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艺则是捡起晏初云丢弃的神树果实,眉宇深皱,捂住胸口的位置,眼泪滴落在果实上,“为什么我们如今既然到了这个地步?”
次日章艺起得很早,她叫来秋娘,问道:“陛下什么时候出征?”
秋娘连忙道:“今日便出征,听闻一大早便去了军营,此时不知道出发没有。”
章艺心下一沉,起身对秋娘说:“理解安排送去找她。”
秋娘连忙跑出去,恰好碰到此时前来马若月及胡贤兰。胡贤兰拦住横冲直撞的秋娘,问道:“你在做什么?这么莽撞?”
秋娘道:“皇后娘娘要去追陛下!我能不找着急吗?”
马若月一听,当即道:“我立刻去安排!”
秋娘这才反应过来,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胡贤兰道:“陛下这次没有让亲卫军随行,她说在军中若是她遇袭受伤,有亲卫军也于事无补,便让我们过来保护皇后娘娘。”
秋娘瘪嘴委屈道:“你说为什么皇后娘娘与陛下如今变成这样了呢?”
胡贤兰叹道:“我也不知道,但你莫要伤心,你看如今皇后娘娘不就是要去找陛下了吗?”
秋娘点头道:“嗯,我这就去帮娘娘准备。”
不多时,章艺便坐上马车,赶去送晏初云。昨夜她几乎整日未睡,心中十分抑郁,如今她仍旧不知道该选择什么,然而她却想明白一件事情。
她要离开这件事只是晏初云与她的设想,并没有任何人明确告诉她,她能够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父母身边。所以如今她与晏初云的矛盾实则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她或许根本不会离开。
于是章艺便决定,在没有任何准确消息的时候,她便当做自己无法离开,全心全意对待晏初云,等往后她确定能够回去了,再好生思考应该要如何选择的问题。
而关于孩子这件事,她也思考过,深刻想来觉得自己确实十分自私,为何她不愿答应晏初云?在她内心深处,便是害怕往后有了孩子,自己能离开却走不掉,一辈子含恨。然而她昨夜却在想,若是如晏初云说的那般,待此次和赫南战争结束后,她可以离开,自己会离开吗?最后的答案是,或许会,但即使回到现代,她也不会活得十分开心释然,因为她有了其他的牵挂,那便是晏初云。
这也是她从前一直忽视的问题,因为晏初云在身边,所以没有意识到她的重要性。这便是自己得到了没有珍惜吧。
想通了这些,章艺便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种坚定地时候,只是她从前坚定的是一定要努力赚钱,然后又回到现代,现在坚定的是不管未来如今,在晏初云身边一日,便要好好爱她一日。
她们赶上军队时,军队已经离城30里。晏初云听闻章艺赶来,原本冷寂的心仿佛又热了起来。
整个军队因为章艺的到来停下脚步,当然她们心中也是愿意的,每一个铁T都有一颗柔软的心,她们自从听闻陛下与娘娘之间生了矛盾,便每日都希望陛下与娘娘能够和解,因为在她们心中如白月光一般纯洁可爱的娘娘怎么能够被冷落欺负!如果那人不是陛下,她们早就打上去了!
当然,她们不知道的是,陛下也是十分委屈的。
晏初云坐在马上,回首看着那马车越来越近,随后停在自己身边。车门被打开,秋娘出来后背胡贤兰扶下车,随后章艺也从车上出来。自她出来的那一瞬间,便一直看着晏初云。随后落地站稳,她仰头看着马上的晏初云道:“我有话与你说,你能跟我到一旁去吗?”
晏初云坐在马上没有动作,身后的人可替她愁死了,恨不得将她推下马!
随后晏初云便伸出一手,对章艺道:“上马。”
章艺拉住她的手,被她巧劲儿一提,侧坐在她身前,然后晏初云回首对林将军说:“继续前行,朕稍后便来。”话落便载着章艺往稍远些的地方而去。
待二人来到稍远处荒野,晏初云拉了缰绳,让马慢慢度步而行,压下心中期望问道:“你今日前来是有何事?”
章艺方才因为马奔走而抱住了晏初云的腰,此时便放开晏初云,从衣服里摸出昨日晏初云丢下的那颗种子,对晏初云说:“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愿你给你生孩子,你还会答应吗?”
晏初云猛地睁大眼,看着章艺道:“你再说什么?你莫不是在骗我?”
章艺嘴角勾起淡淡笑意,“我怎么会骗你,如今东西我也带来了,人也在这里,若是你愿意,现在便可开始。”
晏初云却有不信任他,问道:“为何突然如此?你原本不是不愿意吗?”
章艺看着她的眼睛,再次搂住她的腰,道:“因为我太笨了,以前只想着若是不能回去,我会多思念我的家人,可昨夜我却想到,若是回去了,在那个没有你的世界,我又该怎么活下去?你与她们都是唯一,我谁也舍不得,仍旧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可无论怎样,我是否能回去还无答案,现在在你身边,我为何要让你伤心难过呢?”
