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踉跄,柳玉环险些折下山去,一掌拍碎身边大石头也不回消失在远处。
调戏美女的感觉真不错。牛二趴在窗口嘿嘿傻笑,柳玉环的身材也不错,丰乳翘臀小蛮腰,典型的媚骨、细腰、易推倒!还有她那三个徒弟,也都是美人坯子,假以时日,定然也是颠倒众生、祸国殃民。
看来自己很有必要做一个‘美女养成计划’,从小培养感情,长大后统统纳入后宫。当然,还有美女师父,她才是真正的红颜祸水,如果连她也一并收了,再随便弄个掌门当当,今后的日子……
“嘿嘿嘿……”牛二流着口水趴在窗口,他突然觉得也许上帝是好意的,特地把自己送到这个世界来享福,如果辜负,岂不糟蹋?
“牛二,你给我出来。”正合计着以后哪个地方该收哪些税,应该做一个多大的床,她们会不会同意都睡在一起,玄玉峰主殿后的寝宫是不是应该翻盖一下,修个大一点的,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惊醒牛二的美梦。
“王汗脚?”牛二抬头,正迎上王汉甲愤怒的目光。
“你给我出来,我要和你决斗。”王汉甲锵啷一声拔出长剑。
白日,在食堂羞辱牛二,不想被柳玉环出手击伤。天阳真人大怒,他本就看不起修为最低的王汉甲,今日又在众人眼前给他丢脸,狠狠骂了一顿拂袖而去。天阳一脉二弟子张华更罚他砍一个月的柴。
师父本就睚眦必报,张华更阴险狡诈,深得师父宠信,柳玉环道法高深,连张华都不愿意惹,最后,只剩下一个牛二‘有资格’成为王汉甲的出气筒。
“我拒绝。”牛二似笑非笑,风轻云淡地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我要睡了。”言罢,啪的一声关上窗户。
“哼哼,今天你不接受也得接受。”王汉甲一脚踢开木门冲进屋里,双眼怒火仿佛要蔓延出来,狞笑着走向牛二。
“喂,喂,喂,你干什么?懂不懂江湖规矩?”牛二一看这厮要来真的,步步后退,“王师兄,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文明人,何必呢……”
“好好说?你倒是逍遥自在,今天不给你点苦头尝尝你不知道我的厉害。”王汉甲说着长剑高举,带起一抹蓝光斩向牛二。
“妈呀。”牛二哪见过这阵仗,大叫一声朝一旁跃去。
二代弟子中,王汉甲修为最低,远未达到筑基期,也仅仅修炼出一丝真元而已。和牛二同为白衣弟子,他只是比牛二多出那一丝真元人长得强壮些而已。
“小子,敢嘲笑我,我看你往哪里逃。”上山三年来,一直都是别人追着王汉甲打,今日追着牛二乱砍,王汉甲心底升腾起一股油然的满足感,长期的压抑在这一刻完全释放出来,而牛二,无疑是那个被当作出气筒的倒霉蛋。
“王师兄,有话好商量嘛,小弟我这里还有晚饭剩下的半个馒头,要不送给您老享受?”牛二左躲右闪,额头冷汗淋淋。如果那个疯子不小心砍准了,自己没准儿就被卸下一个零件儿。
“哼,受死吧。”牛二的话不仅没让他停下来,反而更加疯狂,近乎变态的快感让他满足,手上长剑光芒更胜朝牛二砍下去。
“哼,是你逼我的,我要出绝招了。”牛二连滚带爬躲过王汉甲一剑,抬手抓住桌上烛台大喝一声,“老牛飞刀。”
烛台嗖的一声飞出去,一直主攻的王汉甲冷不防被砸在面门上,血登时顺着鼻梁流下来。
“小崽子,你找死。”王汉甲怒火中烧。自己忙活半天,反倒被一个入门三天的弟子打得见红,再也不留手,展开‘披风剑法’朝牛二砍下去。
“赐予我力量吧,我是希瑞!”牛二大喝一声,围着桌子转了一圈儿冲出小屋。顺便操起门边一根平时练外功用的木棒看也不看回头砸下去。
砰!
