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道长多管闲事?”
“本道还就管这闲事了,小爬蛇,到本道身后来。”
那墨龙乃上古龙神之子,血脉尊贵,竟被人唤作了“小爬蛇”,但他如今已是强弩之末,既然有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奇怪道士愿意替他挡一挡,就暂时不去追究他的不敬之罪。
这位散仙虽看着年纪轻轻,但论打架斗殴,尤其是1V100这样的群架,是个一等一的好手。
他笑眯眯地捏了个诀,把小爬蛇变得只有手指般粗细,塞进袖子里,对着众人又一挥手,一阵狂风后,哪里还见着那散仙的身影。
散仙将小爬蛇带回自己暂住的小草屋,喂他吃了几颗丹药,左右找不到可以放下他的地方,便随手丢进了锅里。散仙心道,苍龙喜水,又加了盆水在里面。
以至于墨龙醒过来时一阵气急败坏地大叫,怒骂散仙胆大包天,竟敢煮了他。
散仙觉得墨龙被气炸的神情十分生动有趣,当真往灶台里丢了把火,“是啊是啊,你们苍龙肉最好吃了,听说吃了可以长生不老。”
墨龙洗了个温水澡,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的鳞片神火不侵,散仙也已长生不老,自己被当成傻子逗了。
散仙对小动物向来只是言语上的逗弄,他温柔地将墨龙擦干净,细细地上了药,询问他的名字。
“本尊叫墨青玄,你叫什么?”
“啧啧,名字忒俗气,跟那些道士老头一般。本道无名无姓,道号修一,道生一,一生万物的一。”
“你可记好了?”
叫修一的散仙笑着摸了摸墨清玄的龙角,继续说道,“小爬蛇,你化出人形给本尊看看。”
一阵金光后,一位姿容绝美的少年出现在散仙面前,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念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本尊再原谅一次你的不敬,若你以后再叫本尊小爬蛇,休怪本尊对你不客气!”
散仙惊艳地拍了拍手掌,说道:“你既然知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可要好好报答我。结草衔环就不必了,以身相许吧。”
少年墨清玄皱紧了眉头,他甚少接触人世,没听懂散仙的话,“什么是以身相许?”
散仙仗着墨龙受着伤,自己法术高明,一个近身决便把人拉到自己身边来,勾着人下巴调戏。
“便是与本道双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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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不是连双修都不知道吧?”
墨清玄便觉得他笑里带了些讥讽,不服气地说道,“谁不会了?本尊至阳灵体,早就不知用过多少炉鼎......”
他在散仙了然于胸的笑容下越说越没气弱,恼羞成怒地揽着那人的脖颈,狠狠地啃了一口,啃破了对方的嘴皮还洋洋得意,只觉自己这招只有风月老手能使出,这道士定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修一抹了抹嘴上的血迹笑道:“滋味的确不错,便让本道见识一番吧,墨清玄。”
这是散仙第一次说出他的名字,墨龙只觉浑身跟过电一般,半个身子都酥麻了,竟顺从地跟着那人躺到床上。
修一扒了墨清玄的衣裤,隔着薄薄的亵裤,撩拨着他灼热的下身,墨清玄呼吸沉重起来,紧咬下唇,忍耐着下腹传来的陌生羞耻又欢喜快乐的异样感觉。修一见他这么快就硬了,抬起头要与他调笑几句,顺带着将手指往少年隐秘的后穴滑去。
只间少年红着脸,黑眸深邃稍带情欲,却如含明月清澈见底的河流,安静地徜徉进修一心里,他忽然便退怯了。
再过不久便是他的散仙之劫,这千年来他修炼稀疏,怕是熬不过此次天劫,逍遥日子也就到了头,在路上见这龙纯阳体质,与自己的纯阴体质正相匹,便起了与他双修增进修为,也就是临时抱个佛脚的意思。
但是怎么说呢,这小龙的眼神太过清澈了......
还是个孩子呢。
这般一想,修一便换了姿势,抽出了手,修长手指便往自己的蜜穴里去,一边安抚着几次想要坐起来探个究竟的好奇龙仔,一边开拓自己的后庭。甬道有些干涩,修一吃痛地闷哼了几声,几次都想放弃,又劝慰自己:罢了罢了,这点小痛总归比雷劫好些。
好在他体质属阴,天赋异禀,清醇的汁液在手指的揉压下开始渗出,修一渐觉后庭空虚,抽出手指,稍掰自己臀瓣,往墨清玄硬挺如铁的灼热处缓缓坐下。
这家伙的东西倒不是个孩子能有的......
