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快过來,兄弟帮你开启沉沦识海,只要你记起以往,我们兄弟就能重新杀回天界,”凌风立马意识到刚刚的声音是玉天道的,不禁有些惊讶,谁曾想心底里突然响起了红发巨人的声音,微微一愣,凌风看向了仰着头颅的安山,
扫了四周一眼,凌风站直了身子,他掉下來的地方正好是这岩浆海上端的一处缺口,整个巨大的石洞顶部都被烧灼出了无数的小洞,粗眼看上去就像是蜂窝煤一般,而凌风的运气也是好到了极点,这么多的洞口,他偏偏掉在了最边缘的岩浆灰上,要是掉在正中,只怕瞬间就连渣都不剩了,
翻滚的岩浆海怒波滔滔,炽热的气体全数被凌风的斗之力护罩挡在了外面,饶是这样,凌风还是觉得口干舌燥,酷热难当,汗水哗啦啦的直流,等到他往前走了几步,在岩浆海的边缘站定,身上的斗之力护罩竟然晃荡了几下,直接被热气给融化了,顿时间犹如上万度一般的高温铺天盖地的向着凌风侵袭了过來,只觉得脑子一懵,凌风整个人就向着岩浆海倒了下去,
“大哥怎么变的这么弱,”安山心里嘀咕了一句,心念一动,火海中立时间飘出了一叶小舟,小舟也是由岩浆流组成的,不过在小舟的身旁,一层淡淡的红晕包裹着,凌风就躺在那小舟当中,几秒钟之后,凌风就醒了过來,有了安山的神力保护,炽热的岩浆再也无法对凌风造成伤害,小舟也开始快速的飘过岩浆海,向着缚在石壁上的安山飘了过去,
玉天道的声音只是出现了一次,等凌风坐着那叶火舟飘到安山跟前的时候,火舟渐渐的往上升了起來,凌风按奈住了心中的惶恐跟不安,犹如坐着电梯一般升到了安山的头颅跟前,
真是好大一只头,凌风就像是在膜拜立在山间的巨大石佛一般,那一只眼睛横在那里就要比凌风躺下还要长,“大哥,我们终于再见了,”从凌风意外落到这里,一直到他被带到安山跟前,红发巨人不停的在表达他的激动之情,那溢于言表的浓厚牵绊让凌风既莫名又惶恐,因为除了风神跟他提过安山,对于眼前这个巨人,他可是一无所知的,而且,这是一位神灵,
神那,是真正的神,即使被束缚在这里,他那股强大的让人无法抗拒的神力依然让凌风折服,斗之力在这股力量跟前就像是小溪跟**大海相比较一般,不仅本质上天差地别,在能量效应上更是一比一万的差距,凌风有些局促的看着安山,喉咙咕咚了半天,他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只是从别人那里听说过你,”
凌风本來想婉转的表达,但是想來想去似乎怎么也婉转不起來,他不知道什么叫开启沉沦识海,他只知道,眼前的这个神灵很激动,激动的老是叫他大哥,凌风虽然骨子里有股傲气,但是他沒傲到真当人家的大哥,而且近在咫尺,神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凌风也不知道,还不如实话实说,要是真认错了,大不了让他去怪风神,
“我怎么会认错,**皮囊可以变,生命印记却是变不了,我不会认错的,大哥,”安山十分肯定的说道,这下凌风就呆住了,生命印记就是灵魂印记,是一个人轮回万世都改变不了的东西,除非这印记被抹去,那照他这话來说,他还真的沒有认错,可是,凌风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他的灵魂也是从另一个世界來的,这之间能挂上钩么,
“大哥,你准备一下,我帮你开启沉沦识海,”沒等凌风再回话,安山就迫不及待了,任何的语言解释都不如让凌风真真切切的想起以往,所谓的沉沦识海跟寻常的识海不一样,识海就存在于人类的大脑之中,它会随着人体的消亡而消亡,这也是一般人死了之后再轮回却一点都记不起前世记忆的原因所在,而所谓的沉沦识海,则是修行到大境界的修行者强行在自己的灵魂空间中开辟出的类似于识海的记忆体,它能够记忆修行者一生的经历,一旦开启了沉沦识海,所有关于以前的记忆就会全数回归,这些记忆中甚至包括修行者前生的所有修行功法以及心德,
凌风并不知道沉沦识海有这么神奇,他更不知道自己要准备些什么,他还在纠结自己的生命印记,要照安山这么说的话,他跟风神必然在很久很久之前就认识,而且关系还不浅,仅仅想到这些,凌风就有些后怕了,之前一门心思的想验证风神所说的话,一方面是因为他跟风神毕竟有了不同寻常的关系,另一方面则是人人都有的好奇,
好奇会害死猫,好奇更会让人进退两难,凌风无法想象自己的沉沦识海开启之后他会想起些什么,现在的生活会有怎样的改变,他本來是什么样的,这些全都是未知,即使活了两辈子,对于未知凌风依然是恐惧的,眼前的安山显然沒有凌风这么复杂的情绪,他只是双眼猛地一瞪,两道赤红色的火焰合在一起,瞬间就将凌风给盖了进去,
炽烈的火焰燃烧成了一朵火莲花,从内到外的火光将凌风的身影完全遮盖不见,而处在其中的凌风却是眼前一暗,再睁眼的时候,他已经到了一处黑蒙蒙的看不到任何边边角角的空间,“刷”的一下,光亮四起,身边几米的范围照的通亮,刺眼的光芒使得凌风不由自主的伸手去遮眼睛,但是这一伸手,却是骇的他差点跌倒,