又是一声闷响,王汉甲猝不及防,被砸了个正着,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头顶传下来。
“燃烧吧,我的小宇宙。”牛二再喊一声扔下木棍转身就跑。第一次是运气,第二次是巧合,牛二知道,如果自己第三次再打到王汉甲,那就是见鬼了。
怒火攻心,王汉甲偷鸡不成蚀把米,岂能放过牛二,沿着他的足迹追下去。
卷一 玄玉 0005 破体
“哼哼,王汉甲,你好大的胆,敢来我心月一脉闹事。”刚追出几步,一个冷哼声传来。
王汉甲抬头一看,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正前方,柳玉环满脸黑线挡住去路,牛二则嬉皮笑脸躲在后面,见自己看他,还朝自己摆了摆手打招呼。
“柳……柳师姐,我……”王汉甲衣襟一瞬间被冷汗湿透。师父天阳真人本就厌恶自己,如果事情闹大了让他直到,很可能就此赶自己下山。王汉甲越想越怕,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个字。
“以后让我看见你再到这儿来,别怪我不讲同门情谊。”柳玉环一挥手,王汉甲惨叫一声飞出去。
“师姐是叫你……滚。”柳玉环身后,牛二狐假虎威朝王汉甲喊了一声,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王汉甲狠狠瞪了牛二一眼,拾起长剑消失在远处。
“师姐,你怎么特意来看小弟啊,如果有需要,直接叫小弟过去就是了,何必亲自来这里解决呢,小弟保证二十四小时在线,随叫随到,快捷方便,省时省力。”牛二看着柳玉环满脸谄媚。
“这是一粒夺灵丹,师尊让我拿来给你服用,服用之后打坐吸收,可助你修成一丝真元,按照玄玉决上所述运转修炼,你好自为之。”柳玉环说着扔下一个白色药瓶转身飘然远去。
这么屌?牛二看着柳玉环远去的身影暗骂一句,捡起白玉瓶细细看了看。白玉无暇,入手圆润,瓶颈处用古篆刻了一个小小的‘天’字。果然是好东西,牛二大喜,笑嘻嘻地跑回屋里。
夺灵丹是玄玉门老辈人物炼制的丹药,内含天地灵气,吸收炼化后可修出一丝真元。新晋弟子中,只有那些天资卓越之辈才有可能获得。牛二没想到,自己也在其中,作为一名从地球‘移民’过来的人,他感觉很‘光荣’。
盘膝坐在床上,又拿出玄玉决像模像样地看了一遍,牛二拔开软木塞深吸了口气,一股淡淡的幽香从瓶口逸出,精神为之一振,同时顶起来的还有乱七八糟的想法。
大麻?冰毒?海洛因?还是土鸦片?盯着白玉瓶里的夺灵丹,牛二感觉像是毒品一般。前世n多美女就是在它面前沦丧,n多猛男也因为它坚挺,想不到前世没钱享用,这一世却得来。
深吸口气,牛二毫不犹豫的吞下丹药。此刻,他更愿意这个夺灵丹是**伪造的,那样还可以去和柳师姐幽会。当然,前提是她也吃了伪造的夺灵丹。
丹药下肚,唇齿留香,不过还没等牛二回味,轰的爆开。牛二只觉如临炭火,炽热难耐,丝丝热浪冲入四肢百骸,全身仿佛要爆裂开来。再也不敢大意,连忙收摄心神,按照玄玉决法门引导暖流游走全身。
直至运行三十六周天,那股灼热感觉才慢慢减轻,同时,一丝真元在经脉中形成。不过牛二丝毫不敢大意,玄玉决有所描述:服用夺灵丹者,需完全炼化灵气,直至灼热感完全消除才可收功,否则灵气反噬,危机性命。
虽然嘻嘻哈哈,但对于自己的小命儿牛二看的还是极重,不想就这么夭折,只得拼命运转玄功,炼化暖流。
谁知第一股刚刚炼化,轰的一下,丹田中又爆出一股更为猛烈的暖流,刚刚平复下来的经脉再次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我靠,什么玩意,破药过期了吧。牛二大骇,忙运起刚修出的一丝真元拼命炼化暖流。
朝阳破晓,金鸡啼鸣,转眼又是一个晨曦。
柳玉环梳洗完毕吃罢早饭,盘膝坐到床上。
昨日去见师父,好不容易求来一粒天玄丹。天玄丹是玄玉门顶级丹药,极为珍贵,是门派前辈们踏遍千山寻来诸多天地奇珍炼就,内含大量灵力,整个玄玉门也不过百枚,若不是师父疼爱,心月一脉又只有自己一个二代弟子,师父怕是还不舍得。当然,那个流里流气的牛二还算不做二代弟子。
长出口气,柳玉环从一旁拿起一个药瓶,刚要打开,突然愣住。
手里,是一个青瓷药瓶,样貌普通,瓶颈处刻着一个小小的‘夺’字。一瞬间,柳玉环面色惨白,如遭雷击,召唤飞剑嗖地从屋里冲出去。
该死的过期药品。
此刻,牛二满头大汗,盘坐床头,身下被褥早已被汗水湿透。第二股暖流刚炼化完,轰的一声又暴起第三股。这次比前两次来得更为猛烈,五脏六腑似乎都受到震动,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
丝毫不敢胡思乱想,牛二全力运转玄玉决。经过前两次的炼化,本来细微得如绣花针般的真气明显‘壮大’起来,起码有两个绣花针那么粗,炼化的度也更快。不过这次爆出的天地灵气也要远前两次,经脉更是针刺般疼痛。牛二不敢乱动,只得咬紧牙关,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落下,刀削般的脸庞更加英挺,不时抽搐着,覆盖上一层铁青色。
这个月的银子还没领,还有下个月的,下下个月的……神仙姐姐还没见到,柳玉环也没泡到手,她的三个徒弟也等着长大嫁给自己,还有诸多呼天抢地排队等着自己收入房中的美女,大把的银子……
牛二抱着那一丝‘崇高而美好的愿望’苦苦坚守,拼命运转玄玉决,在灼热的天地灵气中生生破开一条通道艰难地完成第一个周天的循环。
丝丝血珠从毛孔渗出体外,洁白的长衫染上点点梅花。平日嬉皮笑脸、怒骂红尘的牛二隐藏在内心的孤寂谁又能懂?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在他穿越的那一刻,亲情、友情、爱情,那些曾经让他留恋的、痴迷的、疯狂的、悲伤的……所有的一切都随着呼啸的天风洋洋洒洒、没入滚滚红尘。如同酒醉后的朦胧,看到曾经的片段在眼前飘荡,留下的,却只是内心无边的孤寂和如睡梦的呓语……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在这个世界,没人可以依靠,除了自己。
牛二咬紧牙关,强行推动那一丝真元再次破入经脉中,撕心裂肺的剧痛如惊涛拍岸,点点血珠如当空骄阳。这一刻,牛二就是在搏命,成功了继续逍遥,失败了从头再来!
