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荀把他裤子脱下来抱到案台上的时候,温医生一点也没有反抗,反而偷偷从后面抽了几张厨房纸巾把手擦干,然后勾住了他的脖子,更用力地回吻他。
两个人这段日子相处得身体十分融洽,只要稍稍用手指在股间摩挲,里面就会慢慢的流出淫水,自己就会变得异常柔软,巨物毫不费力地就整根插入。温医生今天格外诱人,自己就把腿缠上来勾着他的腰,还主动往前去配合他,才顶了没几下顾荀就觉得要缴械了,这怎么行。
拍拍温医生的臀肉,滑的捏不住,“乖,把腿松开,我们换个姿势” 温医生长长的眼睫垂下来,瞳孔里尽是春意,乖乖让顾荀把他抱过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两只手摁在墙面上。
阴茎转了一圈还插在里面,那种感觉,啧啧。
顾荀一手虚拖着他的腰,一手摁在后背上,身下开始大力冲撞,次次顶到最深处,温医生的脚酥得都开始卷曲起来,前列腺被撞击的快感通过神经扩散到两个人的身体里,穴口的白沫已经无可救药地溢出来,至于那一声声低沉的喘息,或是偶尔的一句呻吟,都被火速升高的体温所忽略。两个人后来滚到沙发上又各自射了一次,抱到浴室冲澡的时候没忍住又来了一场,等结束这场冲动又淋漓尽致的情事,顾荀几乎快要累的睡着了。
温医生看着怀里的人,肉乎乎的小脸尽是粉色,纤细的睫毛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微微翘起,嘴唇好像有点肿了,呼气的时候会带起嘴角的一抹笑意,隐隐露出虎牙的尖尖小脚。这是,我的顾荀啊。
吻了吻他的额头,便轻轻掀开被子,厨房的菜还得处理呢。
13.后庭玉树
一个星期以后,顾荀不负林广平望的打开了那个藏在微波炉后面隔层里的保险柜,打开的方式连顾荀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温开他,他怎么会…
那天晚上他们磨蹭到十一点顾荀还不想从沙发上起来,因为无论如何今晚他都要撬开温医生的嘴,问出那个数字。蹙着眉头跟只蚯蚓似的在沙发上扭了半天,怎么说呢,要不干脆直接问?温医生我今天在厨房发现一个好东西,你藏了什么啊?他会信么?就算他信了,他会说吗?
纠结半天,温医生已经收了书准备叫他起来去睡觉,顾荀不能让他走,翻过身子两只手撑在他耳朵旁,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要做去床上做,脏了你洗吗?”温医生一脸坦然。身上的人还是没动,眼睛睁得老大,但,却不是再看自己,或者说,虽然看着自己却不是在想自己的事。
电视已经在开体育彩票的号码了,这说明不仅伤停补时踢完了,连广告都放完了。
“我以前喜欢7这个数字,因为小时候看过我爸给我买的什么少年智谋大全,说7是幸运数字,永远也除不尽什么的,后来发现好多人都喜欢7我就不喜欢了”
某人突然把头贴到他胸前,自顾自的说起数字来,这是,在跟我讨论中奖号码?温开摸了摸他的头发,亮了很多杂毛也少了,因为这段时间都有好好吃饭吧,“嗯,然后呢”
“后来我上了高中,我们班是23班,其实这也没什么,后来老师说乔丹就是23号呢,大家一定可以考出好成绩,我就开始喜欢23了”
“可是乔丹的23号也是很多人喜欢啊”
“是啊,但我还是喜欢23,温医生你呢?”
“我好像回答过你的问题”
顾荀面色平静心里却不知道怎么办,扭头看电视彩票正在出号,拉过他的手来啃“那你喜欢奇数还是偶数?不如我们猜下一个球是什么号码好了”
温开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顾荀一贯没有正形,思维跳跃度也不是一天两天这样了,只觉得他不想睡觉就想跟自己窝在这腻歪,便接过他的话题。
“从性质上来讲,奇数偶数还是属于我之前说的中性词汇,不过是排列顺序上人为的安插上1、3、5、7和2、4、6、8,没有什么意义”
“不过”,顾荀拿着他的手正啃到一半瞪大了眼睛看他,“换个说法可能就会不一样,比如,单数,或者双数”
顾荀突然就咧开了嘴,不由自主地把他的手往自己身下蹭,眼睛弯成月牙“那温医生你,喜欢单数,还是双数呀”
“哦?难道你不知道吗?”温开手伸进他裤子里给他捏,某人舒服的背都缩了一下,看着他清亮又温柔的眼眸“嘿嘿,温医生喜欢我,所以是双”
温开笑了一下,把他捞到腿上坐着,“想让我给你舔吗?”
