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爷,来一次吗?》作者:绿色毛毛球【CP完结 番外】(2017.12.12更新番外完结) > 《爷,来一次吗?》作者:绿色毛毛球.txt

第 5 页

作者:绿色毛毛球 当前章节:147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1:28

药起作用了。

24.

吴铭打死也想不到一个好端端的迷奸之夜竟被整成了惊魂夺命夜。

如此激烈的画风突变让他根本毫无防备,更别说有什么B计划了。

曾经想过最狠的也不过是把宋焱弄得下不了床,他从未……从未想过要伤他,更别提害他送命。

可这次真的,真的错得太他妈离谱了。

不但害了宋焱,还生生赔进去周毅一条命。

吴铭眼睁睁看着宋焱再站不起来,留下的汗水将衣衫尽数打得湿透,潮热的红润一直蔓延到脖颈和锁骨,底下的男根想必更是暴涨挺立,对抗体内冲动和欲望需要太多的内力和真气,一切再无回天之力。

除了束手就擒,别无他法。

“殿……殿下……”吴铭心都要揪在一起了,只想过去将他扶起。

宋焱却根本不让吴铭碰他,聚敛全身气力狠狠将他推开,吼道:“滚开!”

不过如此简单的动作竟惹得宋焱呻吟出声,他紧咬牙关,浑身不住地颤抖。

吴铭很明白,聪明如他,随便想一想便能推测出必是那碗粥出了问题。

宋焱一跪,围着的人便都收了手。

林元熙举了个停下的手势,慢悠悠地踱步而来。

他用手指抬起宋焱的下巴,好似仔细端详研究些什么……很快,便有了结论。

以林元熙在风月场打滚的年头和见识,认出这点子东西理应不在话下。

他收了手,笑得明艳动人:“殿下……我的好殿下啊,您自恃遍尝世间百毒,早已是不侵之体,让张莽试毒不过是个幌子罢了,你放心这小子送来的饭便是因为这个,殊不知他下的根本不是什么毒,而是……”说着,俯下身子在宋焱耳边悄悄低喃道:“用来催情的春药。”

宋焱猛然瞪大了眼睛看向吴铭,一脸的不可置信。

吴铭真想死了得了,在他的剧本里宋焱就算知道也会是和他一夜销魂之后,反正那时候都已经功成身退,爱妈谁谁了。

可如今……此时此地……我就操了!

吴铭心都要滴血了。

他扭过头,不敢再看宋焱半分。

只听林元熙继续说道:“呵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我还琢磨呢,怎么偷袭的两路人马赶一块去了,原来他们合谋将我勒晕竟是要往殿下的粥里下这个啊……”他捂着嘴咯咯地笑,竟要用脚去撩宋焱下摆衣袍,观赏一下那里。

吴铭不干了,抄起一脚便向林元熙的腿上踹去。

这一脚当然踹不着,林元熙迅速收了回来,冷哼道:“臭小子,事到如今你竟还如此嚣张,也真真算得上个人物,只不过你如此胆大无惧,又为何要干此等偷摸下作之事?”

“我有我的理由,关你屁事。”吴铭咬牙道:“如今我败在你手上乃是时运不济,我倒霉我认了,千刀万剐随你们,只是有一件事请你告诉我。”

“哦?何事?”居然带了“请”字,林元熙有些好奇。

“你们要如何处置庆王殿下?”吴铭问。

林元熙一愣,道:“用重金请我们围猎的多半都要留下活口,以便可以慢慢折磨。”

“那好,”无名放心了:“带我一起走。”

话说完,林元熙和宋焱都愣了。

半秒钟不到,林元熙哈哈大笑,上气不接下气:“小子,你脑袋被驴踢过吧,你他娘算老几啊?你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出这个帅帐。”

“林元熙,只要我还剩一口气,你便带不走他。”吴铭跨前一步,挡在宋焱身前。

既然完成任务已然没戏,身死魂灭已是必然,那么能保宋焱一刻便是一刻,他不想,不愿,也不能亲眼看着宋焱受自己的牵连而身陷危难。

不就是死吗?反正早晚魂灭,没差的。

待想得大彻大悟,吴铭反倒笑了,冲林元熙勾了勾手指头:“来吧,老子等着呢。”

这个笑和挑衅的动作让林元熙大为光火,他一声冷哼:“方才我还想给你来个痛快留个全尸,你可别逼我。”

“怂货,你动不动手?”吴铭说。

“好,好,好,你有种,”林元熙将剑尖在地上一带而过,火花四起:“那就将你大卸八块,剁碎为泥吧。”

说着,疾风剑影,凌厉而落。

吴铭闭上了眼睛。

刹那之间,一股沉重的力道将他摁到了地上,耳边噗呲一声,是剑入肉身的声音。

睁开眼,明晃晃的银色剑尖穿胸而过,剑尖的位置正对上吴铭的眼睛。

剑尖之上,是宋焱满布痛苦的一张脸,嘴角还淌着鲜血。

透胸而见的剑尖被迅速抽回,没了剑,血液像莲蓬头似的喷洒而出,溅了吴铭满脸。

瞳孔里,脑海里,一片血红色。

25.