金光收敛,柳玉环脚尖点地,悄无声息落入牛二房中。
床上,牛二双目紧闭,眉头纠结在一起,滚滚汗珠不时从高挺的鼻梁上滑落,铁青的脸庞抽搐着,身上白衣更早已被鲜血染红,随着升腾的雾气飘散在小屋内,带起浓重的血腥味儿。
敛声闭气,柳玉环退出小屋,剑光冲天而起,如流星般飞向心月大殿。
只一刻,两道光芒闪过,心月和柳玉环落在牛二的小屋外。毫不犹豫,两人迈步走进去。
牛二依然紧闭双目,一动不动,铁青的脸色已经浮现一丝病态的苍白,周身的血雾也更加浓烈,点点血水顺着梢滴落。左手旁放着一个空空的白玉瓶,右手旁,则是那本皱皱巴巴的玄玉决。
除此之外,只有桌上那个带着血迹的烛台和半个带着牙印儿的馒头。
皱了皱眉,心月并没有动。她看得出,牛二正在全力运转玄玉决炼化灵气,否则也不会从体表渗出如此多的血珠。只是灵气太过庞大,他那脆弱的经脉随时都有崩溃的危险。如果崩溃,灵气将如同万把利剑冲出体表,牛二会瞬间化作一团肉泥。
只是此刻药力已完全挥,功行关键,外人根本无法插手,除非大乘期高手,以雄厚的真元为底蕴破碎牛二全身经脉助其重塑,否则想要插手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柳玉环满脸焦急,虽然她很不喜欢牛二,甚至很多时候都想一掌拍死他,但毕竟,错误是由她造成的,如果不是她把天玄丹当作夺灵丹给了牛二,他也不会陷入险境。
落后半步,见师尊没有动手的意思,柳玉环翘翘拉了拉心月的衣袖。
心月没有回头,目光紧紧盯在牛二身上,微微摇了摇头,双眼泪光隐现。
像,太像了!二十年前也是如此,他和牛二一般,误服了天玄丹,却凭借不屈的毅力冲破生死玄关,一举迈入筑基中期。那次,给他丹药的是自己。
而后,他的修行一日千里,领袖同门。只是后来……
往事如烟,轻轻飘过,死者安息,生者坚强。只是,永远也无法抹去那个高大的身影,黑飘飘,衣袂飞舞,仗剑天涯……
“啊……”如野兽般的咆哮惊醒心月。瞬间,牛二面如金纸,呼吸急促,张口喷出一道血剑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丝丝鲜血溢出口鼻在洁白的床单上绘出朵朵凄迷艳丽的红花……
卷一 玄玉 0006 疗伤
身形一动,心月冲到牛二床前,出手连点几下,几道金光没入牛二体内,才小心翼翼将他放平。
“去打盆温水来。”伸手探在牛二鼻前,心月的眉头皱得更紧。牛二气若游丝,若有若无,灵气破体,口鼻溢血,若不是自己打入几道真元强行压制住伤势的话,恐怕现在他已经……
尽人事,听天命!心月暗叹一声,伸手卸下牛二的下颚,从怀里掏出一个紫色玉瓶,倒出两粒碧绿色丹药喂入牛二口中,又用强大的真元住他化开药力。
“师父。”身后,柳玉环泪眼朦胧。如果牛二真的为此死了,就算门派不来追究,她也会落下心魔,终生难进一步。此刻更是小心翼翼,紧紧盯着脸色转为惨白的牛二。
“替他收拾一下,你就守在这儿,有什么情况再叫我吧。”心月站起身,想了想又掏出紫色药瓶放在牛二床头,“这是疏通百骸、调理内息的‘归元丹’,每日两粒,用内力助其化开,莫要忘了。”言罢飘然远去。
柳玉环放下水盆,沾湿毛巾细细地为牛二擦拭着,鼻尖耸动间,泪水簌簌。
虽然仅仅来了三天,但牛二还是给她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可恶的笑脸、调侃的话语、流氓的行为、谄媚的表情……嘴上虽然喋喋不休、占尽便宜,实则没有半分越矩之处,就连那狼嚎般不知名小曲儿也带着新奇。细细想来,除了嘴巴恶毒、表情讨厌、行为不端、目光不纯、动机不明之外,牛二似乎没什么缺点,不过除了这些,似乎也没剩下什么优点。
虽然牛二仅仅十岁,但天苍大陸和地球上的封建时代一样,讲究‘男女授受不亲’。柳玉环几乎是闭着眼睛擦完牛二的身体,又红着脸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被褥重新换好穿上,才面色潮红地坐到一旁打坐修炼。
日升日落,云涨云消。六天时间转瞬即逝。
六天里,牛二没有丝毫动静,依然半死不活气若游丝,植物人一般躺在床上。如果不是他修炼出的那丝真元和后来心月打入他身体的几点金光,恐怕此刻他早已在拔舌地狱被小鬼儿拿着烧红的铁钳子拽舌头玩儿了。
六天来,柳玉环也是寸步不离,一直守在牛二身边。如同一个新婚媳妇无微不至地呵护昏迷的丈夫,只是不知牛二醒来,等着他的是柳玉环温柔的拥抱还是一顿老拳。毕竟,他吃的那颗天玄丹如果柳玉环服用炼化或许能一举突破融合期结丹成功。
期间,心月也来看过一次,但见牛二依旧没有丝毫起色,没说什么又留下一瓶‘归元丹’离开。牛二来的时间毕竟很短,如果真的就这么挂了估计没什么人会伤心,除了柳玉环心疼那颗天玄丹外,王汉甲之流如果知道没准儿会开个篝火晚会庆祝一下。