某人愣了一下,又像小鸡啄米般地点头,“要的,要舔的”。
所以周六温医生像往常一样一早又去郊区爬山的时候,顾荀偷偷地起床打开了暗格,拿着手机把那串算了好几个晚上的数字看了半天,还是坚定地输了进去。
这个型号的保险箱顾荀已经提前查过了,三次,但是顾荀没有三次机会,锁住就意味着玩完,而且,他也没有什么planB。要说这串数字的理由是什么,那完全就是脑洞大开,凭着自己的直觉。温开不是一般人,如果他真的做了那件事,那么他肯定不会留下任何可以一击致命的证据,等着别人来把他捕获。那这里面会藏着什么呢?空的?假设与这件事有关,那他会设一个可能与这件事完全无关的,甚至与自己无关的密码,而且也许会定期更换,但这个密码一定是他身边的东西,因为他是个逻辑清晰,善于制定计划的人,他手头上的东西。
E55728643 这是他床头抽屉里的体检报告的档案号码,为什么把自己的体检报告复印件放在这里?温开说你当时是我的病人,我自然要了解你的情况。很合理,但是顾荀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毫无头绪,异想天开,但是你觉得温开这种智商130的人会拿自己的生日做密码吗?
于是经过了一番思想挣扎,还是决定就是这四个数了:5263
不对,不是这个,什么地方不对
好像想起来什么事情
“何,事,惊,慌”,“温开你看啊,这个什么刀斧帮的帮训倒是有点意思嘛”
“嗯?是啊,不过你这次总算没有从左到右念成慌惊事何”
“我有这么笨吗?不过我跟你说啊,我小时候每次出门老是喜欢念我爸的车牌号,翻过来覆过去地念,后来有一次被我爸听到了,他特别生气”
“为什么”
“因为他说,你把你自己的名字倒着念一遍试试看,好听吗?别人这么喊你你高兴吗?也许是被吓到了,总之我觉得很有道理,以后再也不敢倒着念任何数字了”
“嗯,你爸说的对”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所以,密码是,3625。
14.风声鹤唳
林广平啊林广平,这世上除了我,还能有谁猜的出这密码,简直就是非人类!
顾荀还来不及感受这喜悦,就接到了来自温医生的电话,“起来了吗?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在你大学附近”
“呃…这么突然,我…还没起床呢”
“好,那我随便买一点,你别睡太久,睡久了头疼”
“嗯”
动作要快一点,但是里面根本就没什么东西,的确有个很像凶器的东西,然而也不过是一把普通的水果刀而已,不超过十块钱的那种,拍了照给某人发过去,又敲了敲内壁,确认没有隔层了才用戴了保鲜袋的手重新关上,现在还不是时候。
至于那份跟床头抽屉里一模一样的体检报告,顾荀随便扫了几眼便放下了,温开藏我的体检报告干什么?还特么到处都放一份,有病人报告收藏癖?想不通,便把保鲜袋塞进垃圾桶刷牙洗脸去了。
其实如果他稍微细心一点就会发现,那份报告的日期,是一年前。
“我希望你拿我的钱给我好好办事,我他妈不是让你来谈恋爱的!”
林广平对他这段时间的表现很不满意,把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我他妈没好好办事?你去伺候一个看看?”
顾荀也不是善茬,把叉子往桌子一扔,吓得服务员一惊,却也不敢过来。
“那你就该给我找点有用的东西!而不是他最近胖了1.8斤,吃了从来不吃的大闸蟹,加了五次班这种唬弄鬼的东西!”
“我有什么办法,他决口不谈你女儿的事,连父母亲戚什么的也不告诉我,我他妈又不能真的钻到他肚子里去看看!”
“你想想办法,实在不行下点药!”林广平又点了一支烟,完全忽略了室内是禁烟区,好在这间餐厅离市区很远,顾客不多,也没人过来阻止。
“你…他妈的…”
“你他妈给我好好干不然违约金我让你赔到死!这把刀拿回去放好别让他看出来,我检查过了,和你那把一模一样”
林广平准备拉开椅子走人被顾荀一把拽住,垂着阴郁的眼睛,带着一丝近乎乞求的意味“林先生,恕我直言,你凭什么断定你女儿已经死了?迄今为止,一切不过是你的想象,不,纯粹是你的臆测!”
林广平扯下他的手,抽走他另一只手里的文件袋“顾荀,顾先生,顾律师,我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
顾荀却不依不饶,竟然笑了起来,露出好看的牙龈,旁边的妹子都侧了侧头“林委托人,恐怕,你比我更怕我不干了吧?”
