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许正道只是想先试探一下那些老外,真正的对战,以后还有的是机会。.15
“再说,除了你们背后有美国的影子外,我后面还有中华的支撑。呵呵,我敢肯定,只要十年时间,中华就能发展到能与美国比肩的程度,甚至还有可能超越。而且他们还控制着新能源,还有些最先进的武器,关键的是我在上面还能说上些话。呵呵,想想看,两个超级大国支持,还又谁敢出来干涉?所以我说第一个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
许正道站起来在大厅里踱着步,接着道:“第二个问题,原居民的问题。呵呵,这也不是什么难题。人首先是要活着,才能想到其他东西。他们现在连生存都不能保障,如何还想家国建设?要是我们去解决他们的生存问题,你们说他们会如何看待我们?要是我们去接济他们粮食,帮他们建设家园。止息战争,甚至解决他们横行肆虐的艾滋病,他们又将如何看待我们?再说,非洲原本都是部落制的,国家其实不过是一些松散的部落联盟,只要我们跟那些部落关系搞好了有大恩干他们,他们也不好反对啊。那时候我们只要登高一呼。说是建立一个能保证他们生存和生活的国家。只怕他们还拍手叫好呢。呵呵,古语说得好啊,将欲取之,必先予之,我们就先给他们。解决他们一切困难,然后再取回来 ”许正道是一点一点地对他们进行政治教育,如今他也成了嘴皮子上的高手啊。
“当然,即使我们再如何有恩于他们。他们也不可能所有人都支持我们,其中必然有些刺头跟捣乱地。忘恩负义并不是哪一个民族的传统啊。所以必要时候就须采取果断措施,杀鸡敬猴。给他们几个下马威。哼哼,我们是去建立自己王国的,并不是联合国扶贫组织,必要的铁血手段是需要的,流血牺牲也是在所难免的。嘿嘿,要是让那些刚享受几天平静生活的家伙们再回归到以前朝不保夕随时都有可能死亡的日子。那他们自然就知道如何选择了。”
许金五个老头已经无语了,听许正道这么仔仔细细一层层录下来,果然都算不上难题啊。看来,许正道刚刚说地那近乎异想天开地设想,果然还有成功的可能性。
许正道呵呵一笑道:“至于其他的问题嘛,呵呵,刚才许金也说了,都算不上难题。钱嘛,我砚在有的是,正愁怎么花出去呢,必要的时候就是动用上万亿美金对我来说那也不是大问题;武器,嘿嘿,你们都走靠走私武器发家地,当然也不是问题。回头我再给你们几搜最先进的潜艇,运运人员物资什么都行,有了它们,你们在海底的任何行动都不用担心有人能发觉;至于人员,呵呵,现在地球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你们本来就有几十万的帮派成员,非洲那边也是用不完地人,给他点吃的,他就能跟着你开枪杀人。回头我把汤尼的两个客卿也给你调过去,他们可都是高手,用来进行暗杀抢劫杀人之类地特别行动实在是最好不过。不过人员训练是个大问题,你们可以请些国际雇佣兵,或是退伍的特种部队军人按照军队的模式进行训练。关键的是一进入非洲,就必须有一个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上的绝对武装力量,而且实力必须强悍,要不然我们只能成为别人的靶子。要享福,就必须先流血啊!”
说到最后,许正道不由皱了皱眉头。好象自己说得太简单了,建立军队是那么简单地吗?那可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就能完成的,别到最后要真刀实枪跟谁干架时又成了一群乌合之众。
不管了,反正大体上该说的自己都跟他们说了,如何执行就是他们的事了。就是真的不成,对自己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除了可能亏点钱外,简直是一点影响都没有。呵呵,身为主人就可以坐享其成啊,那才是真真的爽。
其实,在非州建立一个独立王国只不过是许正道这两天才有的想法。本来他只不过想在太平洋上买几个小岛,做个逍遥神仙的。不过前天受了气,后来又见许金五个老头是如此可爱贴心,将他伺候的周到无比,陡然间就有了这个想法。嘿嘿,自己建立一个王国,那才不会受任何人的气,想干啥就干啥!
这事说起来确实是夸张,建立一个新的独立王国,在地球上土地已经被瓜分完毕的今天实在是一件异想天开的事情!不过对许正道来说他只要一个想法就行了,具体的执行建设又不用自己动手,成不成也是无所谓的事。更何况就是真有差错,真要流血牺牲,那流得也是美国人的血,非洲人的血?跟他又有何干?
想通之后,许正道笑道:“好了,我都说清楚了,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
老头们齐声答道。
“那好,设想是我这个主人提出的,不过具体执行就是你们的事了。我给你们十年的时间,呵呵,希望你们能有好的表现。”
“绝对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几个老头还真有精神,连回答都是异口同声的。
许正道想了想,好象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最后一挥手道:“好了,要是没什么事,你们就先回去吧。过两天我就把支援你们的潜艇,人员,治疗艾滋病的药还有钱给你们。不过驾驶潜艇的人可要你们自己找,呵呵,我可没那么多人供应。当然,培训倒是可以提供。”
几个老头刚走到外面,耳边忽然又传来许正道的声音:“虽然事情还没开始,不过我可以先将事成后给你们的奖励告诉你们。要是真成事了,那你们不但是新王国的五大开国元勋,而且我还让你们以三十岁的身体机能活到二百岁!甚至三百岁!希望你们好自为之,多多努力,并且保重自己的身体。”顿时,五个老头的脚步轻快了很多!