继‘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一古老格言被牛二成功实践之后,他再次向‘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起冲击。
微微一声轻哼,牛二白里青的脸上滚落几滴汗珠,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似乎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比破处还要煎熬百倍,非要找个恰当的比喻的话,就如同春的狗熊扑向母猫!
柳玉环一惊,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牛二。
这么些天,她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倒想那个半死不活的混蛋快点赶紧驾鹤西游,她也好早点儿解脱。此刻牛二出声响,她嗖地从地上站起身,细细看着。
似乎费了很大力气,牛二嘴角才微微上扬,划出一道扭曲的弧线。隔着双唇间的缝隙,柳玉环甚至看到牛二六天前吃下的青菜还有一片碎叶儿挂在狗牙上。
此刻的牛二,正承受巨大的痛苦。四肢百骸如同被针刺过后又玩儿了一个时辰的胸口碎大石,接着又练了两个时辰的五牛分尸,然后再从珠穆朗玛峰过了几把不栓弹簧的蹦极瘾,最后躺在地上被坦克来回压几遍,他甚至能感觉到连小脚趾最末端那根汗毛都似乎要‘起义’一般,不停地挣扎着想要脱离这副臭皮囊。
这是谁Tm用大锤砸小爷脑袋玩儿呢?恢复神智的第一件事就是开骂。牛二觉得自己似乎正被人绑在石板上,那个人拿了一把大锤如同打铁一般锤着自己的脑袋,轰轰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脑袋里仿佛也装了一把大锤,重得抬不起头。
狗日的过期药品,还有那个胸大无脑的师姐,等小爷好了,一定拿出小爷的成名绝技——平胸推奶手狠狠的揉!牛二暗暗誓,等自己长大了,一定要报复、报复、再抱服,死死的抱住她问她服不服。
“牛二,牛二?”正合计到底是该先报复柳玉环还是先从她徒弟身上下手,微弱的轻呼声传进耳朵。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拜托你大点声好不好。”牛二鼓足了劲儿大吼一声。妈的,谁把B52轰炸机开进小爷脑袋里了,嗡嗡的耳朵都听不清说话了。麻烦找个地方降落好不好?现在油价这么贵!
“师父他说什么?”柳玉环早已找来心月,喊了半晌才见牛二张了张嘴,却没出任何声音。
鬼才知道。心月暗哼一声,这个挨千刀的上山这段时间肯定没刷过牙,牙缝儿里的菜叶儿都捂黄了。
“他是什么时候转醒的?”心月把了一下牛二的脉扭头道。牛二的脉象很乱,就连他本身修炼的真气也暴动起来,不停冲击自己设下的禁制。脉搏时而如涓涓细流,随时都可能干涸,时而如滚滚大河,波涛汹涌。更糟糕的是自己禁制得太早,还有一部分未消散的天地灵气盘踞体内,将牛二的经脉作为战场和他本身的真元争斗不休,看来不打个头破血流、经脉破裂不会善罢甘休。
心月虽然身为玄玉门一代,心月一脉座,修为达到元婴初期,但对于理顺真元、出手救人却一窍不通,否则也不会禁制得太早导致天地灵气未曾散尽此刻再生异端。
牛二更是如坐针毡,两股真元互不相让,你争我夺,将他的整个身体作为战场纠缠不休。尽管牛二喊了无数次‘和平、谈判、通过外交途径解决、老子的身体老子做主’,不过两个桀骜不驯的家伙似乎并不卖帐,依旧我行我素,丝毫不理会牛二无聊的奔走呼吁。
深吸口气,心月双掌隔空悬在牛二胸口处,两股茫茫金光缓缓落下,融入体表,杀入牛二经脉中。她准备以自己强大的真元作为后盾强行为牛二梳理经脉,平复躁动的真元。
谁知金光刚一没入牛二体内就脱离心月的掌控,欢快地叫了一声冲向战场,和牛二本身的真元与天地灵气‘乒乒乓乓’打得不亦悦乎。
苍天哪,大地呀,是哪个神仙姐姐诚心拿我出气啊!牛二一声悲呼。这下好了,两个变三个,单挑变群殴,三股真元在牛二体内争夺每一寸经脉,每一滴血肉。而正主儿牛二只有在一旁忍着,任凭那三个‘家伙’胡作非为,没有丝毫办法。最可恨的是该死的神经,为什么不统统坏死,或者受不了这么猛烈的刺激让自己直接晕过去也行。