“那若是你替我生了孩子,到时候能回去了,你又会怎么选择?”晏初云捧着章艺的脸,忐忑问道。
章艺笑得坦然,“我也不知道,只是此刻我会选择留下,将来并不知晓。”
“那便也足够了!”晏初云轻吻上她的额头,再次叹道:“那便也足够了。”
章艺与她拥抱在一起。
晏初云将她手中果实拿出,对她说:“如今朕要出征,如何能够让你受孕,若真是怀上了,朕不在你身边,你会难过伤心,朕也会十分想念,说不定战场上也不能安心。”
“那便待陛下回程之后再说此事吧。”章艺看着晏初云说。
晏初云点头道:“嗯,你等朕回来,往后莫要再与朕说那番离别的话,朕会很难过。”
章艺此时也带着些许委屈,看着晏初云说:“你如此对我,我心中也会十分委屈,”
晏初云抱着她深深吻上她的唇,叹道:“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气你,不该问你。”
章艺也回抱她,一吻之后靠在晏初云肩头,对她道:“晏初云,你一定要安全而归,不要受伤。”
晏初云道:“好,我定会好好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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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将话说明后, 晏初云便在此启程追赶军队去了,章艺站在马车前看着她绝尘而去,心中更多的是思念和期盼, 而不是两人话未说之前的憋闷。
待晏初云身影不再, 章艺深深叹出一口气,对身边人说:“陛下保家卫国去了,我们也该好好成为陛下的后盾, 将大晏的生意发展下去!”
皇后娘娘与皇帝陛下感情重新稳定当然是她们身边这些下人最喜欢希望看到的,而大晏继续繁盛起来也是他们这些大晏子民愿意看到的。
因为章艺与晏初云感情合好, 阮空衣再次带着晏静安来到凤栖宫。
晏静安牵着阮空衣的手,哼哼道:“为什么前些日子不来,听说如今城南货仓在做果干试吃呢,如此新鲜的活动, 我也想去,可是你就是不愿带我去。”
阮空衣心累道:“我是为了谁?都跟你说了前些日子你们她们俩在吵架, 你若是去了, 定会被伤及无辜, 又何苦去凑热闹。”
晏静安眨巴着大眼睛说:“可是我这么可爱!”
阮空衣冷笑道:“既然你这么可爱,为什么从前犯错时, 皇帝陛下从来不会从轻处置?总是该怎么罚你就怎么罚你。”
晏静安不依道:“可是皇后娘娘对我可好了。”
两人说话间来到了凤栖宫,可是宫女却对她们说:“公主殿下, 国师大人,皇后娘娘出宫去了,听闻这些日子都不会回宫, 一直住在宫外。”
阮空衣听后,只能带着晏静安去宫外,且她还不忘记给公主上课,“你看皇后娘娘为了大晏繁盛多辛劳,皇帝陛下也亲征赫南,往后你做了皇帝,若是不能够如她们这般,你看百姓会不会如崇拜皇帝陛下这般崇拜你。”
晏静安当即感觉身上压力极大,对国师大人道:“那我要是娶不到皇后娘娘这样的人该怎么办?”
阮空衣沉默片刻,叹道:“估计娶不到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两人这般说这话,便来到了城南,走进货仓大院时,满地的架子让晏静安十分惊叹,“国师大人,这里可真香呀!”
城南货仓是晏氏商行拿来堆放货物的地方,因为上下货需要大些的空间,所以找的地方有很大的院子,如今这院子里整齐摆上一排排架子,那些架子上有的放着大大的圆簸箕,有的是一根根的竹竿,簸箕里放了许多切好的水果片,而竹竿上则挂着龙眼、荔枝等水果。
此时刚好入秋,夏末初秋的太阳堪称秋老虎,威力极大,要不了几日便将水果晒得干干的。
章艺此时正在检查水果干湿程度,她抬手从簸箕上拿下一片芒果干,刚要放进嘴里,耳边突然传来脆生生的小萝莉声音,甜甜地叫着,“皇后娘娘!”
章艺低头看去,之间公主晏静安抱着她的大腿,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手里的芒果干,因为嘴馋,口水将双唇润地湿湿的。
章艺笑看着晏静安说:“小公主想要帮我尝尝吗?”
晏静安点头道:“嗯,我可以帮你尝味道哦,我最会吃了!”
章艺将手中的芒果干递给她说:“那真是太棒了,你尝一尝这个芒果干好吃不。”
晏静安接过,双手捏着芒果干,张开水润的小嘴巴嗷呜一口要上去,咀嚼两下后猛点头道:“好次好次!”说着还开心的跳了起来!她真是太喜欢皇后娘娘了,每次遇见皇后娘娘都有好吃的!