五个老头回去并没有分道扬镳,而是聚在一起商量这事成功的可能性究竟有多大,以及如何开始着手。老实说,他们都是混得老成精的人物,虽然当时被许正道一番话说得热血沸腾,但事后随即清醒过来。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只怕现在换谁都不可能有这么嚣张如此狂妄的想法,想将一个战火纷飞,贫穷与疾病横行的中非拥为己有,就是换成美国总统他也没胆量想这事!最多是扶植个代言人罢了,而且还只是国家的代言人,并不是他私人的。
不过既然主人提了出来,那他们也只能尽力而为了,再考虑考虑他们所拥有的资源,说不定还真能成事呢。关键是一想到事后的奖励,几个老头瞬间眼晴就红了,无论如何都要拼搏一把!想想看,能活到三百岁,如今这花花岁月才过了六分之一呀!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享受人生。享受权力,享受美女!
几个老头迅速开动脑筋,两个小时后终于提出一个可行性执行方案。
首先,成立一个宗教团体,尊许正道为教宗。这也是他们从许正道那句“塑造一个传奇的英雄人物形象”话中联想到的,只有这样,才方便许正道去享受最后的成果。当然,教宗必须具备一定地神秘色彩。平时自然是不需要露面的。只要他们帮助树立教宗的威信神通就行了。既然许正道是中华人,那这个宗教的名字就叫“天子教”,既吻合西方天空之子,凌驾于众生之上,具有无上神通的含义。而且还契合东方古代帝王的道统传承以及东方神秘主义玄学思想:天子即帝王,预示着终有一日许正道将登上帝王的宝座!
主要宣扬:天子是上神派遣过来拯救世人,搭救众生,帮助世人脱离苦海。永登极乐的!天子来拯救我们,那我们就必须敬仰天子,奉其为天神。尊其为我主!
当然,这只是教义中最根本地东西,单凭这个还远远不够。想真正将一个宗教推广开来,那最起码必须有完整且说得通,能引起世人共鸣地教义或者宗教典籍。有了这个,再加上强力宣传以及物质上精神上给人的帮助。那才有可能成事。不过几个老头只要确认这个宗教以许正道为崇拜对象就行了,具体的教义典籍什么的,那可以找两个神父。以人家的专业水准,只要将大体思想跟他们一说,自然能搞得妥妥当当。
设立宗教有几个其他方法无法比拟地好处:其一,非洲基本上都是部族崇拜,没有统一的宗教信仰,而他们凭借宗教的救助名义过去的话,既方便与本土居民打交道,不引起他们地反感,而且还容易将他们的原始崇拜进行整合推进,从而形成一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有机整休;其二,宗教地凝聚力从来都是最强大且最具冲击力的,一旦宗教的狂热崇拜形成,那真正是一往直前,势无可挡,无坚不催。
这样在强大的凝聚力下,他们团体的整体力量将会呈几何级别的上升,做起事来就会更容易,更有冲劲;更关键地是:以宗教立国,向来是最容易控制和不容易出现反抗力量的,而且外来力量也不敢轻易伸进来。即使国际上真有什么家伙想干涉的话,他也必须掂量,宗教狂热一旦被激发后的后果是否可以承受。呵呵,现在国际上大部分极端恐怖分子都是宗教信仰者,由此可见宗教的力量究竟如何了,那是谁也不敢轻易得罪的。
其次,他们决定先以企业援助建设的方式进入非洲。以和平主义者的身份进入不但方便跟当地人打交道,获取人心,而且在国际上也能获得支持。到了真正扎根立足,天子教的教义深入人心时,那时想干啥还不是由自己说了算?
当然,即使再怎样的和平主义者,在非洲那块大陆上也还是需要自己的武装力量的,要不然等待他们的只能是被消灭和死亡。呵呵,就是联合国的什么维和部队,人家还不是想杀就杀,想灭就灭,他们五个老头又算老几?