眼前哪有什么手,空荡荡的一片,凌风往下一瞧,看见的也只是这片空间,身体全都不见了,好像就只有一双眼睛在这里,元神出窍,凌风心里猛地一动,这种感觉跟元神出窍一摸一样,只不过在他的记忆中,他现在的实力还远远沒有达到修真界能够元神出窍的水平,这是怎么回事,
“点出莲花清水指,一举将这股业火给压下去,”一声厉喝,所有在峰顶的紫袍斗者都在心底里听到了玉天道的命令,几乎是同一秒钟,所有双掌推出的紫袍斗者都在同时收回了右手,然后就见到他们中指跟拇指相合,嘴里念念有词了起來,两三秒踵之后,一朵水蓝色犹如晶石般散发着善良光芒的莲花出现在了众人的头顶,莲花直径有半米,水蓝色的光芒就像是神晕一般,随着右手往前一推,莲花上瞬间射出了一道笔直的淡青色水流,
“滋滋滋”的水花溅射当中,总共有十六道水流一起打到了峰顶正中的位置,那里有一团不住往外冒得火流,“腾”的一声闷响,火流瞬间就被打了回去,十六道水流一鼓作气的一股脑全数顺着火流消失的地方钻了进去,整个峰顶都被水蓝色的光芒完全覆盖,在其他的山峰看过去,就像是顶着一个蓝色的光圈一般,显得既瑰丽又漂亮,
被压退的那股火流正是安山撼动整座大阵的能量关键所在,因为要帮着凌风开启沉沦识海,他冒险抽回了几丝神力,也就是这几丝神力的抽回,使得经验老道的玉天道瞬间察觉到了异样,并且很快抓住了机会,
安山已经闭起了眼睛,背后的石壁上符篆已经全部转暗,火光似乎占据了上分,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浑厚的水流突然从石壁的顶端流了下來,水蓝色瞬间顺着石壁蔓延了开來,火光“刺刺”的直往后退,安山的脸色也在这一瞬间沉了下去,
处在神秘空间的凌风正四处张望着,突然眼前很大的一片地方闪出了一些影像,影像影影绰绰的,初看之下很是模糊,但是定下心神细细的看去,那影影绰绰却逐渐的清晰了起來,凌风神色微微一变,顺着影像看清了里面的人,
章三百六十 神之斗,战天
那是一个身姿提拔,背影伟岸的男子,浑身上下都被厚重的紫色铠甲完全覆盖,铠甲的两个肩角上突出了三根大小不一的尖刺,使得这身铠甲看上去十分霸气,而在他的背后,一整只麒麟镂刻在上面,那是一只目露凶光的麒麟,凌风从这边看过去的时候,甚至感觉到了麒麟双眼中的怒意,而且似乎心念闪动间那是一只活物,并不仅仅是铠甲上的纹身,
男子背对凌风而战,一头黑色的长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头发用一条紫色的草带扎住,随着咧咧的劲风不断摇荡,而在他的周围,火雨天石,凌风听不到声音,所以不能完整的感觉到画面中那个男子所处的震撼场景,只见的漫天阴郁,唯一一道金光从阴云当中张开了一道缝,就像是一只硕大的眼睛一般,“今日战天,为我齐天氏正名,”身穿铠甲的男子振臂一呼,凌风突然就听到了声音,那声音让他简直不敢相信,
几乎是在瞬间,遮天盖地的风声,火石砸下的呼呼声,以及火石砸在山林之间传出的爆裂声,同时还有一阵整齐而又震撼的附和声,“诺,”画面随之一转,就像是镜头突然拉伸了一般,凌风的眼神就在这一刻停顿了,只见的在男子的背后,那山崖的下半部,成千上万的斗者闪烁着各色的斗之力光芒,身穿一摸一样的紫色斗者服,整齐划一的喊出了这一声,
好大的场面,好震撼的场景,清一色的斗者从山崖整个坡面一直延伸到了下面的平地之上,而在平地上,被斗者们挡在身后的,则是数以十万计的军队,一柄柄寒光四射的长枪直插云霄,一列列庞大的战车战鼓隆隆,那一头头只有在书冀中记载过的庞大异兽竟然沦为这些军队的战车坐骑,吼声,人声,旌旗刮动声,整个场面完全超出了凌风的想象,
这是一场名为战天的战斗,这同时是一场人类的战斗,凌风忙不迭的向着天空的那道金色长缝看了过去,一声呼啸,紫甲男子暴跳而起,半空中单手一挥,一柄足有一人高的紫色巨剑瞬间划出了一道惊雷,惊雷有手臂粗细,霹雳卡拉的宛若蛟龙一般向着天边劈了过去,只听得“啪”的一声,紫色惊雷狠狠地拍在了那道金色的细缝上,顿时间电光大作,阴郁的天空就像是瞬间点亮的灯泡一般,刺眼的金光从云层中疯狂的绽放了出來,眨眼的功夫,一团淡金色的气晕弹开了那道惊雷,
“大胆齐天,你已经被封为玄光人神,位列天界八大主神,今日居然罔顾天恩,公然反叛,你可是想要形神俱灭,”一个身高足有两丈长的强壮汉子从气晕中冒了出來,只见得他单手握着一把短柄战锤,一头紫发冲冠而起,根根直立,看上去十分霸气,眼睛也是犹如铜铃一般,甚至看不到眼睫毛的存在,强壮汉子的皮肤略显紫色,淡紫色的皮肤下可以看到不停闪烁的微弱电光,尤其是在他大喝之下,皮肤甚至炸了开來,电光刺刺作响,
“路泽,枉我跟你称兄道弟,事到如今你还要保着这片昏庸的天么,”紫甲男子朗声反问,手持短柄战锤的汉子脸色微微一变,短暂的迟疑过后,他的声音再次坚定了起來,“你我虽然是兄弟,但是你公然反叛上天,这是不容赦的大罪过,如果你束手就擒,我会代你向上天求情,”
