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爷,来一次吗?》作者:绿色毛毛球【CP完结 番外】(2017.12.12更新番外完结) > 《爷,来一次吗?》作者:绿色毛毛球.txt

第 4 页

作者:绿色毛毛球 当前章节:14695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1:28

吴铭缩着脖子,一动不敢动。

“嗯?说啊。”宋焱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吴铭的脖颈上。

我操!能他妈别再说话了吗?!

宋焱一张一合的嘴唇在吴铭脖子上磨蹭,撩得他全身上下鸡皮疙瘩泛滥,随便挠一挠都能啪嗒啪嗒掉一地,他头一次如此怨恨自己的计划,装他妈什么不行非要装个哑巴,这下连你妈骂句脏话直抒一下胸臆都不行了。

全身燥热,心跳成雷,吴铭再忍不了,疯了一般地挣扎。

可宋焱的手劲大得让吴铭崩溃,一个大老爷们像个柔弱的千金小姐一般,两手被人家一只手随便抓一抓便动弹不得,耳边再度响起宋焱的沉声:“别动,让我看看你。”

话音未落,手便要上来掀面具。

吴铭吓傻了,下意识地躲着宋焱的魔爪,将脸往他的后脖颈处送。

宋焱当然不会让他如意,用空出的手去扳他的下巴。

吴铭是真的激动了,火急火燎下照着宋焱脖颈上就是一口。

这一口真够狠的,顿时吴铭的嘴里泛出了丝丝血腥味。

斗智斗勇最后变成斗殴还他妈见了血了这都不算什么,最限制级的是吃痛的宋焱竟然低吼出声,吼就吼了,这个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里竟然透出饥渴难耐的淫骚感。

滚了多年床单的吴铭当然听得出,这他妈就是敏感带啊。

我操得咧,怎么误打误撞被我给找到了。

吴铭停下嘴,哭笑不得地抬眼看他。

没想到宋焱竟也止了动作,呆呆地望向他。

一口之下,两人好像被施了定身术,大眼对小眼的彼此都愣了。

……

“吧嗒”一声清脆干净的响声打破了此时尴尬的沉默。

寻声望去……

一枚扇子掉落在门槛处。

扇子不远处,一脸懵逼的五皇子宋裕杵在门口,嘴型椭圆,都能放进一个西瓜。

19.

“你们……你们这是……是在做……什么?”五皇子宋裕激动之下,不小心把舌头给咬了。

方才黏在一起的两人瞬间弹跳开来,一个整衣物正面具,一个藏咬痕立衣襟。

“呦呵~~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呦~~怎么都咬上了?”宋裕哪会就此作罢全当没看见,捡起扇子便去撩宋焱的领口。

宋焱将扇子弹开,一脸不悦:“你怎会来?有何急事?”

大哥,不是应该问你尼玛门也不敲想进就进是他妈几个意思吗?

吴铭内心狂吐槽。

不过接下来他便明白,这个五弟轻狂的举止和行为何止于此,实在不用大惊小怪的。

“不重要了,那都不重要了,比起你这个铁树开花,冰山溶化那就叫一屁,放了就完事了。”五皇子宋裕笑成了眯眯眼,一屁股坐上一旁的太师椅,肥肉乱颤:“说吧,你们日过吗?何时日的?”

宋焱都不想搭理他,转头瞪了一眼愣在当场的吴铭,道:“杵在这里作甚?还不将碗筷拿走!”

吴铭赶紧就破下驴,点头哈腰地去拾掇桌上的碗筷餐具。

脚还未跨出门口半步便被五皇子宋裕一把抓了回来,又是那种贼兮兮的贱笑:“小美人急什么?跟弟弟我交代交代,你三哥哥功夫如何?那里大吗?”

我操,再怎么说也是皇族一脉,这样豪放真的好吗?

吴铭惊呆了。

宋焱却好似更为坦然自若,平静地说:“他是个哑巴。”

“喔?”五皇子兴致倒更高了:“三哥口味竟如此奇特?”他用扇子从吴铭的腰一直溜到屁股沟,言辞放浪;“这脸还是个毁了容的,啧啧啧,不过这腰肢柔软,屁股都能拧出水来,哑巴被干时是如何浪叫啊?来,叫一个给我听听。”

这个死胖子也就他妈在这儿嘚瑟,但凡没这个狗屁任务,早他妈上去一顿臭揍。

吴铭心里一阵阴狠冷笑,表面却假装害怕,左躲右闪宋裕的扇子调戏。

突然,一个茶碗滚着热水凌空飞来,也不知它到底是冲谁来的,不过眨眼的功夫,一个肥墩墩的人影迅速地将吴铭抱住,像武侠剧一样夸张的在空中横向360度转体,跃动而下。

整个过程吴铭咋舌不已,一个肥逼轻功如此了得是他妈要逆天么?那么急的一碗水大面积泼洒下来竟然一滴也没溅到自己的身上。

落地时五皇子已满脑门子的汗,气得哇哇大叫:“好你个宋焱,与我不顾念手足之情便也罢了,可若烫伤你的小哑巴,我看你心不心疼!?”