宋焱为吴铭挡下的这一剑,帅帐之中根本无人能料到。

苦就苦了林元熙,在剑身入肉的那一瞬间,他使尽了浑身解数将剑抬高了微厘,这才躲开了致命之位。

吴铭抹了把脸上的血,愣愣地看着手上沾满的红色液体,毫无反应。

他的心脏都要停止了。

宋焱转过身,大口大口咳血却仍断断续续挤出一句话:“不……准动……他……”

这时的林元熙冷汗已透了满襟,先不说接到的任务本是要留下活口,单单一条谋杀皇族嫡系的罪名便是凌迟之刑。

他镇了镇心神,道:“三殿下,您别为难咱们啊,上封之令是要咱们带您回去,可没说再饶进来一个啊。”

宋焱喘息着笑了,拿下头簪的那一刻乌黑之发如缎子般垂了下来。

头簪就抵在喉头边的大动脉上,他牢牢地攥着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我……我再……给你……一个选择,带上……他……或者……让我……死。”

边说,边让头簪的玉尖更陷入肌肤一分,血水立刻渗了出来,蜿蜒地顺着脖颈流下。

林元熙终于服了:“好,好……我真是见识了!来人!将他俩一同押入囚车带走!”说完,阴损一笑:“将三殿下的双手给我反绑,不准他够到身上任何地方。”

**

此刻的帅帐之外已是人声鼎沸,马蹄飞扬,火把一个连着一个将兵士将领全部圈在外围,当林元熙亮出明晃晃的诏书时,乌压压的人群跪了一大片。

毫无悬念,诏书宣告了宋焱抗旨不尊的罪状,即刻革去建安军首帅之职,押解回京,此职暂由他人代管。

诏书念完后,中军大营一下子沸腾骚乱起来,叫骂声,嬉笑声,嚎哭声此起彼伏,混成一团直冲天际。

在吴铭的耳边周遭这一切都是安静的,他的眼里,心里只有宋焱。

血水打湿了大半的衣袍,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像一条扭捏蜿蜒的红蛇,宋焱每走一步都要喘上好几大口,身体犹如风中的枯枝一摆三晃,摇摇欲坠。

吴铭几次冲过去扶他,都被宋焱使劲气力推开。

终于挨到了囚车边,宋焱一丝力气也无,别说爬上去,就是站也再站不住了,无奈之下,只得同意吴铭帮他。

吴铭将宋焱拽上车后小心翼翼地抱在自己的怀中,他已经极尽可能地轻柔呵护,尽管如此,彼此间衣料磨蹭皮肉的麻痒感却还是刺激得宋焱颤抖不已,细碎的呻吟声毫无控制地从喉咙溢出。

吴铭很明白,比起胸上的伤,身体的敏感和底下暴涨不堪的男根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该死的林元熙故意他妈给宋焱难堪,绑其双手就是不许他为自己解放。

怀里的人身体越来越冷,气息越来越微弱,开始时,马车前行的颠簸还能让他轻叫叮咛,后头便愈发地无声无息了。

吴铭真的按耐不住了,除了怀里宋焱流出的血还有些热度,其他的已尽数冰凉,生命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消耗殆尽。

一想到宋焱此时此刻将要死在他怀里,吴铭的心疼得都要裂开了。

不行!不可以!!绝不能,绝不能让他死掉!!

吴铭砸着囚车柱子,冲车外大吼:“停下!都给我停下!拿止血药和毡毯来。”

押车的不知是真没听见还是装没听见,完全没人搭理他。

吴铭急了,抄起车里的石子朝最近的脑袋瓜砍过去,吧嗒一声正中靶心,这玩意疼倒是不疼,关键是出洋相啊,特别旁边还有几个起哄架秧子看乐的,被打中的人面子挂不住了唾沫横飞地直骂:“臭小子,你他娘的皮痒是不是?!还毛毯还什么什么药……你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

“我倒不是个玩意,可三殿下却是当世皇族,还是皇上的三儿子,”吴铭冷笑道:“如果他死在你们的车上,那便是证据确凿,按律法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到时候雷霆震怒,我看太子保不保得了你们?!区区一个江湖上的邪教异派还敢谋逆不成?!”

