话,先抓了再说,”拉雅大帝抬了抬眼帘,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是,”刀锋应了一声,“多派点人手去凌风那里,他既然拒绝了白马人,难免会有一些危险,”拉雅大帝微笑着应道,他的手里握着一方羊皮纸,如果凌风此时能看到,只怕当场毛骨悚然,那上面详细的记载着他跟安多丽见面说过的每一句话,就连他当时是什么表情都记得清清楚楚,君临城,是个藏不住秘密的地方,
章两百九十五 初见兄弟会
从白马人那里离开凌风就准备直接回家,结果出门刚走了几步,一名长相清秀的侍者就找了过來,“凌少爷,外面有人找你,”侍者恭敬的说道,“谁啊,”凌风问了句,“他说是你同学,姓木,”侍者接着回到,“姓木,”凌风狐疑的往外走,侍者推开了前面的拱门,然后指了指外面不远处,
凌风定睛一瞧,那是一名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个子特别高,背影看上去十分伟岸,黑色的头发简简单单的背梳到了腰部,看上去显得十分有气质,凌风狐疑的走了过去,侍者打了个招呼,白衣男子转过了身來,凌风只觉得眼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几下,
这人的背面跟正面落差十分之大,从背后看,那是白衣飘飘一俊秀美少年,但从前面看,眼神沧桑胡子拉碴,似乎经历了多少风雨似的,“你是,”凌风蹙着眉头问了一句,这人绝对不是自己同学,要不然这么有气质的人,他不可能记不住,
“木泽如,帝国学院四年级生,我跟你姐姐是好朋友,”白衣沧桑男微微一笑,顿时间散发出了一种无敌大叔的气质,凌风“哦”了一声,实际上全然沒有印象,而他说的姐姐,应该就是凌蕾,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凌风接着问道,木泽如抿了抿嘴唇,沉声道:“算不得什么大事,不过在这里说也不合适,不嫌弃的话,咱们去外面的酒庄谈,”“不用那么麻烦,就在这里谈吧,”凌风应了一句,然后将侍者叫了过來,“给我安排一间贵宾室,我跟朋友说些事情,”侍者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忙不迭的去了,
木泽如微微一笑,并沒有拒绝,很快两个人就在一间典雅的房间里坐定了,“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兄弟会的,”凌风给对方倒了一杯茶,语气平淡的问道,“不错,我是兄弟会的老大,专程來请你这个未來的老大,”木泽如点了点头到,
“老大,这称呼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凌风轻笑道,“学党当中都把领头人叫老大,这大概是因为我们是年轻人的缘故吧,这样听起來比较亲切,”木泽如认真的解释道,“哦,不过,你是老大不稀奇,我怎么也是老大,我可沒加入任何的学党,”凌风明知故问道,
“聪明人不说场面话,我不绕弯子,你也不要兜圈子,我让凌蕾找过你,但是你们的关系似乎并不好,今天我本來是要请你过去谈一谈的,结果你沒给白云面子,我只好自己來了,不论怎么说,我的诚意已经摆在了这里,你入兄弟会,你就是兄弟会的老大,如果你不入……”木泽如相当直接,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说道最后他停住了,
凌风呵呵一笑,沉声道:“如果我不入,你怎样,”“如果你不入,”木泽如突然提高了音调,凌风脸色渐冷,眼中滑过了一道冷光,“如果你不入,那我只好一直等你,”凌风本以为木泽如会说出一番狠话來要挟自己,已经准备好的怒气蓄势待发,谁曾想木泽如“嗖”的一下就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