“凭你那本事和那颗怜香惜玉的心,伤他不着。”宋焱依旧是平静如初的口气,边说又倒了一杯水,挑眉看他:“怎么?还不放开他?”

“我偏不,你又能奈我何?”五皇子梗着脖子,把吴铭勒得更紧了。

吴铭俨然觉得自己正深深陷入一个大面包之中,软绵绵地,相当有质感。

对面的人摆弄着手里的杯子,吹了吹上面徐徐蒸腾地热气:“好啊,我便要看看抱着他你到底能躲掉多少杯的水。”

我操!

来他妈真的啊!

吴铭抬头去瞧宋裕满脑门子的汗,深深地咽了口唾沫。

好在宋裕还算有点自知之明,他将怀里的人放开,并勒令吴铭赶紧走。

吴铭连碗筷盘子都不敢拿撒开丫子便跑,可刚出门口却好似想起什么来,竟然蹑手蹑脚的又绕回来,躲在帐窗之下开始偷听。

滴答滴答滴答滴……

……

帐里极其安静,静得他提心吊胆凝神屏气,生怕呼吸声太大让里面的人发现。

不知过了多久……

五皇子宋裕率先打破僵局。

只听他冷冷一笑,话语里是少有的严肃深沉。

“宋焱,你步步精于算计,不过不让我闹你罢了,竟然不惜用热水泼你的人来要挟于我,你的心难道当真是石头做的?还是你根本早已没了心?!”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这与你又有何干。”宋焱一字一句说得清晰之极。

“何干……何干?”宋裕嘴唇气得发颤:“你是我哥,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宋焱嘴角牵出一丝笑意:“你哥哥多了,上面都是,咱们皇家五个呢。”

“最是无情帝王家,这其中的苦痛酸楚你不是最清楚的么?”宋裕越说越激动:“那时候是你从太子的手里将我救下,又是你告诉我只有装疯卖傻,荒淫骄奢才能活下去么?从那时起,我心里便认定只有你才是我哥,我之所以被贬来充军还不是因为……”

“我又没让你跟着我,”宋焱打断他:“去归顺你太子哥哥吧,多少的男宠娼妓他都会给你。”

“啪”的一声脆响,是手抽在皮肉上的声音。

宋裕真敢打。

宋焱也不躲。

一个耳光下去,宋焱嘴角便见了血,也把外面偷听的吴铭吓得一个激灵。

“区区一个宋怡任竟会将你变成这幅模样?!你看看你如今是他娘的什么鬼样子?!”宋裕高声怒吼,青筋一跳一跳。

“休要再提这个名字!我说过谁若提他,我必割了他的舌头。”宋焱擦着嘴角的血,面露凶光:“你可别逼我。”

“你越是恨他便越是对他念念不忘,即是不忘,又何必在乎别人是否提他?”宋裕苦笑不已:“他长在你心里,抹不去,擦不掉,别人提与不提对你又有何影响?”

“谁说我忘不掉他,我早就忘了。”宋焱沉声道。

“忘了?忘了为何那日你仍是折回去救了那小子?”宋裕用手指着宋焱:“他失血过多,若是不救必死无疑……不过长得几分相像而已,终究舍不得吧?”

“住口!”宋焱终于失态了,冲着宋裕怒吼。

一声之下,只听窗下嘎巴一声碎枝乍响,好像有人踩断了什么。

宋裕赶紧掀帘去瞧,外面除了惊起两三只雀鸟,空空如也。

帐里的宋焱独自在那摇头苦笑:“哎……终归还是被他听去了。”

“被谁听到了?有人在偷听?”宋裕惊讶,懊悔自己情绪太过专注,竟忘了注意周围的动静。

宋焱将眼帘垂得更低,沉默不语。

“难道是你的那个哑巴小情人?”宋裕问:“他没走?”

“他一直在那窗跟下偷听。”宋焱淡淡道。

“什么?!你知道为何不说?!”宋裕很恼。

“你给我机会说嘛?!”宋焱皱眉抱怨。

“他到底是谁?为何要偷听?”宋裕撇嘴:“你都日过他,对他的底细怎么也知道个一二吧。”

“日你娘个屁!”宋焱终于忍不了:“我跟他没干过。”

“那为何跟他都抱一起,还上嘴了。”宋裕不服气地嘟囔:“我还是第一次看你如此……放荡。”

“难道你看不出他是谁么?!”宋焱直翻白眼。

五皇子宋裕眨眨眼睛,一副求知青年的无辜样。

宋焱揉着太阳穴:“他便是你说的‘那小子’——无名。 ”

20.