方才气势凌人的架势果然有点蔫了,此人想了想,又跟旁边的商量了一下,便去找林元熙了。

没过一会,毛毡药品和水一应俱全。

吴铭蹑手蹑脚地撕开宋焱胸前的锦衣,衣下皮肉稀烂,血水恒流,丑陋地剑伤半寸有余,覆盖着黑色的血点斑块。

这伤比那时他在温泉边上挨的一剑可要严重得多,关键是他根本不会疗伤啊……吴铭鼻子又酸又涩,泪水在眼眶中转来转去。

吸了吸鼻子,“刺啦”一声,撕扯下自己衣衫的一角,倒上足够多的药来为宋焱包扎。

药还未碰上伤口,便被宋焱阻止了。

宋焱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打断了吴铭的动作:“别……别……上,药里定是有……有毒。”

“即便有,也只会是消散内力压制真气的毒药,他们没这个胆量毒杀殿下。”说着,便要继续。

宋焱摇了摇头,不许他再进一步。

吴铭几乎成了哭腔,在他的记忆中,他从未如此恳求过别人。

“殿下,现在顾不得这些了,我没有内力,更不会疗伤……我什么也无法为您做,除了这个药我真的别无他法,求求您,不要让我看着您死……”这个“死”字吴铭废了好大劲才从嘴里说出来,他忍下欲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搓了搓鼻子道:“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救您出去,就是拼了性命也在所不惜,求求您就信我这一次……只这一次就好。”

听了这话,宋焱的眼中似乎闪过些什么,天色如墨暗淡无边,吴铭根本辨不清,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宋焱终于微微点了点头。

包扎需要先用水将伤口上的血迹和污物清洗干净,然后敷上药,勒紧。整个过程吴铭做得很轻很轻,生怕把宋焱弄痛了,但从始至终宋焱连眉毛也不眨一下。

直到吴铭弄好上面,开始去解他的缚裤时,宋焱才猛地抬起头,惊异地看他。

“殿下,让我帮您舒服舒服吧。”吴铭坦言道。

如此大胆直白的话语让宋焱整个人都懵了。

半天等不到许可,吴铭不想再耗下去,一伸手便拉下宋焱的裤子。

一个极度充血,红得发紫的硕大男根便那样一跃而出。

宋焱慌了,弓着身子向后躲,正好撞到囚车的木柱之上拉扯到前胸的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

吴铭将毡毯披在两人的头上,遮挡了两人之间的一切,从外面车里看不过两个人形轮廓罢了。

“再不弄出来,您的男根便要废了。”说着,指了指头上的布毡:“没事,旁人看不到的。”

让吴铭没想到的是,宋焱一下子红透了整个脸颊,红晕竟一直蔓延到耳根。

再没说什么,宋焱只将头扭到一边,闭上了眼。

吴铭知道,这就是默许了。

没有润滑剂,吴铭只得靠自己的唾沫将手掌尽数润滑,指尖刚刚触到龟头时,宋焱就好像触电一般,整个身体剧烈一颤,不知是又扯到了伤口还是受下面强烈的爽感刺激,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宣泄而出。

这一声极是销魂,把两人都听愣了。

宋焱就不提了,肯定窘死。

吴铭脸上倒现出了笑模样,如此诚实的反应让他觉得这个人有时候还是蛮可爱的嘛。

再狠狠瞪了一眼吴铭之后,任凭他如何用手指上下套弄,百般挑逗,宋焱就是强硬地咬紧牙关,再不出声。

在那个玩乐的年代,吴铭其实很少打手枪,有嘴和菊花呢,用得着这个嘛,还容易手残胳膊酸的……可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囚车木笼之中,上面和下面都指望不上,只能靠手上勤劳的活计了。

即便如此没有经验,宋焱还是爽得厉害,为了压抑难堪的喘息和呻吟声,他满口牙都要咬碎了。

或许是不想让他过早地变成没牙老伯伯,又或许是恶作剧似地想要挑战他的底线,再可能是因为他如今的窘迫表情实在太他妈可爱了,无论哪个理由也好,都不是也罢,总之……吴铭竟不由自主地附身前去,吻了他的嘴唇。

柔软的唇瓣一下子挤压了过来,这让宋焱瞪大了双眼,僵在当场,无法回应。

如此木头人一般吴铭当然是不满意的,他一手搂上宋焱的脖颈,更加深入地亲下去,另一只手则加大力度在他男跟上套弄……

“唔……唔……嗯……”果然宋焱再挺不住,呻吟喘息声越来越大,吴铭这边却越吻越来劲,竟将舌头滑入宋焱的口腔,与他的舌头辗转吸允,挑逗掠夺,使尽毕生绝学,花样百出地为他服务。

