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血的牙印是跑不了了,疼肯定是疼。
这回耳边的“唔”又高亢又嘹亮,淫靡满溢,一声过后,此人的身子突然绷紧,汗水湿了他一整个脊背,他低吼一声:“不好!”
吴铭也同样感到大事不好,后穴里那根嚣张的阳物被肉体上的痛感激得急速膨胀,按照吴铭床上的经验,这人马上就要射了……可神奇的是精水并非像开闸一般奔涌而出,而是同样地只有那么几滴子精液滑了下来。
这定力也太他妈牛逼了吧?!
未及好好惊讶一番,耳边声音又起:“不要扰我!你要先泄了我才可泄,否则定会阴戾丛生,走火入魔。”
话音未落,一个天旋地转,吴铭便觉得自己的脸深深陷入了柔软的床褥里。
此刻后穴尽空,屁股却被摆弄得高高的。
不用想吴铭都知道自己的姿势跟个趴伏的母狗毫无区别。
既然后穴没了那破玩意,当然不可能任其摆布乖乖就范,就在那人的大腿即刻贴上来时,吴铭掐准时机飞起一脚向后踹去,这一脚劲猛位对,可还是扑了一空……一只大手在关键时刻乍然而降,握住他的脚腕改变了方向。
很久很久以后……吴铭才知道那日自己的威猛一踹真是凶险万分,当时对方阳具挺立,他的脚真的是蹭着边过去的……
还好,还好,没有伤及这个人的男根,否则真要永生永世在追悔莫及中了却残生了。
脚腕被擒,突袭未果,自然便是一波更为猛烈的制控。
吴铭又被摆成方才的跪姿,只不过这次两只手腕被布条牢牢反绑在身后,虽然上身被粗鲁地摁到床上,后面的臀却绝不屈服,它沉沉地压在床上,纹丝不动。
这样的体位根本无法交合。
“抬起来。”这个人语气明显不快。
吴铭将下身又往床铺里贴了贴。
对方一声冷笑,分开吴铭的腿,将手探到他下面去揉捏囊袋,花样百出地套弄他半勃起的阴茎,阳口很快便滑腻一片,伴着湿润,灵活的手指竟在龟眼处打起了圈圈。
吴铭全身如同电流激荡而过,整个身子震颤不已,嘴中呜咽声不断,却仍旧紧咬牙关誓死不抬屁股。
“你是当真不怜惜我啊,若是阴精逆流,我的男根便算是废了,”他怒吼一声:“把屁股给我抬起来!”伴着斥然之音,指甲在龟头上最为稚嫩敏感之处狠狠地刮了下去……
“啊!!啊!!啊!!!畜……畜生……啊!!!”
那个地方被如此狠辣的蹂躏,无论痛苦还是欢愉都是一等一地强刺激,吴铭的破音响彻了全屋,可不得不承认声音虽然暗哑,难堪的淫浪之味却埋于其中。
果然,底下刚刚还半痿的阳物分分钟便坚硬耸立,一柱擎天了。
吴铭再不敢反抗,抖着腿将屁股抬高了。
已是忍到极限之巅,这个人迅速掰开早已被淫水打湿的臀瓣,对准红肿的入口,一挺而入。
整跟没入的突然一激让吴铭的头猛然向后仰去,喉结不住颤动,像个搁浅之鱼张着嘴却发不出声,而对方则是舒服地一声长长喧淫从喉中溢出。
为了能逃离那根该死之物吴铭将背脊高高拱起,却因为穴口受到的冲击而将侵犯之物含得更紧。
后面开始大力撞弄过来,每一下均配合着那只握住他腰身的手,合力让粗壮的阳具次次都能捅到最极致的深处,去骚弄蹂躏那块欢愉之地……
吴铭并非善类,性爱经验随便回忆哪一段都是一箩筐的量,可躺遍天下的弹簧床他都没有遇到过功夫如此了得的,这个人的性器不但粗大而且上翘,加上手法极为老练,花样繁多百变,竟然会让每次深入都准确无误地攻击那一点,微翘的茎头狠狠在上面辗转磨砺……
吴铭的身子如遭电击一般,快感一波一波流窜到全身各处,如万千的蝼蚁啃骨噬肉,每根骨骸每寸皮肉皆是麻痒难耐,甬道中每一次的侵略都会引来底下的人失控呜咽,根本用不着上手再去辅助套弄,吴铭的肉棒早已一弹一弹,不知喷了多少次精水……
“啊……啊……停下!我受不了……你杀了我……为什么不杀了我………不……啊!!!”吴铭完全失去了理智,凄厉的叫喊声连绵不绝。
比起肉体,他更承受不了心理上的摧残。
他不但被人强奸到高潮,还他妈插射了一次又一次。
这种屈辱怎能让他坦然面对。
待确定吴铭再泄不出精,这个人才加快腰身撞击的动作,一声呻吟后,阳精尽数喷入吴铭体内。
阳液滚烫,灼热内壁,吴铭一个哆嗦才将早已涣散的意识收了回来。
“我舍不得你死,”随着摆弄衣物的窸窣声,耳边响起这个人的轻声言笑:“花了三日三夜的精气才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双修岂不成了白修?”
