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3 12:38:20 字数:2282
夏荧稍一欠身,“妾身一切听从公子吩咐!”,随后左右踱了几步,叹了口气道:“想不到我闯荡江湖五年有余,竟不知道天下有这么多的奇事”
松明月从腰间拿出泛黄的书册,递给夏荧:“这是《空手图志》,乃是内力典籍,一会我去街上请人临摹一份给你,你好好研习,对你修习内力会有帮助的”
元瑷此时也好奇地凑了过来,拿过《空手图志》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一脸疑惑地说道:“这几个字的笔迹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松明月沉思了半晌,便道:“若如我所料,这书便是东方朔所绘,元瑷与东方前辈很有可能是血亲,只是因为元瑷全无人间记忆,才会记不起前世的事情了”
“这样啊?难怪我有莫名的熟悉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呢”,元瑷若有所思,茫然地站在那里。
吃过张万民精心准备的晚宴过后,松明月三人领了巨额的赏银,便辞别了张府。
随后夏荧领着松明月和元瑷,在城中逛了一圈夜市,才回到了自己城南的家中。
元瑷与夏荧闲聊到半夜。女人毕竟是女人,性格迥异的二人,竟慢慢投机起来,很快便以姐妹相称,直到深夜困乏之时,二人才挤了一张床睡去了。
松明月则一直在屋外,做些恢复性的运气练功。此外,还反复研究了“天降魔龙”与自己其它招式的结合办法,以及仍对如何解开元瑷的腰带而耿耿于怀。
松明月由于白天睡得太饱,一直练到下半夜才回房,吞气吐纳间,功力已恢复了七八成;苦思冥想的“邪恶”之事,却几无所获。
此刻回房,看到元瑷与夏荧各有千秋的睡相,感觉有些温馨。然而此时的自己,也已经精疲力竭,趴在桌子上便休息了。
次日三人刚一睡醒,松明月昨日托人临摹的《空手图志》便送了过来。随后松明月稍作收拾,把五万赏银交由夏荧保管,自己只是取了些盘缠,便准备动身了。
“萤姐多保重,最迟半年,我们就回来接你”,松明月认真地说道。
“夏姐姐,你现在有钱可以大吃大喝啦,可不要忘了练功啊,嘻嘻”,元瑷以为每个人都像她那样爱吃,便徒然开起玩笑来。
夏荧则有些不舍,提出了一篮子酒菜干娘来,“元瑷妹妹莫要取笑,姐姐厨艺不精,只能在城里准备了些酒菜点心,你们一路上多加小心”
三人互道珍重后,松明月和元瑷便辞了夏荧,从西门出了随州城。
二人出城后,又穿过同样的一片扬树林,随后沿着低矮的邱鸣山,一路向西而行。这邱鸣山虽说是山,其实不过是一片很长的高坡,东西横亘在广阔的荒野上。
满山的火红的枫叶,将这大白天,映照地像晚霞的黄昏一样;萧萧落叶,有如春天的彩蝶,翩翩起舞。
元瑷看得有些入神,情不自禁地说道,“好美啊!还是人间漂亮呢”
在这浓浓秋意下,元瑷的声音似乎都要比平常甜美许多。松明月故意盯着元瑷,不一会儿便道:“你回头看看——”
只见无数红叶,在空中你追我赶,朝元瑷款款飞来。随后便像蝴蝶一样,绕着元瑷飞转,有的枫叶停在元瑷的肩上,而当元瑷伸手去捉时,却倏地飞走了。
“讨厌——”,元瑷嗔怒着,然而脸上却像春天一样,透出了田园般的气息,“相公,我好想去枫林里走走呢”
松明月没有作声,只是笑了笑,便拉起元瑷的小手,径直走进了林子里。
松明月二人走进这秋日的枫林,一时恍如梦境:地上像是铺了一层红毯,全被红叶覆盖住,头顶则仍是红叶遮天,上下之间,枫叶飘飞有如彩蝶漫舞。
元瑷继续着她的‘花痴’作风:“要是能在这里能修仙,那该多好啊”
松明月依旧没有回答,只是笑着、安静地望着元瑷,拉着她走在林间,向西慢步,一路听着元瑷不断的花痴,暗暗记下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二人停下脚步,在林中生起了火堆(作者注:内力不够者请勿模仿)。围在安静地火苗前,听着耳边飒飒风声,吃些甜美可口的点心,喝着香醇的美酒,聊起童年的趣事,多么惬意的时光啊!
正在此刻,突然一阵疾风吹过,寒意非比寻常。松明月微微皱起了眉头,随后笑着舒展开,冷不丁支了一句:“今晚又有伴儿了——”
“啊?”,元瑷四处瞧了瞧,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一脸茫然,不解地问道:“哪来的伴儿?”
“见过星星点灯吗”,松明月笑道,随即掌心一摆,熄灭了火堆。
火光刚一熄灭,整个林子便暗了下来。只见四面的漆黑的夜色中,慢慢围来一双双狼眼,犀利有如火炬,寒冷好似尖冰。狼群低低的喘息,掩盖了瑟瑟风声。
“有狼啊——”,元瑷吓得大叫起来,赶紧钻进了鸣越的臂膊里,“咦——?怎么不是妖怪啊?”
(作者注:虽然百年来鬼界不再捉妖了,但是几乎所有的鬼界之人,对于妖怪们“残损的魂魄”都有着精准的嗅觉。)
“不会吧,那这荒郊野坡的,怎么会有狼群?”,松明月皱起了眉头,一时也想不通,便徒然开起玩笑来:“不是妖怪,那也难保他们亲戚朋友、老婆孩子不是妖怪,对吧?总之,今天不能再开杀戒了,免得以后狼妖老公、狼妖老爸们,都要来找我报仇”
然而黑夜中的狼群,慢慢向二人靠了过来,元瑷见松明月如此的淡定,趁着夜色在地下摸了个石头,调皮地扔了过去。
“别——”,松明月话未出口,狼群便一窝蜂从四面扑了过来。松明月赶紧掌运“醉松”,稳稳撑起了半球形的气罩。狼群猛地扑上了半空,却兀自弹了回去。
然而罩外的狼群,依然虎视眈眈,不停地低喘,好似不知疲倦一样,前仆后继地冲击着气罩。
二人硬是在罩内等了一个多时辰,这些也不见这狼群,有丝毫退去的迹象。松明月颇有些无奈道:“看来今晚我们就只能在这罩中休息了——”,随后便将地上的枫叶铺了铺,把元瑷哄着睡去了,自己只是坐在地上,掌心始终紧攥,不敢丝毫放松。
然而刚睡去不久的元瑷,很快便又被狼群的吼叫声给吵醒。此时的松明月,掌力已经维持了一个多时辰,内力也去了两成,自己更是困乏不已。
松明月心想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此刻突然觉得这狼群,和一般狼的习性不大一样,似乎完全不知疲倦,不觉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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