林广平愣了一下,头也不抬地推门出去了。
从你找上我开始,就不是个意外吧?我现任男朋友的前岳父大人,你说呢?
15.同床异梦
顾荀心里有鬼,这段时间温开在厨房做饭,总是黏人地在里面瞎转悠,打碎了三个盘子,被开水烫了两次,弄糊了一锅粥。
温开当然知道他不对劲,从那天在楼下咖啡厅看见林广平开始他就不对劲,但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会凑到一起,他想干什么?
之前闹的难道还不够吗?
温开把他撵出去,给了一个甜甜的吻,反锁了门才安下心来熬汤做菜。
顾荀,其实如果你想要什么的话,我都会给的呢
看坐在对面的人眼睛下面微微泛青,就知道他昨晚没睡好,温开等了好久才起身去阳台抽了根烟,好久没抽了,嗓子又止不住地咳嗽。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命数这种东西吗?拿命换屈指可数吗?换你?换我们?
还是换你的一无所知,换我的掩耳盗铃。
顾荀一勺一勺地心不在焉喝他的咖喱牛肉汤,温开对我这样好,我却…
是不是虚情假意你自己是可以感受到的,是的,他喜欢我。
那我的欲盖弥彰,他是不是也都看在眼里?那他还…顾荀觉得后背一凉,心里发毛,抬头去看他。
温医生也在看他。
“不好吃吗?”
“没有,很好喝,温医生你怎么煮的都是我喜欢的菜,你很了解我?”
“我爱你”
“…”
犯规了啊
关了灯,温开从后面抱住他,又瘦下去了,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肉,肋骨都突出来,一点也不舒服。把嘴唇在他后颈蹭来蹭去,顾荀,其实我只要远远看着你就好了,你自己非要来的,这不是我的错,我顶多,只能算纵容了你的存在。
顾荀在他看不见的黑暗里,几乎快忍不住哭出来,为什么这个人是温开呢?如果是其他什么人我一定不会动心,如果不是他的话,我是不是真的可以和他在一起?如果我能够证明给林广平看,那是不是,就可以,和他永远这样下去?
一定不是的,温开不会做这种事,一定都是那老头的主观臆测,女儿出国没了消息失心疯了。
回过头搂住温开,两个人抱在一起接吻,吻的干柴烈火,狼烟四起,恨不得把对方舌头吃下去似的,然后在一室静谧中喘息,腿交叉在对方身上。
“温医生,你为什么和未婚妻分手?”
“不合适”
“那你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
“我只喜欢你”
“温医生你是今年认识我的啊”
“嗯,所以我分手了,为了等你来”
“你没有逻辑”
“嗯,就是没有逻辑的事”
“我可不可以以后都跟你一起去爬山?我想看你喜欢看的风景”
“好,那你不许偷吃我柜子里的安眠药”
“你…怎么,那你自己也偷偷吃,我看见了上次,半夜的时候…”
“好,都不吃了,吃你怎么样”
“你想在上面么?我可以给你”
“最近你太虚,还是养一养”
“你又偷偷睡着把我的脉”
“用不着,我看一眼就知道了”
“温医生你会不会有一天不喜欢我了?”
“这是我需要担心的问题”
“为什么”
“因为你小,我怕小姑娘们太可爱你招架不住”
“哪有,喜欢温医生的女孩子更多吧,我都听许医生说了”
“啊,好吧”
“你那天是不是故意的?”
“哪天?”
“体检那天,你摸我…半天”
“自己想”
“什么啊”
“没什么,就是想多摸一会,看你好了没”
“什么好了?”
“肾啊,我什么科你不清楚?”
“温医生你想挨操?”
“算了,怕你吃不消,还是我来”
“话说,我第一次碰你你怎么没…”
“我心疼你”
“所以你故意让我的?”