刚进入一个头,修一便吃痛得两腿发软,软玉般雪白肌肤渗出烟霞似的红色,叫墨清玄看得口干舌燥,胯下物又大了几分。
修一气得打了墨清玄一巴掌,“嘶.....你还要不要进去了?”
墨清玄头昏目眩地抵抗一波波快感的冲击,强撑的自若再也掩盖不下,握着道长的腰肢,可怜巴巴道:“要...要的。”
“要,你就乖一点。”修一尽量调整着呼吸,将两腿间窄小的甬道再往下挤了几分,这次便是进了一小半了,如此这般厮磨实在折磨,修一一咬牙,拿出对着天雷的态度,径直往下一坐。
像是有火球在秘部爆炸,两人皆是一声惊呼。秘部爆炸,两人皆是一声惊呼。
修一暗骂自己急功求利,软倒在墨清玄身上,气息奄奄道:“歇一会儿.....”
初尝甜蜜禁果的墨清玄怎么会允许歇一会儿,他脑子里只剩了占有这个人的本能,当即紧箍着道长线条修长,无一丝赘肉的腰肢,不容抗拒地往上一顶。棱角鲜明的利刃在柔软紧致的方寸之地刮擦,修一被这坚硬火热的触觉烫得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异样的火焰从那处开始燃烧起来。
“你这小混.....唔......”修一深深地喘了一口气,还未骂完,便被墨清玄寻着口舌,亲吻了上来,这小混蛋无师自通,收起了利齿,仅拿最柔软的唇舌和修一缠绵不休,喘息声渐响,修一痛觉渐消,不知墨清玄顶到了哪一处,酥麻的感觉使全身都要抽紧般蔓延,欢愉的电流一波接着一波,
墨清玄完全按着本能行事,舌头在修一的口中得到了火热的回应后,由于过度兴奋发出了深沉的呻吟,恣肆地品尝着修一舌间清新的莲花香气,后得寸进尺地在道士脸颊舔舐起来,接着又滑至了胸口,再不能向下后察觉出这个姿势的不便,果断地将道长从身上摔下,撕去了他身上碍事的衣物,拉着她两条柔腻的长腿,顺着交合的姿势抬高,他连趾骨都不放过!
这下他可算能舔个爽利了,他要这个人从头到脚都是他的味道!
这近乎猥亵的舔弄让修一都羞耻起来,这癖好怎么回事,他是龙还是狗?但是无法否认的是,他被这毫无技巧可言的幼稚讨好挑动挑起了全部的情欲,他看着自己直直挺立的下身,无奈地伸手去抚弄。
结果墨清玄怒气冲冲地朝他嘶吼了一声,完全就是那种野兽被侵犯领土的吼声,他生气地将修一的手拿开,俯身舔弄。
他这一动,搅合在修一体内的肉棒便被拔了出来,发了噗的一声,修一被撑开的后穴闭合不及,湿哒哒的粘液流了他一腿。
修一气得又打了墨清玄一巴掌,双修时筋脉互融,两人交合处不能断开,这崽子果然什么都不懂!
“快进来!”修一哼哼两声,虽然被舔弄下身很舒服,但他追求的可不是肉体上的愉悦,他这本就属于采阳补阴,泻出精元他可就亏大了。
墨清玄舔完修一身体最后一个地方,听话地扶着硬物要进入那微微颤抖的穴口,滋溜——滑开了,墨清玄抬高修一的屁股,再一试,又滑开了......
墨清玄拿着湿漉漉的委屈巴巴的眼神看向修一。
修一没忍住地笑了出来,半坐了起来,扶着墨清玄的东西,帮它往自己穴口里送去。
墨清玄羞愤地红了脸,按着修一猛地进入,修一半是欢愉半是痛苦地倒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身体似乎被撑到最大了,下意思地收缩夹紧,而墨清玄像是找到了什么乐趣,又缓慢地抽出,途进一点时修一再次发出了那样茫然无助的声音。墨清玄疯狂地开始蹂躏起那处充血的娇嫩红肉。无法平息的情欲的抖动让修一发出了呜咽之声,这声音又刺激了墨清玄的兽性,更加兴奋地按着道长的肩膀,进入得一下比一下深入,让修一被更加巨大的,甚至是可怕的情欲燃烧着。
“不要了,不要了!”修一的意识飞离了身体,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仿佛都不存在,只剩下身下火烫的不断抽插。
不知过去了多久,先前修一还能控制自己不要泻出精元,到后来已经不知发生了什么了,修一从昏迷中醒来,墨清玄竟仍在他身体里抽挺送,那处都麻木得没甚感觉了。
见修一醒来,墨清玄立马惊喜地吻住他的唇舌,“再来一次!”