所以几个老头准备双管齐下,同时进行。在设立援助企业的同时也建立自己的武装力量。
五个老头商量了几个小时,最后终于把前后细节研究的差不多了,同时也统筹分工完毕:许金负责宗教设立以及教义推广事务,也就是说由他掌握着五人的绝对权力;许木承担武装力量的建设和完善,负责人员招募和培训,并指挥必要的战斗事宜;许水负责援助企业管理,包括对中非的援助建设,解决他们的贫穷,疾病,饥饿等等;许火负责技术支持,包括跟许正道的必要联系,处理许正道对他们的资金,技术,药物,武器支持并进行统筹安排;而许土呢,则负责外联事务,包括跟当地土著居民和其他各方势力打交道,以及处理国际干涉。
五个老头又埋头叮叮嘴嘴说了一通。然后各自士气高涨,斗志昂扬地走了。
看他们那脚步,似乎比年轻人还轻快。
再说许正道在五个老头走后,心中依然是热血激荡,澎湃不已。
虽然大事还未开始,一切还都是未知数,不过光想想,那就够人遐思无限了。
热血沸腾有些不能自止的许正道正打算叫两个美女过来降降血压。不过还没行动。又发现一辆车开进了他的别墅区。暗暗骂了句:靠,什么时候不好来,偏偏赶在这节骨眼上!
来得居然是熟人,倒让许正道吃了一惊。却是几年前就在上海打过交道,后来又在美国见过的国安特勤人员一一徐克明。
他自然是接到上面的命令给许正道送身份材料来的。许正道没心思跟他扯蛋。打过招呼,接过材料顺便问了下那所谓地国际反恐交流大会的具体情况后就端茶送人了。
原来那国际反恐交流大会果然还是挺隆重的,不但有实弹演习,而且各国之间还有演武交流会。包括徒手格斗,枪械,野外生存等等诸多方面。简直槁成了特种兵大赛一样。
难怪说有可能要他上场演示一下了,无非还是为了宣传中华武术的博大精深嘛?顺便再打压打压那些外国佬们。不过许正道听说只是跟一般的特种兵交流,心中难免生了一种欺负小孩子的想法。这真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啊!
当然,许正道并没有因此拒绝,这毕竟牵涉到一个形象问题。他跟徐克明交代了,什么时候非要他上场。给他打电话就是,十分钟内保证到场。
不过当已经晋升为国安局光组成员的徐克明走后,许正道原本博起地性致忽然间消散不少,心头热血也渐渐平缓下来。如此一来倒是不再想那白日宣淫做那无品之事了。
既然没了性致,许正道就依然坐在大厅里思量着自己这两天来突然兴起地惊世骇俗想法有没有什么缺陷之处,是不是考虑的东西太狭隘了。
这一想,他还真是想出了一个大问题,不由脸色一变,当即就给许金去了电话。
那边许金正踌躇满志地四处联系基督教有点名头的神父,想找他们来制订天子教派的教义典籍。当然,这请的方式就多种多样了,由不得被他看中地家伙不想为一个异教徒设立教派纲领,正忙得不亦乐乎间突然接到许正道的电话,倒是吃了一惊。
“许金,有一件事,我刚刚忘了提醒你们了。”
“主人,什么事?您请说!”
“呵呵,其实非洲那块大陆上已经有好多移民了。尤其是日本人,他们本来地域狭小,早在几十年前就慢慢往非洲移居,只怕现在已经有上百万人口了,估计想得也是跟我一个心思,想凭借其经济实力,慢慢将非洲占为己有。你们去一定会跟他们发生冲突的,怎么处理就须小心了。”许正道笑道。
“明白,其实刚刚我们几个商量已经想到这个问题,怎么处理已经有了眉目。”许金答道。
“噢?那说说看,你们准备怎么处理?”
“双管齐下,一是走上层路线,让政府给他们施加压力。日本人一向都是看我们美国脸色行事的,我们只要给他们一点暗示,他们就会收敛不少了;二是和平共处,既然他们已经有上百万人口,那我们刚过去,肯定实力不如他们,所以只能先是共处。等我们实力壮大后,再一举将他们赶回老家!”许金果然不亏是黑社会地老大,说起来居然也头头是道。
“呵呵,不错,这想法比较实际。不过我要交代一件事,就是十年后,我们要真能成事的话,那我不想在我的领地内看到一个日本家伙!嘿嘿,中华跟日本地恩怨你也应该知道一点点,绝对没有共存的余地。当然,究竟如何处置他们就是你们的事情了,有困难可以找我。打小日,是每个中华人的光荣啊!”许正道笑嘻嘻地说道。
“是,明白!”“不过你们要注意一点,他们有上百万人。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就是上百万只蚂蚁在一起,那都能发挥很大能量了,何况还是人。所以一定要小心行事,在我们实力不济时,宁可忍让三分,也别一下伤了我们的元气!”许正道所说的元气是指人,毕竟刚开始还没有在非洲扎根时,那人员对比差距太大了。以卵击石。智者所不为。等到实力积聚差不多时。再以雷霆之势一举将他们击垮!