“也不算,稍微纵容了一下”
“为什么”
“我爱你”
“…” “温开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
“有些话还是早些说清楚的好”
“我也爱你”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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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四面楚歌
周六一大早被拉扯着换了衣服,喂了粥和鸡蛋,拖上了车,然后在清晨的凉爽空气里,天边微微泛白的光景里,手边人宠溺的眼神里,继续睡,睡到了山脚。
其实这山也不是什么高山,毕竟s市是平原,只是这片有个森林公园,和这个微微起伏的山丘,搞的周末那群这辈子没见过山的人大包小包的从市区开车来这边美名曰野餐,呵,小区草坪的草都比这多,瞧这片踩的,秃了都。
顾荀不是不喜欢山里的空气,他也喜欢出去旅游,做梦都想去阿尔卑斯山啊落基山啊黄石公园那种地方,但是这里不是,一是太矮,二是他大学就在附近,虽然没来过几次,但总归没什么新鲜感,好死不死地跟温开往上爬。
“温开你就这么喜欢山吗?这也不算什么山啊?”某人的耐心已经达到顶点,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也不是”温开停下来看他,把水杯递给他。
“那你干嘛每个星期都来,爬山五分钟,开车两小时,你有毛病?”气鼓鼓地往下灌水。
“你这从哪学的笑话?”温医生被逗乐了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是无聊打发时间罢了”
“无聊到开车来这种地方?干什么不行啊打球看书做饭晨跑,实在不行去公园找大爷下棋啊!”某人实在不能理解他的逻辑。
“嗯,也是,那就,算是看一个朋友吧”温医生低下头,跺了跺脚上的泥。
“什么…朋友啊?”顾荀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睁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不认识”温医生拉起他的手继续往上走结束了这个不愉快的话题。
山顶上有一个很气派的教堂,里面已经坐满了人,礼拜嘛。但温医生没进去,走到一旁的栏杆边,去看下面的风景。顾荀在椅子上坐了一会见他也不回来,便走过去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
什么也没有啊?没有规则的错落的房子和大片的树木,并没有什么美感,还有基督教徒排着长条条的队慢慢的走上来,跟蚯蚓一样,不舒服,更谈不上什么好看。
突然像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去拽他的衣袖“温医生你看那排房子,土黄色的,像骨灰盒一样四四方方的那个,看见了吗?”
“你大学啊”温医生不以为然。
“你知道啊”顾荀又觉得震惊了。
“我比你想象的要知道的多”温开捏了捏他的脸,又觉得这样不好,尴尬地抽回去了。好在周围也并没有什么人。
站了一会带他去天文台转了一圈,两人都兴致不大便下山去了,温医生做了饭团三明治之类带顾同学去野餐。
周围都是一家三口,四口,五口,或是年轻男女,顾荀觉得格外别扭,想拉着温医生离开。
温开正在铺桌布,抬眼不解地看他“不用在意”
“不是,你在医院名气那么大,对你工作影响不好”
“这种事情,在我带你来之前就考虑过了”温开把水果餐具之类摆上来,拉着他的手坐下。
“温开~”顾皱巴着脸。
“嗯,我在这”温开继续无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怎样?”温医生把切好的哈密瓜塞进他嘴里。
“你…以前…走禁欲路线的”某人开始含糊不清,哈密瓜好甜啊,开心。
“那就当我解禁了吧”温开甚至把头搭在他肩上,看阳光从针叶林中穿下,丝丝点点,一地斑驳。
顾荀突然觉得一阵心慌,难道,林广平的猜测是真的?温开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温开,我问你一个问题啊”
“嗯”
“不许说谎,可以不答”
“嗯”
“你杀了林一凡?”
“没有”
“你发誓”
“发誓”
“拿我的命发誓”
“好”
17.浮光掠影
这天他们没有回去吃饭,温开带他出去吃了,吃完还看了电影。
电影是九点场的,顾荀觉得太晚了,温开却坚持买这场。果然都没什么人了,两个人还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顾荀叼着吸管有一搭没一搭地喝可乐,平常温开是不准他喝的今天难得问他要不要,当然要啊。
看了什么顾荀不记得了,因为温开从中间开始几乎就一直对他动手动脚,甚至要把自己按倒,手都从卫衣下摆探进去了,摸的顾荀浑身发痒,吻的热情似火,好像不要命了一样。要不是电影没散场,顾荀觉得温开甚至就会在这里要了自己。太奇怪了,温开的爱从来都是内敛而克制,而不是这般放浪大胆,不管不顾。