国匪、汉奸、叛徒……打别人的时候怎么没间‘你们’这么卖力?牛二闷头大骂,希望临死前能过过嘴瘾,等到了阎王那,没准儿真得把自己扔进拔舌地狱。也不知道阎王那边工作环境怎么样,是不是遵循每周工作五天,每天工作八小时,加班儿另外付钱的制度。有没有医疗、养老、大病、意外伤害保险和住房公积金,每年是不是有五天的基本年假,生孩子有没有产假,女人每月的那几天可不可以休息,结婚要不要结婚证,可不可以到公证处公证‘二奶’,流行不流行养情人……还有房价高不高,油价贵不贵,领导干部给不给配车,子女上学问题有没有解决办法,可不可以去阳间探亲顺便夹带几个美女回来……
如果以上条件都允许,还不如死了算了,前提是那里不要闹金融危机!牛二无聊地想着,下定决心,这次到阴间,一定一定一定不走了,如果不给安排个满意的工作就赖在那。不过大病之类的保险就不要了,鬼要有病,估计没人能看!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点点冰凉流过冒烟儿的喉咙滋润着身体,体内缠斗不休的三股真元似乎也累了,终于停下来,各自盘踞在一方虎视眈眈。牛二悲哀地现,自己不仅没死,而且似乎还能动一动手指了,调到阎王那工作的美梦也随之破裂。
干!都这样儿了还不死?牛二有点佩服自己顽强的生命力,随即马上又想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古老的传言,立刻心花怒放,开心的想笑。不过随着几口冰凉气体的吸入,五脏六腑仿佛被串在刀尖儿上翻过来调过去被放在火炉上烤一般疼痛难忍,汗珠再次从额头滚落。
谁家倒霉孩子把王屋和太行两座大山放小爷眼皮上了?牛二几乎使出吃奶的力气勉强撬开眼皮,一缕明媚的阳光隔着窗棂透入眼睑,瞳孔猛然受到刺激微微一缩,半晌才慢慢适应。
张开眼,牛二现自己躺在床上,房外天光早已大亮,床头,收自己当徒弟的神仙姐姐和‘送假药儿’的师姐正看着他。
原来自己躺了一宿,怪不得浑身不舒服。牛二用力的想扭动一下,却没成功,也只得老老实实躺在床上,不过目光却不老实,在两个美女身上‘巡礼’。
嗯,还是神仙姐姐漂亮一些,脸蛋儿白里透红,明显要健康得多。哇塞,神仙姐姐的‘胸肌’好达哦,起码有36d那么大,恐怕一只海碗都扣不住。还有屁股,磨盘大小,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也不知道自己将来有没有本事来个一炮双响!牛二龌龊地想着,口水不自觉流出来。
“师父,看来你的真元起作用了,他醒了。”柳玉环没注意到牛二猥琐的目光,高兴地叫了一声。
“嗯。”心月也没注意到。第一次,牛二的目光‘巡礼’逃过两人的眼睛。
接着,让牛二目瞪口呆的事生了。心月一步走到他身前,带起的香风让牛二迷醉,眼看着那个日思夜梦的身影就在眼前,牛二只觉气血上涌,恨不得跳起来一把抱住尽情蹂躏。不过身体似乎很不给面子,稳如泰山丝毫不动。
接着,心月俯下身,慢慢伸出双手摸向他胸前。
牛二更加兴奋。难道神仙姐姐现了自己的美?被自己的气质深深的吸引想把自己抱起来?还是想趁自己不能动调戏自己?要不要反抗呢?还是算了吧,神仙姐姐那么强大,‘胸肌’那么达,想必自己也不是对手,反抗只能让她多耗费点时间而已。不过当着柳玉环的面儿自己还真有点儿不好意思,毕竟那是很隐秘的事儿。
不是吧,她们要玩儿双飞?牛二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想法,让他大吃一惊。随即又高兴起来,双飞也不错,起码对以后的家庭团结有好处,都是一家人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就是自己的这张床小了点。看来病好了以后有必要换一张大一点的,在弄个‘席梦思’床垫,即柔软又舒适,一定很过瘾。
现在,牛二只有一个愿望,希望她们轻一点,自己的伤还没好,不要太过索取,一晚上弄个十七八次就可以了,多了自己会吃不消的,毕竟还在长身体的时候,还被动地躺在床上,如果给她们养成‘女王’的习惯以后就不好改了。
瞪大眼睛静静的期待着那一刻的来临。神仙姐姐的手近了,更近了,马上就要贴在自己的胸膛上,牛二的心都快跳出来。他突然现,自己还是很‘腼腆’的,不过看神仙姐姐的架势是准备玩儿虐待,霸王硬上弓,不解开腰带直接撕衣服?很暴力,我喜欢,就是可惜了这身洁白的衣服,不过不要紧,大不了以后不穿衣服就是了。
那是什么?牛二突然瞪大眼睛,神仙姐姐的双手弥漫起浓郁的金光。
“不要。”还没等牛二喊出口,金光没入胸膛。金光强势介入,体内本来已经蛰伏的三股真元也立刻暴动起来,轰的一声,四股能量撞在一起,一瞬间,牛二双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接晕过去。
我不甘心,不甘心呐!这是牛二晕过去之前最后一个念头……
还有一章八点,觉得老酒写的还行的兄弟顶一个,帮助老酒冲入新书榜,oVeR!