节制呢?道法呢?竟然在雌服在这龙崽子身下,淹溺在情欲快感中,自制力被丢得一干二净。
他之前觉得这家伙干干净净的,完全就是假的!假的!
他怎么会忘了,龙性本淫!他完全是把自己往最可怕的野兽嘴里送!!
【到站了,下车前记得给被掏空身体的司机留下爱的花花....】
番外一2
双修本是互相利好的事,山间半月有余,墨清玄伤好了大半,修一也全了自己增长修为的心愿,吸了这么大一口龙气,这次天劫该是稳妥了,便扶着腰从日夜缠绵的床下来,准备要赶人了。
墨清玄休息时喜化龙身,修一一动,他便痴绵地从他腰上缠了上去,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虽问他要去哪儿,却隐隐地在将他接着往床上拉。
修一捏了个决在他身上,皱着眉将他弹开。
墨清玄本拥着温香软玉忽遭冷遇,尚未反应过来就听修一说道,“我走了。”
“你去哪?”墨清玄急忙问道。
修一的腿和后身还痛软着,只觉这半月正是荒唐,当即心情不虞甩了衣袖,瞪了一眼那只不知节制的爬蛇,“与你何干?”
结果飞至云中,才想起那处小屋是他自己家,怎的变成自己跑出来了。可修一也不愿回去,云头一转,落至一位好友的仙山,寻杯酒喝。
好友亦是位散仙,刚度了第八次散仙劫,再有一次就可以飞升,正式位列仙班,他修为勤勉,最是看不惯修一吊儿郎当的样子,每次见着他就要耳提面命一番。
这次倒是欲言又止,眼神飘忽,尴尬地咳了一声又一声,见修一完全没有醒悟的意思,只好脸红提醒。
“你,你这光天化日衣衫不整,春潮未退的,成何体统?!”
修一不耐烦地搂着好友滚做一团,“咱都是散仙了,就图活个逍遥自在,还提什么体统?真不明白你这么日夜修炼,被天雷一劈,到另外一个地方受束缚有什么意思?”
好友为他拢了拢衣领:“那你一个人在这世上,即使自由自在不受束缚,又有什么意思?”
活了千年,万年,身边的亲人,同门,好友,有的化作白骨,有的隐世不问人间,有的飞升大乘,再也不见。
修一也觉得没甚意思,枕在好友膝上打了打哈欠,他被折腾了大半月,身体疲倦不堪,正要沉沉睡去。
好友却忽地皱了皱眉。
“怎么?”
“你为何额间莲印缠了因果?”
修一抚了抚额,眼前闪过那只小爬蛇的身影。奇怪,他救了墨清玄,墨清玄于他欢好,一报还一报,本该两清才对。
“你天劫将至,元相还带着因果,怎么,是觉得天雷无妄,想魂飞魄散得再快一些?”
修一眯眼笑了笑,“我们修道之人,清心寡欲,我倒是忘了有些小朋友欲和情是挂了钩的。”
好友听他意有所指,还欲再问,修一已站了起来,道:“依你看,我的雷劫还有几日到?”
好友修为比他高深,看得也比他准些。
“五日。”
这就有些难了,短短五日,叫他如何还个情字。他活了这么些年,自诩万事万物看得清透,可这字落到自己头上还是第一遭。
修一对这朵黄昏桃花很是稀奇了一阵,又飞了一路,折返了回去。
那小墨龙穿好了衣服,把屋子收拾得整洁,温着热水,站在小院门口,等他从云头下来,便扑了过来,先将修一抱起转了三圈,接着便握着他的手亲吻了几下,眼里的温柔怜惜能滴出水来。
他对修一轻声道:“我骗了你,我没有过什么炉鼎,没有经验,又不加节制,你生气是应当的。”
修一:“啥?”
墨清玄继续说:“下次不会这样了,你若还是生气,便打我骂我,我绝不还手。”
修一:“等一下,什么下次?”
墨清玄耳根红了红,再将修一揽近了些,那孽根便贴到了修一腰上,“现在我学会了,下次交合会让你更舒服的。”
修一扶额叹息,斟酌着怎么说才能不把这位一脸情根深种的天真小龙伤得太深。
“不会有下次了。”
墨清玄笑容挂不住了,抿着唇紧张地看着修一,看得散仙那大得无边无际的心眼都泛起了酸。是我引诱在先,他不知世事,以为云雨一番就是两情相悦,说到底也这事错在我。
“我不会同你双修了。”修一狠狠心说道,“不过各取所需的一场春梦,当真做什么?”