两个人下身都有些发硬,额头也出了一层细汗,回去吧,反正你也不是真的来带我看什么电影。
温开等不及了,直接去旁边开了间房,一把把人扔在床上就开始撕衣服。
当温开滚烫的分身抵着他穴口的时候,顾荀第一次感受到温医生对他的欲望是这样强烈,其实一直以来两个人的情事都是顾荀主动,却忘了温开对他也是有欲望的,并且他的欲望丝毫不比自己减弱半分,他平时的冷静是装出来的?还是此时的他是在做戏?顾荀搞不清楚。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信,温开在下面是让着自己,他从来都不是被动挨操的人。
温开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润滑剂旅行装和安全套,给顾荀做扩张,饶是此刻箭在弦上也不慌不忙有条不紊。医生的手比起常人更加敏感,也更加熟悉人体的构造和g点所在,仅仅是用指腹在穴内涂抹就已经让顾荀觉得浑身瘙痒难捱,更可况那人还用一双深到不见底的眸子看着自己,颜色奇异,像是夏夜的磷火,闪着幽蓝色的光。
温开刚抵进去顾荀就已经开始出汗,额头青筋暴起,拿手去抓他的肩膀,温医生不让他起身继续把屁股抬高,大力冲撞。顾荀整个人像是条垂死的蛇在身下扭动,两只脚不安分地就去勾他,不够,再紧一点,再往前一点,温开觉得自己快被夹死了,脚在后面蹭的整个人都没法集中注意力,手还在前面张牙舞爪,脸上像是痛苦又像是在索求,妖异的粉色在他面前乱晃。
叹了口气,手从床边的侧柜里拿出一副脚铐,小心地安抚着把他的脚折到腿根处,和光洁白细的手腕铐在一起,“放心,不会伤到你,怕你伤到自己”。顾荀这才抬起头来好好打量这个房间,为什么,酒店,会有链子之类的东西…这是什么地方?手,动不了了,脚也被弯到身下,整个人被束缚住,肠壁还在拼死地咬着侵入的巨物不放,“疼”
“我更疼”温开吻了吻他的脸,“乖,放松一点,我们慢慢来”,然后就撬开他的唇舌,安抚般地在口腔内攻城掠地,舌头舔过的每一寸地方都化作带着甜腻的棉花糖般触感,虽是惊天动地却温柔到极致,好像不是他在占有,而是你要把自己奉献给他,任他驰骋。
温开又往前顶了顶,把他的腿再分开一点,整个人压在上面,手开始在胸前磨蹭,乳尖轻轻一捏就立刻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同时传来了一声闷哼,音调稍高音色偏细,倒像是在求爱。
温开便加快频率抽插起来,里面似乎已经开始出水,偏偏进去时百般阻挠,出来时又紧紧绞住不放,真是好磨人的小妖精。眼前人面孔更加娇艳,眼睛已经被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蒙住了,半睁不睁地,瞳孔里尽是情欲,嘴唇微启,只露出两侧虎牙,喉结上下翻动,嗓子里一声声的低喘像是要到了。温开一下子便咬了上去,从嘴巴一直到胸前两点,全部被啃的水润一片,混合着汗液,淋漓尽致。
“啊!”顾荀受不了了,下面涨的难受,自己下意识地去往他身上顶,手脚又不能动,嘴里嗯嗯啊啊的,带了一丝哭腔,“温开,我要!”
温开抓住他早就肿胀到开始稀稀拉拉吐着浊液却坚硬如铁的阴茎,开始套弄,在铃口用指腹细细碾磨刺激他的神经,一手仍旧揪着他茱萸不放,顾荀已经开始涣散,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液体,含糊不清地喃喃道“嗯…温开…你…快点啊…”
温开把他往前推抵在床头,抽掉枕头扔在地上,这样更加受力,继续分开臀肉,再开一点,抬高,再抬,大开大合地全力冲刺,像是把全身力气都放在这根巨物上,往眼前人的身下送去,全部的,都给你。
两个人同时射了出来,存货似乎比想象的要多得多,明明还插在里面,却依旧从射精后微微疲软的性具表面流了出来,红肿的穴口一突一突地条件反射性收缩,却无济于事。
温开吻了吻他嘴角,把人搂在怀里,轻轻地磨蹭着脸颊,像野兽一般与他亲昵。
18.继续吃肉
两个人抱了好一会,顾荀才渐渐呼吸平稳起来,带着水光的眸子一闪一闪的,“温开你,平常跟人都这么猛吗?”
“不知道,第一次”温开继续蹭他的脸,痒的不行。
“呵,那这是什么东西?”顾荀没好气的晃晃手,链子叮叮当当的打在金属铐上。
“嗯,和你,一起学习”说完便再次咬住了他的唇,手摁在后颈,力大的让顾荀微微吃痛,皱了皱眉。
“好难受,解开”顾荀用力挣脱,两人嘴唇都带了点血迹,看起来格外…其实都不是喜欢sm的人呢
温开想了想还是解开了,细细地给他揉了揉,确认没有擦破皮才把人放到按摩椅上,“别乱动,乱动就铐起来”
顾荀睁大眼睛惊恐地看他,干…嘛…这么凶干什么,突然就掉下泪来,自己都吓了一跳,偏偏还停不下来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嘴咧的整个脸都扭曲了
这是温开没有料到的,这种做爱时的骚话,不是应该助兴的吗?吓得胯下的小朋友都要萎了,连忙把人抱起来坐在床沿哄他,跟哄几个月大的小孩子似的,“好了好了,不凶你,我哪敢凶你,疼你都来不及,别哭了…嗯嗯…不哭了…”
顾荀哭了小半个小时,泪眼朦胧在他怀里蹭了个干净,才呜咽着说“那你…干嘛…这样”
…
过了大概有三五分钟,温开愣愣地看着他,看的眼睛都开始发酸,才侧过头,低低地说“怕没有机会”
“怎么会呢?”