吻着吻着,吴铭就品出来了,齿外的软唇是宋焱的敏感带,他停了湿吻,开始用舌尖坏坏地打着圈去舔他的嘴唇,如此撩拨让宋焱麻痒难耐,他不得不主动去应合他,索要更多……

感受到宋焱由被动变主动,吴铭竟开始动情了,这回没有征服欲,没有愧疚感,没有玩乐心,有的只是一颗真心,他真的,真的想好好吻吻宋焱。

这个吻实在是太认真了,太投入了,乃至宋焱的喘息一下重似一下,直到上气不接下气时,吴铭这才意识到他要射了。

为了不让他太过窘迫和害羞,吴铭咬住了宋焱的嘴唇,吃尽了他高潮时的高声呻叫……一股灼热的浓液喷薄而出,烫了吴铭满手。

接着,一股又一股,不断涌出……

射精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宋焱都趴在吴铭怀里直不起身,全身上下颤抖不已,低喘不休。

尽管射了如此之多,让吴铭崩溃的是宋焱的男根竟没见一点消停的迹象,还是硬邦邦的耸立着。

此时此刻,吴铭只想自剁双手,心中两行宽泪默默流淌着……

倒!我让他妈你一包都倒进去!

这回玩现眼了吧,活该手残!

没办法,他甩了甩胳膊,对宋焱讨好地笑道:“殿……殿下,那个……春药好像放得有点多哈,要不咱再来一次?”

宋焱一脸黑线。

26.

到底套弄了多少下,射了多少次,吴铭实在想不起来了。

他只记得弄到最后宋焱累得连一次正经八百的呻吟都没了,两人接吻都厮磨出血腥味了……在吴铭又咬又吸又啃的百般蹂躏下,宋焱的两瓣嘴唇早已红润微肿,丝丝唾液还挂在唇角,两颊红潮一直未能退去……

这样的宋焱在吴铭的眼里简直性感得要命,这让他自己那玩意儿从始至终也处于亢奋状态,直到宋焱沉沉地在自己怀中睡去,他才把自己的欲望用手解决出来。

望着宋焱如出生婴孩般的恬静睡颜,鼻中微微打着鼾,无论如何吴铭也想象不到他竟是一个惯用心机,满腹阴狠之人。

忍着酸痛,吴铭抬起胳膊将宋焱脸上被汗水凝固住的发丝轻轻地抿到他耳后,又拉起袖子小心地为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怕他冻着,顺道掖了掖毡毯的边边角角……

夜深露重,一轮皎洁的明月害羞地藏于树梢之中,周围大大小小的火堆光影与天上闪亮的繁星交相辉映,马车早在给宋焱上药时便已停了下来,万籁寂静中三两声雀鸟啼叫飞起,树叶窸窣脆响……

这一切对一个长期生活在PM2.5雾霾中的人是极为享受的,只要你好好做个深呼吸,那种空气中混着泥土香的清新味道绝对叫你留恋不已。

真是好一个沉醉的晚冬之夜,虽然冰冷彻骨却让人心怡神往。

自从来了这里,他从未好好驻足欣赏过这里零污染的天成之美,日日在魂灭的害怕中忧心忡忡,忙忙碌碌……

他是该停下来了,好好享受一下这为数不多的日子。

自从宋焱为他挡剑的那刻起,吴铭就知道自己再无法对他下手,身死也好,魂灭也罢,爱他妈谁谁吧……这个人,他一定要用剩下的日子好好地守护,好好地对待,好好地疼爱。

一切想得清明了然,吴铭抬起头,看到天上的月亮都比以前的大不少,亮不少。

他笑了笑,轻轻地在宋焱额头上落了一吻。

靠在囚车的木柱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

“你的名字是个什么鬼啊?”一个光着上身的小帅哥点燃一颗烟,嬉笑地看着吴铭:“吴铭,无名,到底他妈起名了吗?”

“操你大爷,你懂个屁!”吴铭拿枕头当凶器,狠狠地抽了帅哥一下:“这他妈才叫独树一帜呢!这名字可有其深意了。”

“哦? 快,快,说来听听。”小帅哥赶忙把烟掐了,专心听吴铭的解释。

“我曾经找过测字先生,他说我的名字有则是无,无即是有,于众生便是无,于一人便是有。”

“哦……”小帅哥好似恍然大悟,说了句:“听不懂。”

吴铭白了他一眼:“你他妈就一文盲,能懂吗?”他顿了顿,有点异想天开地说:“茫茫人海,芸芸众生,也许我就是为了一个人而生的,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只为他一个人的存在而存在。”

“我操!你有这么无私吗?!”小帅哥不屑地嚷嚷起来;“自打你他妈不举就不让我碰你后门,我怎么没赶上你这么无私地帮我服务服务啊?”

吴铭懒得跟他废话,大被一蒙,说了句:“自己手出来吧,我没心情。”

小帅哥不依了,踹着吴铭叫骂:“次次让我打手枪,你怎么不给口出来?”