“呵呵,明白,主人无须担心,对付他们主意多得是。何况现在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而且我相信,他们根本就不敢跟我们冲突。嘿嘿,既然我们纳税了,那国家自然就必须保护我们!要是我们真有了损伤。那自然有国家为我们出头!”许金笑得比较贼。
这点许正道比较相信,美国人向来重视自身国民地安金。就是随便哪个老百姓受了一点伤害,那随之而来地报复。都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许正道还记得上辈子九十年代的时候,他们一个在中东的大使馆被恐怖分子给炸了,当年晚上他们就出动战机犁平几个地方,炸死几百个人。
相比于他们,以前中华对国民的保护就做得不够地道了,只知谴责。强烈谴责之类的。就不知现在老李突发神威,发下宏愿后会不会有所改变。
最后许正道笑笑道:“好了,不多说了,总之是一切小心。那些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真有问题找我就是。”
许正道挂上电话刚想到泳池边再陪她们好好玩玩,不过灵觉一扫却发现她们都已经收手上岸,此刻正往大厅走来。却是她们担心许正道一走好长时间,来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象建立国家这等疯狂的念头,在还处于设想的情况下,许正道自然不会跟几女透露。所以当她们问起时,许正道只是说许金几人来汇报了一下工作而已。
不过玩闹一天后,到了晚上许正道在几女身上纵横驰骋时,兴奋之余地他不由问起她们想不想当什么皇后,皇妃之类地。
众女虽然不知道许正道怎么忽然问起这奇怪的问题,但却一个个配合地相当默契,居然就如此称呼许正道皇上来,自称当然就成了皇后,贵妃之类的。
许正道那是一个狂汗,想不到几女比他还夸张,真把自己当成了皇后之流传说中的人物。不过在床上这等禁忌的称呼倒是颇有诱惑力,处在众香国中地许正道那是春情勃发,激情不断!一次又一次地转战在诸女身上,若不是惦记还有一个小美女等着自己去宠幸,只怕他一个晚上就交代给几女了!
当许正道从几女痴缠的手脚中钻出来,蹑手蹑脚来到隔壁皇甫绣的房门口时,绣儿公主正一个人羞红着脸躺在床上想自己的心思。
“会不会来呢?”
“要是他来了,那第一个动作又是什么?会不会 …”
“恩.....恩,羞死人了,皇甫绣,你真是不要脸啊,居然想这些东西!”
忽然皇甫小美女轻轻在自己已经滚烫地脸上拍了几巴掌!嘴里嘀咕道。
刚走到皇甫绣门口的许正道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轻响,心下不由大奇,灵觉就此扫了过去。待见得小美女在自己打自己时,不禁哑然失笑。
一个瞬移过去,拉住她还待打的小手,轻声在她耳边笑道:“怎么,是不是怨我来晚了,正在自虐呢?”
皇甫绣睁开眼睛一瞧,却是许正道赤身裸体站在她跟前正拉着她。眼睛一扫间,正见着许正道那不文之物,心中一惊,张嘴就待尖叫”
许正道一见不妙,立马飞快地将她嘴掩上,而身体顺势就滚到床上,将她拥在怀中。
被中地人儿却是未着寸缕,如今肌肤接触下,许正道立刻就知道小美女为了迎接自己的到来,早就作好充分准备。刚刚不过是太震撼下作得本能反应罢了。
“嘿嘿,怎么,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你这儿吗?还想叫?”
见皇甫绣清醒过来,许正道放开捂在她嘴上的手,盯着她亮晶晶似乎还有水雾在其中的眸子轻笑道。
回过神的绣妹妹却是不害羞了,嘴一扁道:“谁让你刚刚不知羞,没穿衣服就过来的!”
“嘿嘿,那么麻烦干嘛?反正穿了还是要脱地!”
许正道眯着的眼睛中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色狼!”
“哈,你算是说准了!我现在就色给你看!”
笑着间,许正道被子上的手已经攀上绣美女的双峰!
“亦 …嗯!”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从未经人事的绣公主顿时惊呼起来,但随之而来的身休刺激却又使她的声音小了下去,到最后居然还来了个异样的高音!
“嘿嘿嘿,嘿嘿嘿嘿””在许正道一阵接一阵的淫笑中,小红帽终于被大灰狼给吃了!
不过这一晚许正道可不是只光顾了皇甫绣一女!在几番红浪后,初承恩泽的绣公主已是不堪忍受,但许正道却依然雄风傲然。
于是许正道便打起了另外说不出口的主意,在将初经人事疲惫不堪的绣公主安抚睡了后,他一个瞬移就跑到了楼下!