“喜欢你才会这样啊”温开又恢复了一贯的表情,捏捏他的脸,又吹了吹眼睛,“还没开始就哭了,到底算我技术好还是…”
“滚!”
“继续”
温开又把他抱到椅子上,调了半天,升升降降,某人跟坐滑滑梯似的,被他搞的一头雾水。温开看了看他眨着一双大眼,迷茫的像头小鹿,忍不住笑了,拦腰抱起,亲了亲额头“算了,我们有我们自己的方式”
19.声东击西
“去了山上为什么不跟我报备?”
“你跟踪我?”
“你觉得以你目前的进度我能不插手?”
“你女儿没死,我问了”
“哪个杀人犯会说自己杀了人?”
“他没有理由杀她”
“有没有理由不需要你来告诉我,你只需要回答我,那座山是不是抛尸地?”
“林广平你疯了吧?我看你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是不是我现在拿着把刀你就要说我想杀你啊?”
“回答我!”
“天文台的馆长是他朋友,周末顺带打发时间,锻炼身体,呼吸新鲜空气”
“说重点!”
“山上铺了大理石地面,树基本都是大龄的,挖不动,而且有监控,又人来人往,不可能出现你说的情况”
“嗯”
“山下是森林公园,我们坐的方位是西南,距河岸大概三到五米,保安的巡逻距离大概是十米左右,7点到晚上19点,有充足的作案时间,但是”顾荀笑了一下“除非你有本事把整片草皮都掀起来”
“你掌握的信息太少”
“是你把人想的太坏!”
“那把刀上是他和一凡的指纹”
“那又能说明什么?你现在去他家里拿把菜刀,全都是我跟他的指纹!”
“顾荀你看看你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立场!”
“呵,我以前是被你蛊惑了,什么女儿被谋杀,什么温开是衣冠禽兽,什么伸张正义,什么新闻头条,什么一夜爆红,什么以后案源拿到手软,全他妈狗屁,你才是赤裸裸的杀人,借我的手杀人!还让我下药呵呵,就因为他跟你女儿分手了,你们觉得被退婚没面子!谁心思歹毒啊?!”
“呵,我就知道他温开本事大,把我女儿吃的死死的一年半载的不回家,居然男孩子也通吃不误,真是…”
“您想象力这么丰富怎么不去写小说啊!”
“一凡她妈报过警,温开跟警察三言两语就出来了,她却心肌梗塞死了,我如今…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我觉得你们家人就是有病,女儿失踪了直接报失踪啊,怀疑被人杀了是什么逻辑,而且都吃过一次亏,怎么还…”
“不,一凡这孩子,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出去的,她不是这种孩子,她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
“恕我冒犯,我问了邻居对您女儿的印象,几乎就是三天两头出国,七买八买,要么就是在家里闲着,很少跟温开出去,连买菜都屈指可数,见了邻居也不打招呼那种人,只有几个阿姨有点印象,其他人完全都不知道她住在这里,您觉得…她还是你心目中那个乖乖女?”
“不可能!一定是温开故意的,故意让她出去不让她回家!”
“呵,你女儿的未婚夫?居然?你是说,他不喜欢你女儿?而且你还清清楚楚?”
“公园那边我会好好排查的,如果你有新的线索立刻联系我!”说完便起身离开。
“你他妈就是个疯子!你们一家人都是疯子!”狠狠的把筷子甩在桌子上,哐当一声,杯子碎了。
我呢?我也是个疯子?我当初为什么要听他的话到这里来?我为什么要试探温开?