54.
“修……什么……修……”
吴铭始终无法从激烈的交合中缓过劲来,脑袋一直是蒙蒙的。
“难道你没发现你可以讲话了么?”床边的人体贴地为吴铭搭上一层薄被,虽是炎炎夏日,毫无节制的交媾后,一旦红潮淫汗褪去也是会着凉的。
这么一提醒,吴铭还真觉得嗓子貌似好了很多。
“你的魂脉被生生烧断,元神也灼得七零八落,魂飞魄散尽在眼前,普通的双修行经大法难以牵制住你的生魂不让其飞离肉身,而我的阳精合气之法却最为合适,只是必须交合数日才能得以稳固。”本是一派正经的学术之语,却越说越离谱:“其实若是找来个与我一般道行的阴宫精水也是可以的,不过纵使我有生死人肉白骨的通天本事,也无法让一个昏迷不醒之人的下面想怎么硬就怎么硬,总不能叫人家一个大姑娘给你弄硬了坐上去自己动吧?”
听了这话,吴铭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人家一个大姑娘不好意思,你一个大老爷们就好意思了?”
“那是自然。”此人脸皮比屁股厚三分。
吴铭阴冷一哼:“既然前面也一样可以双修,你怎么不坐上来让我肏一肏啊?”
这话说得委实过分了些。
滴水之恩尚要涌泉相报,何况人家是救命大恩,说不出那个‘谢’字就罢了,还句句挖苦,满腹怨气,吴铭也觉得自己太没有涵养了,可他就是忍不住要气他,气死他。
这人果然动怒了。
“老子没这个爱好,我就是要压你,你又能如何?”
还真不能……如何……
治疗非但不能停,还得继续,不是眼睛还瞎着,耳朵也在歇菜么。
吴铭缓缓坐起身来,身子一起,便有一股子热乎乎的东西从甬道里流出,大腿内侧一片滑腻腻。
虽然看不见,吴铭也能想象得出来床上是如何一番凌乱淫靡的情景……别说是他的屁股了,男根,大腿,小腹就连整个床铺被褥上都是湿一块粘一块的,腥骚之味飘了满屋,床上说不定里面还有他射漏的尿液……
这么凶残的性爱他从未体会过。
一下子,吴铭的脸如贴上个热碳,烧得通红通红的。
“你的治疗……啊,不对,双修还要几次啊?”吴铭别过头,想把自己的红晕藏起来。
“随我心情,若是好好哄我,再交合个四到五次即可。”
吴铭一愣,话忍不住又横着出来了:“那若是偏偏惹你不痛快呢?”
“那就只能再修个四五百次了。”
“!!!!!!!”
一个任性的小心情就能把个位数拉到百位数,这他妈还有天理吗?!
要不是有块布绕在吴铭双眼之上,愤怒的目光早把这个人烧成渣渣了。
“我不治了,什么双修合气大法,老子死也不陪你上床。”吴铭吼开了。
不就是魂灭吗?
不就是兜兜转转又他妈回到这个主旋律了吗?
合着我刚出了虎穴又入狼窝,真是有够悲壮的。
吴铭自嘲地苦笑三声。
好一阵子屋中才响起对方的声音:
“好啊,那便当我这三日的阳精全都白费了,不过……”这人顿了顿,接着道:“没了我的阳液灌溉,你的喉咙很快便会再次渗血,五孔七窍皆会血流不止,五脏六腑也会一点一点地萎缩枯竭,最后耗成个白骨骷髅,魂魄尽散,灰飞烟灭.......哎……惨啊……”他长长叹了口气:“本来呢,若是我不加以干预,魂灭也就这三五日的事,我这么一弄,多则数月少则数周你才能最终耗死,这过程相当漫长难熬啊……”
吴铭完全听傻了眼。
“除此之外倒是还有一个选择。”
吴铭赶紧将耳朵竖起,凝神听着。
“你可以用任何方法自行了断,生不能由着性子来,死还是可以的。”
……
…
这语气,这口吻,这套路,这被人牵着鼻子走的窝火怎么和那日在朔王府园中一模一样!!