见过茅丽娅鲁妮两女的赤身裸体,还亲手试过她们确实料很足后,许正道要是没有一点点心动,那是假的。何况家里的那些女人虽然刚开始对两女到来有点不感冒,但许正道要真是做下什么,(奇*书*网*.*整*理*提*供)她们也不会把他怎么样。再说,那两女的身份名地位都使许正道有尽快将她们采摘的欲望。而且看那两女的样子,摆明了这一次来就是送给他吃的。
如此,许正道自然不能辜负许金的苦心安排,还有两女的殷切希望。这不,他一个瞬移就到了莱丽娅的房间。
莱丽娅一身睡衣适意地躺在床上,一头金黄色的秀发随意地散落在床上,却是早已经睡着了。不过那峰峦起伏间的舒适睡姿就已经将许正道撩拨得心痒痒的。
都说西方女子皮肤过于粗糙,摸上去的手感不怎么样,不过眼前这美女却绝无这样的缺陷!许正道抚在她宛如刀削般脸庞上的感觉就如抚摸一个精致的瓷器一样,凉凉的,很是舒服。
只是轻轻抚摸了两个来回,许正道还在陶醉间,莱丽娅就惊醒了。身在陌生地方,她虽然无能为力,但警觉性还是有一点点的。
“呵呵,看到我是不是很惊讶?”见到她吃惊的样子,许正道停下手来笑道。
谁知莱丽娅只是看着他妩媚的一笑,旋即居然闭上了眼睛。看她那意思似乎是还想许正道再抚摸两下。
实际上,莱丽娅鲁妮虽然来了一天多的时间,但跟许正道语言上交流的机会并不多,除了甩开始打了两声招呼外,许正道好象就没有跟她们说过话。他这次突然出现,心里也有点怪怪的,要是两女突然反抗起来,那可是大失面子的事情。
不过看眼前美女现在地神情。居然没有怪罪于他。许正道倒走大受鼓舞。轻声一笑,许正道那手便又继续动作起来。
在脸上摩挲两下,手就渐渐往下移动起来,掠过她纤细的玉颈,穿越睡衣的重重阻拦。便到了她高耸入云的山峰!
当许正道两指在她那点点殷红点微微抖动时,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声从莱丽娅红唇中传出,接着便是深深吸气的声音!显然是不堪许正道的挑逗。
见玉人情动,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一分钟后。玉人身上地睡衣已经不见踪影,而可见地则是许正道双手在她身上到处肆虐。
两分钟后,许正道已经钻入她的被窝。将她拥在怀中。而莱丽娅也已经失控,双手激烈地反应着,不停地在许正道身上搜索。
四分钟后,床上陡然传来一声深深长叹,接着便是曼声细语的呻吟,却是许正道已经攻入莱丽娅的大本营............不得不说。西方的身体素质某种程度上确实比东方有优胜。这不,莱大美女几次潮起潮落,却依然能抗衡许正道进攻索取。
只是几番云雨下来,许正道心头也有一点失望。身下这诱人美女居然不是处子之躯!不过一想到西方人开放地程度,心中也就释然了。
既然不是处子,那注定了今晚只能是一夜的缘分了。现在许正道的格调比以前可高了不少,这天下有数不清的佳人美女,任他予取予求。现在他断然不会再将一个不够纯洁地女人收入房中。
老实说,许正道还是有一点处女情结的。虽然家里也有两女并非处子,但那却是特殊情况下的产物,而且其中叶梦寒他还是费尽心机才将之臣服身下。长时间相处下来,许正道都差点忘了她们那一点点缺陷。
而现在,许正道身边地女子已经不算少了,要是他还是见一个往家里带一个,那不说家里的女人会有意见,自己心里也过不去。更何况这女子在他心目中还不那么纯洁。
几度云雨后,许正道身体虽然舒坦了,但心里的那一点失望却怎么也消散不去。本来还想将那个混血儿鲁妮也一并吃了的,现在也没了心思,便重新瞬移到了皇甫绣的房间。当他搂着绣公主初经人事的玉体时,不禁感叹道:还走东方女子够纯洁啊!当然,这东方女子可不包括那些个小日,纯洁从来就跟小日拉不上关系!
第二天,当许正道搂着皇甫绣出现在众人跟前时,顿时就是一片恭喜声,自然就是叶梦寒她们恭喜皇甫绣终于得偿所愿了。几句话下来,顿时就将绣公主弄得满面通红。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过瘾,惟恐天下不乱地秦仪小丫头居然在皇甫绣耳边问起昨晚的一些细节来。比如说昨天他们做了几次,许正道进入她身体时,她有什么感觉,是不是特幸福,还是......这一翻话下来,皇甫绣哪里还禁得住?追着秦仪喊起打来,顿时,整个大厅就一片欢声笑语。而许正道则是含笑看着这一切,她们之间相处和睦,对许正道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
一阵后,莱丽娅鲁妮两女也出现在大厅门口。鲁妮还跟昨天所见一样,神情还是没有丝毫变化,但莱丽娅,可就不一样了!一眼瞧上去,那可是艳光四射,春情焕发,眼波流转间简直能勾魂摄魄,好莱坞首席女星的绝世风采一表无余!
这等风采,不说许正道一下子看直了眼,心底为昨晚的决定有了一丝丝后悔,就是杨梦茹叶梦寒她们也是心有所感。如此风情,难怪能获得那么多的好评了,比起她们来也是丝毫不差呀!不过她们都是过来人,显然知道一个女人突然间居然有了如此风情,其中必然有其原因。绝对是受了男人滋润后才有的效果!
顿时九女眼睛都瞟向了许正道!皇甫绣一想到昨天本来是自己的大喜日子,而可恶的许正道吃了她不算,还跑到别的女人那儿去偷腥,心里地委屈就别提了!