吴铭不理。

“听见了吗?喂,我说你呢,喂喂……”小帅哥继续推搡一旁装睡的吴铭。

“喂,醒醒,醒醒……”

“喂……”

“喂…”

“喂你大爷,你他妈烦不烦啊?!有本事自己给自己口……”吴铭气急败坏,一股脑掀开毛毡坐起身,当面前是宋焱那张惊异与疑惑的脸时,嘴里的“淫”字瞬间被吞了回去,只留下一个莫名其妙的尾音:“硬……殿……殿下!”

这么一个现实与梦境穿插的惊悚叫早,吴铭算彻底醒盹了,他胡乱抹了把脸,问道:“殿下怎醒了?还难受吗?”

这话问得相当概括,也不知是指上面的还是下面的,而回答同样也是轻描淡写,一句无碍了,这事算是翻片了。

不知怎地,吴铭心里竟泛出些酸涩之味来。

这梦怎么做得这么应景?

为一人而生……

他他妈现在还真为一人活了。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甩掉心里的失落,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此时阳光已经相当温暖了,在寒冬里,这种热度大概会是在正午时分。

看来这一觉整整睡到了转日的日上三竿。

“当当当……”耳边突然响起木棍重击囚车围栏的声音,随后便是一连串的咒骂:“干他娘的!两个阶下囚还得叫人伺候,一睡就睡到这光景,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一个屠夫打扮的人将饭菜扔到车上,气哼哼地叫骂道。

吴铭理都不理他,将饭菜推倒宋焱跟前,自己只拿了个馒头啃。

待屠夫走远,他压低声音对宋焱道;“殿下,我方才数了下他们大概才二十多个,兴许是怕随行人数太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才遣了一半的人先离去,他们将戎装换成普通村民打扮,为的是……”

“你为何回来?”宋焱仿佛没听见吴铭的分析,自顾自问道。

吴铭一愣,他倒是没想过宋焱会对自己好奇。

不过,要怎么答呢?

为了操他而来?这么个龌龊的理由也太他妈没法说出口了。

没办法,吴铭选择沉默。

“你回来难道就是为了给我下药,下……春药?”宋焱继续问。

吴铭还是不言也不语。

“你下春药到底是何目的?”宋焱拉黑了脸:“再不吭声,便给我滚出去。”

“没别的理由,”吴铭不再藏着掖着:“我就是想跟你共度春宵。”

“啪嗒”一声,宋焱手里的馒头滚落在地。

没了馒头不是还有粥吗?

宋焱定了定心神,佯装不在意地拿起一旁的粥碗,接着问:“那你又是为何要跟我……共度……那个?”

“因为我喜欢你。”

“噗”的一整口粥尽数喷在了吴铭的脸上。

吴铭抹了把脸,给了个建议:“要不,咱俩吃完再聊?”

不得不说宋焱誓死弄清楚的精神实在可嘉,他将碗放下推倒一边,竟然还敢继续问:“你又为何会喜……欢我?”

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

明明脸皮薄如蝉翼,害羞得跟个黄花大姑娘似的,还这么死缠拉打没脸没皮地要答案。

要说不要脸,吴铭可是个中高手,本来比起古人现代开放文明教育已很有优势,更何况他这个人一向毫无礼教,不知羞耻,三观崩裂,回答这个太简单了。

吴铭将手中的馒头扔掉,跪着爬过去,将脸最大程度地凑上去,几乎用亲上的距离低语轻喃:“因为我喜欢你的阴狠毒辣使尽手段将我耍得团团转,喜欢你不但救过我一次还不顾性命救我第二次,喜欢你在我怀里娇喘淫叫,喷在我手心的东西又骚又热……”

“住口!”宋焱一把将吴铭推开,这种猝不及防,毫无掩饰的示爱惹得他气息异常紊乱,胸口一起一伏。

这幅德行让吴铭哈哈大笑,他拍着囚车的木栏吆喝道:“来人啊,你们有什么平喘丸,救心丹什么的吗? 你们的三殿下快喘不上来气了。”

话音刚落,还真有人一路小颠跑过来探头探脑。

真有事三催四催不过来,没事瞎凑热闹倒勤快得很。

宋焱气得大吼一声:“滚!!”

抄起手边的馒头飞了过去。

……

来人揉着头骂骂咧咧走后,吴铭立刻换上了一副严肃面孔:“我的事殿下何必要追根究底呢?事到如今您必须且只能相信我了,不是么?”