宫远山。
吴铭脑中豁然蹦出来这三个字。
不会……这不可能。
虽然只是区区两面之缘,印象里,宫远山是个白衣翩翩的美公子,温文尔雅,仪表堂堂,有着一笑起来能暖醉所有生灵的容颜,性子是执拗了些,可一路领着他走出园子也还算是绅士可嘉。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同屋中这个深不可测,小心眼厚脸皮爱动怒,一生气就化身鬼畜的王八蛋是同一个人呢?!!
吴铭不自觉摇起了头。
“想好了么?如何打算的?”见对方迟迟不吭声却只是摇头,这个人不耐烦地催促。
其实吴铭早就认怂了。
他既不敢手起刀落对自己下黑手,更不敢百般痛苦地在煎熬中死去。
不过,如今……却有一个比这事更让他挂心的问题。
“你到底是谁?报个名字。” 吴铭冷语道。
这人足足顿了两个拍子才沉沉道:
“两日后我会再来与你双修,到那时你的耳朵应能恢复如初了,这样不就知道我是谁了么?”
“那我的眼睛呢?”
“还需过些时日。”
“你的意思是我单凭声音便可知你是谁?”吴铭狐疑道。
“当然了,你认得我,听过我的声音。”此人答道。
吴铭一惊,马上在脑海里一一闪过人影与之对号入座,可如他这般性子的,完全没有。
“怎么样想好了么?是自裁还是等死或是与我双修?”声调已明显高了几度,想必他已经失了耐性。
吴铭别过头去,不服气地小声嘟囔了几个字,那就修吧。
不知是真未听见还是装未听见,此人笼着耳朵贴了上去:“嗓子不是好了么?怎跟蚊子叫似的,大点声说!”
“修修修!!你烦死了!”吴铭吼开了,真恨不得扔个枕头砸死他。
说来也怪……对方竟一点不介怀,反倒于声音中沾足了浓浓的笑意,连咬出的字都是甜的。
“那好,便就这么定了,不过……”
又来了。
不过,不过,不过你大爷!!
吴铭真要炸毛了。
“我的润滑之物用完了,朔王这里可是私藏了许多天下难觅的润泽膏,你可有偏好么?像有麻痒功效的,催情功效的,魅惑功效的……”
话还未讲完,一个枕头终于横空出世飞了过去。
这人被砸了却还放声大笑:
“好了好了,你歇息吧,体液泄了不少,需多喝点水。我让女婢进来为你收拾床褥,冲洗下体。”
什么?!
吴铭跟诈尸似的跳下地来:“男女有别,授受不亲,怎能让个女的给我……给我……”他突然好似想起来什么,问:“我这昏迷的三日三夜,都是女的给我洗的?一个还是好几个?”
难道不但走光摸光洗光,还他妈……不止一个?
吴铭回忆起在自家厕所曾经给自己手动灌肠清洁时的情形,尼玛真想死过去算了。
不过,对方的答案却并不是这样: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让她们碰你。”
“那是……?”答案不言而喻,可吴铭还是不死心地问了。
“是我。” 这个人说得相当坦然。
沉默了一刻钟,吴铭又问了一个更加欠抽的问题。
“那为什么这次不给我洗了?”
“那时你昏迷不醒,当然是我想怎样就怎样,”这人笑道:“这会儿怕是最不想被染指的人便是我了吧。”
……
…
这个次元到底尼玛什么鬼啊?!
操来操去能当治疗用就够奇葩的,合气双修这么文雅的词,却是什么蒙眼PLAY,强奸PLAY,灌洗PLAY全都来了个遍,还能更耻一点么?!
吴铭的脸温再次攀升。
正欲转身掩饰,一股子热气忽然袭来,耳垂被一双滚烫的唇肉含上:
“要不……还是我来吧。”
吴铭捂着耳朵,以可以煎熟一盘鸡蛋的大红脸,大声叫嚣:
“给我滚蛋!!”
55.
吴铭当然不会让姐姐妹妹们碰他的私处。
于是乎,只得摸着黑自己动手洗了起来。
待重新坐回床上中时,床褥被罩已是焕然一新,淡淡的香气在鼻尖轻柔萦绕,舒服之极。
他叫住了欲要告退的一名侍女,想要把这三天断片的日子重新读一下档。
这个女婢名唤小翠,按照她的叙述,吴铭能活到现在其实最大的功臣应该是那匹马。
那日得知吴铭深更半夜去那鬼地方游荡后,宋裕便深感不妙,亲手挑了一匹多年喂养的老马去跑车,事后来看这一招还是相当明智的,老马跑不快却认得路,边走边停,边吃草边玩耍,溜溜达达回到了府门口。
那时候已经是吴铭离府的第四日了。
别说四日,出府那夜的转日没见吴铭回来,宋裕就急得跟什么似的,带着人把坟地搜了好几圈,愣是连根头发丝都没找到,堂堂朔王殿下为了一个男宠忙前忙后,惹得府里的一众夫人公子个个嫉妒得咬牙切齿。
谁也没想到最后识途的老马竟将半死不活的吴铭给带了回来。
随后,小翠又大段大段各种描述宋裕对气若游丝的吴铭是如何焦心,如何着急,如何深情款款,别的男宠女宠又是如何羡慕嫉妒恨,如何捶胸顿足怒自己不争气。
越说越兴奋,越说越得意,好像自己伺候的主子多给她长脸似的。
吴铭真想拿个塞子把她嘴堵上。
他扶额打断:“我是被谁救了?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翠愣了下,随即低下头,羞红了脸:“公子……没问那人么?”