20.病名为爱
顾荀回来的时候其实都快九点了,但是推开门还是一片漆黑。这段时间流感频发,连麻醉科那个怀孕的小护士都被征招回来帮忙,更不要说温开了。偶尔回来也是倒头就睡,在沙发上擦头发擦到一半都能睡着那种,顾荀帮他吹干再抱到床上,居然都没反应。
两人几乎没啥交流,人都不回来了还交流个屁啊!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性生活还是有的,但温医生打桩机附身一言不发,拔屌无情,纯粹就是为了泄欲啊。顾荀不爽却也不能说什么,因为除了做爱,温医生几乎不与他再亲昵,跟他卖萌撒娇都不管用呢,好烦啊。
极少数不加班的时候也把自己关在书房不知道干些什么,还把门反锁了,喂,我只是想给你送杯牛奶而已啊,再说了,搞的我很想偷看一样,我要看不知道趁你不在…
该不会…被发现了吧
顾荀打了个冷战,被发现应该早撵我出去了啊?完全没必要装模作样啊?而且这段时间都没怎么跟林广平联系,也没乱翻家里东西,不可能让他怀疑啊?
除非…
打电话给成安说出来喝一杯,居然也说自己没空?白天还看他往银行跑,怎么着,要借高利贷还是准备搞个合同诈骗信用卡诈骗啊?因为成安一直想在s市买房来着,啊,自己的房子好久没回去了,也没和房东说,温开也不问,就这么空着,浪费啊。
顾荀又开始做起饭来,不过是和上次怀着完全不同的心情,虽然不知道温医生哪天会回来,可是怀着他回来看到一桌子菜在等他的那种心情去做菜,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幸福了。
温医生很给面子的吃了大半碗饭,喝了半碗汤,实在是累的整个人虚脱,吃不下,困的想杀人,恨不得澡都要人来洗,躺到浴缸里就起不来了,昏昏沉沉的,被人擦干抱起来,头歪到颈窝里,好闻的洗发水味道,像极了第一次见面的光景。
“温医生,你好,我是来体检的,这是我的单子” “顾荀?”
“是,荀子的荀”
“荀彧也是这个荀”
“是,我爸爸就是因为喜欢他才给我取这个名字”来人咧开嘴露出尖尖的小虎牙,笑的眼睛眯起来,一下子晃了眼。
“外套脱了,头伸过来”
“…” “是”
带着点栀子花味道的清香,竟然觉得好闻,向来对香水不感冒的人,习惯了消毒水的人,居然觉得惬意。
盖上被子,被人从后面搂住,手在前腹摩挲,额头在后背蹭来蹭去,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对着许久不见晚归的主人摇头摆尾。
顾荀,你得自己学着长大,不,他没有我的时候,才更加勇敢,是我让他变成这样的。
顾荀一边拿额前碎发在温开后背磨蹭,一边暗暗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温开,我被律所派到香港一起去谈一个案子,等我们都忙完这段时间,我想跟你坦白关于我跟林广平的事,你不要对我这么冷漠好吗?也不要赶我走,把我大字型铐在床上操一顿就行了,好不好?
21.月小山高
“本市发生一桩影响恶劣的故意杀人分尸抛尸案,作案人温某,市海军医科大学附属岳阳医院内科医生,用水果刀将受害人杀死之后,残忍的进行分割,并进行烹煮,剁碎,冷冻,用长达三个月的时间将受害人的肢体碎片运往XXX森林公园进行掩埋,面积达将近几百个平方。
由于案发时为夏季,尸体已经白骨化,目前受害者家属已经接受dna比对,比对结果与检方猜想一致,温某已被市高级检察院批准逮捕。
据悉死者与其有订婚之实,这很有可能是一场因感情不和而一时冲动却后续有预谋的杀人分尸抛尸案,温某在此后长达一年的时间里继续保持良好的社交关系和工作态度,实在令人瞠目结舌胆战心惊,目前已被革职。
本案的调查律师为市XXX律师事务所顾某,在犯罪嫌疑人家里潜藏将近九个月,终于使这件事水落石出,同时顾某也将担任被害人父亲林某的诉讼代理人,进行有关民事赔偿方面的沟通,案件的后续处理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不日即将起诉。
本台记者XXX在市检察院所在办公大楼外为您报道,邀您继续关注。”
顾荀下了飞机聚餐都没去兴冲冲地往家里跑,静悄悄的还是一个人也没有,正准备给温开打电话,手机噼里啪啦涌出一大堆信息,以及,这个视频。
呆了半响,咆哮着给林广平打电话,打不通,推开门,检察院侦查监督督部门的人已经在门口了。
“嫌疑人不配合做笔录,说要见你”
“没空”
转身跑下楼,门都没关。
沈溯阴沉着脸站了一会,“搜查证带了是吧?”
“是,沈检,都带了”
沈溯正了正领带“进去吧,别弄乱了,带好手套”
“好的”
22.大雨滂沱
才发现这么久了,根本不知道林广平住哪儿。浑浑噩噩地往岳阳医院跑,又在三楼转了半天,温开的办公室已经被封了,呵。
“喂,你他妈给我出来!林广平我操你妈!”
