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粟玩着玩着,不禁叹息了一下,“虐人啊,虐人啊!”若是旁人,还以为是周海粟被虐了。但这儿大部分人都是见过周海粟的技术的,所以,这句话一出口,肯定是周海粟虐别人。
那个小弟在旁边哀叹了一声,“周大哥,你又抢我人头啊!不行啊,怎么能这样啊,我跟你在一起,我助攻了15次了,杀人2次,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周大哥,哎呀,又是助攻啊!呜呜,怎么这样啊,下次我也要远程。”
周海粟哈哈一笑,道,“那接下来我来助攻,你打主力,抗好了嘞。”
两分钟后,对手光荣失败。恰好此时,啸裂来了,朗声一笑道,“兄弟在玩着啊!怎么,加我一个不?”
周海粟道,“行啊,来来来!”
“算我一个!”
“去去去,你那水平,上次找老大单挑,不是被虐了个17死嘛,还好意思来。被人家的塔弄死了四次,好意思啊你!”
周海粟看着眼前的场景,感慨必然是有点的,“虽然是黑社会,但是这也十分其乐融融啊!”
热火朝天地打着dota,周海粟本要讲的事已被延迟。
外面已是三更之夜,但是这个小小的网吧里确实热火朝天,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啊。有键盘和鼠标的敲击声,有加油呐喊声,有骂声呵斥声……那网吧的老板不知何时也跑到啸裂身后,指指点点的。
三局过后,啸裂一拍键盘,道,“得嘞,又赢了,真不错。嘿,我说,你们怎么回事啊,我们三挑五还是玩玩虐你们啊。三局全败的战绩,让我说出去,你们还有脸吗?”
那些人苦涩着脸回答道,“老大,你别这么说啊!要是把周哥弄过来,我们这边随便过去个,被虐的就是你们了。老大你杀人多少,好像才八次,人家周哥可是二十五次,比你的三倍还多一次。”
旁边顿时有人起哄,“哟,是啊,数学真好啊!老大,怎么回事捏!”
“去去去,”啸裂笑骂道,“回去自己玩自己的去。”
人群一哄而散,周海粟见时机来了,对啸裂说道,“裂哥,那个,明天我可能要出去。”
啸裂微微一惊,道,“你要去哪里?本省的话就没什么担心的,我在黑道还是有几句分量的。”
周海粟心里微微一惊,但很快恢复常态道,“这个,裂哥,我可能要去四川那边。”
啸裂面露难色,道,“兄弟,不是我不想帮你,可是四川那边我没什么人啊。”
周海粟摆了摆手道,“哪儿的话!我是跟你道声别,我可能明天早上就要走了。别以为我是骨架子,我的身手好着呢。当初我也是拳打敬老院,脚踢幼儿园的主啊。”
啸裂哈哈一笑,道,“这样吧,我找一个久违的朋友。到时候也好有个照应,他可是个有钱人,等会儿。”说着,啸裂掏出手机,飞快的播出一个号码。
接通后,啸裂浑厚的声音道,“喂,我是啸裂。”
那边响起个甜美的女声,“啸裂哥哥啊,我哥在旁边,你等会儿啊。”
顿时换了个带有磁性的男声,“啸裂啊,怎么想起来打我电话了。”
啸裂有些尴尬道,“你妹妹的声音越来越甜了。我这边有点忙,找时间去看看你们。”
那边道,“别打马虎眼,有什么事直接说。”
“其实呢,我这边有个朋友要去四川那边,你不是在四川吗?帮忙照看着点呗。”
“可以是可以,话说你怎么不亲自派人呢?”
“我那边不是人不生地不熟吗!反正你去接一下我兄弟就行了。”
“行是行,不过在哪儿啊,四川大大小小的市和县可不少,去哪儿接啊?”
啸裂看了一下周海粟,周海粟插嘴道,“峨眉山市。”
另外一边明显听到了,道,“哦,可以。刚才那是你兄弟的声音吗?怎么那么轻柔啊。”
“哪的话啊,这边信号不好。”
“行,你兄弟是坐飞机还是火车?”
“火车。明早八点的。到你那儿的时候自己算吧,到时候他就用我的号码了。我换以前那个手机。”
“行了,我明白了。反正让你选兄弟找‘金泰集团’就行了,我会安排的了。”
“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啸裂说完后,转向周海粟道,“兄弟,搞定了。你就去找金泰集团就行了。”
周海粟再次惊讶道,“金泰,是不是在商业圈的那个金泰!”
啸裂点了点头。周海粟立刻做深呼吸平静心情,心想道,“太厉害了,没想到啸裂竟然能跟金泰集团的大人物认识。看那边估计就是经理或是总裁,有钱啊,难怪说这人有钱。正好这五千元也不用花什么了。”
啸裂没注意,对周海粟道,“兄弟,你明天不是要走了吗?今天咱们喝点酒吧,别告诉我你小子不会喝酒。”
周海粟一笑道,“谁说的,走走走。”
说着,两人便朝外走去。
来到晚餐那个大排档,点了点夜宵,要了几瓶啤酒,周海粟和啸裂就这样一瓶一瓶得喝。啸裂本来想要高度数的,不过周海粟没同意。说是明天早上要早走,今晚不能喝的烂醉,不然的话,明天走都走不了了。啸裂想了想,觉得也是,就同意了,要了几瓶低度数的。虽然度数不高,但是有朋友相伴,高低又何妨?哪怕是纯净水,也能喝的有滋有味,只不过酒更好一些,借酒消愁愁更愁。
一瓶一瓶的干,周海粟与啸裂没有多说什么,拉了拉家常。通过这个,知道啸裂其实早年丧父,母亲跟后爸走了,自己就被留到孤儿院了。后来有人领养,只不过领养的人出了航空事故,从此一人混迹,从一个小混混到如今的黑道老大,也很不容易。啸裂也才二十多岁,却已经饱受沧桑之感,给人一种成熟。酒后说真话,啸裂拉起袖子,露出一道伤疤,告诉周海粟,“这是以前跟人打架时留下的,那时候不回答,捞了个伤疤。现在也不会了,虽然现在我每月弄个两三万简简单单,但是,如果我爸爸能回来,又何必在意这点钱呢。唉。”周海粟没多说什么,因为他也想着自己的父母,“啸裂毕竟还有母爱的感觉,可是自己呢?连父母的面都没有见过,不知道为什么,何必抛弃我呢?唉,天意弄人吧。”周海粟的心里默默思念道。
这一夜,说了很多话,发泄了很多。但是更多的实在倾听,每一个黑社会,必定有他的苦衷。别说是黑社会,哪怕是小姐这种遭人唾弃,遭人鄙夷的职业何尝不是有苦衷呢?谁会愿意流落街头成为一个混混,谁会愿意成为一个小姐呢?这是老天的安排,老天不是公平的,我们无法怨恨,因为,这就是命运,你我无法放抗,只能接受。但我们可以改变,将这已经落寞有酸苦的生活改变,因为,我们有这个能力。从一个瞎子成为企业家,从一个砍树男子成为政治大家。奇迹应该有自己创造,而不是等待别人的援助。
次日七时,周海粟与啸裂道别,打车来到火车站,准备前往四川峨眉山。
从下一章开始,进入主要情节
第五章 巧遇美女 [本章字数:251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16 16:31:4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