阮空衣走到晏静安身后,轻声咳了咳。晏静安立刻规矩了,站得稳稳的,小口小口吃着手里的芒果干,比起方才那活泼的模样,如今看着倒是像个浓缩版的大家闺秀。
章艺心中好笑,心想她与晏初云若是有孩子了,是不是也会这般可爱。
抬头看向阮空衣,章艺道:“之前国师大人说了要让她跟我待几日,我一直等都未来,今日总算是将小公主盼来了。”
阮空衣笑道:“只怕她耽误了你工作。”
章艺说:“不会,我在这里其实也没有太多的事情。”
此时晏静安吃完了开始好奇的看向其他地方,章艺连忙叫来秋娘,对她说:“你带着小公主在这里逛一逛,将这里每一处是做什么用的,如今都有哪些果干给小公主介绍一下。”
秋娘如今也穿上了亲卫军那种窄袖样式的衣裳,头发也不再是披在身后,而如章艺一般,为了方便束在脑后,看起来与从前大不一样,胡贤兰因此抗议了好久,却没有任何结果。
看到小公主秋娘还是十分喜欢的,蹲下身对小公主道:“公主大人,奴婢便带你去看看其他果干好吗?”
晏静安点点头,欣然道:“好,你还得告诉我这些果干是如何做出来的,我可不是来这里玩的,我是来学习的。”说完她抬头看向阮空衣。
阮空衣无奈叹了口气,对她说:“去吧,跟着秋娘好生了解一下。”
随即秋娘便将晏静安带走了。
晏静安走后,阮空衣这才问道:“之前一直未将她带过来,便是不想让陛下生气。”
章艺听后有些郝然,“我与陛下之间的事情确实让你们都受到影响。”
晏初云道:“是因为我之前说的话吗?虽然的确是如此,但也并不绝对。”
章艺想了想,突然问道:“你既然是大晏的国师,难道不能够算出这些命格之类的事情吗?”
阮空衣听她如此一问,倒是十分不好意思,“我虽然是国师,但是也只会一些简单的咒法,更多是寻找下一任帝王并且教育她帝王之术。”
章艺失落点点头,重新拿起一片芒果干,自己尝了尝,对阮空衣道:“若是陛下当真只能够活几年,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阮空衣见她如此,心底一软,问道:“也许十分冒昧,但我还是想知道你和陛下到底为何突然闹了矛盾。”
章艺看向阮空衣,突然心有所感一般,见此时身边再无其他人,便将事情原本告诉了阮空衣。
然而这一切对于阮空衣来说却有些不能接受,她震惊看着章艺,“所以你其实并非是赫南章家人?”
章艺点头道:“里子不是,身体还是。”
阮空衣如此才明白了,“难怪当初你来时,明明已经咽气了,却突然又活了过来。”
“吓到你了吧。”章艺想起当时的乌龙,对阮空衣道:“你与陛下当时还互换身份,骗了我好久。”
阮空衣笑道:“陛下虽然神情老成,但也有少女心情。”
章艺点头道:“嗯,只是如今我们都不知未来是何命运,让人心中十分难受。”
阮空衣沉思想了想,突然道:“我有一个想法,只是不知是否如此。”
章艺好奇看向她,“哦?有什么你可以说说。”
阮空衣又思索片刻,对章艺道:“我之前便与陛下说过,小公主出现的太早,对她恐有不利,当时我们都未想过是何原因,如今你这般一说,倒是能够对的上了。”
章艺眉头微皱,心脏开始狂跳,手脚竟然也开始发麻,“什么对的上了?”
阮空衣道:“大晏从前极少有过这样的情况,一般都是帝王去世前十余年,便会发现小公主的存在。当年我发现小公主是也诧异过,但是并未深想,如今再一算,陛下在大晏便只有不到十年的时间。从前我都会认为陛下或许会早逝,然而如今知道娘娘您来历奇特,我便想到,既然娘娘您一心想回去,陛下是否也会跟你一起离去?”
章艺心中一惊,恍然间想起自己曾经也这般想过,过年庙会是祭拜海神,似乎就有过这样的年头。
如今阮空衣再次提起,章艺心跳如雷,激动的手指都在颤抖,“你说的当真?”
阮空衣连忙道:“我也只是猜测。”
“但……”章艺不禁道:“但确实太巧合了不是吗?”
阮空衣点头道:“的确十分巧合。”
章艺有些手足无措的揉揉额角,问阮空衣道:“可否有什么办法可以确认?”
阮空衣说:“这、恐怕需要等到陛下回来后,你二人再去神树或者海神殿问问。”
章艺点头道:“好,好,我等晏初云回来便同她一起去。”
突然她又顿住了,眉宇间有些愁苦,“不行,我这样太自私了,若是晏初云不愿意呢?她在此也有自己留念的人与事吧。”
阮空衣仔细想了想,叹道:“若是与娘娘您相比,可说是没有。”
“怎、怎么可能?”章艺不可置信,“晏初云在大晏生活了近二十年,怎么可能没有留念的人与事?”