“求情,真是可笑,我齐天需要求情么,天若不公,我就破天而立,”紫甲男子振臂一呼,顿时潮水般的附和声犹如雷动,紫发壮汉脸色不变,嘴角噙出了一丝冷笑,“齐天,你虽然身为人神,但就凭你一神之力,再加上这些虾兵蟹将,你能撼动天界么,”
“有我安山在此,有何不可,”一声大吼,天上的火石瞬间消失,只见的一团火影突然从光晕中奔了出來,犹如天外來石一般,火影“嗖”的一下掠过了紫色壮汉,并且还带起了一团焰尾,似是有意又像是无心的燃起了紫发壮汉的爆炸头,
“安山,你可是疯了~,”紫发壮汉大怒,手中的战锤往自己头上就是一擂,只听得“腾”的一声闷响,粗若人臂的紫色电光瞬间滑过了壮汉的脑袋,那些被点燃的发丝眨眼间就恢复了原状,而且在雷电浇灌当中,光芒闪烁,看起來极为个性,
“路泽,你一个雷神,沒了我这个火神相助,你的天雷火也就只有挠挠痒痒了,”火影落在了紫甲男子的身旁,火光散去,那是一个红发裸背的强壮男子,身高在两米开外,比起两丈长的雷神來小了不少,但是他浑身上下洋溢的红色光芒却是比紫甲男子身后任何一个斗者都要來的闪亮,
“就算有你又怎么样,天界还有六大主神,你们两依然沒有胜算,”路泽眼冒电光,手中战锤一横,半空中立马霹雳卡拉作响,“谁说我们只有两人,”红发男子咧嘴一笑,眼神向着天空一漂,只见的遮住金光的光晕瞬间消失,一个青绿色的风团“嗖”的一下闪落,瞬间停留在了紫甲男子的身旁,等到青色风团淡去,一个柳腰细臀,身姿绰约的女子现了出來,
女子背对着凌风,但是她出现的那一刹那,凌风眼前就是一亮,心里也是莫名的激动了起來,风神,这是风神,即使沒有看到正脸,凌风都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这绝对是风神,只有她才拥有这种一现身就使得天地为之噤声的魅力,嘈杂于混乱瞬间消失,不论是处在地面上的人类,还是立在金光中的神灵,同时都屏住了呼吸,
“陌离,你拥有上天的血脉,你是风神那,你怎么可以站在他那边,”紫发男子瞪大了两只铜铃般的眼睛,紫色瞳孔不停的往外溅射着电光,看起來十分威武,身穿青绿色广袖长袍的女子亭亭玉立,对于路泽的质问并沒有回答,而是扭头十分神情的看了紫甲男子一眼,“他是我的男人,他要战天,我便战天,”很是平淡的语气,但是落在紫发壮汉以及身后那些神灵的耳中,却是犹如炸开了锅一般,
“天界有天界的规矩,你怎么能动情心,罢了罢了,既然你们都要反,那么就一起下堕幽暗冥界,永生永世不得超生,”紫发壮汉攥着手中的战锤向天一指,顿时间整个天空斗被翻滚的电龙所覆盖,粗若人腰的闪电龙行蛇走,噼里啪啦中夹杂着雷神让人不由自主的脸色发怵,那些山崖上的斗者还算好一些,立在平地上的人类战士们却是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惧意,
而随着他这一指,一个身高在两丈的黄发大汉跳了出來,大汉的左手中举着一面跟他一般高的土色盾牌,右手则是擒着一杆三丈长的土色长枪,长枪的周围绕着一层土色的光晕,看上去十分扎眼,而随着黄发大汉的出现,一个身穿淡蓝色长裙的妙龄女子也从金光中闪了出來,女子的手中提着一把细小的蓝色长剑,剑端挂着水滴,看上去就像是刚从水中捞出來一般,而随后金光大敛,天空为之一暗,然后金色铠甲闪烁,一个身形伟岸,脸如冠玉,美的不能再美的一个男子十分轻盈的踏空而來,
“光明神,土神,雷神,水神,四神俱全,你们还有胜算么,”路泽厉声喝道,紫甲男子单臂一挥,手中的长剑化作了一柄长达几百丈的巨剑,剑身上包裹着刺眼的光芒,瞬间就向着四神站立的地方劈了下去,
而就在劈下这一剑之前,他回了一下头,就是这一回头,将凌风完全震在了那里,他可以感觉到男子脸上的战意跟杀伐之气,但是却看不到他的长相,居然模糊了,居然在这个时候模糊了,
凌风完全呆了,他在看着一场战天的绝世大战,而这战斗的另一方则是人神,火神,风神,而这人神,到底是不是他自己,凌风张了张嘴,他想撇开那模糊将之看清楚,但是看得越用力,天空就越发的昏暗,而昏暗之后,连带着眼前的影像都消失了,
神秘空间刹那间变成了一团黑暗,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凌风急了,他急的想大声呼喊,急的想将刚才的画面拉扯回來,但不论他怎么努力,周围依旧黑的沒有一丝光线,凌风只觉得脑子一震刺痛,瞬息间的功夫,他就像是在一个遥远的地方旅游了一趟,猛地睁开眼睛,自己却是站在了安山面前的岩浆小舟当中,
“大哥,实在是对不起,我想我是沒能力帮你解开沉沦识海了,”凌风睁眼看到的是一脸疲惫的安山,之前那个骇的他无法动弹的火人,此时浑身的火焰已经十分微弱,凌风向着他身后的石壁看去,那里竟然在缓缓的流下一道道水蓝色的液体,那些液体全部按照着符篆的分布流淌了下來,均匀的落在了安山的身体之上,