“他要是说了,我还问你做甚麽?”吴铭压着火。
“那……那……公子还是亲自问他本人吧,奴婢……奴婢……实在说不出口。”
吴铭彻底怒了:“让你们爷来,我要见他。”
“爷昨日去同庆王一起入宫了。”
不提倒好,这名字一提让吴铭心里着实一个哆嗦。
“庆王”这两个字好似小刀一般猛地在心头戳了上去。
按照吴铭的打算,跟阎王赎身一刀两断后,只要自己能活下来就一定要去找宋焱,然后带着他一起远走高飞,绑也要绑着跟他一起浪迹天涯。
没错,就是这样。
他不自觉得摸上了自己的眼睛。
如今就差这个了,等眼睛好了,他就要飞奔到那个人的身边。
正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眼睛之上的布条,忽然一闪惊雷在脑中炸开。
他突然将眼布拽了下来,摸索着要在柜子里找什么东西。
小翠不解地问:“公子怎么了?可是要找什么东西?需要小翠帮忙吗?”
吴铭一边凭着记忆翻腾,一边向小翠求助:“帮我找一个白色手帕。”
小翠得令,跟着他一起翻箱倒柜。
很快,一个纯白的帕子便被找到了。
吴铭将拽下来的眼布按照边角与之相对比,摆对好后,正好每个边每个角都可以对上,严丝合缝。
他颤声问小翠:“你看看,这两个帕子颜色一样吗?”
小翠点点头:“一模一样,都是白色的。”
“轰隆”一个炸雷在吴铭耳边落下……
居然……
真的是他。
吴铭震惊得无以复加,可心下仍然存有一丝侥幸,向小翠求证。
“给我治疗的人是宫远山,对不对?”
小翠叮咛一声,跺脚道:“都说不要提他了,羞死人了!”
说着,捂着脸便跑了。
……
…
卧槽!!这王八蛋到底那时对他干了些什么?!
56.
遵照宫远山的嘱托,行双修之事需将所有必备物品一一补全。
按照小翠所言,吴铭回来的头三日是最为疯狂的,东西消耗得甚是厉害,场面也特别的……啊……壮观……,这个形容词小翠是措了许久才红着脸憋出来的。
朔王府中除了那些公子夫人,大多的丫鬟都是未出阁的姑娘,伺候到最后皆都受不了得纷纷掩面逃窜,抵死再不入吴铭的内室,无奈之下,宋裕只得让自己的公子进去服侍,本来是下人干的活,这些公子却个个留着口水踊跃报名,有几个人还没进去,男根就立上了,搞得宋裕好几日都没个好脸色。
吴铭完全碉堡了,颤声问:“都……都需要备齐些……什么?”
小翠又支吾开了,断断续续地嘟囔:“欲春香……绳索……乳夹……羊脂油……后庭玉势……春药,就是这个春药消耗最多,起初是用一种叫清露春情的春药,药性轻柔总要接续,宫公子嫌不够烈,换成了潮春,终于不用一日几次的换,否则爷可要心疼死了……”
小翠见吴铭沉默不言,越说头越低脸越烫,两个拳头攥得直抖,吓得再不敢吭声。
半响,吴铭才沉沉开口,一字一句说得平静,却蕴着滔天怒火:“他将我糟蹋如此,真的只是为了救我性命?”
这话问得奇怪,小翠这样一个下人,一个彻彻底底的局外人又能知道些什么?更何况,她也不过一个姑娘家家,未曾入室伺候左右,又能有什么说服力呢?
被肏干被玩弄被蹂躏已是不争的事实,以后还他妈要继续这样,有什么可不痛快的?