许正道看到皇甫绣都快哭鼻子的样子,心里也有点不好受。摸摸鼻子对她歉意地一笑,然后挥挥手道:“好了,人都到齐了,那就吃早饭吧。吃完饭今天还有事呢。”看到许正道避重就轻想逃过这一劫。几女都重重哼了一声。不过当她们面对莱丽娅两女时却又走笑面如花,让许正道大大不解。这女人的心思啊,却是男人怎么也摸不透的。
早餐是在一片暧昧的气氛中进行下去的。许正道感觉有点对不起几女,说了不打那两女的主意,但最后却没控制住自己。鬼使神差地将吃了她们一个。要不是最后忽然提不起兴致了,只怕两女都逃不脱他的魔掌。所以几乎被抓了个现行地他,只能是埋头苦吃了。
而另外将桌子围成一圈地十一员女将,则也是默不作声的吃饭。
吃着吃着。还不时瞧瞧莱丽娅跟许正道,仿佛他们脸上长花了一样。
许正道是有些尴尬,不好意思面对她们。不过身为好莱坞炙手可热的大明星莱丽娅可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
西方人喜欢的就是直来直去,昨晚许正道给她带来了无上地享受,现在就是让她做许色狼的地下情人,只怕也不回拒绝。她跟鲁妮昨天已经从网上查到了许正道的真实身份,正想着有个机会攀上高枝呢。那可是有着长生不老的机会呀!虽然她心中对人是否能长生还有点怀疑。所以现在几女看她,她不但没有一丝一毫不好意思。反而洋洋自得,似乎许正道已经被她征服了一样。
看着她们表面上似乎相处很是融洽,但背地里却是火花四溢的样子,许正道这顿早饭吃得相当不自在。只吃了半饱,他就放下碗筷道:“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吃完了到大厅来,我还有事跟你们说。”说完许正道擦擦嘴就走出去了。
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呆在三湖别墅了。既然已经给许金五个老头布置了那么重要的任务,那属于自己份内的一些事情也要开始着手了。
所以他决定今天就到旧金山去看看。看看汤尼地龙华会发展如何,顺便整合一下他们与黑手党的关系。还有就是想瞧瞧连许福许责都吃了亏的人物究竟是谁。
一阵之后,连同鲁妮在内的十一个女子就都集中到宫殿的大厅中。许正道笑笑道:“我们不能再在这儿玩了,有些事情必须处理,一会儿我们就去旧金山。”
看着自家的九个女子明显跟莱丽娅两女成了泾渭分明地两派,许正道不禁有些头痛。
摇摇头道:“不过莱丽娅跟鲁妮两位就不用去了,有些事情还不适合你们知道。你们是留在别墅里玩也行,还是到别的地方度假也行,我都没意见。呵呵,这间别墅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尽可以在里面随便玩。回头我跟比尔(即许金,两女可不知道他还有个名字叫许金)说一声就行了。”
听到这话,鲁妮还无所谓,虽然她也知道了许正道的身份,对许正道表现出来的能力十分的好奇。关键是她还没受过许正道的滋润,还没到刻骨铭心的地步。
但莱丽娅可就不一样了,昨晚深入骨髓的享受现在还历历在目,回味无穷。更何况据她们从网上找到的消息,眼前这许正道可有着惊天动地的本事!要是就这样让许正道从她手上飞走,那可是万分不愿的。
转向许正道的她正待说自己想跟在他身后一起去旧金山的,不过一看到许正道那闪耀着精光的眼神,顿时就想到许正道的身份可不是她想怎样就怎样的,人家还控制着黑手党呢。一下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得在心里恨恨地骂了许正道几句。
见眼神起到作用,许正道满意的点点头。瞧着自家几女那样子,虽然表面上跟莱丽娅笑嘻嘻的,不过暗地里却有着极大地不满。要是许正道真将两女带到旧金山。那这不满还不知什么时候会爆炸呢。
他可不想带着个定时炸弹跟在身后.更何识他的好多事情还不想被一个外国丫头知道。
随后,许正道十个人就开着两辆加长林肯出发了。之所以开林肯,许正道是不想智星的秘密暴露在一般人眼中。将车开到半路,看看四周没人,许正道几人便换乘智星走了。至于林肯车,自然由许金回头收回来,估计也没哪个小偷敢黑黑手党的车。
在智星中。许正道有点不敢面对几女的目光。尤其是皇甫绣。
所以他还没坐稳,就拿起电话疯狂得往外拨,想逃过这一劫难。
先是通知许金将停在郊区的车收回家,交代自己不在的时候,三湖别墅让莱丽娅鲁妮两女随便住着。当然。更主要的是通知他们两天后到西海岸去接受潜艇并且进行潜艇操作培训。
这培训地事自然不用许正道自己动手,何况就是现在他也不会开潜艇。在之前他曾跟智星交流过,而智星在很短地时间内就将潜艇操作流程编成了一个通俗易懂的科普读物,只需要那些家伙们看上几遍再实践一下。就完会没问题了。
跟许金唠完这些琐碎的事情,许正道又将电话打向旧金山,那边接电话的是王明生。王道成的儿子,也是汤尼地父亲。
那边几女本待等许正道前一通电话打完了就兴师问罪的,不过见许正道居然足起了电话粥!知道这小子贼得很,估计现在没办法把他怎么样了,只能等以后再说。于是也就各自聊起天来,当然。最主要的是安慰还有点郁闷的皇甫绣。
其实许正道跟王明生也不是很熟,只是打电话问候一下,然后说自己一会儿就到他们家了。不过为了拖延时间,顺便又问了问王道成王老头现在身体怎么样,还有龙华会地情形如何。
就这样七说八说的,很快,智星就飞到旧金山王明生家的后院。
“好了,诸位美女,已经到终点站了!”