也许曾有过那么一刹那的脑抽,那么一丝丝的闪念:救自己的人会不会是宋焱?哪怕有百分之0.0000001的可能性,他竟然……是真的如此希望的。

这种心意藏得实在太深太深,深到吴铭自己都没有察觉。

直到宋裕嘴里的真相让他震惊得直接踩断了一个树枝,这才意识到自己真他妈是要了命了。

心脏那个地方扑通扑通扑通一直跳个没完没了。就算回到了厨房的内院,就算躺倒在了床上,还是振得他心慌意乱。

而此刻的吴铭并不知道,事实上,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个人同样震惊得无以复加……

这个人便是宋裕。

他就那样傻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三哥宋焱,下巴都他娘的快要掉在地上了!

一秒之后,直接飙到了八度:“这怎么可能?他为何要回来?!你害他差点丧命,却终是放了他一马,他跑都来不及为何还回来以身犯险?”

宋焱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窗外不远处,背起手道:“这个我也猜不透。”

“猜不透你还敢抱他?!就不怕他与你亲近时给你来上一刀?”宋裕真的急了。

宋焱默了。

“初见他时你欲要将他杖毙,便是因他太过神似宋怡任,你怀疑为太子一党的诡计。我阻你,一来是给你提个醒留下他还可以有用武之地,二来……”宋裕顿了顿,道:“我倒要看看一个长相酷似那张面孔的人会给你带来多大影响。”

“你真他娘闲的。”宋焱睨了他弟弟一眼。

“我真是害怕了,真的。”宋裕脸上的表情比吃了黄连还苦:“自从宋怡任消失后,你便生生成了一个石头人,身上没有一处泛活气。”

“胡说!难道我是死了不成?”宋焱反驳。

“你还不如死了呢,冷心冰身,凶狠毒辣,浑身上下一丝人味也无。”宋裕自嘲地苦苦一笑:“我送了那么多男男女女来想引你动情动性,你毫无反应,到头来还他娘的要靠宋怡仁啊。”

“说什么呢!?”宋焱话虽硬,却已没了底气。

“别不承认,”宋裕冷笑:“你敢说与那小子那般亲热不是因为他长得像宋怡仁?那张脸怕是你根本就难以自持……”

话刚刚说到一半便被生生吞回了肚子里,面前这个人眼中一闪而逝的痛苦和绝望,愤恨与迷茫让口若悬河的宋裕一下子便卡住了。

兴许是意识到自己太过失态,宋焱忙背过身去,不再让看他。

很久后,他开口问:

“你可有宋怡任的下落?”

宋裕一愣,忙答道:“没有,关玉山一役后,他便没了踪影。”

宋焱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据说最近的京城皇宫内甚是热闹,太子行宫内院一名新进的男宠很是得宠,太子夜夜滚在他床上,把酒笙歌,淫乱无度,夜半的淫叫脏语扰人安睡,甚至太子竟连早朝习政也时常误过。”他将身子转过来,一脸阴沉:“这段子你可曾听说?”

宋裕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你在京城眼线众多,皇宫内院的情报网更是盘根错节,细密缝制,这段子连茶馆先生都不知说了多少遍,编排了多少个版本了,你竟会不知?”宋焱声音徒转高亢,冲宋裕高声大吼:“说!你到底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可我怎么说?”宋裕猛地抬头,也吼上了:“一个你如此信赖,如此用心之人背叛了你,拜他所赐,关玉山一役几乎全军覆没,唯有你独活了下来,宋怡任不但做了太子的一条狗,还他娘的是条母狗,你让我如何开口,如何告诉你啊!?”

宋焱将眼睛闭上,似乎在狠狠压抑着什么,不知过了多久……他竟然自嘲地笑起来:“你可知道我竟是这天地间最傻之人,曾经……曾经我真的想抛去一切带他归隐山林。”

听过这话,宋裕的眼眶竟不自觉地红了,他最是知道这个三哥的性子,从襁褓之时便性命垂危,命运多舛,几番血里厮杀鬼门闯过,能活下来只因那一腔复仇的恨意,这样一个人竟会为了一个人放弃如此执念……

宋裕吸了吸鼻子,刚想安慰几句,便听宋焱转移话题:“你今日来到底所为何事?”

宋裕“啊”了半天才想起来,从胸口掏出一个封蜡文书,扔在桌上:“就为了这个,这已是太子第三封亲自执笔的六百里加急文书。”

“有何事?”宋焱问。

“嗨,能有什么,还不是召你回京。”

“替我回吧,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宋焱淡淡说。

“我早就快马加鞭回了,”宋裕用手指点着文书道:“现在西线吃紧你还有托词,若是平定了,看你有何理由耗在这儿,再如此下去,回去定是解兵权砍头颅的死罪。”

“随他便。”宋焱哼道。

“到时候我一把黄土,三尺高香祭你,顺道再给你烧两本春宫图解解闷。”

话音未落,宋裕连滚带爬地被踹出了帅帐。

21.