“你怎么了,”凌风急忙问道,正在努力支撑着眼皮的安山长叹了一口气,“天阻我,日华敛尽,我是冲不出这大阵了,”凌风瞬间一呆,脑海顿时凌乱了,
章三百六十一 逃离
(第一更)
凌风着实凌乱的一塌糊涂,他就要看到那个人的脸了,甚至他在心里都已经猜到了,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给模糊了,而恰恰是这个模糊,让凌风心里刺挠的不行,安山双目尽显疲态,在凌风进入神秘空间的这段时间里,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凌风并不知晓,但是他很快就意识到,安山挣脱大阵的希望,只怕是渺茫了,
此时处于五神峰顶的玉天道等人都是面露喜色,安山借助五百年一次的日华,差点就将五神天雷阵给冲破,而关键时刻,凌风等人的闯山更是犹如雪山加霜,但是玉天道万万沒有想到,就连安山也沒有想到,几千年前他要反的这片天,它并沒有忘记安山的存在,就在玉天道等人竭力反击的时候,天上一道金光坠下,也正是这倒金光,给了安山最后的一击,
本來就算玉天道等人的斗之力进入到了安山背后的符篆壁上,它们所起到的作用也不过是暂时的抑制一下,毕竟安山是火神,天上地下,唯一不可替代的七系主神之一,但是事与愿违,安山三千年的等待,等來了凌风,也等來了自己挣脱的机会,但在凌风还未归位之前,头顶的那片天依旧轻易的将他打落凡尘,于是乎,一道金光,锁住了安山的自由之路,同时也锁住了凌风回归自我的成神之路,
安山再次被封印了,封印之快完全超出了凌风的想象,从一个不可一世的火神变作一尊沒有生命气息的石头雕像,安山似乎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凌风只來得及在心底里听到了一声“寻风神,”然后一切就迅速的绕回了原点,天的力量不可阻挡,那是凌驾于神力之上的力量,安山浑身上下都化作了赤红色的岩石,头颅微扬,嘴巴怒张,而那片岩浆海,也随着安山的化石迅速的消失在了凌风的视野当中,须臾过后,凌风站在了空荡荡的石坑里,一目望去,荒凉的就像是某个火山口一般,
炽热的温度也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恢复到了正常,而且因为地处五神峰的腹部,这里渐渐的涌出了潮湿的冷意,极热跟极冷的同时碰撞,刺激的凌风迅速的清醒了过來,安山被封印了,这意味着天道宗成功的守住了大阵,那么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來这里巡视,而凌风以及夜无殇等人,一旦被玉天道等人撞上,凌风心里咯蹬一下,哪还容得半点迟疑,直接催动斗之力,凭空就飞了起來,
在凌风跌落孔洞之前,莲素的视线都死死的锁定着他,突然一个拐弯口的出现,凌风猛地消失了,落后几十米的莲素骤然加速,紫袍飞舞之间,好巧不巧的就跳过了凌风意外掉下去的那个洞口,于是乎,这名星河斗圣,一溜烟的不知道往哪个地方跑去了,从而也沒有打扰到凌风跟安山的相见,
从安山封印的地方爬出來,凌风直接顺着原來的路就跑回去了,一出门就看到了一脸凝重表情的夜无殇,密密麻麻们的几十个洞口,夜无殇一连进去了几次,但却都从别的地方出來了,此时的他正在纠结到底该从哪里进去,然后凌风“腾”的一下就跳了出來,稳稳的落在了他的面前,
“你沒事吧,”夜无殇喜出望外,他本以为这么久的时间莲素跟凌风都不出现,说不定他们已经撞在了一起,沒想到凌风现在出來了,“我沒事,前辈快走,”凌风急忙往前冲了出去,夜无殇狐疑的看了一眼那些洞口,因为洞口里的亮光正在消失,
顾不得详细询问,夜无殇跟在凌风后面就是一阵猛跑,两人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跑到了他们进來的地方,马三世,谢家两兄弟,以及玉宛如都呆在这里,沒有凌风跟夜无殇,他们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能心情忐忑的等在这里,
“快走,”凌风一个箭步冲了过來,二话不说拉起了坐在地上恢复的谢大牛,夜无殇则是一抄手,直接将玉宛如带在了手中,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大家都被凌风跟夜无殇火急火燎的样子给刺激到了,于是乎,一伙人风风火火的跳起來就跑,连个为什么都沒來得及问,
一溜烟跑到进來的缺口,那个本來让人可以轻松进入的缺口已经细了不少,而且还在不断的缩小当中,凌风不禁暗自庆幸,要不是自己醒悟的快,只怕就要被玉天道等人瓮中捉鳖了,一行人有惊无险的穿过了缺口,然后以平身最快的速度冲到了传送符阵跟前,依然是那个孤零零的小亭子,玉宛如急忙启动了符阵,紫光刚刚冒起的时候,一连十余道身穿紫色长袍的身影齐刷刷的落在了亭子前面,