见宋焱沉默不语,吴铭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道:“昨夜我观察了一下,他们守夜的人数不到十个,看底子个个高手,非一般江湖之辈可及,殿下负伤在身又被抑了内力,我就更别提了,武功平平不过一个花架子,如此这般想要逃出生天实在……”吴铭说着摇摇头。

“不过……”他马上来了一个大转折:“办法还是有的。”

宋焱眼中立时闪出一丝光亮:“说来听听。”

吴铭贴近宋焱耳根,低语了一阵。

只听得宋焱怒斥道:“不行!你这样做,于你太过冒险!”他皱起眉:“还是等……”

“等谁?”吴铭打断道:“等五殿下及时发现将咱们救出?”他冷哼一声:“也许刚开始太子的围剿行动确是在你们二人的掌控之中,但现如今早已由于我的搅局而大为失控,这密林蔓延数百里,他们换成村民装扮且不走大路,怕的就是被五殿下发现,万一五殿下赶不及救咱们,一旦进了京城的边界可就是死路一条了。”

宋焱摇头,还是不同意。

“难道殿下要置我的安危于您之上吗?宁可同死也不愿我死?”吴铭咄咄逼人。

宋焱怔了一下,道:“那必然是不会。”

这答案是吴铭成心逼出来的,可真出来了,他却有点难受。

“那便听我的。”吴铭狠狠地一咬牙。

27.

吴铭的计策很简单——卖肉。

如果你问男人最薄弱,露出破绽最多是什么时候?

吴铭一定会说是色欲熏心,精虫上脑的那一刻,那会儿都他妈是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既然像林元熙这种看着就找操的货色都他妈能上位,那么这个帮派的画风多半偏爱后门,也就是说,至少会有一部分人有喜好男风的可能,无论这个可能性多么地微乎其微,以他两人现在的决绝死地,这个推测说不定便能有转机了。

至少在没有办法的办法中,这还算个办法。

经过几日几夜的细致观察,吴铭惊奇地发现这个可能性居然被大大的提高了。

吴铭的长得并不像林元熙那般妖艳夺目,却贵在清丽脱俗,精致漂亮,如果说林元熙怎么都摆脱不了骨子里的风尘之气,俨然就一个男宠倌妓,那么吴铭形象便是一个让人垂涎欲滴,静待开苞的处子雏菊。

为了验证计策的有效性,吴铭曾故意在伺候宋焱梳洗时将水盆打翻,浇了自己满身……

深冬的暗林温度早就零下,吴铭不但要脱衣服,还他妈得脱得又慢又性感,就差来一段脱衣舞了,一个衣服整整脱了一盏茶的功夫,待穿好干净的衣衫后吴铭的喷嚏就没停……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至少让他发现了众人之中,有那么几对色眯眯的眼睛在他身上来回游移。

这种视奸正是吴铭想要的。

很大程度,视奸终有一日会付诸于行动,变成强奸。

对于任何一个高手,只有在近身攻击+失去理智时才有可能突袭成功。

在宋焱那边,吴铭并没有把所有计划和盘托出,他隐瞒了这个关键的突袭方式,他不想让他产生任何心理负担……可吴铭并不知道,当他脱去衣服引诱旁边的人时,从始至终宋焱那一双快要喷火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他,眼中惊异,妒忌,愤恨狠狠地交织在一起……

终于,他冷下一张脸开始质问吴铭:“你这是在做什么?”

吴铭穿好衣服正想找辙出去透透风,回道:“出去小解一下。”

“我问你方才在做什么呢?!”宋焱提高声调。

吴铭吓了一跳,赶忙贴近宋焱悄声说:“殿下您怎喊得如此大声?!我正在找机会……”

“找机会让人肏你?”宋焱冷笑:“无名你当我是什么?”

吴铭完全愣了,他没想到宋焱竟这么快发现了。

“我宋焱何德何能让你如此救我?”他背过身去,再不看吴铭:“我救过你,你也救了我,咱们从此两不相欠,你走吧。”

很长一段时间身后没了动静,忽然一股温热袭来,烫人心脾。

吴铭从后面紧紧将他抱住,囚车里无法站立,只得将整个身子压在在宋焱背后,说得低声而恳切:

“殿下,我知道这个计策甚为不堪,可胜率却是极高,是唯一可以一击制胜的方法,我……我现在没有其他的念想,只想护您安安稳稳逃出去,我发誓绝不会让他们得逞,真的!我发誓!”

很久很久后,宋焱才将身子转过来,还是那张冷若冰霜脸:“得逞?他们碰都不能碰你。”

“对,对,要是被他们亲了摸了,你便给我消毒。”这话听着有门,吴铭赶快顺破下驴。

“消毒?如何做?”宋焱皱眉。

吴铭笑得眉毛弯弯:“他们摸我哪里,你便摸我哪里,亲我一下,你便亲我十下。”

如此胆大包天的调戏本来以为宋焱定会火冒三丈,没想到他竟冷着脸道:“好,那便说定了。”

啊?说定哪个?

吴铭满脑袋问号,试探地问:“你是说这个计策?”

宋焱睨了他一眼:“还有消毒!”