吴铭不得不承认,被宋焱救下这件事真如一颗调皮的小石子,将他的心湖激起了千层浪。

按照吴铭原先所想,自己不过是宋焱眼中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视而不见的存在,而自己也并没把他当人看,不就是滚一晚上床单嘛,只当是被猪拱了,既是如此,那谁他妈也别怪谁,春药能放多少放多少,阴招能耍多少耍多少。

可……事到如今却全他妈走了样,别说宋焱了,连自己都开始动摇了,这颗希望是宋焱救他的心到底唱的哪出啊?!

无论这个心愿被反复剖析了多少遍,这种感觉被吴铭否定了多少次,最终,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动心了。

他对宋焱有感觉。

身体也相当诚实,在宋焱怀里被他疗伤,他硬了;看到宋焱傲视于天地间,他又硬了,一个痿了的人只为一人而硬,这心动还真是牛逼闪闪,比什么伟哥,兴奋剂都他妈来劲。

托着下巴,看着面前小山冒尖一样的春药,吴铭是越看越郁闷,越看越心烦。

他真的不想用这玩意了。

可不用……又怎么完成任务呢?

从那日偷听过来的只字片语里,他似乎长得像宋焱曾经爱慕的某个人,可到底是几分相像?五分?八分?总不可能是全部吧,即便是全部,要让宋焱误以为自己是这个宋什么怡仁的,也要把他灌醉才能乱得了性啊。

放春药已然很困难了,灌醉就更是技术活,万一宋焱海量千杯不醉,自己先被干到人世不醒,这不是瞎JB扯嘛!

哎……吴铭叹着气,将春药包好重新放回盒子里锁上。

手刚离开盒子,脑子里忽然闪现起那日北山温泉山林跟自己长得十分相像的神秘人。

难道他会是那个宋怡任……

不会吧?!

吴铭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大跳,正想再仔细想想,突然听到帐外张莽急匆匆叫自己名字。

吴铭赶快掀帘出去,一露头,一托盘的饭菜便不由分说地向他砸来,王莽不耐烦地勒令他去给宋焱送饭。

这已经是第三次执行送饭任务了。

这事说来也怪,自从张莽大病初愈,从上到下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以前只要是宋焱的事,甭管多琐碎必是事事躬亲,件件独做,可如今只要是跟宋焱独处,必是百般推脱,脱不过的就随便拉个人顶缸。

内厨就那么几个人,隔三差五地总会轮到自己一次。

没办法,吴铭只得硬着头皮去。

好在这几次送饭都还算消停,宋焱再没有为难他,那日发生的一切好像从未发生过一般,吃饭的老老实实吃,送饭的老老实实伺候。

看似一切是那样的平静如初,和谐安泰,可吴铭心里很清楚这尼玛压根不是这么回事。

宋焱的饭是越吃越长,从最初只吃一个小时便起身让收拾拿走,到后来一吃就吃一下午,吃完了也不让拾掇,又是沏茶泡茶又是研墨铺纸,把吴铭使唤得团团转,更有甚者,好几回都让吴铭一直侍奉到半夜。

由于西线的战事一直打得吃力不堪,宋焱经常会秉烛夜读,彻夜研究战法,精算地图,吴铭就这样陪着耗着,要是站得实在太累他会偷偷跺脚揉腰,每每如此宋焱总会让吴铭在一旁的木椅上歇息,一上椅子吴铭就犯困,好几次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后肩上都搭着宋焱的长衫。

对吴铭而言,其实每个荒废的夜晚都是煎熬,上还是不上,干还是不干,成为了莫大的难题。

如今的他虽未宿在宋焱内账,却也差不多了,至少披星戴月频繁出入宋焱的内账再不会引起别人的侧目和关注,这样的机会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若是再不有所行动,怕是不会有如此完美的下手时刻了。

可……自己深埋的感觉被发现后,迷奸这事他就再也搞不下去了,下药强奸伤害一个自己心动的人也太特么变态了。

就这样,在犹豫和徘徊中,吴铭蹉跎了一日又一日。

很久很久以后,每当提起那一刻,吴铭都会十分感谢自己那颗要不得的自尊心和一腔不靠谱的瞎冲动。

若不是受那件事的刺激让他坚定贯彻操到底的信念,他或许真的会错过,错过这个一生所爱。

此事还要从张莽病后的第十日说起,那日吴铭照常被传唤到宋焱帐中伺候左右,和往常一样,两个人互无干扰,各干各的,一个悠闲地写字,一个挠面具……啊,对,挠面具。

也不知被哪种蚊虫跳蚤叮咬,自打起床吴铭脸上某个地方就痒得厉害,要是在自己的地盘当然可以痛痛快快地挠个够,可现在非但不能挠,还他妈要带个面具装逼,吴铭那个难受啊!