阮空衣解释道:“陛下与我都是神树所生,也都是上一任国师抚养长大,如今国师已去,也就如同父母身亡一般。虽说我与陛下情同姐妹一般长大,但我二人却因身份特殊,感情却也不是世人想得那般,所以我想陛下应该是愿意与你一同离去的。”
章艺听着十分玄乎,想相信,却仿佛又不敢相信。
阮空衣只是笑道:“待陛下回来,娘娘可问问陛下,随后你们再去询问神树或海神,若是能够确定下来,也不会让你二人这般受折磨了。”
章艺点头道:“的确,若是能够确定下来,倒是极好的。”
随后这几日,章艺心中虽然牵挂此时,但也并未碍着她研发新的果干。
在大晏,章艺不准备重新开一个干果店,因为那样成本太高了些。这些水果本就是大晏盛产的,水果成熟季人们吃水果可以吃到吐,购买力应该不如南货、美妆及成衣店。
所以章艺决定将干果放在南货店一起卖。
即将开业之事,章艺却听孙尚雯说:“娘娘,这些干果在大晏恐怕卖不出去。”
章艺挑眉问道:“为何会如此?难不成是大晏人不喜欢吃?可我见她们来试吃的时候倒是十分积极。”
此时离第一次试吃已经过了半月有余,孙尚雯苦笑道:“娘娘,问题就是出在试吃上,许多人当时兴冲冲来试吃,可是她们吃了太多味道奇怪的果干,如今说起晏氏的水果干,大家便会想起当初试吃时尝到的味道,我听那些伙计说,来店的客人听闻我们要卖果干,都说这些东西卖往他国便好,大晏子民水果够吃,不大喜欢吃果干。”
章艺敲了敲桌上放着的蜜饯罐子,对孙尚雯说:“这不是也有许多好吃的吗?”
孙尚雯道:“娘娘您如今吃的都是确认的果干,她们当初试吃的可什么味道都有。”
章艺没想到自己搞的试吃活动竟然出了这么大的问题,当即扶额道:“这可怎么办?”
晏静安坐在一旁,一会儿捞一个果干吃,一会儿捞一个果干吃,砸吧着嘴说:“皇后娘娘,这果干这么好吃,为什么她们不愿意吃呢?要不让皇帝陛下颁布一条律法,让她们没人陛下买回家,等她们吃过了,觉得好吃,就会接着买了。”
章艺捏捏她的脸蛋,笑道:“我的霸道小公主,这样子治国,国家可是会怨气升天的。”
晏静安哼唧了两声,继续吃她的东西。
章艺对孙尚雯说:“其实我想要做的不仅是在大晏贩卖大晏的果干,还想将赫南等内陆国家的蜜饯果干等进购过来卖。”
内陆国家与大晏不同之处便是,他们国与国之间一直保持着沟通及交流,所以水果一类早已有商贩收购制作果干拿来贩卖。但是大晏却不同,大晏封锁了两百余年,一直自给自足,水果这样的东西对她们来说并不新奇,所以,她们也很少有人制作使用水果干。
如今章艺不仅想要将大晏的果干卖出去,也想要让其他国家的蜜饯干果销售过来,如此货物流通,两头赚钱,对她来说才能够达到利润最大化。
孙尚雯理解了章艺的意思,点头道:“若是内陆那些稀罕货,或许倒是会有人购买,但我也怕她们会因为之前的经验不再购买,这类吃食原本就不能放置太久,所以我觉得还需慎重考虑。”
章艺是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当初的试吃想法会带来这样的问题,若是早知道,她便如此草率了。只是千金难买早知道,她也如今也只能想办法提高和改变大晏人对蜜饯的态度。
思索间章艺突然灵光一闪,问孙尚雯道:“如今只是饶京人不愿意吃果干,还是全国都是如此?”
孙尚雯沉思片刻,“仿若只是饶京人这样,听闻其他地方的大晏百姓倒是十分羡慕饶京人,只是她们隔得甚远,不能前来试吃。”
“那我们便从最远的地方开始卖起吧。”章艺笑道,“既然饶京如此,那便说明远一些的城镇并没有这些传闻,所以我们先从最远的地方开始做果干生意,随后果干美味可食的消息便会随之传向饶京,到时定会动摇饶京人的想法。”
孙尚雯点头道:“娘娘这主意真是太棒了,我便没有想到这些,既然娘娘如此说,那我便去安排了,先将这些运往稍远一些的城镇。”
章艺点头道:“嗯,但你也许注意,每个地方不要放太多,大晏子民平日里便时常吃到这些水果,所以对这些果干或许不会太稀奇。”
孙尚雯点头道:“我知道了,那宣传该如何宣传?”