卷一 玄玉 0007 十八摸
“呃?这里交给你了玉环。”心月微微一愣扔下一句话瞬间消失。背后,只剩下目瞪口呆的柳玉环。
回到主殿,心月长出了口气,缓步走到铜镜前坐下,细细看着镜中的人儿,心不争气的跳起来。
为什么牛二的身影那么像他?孤傲、坚韧,百折不挠。今日的一幕如同当年,他也是误服了天玄丹,冲破生死玄关修为突飞猛进。难道是历史轮回,在牛二身上重现吗?而自己沉寂的心,在那一刻再也无法平静,如清风过幽潭,泛起层层涟漪。
拉开梳妆台的抽屉,心月从最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铜匣。细心擦拭顶盖,反手打开。
铜匣内,是一只长方形玉坠儿。玉坠儿通体淡绿,无半分杂色,如早春新柳,娇艳欲滴。玉坠儿正面刻着一个‘道’字,字体如虬枝破天,刚劲有力。反面则刻着两句话:佛前三生拜,今世一段缘!
看着玉坠儿,细心地摩挲着,心月泪如雨下。
佛前三生拜,今世一段缘!这是他曾经在这个世界存在的唯一的证明!
四股真元在牛二体内上演了一场巅峰对决,狂暴的气息如脱缰野马在经脉中纵横穿插,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连绵不绝,活活将晕过去的牛二拉回来。
该死的!牛二心里早已骂娘。前世卖黄碟的小老板曾经说过:‘这个世界,最靠不住的就是女人。’看来果真如此。若不是心月最后来那么一下,自己恐怕都能大跳了。
“集中精神,气沉丹田,运转玄玉决炼化外界灵气。”虽然牛二没睁开眼睛,但抽搐的嘴角证明他已经醒过来,柳玉环立刻出言提醒。
虽然刚誓再也不相信女人,但牛二实在没什么好办法,又不想遭这份儿罪,立刻按照柳玉环所说催动那丝早已被打压到经脉一角的可怜真元运转起来。
那丝真元虽然微弱,但毕竟是牛二修炼得来,忠诚无比。玄玉决运转,立刻杀出盘踞地,义无反顾地冲入经脉。
“啊……”外来灵气和本身真元生冲突,脆弱的经脉似乎随时都会崩裂,比之刚刚还要凶猛的疼痛让牛二忍不住大叫出声,细密的血珠瞬间湿透衣衫,在床单上绣上点点梅花。
“拼了。”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牛二大喝一声要紧牙关全力运转玄玉决。脆弱的真元如同钢针一般朝经脉刺下去。
真元势如破竹,冲破层层阻碍,疼痛也更加猛烈。牛二双眼紧闭一声不吭咬紧牙关,心底起一股狠劲儿开始玩儿命。
柳玉环连忙沾湿毛巾为他擦脸,又怕他咬碎牙齿随手从一旁拿起一样东西强行塞进牛二嘴里。
嘴里有了东西,牛二牙齿咬得更紧,似乎要把承受的所有痛苦泄出来一般。虽然那东西味道不怎么好,可也不用再担心咬碎牙齿影响食欲。
死命的催动玄玉决,牛二也开始控制着炼化那些强行入体的灵气。
汗珠滚落,打湿床单,接着又被血水染红。牛二始终一声不吭,紧握的双拳青筋暴露,指甲深深陷入肉里,他像没有知觉一般依旧毫不放松。
浓重的剑眉近乎倒立,高耸的鼻梁也紧皱在一起,刀削般的脸庞痛苦的有些扭曲,古铜色的皮肤更被血水覆盖。一旁的柳玉环看得呆了。
她深知灵气过于庞大过经脉和自身负荷带来的痛苦,纵然是绝世高手也不会那样做,一个不好灵气爆体,下场就是形神俱灭!可牛二,这个在她眼中只知道胡扯的小色鬼竟然有这等毅力,心如坚铁,身如磐石。生生承受四股灵气的冲击运转玄功,那究竟需要多大的决心和耐力。
第一次,柳玉环开始认真的审视牛二,如果他能挺过来,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呼……
长出了一口浊气,牛二微微顿了一下。咬牙坚持,他终于完成一个周天的循环,虽然体内灵气还是那么多,自己的真元也还只有两个绣花针那么‘粗’,但他明白,水滴石穿!只要坚持,一点一滴的消磨,最终的胜利还是属于‘党和人民’地!