越痒越想挠,越想挠越痒,最后只能挠面具了……

问题是面具哪禁得住啊……不过磨蹭几下后面的带子便“啪”的一下开了,吴铭吓得倒抽一口冷气,赶紧用手将面具固定在脸上。

这一声啪外加一声抽气,早引得宋焱抬起了头。

他挑了挑眉,走过去,伸手便要去碰吴铭脸上的面具。

吴铭一个激灵,赶快去护。

没想到宋焱根本没打算跟他冲突,只是把手伸向他脑后将绳带重新系上,边系还边说:“别乱动,我给你系好,放心吧,我对你的脸没兴趣。”

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最开始还为了这个面具两人又抱又咬的,这才几日啊,就没兴趣了?

事实上这个问题已经在吴明心头索绕了好几日了,宋焱对他的脸或者说对他的人快速失去了兴趣让他心里忒不是滋味。

或许是发现臂弯里的人身体越来越硬,宋焱皱眉:“你怎么了?”

不能言又不能语,吴铭只得将头别到一边。

“你到底怎么了?”宋焱不解。

吴铭继续保持沉默。

“你……在生气?”宋焱试着猜测。

这回吴铭算是准确表达了意思,他将头摆正,毫无畏惧的狠狠瞪着宋焱。

这下,宋焱愣了

咳咳……

两声故意的咳嗓打破了两人大眼对小眼的对视比拼。

进来的人是张莽。

他从怀里拿出一封蜡印封灼的内宫文书高举头上,禀告道:“殿下,此乃六百里加急文书,请阅览。”

宋焱哪有空理这破玩意,让他直接放在桌台上走人。

两人怒瞪之战被突然插进来的一杠子搅得再没了兴致,即已结束,眼神便自然而然地涣散开来,当张莽把文书放于桌上时,随便的一瞟竟让宋焱整个身体为之一僵,如果吴铭没有看错,有那么一瞬,他的似乎眼中迸出了些许诡异的光芒,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听得耳边人问道:“为何是你来送文书?五殿下呢?”

张莽道:“末将不知。”

宋焱冷哼:“定是又出去嫖宿了,天潢贵胄之位,身负王命在身,不好好督军便罢了,还一次次地触犯军纪,罔顾军威,若是回来直接押上马,让他滚回京城。听懂了么?!”

张莽支支吾吾:“若是五殿下不从,怎……怎么办?”

“自己想去,绑也给我绑回去,若让我再看到他,拿你项上人头见我。”宋焱冷冷道。

张莽只得拱手领命离去。

待他一走,吴铭便开始偷偷窃喜。

上次宋裕的凶残调戏真是让吴铭怵了,倒不为别的,关键是这个鬼地方他妈动不了宋裕这样高高再上的王室贵族啊!但凡是个富甲一方的公子哥,吴铭都敢上去狠狠抽他一顿,皇帝老子的五儿子……那……还是……算了吧。

既然惹不起,还不能躲不起啊。

这就是赤裸裸地开启了自动躲避模式呀,简直不能再开森。

正当他暗自高兴之时,宋焱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只匕首,扔给了他。

吴铭接过匕首,懵逼了。

这他妈是要决斗的节奏?!

吴铭张着嘴,惊讶地看向宋焱。

“拿着,护身用。”宋焱解释道。

吴铭更不明白了。

宋焱叹了口气,道:“这是建安军大营,外有西域蛮人的侵扰,危机四伏,内有……”他将吴铭从上到下看了一通:“军营一向混杂,像你这样的,军营里那些人理应放你不过,有个防身的利器总比没有好。”

这是……在担心么?

担心我被军中歹人骚扰,性侵爆菊?

简简单单一句话竟让吴铭心里甜甜的。

他心情大好,亲密地贴近宋焱身边,指了指他的床,又指了指原来自己做内账亲随时睡过的小床,意思是说,我跟你睡一屋,你罩着我不就万事大吉了嘛。

谁知宋焱愣了一愣,随即将吴铭一把推开。

鼻中传出一声冷哼,道:“你也配?”

吴铭从没想过这三个字会有如此大的魔力,转暖的气氛被骤然将至极寒的冰点,不仅如此,这三个字也让他下定决心继续实施那个计划。

呵呵,我不配?