吴铭苦笑摇头,刚想让小翠退下,便听得那边幼稚纤细的声音,盈盈传来。
“小翠知道公子本是爷的宠,却和宫公子做了……那事,心中必定不好受,可救命燃眉之急,连咱们爷都不在意,公子何苦放在心上?”她顿了顿,好似在心中拿捏辗转了一番,才终是忍不住说了出来:“其实宫公子并不像公子所想那般……嗯,那般轻浮孟浪。”
小翠拧着衣角,低下头道:“我是从那些这里出去的公子们闲磕牙听来的,好像这个什么双修神功需要公子先……丢了身子才行,公子也知道那三日您不省人事,让您那样并非易事,不用些东西……很难那个……其实这些事公子肯定比小翠明白……”
吴铭怔了怔,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小翠继续道:“那几日宫公子很辛苦,府里的公子可以轮番照料,他却只能一人守着,听他们说,到后来宫公子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拿出来的内衫全都被汗浸透了,熬得双眼红如兔子,都是血丝……公子,您就把这个想成号脉针灸,拔罐烧草什么的,都是治病救人的好方子,就是那个……那个了一些。”
一个害羞腼腆的小姑娘都把话说道这个地步,自己再耿耿于怀也忒他妈没劲了。
吴铭笑了笑,说道:“谢谢你,小翠,我没事了,你帮我拿些茶来,我有些口渴。”
见自家公子被开解得轻松了很多,小翠高兴得连连应和,转身便走,一个不小心正与进来的人撞了满怀。
“哎呦”一声尖叫让吴铭惊了一跳,忙起身着急道:“小翠,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了?”
还没等小翠答话,一个温柔和煦的声音便从门边飘然而至:
“恕在下莽撞,小翠姑娘可否受伤?”
这语气这感觉,就是听力没有恢复也能知道。
宫远山。
真是装得一手好逼啊!
吴铭嘴角抖了三抖。
57.
面对话题里的本尊人物,小翠已是羞赧得满面通红,话都说不利索:“没,没,没有,宫……宫……公子……我……我……”
宫远山温柔一笑:“小翠姑娘慢慢说,不着急。”
小翠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缓了些,朝宫远山欠身行了礼道:“我家公子口渴了,叫奴婢拿些茶水来,不慎撞了宫公子,还望公子海涵莫怪。”
宫远山还是笑:“小翠姑娘说得哪里话,不知双修所用之物可都备好?”
小翠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急急道:“奴婢去去就来,可会扰了公子的双修?要不等公子们完事,我再送水来吧?”
“没关系,我等着你,口渴必是要补充的,何况之后他的体液还会流失许多,万不可干着。”
这话说得……
小翠的脸嘭地一下又红了,低着头飞快而去。
待脚步走远,吴铭只觉得一只温热的手搭在自己的脉上,耳边响起那个逐渐清晰的熟悉音色:“怎样?可好些了么?”
吴铭无奈苦笑:“上次的帕子还未及扔掉,竟又被你硬塞进来一个,宫远山你本事够大啊。”
宫远山一愣,微微皱了眉头:“难道是这帕子泄了我的底?”
“纯白良善,和煦如风,妖攻邪魅,易怒暴躁,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吴铭冷笑不已。
你这么装逼你妈造吗?
屋中静了半刻,而后便是宫远山的玩味轻笑,似乎对吴铭的一语中的不以为然。
“既是我宫远山一人所作所为,那便都是我,”他坐到吴铭身侧,扭头问他:“你更喜欢哪一个呢?”
吴铭言辞冰冷,神情木然:“你怎样关我屁事,如今你那根屌才是我唯一关心的。”
这话说得诛心到极致。
别说是宫远山的性子,就再是个憨厚心大的也受不了。
本是诊脉的手转而握上了吴铭的手腕,五指越勒越紧,红印爆出。
吴铭疼得冷汗直冒,却打肿脸充胖子,梗着脖子,声都不吭。
“吴铭,我花了三日三夜救你性命是我心甘情愿,我不曾也从未想过在你身上得到什么,但救命就是救命,恩德大过于天,”宫远山重重吐出了几个字:“我不欠你的,你却欠了我的。”
吴铭唇角一勾:“那又怎样?”
“既然无论如何都要被你无视轻贱,我便要好好考虑一下,继续治疗于我又有何好处?”宫远山松开手指,在吴铭红色的印痕上来回磨蹭。
非要将话说到这种无可挽回的地步,吴铭才知道后悔。
却已然无法补救了。
其实有性无爱的下半身生活他不是没过过,长期短期的炮友纵横交错,再加上看对眼一夜情打炮的对象简直无计其数,床山操的天昏地暗,床下喝酒吃肉称兄道弟的大有人在,那种相处完全可以自然到毫无违和感。
他就不明白了怎么偏偏面对宫远山就不行呢?!那种排山倒海的情绪根本按耐不住。
这下可倒好,直接完蛋操了。
愣是把自己搞到了极为被动无助的那一方,成了案板上的一条活鱼。
“你开条件吧。”吴铭蔫了。
宫远山将吴铭腕上的勒痕拿到唇边,用舌头灵巧地在上面又舔又压,疼痛中点点麻痒刺激得吴铭发出一串呜咽声,细碎中尽是难耐的欲念骚动。
“做过这次我再好好想一想,定不会辜负了你。”
58.