章艺说:“就用饶京试吃盛况来宣传吧,只是不要将如今饶京人心中所想告诉她们便可以了。”
孙尚雯点头称是,随即离开去安排。
晏静安懵懂听她们说完,一边吃一边问道:“皇后娘娘,为何要赚那么多银子?”
章艺笑她单纯,与她说了许多。晚上晏静安也要睡在城南货仓,但她却一脸正经道:“你是皇帝陛下的妻子,我不能与你一同睡觉的,否则传出去对我们的名声都不好。”
章艺有些哭笑不得道:“是吗?可是我并未留你与我一同睡。”
晏静安脸颊微红,对章艺道:“我,我就是怕娘娘您要问,所以才这样说的。”
章艺点头道:“好吧,还是小公主考虑的周到,那夜里小公主一人睡,会不会害怕呢?”
晏静安眼咕噜噜转了一圈,梗着脖子强词道:“我不怕,我可是公主呢,有谁敢吓我!”
“小公主的确很勇敢。”章艺给她戴上一顶高高的帽子,问道:“只是公主以往你也是一个人睡的吗?”
公主稍微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些许委屈,“以往都会去同国师一起睡,如今国师说我长大了,不能和她一起睡觉了。”
章艺叹道:“那真是可惜。”
服侍小公主的侍女在她身边道:“公主殿下,夜已深,您该去就寝了。”
晏静安恋恋不舍离开。
章艺躺在床上,感觉自己与晏静安一样可怜,从前还有晏初云与她一起睡,这段时间便只有她一人,倒是十分想念她。
就在章艺即将睡着之际,房门被敲响,秋娘轻声在外面道:“皇后娘娘,陛下的信回来了。”
昏昏欲睡的章艺一瞬间清醒过来,坐起身道:“拿进来吧。”
秋娘打开门将信送进来,笑道;“娘娘前些日子还说陛下不给娘娘写信,这不就来了吗?”
章艺嘴角带着微微笑意,嗔怒道:“她如今倒是送来了,可不知有多忙,这会儿才给我送回来。”
秋娘帮着晏初云解释道:“或许是在战场上无暇□□。”
章艺点头,随后专心看了起来。秋娘也悄悄退出房间。
晏初云的信有些厚,前头几页慢慢都是感动,感动章艺为她做出的选择,以及章艺当日来送她。随后又表达了自己有多在意章艺,前头些日子茶不思饭不想,就想着要若是和章艺分开,她自己也不愿意再活下去。
这般肉麻话她像是不要钱一般,一句跟着一句,写了整整三大篇,章艺甚至能够想象到她在自己耳边,声音微沉,语气委屈又深情的说着这些话,一时倒是十分情动。
最后晏初云才写到最近的战争近况。
赫南果然不如从前,且大晏的战斗能力提高了不是一点,所以这一次许多战争竟然十分轻易便胜出了。
她们的胜利便让内陆许多国家震惊忌惮,然而更让那些国家忌惮的是,大晏第一次登陆了内陆土地!
这是所有国家史书上都未记载过的事情,以往大晏与其他国家若有战争,多数都是由其他国家挑起,大晏将他们阻拦在海上,便会停止战争。
然而这一次,晏初云竟然带着大晏军队登上了内陆,占领了淞州!
当一群面色冷漠沉稳的女将士提到进入淞州时,她们身后跟着无数俘虏!然而即使那些受伤惨重的俘虏也无法让淞州一部分男子害怕,他们一想到自己国家竟然被一群女人打败,心中暴躁且抑郁。当即提着武器便从街边冲出,要杀了这群女子!
然而他还未近身,便被女兵长矛穿心!男子死前看着那士兵冷漠的眼神,死不瞑目倒在地上!
谁也无法将这些女子与肃杀联系在一起,然而看到她们十分勇猛的杀了一些反动的平民百姓,赫南百姓才明白,这些女子与男子无异,她们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与他们赫南的女子全然不同!以此一传十十传百,才无人敢再犯她们!
晏初云驻军淞州,林将军在她身边道:“这些男人果然不是东西,我们进驻淞州并未屠城,也未抢夺他们财产资源,他们竟然还想半路出来杀了我吗,真是太小看我们了!”
晏初云坐在主位上,看着林将军道:“这是我大晏女子第一次进入他国,你须得好好安抚她们,莫要让她们被赫南人误了心情。”
林将军忙道:“是,我知晓了。”
随即晏初云又道:“之前吩咐你们做的事情定要赶紧去做,我要在战场上看到赫南皇帝的身影,否则,这仗打着又有什么意思!”