我倒要看看,操你,谁配。

吴铭冷笑不已,大胆地用手指点了点面前的宋焱,意思是,你给我等着。

随后,没有任何退下的礼仪,转身大踏步走了。

从那一日起,迷奸宋焱终于又回到了议事日程之中。

愤然离去的吴铭当然不知道,那日他的大胆举动早已深深印在了宋焱的脑中,他惊异的目光一直追随吴铭的身影,久久无法散去……

22.

按照黄历来说,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将近一半以上都是福星高照,心想事成的黄道吉日,在最近可以选择的良辰吉日里,吴铭挑了一个宜嫁娶的。

怎么也要选个在性事上有祝福的,博他个彩头吧。

站在黄历前,吴铭狠狠地用笔在那个日子上面画了个大大的圈圈,随后阴险一笑,直接将笔一撅两半,扔到窗外。

圈出来的是二月二,龙抬头,寓意相当别致,老二该他妈抬头了。

生死存亡即在今夜。

相关的前期铺路工作吴铭已全部就绪。

不分昼夜频繁出入帅帐使得半夜下手极为便利,此乃天时;深夜的帅帐外围乃至整个建安军大营的守卫都是一日里最为松懈的,易于趁夜色绝地大逃亡,此为地利,至于人和嘛……

只要把一个人搞定便足够。

这个人就是张莽。

张莽是唯一一个不需要通告可随时进入帅帐的人。

也许吴铭曾经在搞定张莽上很是废过一番脑细胞,并且一直未能制定出一个行之有效且十分稳妥的方案,而如今却很快出来了。

这个方案便是……

去他大爷的,直接干之。

既然瞻前顾后,小心翼翼永远也出不来,那就不计后果的蛮干,一个字干,两个字干干,三个字,干干干。

就这样,一切敲定后,吴铭将春药揣入怀中,待天色漆黑,便开始寻找目标人物,张莽。

很快地,张莽出现在了视线范围内。

那时的他正在厨房里为宋焱转日的膳食准备食材和汤料,见到吴铭过来,忙道:“进来的正好,赶紧给我去鸡笼里摸几个蛋,我明日要为殿下蒸蛋羹。”

吴铭没动。

听身后没有动静,张莽回头望去:“干什么呢?!你他娘的聋啦?”说完,自己打了个岔:“哦,对了,你个小兔崽子还真是个聋子,喂……我说……”

吴铭没让他说下去,直接开口讲话了。

“谁说我是聋子?”

“咣当”一声巨响,张莽手里的汤盆瞬间坠落在地,一盆的汤料尽数撒了一地。

张莽满口结巴,一步一步往后退:“你……你……你怎会……”

吴铭慢慢将面具脱下,嘴角微扬,一脸冷笑。

奇怪的是,见到吴铭的真面目张莽却没啥反应,只是一个劲地圆睁双目,极尽惊恐,吓成了个复读机,一句整话说不利索。

这种毫无震惊感的惊吓反应让吴铭倍感无趣。

他咂咂嘴,道:“兄弟,别怕,我与你无仇无怨,不会至你于死地,不过几个时辰的事,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保证你会相安无事。”

张莽显然已成了听不进去任何安抚之言的惊弓之鸟,一脸的惊魂表情,眼看就要扯开嗓子喊人了。

就在喊声刚起之时,突然从后面生出一只手臂将他的脖子紧紧勒住。

手臂强劲有力,将喉头牢牢卡住,张莽没能喊出一丝声响,张着嘴,挣扎几下便昏死过去。

吴铭呼了口气,擦了擦脑门的汗,对施暴的人说:“怎么才来啊?差点就出事了。”

“嗨,别提了,赶上他娘的临检了,”将手里的身体缓缓放下,周毅关起的问:“真悬啊……弟,你没事吧?”

吴铭说了句没事,便赶紧催促周毅将张莽拖去内院的柴屋里。

建安军的厨房是建在一处废弃的民房内院之中,民房开外,几步之遥便是星星点点,浩荡广阔的军中大营,所以也只有在这儿才能有个上锁的小屋可以关人。

吴铭东摸摸西找找,搜出了张莽身上的腰牌,扔给周毅,并告诉他一会将张莽的衣服扒下来穿在自己身上。

“弟,你……你这是作甚??”周毅惊道:“你告诉我你会说话也根本没毁容时,我连问都没问,便是因我的命是你的,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你是谁我都跟着你……可你又为何让我做这些个劳什子!?”

“什么我的!你的命谁也不是,就是你自个的!上次那事我早忘了,你勒晕了张莽后定然无法脱身,怎能因我送命?!”吴铭不耐烦地嚷嚷起来:“不是说好了嘛,你穿上张莽的衣衫,带着他的腰牌,他的这个可以自由出入军营,趁着夜色暗淡不清逃出军营。”

“弟,那……那你怎么办?”周毅急切地问:“你……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吴铭将内衫领口拉低,扭了扭脖子道:“我要干一件大事,你别替我担心,这条不归路我不走也得走,由不得我。”说着,用手指比了个数,叮嘱道:“只要你看他两个时辰,就两个时辰便已足够,之后赶紧照我说的做,逃出去。”

话说完,转身便走,却被周毅一把拽了回来。

周毅一只手将吴铭紧紧抱在怀里,哽咽道:“弟,我栓了匹马在山脚下,无论你要做什么,一定要逃出来。我家就在东陵玉山的茯苓村,出来了找我去,听到了吗?!”