说话间,只听得“哗啦啦”一阵瓷碗砂壶相撞之音,而后便是小翠羞羞答答,结结巴巴的话语。
“公……公子们,请……请用……茶。”
口齿如此不清,定是小翠见门没关便大喇喇进了,不巧正撞见两人暧昧的一幕。
对外人,宫远山向来是那副彬彬有礼的装逼仪态。
“谢谢小翠姑娘,姑娘可先行退下了。”
话音未落,小翠如脚底抹油,瞬间人影全无。
这让宫远山不由得感叹道:“这么淫乱的朔王府找来的丫鬟却个个如此清纯,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装纯不是比真纯更有难度,你个奇葩不照样杵在这府里么?”吴铭嘲弄地哼了一声。
宫远山没再说什么,脸色却抹上一层阴霾沉重的暗黑之色。
他将茶杯放在吴铭手中,淡淡说了声:“喝下去。”
掀开杯盖,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本就口渴的吴铭忍不住一口饮下,喝了之后,却觉得舌根之处弥漫出一种苦腥怪味,久久散不尽。
吴铭咽了咽唾沫,疑惑道:“这是什么茶?”
“这不是茶,是潮春,一种春药。”宫远山慢慢道。
茶杯应声坠地,碎得稀烂,吴铭气得浑身发抖,一跃而起冲他咆哮:“我又不是昏迷不醒,你他妈用什么春药啊?!!”
这一喊震动心脉,动作也大了些,马上体内一股燥热之火便升腾开来。
“唔……”这种异样之感猝不及防,吴铭脚下一软又跌回床上,这一起一落,一上一下自己竟已通体火烫,热汗徐徐。
我操!这他妈才几秒啊!
这药性这么烈?!!
吴铭扶着床栏,扯着帷幔,大口大口喘气,小腹中一波又一波的狂浪之火不断翻腾流窜,身上乍然便挂上一层细密汗珠,无论怎么压抑按捺,胯下的男根已是昂然挺立,胀痛不堪。
“当然是因为这样的效果才最好。”宫远山看着他,邪邪一笑。
说完,他走过去将瘫软如泥的吴铭从床上拉起,用绳索绑住双腕于床柱之上,内向床,背向外。
朔王府中的竹床四柱是用千年寒竹混着玄铁制成的,既坚硬又冰冷,他将吴铭的衣衫解开,火烫的前胸直贴凉柱,激得他后背猛地绷直,肌肉一颤一颤。
“爽么?”宫远山的手指在吴铭后背上游移,指尖所过之处如滑蛇爬过,酥麻蚀骨。
别说是被下了药,随便一个正经八百的男人被蒙着眼捆在柱子上,你怎么玩他怎么硬,更何况潮春比之一般春药烈出百倍,药性之下,所有的感官体验都被放到无穷大,快感如过电般从背部流窜到身体各处,那种激荡好似四肢百骸有万千蝼蚁在钻营攀爬。
吴铭牙龈都要咬碎了,却不愿发出一丁点难堪的呻吟,憋得一身潮红,汗如雨下。
“喔喔喔~~好湿啊。”宫远山摸着汗淋淋的后背一直向下,滑过腰间,没入双股,猛地插入后穴:“哎呦,这里更湿呢。”
“啊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插弄让吴铭再难自抑,声音如开闸之洪从嗓中倾泻而出,全身由于抽搐过猛,手腕上绳索两端的铁坠子被晃得四处乱摆,与床柱发出叮叮当当的撞击声。
“放松一点,你把我的手指都要夹断了,”宫远山调笑道:“一会肏你时可别这般用力,若是先把我弄泄了,麻烦可就大了。”
“去……去你娘的……你到底是来治疗……还是来……羞辱我的?”吴铭喘着粗气,拼命地要挣脱腕子上的绳索。
“你不是也羞辱过我么?”宫远山不理会他毫无意义的反抗,开始用手指玩弄他的后穴:“以我这瑕疵必报的性子,只有加倍奉还才算是扯平。”
说着,甬道中来回抽插的手指正好探到了那个异常敏感的地方,他狠狠抠了下去……
“啊啊啊!!!!我操你妈!!!!”吴铭本能地吼出了国骂,胯下的男根犹如失禁一般,弹跳着将白灼的热液射得到处都是,地上,柱子上尽是浓稠的斑驳精液。
潮春的作用下,仅仅是手指的插射都猛烈得难以消受,高潮的余波让吴铭的双腿颤栗不止,根本站不住,软下去的那一瞬,被宫远山从后面环腰抱住。
“这么快便泄了?咱们可还没合气呢,”宫远山用牙齿啃咬吴铭的耳垂,手下也不闲着,摸上吴铭半软的性器,上下套弄。
此刻正是潮春的药效最为高涨之时,吴铭弓着背,抖着腿,嘴里发出的浪叫自己都听不下去,还是宫远山在间歇中提醒了一句,小翠走时太过慌张,门可并未关好……
这才让吴铭下狠心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找回了些许理智。
宫远山惊奇连连:“我竟不知原来你这么能叫,再叫下去,招了满苑的公子来看热闹,你可莫要怨我。”
“你个畜生!!是你给我下的药……唔!”龟头被对方用指尖故意狠狠划过,刺激得吴铭头颈猛地向后仰,呻吟着又涌出不少精液,射了宫远山满手。
“看来你并不了解潮春的精髓所在,”宫远山擦着手上粘腻的浊液精水,慢条斯理道:“潮春虽为春药,却与一般的不同,最大不同之处是它根本无法让一个毫无情爱贪念之人心生情欲,也就是说,你若无欲无求,红尘皆空,它同一杯白水并无区别。”
“只有爱欲念,求不得,它才会发挥极致功效。”宫远山看着手上未擦净的斑驳,皱眉道:“不过玩弄几下而已,你便已泄了两次了,你怎会让自己陷得如此之深?”