心里一沉,凌风几人只觉得下盘不稳,片刻之后,再睁眼睛的时候他们已经回到了之前传送的那座山峰跟前,“我送你们下山,这里是绝对不能待了,”玉宛如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忙不迭的就引着凌风他们往另一个方向跑,每个山峰上都设有两个固定的传送符阵,一个传向天道宗门内的山峰,另一个则是统一传完天道宗的山门,那里是唯一能离开天道宗的地方,
玉宛如急的满脸通红,小心脏更是如快马一般奔腾的厉害,她的脑子中仿佛闪过了爷爷震怒的脸庞,玉天道不比自己的父亲,他即使再疼爱自己,也绝对不能容忍她带着外人去门内的禁地,此时她要被如何处置还只是一个小麻烦,毕竟她是玉家唯一的传人,现如今她又可以修炼,玉天道再怒也不可能杀了她,大不了就是关她一段时间,
但是凌风他们不一样,莲素已经撞破了他们的身份,如果还在天道宗内,凌风他们连今天晚上都活不过去,送出山去,只要凌风能尽快的回到拉雅帝国的管辖之内,以帝国之能量,除非玉天道不惜一代宗师的名望跟帝国扯破面子,不然的话凌风这次算是逃过一劫了,
玉宛如的打算跟凌风的打算基本上差不多,再留在这里已经无济于事,安山再次被封印,而且经过这一次,凌风估计短时间内他是无法再來到天道宗了,既然这么个局面,还不如就此撇开,反正安山被封印在五神峰,他跑不了,那么凌风就有机会再來找他,甚至是救他,
心念一定,凌风也不做他想,悄悄的跟马三世他们通了个气,几个人就飞快的跟在玉宛如的身后奔往山门了,
章三百六十二 护犊子
(第二更)
“师傅,刚刚离开的似乎是,”一名身着紫衣长袍的中年微微一皱眉头,虽然只是匆匆的一瞥,但他还是看到了玉宛如的身影,而且他相信,自己的这些师兄弟们无一例外的全都看到了,这里是五神峰,属于天道宗的禁地,即使玉宛如身份特殊,她也是绝对不能到这里來,更何况刚刚整个大阵晃动,危在旦夕,要不是紧要关头上天降下了神迹,天晓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而正是因为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安山被封印三千年依然恐怖的让他不敢直视的神力,这名中年才敢硬着头皮发问,玉宛如无意來到这里也好,有意也罢,毕竟她已经离开了四年,而且这些天道宗的高手们都隐隐感觉到了宗门的将來绝对不能交给一个不能修炼的普通人,所以对于玉宛如,他们并沒有将之当做宗门继承人的庇护,而只是下意识的觉得麻烦,
玉天道十分平淡的看了这名徒弟一眼,脸色沒有任何的变化,“似乎是什么,”他接着问道,提出质疑的中年人突然惶恐的发现,自己居然感觉不到其他师兄弟的气息了,好像在师傅问话的这一刹那,他被拽到了另一个空间一般,这种神乎其神的斗技,作为徒弟并不陌生,这乃是玉天道三大绝技之一的灵水截魂,这项斗技十分诡秘,可以在瞬间将对方的神识拉扯到自己的识海当中,
以玉天道的境界,被拉扯到他识海内的徒弟神识,只需一个念头就可以毁灭,在外人看來,自己的徒弟只是突然一下晕倒,然后就会不省人事,这种手段杀人于无形,十分之高命,中年人吓出了一身冷汗,但好在玉天道并不是要他的命,似乎是一秒钟又像是很长的时间,他的耳边重新出现了现实世界的声音,几位师兄弟的气息也同时回到了他的感知当中,
“十二,怎么了,”玉天道微微一蹙眉,中年人立即站直了身子,深深一鞠躬道:“徒弟兴许是斗之力耗之过剩,刚刚居然看到了五师兄,”其他的紫衣斗者虽然察觉不到刚才他已经在鬼门关那里走了一遭,但是大家都知道他要说话的意思,所以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他,有的人在担心,有的人在庆幸,有的人更是心底里冷笑,十二真是不识抬举,那可是玉宛如,就算她真真切切的过去,那也得装沒看见,不要以为如今秦长老势力见涨,这天道宗,毕竟还是玉天道一手创立的,
师兄弟们一听他回答看到了五师兄,不禁齐齐莞尔,玉天道连他儿子在内,一共收了十六位徒弟,被称为天道十六星,而这十六星当中,最出名的不是现任的天道宗宗主玉麒麟,也不是天道宗人间行走莲素大师,而是排行第五的夜无殇,
凌风知道夜无殇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是破了至境的超一流高手,但是他却并不知道夜无殇的师承其实就是这天道宗,而随着凌风來的这一路,夜无殇也从來沒有提起,这个十二其实也根本沒有看到夜无殇,只因为夜无殇是整个天道宗的禁忌,也是玉天道永远的痛楚,秉承水系一脉的天道宗,独尊水系斗之力,斗者们虽然身负多种属性,但是在天道宗,可以习练的就只有水系一种,
夜无殇是玉天道所有徒弟中最有天份的,年仅十六岁的时候他就在闻道大会上一举成名,随后仅仅四年,一连越过了修行者三大槛,成功进阶天空斗者,而更夸张的则是在后面,两年之后,夜无殇居然叛出了天道宗,公然与玉天道断绝了师徒关系,从此之后,修行界不见了一个排行第五的天道宗夜帝,却多了一个擅使长剑的风之柱夜无殇,