深吸口气,牛二再次运转玄功。
想必第一次,牛二惊奇地现,已经不那么疼了。或许是麻木了,或许是自己的末梢神经坏死了,不过消息总是好地,这也让牛二信心大增,全力冲击。
朝霞暮雨,斗转星移。转眼,又是三天。
三天来,牛二躺在床上不停地运转玄玉决炼化体内灵气,期间,柳玉环只喂给他三碗清水,至于干粮,一个米粒儿都没有。不过奇怪的是,他却没感觉饿,虽然胃腹空空,却精神奕奕。
三天的努力,体内灵气已经被炼化不少,牛二的那丝真元也成功壮大到三枚绣花针那么‘粗’。牛二现,随着自身真元的壮大,突破外来灵气的封锁更加容易,同时炼化的度也更快。这无疑是个好消息,让他感觉胜利离自己越来越近了,更加玩儿命地运转玄玉决,一波波冲击灵气的封锁炼化。
值得一提的是,其间心月来过一次,见牛二好转,又想‘帮帮’他。如果不是柳玉环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下,牛二毫不怀疑她会在自己体内制造个‘春秋五霸’甚至是‘战国七雄’,那个不负责任的师父如果再点狠直接打入上百道真元的话,牛二的身体估计就会被春秋时期那些大小诸侯国直接打成筛子。
一点一线,牛二这半个月的生活可谓简单至极,每日一碗水,其他时间全部修炼,催动玄玉决炼化灵气。正应了那句话,痛,并快乐着!每日柳玉环为他喂水成了牛二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不过遗憾的是自己只能被动的接受,不能主动的占有。
半个月的苦修,痛苦是巨大地,效果也是明显地!外来灵气已经被炼化的七七八八,牛二本身的真元也迅壮大,突破入门期进入筑基初期。现在,只要他能跳起来,可以立刻去领一套黄衣,月奉也变成二两银子。
“师姐,我想出去走走。”半个月以来,牛二一直躺在床上,甚至连手指都不能动一下,每日只是枯燥地运转玄玉决炼化天地灵气,虽然修为突飞猛进,但他感觉不到一点欣喜,如同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猪,渴盼着能回到森林。
“干什么?”牛二给柳玉环的第一印象就不是很好,虽然这段时间有所改观,但却依旧冰冷。
“只是想看看。”牛二长叹一声,想起异界那双白苍苍的高堂。上一世,虽然贫苦,虽然低贱,但却充实。每日忙里偷闲看看大街上的美女,下班回家和父母团聚,偶尔还能和女友鬼混一晚,虽然简单,但却快乐。
而在这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他一无所有,只能孤独地按照老天设定好的道路走下去,纵然是心底的秘密都不可能和别人分享。蓦然回,却再也看不到那苍苍白,慈爱眼神。留在生命里的,只有记忆的碎片。
柳玉环突然觉得牛二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双眸子里流露出让人心碎的孤独和忧郁。
装的,一定是装的。努力挪开眼神,柳玉环狠狠地下定结论,不再去看牛二,盘膝坐在草垫上闭目修炼,脑海里,那个小色狼的眼神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挥去。
气恼恼地想着,柳玉环偷偷睁开眼睛,看向牛二。
都说眼眉是心灵的窗户框,折射着一个人的喜怒哀乐、真善美丑。牛二乌黑的眸子平靖如水,没有半分杂色,长长的睫毛抖动着,仿佛想起什么,让他无法控制。
小贼,只顾骗人眼泪。暗骂一句,柳玉环死命扯开诱惑,强忍着闭上眼,耳朵却留意那边的动静心里道:如果你再开口求一次,我就带你出去。
让柳玉环失望的是牛二没再言语,只呆呆地躺在床上,慢慢闭上眼,回味上一世单纯的快乐。从咿呀呓语到蹒跚学步,从提笔写字到学有所成,从意气风到醉酒沉沦,从生到死,岁月磨平了他的棱角,让他尝尽世间冷暖、人生百态。当他记忆起家、眷恋着那盏等他归来的昏黄的灯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命运就像恶作剧,调戏了很多人,也调戏了他!
突然,牛二想起徐志摩的那著名的《再别康桥》: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他感觉徐志摩纯粹是在放屁,老子穿越连根毛都没带过来,你还要带走云彩?你怎么不说把天都搬走?