墨清玄指着自己下巴上的牙印,“春梦?”又扯开修一本就宽松的领口,上面密密麻麻的吻痕。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都是自己的味道的男人,不可置信地反问,“春梦?”
修一尴尬地合着自己的衣服,“哎呀,你这性子怎么回事,只是一个比喻,意思是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你走你的龙门大道,我过我的散仙逍遥.....”
墨清玄只觉这人长了一张清秀讨喜的脸,说出来的话怎的就这般令人讨厌?他听不下去了!
于是散仙大人道理讲了一半,便被年少气盛的墨龙封住了唇舌,抵死缠绵了起来。
【还上车么?】
修一喜吃杏,自己云游四方手边总会带枝杏树幼苗,看上哪处仙山便在哪处建个小屋,在门口栽种一颗。
此时正值花期,杏花裁剪冰绡,轻叠数重,胭脂万点,花繁姿娇。
而此时比杏花更占春风的该是树下一身薄软青衣半遮半掩,冰肌玉骨的修士。满树杏花因墨清玄的一撞落得热闹缤繁,墨清玄却仍只闻到了他身上的清雅的莲香,将他一腔恼怒搅合成了甜涩软绵的酸意,只想着对他百般索爱,让他与自己日日交好,夜夜缠绕,恨不得让他长在自己身上才好。
修一披散的长发柔顺地铺散开来,因被鲁莽地撞到树上,正吃痛地皱着眉,浓密的长睫毛轻微颤动着,亲吻后红唇鲜艳欲滴,脸色却有些苍白。
“你这个......”
他要说什么,他又要拒绝我推开了我么?陷入万敌包围的墨清玄尚且都未如此恐慌过。
他几乎是手足无措地看着修一,眼睛湿漉漉的,好像只要散仙说一句“两不相干”他就能哭出来。
真没出息。
修一深深叹了口气,揽下他的头,与他鼻尖对着鼻尖,“我利用你双修,是我的不对,你能原谅我么?”
修一自觉慈爱地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这是最能安抚一只龙的,他用尽自己平生最温和的语气说道:“墨清玄,你听好了,你是天之贵胄,纯种龙脉,你还这么年轻,还能用很长很长的岁月去遇见一个真正的道侣,他会疼你爱你,与你相伴一生。”
他说得这样温柔,却仍是要与他诀别。
墨清玄吐出龙珠,暗金色龙珠光华流转,一瞬夺去了周遭所有的光。
“龙珠是我族人至宝,珍贵等同于我的性命,我不会什么海誓山盟,你若收下,我墨清玄便发誓,此生只你一人。”
修一愣住。
“你若不收。”墨龙嘴角轻抿,倔强地说道,“我...我也不会缠你,我走便是了。”
他说得这样洒脱,眼睛却像是下了雨。
修一心道,完了完了,这可叫他如何是好,他解这因果,却是越缠越深。
修一摇摇头。
墨清玄深吸一口气,转身收回龙珠就要走,却被身后人拉住了衣袖,听那散仙嬉皮笑脸地调笑。
“五日后且再问我一次,说不定五日后我便改主意了。”
两人先前还因着表白的事端着,入夜后躺一张床上皆难自持,不知怎么就又滚做一团,修一也整夜配合地挪臀摁转,浅吟婉转,让墨清玄当真体会了一把什么是销魂入骨。
五日于龙于人不过转瞬光景。
于一个模糊的晨昏,修一爬到墨清玄身上,于他接吻,两舌交缠,亲吻的滋声不断,修一难得的主动邀欢,墨清玄更是清欲高涨,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双腿,将他的雪臀紧按到自己的铁棍上,就着未干的湿液,全力上挺,力道之大,进入之深,修一脚趾都被顶弄得勾了起来,尖叫出声,“墨清玄!”他似乎还要说什么,到最后却只变成了含糊地低呤。
两人都射出后,墨清玄抱着修一平复着呼吸。
“修一,我喜欢你。”墨清玄却觉得心里被人抽空的那一块,一句轻飘飘的喜欢根本无法填满,“不,我应该是,我是爱....”