“十二你真是说笑,老五都死了多少年了,”一个年龄看上去更加老成的紫衣斗者抿嘴笑道,玉天道脸色一冷,双眼中绽放出了无比刺眼的冷光,“不许再提这个畜生,”所有的弟子同时双腿并立,然后齐齐躬了躬身子,
“速速进去检查大阵,顺便将迷宫中的莲素带出來,”玉天道挥了一下长袖,扭身就飞了起來,只见的他脚下一方清水蒲团,速度轻快的将他拉出了众人的视线,几名跟十二要好的师兄弟立马围了过來,一脸庆幸的道:“也亏你激灵,把五师兄拉出來当挡箭牌,不然的话师傅能饶你,”他们心中都跟明镜似得,从大阵里跑出來的正是玉宛如,只不过他们显然更聪明一些,
“你们别出來,我去看看,”从平顶峰传送到山门跟前,绕过前面的小路,玉宛如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凌风几人立马蹲下了身子,在一旁的树林草木遮挡下掩了去,玉宛如整了整衣服,将纷乱的刘海挽到脑后,然后一蹦一跳的从石头后面走了出來,
这是一个小斜坡,从天道宗的七十二道山峰传到山门并不是同一条路径,这里是其中一条,比较幽深,从斜坡的夹道下去,转个弯才是出山门的地方,玉宛如蹦蹦跳跳的走出來,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去,
只见的平日只有三两个低级弟子把手的山门出口,此时竟然站着二十多名斗者,看他们的服饰,竟然全是三代弟子,三代弟子即是玉天道的徒孙,普遍实力都在天空境内,此下这么多人,玉宛如顿时意识到情况不妙了,
“咦,大小姐,”因为玉宛如不能修炼,所以她在整个天道宗并不排辈分,所有的不论是长辈还是小辈,全称呼她为大小姐,看到玉宛如出现在这里,领头的三代弟子既惊讶又略微有些警惕的问道,
玉宛如离开四年了,但是这四年并沒有将她小魔女的威望减弱多少,这些年岁比玉宛如大的弟子或多或少的都被她捉弄过,除了最近新窜起的秦长老一脉,整个天道宗中,从上而下对玉宛如都是敬而远之的,
而且玉宛如一出现,每个人几乎都是如临大敌,警惕到了极点,生怕被她捉弄了沒处说理,“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我还想着下山走走呢,”玉宛如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慌张,张嘴就胡诌了个理由,如今时辰已到下午时分,下山很显然不合时宜,但是这名弟子很乖巧的沒有问,而是如实回到:“宗主发出了戒令,所有的山门都已封锁,好像是要抓什么可疑人物,”
“这个很好玩哎,带我一起吧,”玉宛如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就跳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那名弟子的胳膊,只见的一三十好几的汉子,脸色瞬间发白,被她一个沒有任何威胁的女子竟然骇的后背都拉进了,
“大小姐,现在可不是玩的时候,要是出了差错,我们可不好交代,要不您还是先回山上去,”三十好几的汉子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的说道,“哦,我许久沒回來了,你们不待见我了,”玉宛如撅了撅嘴,眼神无比幽怨的看了过來,汉子的双鬓立马汗如雨下,要不是身后还有这十多个师兄弟,只怕他扭头就跑了,
章三百六十三 飞起一脚
(第三更)
“大小姐,我怎么敢这么沒良心,实在是事态紧急,容不得耽误啊,”好好一顶天立地的汉子居然被玉宛如给吓成了这样,悄悄摸索过來的凌风不禁十分好奇,这玉宛如十几年里到底干了些什么,竟然具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啊,真的不能陪我,”玉宛如瞪着大眼睛,娃娃脸十分失望的看了过來,汉子皱着眉头点了点头,玉宛如赌气般的松开了手,接着迈着步子左右看了看,“你说有可疑的人,有沒有危险,”玉宛如探了探身子,天真灿烂的问道,
汉子微微一呆,想了几秒钟道:“宗主既然发出了戒令,应该算是有危险了吧,”“那,你也知道我手无缚鸡之力,我下來的时候可不知道出了这些事情,要我现在一个人回去,我有点怕,”玉宛如一只粉红色的靴子尖刮着地面,可怜巴巴的说道,汉子神情一振,大手一挥道:“我这就让几位师兄弟送大小姐回去,保管不会有闪失,”
“只是几个么,几个我觉得不够唉,我很胆小的,”玉宛如抬起了头,眼睛冒光的看了过來,汉子略微一呆,轻声问道:“那么大小姐想让多少人送你回去,”“都走吧,那样我放心点,”玉宛如抿嘴一笑,这话一出口却是让守在这里的十几个斗者神色“刷”的一下就变了,“怎么,难道不行么,”前一秒钟还可怜巴巴正在祈求的玉宛如,突然脸色一冷,那声音就听得人心里渗得慌了,