愤懑地骂了一阵,牛二又想唱歌,唱前世他最喜欢的那《小薇》。
情不自禁的张开嘴,让人倒牙的歌词蹦了出来: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
“牛二,我杀了你。”
“哎呦饶命,我是情不自禁啊。”
“我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我已经不能自理了。”
“……”
终于搞定了,码字去……
卷一 玄玉 0008 初试神功
前前后后躺了整一个月,牛二才勉强能起身,虽然灵气被炼化得差不多了,但他严重受损的身体却需要时间恢复。
这次事件也让牛二总结出两条真理:一、女人的话信不得;二、假药害死人呐。
拄着自制的拐杖走出小屋,靠坐在门旁的木墩儿上,牛二深吸了口气。不远处,柳玉环正指点着她的三个徒弟练功。
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婆娘,老子现在没准儿已经把她的三个徒弟泡到手了。现在却只能干瞪眼。不过说起来女孩的变化可真大,前几天还干干巴巴的三个小丫头现在都这么有光泽了。杨柳新绿,百花盛开,野猪思春,狗熊情,看来春天真是个好季节。
“每天服用两粒,运功炼化。”牛二正啧啧感叹间,柳玉环一脸冰冷的走过来,扔下一个紫色小药瓶儿转身走远。
自从牛二‘情不自禁’的唱出‘十八摸’那天起,柳玉环对他的态度明显恶劣起来,只是三天两头看看他死了没有。
拿过小药瓶儿,牛二苦笑一下。那个神仙姐姐师父对自己还真是好啊,这‘归元丹’自己吃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今日又送来,莫非她真有那么多过期或者即将过期的药品没有销路?还是把自己当成‘绿色环保无公害过期药品处理机’了?
打开药瓶,淡淡的馨香弥散开来,轻轻一抖,两粒碧绿色丹药滑落,牛二毫不客气地扔到嘴里,盘在木墩儿上晒着太阳开始打坐。
归元丹只是辅助类药物,并不能聚拢灵气或者强制炼化,只能帮助牛二疏通百骸、调理内息,让牛二的身体更强壮。一段时间服用下来,牛二也深知其中好处,毫不犹豫的开始炼化,催动真元朝剩余的灵气展开反扑。
那个小色鬼,竟然大摇大摆跑到外面打坐练功,也不怕得了中风扣歪眼斜。柳玉环看到牛二一副得道高人般宝相庄严练功打坐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师父,牛……牛师叔正在练功,我们要不要过去帮他护法?”三姐妹也停下来看着牛二,年纪最的林可小心地道。
“不用。”柳玉环瞪了林可一眼,“我们去那边,将昨天我教给你们的追月剑法演练一遍,要不停灌注真元,如果让我现你们谁偷懒……”
柳玉环说着转身走向远处。三姐妹互相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师父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好像自从打牛二师叔那回来心情就一直不好。
活动一下手脚,牛二缓缓站起身,拐棍被扔在一旁。轻松地抖了抖身体,感觉充满力量。刚才打坐,牛二终于彻底炼化折磨了他一个月的外界灵气和美女师尊的真元,功力突破筑基初级晋级筑基中期。真元也淬炼全身,修复肌理,牛二感觉,如果给他一双翅膀,他现在可以飞起来。
“嗨,诸位师侄女,一个月不见,大家有没有想我啊?”循着声音,牛二摸到三女练功地,找了一颗老树靠在上面,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poss才开口道。
“师叔……”突然见到牛二,最小的林可下意识说了一句,不过却被另外两个女孩捂住嘴。
“师父不让和他说话。”另一个看起来大一点的女孩瞪了小林可一眼道。
“哦?为什么呢?”牛二功力大进,听力也好起来,笑嘻嘻地道。
“师父说你不是好鸟。”小林可嘴快,抢先道。
“呃?”牛二一愣,柳玉环,你也太绝了,不就唱个十八摸么?值得你这么教唆未成年儿童?
“你师父都怎么说我?”牛二微笑着对林可道。
“你不生气?”林可不可思议地看着牛二。
“干嘛生气?如果我有错误,我可以改;如果是师姐对我有偏见,我可以向她澄清,大家都是同门,干嘛要相互猜忌呢?要抱着‘求同存异’的态度,坚守‘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紧紧团结在以心月师父为中央的领导班子周围,戮力同心,开拓进取!”牛二一脸正气,语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我就说嘛,师叔这么小,怎么可能是师父说的‘小色狼、小流氓’呢。”林可虽然听得迷迷糊糊,对那个‘求同存异’、‘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不太理解,但看牛二脸色不像作假,下意识道。
旁边两个年岁稍大的女孩也一脸迷糊,没有阻止。
“我叫牛二,来自牛家村,自由父母双亡,是个孤儿,进入玄玉门前以乞讨为生,偶尔得到点东西也被年纪大的乞丐打一顿抢走,为了一个馒头和野狗争结果被咬断小腿骨,实在没有办法上山采野果充饥结果又被狗熊拍断三根肋骨,你们说,我怎么可能是柳师姐口中的‘小色狼’、‘小流氓’呢?”第一步表正义完成,牛二马上祭出‘牛氏泡妞三法’第二步,搏同情。虽然她们还小,不过只要是雌性动物,天生都带着母性光辉,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可怜,撩动她们内心最柔弱的弦,必然无往不克、百战百胜!
闻听牛二的‘血泪史’,三个女孩的神色也缓和下来。她们都出身世家,锦衣玉食,根本不能想象一个年仅十岁的牛二是怎么生存下来的。
最小的林可眼圈儿红红,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木偶道:“师叔,这是我最喜欢的小木偶,送给你吧。”说着,递到牛二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