是啊……
怎能不深?
命都不要了,也要挣脱枷锁去找他。
吴铭闭上眼,费了很大劲力才将那人的身影重新在心中封存好。
“把门给我关上。”吴铭命令一般的口气。
宫远山说了句,好啊,求我。
吴铭哑然。
“求我,我便去关门。”宫远山又说了一遍,字正腔圆。
吴铭唇角一扬,高傲地仰起头:“罢了,不就是上演活春宫嘛,有什么大不了,老子以前从未低过头,如今更不会向你这畜生低头,再说你不也脱个精光吗?我不亏。”
这话让对方怔忪了好一会儿。
随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了难以言说的笑意:“吴铭,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
衣料窸窣,尽数除下,宫远山来到吴铭后身,分开他的双腿,一举刺了进去……
**
吴铭虽然记不得他到底射了多少次,舌头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多少下,他却清楚记得自己再没有发出那种失控放荡的高声淫叫。
宫远山不服气地又嘴对嘴喂了他一次潮春,使尽花样翻过来调过去地肏干他,玩弄他,却始终未从吴铭嘴里听到一丝过分的浪叫。
屋中,两具精壮的肉体交缠在一起,腰身不停地耸动颠簸,床柱上绳索的铁坠叮叮咚咚,肉撞肉的啪啪声以及两人细碎低沉的呻吟声混杂交错,乍泄了一室的春光,淫靡得连空气中都充满一股潮湿咸腥的体液之味……
如此专注于“双修”的两人当然不会注意到,虚掩的门外那一袭暗墨色的官袍,官袍上的麒麟针脚细密,栩栩如生,皆是出自宫中巧匠之手,如此美轮美奂的绣纹却被沾上了点点血斑,血迹未干,手中流下的鲜血滴滴答答,汇了脚边一滩红水。
那人手中紧紧攥着一枚翠绿的玉簪,尖利的一端几乎要将整个手掌前后扎透。
他仿佛毫无痛觉,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一动不动。
59.
一只手战战兢兢从旁边伸过来,缓缓将门关上,不敢发出太大声响。
肥硕敦厚的身躯一步一挪蹭进了宋焱的视野,挡在了门和这个人之间。
宋裕那张满是不自然堆笑的脸尴尬地出现在了宋炎面前:“唉……我就说吧,不让你来你偏要来,你看这事闹的……”他拿过这个人血流不止的手在嘴边一个劲地吹,心疼道:“快别攥了,这劳什子都要把手戳出窟窿了。”
宋焱甩手的劲力非常大,把宋裕弄得脚下几个踉跄。
眼中寒气凛凛,蕴着滔天的怒火,赤裸裸地瞪着宋裕。
“哥……你别这样……我好怕怕啊,”宋裕心中打鼓,嘴里拌蒜:“你就当他们是在治病,嗨……什么当啊,就是!他们是在行一种什么双修合气之法,看着是在干那事,但不是真的干……也不对,他们好像确实是在干……算了,你还是别听我说了。”
许久,几个字从宋焱牙缝里挤出来,咬得相当重:“治什么病?他的眼睛怎么了?”
“……那个……他曾经都快不行了,所以重疾才要出重手嘛~~双修合气是一种失传许久的治疗之术,就是要肏……才行。”宋裕越说越没底气,声音跟蚊子叫似的。
宋焱闭上眼,仿佛在竭力压抑心中的怒焰,声音不大却冰冷肃杀:“我把人交给你了,叫你好好护他周全,你便是如此护的他吗?!啊?!!”