“大小姐,我们是奉命來的,怎么可能走的一个都不剩,”一个年纪略小的弟子有些不服气玉宛如的刁蛮任性,忍不住插嘴说道,“那就你留下,”玉宛如一伸尖尖玉指,不容置疑的说道:“留你一个人应该沒问題了,就算你打不过人家,发出示警还是沒问題的吧,我相信咱们天道宗不至于让人跑了去,”
“这……”领头的弟子脸色一滞,“这什么这,可疑人物重要还是我重要,”玉宛如横了他一眼,原地训斥了起來,“现在风云际会,來的是整个修行界的人,天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人在捣鬼,你们想一想,咱们天道宗难道有东西能让他们惦记的,说來看去的也就是我了,我虽然无所谓,但要是出了事,你们可就糟了,”
玉宛如巴拉巴拉的一番话彻底将二十來个三代弟子给震翻了,这段话听起來是为他们考虑,但是怎么听都有些不对劲,而且玉宛如这架势,根本不像是害怕的样子,“还愣着干什么,趁早把我送回去了,我也趁早放了你们,”玉宛如挥了挥手,有些不悦的到,领头的弟子思索了片刻,玉宛如说的也对,天道宗出山门的关口沒有七八十个也总有二三十个,他们守的这地方最为的隐秘,那些可疑人物找到这里的机会不大,万一他们在山上乱窜,正好碰上了玉宛如,这事情可大可小,
想到这里,领头的弟子也就不再拖拉,又留下了一名弟子跟玉宛如指定的少年作伴,呼啦啦的一群天空斗者就簇拥着玉宛如走上了斜坡,凌风早已经看到了发生的这些,五个人藏了开來,因为玉宛如的存在,这些天空斗者们并沒有察觉到凌风他们这几个可疑人物就躲在附近,不易察觉的撩了一下刘海,玉宛如右手捏着耳朵使劲晃了晃,凌风立马明了,那是让他们赶紧离开的意思,
留下的两名都是年龄最小的三代弟子,堪堪进入天空斗者境界,凌风跟夜无殇同时出手,加上谢家两兄弟的掠阵,几乎一个照面就将他们扣了下來,两名弟子神色大变,他们怎么也沒想到,好巧不巧的,这可疑人物就真的出现在他们这里了,
“不想死就开门,”凌风攥着一把回旋刃,黑色的月牙刀刃比纸厚不了多少,十分锋利,贴在一名斗者的脖子上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刃锋上的压迫感,年轻弟子满头大汗,眼前这几个人虽然老少皆有,但是一个个看上去都不像是善类,如果不随他们,也许真就死在这里了,
“你们扣着我的手,我如何开门,”之前顶撞玉宛如的那名少年相对來说更为镇定,冷嗖嗖的说了一句话,他沒有任何惧意的看向了凌风,扣住他们的手就是为了不让他们使用斗技,凌风向谢二牛使了个眼色,谢二牛抽出腰刀搭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后凶神恶煞的喊道:“少耍花招,爷爷这刀可不是切菜的,”
少年沒有理会谢二牛,而是亦步亦趋的走到了紧闭的石门跟前,这是一个石头搭成的大门,配合天道宗的大阵,虽然上下看起來都是空旷的山野,但是要想从天道宗出去,就只能通过这道门,
少年并沒有耍什么花招,而是顺从的开了门,石门缓缓打开,凌风跟夜无殇神情顿时一松,先让马三世跟谢大牛站到门外面,凌风跟夜无殇还有谢二牛逼着两名弟子背朝着他们,接着闪电般的往前一推,五个人同时转身,风驰电掣的就要往山下跑去,
一声冷哼从身后响起,凌风心里一惊,猛地回国了神來,堂堂的天下第一宗门,怎么如此顺利的就被自己胁迫了,正疑惑的当口,脚下一软,然后整个身子就腾云驾雾了,
“天道宗的大门,岂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那个沒眼冷冽的少年从石门里头缓缓的走了出來,只见的石门外面,一个长达二十米的方形符阵将石门外面的栈道全不笼罩,而这个符阵,却是七品的无引力阵,凌风他们站在里面直接脱离了大地,被符阵给推了起來,五个人四仰八叉的,纵有万般的力气也使不出來了,
夜无殇此时更是一脸的惊讶,他记得当初他离开师门的时候,这里并沒有这样的机关,看來离开的久了,变了的不仅仅是人,
玉宛如眼珠子嘟噜噜的转着,一路上不停的吸引这些弟子们的注意力,她在给凌风他们制造机会,但是走了还不到百米,突然身后就传來了鹤鸣的声音,这声音玉宛如再熟悉不过,这是示警,而且是抓住敌人的示警,簇拥着玉宛如的弟子们皆是齐齐一愣,领头的汉子立马就狐疑的看到了玉宛如,她刚刚把他们引出來,那边就出世了,这也太巧了吧,
沒等他问出个究竟,一身淡雅长裙,怎么看怎么淑女的玉宛如突然飞起一脚,狠狠的就向着这名弟子的双腿之间踢了去,饶是他身经百战也万万想不到自家的大小姐会用这样的手段,顿时间小鸟狂鸣,一七尺大汉“帮当”一下就跌倒在了地上,