修一捂着他的嘴,深深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地挽起了一个笑。
远远地传来雷音,似乎是要下雨了。
修一说道,“我知道了。”
墨清玄正要问,五日过去了,那个回答可以告诉他了么?身子却突然沉重起来,困意迅速地席卷了他的全部意思,他看不到修一的笑,也听不清他说什么了。
修一穿好衣物,给墨清玄盖上被子,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与墨龙说了好一会儿话,才踱着虚软的步朝远处积聚的雷云走去。
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
待墨清玄在杏子香中醒来,已是芳草依依的盛夏,杏子累累挂在枝头,他摘了一颗吃下。后来他踏寻了很多地方,见到了很多人,也再也找寻不到比之更甜美的杏子。
所以他也不想去别处了,也不想再和他人逞凶斗殴了。
便在杏树旁一日一日地睡着,后来父神见他也不去别处,便以他龙脉为结界阵力看守墨昭,作为交换,父神告诉他,他的因果未结,会有人回来,于他一个交代。
再后来在一个杏雨梨云二月天,一个小道士闯了进来,和着暖风和杏花香,懵懵懂懂地落入他的怀里。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小心翼翼地靠近,生怕他又一次不辞而别。
“你说你想要金丹?这有什么难的。”
这颗龙珠,早就属于你了。
再到后来,修一问墨清玄之前诓他的那个条件是什么。
墨清玄说:“你说过,我还有很长很长的岁月去遇见一个真正的道侣,他会疼我爱我,与我相伴一生”
“我遇到了,所以我也希望他能疼我爱我,与我相伴一生,他能么?”
墨龙眼里的爱意干干净净,一如初见。
修一笑,“当然能。”
番外也完结了,如果还写番外的话就写微博上啦。
可能有小天使没明白,我这里解释一下哦:龙珠是一开始就给了修一的,但是不在内田,在额心,修一内田气海里长出的龙蛋是龙珠里的龙息孕化出来的,小龙仔出生后就没有了。
最后!希望小天使们也支持一下隔壁新坑《那只喜欢吃包子的吸血鬼》,也是短篇甜肉饼文~可以来这边找曲曲玩啦~\(≧▽≦)/~
阿茕的番外1
我是一只小兔子,我喜欢上一条坏龙。
这件事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了,那时我刚刚学会化形。
那天我妈生完今年的最后一胎,成功地让我成为108只小兔砸的老大哥后,功成名就地退出“英雄母亲”的舞台,又不知道蹦跶到哪个山洞口啃树根去了。
我作为家里唯一一只生了灵智的兔子,自然再次担负起了照顾弟弟妹妹的职责。以往那100只,不是被老鹰吃,就是被毒蛇吃,更没出息的,还能被自己的亲兄妹踩死,最后能活下去娶妻生子将我白兔家族发扬光大的不过寥寥几只。
我这次虽然吸取以往的经验,尽量天天呆在洞里了,但一拳难敌众敌,第一天晚上就被一个路过的道士抓了两只烤来吃,我化成人形去质问,那人还说,谁让我们兔子处在食物链底端,肉又那么好吃鲜美,兔子被吃就是天命所归。
我当场就被气哭了。
后来窝里的兔子就剩了三只的时候,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听说邻家的妖怪说,隔壁苍龙岭那边的山沟沟下面,压着一条龙,龙珠能够炼气化精,助妖化形。
我就想,若能找到龙珠,帮我的弟弟妹妹得灵智化人形,此后看谁还敢吃他们?
我虽说是只兔子,但胆子却不小,将硕果仅存的弟弟妹妹藏到洞穴深处,又留足了粮食,便上路去碰碰运气。
没想到还真让我找着了。
我第一次见到墨昭大人,他闭着眼睛,身上长满了青苔野草,就跟死了差不多。
我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兔子精,以为他就是一座长得有点像龙的大石头,在他身上蹦蹦哒哒找龙珠,饿了就啃啃他身上的草皮。
一吃惊为天人,我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鲜嫩甜美的甘草,顿时连龙珠都忘了早,津津有味地
从他的尾巴啃到了额头,当我蹲在他鼻子上津津有味地吃他睫毛上的杂草的时候,忽然就对上了一双墨沉入夜的眼睛。
我当时还嚼着草心想,这石头长得可真传神。
接着就被一阵狂风刮到天上去了。
在天上托马斯全旋360度后,我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接住了。
“哪里的老鼠敢啃老子的脸?知道老子是谁么?”
我一只没见识的兔子精,哪里见过这么有气势的妖怪,当即就吓得尿了他一手,大哭道。
“我...我不是老鼠,我也没啃你的脸!”
【突然的番外哈哈哈,我写着写着忽然觉得阿茕很萌,要不要写成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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