一瞬间,吴铭心里可甜了,忙跌声道,得嘞。

**

就这样,两人私底下将计策所有的细节暗自推敲了数遍,直到万无一失。

十日后,一切已万事俱备,只待东风吹起。

终于,东风按时来了。

那一夜无论怎么看都分外古怪,平时每到夜幕降临时分,轮班守夜的人便开始上岗报道,篝火边尽是来回穿梭的人影,而那晚却异常的安静。

吴铭将宋焱的玉簪收在袖口里,这是当日他在帅帐中捡来的,本来想着留个纪念,却正好拿来当凶器。

滴答滴答滴答……

吴铭身上尽是冷汗,这是他第一次作为一个猎物等待狩猎者上门,逃出生天,便在此时。

果然,由远及近,出现了三个鬼祟的人影向囚车这边移动。

吴铭和宋焱交换了一个眼神。

先到的那个人不由分说便将锁打开跳了上来,其他两个鱼贯而入,开锁的那人一上来便要去摸吴铭的脸:“小美人,哥哥们来看你了。”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吴铭装作一只受惊的金丝雀,惊恐地看着来人。

“你这么骚,是不是屁眼痒痒,做梦都想哥哥们肏你啊。”另外一个呵呵淫笑。

“大胆狂徒!你们怎敢如此……”宋焱也是做戏,却听得“刷”的一声,寒光四起,一柄银刀架在了脖颈处。

执刀的人冷笑道:“殿下,我们哥几个平时没啥所好,就是好个色,这小美人日日在我们眼前可劲地骚,您便成全成全我们,借他两三个时辰,我们定会原封不动还您。”

“你们就不怕我大声叫嚷让你们的丑事败露?!”宋焱怒目而斥。

“嗨,不是有刀嘛,况且您吼个一两声也吵不醒我那些守夜的兄弟,我在他们的酒中放了点蒙汗药,他们早睡得人事不省了。”说着,向另外两人递了个眼神过去。

那两个如饿狼一般扑到吴铭身上,一个捂着他的嘴,一个往外拖他。

“唔……唔……放开我……你们这帮……畜生……”吴铭被一路拖到旁边的草丛里。

随后便是树叶杂草抖动的嘈噪声,衣物撕破的布裂声以及呻吟淫笑交杂声……囚车里,宋焱表情凝重,拳头都要捏出水来,越攥越紧,几乎都要把指骨捏碎了。

架刀的人心猿意马地听着草丛里的动静,垂涎三尺,直恨不得自己也脱了裤子提枪上阵。

忽然,草丛那边猛烈骚动起来,紧接着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震慑人心,很快便又陷入一片寂静。

这声可把执刀的人吓得一个哆嗦,他赶忙伸脖一探究竟。

说时迟那时快,宋焱抄起一脚将刀柄踢飞,不过眨眼功夫,已经牢牢将对方的脖子勒住。

如今的他虽失了内力,却还是个孔武有力的汉子,也怪这袭击太过措手不及,一时间,对手竟然没想起使用内力,生生跟宋焱开始肉搏起来……就在宋焱的手劲越来越大,脖子越勒越紧之时,对方猛然发力用手指直抠入了他的伤口之中,去揪扯伤口刚刚连上的筋肉,一个濒死之人临死前的自救是不惜一切代价的,立即伤口上的筋肉就被连根撕开,血泊泊流出淌得满处都是。

宋焱当然是不会松手的,就算把心脏掏出来了,他也在所不惜。

没过多久,怀里的人便瞪了瞪腿,勒死了。

宋焱喘着粗气,在自己身上撕了块布,绕着伤口转了几圈又狠狠地打了个死结,换上地上死人的衣服便去草丛里找吴铭。

他从未如此焦急过,心跳猛烈到抽痛,他低低呼唤着吴铭的名字,叫到后来尾音都在发颤。

忽然,不远处的草丛钻出一个人影来。

月光之下,那人满身的血,衣服被揪扯得东一块西一块挂在身上,他恶狠狠地向地上啐了几口唾沫。

抱怨道:“操他妈的!我竟然咬下来一个JB.”

28.

见吴铭并无大碍,宋焱揪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不过,他又皱上眉梢,嘴角抖了三抖,问:“你方才说……咬下什么来了?”

吴铭向宋焱裤裆那地方瞥了一眼,羞涩的问:“你那个消毒还作数么?”