吴铭也有点激动了,眼眶微红。

毕竟在这大营中周毅是他唯一的朋友,虽然对不起过他一回,帮的忙却多得数也数不清。

他回应地抱了抱周毅,说了句,别了,我的兄弟,保重。

再无拖拉,吴铭赶到厨房,按照以往宋焱的喜好煮了碗薏米粥。拿出怀里的春药包,抖了抖,放进一小部分,想了想,又抖了几下,这回是一半了,再琢磨一会儿……

一咬牙,一整包都给倒进去了。

用勺子搅拌了几下,把粥放在托盘上,大踏步地向帅帐走去。

23.

这碗粥宋焱吃的很快,没有任何阻力,很快见了底。

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让吴铭手心里一直大量地盗汗,或许是胜败之分,生死魂灭就在此时,这让他周遭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特别是心脏的重击声,是的……重击声,那种跳动的方式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太他妈带劲了。

高考作弊都没这么吓人的。

吴铭使出了洪荒之力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关于这个春药的药效,他是做过研究实验的,以他那纤瘦的身材,捏起一小点是在40分钟后起作用,那么以宋焱伟岸的身躯,庞大的药量应当最迟不超过30分钟左右。

就在吴铭心里默数计时的时候,宋焱喝完了最后一口粥,放在了桌上。

无论那夜过去了多久,每每回忆起来,吴铭都会为宋焱接下来给予他的震撼心有余悸,那时那刻,实在太他妈牛逼了……

那会儿,这个人放下碗,说了句:

“无名,你还不动手么?”

这句话像一颗万吨级别的原子弹将吴铭的理智瞬间夷为平地,脑中所有的一切轰然崩塌,之后便是一片空白虚无,他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到底他妈白了多长时间,等缓过劲来时,面前的人早已挂上浅笑,鄙夷地看着他。

看到自己被戳穿时的震惊恐慌无措宋焱到底是有多爽,吴铭不甚清楚,不过对方的那抹嘲弄蔑视的神情却让他不爽到爆。

一种赌气的怒火直烧到天际,这一刺激,理智也找回来了。

吴铭将面具摘下,也笑开了:“殿下果然了得,您何时知道是我的?”

“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便知道,”宋焱拨弄起烛台的蜡芯:“嗯……准确一点说,从你进入厨房,我便有所怀疑。”

我操……

合着打头起,这逼货就他妈知道真相,真是演得一手辣手摧花的好戏啊!

既然真相的真相已不再是真相,吴铭倒越来越轻松了,他将面具扔到地上,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觉悟继续没心没肺地笑:“那么殿下您又是如何笃定我会在今夜动手呢?”

“帐外的人早已换得差不多了,布下的局既已成形,也该收收网了,那些换上来的人样貌和装束虽挑不出任何破绽,可你却忘了一条,”宋焱淡淡道:“那便是杀气……今夜的杀气过分的浓烈啊。”

……

啥?

这他妈说的是毛?!

吴铭绞尽脑汁想要明白宋焱话中之意,宋焱又开口了:“无名,我给了你太多的机会,连刀都送你了,这还不够吗?”

此时的吴铭早已听得冷汗直流,虽然根本不明白怎么回事,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却油然而生,很明显事情的走向已完完全全地失控了……

正当此时,宋焱突然操起从未曾听过的深沉粗粝之音向屋外传话:“外面天寒地冻,滴水成冰,阁下为何下不进来一起秉烛夜谈呢?你的头兵似乎不太听话啊。”

吴铭是眼睁睁看着张莽从门口一步一步走进来的,手里还拎着一个血迹斑斑的布包。

不对,这他妈完全不对啊!!

周毅虽是单臂,对付三脚猫功夫的张莽理应不在话下,怎会让他跑来……难道,难道是?!!

吴铭突然圆睁双目,死死地盯着这个进来的人,脑中不断闪回最近的各种细节,大病后不愿与宋焱独处的张莽,见到他真面目没有震惊只有惧怕的张莽,武力值异常爆表的张莽……

所有诡异的现象直指一点,那便是……

此人根本不是张莽!!