林将军等人接了命令,立刻下去执行。晏初云一人留在房中,托腮看着门口,轻声叹道:“为何安平的信还没送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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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艺的信送来时, 已经是四日之后,晏初云此时正在开作战会议,拿到信件时她将信件压在自己身前折子下面, 随后看着众人道:“留言散布情况如何?”
晏初云为了逼迫赫南皇帝亲征, 便派人以淞州为扩散点,开始在各大城镇散布谣言。
大晏士兵虽然都是铁血女子,但也有一些医疗兵后勤兵等带着平常女子一般的柔婉, 这些柔婉的士兵化好妆后深入各女性所在场所,而铁血女子们便化作男子, 深入茶楼酒坊等各地。
“虽然那些大晏人侵略我们实在可恶,但是她们皇帝都出来亲征了,为何我们的帝王却躲在宫中?”茶坊里出现了这样的言论。
另一人也道:“的确,据我说知, 赫南并未将全部士兵派过来,说是要守着北方, 以免大余乘人之危, 但我得到消息, 大部分士兵都守在都城,皇帝怕大晏打到都城, 将他杀害呢!”
而在酒坊里,也出现了同样的问题, “为何大晏要攻打我赫南,从前我们关系不是改善了,还一起做生意吗?”
“仿佛就是这里除了问题, 大晏帮着我们将国舅搞死,本来应该和她们继续做生意的,但是不知道为何,突然朝廷宣布不能与大晏做生意。”
“对,我也记得,泰元福和罗氏商铺的海鲜及胭脂停了好一阵子,听闻前段时日才在千隋找到差不多的商贩重新供货。”
“哎,你们可别乱议朝政,小心被人听了去,那可是杀头之罪!”
这些人却仿佛不在意,自嘲道:“如今我们都已经在大晏的士兵管辖之下,赫南官府要来逮我们,那也要先将大晏打回去!”
他们里面有人煽风点火道:“若是皇帝不亲征,我估计我赫南要赢了这场战争,怕是有些困难。”
而女人堆里也再说这些,然而她们讨论的方向却不一样了。
“这战争一起,百姓们的兵役又重了许多啊。”这是一名乔装成赫南百姓的大晏女子。
旁边的赫南女子深有感触道:“对呀,我家相公之前就被征走了。”
大晏女子着急问道:“哎呀,我家也是,你家相公如今怎么样了?”
那人抹了抹泪水,“我不知晓,只是之前大晏士兵进城时,在俘虏里看到他了。”
大晏女子安抚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也为听到大晏人如何打杀士兵,只是我家那男人就惨了。”
那人连忙问道;“你家的怎么了?”
大晏女子也抹着眼泪说;“我家那位当时跟着将军逃往北方,如今生死不知,我今日听到那些男人说,若是皇帝不亲征,大部分兵马要留在都城保护皇帝,其余那些征战的士兵或许会死得十分惨。”
这些围作一堆的女子开始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那个大晏的女皇帝都亲征了,我们皇上为什么不亲征呢?”
“我也听说如今大部分兵力都在都城保护皇帝呢!”
这样的留言从淞州开始往北传播,一城一镇,如同瘟疫一般席卷了赫南。若是有心人士便能够发现,这时的留言传播方式与当年的泰元福海产宣传方式有不谋而合之处。但他们永远想不到,这个仿佛就是出自于同一团队,这个团队便是大晏最高夫妻档吗,大晏帝后。
此时的作战会议上,林将军报告道:“回禀陛下,按照我们的计划,留言已经传播到了临近都城的地方,预计今日便会在都城传播起来,但是如今都城较其他地方都敏感,应该只能够私下传播,还不能闹出影响。”
晏初云道:“不能闹出影响,我们便让他们闹事就是。今日我们开始启程向北进攻,留言也不要停止,特别是我们没有进攻过的城镇,让他们知道,若是皇帝早一日出征,我们或许就会早一日停止北征,那些还未被进攻的城镇便不会被进攻。”
说着晏初云冷笑道;“那些世家大族,甚至官员盘根错节,我们进攻不会伤害到普通老百姓太多利益,但是那些世家大族及官员却会损失惨重,然而也只有他们闹事,才能够引起朝廷的重视。”
林将军立刻拱手道:“臣明白了,臣这就下去安排。”
军队即将启程,众军官得了命令纷纷下去准备,各个眼中满是兴奋,因为她们都知道,这一站之后,她们大晏在内陆的名声将于以往全然不同!任谁对大晏都会忌惮,不会再如从前那般,一个小国也赶来大晏叫嚣。
众人走后,晏初云终于有时间可以看一看章艺给她写的信件,拆开后她看到的是与自己信件全然不同的风格。开篇用大量篇幅写了大晏如今的现状,从果干到各部工作进展。
然而晏初云哪里想看这个,这些东西每日都会有奏折送来告诉她,她要看的是章艺对她的情和爱!