宋焱:“……”

见宋焱不做回答,吴铭撅起嘴不依了:“殿下一言九鼎,怎能欺负我一个文弱之人。”

“你好意思说你弱吗?”宋焱嘴角继续抽。

“我不管,反正我要,我就要嘛~~”吴铭跟个要糖吃的小孩子一样猛撒娇。

宋焱扶额了整整一秒钟,还未开口,猛然间,一声高分贝的尖叫直接划破了长空,不知何时一名守夜的人竟悠悠转醒,他揉揉眼睛一瞅,囚车里不但空无一人还横着一具裸尸,立刻屁滚尿流地爬到林元熙的帐子,疯了似的大吼大叫。

这动静当然惊起了一片,立刻,林中如炸了锅一般沸腾起来。

方才还墨迹的两人瞬间如兔子一般快速向密林深处逃窜。

燕山山脉乃是大梁国境内最为壮观的山脉之一,绵延数千里,山峰一座连着一座,放眼望去,茂林如绿色的地毯覆盖在天地之间。

如此壮观的山林必是险象丛生,高一脚底一脚,一个不注意便是万劫不复的断崖峭壁,与大部队不同,他俩不能点燃火把照亮,只能凭借月光依稀辨别前路。

逃亡又不是散步,怎能慢慢悠悠,可如此的艰难险阻,速度又如何快得起来?

奋力奔跑了半个时辰,两人已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可不远处的火把长龙却越来越近,照这样下去,再不肖多长时间他俩必会遭到围剿。

虽然没有显露在脸上,吴铭的心里却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火急火燎。

更要命的不知为何宋焱的行动越来越慢,到后来似乎每走一步都很是费劲。

没有办法,吴铭只得停下来等宋焱跟上,他扶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地回头调侃他:“我说殿下,您失去内力还真是不一般哈……”

宋焱喘得直不起腰,道:“你什么意思?”

“真是比蜗牛快不了多少,”吴铭笑道:“反正早晚也是被擒,抓回去啥也干不了,要不干脆咱俩在这儿消消毒得了。”说着,还真扑了上去。

这么突然一下,把个宋焱唬了一跳,他弹跳式地一把推开,吼了句:“别碰我!”

这一推终究还是晚了。

吴铭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黏黏糊糊,还湿漉漉的,低头一看,整个人吓傻了。

自己的衣衫上大片斑驳的血迹,殷红银红的。

很显然这个是他从宋焱身上蹭来的。

“你受伤了?!怎这么多的血?!”吴铭惊了。

“无大碍,赶快走吧。”宋焱道。

“不行!”吴铭焦急无比:“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快让我看看……”

“看什么看!关你何事?!”宋焱先叫嚷开来。

“告诉你宋焱,有没有关系只有老子说了算!”吴铭梗着脖子,直呼其名。

“放肆!你好大胆子,竟敢……唔……”没等后半句说完,便被吴铭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吴铭搂紧宋焱的脖子狠狠亲了上去,直把他撞到了后面大树的树干上。

这个吻太过强硬,没一点温柔在里面,有的只是情深和霸道,舌头在那个人的口中辗转吸允相互纠缠,好像再也见不到一般地极尽索取,一直到快要窒息吴铭才依依不舍地放过这片柔软,待两人都恢复理智时,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宋焱已环上了他的后背,也吻得投入。

呼哧呼哧……两人分开都各自极尽所能地补充氧气,好一会儿,吴铭才开口道:“殿下,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我确是为了和你一夜风流而来的……”他自嘲的笑笑:“只不过后来我也没想到……竟会真的喜欢你。”

“这辈子为了你一人而活,这一遭我算是没白来,我认了……”吴铭顿了顿,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这林子咱俩恐怕是出不去了,路太难走,你又负伤,如今我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要,只盼着你能安安稳稳地逃出去,殿下你一个人先走吧,我去想办法拦他们……”

“胡扯!这绝不行!”宋焱不答应。

“谁说我就得死,我就不能跟他们迂回作战吗?不要担心我,我定会去找你的。”吴铭笑道。

“难道你又想出什么鬼点子了?”宋焱将信将疑。

吴铭还是那吊儿郎当的笑模样:“那是,山人自有妙计,”他摸了摸宋焱的头道:“我的好殿下乖啊,听话哈。”

宋焱默了。

很长一段时间,谁也不说话。

……

终于,一人开口了:“燕山虽广,山脚下终究会有一些农舍和村落,我下山在那里等你……”话未说完,吴铭便伸出三根手指在宋焱眼前晃了一晃,道:“就只三日,若是三日你看不见我,便自行离开。”

“不行,十日,我至少要等你十日。”宋焱道。

吴铭摇摇头:“五日,不能再多了。若是他们大肆搜查村落,你一样跑不了。”

宋焱还想要讨价还价说些什么,被吴铭坚决地挡了回去。

宋焱哪肯妥协,两人来来回回……

最后,终于达成了一个时间段——七日。

宋焱等这七日。

七日后吴铭不来,一切便结束了。

直到那一刻,吴铭才明白电视剧电影中那些一到生死存亡时刻就磨磨唧唧的恶俗狗血段子是多么的真实,他真的……真的舍不得和他分开,好想再吻他一会儿,再抱他一次。

望着宋焱的背影消失在茫茫无边的密林之中,吴铭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坚毅而严肃。

什么妙计,什么山人,不过是肉身一具,命一条罢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