“啪啪啪”账内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掌声,来人将布包扔在脚边,鼓掌赞叹道:“不愧为庆王,我用了十成十的功力将体内气息收敛殆尽,竟还是被发觉了。”说完,将布包一踢,鲜红色的包裹滚呀滚呀,一直骨碌到吴铭脚边。

定睛看去,鲜血淋漓的布包缝隙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两缕黑色发丝。

不……不会吧……

吴铭伸出手哆哆嗦嗦去解布包,打开时,周毅的头颅便这样赫然惊现在了眼前。

吴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子,你的小兄弟临死也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看,他眼睛还睁着呢。”张莽嘿嘿地冲吴铭狞笑。

“我……我操……操你大爷……”坐在地上的吴铭呢喃着,这是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人脑被割下来,还像一颗球一样滚过来,而被割的居然还是自己的哥们。

这个假张莽好像不太听得懂吴铭的现代国骂,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日你娘的浪逼!”吴铭大吼一声要扑上去厮打,却被一股力道强行拽了回来。

“冷静点!你伤不了他的。”宋焱抓着吴铭的胳膊,惊道:“你竟然跟他不是一伙的?”

“少碰我!”吴铭愤然甩开宋焱的手,冲他大吼:“废他妈话!你信过我吗?!哪怕一点点?啊?!我他妈简直傻透了,原来送刀根本不是为了我,是他娘的想引我上钩,设套杀我!对不对?!我就操了!”

劈头盖脸,半白不古的叫骂直把个庆王骂得愣在了当场。

两人互相对视着……一个人一脸惊诧,另一人呼哧直喘。

假张莽看不下去了,横在了两人中间阴笑:“宋焱你也太小瞧我了,这会儿还有闲情逸致管这臭小子,放心吧,他的全尸我定会留给你。”说着,拔剑出销。

剑一脱鞘,寒光四起,杀气弥漫。

宋焱将吴铭挡在身后,一脸严肃:“你要杀的人是我,莫要牵连他人,即是一较高下,何不亮亮本来面目。”

“我?我便是张莽啊。”持剑之人嘲弄的贱笑。

宋焱冷言道:“最近江湖上一支以暗杀为宗旨的帮派迅速崛起,派内高手云集,非但个个阴狠歹毒,杀人如麻,其强大的易容之术更是令人发指,他们可以悄悄潜入任何人的身边,将其亲近之人全部换个干净,最后无声无息地收网绞杀。”

“喔?!”对方又惊异又佩服:“厉害,真是厉害,殿下是如何发现这些的?”

“张莽那点浅薄的功夫怎会将手上的茧子练得如此厚实?”宋焱嘲弄地大笑:“难道你师傅没告诉你易容先易手么?那日你将文书放在案台之上,只消一眼便破绽百出,你们费尽心思在这大营中布下天罗地网,五皇子宋裕却早已在京城中将你们的底细细查了不止百遍。”

对方默了。

宋焱继续道:“你本名叫林元熙,风尘中人,曾经在娼倌里卖身,因将朝中重臣的命根子咬下而潜逃至今,你爬上这个邪派的宗主之位不就是一直劈着腿被干上来的嘛。”

我操,这话不但揭穿了老底还他妈的羞辱之极,毒舌毒得够水准。

吴铭内心哗然了……

果然林元熙大受刺激,他再按耐不住,将脸上的皮一点点揪扯下来,一张如花似玉的面容顿时显现出来。

如果说吴铭的外表是漂亮中透着妩媚,那么这个林元熙就是妩媚中透着娇艳,浑身上下妖气十足,艳丽得摄人心魄。

林元熙到底有多勾人吴铭是半点体会不出,他现在只想扑过去一刀捅死他偿周毅的命。

忽然,听得几下有节奏的拍手从林元熙那边传出,随后帐外几名持剑的玄甲兵士走了进来,一进来,扑面而来的杀气便弥漫开来,一切已相当明显,这些人早已被换过。

林元熙笑道:“宋焱,你帅帐外的亲兵没一个是你的人,也许我一个打不过你,难道我们五十几个也打你不过?”

“没错,打不过。”宋焱将手腕上的缎带取下,随便一挥,居然注满了真气,像一片削铁如泥的剑刃一般握在手中。

宋焱那些毒舌早就让这一仗从擒拿任务变成面子之争,林元熙不想上也得上,果然,他使了个眼色,身旁的高手便一齐向宋焱冲过去。

剑影之下缎带翩翩起舞,一根小小的银色带子在宋焱的手上好似活了一般灵动跳跃,而吴铭本人就跟开了外挂似的,明明身处冲突中心,却连根头发丝都没掉,缎带将他保护得妥妥贴贴,无一侧漏。

就在吴铭目瞪口呆为周遭的疾风剑舞而深深迷醉之时,突然带子凌空断裂,宋焱半跪于地上,不住地喘息。

他面色潮红,嘴唇润泽,额头上竟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

操……

怎么把他妈这事给忘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