“你这个小辣椒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执拗又刚烈,脾气上来谁也不怕,我他娘的管得住嘛我!!”宋裕眼泪汪汪,委屈之极:“大半夜非要去什么坟地,不让去就以你和宋怡任为要挟,回来便七孔流血,奄奄一息了,要不是那日宫远山过来讨什么帕子正巧撞见了,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你没瞅见他当时那样,真他娘的吓死我了……”
宋裕抚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坟地?”宋焱惊讶地反问,随后便自顾自地低下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额间戾气丛生,皱眉紧锁,好似蒙上一层晦暗不明的阴霾。
“哥,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拴在他一人身上,既然断便断得干干净净,何苦又翻过头来找他?”宋裕小心翼翼地劝道:“你这个人向来刚毅决绝,我还是头一回看到你如此优柔寡断,既放不下又不敢要,岂不是自己活受罪嘛!”
那边很久很久也无半点声息,就在宋裕想要放弃这个话题时,宋焱慢慢地开口了:
“告诉我,他哪一日去的坟地?”
宋裕一愣,赶忙答道:“应是三日前的午夜。”
宋焱淡淡道了句:“那日我打碎了一只杯子。”
这话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宋裕听不明白,满脸问号地看着他哥。
“是因为我手抖,心悸引起的,”宋焱张开鲜血淋漓的手掌,看着上面点点污迹的绿簪:“那种难受得无法呼吸的揪心之感我从未体会过,也不想再去体会,当时我满脑子都是吴铭的影子,往日的情景全都冒了出来,压都压不住……“
宋焱抬起头,唇边挂着苦笑却比哭还难看:“我心中徒然升起了一种极为不祥的感觉,真的……我真的怕了,我怕这个我不惜一切代价护着的人会因我无法掌控的事情而死去,看来我当真是对的,他终是出事了。”
宋裕听得眼圈都红了:“你若是如此担心,问问我便好了,或是隔两日再来,那时候他应已大好,也不用看到这……这个了。”
“我没有时间了,”宋焱低下头,摩挲着手心上那枚头簪:“罢了,说到底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借口来看他……你说得没错,是该放下了。”
宋裕吸了吸鼻子道:“这治疗很是有效,想必过不了几日他的眼睛便可完全恢复,你莫要挂心,我定当竭力护他左右,你且放心吧。”
宋焱点了点头,问:“我要的东西你可曾备好?”
宋裕从怀里掏出一个紫檀木盒,精巧别致,很是好看。
“云熙香草和无卯树根都在里面,你要这两味做香料的饵药作甚么?”他交予宋焱问道。
宋焱不置可否,只说了句,你先回吧,让我一个人跟他呆一会儿。
宋裕蔫蔫地转身,好似又想起什么不放心地嘱托道:“那个……那个双修合气之法可能还要等些时候,行修时最忌讳被人打扰,你……你可莫要闯进去。”
宋焱毫无反应,只是将眼缓缓闭上,不再言语。
待宋裕的脚步声走远,宋焱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这道门。
这门沉重得犹如铅铸一般,将他挡在咫尺天涯,他竟然连打开它的一丝勇气也无。
门的那一端依旧是不堪入耳的声音,可听起来却没那么刺耳,心也没那么痛了。
应是......麻木了吧。
宋焱如是想着。
60.
唇上一团冰凉的软肉轻柔地辗转而来,一股凉森森的液体流入了吴铭干涩灼热的口腔,好似清流一般凉爽而舒服。
这种凉意让体内的欲火熄了不少,早已飘荡的意识渐渐被牵了回来。
“潮……春?”吴铭哑着嗓子,呢喃问道。
“不是,普通的水。”宫远山用嘴喂着怀里的人:“你流失了太多的体液,需要补充一些。”随后,他将吴铭平放放于床上,打开他的双腿。
“……还来?”吴铭真的吃不消了,口气软了很多:“让我歇会儿,行么?”
“不做了,我给你涂些药。”宫远山取了祛热消肿止疼的药膏,用指头挑了些涂抹在那个又红又肿,肠肉外翻的穴口之中:“你体内应还有一些残留的潮春,你忍一下。”
果然,当手指带着凉膏进入时,那种麻痒又来了,吴铭不自觉地呻吟出声,前面的男根又有些微微抬头。
宫远山一边小心翼翼地抹药,一边用从未有过的柔声道:“这次委实是我太过分了些,抱歉。”
吴铭鼻中一声冷哼:“道歉就该拿出诚意,光嘴对付有用么?”
宫远山一愣,低眉顺眼道:“那好,告诉我怎样才能消你的气?说个法子,我定当竭力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