在信件的最后,她终于看到了自己想看的内容,然而也只是简单的一句:我在大晏安好,日日十分想念你,望你早日战胜归来,但你无需着急,胜仗同时定要保证自己安全。
晏初云将那句‘日日十分想念你’回味了好几遍,随即抬笔回信。她首先批评了章艺未主动写信,一定要等到自己的信件才回信,这样的行为晏初云表示十分不满意。再有她批评了章艺信件的内容,表示章艺只需要写她对自己的感情便可以了,大晏国内现状自己能通过其他途径了解,最后,晏初云则是写了满满一页对章艺的思念,后悔出征前与她置气,导致两人无法好好的相处。
做完这一切,晏初云将信交给张总管,便开始一边打仗一边等回信的日子。
章艺收到信件时,送信的胡贤兰顺便对她道:“陛下今日以及打到了睦邻,赫南皇帝那边禁不起百姓及各大世家施压,终于准备亲征。”
章艺点头表示知晓,看了晏初云的信,见她在信中批评自己,心中无奈,嘴角却总是弯出好看的弧度。
章艺思索了片刻应该怎么回信,最后决定将自己以前看过的所有电影及电视剧中,自己记得的那些肉麻情话全部给她写上去,其中琼瑶多部做频内容十分显著。
将信写好,章艺便开始忙碌与罗轩之间的果干事情。
罗轩此次因为国内战事,无法前来,但是他派出一名女子到了大晏国。
章艺将信件交给胡贤兰,随后便与罗氏商行如今唯一的一名女掌柜吴晓苒见面。吴晓苒带来了如今赫南卖的最好的果干,一一摆在议事厅桌上,对章艺道:“章大当家,这是我赫南如今售卖量最高的各类果脯及蜜饯,还有一些坚果。”
章艺拿过来,一一打开看了看,随即叫秋娘到自己身边,对她说:“你尝尝。”
这些果脯一般都是桃、杏、李、枣、冬瓜等做,在大晏确实算得上是稀奇。因为章艺在现代吃过不少这些,不好评价,便叫来秋娘品尝,看她的接受程度。
秋娘捻起一个杏仁,看着它橙黄透亮的颜色,闻着香甜的气息,便十分期待的将它吃进嘴里。咀嚼之后,秋娘点头道:“娘娘,这个好吃,我很喜欢。”
章艺问道:“你再喝一口茶水,看是不是能够解腻?”在章艺的印象中,这些东西是有些甜腻的,恰好清茶可以解腻。
秋娘吃完后喝了一口茶水,点头道:“真的能够接你,娘娘,这个定会有很多人喜欢的。”
章艺点头笑了,转身问道:“吴掌柜,你此次可带了有现货过来?”
吴晓苒点头道:“皇后娘娘,我带了,我们当家说若是你要货,我们不带现货,再回去拿,定会耽误许多时间,若是不要,也就是多出一些运费而已。”
章艺揶揄道:“你们当家是不是还说,赫南女子都爱吃这些,大晏女子定也喜欢?”
吴晓苒也跟着笑了,“当家来时便说娘娘定能够料到他心中所想,不想当家说的都是真的。”
章艺又对秋娘说:“你也将我们如今的干果都拿过来。”随即她又转头对吴晓苒道:“你再尝尝我们的,尝过之后在决定要带什么回去。”
吴晓苒欣然点头,两人倒是十分快的决定了货物,随后签订合约,开始果干交易。
然而在大晏,却并没有吴晓苒想的那么容易推广果干,章艺得到赫南果干之后,与大晏果干一同摆在了离大晏都城最远的临海城。
临海的名字取得十分贴切,是临近大海的一座海滨城市,海产十分丰富,相对而言水果产量却不是那么高,但是由于大晏道路通畅,商人们也会在水果旺季将说过运到临海贩卖,只是价格一直有些偏高,那些稍微穷苦些的人家,一年也吃不了几次水果。
直至今日,临海的晏氏商行竟然在城中各处贴出了一张绘图,那绘图上画着一个精美的碟子,碟子里放着各类与她们往常看到的不同的水果,下面写了几个大字,晏氏商行果干上市,前三天一律只算八成价格。
打折是晏氏商行首先推出的营销方式,如今在大晏也算是十分红火,特别是过年过节,以及新品上市。
张晨晨是临海城的姑娘,最喜欢买的就是晏氏商行的东西,因为晏氏商行的东西对她来说十分不一样,很是新奇。
且原本她家不是很富有,如今因为晏氏商行开始大量收购海产及朝廷官府的各项奖励,她家努力努力,也算是小有家底,看见这张画报时,她对娘亲说:“娘,你看,晏氏商行又有新东西了,我想买了去送给娇妹。”
娇妹是张晨晨正在追求的女孩子,因为长得漂亮有许多追求者,但是张晨晨不畏艰难,勇于上进,这一年来,已经打败了许多追求者,成为最后三人之一。
她娘也管不了她,只对她说:“你不是有小金库,便用你那小金库里的钱去给她买吧。”
张晨晨在晏氏商行外货店开始售卖果干的第一天便去了晏氏商行的铺子,当即愤怒了,因为那另外两个追求者竟然在她前面排着队,她们也想要买这些果干去给娇妹!
