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吐槽的可以直接说的,哈哈~
二
两个未接来电,两条未读信息。
叶韵发了一张照片,一个小时后又发了一条短信,【看到了快回复我。】
余生看着手机屏幕里那拿着奖项的女孩,重点在于她身旁的那一幅画。
她眯眼回拨电话给叶韵。
“到我家谈吧。”
茶几上摆放两杯咖啡,旁边还有一份文件。“你决定吧。”
她嘴里吐出一个单音,“告”
他皱眉,“证据不足,不会赢的。”
照片里的女孩儿抄袭了余生的作品,相似度有百分之八十,她拿着那抄袭的画参加比赛,夺冠。余生并没有把那幅被抄袭的画公开,所以根本没有证据证明。
“告”
叶韵把桌上的文件推到她面前,里面是官司条例。“找律师吧,还是小白?”
余生到了柜台处,可那位小姐连忙开口:“余小姐,你的案子,萧律师已是您的控方律师。”
才一夜,案子就被接了。
“小白有空吗?”
余生把画交给小白,他东张西望看着余生的书房,四面墙全都是画,黑暗得让人压抑,让人透不过气。
那幅画是五年前余生所画,没有拿到画展是因为,那是她姐姐和她一起画的。
“本席宣判,由于证据不足,被告当庭释放。”
余生又再次到法院的洗手间打电话,“又输了吧”
“别说因为面子,你这个案件根本就证据不足,别人的见过光,你的就摆在家里。”
“多少也付出吧,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你的车子修好了,在车行,你先过来吧。”
“你帮我把它开到颜料铺,我打车去。”
“那么快完了?”
”......”
余生最讨厌的事应该就是面对一场输的官司后得意的人,形形□□的人群如今戴着统一的面具,嘲笑。
她这个画家,还当得下去吗。
“师傅,麻烦你了。”
“挺近的,不麻烦。”
她看向窗外,如果这个时候耳边传来负能量的歌曲,或许她会哭吧。
余生看见那个在路边打车的萧程意,阳光反射根本看不见车里有人。
司机师傅打开窗口大声喊:有人啦!
萧程意把在半空中的手缓缓放下。余生缓缓开口,“师傅停车。”
她打开车窗对着他说进来吧,顺路。
余生总是做事不经脑子,第一个反应就是让他进车,她想起他的车在和陈宏打官司的结案陈词当天被仇家折磨得可怜。
一路上他们什么话都没说,毕竟谁能不尴尬。司机师傅停在了他的律师所楼下,余生突然开口:“你拒绝我两次了。”
萧程意双手交缠,“是你太迟了。”
余生给了钱便下了车,那句话细微得可怜,不知她是否听见。
萧程意看着余生进入颜料铺,原来是他错意了。
“余生姐,谢谢光临!”
铺里小伙子嗓门挺大的。“为什么余生姐每次都要买一箱啊?”
小伙子面前的柜台放着一箱的颜料,心想着这些颜料足以用很久了吧,为什么依然一个月来一次,虽说两个月年前结婚了,来的次数不频繁了。
“结账”
余生抱着一箱颜料没有丝毫不稳的步伐,顺利找到自己的车。
“余生,昨晚你去哪儿了?”
余生放下箱子后才回答,“找炮”
“好吧,那我先走了。”
“对不起,以后会给你个电话的。”
每次叶韵约她到酒吧,她总是一身不吭地离开,甚至没有见到面就走了,每次这样隔天早上都会看见两个未接来电。
几个月前,她在夜店看见了叶韵,同样的混圈子用的套路都发挥在他身上,可是不一样的是叶韵和余生不是一时的一夜情,而是□□,等同于双方有需要也不必那么累去搭讪去演戏,一个电话足矣。
他们没有爱情,没有友情,亲情倒是有些,他们很合拍,不管是什么时候都很简单的关心,没有任何一方踩过界或是越界。
“叶韵,我想出国。”
他吐出一口气,“重新开始?”