见智星停下来,许正道挂上电话笑嘻嘻说道。
几女白了他一眼,便挨个走了出去。到最后皇甫绣要出去时,却被许正道一把拉住了。许正道知道,昨晚确实有点过分,要解开绣公主地心结,还须自己主动认错。
“对不起,昨晚是我不好,我不该还跑出去。”
许正道拉住她的小手,眼睛紧紧盯着她,诚恳地说道。
皇甫绣却是紧绷着脸,什么话也不说,甩了甩胳膊,想甩掉许正道那可恶的大手。
“你要我怎么样才肯原谅我?嘿嘿,我做牛做马还不行吗?”
见皇甫绣不给面子,许正道拉着她的手越发紧了,连老脸也放下了:“要不我做四脚爬爬?”
“噗哧!”
忽然一声轻笑传了过来,却不是皇甫绣笑的,而是小、秦仪忽然钻进智星来,听到许正道这有如孩童戏耍般的胡话,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一出,就连皇甫绣脸有微微红了起来,瞧她腮帮子鼓鼓得样子,看来忍得很苦。
许正道老脸有点涨红,不悦道:“你怎么又钻进来了?”
“嘻嘻,我是奉诸位姐姐之命来看看你是怎么哄我们小妹妹地,可不能就这样白白让你给骗了。哈哈,想不到果然听到一番惊世之言!”
说着间,秦仪忽然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看到她们笑成这样,就连皇甫绣也没忍住,掺和在里面笑起来,许正道终于恼羞成怒:“出去不许说!听到没有?”
“呵呵,不说,不说。呵呵,四脚爬爬?亏你想得出来!哈.......哈哈...... 我实在忍不住了!”
一见许正道都快怒火冲天的样子,秦仪连忙点头道。不过再一想想许正道说的那句话,她是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人都笑着躺到地上,那小拳头还一下一下使劲拍着地扳!
知道这小丫头有点疯疯颠颠,只怕自己刚才那句话用不了几分钟就会被几女都知道,许正道也没办法。最后只得一拉有些笑意的皇甫绣跳出智星,任凭秦仪还在那儿笑得前仰后合。
叶梦寒杨梦茹几女还在外面等着,见许正道两人出来正想问什么。不过许正道现在哪有脸面去跟她们说话,道了声一会儿见,拉着皇甫绣就从这后院掠向前院。
果然,许正道还没走出几步,忽然就听到后面传来哄堂大笑。再看看怀中的皇甫绣,脸上也走止不住的笑意,丝毫没有先前生气的模样。
许正道知道,这一回自己的面子在几女面前算是丢光了。
许正道的到来将王家的大小骨干都给吸引来了。王道成,王明生,王叙生,汤尼,还有许福许贵。就连小魔女王若容也给了许正道几分面子,接到他老爸王明生的电话通知,连课都不上就过来了。
等人都到齐,光是介绍就费了好长时间。算上许正道那九个还带着笑意的小妖精,再加上这一家子里的女人,近二十个人都快将王家的大厅给挤满了。
乍一见王道成老头,许正道心中还有几分奇怪。这老头当初不是说将他大儿子病治好了就回国的吗?怎么现在还在这儿?
“呵呵,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还在这儿?呵呵,人老了,就想着一家人团聚啊!我回去几个月,又忍不住回来了。这帮小子啊,就是让人操心啊!”
等众人坐定,或是瞧到许正道眼中的奇怪神色,王老头笑道:“以你现在的身份还能来看看我,老头我很是欣慰啊!”
这话说得许正道有几分尴尬,遇见王老头不过是巧合。他不过是来看看龙华会如何了,以后非洲的大计还要借助他们呢。
“呵呵,师父说笑了。弟子惭愧得很。”许正道郝然道。
这还是许正道第一次以弟子自称,也是真心地喊了声师父。以前不过是叫师傅的,虽然别人听不出什么差别,但他自己心里明白。
“呵呵,不管怎样,能来就是有心啊!半年来我也听多了你的一些事情,当真是风生水起啊。呵呵,居然都成了神仙般的人物。老实说,你现在真的能长生不老吗?”