“检察院等你”
一脚踹开侦查科的门,“顾律师…” “滚!” 小姑娘被吓得不轻,差点把一次性纸杯倒在他身上。
“这么激动干什么,坐下来慢慢说”林广平把椅子推过来。
“去你妈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脚把椅子踢到墙上,科长摆摆手让倒茶姑娘出去了。
“你给我寄的东西现在反倒来问我?”林广平看来已经把这当自己家了,盖碗茶都喝起来了。
“我他妈这段时间一直在香港,寄个屁!”顾荀一把揪住他领子。
科长过来把两人分开“顾律师,虽说这个案子前期是你调查的但现在检察院已经立案了,我希望你注意下言行。”
“我去你妈的!”一拳打过去,科长歪在桌子上。
“顾律师可能一时有些难以接受,毕竟温开真的装的很好,有感情了也在所难免,我们明天再来,不好意思。”
“林先生言重,慢走,不过温开那边要见他,你们尽快,我们这边也方便快点把证据整理出来,毕竟这事闹的这么大,连高院那边都派了专案组的沈检过来协查,不能拖。”
“好的好的,回见”
出大门的时候恰好碰到搜查完回来的沈溯,顾荀低着头,林广平和他打了个招呼,沈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进去了。
“你们市检侦查的人,到底是怎么干活的?”
沈溯把档案袋轻轻的拍在桌子上,松了松领带,露出好看的锁骨,一双鹰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不同于顾荀的大吵大闹,沈溯语气低沉,音量不高,却给人浓重的威严感和压迫力。
“这,前期侦查也不是我去的,这些小家伙真不让人省心,沈检你别生气” 李万科拿过密封袋看了看材料,堆着脸笑到。
“哼,家里翻的乱七八糟不说,居然材料也不拿全,后期要是有遗漏我看你们怎么办” 沈溯叉着腰,揉了揉眉心,顾荀怎么扯进来了。
“温开松口了吗?” 毕竟顾荀来过了,耷拉着脸。
“顾律师不肯去,而且心情有些激动,林先生带他先回去了,说明天再来”
这两人,到底怎么一回事。
23.有迹可循
“我给你寄了人骨??”
“不然你以为拿去做基因检测的是什么?”
“我上哪给你找的?”
“这得问你”
“我他妈说了我人在香港!”
“你去之前寄出去的”
“林广平你到底有没有去医院看看,你就是个智障吧,看看精神病吧!”
“这是比对结果,你自己看”林广平从内口袋里掏出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复印纸,折痕显示它已经被打开了无数次。
“我不管,这不是我弄的”
“你去见见他吧,他什么都会说的”
顾荀把自己窝在沙发里,家里和走的时候一样,井井有条,好像刚被人打扫过似的,就像那个人在家一样,搞的顾荀一时间有点懵,走到卧室去看看,没人,又去书房晃了一圈,还是没人。茫然的走到阳台上,阳台透过窗户就能看见拉,怎么会有人呢,卧槽,怎么这么多烟头。
顾荀觉得脑子很乱,温开他,居然真的杀了人?倒不是说他没有这个能力,也不是,勉强也可以找找理由,但是,他为什么,就这么束手就擒了呢?他完全可以设计一个完美的犯罪,这完全符合他的智商。
至于林广平说的那个快递,是真的不知道是谁寄的,如果他知道所有事情的话,为什么不早点站出来?而且,还要以我的名义?
阳台上风很大,吹的顾荀头有些疼,下意识去拉拉链,没有拉链,下飞机回了家衣服也来得及没换到现在。
我他妈这一定是在做梦吧,顾荀开始疯狂地怀疑这个世界,都是假的,温开是假的,林广平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等到天全部都黑了,顾荀才觉得站的整个人有些发晕,我是应该去见见温开了。
24.穿林逐叶
其实顾荀很早就醒了,家里空荡荡的,厨房里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打开衣柜换衣服,温医生的一排西装还好好的挂在一边,突然就发了疯的把它们全都丢出来,扯的到处都是,把头往柜子上撞的通通响,直到镜子哗啦一下碎了,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腿一下子跪到地上,扎的睡衣都开始冒血,才慢吞吞起来换衣服。
顾荀来的时候沈溯还没从桌子上起来,趴了一晚上,其实也就那么几页纸,翻来覆去的,烂了都。连忙尴尬的扯了扯皱巴巴的衬衣,从椅子上站起来“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