“我想找我爸妈,他们在英国过得可好。顺道,重新开始。”
“那我这个经纪人,帮你安排吧。”
余生微笑,没有多余的表情,足够表达恩情。
她退后一步,胃里翻江倒海般,很热,烧。她抬腿进入车里,开车离开。
她的毒*瘾犯了。
最近似乎比较频繁了,等待红绿灯的时刻,余生看见旁边的垃圾车,胃里更是难受。
她嗅觉比较敏锐,臭味会刺激她的身体,毒*瘾也来得比往来快。
她打开手提包试图寻找冰*毒,即使她知道她从未把冰*毒带出街上,毕竟谁知道哪个路口有警察等着呢。
余生找不到冰*毒,但浑身难受,手已经开始在抖了。
就连有人在后面按喇叭,她都不知道。
余生回过神来发现又是红灯了,她恨不得冲回家吸*毒,但她又没发现有人在敲她车窗。
一连三遍余生才敢回头看,是叶韵。
她满眼通红,眼神恍惚,她不敢看人,怕被发现,但那人是叶韵。
他说:“把车停在路边吧。”
余生照做,她已经无法忍受着毒*品带来的折磨,却又放不下那份快*感。
余生的手臂全是抓痕,痛苦到叶韵坐到副驾驶座位上都不知道,余生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已经失神好几次了。
叶韵从他的公事包里掏出了一包冰*毒,余生直抢到她眼前,拿起一小片放入嘴里,再喝点水,浑身舒服。
余生虽说吸*毒,但她自制能力很好,她并不像其他瘾君子一样一个星期至少吸一次,余生在控制,控制她自己吸少点,。
但是解决了现在的难受却多了一份渴望。
她的头脑开始不清晰,就连叶韵的面目都不太真切,模糊一片。冰*毒和春*药有相似的部分,所以每次余生吸冰*毒之后一个人都非常难受,吸或不吸都会难受。
余生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叶韵面前展现这副面目的她,他摁着她的头,他的唇有点薄,所以带动的那一方是那个狂热的余生。
完事后余生才问道:“为什么你会有冰*毒?”
“买的”
他似乎在回避她的问题,她继续问,“为什么你的公事包里会有冰*毒?”
“......”
”怕你像刚刚一样”
余生心里感受到丝丝暖意,但也只不过是谢意。
婚前他已经是她的炮*友,婚后依然是,只是次数少了,但直到一晚她吸了冰*毒,而且还带了两包到夜店,叶韵才知道原来她已经染上毒*瘾,回不了头。
一个星期过去了,这天余生要回到英国,她把那幅被抄袭的画挂在墙上,四面墙只有那一幅画,那是她的卧室。
“帮我把我书房墙上的画都卖了吧,让我知道我赚了多少。”
即使很难办,叶韵也点头信誓旦旦地承诺,但现在的行情,余生的名誉快保不住了,谁还能买她的画。
机场里余生看见前方电视机里一个算是熟悉的身形还有那些记者们。
“萧律师这次的□□案你输了,已经隔了一年你没输过官司,突然输了那么大的官司你有什么感想?”
“萧律师你的当事人被判重刑,难道你没尽全力吗?”
他一身不吭,双手交缠,看似紧张,他的两个师爷挡住了那些记者,跟个保镖没区别。
余生轻笑一声,“偏偏我的官司你却赢了。”
她拿起平板电脑搜索关于这个□□案的资料,萧程意为一个疑犯辩护,但最后那个疑犯却因为证据确凿被判入罪,重要的是被害人在事后自杀了,所以他的当事人间接杀人,更重要的是,疑犯是个集团老总的独子。
她的名誉毁了,他的名誉也没了。
广播最终告知余生通往英国的飞机快起飞了,她收起平板电脑,拉着行李箱离开。
英国的亲戚甚多,每个的嘴舌都狠,一见余生回来了就不断地问离婚的事情。
她敷衍了几句性格不合,感情不适。最简单的理由,却又能让人心服口服。
她第一个联系的是一个曾经的同学,希望她能尽快帮她找到□□。余生不能把□□带到这里,只能从这里买。
余生庆幸她没有刨根问底,简单答应后的两个小时,时间人物地点已经传送到余生的手机里。
余生下楼到客厅里,余父戴着个眼镜看报纸;余妈在一旁打着电话给顾客。
她轻声说:“爸,妈,我想去看姐,你们去吗?”
他们的身体明显僵硬,余妈随意说了两句就挂了,看报纸、做生意的心情都没有了。
他们眼里浮现出的神情让人伤感,“也好,你也一段时间没看她了,我......我们就不去了。”
余生点点头,越点越低,嘴角微微上扬,但是多么的苦涩。
余生锁门时突然耳边传来余妈的声音,“余生,带点吃的去吧,她会饿的。”
余生点点头,又把门打开,进到厨房没看见姐姐爱吃的又回到门口处,锁门离开。
余生的姐姐很爱吃,爱吃的东西东南西北都有,但余生不嫌麻烦地开车一间一间买,回过神才发现好像买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