其他弟子又惊又慌,这可是天下第一宗的大小姐,居然用如此下流的手段,一时间竟然沒一个人反应过來,趁着这个时间,玉宛如撒腿就跑,犹如兔子一般,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影子,“师兄,你怎么样,”传來的示警表示人已经被抓住,熟悉石门前面符阵的这些弟子并不着急,以玉宛如一个弱女子,跑回去也沒什么用,所以他们都关心的围在了被击中小鸟的师兄跟前,
捂着裆部的大汉一张脸都纠成了好多天沒洗的抹布,青一片紫一片,额头青筋都爆了出來,围在身边的虽然都是天空斗者,但堂堂的斗者们哪里见过这样的伤势,这个取疗伤药,那个拿疗伤卷轴,忙活了半天却是无从下手,这师兄挨的这一脚,到底是要算外伤还是内伤,
几个弟子争论了起來,甚至有人提议看一下,顿时羞得几个女弟子脸色通红,捂着裆部的师兄又急又疼,他这些师弟们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迂腐,其实宗门中的弟子都有这个通病,他们第一时间沒有赶回去看关口那里,而是只注重于眼前师兄的伤势,这就是平日里礼法教出來的后果,一晃好几分钟过去了,翻滚了许久的师兄这才腾出口气來,
“你们这群笨蛋,让大小姐跑回去,她还把人给放了,”师兄憋着钻心的疼,恨铁不成钢的吼道,围在一起的师弟们顿时一连的不屑,有人甚至撇嘴道:“大小姐又不会斗之力,人已经被符阵制住,她还能打得过咱们两个师弟,”
“笨,你要是猪,我一定不觉得稀奇,”师兄嘶声吸了口冷气,怒声喊道:“她是大小姐啊,她能把我们都诓出來,那两个小子顶什么用,”经过师兄的提醒,这些师弟们才瞬间理过头绪來,顿时吵吵嚷嚷的有七八个人运起身法返了回去,
只见的山间夹道斗气横飞,七名天空斗者气势汹汹的跳下了斜坡,结果略过來一看,七个人都傻眼了,石门打开,两名留下來的弟子被他们自己的腰带捆在了一起,嘴里还塞着他们的袍子下摆,看摸样十分悲惨,
“真应了师兄的话了,”艰难的咽了口吐沫,站在前面的一个三代弟子哭笑不得,“门外有引力符阵,他们逃不出去,你留下解开他们,我们去抓人,”人也不都是笨的,一个二十七八岁的老成弟子沉声说道,然后几道身影迅速的向着斜坡四周的林地摸了去,顿时间,一场猫抓耗子的游戏开始了,
章三百六十四 往最危险的地方去
“你还是回去吧,”凌风看着发丝凌乱,上气不接下气的玉宛如说道,刚刚要不是玉宛如即使赶回來杀了一个回马枪,凌风他们这会子已经是阶下之囚了,虽然暂时躲过了那些三代弟子的追捕,但凌风心里清楚,过不了许久,他们的画像就会出现在天道宗每一个弟子的手中,带着玉宛如,只会更加的连累她,更何况她是天道宗的大小姐,如果被误会成胁持的话,那可就沒有任何逃出生天的机会了,
夜无殇也是早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对于凌风的提议还是比较支持的,其他人更是沒有意见,别的不说,就玉宛如这个身体素质,根本跟不上他们的步伐,反而有包袱的嫌疑,但偏偏玉宛如自己却是不答应了,“祸是我带着你们闯的,我不能就这样丢下你们,再者说了,天道山你们又不熟悉,你们知道哪里岗哨少,哪里岗哨多么,”
凌风蹙了蹙眉头,眼下对于他來说是实实在在的危机,以玉天道在外的名声,那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冷面卫道者,他能几十年如一日的满大陆剿除黑暗修行者,对于闯了禁地的凌风岂能轻饶,就算玉宛如是他唯一的孙女,跟他们扯在一起,总归对玉宛如不好,
凌风不习惯连累人,尤其是对他一番好意的人,所以他摇了摇头,准备就此将玉宛如丢下,他们几个人离开,“我想到办法了,”心里刚把主意打定,玉宛如突然跳着脚说道,神情无比的激动,“什么办法,”马三世满头大汗的问道,这一阵子疾跑,可是把他给累坏了,“咱们回去,回主峰,”玉宛如遥遥一指,指的地方正是最初彩云迎他们上去的天道峰,
“我说玉医师,你不会是想把我们亲手抓回去吧,”马三世瞪大了眼睛,天道峰是天道宗内七十二峰之首,天道宗的宗门天道宫正是设立在这里,回到主峰,无疑是一头撞进了天道宗的大本营,这跟飞蛾扑火沒有多大的区别,
“呸,我要是有那个心思,我就不会回去救你,”玉宛如翻了个白眼,然后冲着凌风跟夜无殇说道:“宗主戒令一发,所有的出山口都会被封锁,而且过不了多久就会搜山,你们就算撇了我,也根本躲不了多久,但是如果回去的话,反而有一线生机,”玉宛如眼神灼灼的看着凌风,她知道这伙人里唯一的决策人就是凌风,只有他答应了就一切好办,
凌风犹豫了,说实话听到玉宛如这个办法的时候他是眼前一亮,而且他也意识到这是一个好办法,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玉天道就算再强大,他也不可能在修行界齐聚天道宗的时候将他那超强的念力感知放出來,因为这不仅不礼貌,还容易引起别的宗门的误解,这一点凌风其实早就料到了,要不然玉天道早把他们给逮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