寒喧过后,王老头将一直梗在心中的老大疑惑问了出来。
这句话一出,整个大厅立时鸦雀无声。不但是王老头眼晴盯着许正道等待他的回答。就是别人也都目不转睛看着许正道,想知道答案究竟为何。
老实说,这是所有知道许正道身份的人都想知道的答案。长生不老从来只是传说中地东西,难道真有人能做到吗?相比之下,许正道就是能飞天遁地,移山倒海,那都算不了什么。
“呵呵!”看着众人凝视过来的目光,许正道摸摸鼻子笑道:“我现在还这么年轻。就是真想验证能不能长生。那也没办法证明啊。不过据我对自己所学的研究,能活个几千年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此语一出,众皆哗然!顿时,惊讶,好奇。期待的目光全都换成了羡慕!长生啊,可是他们从来没指望过的事情!
原本以为许正道不过是在世人面前做的个幌子,想不到还真有其事。想来以许正道跟他们的关系,不可能是骗他们的。
“呵呵。不光是我,其实就是她们几个也应该能活到那个岁数。要不然,就我一个人孤苦伶竹地活在世上。那不是太没意思?”
瞧着众人羡慕地眼神,许正道指着身边几女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震撼,绝对得震撼!不过震撼过后,众人惊讶,羡慕地眼光又转成了期盼!既然有这么多人都能长生,那他们呢?他们跟许正道关系好象也不错呢。有没有可能借助许正道的东风也捞点好处?
王老头是许正道的师父,要求过分的话不好说,不过别人就不是了。汤尼磨磨牙,正想说出众人心中都期待无比的话。许正道已经看着他们地眼神,接着笑道:“呵呵,梦寒她们跟我关系不一样,再加上她们自己也有些修为,所以我才能帮到她们,也才有可能也到那个地步。”
期盼的眼神一下子又变成了无比的失望,包括王道成王老头在内,个个都在心中重重叹了口气,同时自怜道:还是没那个福气啊!
谁知许正道说话就如大喘气一样,见到众人失望的眼神又道:“不过,虽然我不能帮助大家都过到那么久,但让大家多活个几十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要是体质好地话还能更长。”
刹那间众人本来失望的神情又换成惊喜,一个个问道:“是吗?是吗?”
许正道笑着点点头:“这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我现在就能帮到大家。”
周围众人就差欢呼雀跃了!短短几句话地时间,众人经历了羡慕,期盼,失望,惊喜四种裁然不同的心情,要是素质差点的心脏病都有可能发起来。而最后终于得到许正道肯定的答案,心里那个高兴就别提了。虽然说不能跟许正道一样长生不老,但多活个几十年已经很不错了。说不定以后再发展发展,想寿命更长些,还是有机会的。
看到众人欣喜的表情,许正道当即就给他们挨个做了点小手术。
就跟昨天给许金五人地奖励一样,在他们每人身体内输上一道含有他先天真元的真气,减缓他们身体衰老的速度,再改善改善他们以前积聚的一些身体杂质,那就算完工了。
前前后后总共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许正道就处理完了,就连许福许贵,许正道也没忘了。不过这俩老头一次看就是刚刚遭遇伤痛的折腾,脸色有点苍白,说话干什么的都是有气无力,看样子还没有完全金恢复元气。
把这些事情处理完,许正道就将一边正欣喜欲狂的汤尼还有许福许贵拉到另外一间房子问道:“呵呵,我刚刚从纽约过来,听他们说你们最近出了一点小麻烦。具体是怎么回事?”
一说到这个,汤尼心中就有些羞惭,说好了跟黑手党平分老美的黑道,但最后自己居然摆不平南方几个蹦跶的小蚂蚁!连累得许福许贵两个老家伙也受了伤,面对许正道,他都觉得有些交代不了。
“怎么,难道还不好意思说?呵呵,没事。我来就是想帮你们解决这个小问题的,另外我还有个大计划可能需要你们龙华会支援呢。”许正道看着汤尼有些脸红的样子笑道。
“许神医可能也听说了,主要就是南边跟墨西哥比较接近的新墨西哥还有德克萨斯的一些城市。那些中南美洲偷渡过来的家伙不但武器装备不比我们差,而且他们不知从哪儿找来不少精通奇术地高手,普通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连福贵二老都受了伤,近期才刚刚恢复。我们跟他们交锋了好多次,但每次都是两败俱伤。还有一次我都差点回不来了。其他人员伤亡也不少。所以在没有解决那些看起来象是土著的家伙,我们只能暂停行动。”汤尼答道。
“土著?呵呵,土著也能让两个江湖高手受伤?还真有意思啊!”许正道心中生了几分兴趣:“许福许贵,你们两个说说看,他们那些土著究竟有什么门道。居然让你们两个也受伤了!”
“他们精通毒术,我们两个都曾中过他们的毒,即使以现代医学手段都没能验证出来究竟是什么毒,只能查出是从一种热带植物中提炼的。而且他们有的还会些类似于诅咒一类的东西。只看见他们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我们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连行动都成问题。更别说交手了。”许福看着许正道说道。
“诅咒?哈,有意思,还是第一次听说。对了,你们这么长时间的交手,能不能推断出他们诅咒地威力究竟如何?有没有绝对性地杀伤力?”许正道眯着眼睛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