然而此时,却有一个从饶京来此探亲之人,在旁边道:“哎哟,娘娘当真开始卖起了这水果干?”
张晨晨转头向她看去,问道:“这水果干有什么问题吗?”
那人恍然发现自己好像在说皇后娘娘的坏话,立刻道:“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这番状态更是表明了这一点,张晨晨思绪一转,突然想到,“我想起来了,之前就有人说饶京人先与大晏其他城镇的人尝到娘娘新出的水果干,难道你是饶京来的?”
那人摇头道:“不是不是!”
“你分明是饶京的口音!”张晨晨不依不饶,声音也不大不小,刚好让另外两个追求者可以听到。
这人一听张晨晨这般说,立刻转身走了,边走边说自己不知道不知道。
张晨晨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片刻,自言自语道:“哎呀,我还是不要买这个了,听说晏氏商行胭脂铺新上了两款胭脂,我还是去买胭脂吧。”
说着她就转身走了。她一走,这队伍中有人也开始动摇,那其中一名追求者便跟着张晨晨走了。既然这果干不好吃,而且听说精装版十分贵,她也不要买了,免得到时候娇妹不喜欢,反倒是便宜了张晨晨。
另一人见她们两人都走了,心里也慌了,跟着她们二人一同走了。此时队伍中确实有些人受了影响,走了一小部分。然而随后便又有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的新路人排进队伍,其中便有方才离开的张晨晨,也不知道她躲在哪里,躲过了那两人,重新排回队伍。
等那两人到了胭脂店,询问之下发现没有新品胭脂,这才知道自己被张晨晨给骗了,而此时张晨晨正捧着两盒禁止的礼盒装果干,向娇妹家跑去。
晏氏商行做生意一直十分大方,此次不仅贩卖果干,在门外还有一人专门负责试吃,排队到店前,都可以先试吃,再决定是否要购买了。张晨晨试吃之后十分喜欢这些果干的味道,还准备稍后再给自己两位母亲买些回去,只是给母亲们买的就不会是好看的礼品装了。
来到娇妹家中,张晨晨发现方才那位妇女竟然也在,张晨晨礼貌向娇妹的母亲和娘亲问了好,随后递上自己手中的礼物,对娇妹及她的两位母亲说;“两位伯母,今日晏氏商行新开的店中有这果干上市,我便给你们买了些,尝尝鲜,若是喜欢,我往后在多给你们买鞋过来。”
那娇妹其实喜欢的是张晨晨,但是张晨晨在那三家追求者中是家中最穷的,母亲怕她嫁过去吃苦,便一直不答应。这也是张晨晨一直以来要献殷勤的缘由之一。
娇妹母亲看看她手中的盒子,如何也不满意她,挑嘴道:“方才娇妹她姨才说了,饶京如今这般果干都卖不出去,如今只能拿来骗我们这些离京远些的城镇,你倒是买了这东西,我与她娘亲如何也不会喜欢的。”
张晨晨却说:“我买前都尝过了试吃品,味道当真是十分好吃的,且里面除了大晏的果干,还有赫南来的一种叫蜜饯的果脯,味道也十分甜香,伯母您可以先尝尝。”
娇妹娘亲倒是十分喜欢这个孩子,接过她手中的礼招呼道,“你也来坐,跑这么久,定是累了。”
张晨晨连忙不客气坐在娇妹旁边,直把娇妹羞得脸红。
娇妹娘亲将礼盒打开,果然一股香甜味溢出,方才那妇女眉头一挑,诧异道:“咦,这味道闻着倒是十分香呢,这果干正在研制时,我女儿去货仓试吃了,说是十分难吃,从未吃过那么难吃的水果果干。”
张晨晨目光一转,对那妇人说:“既然是研制,定有不好吃的,如今挑出来卖得肯定要好吃一些。”
娇妹也点头附和道:“母亲,你就尝尝吧。”
娇妹母亲冷冷一哼,“你就是个死心眼!”
她娘亲却十分看得开,女儿喜欢她们也没有办法,若是娇妹嫁给其他人,如何也培养不出感情,那便无法生育,这对她们来说,是更大的损失。
说话间那夫人除了一块蜜饯,当即瞪大眼道:“这东西当真是十分好吃呢!与我从前听到的传闻怎么不同?”
之后几日,临海便掀起来果干风潮。这样的发展趋势果然与章艺当初想的一样,若是在饶京及饶京附近推行果干,定不会有那么多人购买尝试,推行起来速度会慢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