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能忙里偷闲,林立才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对了!”
毕寒想及搬迁的事情,连忙问道:“阿立,你真的确定要竞拍海家的豪华别墅了吗?”
林立坚定地点头。
毕寒疑问道:“你现在绝对没那么多的资产,难道你有什么特殊的渠道?”
林立苦笑着回道:“我能有什么特殊渠道,有的话,我们家以前就不会那么困难了。不过我倒是有一个绝妙的途径,能让我在短时间内敛聚足够的财富。”
屠总心神一动,问道:“是不是赌石?”
林立惊讶地看着屠总,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似乎拍卖跟赌石根本是两会事,完全牵扯不上吧!”
屠总得意地回道:“在我所知的途径了,赌石是最容易敛财的门路;而恰恰好的,你是个中的好手。”
“这样都联系得上。”
林立微微有点吃惊,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屠总。
不想毕寒却语重深长地说道:“小立,以你的赌石技巧,我倒不用怎么担心。只不过我希望你适可而止,毕竟赌石也是赌博,表现过渡的话恐怕会被一些起歹意的人盯上。”
“多谢毕寒哥提醒!”
林立的确听说过类似的事情,他之前早多明居赌出上等翡翠,刚出来就被歹徒盯上的事情,不就可以说明很多了么。
屠总也很是时机地放开话来:“小立,如果拍卖方面有什么缺口的话,老哥倒是可以帮点忙。”
林立笑回道:“恐怕没那么便宜吧?”
与屠总的关系熟悉了,彼此知道彼此的性情,都知道彼此是能开得玩笑的主,说话自然不用那么严肃。
屠总笑嘻嘻地回道:“这个当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资助,到时候替我的玉石公司支撑两、三年的场面就足够了。”
“就知道!”
林立苦笑了下,想起屠总的玉石公司即将开业,马上说道:“屠总,你的好运来玉石即将开业,到时候记得送我请柬啊,我怎么也得捧这个场的。”
好运来玉石,这个名字很恶俗,当初林立和毕寒都鄙夷过屠总的才情。不过屠总却说这个名字很直观,很容易博得迷信的赌石爱好者的好感,而且还是请过风水师测算过的,搞得
林立和毕寒完全没话说。
屠总很不客气地回道:“这个当然,即使你不来我也会过来硬拉你过去的!”
林立就知道屠总不会跟自己客气,不过他也不介意,想到一事就说道:“屠总,不知道你有没国外进口动物的门路或渠道?”
屠总略微有点惊讶,问道:“倒是认识几个认识做外贸的。只不过许多进口动物都有相当苛刻的限制,特别是那些危险的剧毒动物,除非科学研究,或者生物医药,否则是不允许
进口的。”
“汗……”
林立听得摇头叹息。
他之所以提这个问题,不仅是为了第3只宠物而设计,而且也是为了小金的忠诚度和口粮而着想。
试想想,如果林立在遭遇劲敌的时候突然召唤出一只狮子,或者大象,那场面该得多震撼啊。换个角度来说,如果林立把一条鲸鱼当成第3宠物,那放到海里,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
至于小金的问题,那全是因为小金的特殊爱好——喜欢生吞活物,特别是活的毒物。一旦能满足小金的奇特胃口,那它的忠诚度就能哗啦啦的提升,甚至有可能超越大黑,成为林
立麾下第一只满忠诚度的宠物,到时候会激发什么神秘特性,林立可是期待得很。
屠总也不想让林立失望,安慰道:“好吧,别愁眉苦脸的了。你要什么,我尽管努力就行了。”
“多谢!”
林立知道这事很为难,但别无他法,只能如此了。
毕寒见话题暂时告一段落,连忙起身,问道:“阿立,现在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林立纳闷问道:“去哪?”
毕寒反而惊讶起来,回道:“当然是赌石啊!”
☆、090:赌画
090:赌画
林立纳闷问道:“去哪?”
毕寒反而惊讶起来,回道:“当然是赌石啊,你之前不是说想要靠赌石敛财吗?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择日不如撞日,马上出发吧!我们可是好久没聚到一起赌石了。”
“呃!”
林立没想到毕寒会如此着急。0
屠总突然想到一个邀请,当即笑嘻嘻地问道:“阿立,我记得你的鉴赏能力十分出众,连龚贤的《怪石嶙峋图》都能鉴定出来。”
林立谦虚地回道:“那一次只是适逢其会罢了,事实上毕寒哥的鉴赏能力就不在我之下。”
毕寒捅了捅林立的腰眼,似乎对他的话有点感慨。
屠总也懒得说什么,很是干脆说道:“我们别去赌石了,去赌画吧。反正有你们这两个鉴宝师在,再是不济也不会打眼。”
“赌画?”
林立和毕寒都惊讶开来。
屠总好没脾气地回道:“即使石头可以赌,为什么画不可以赌?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籍籍无名,甚至落魄潦倒的画家,可说不定他们当中有人在将来会成为闻名世界的艺术大师呢。
”
毕寒唏嘘道:“是啊,历史上有许多这样的例子了。”
林立呢喃道:“我记得莫迪里阿尼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莫迪里阿尼,意大利杰出的绘画大师、享誉世界的艺术天才。他在生的时候籍籍无名,甚至沦落到要朋友接济才能生活下去的地步。可当他死后,整个世界才为他的艺术才情所震
惊,才感叹他是堪比梵高的悲剧性天才。
屠总得意地说道:“既然你们有这样的认识,那还等什么,出发吧!”
“等等!”
林立想了一下就说道:“给我一点时间准备一下。”
现在林立比以前更成熟了。
以前赌石,林立只是稍微应付一下而已。可现在就不同了,能减少醉意的解酒丸,能清酒醒神的醒酒茶,能恢复mp而不带来负面影响的白兰氏鸡精,这些可都是能大幅度提升林立
的工作效率,延长工作时间的宝物,林立早就准备在家里,以应付不时之需,现在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毕寒见林立带这么多的功能饮料、保健补品,稍微有点纳闷,但也不去阻止。反正林立的怪事多到海里去了,也不差这么一件。
林立见客厅里的热闹,也没去打扰,自找麻烦,与毕寒、屠总悄悄地离开林家宅院,朝那古怪的画廊杀将过去。
屠总的技术不错,迅速来到那个独特的画廊。
因为屠总有邀请卡,所以他们不用交参观费。只不过屠总对于这些很是不屑,觉得既然要炒作,那就不应该用高昂的参观费来限制人气。这样做虽然可以收回部分的投资,却是拿
画廊的名气在做赌注,只要这届画展办得不成功,那以后就没什么机会了。0
这里的格局是标准的走廊形式,不过可能因为羊城人口比较密集的关系,这里的走廊规划得有点宽敞,足够近十人并排而走。不过内部的设计倒是不错,浓厚的西式风格之中带着
一股明亮、昂然的气息,倒是与这一次的画展主题十分贴切。
毕寒看了一下,说:“我以前在学校时就听说过包销画作的传闻,现在看来真有其事。”
“怎么说?”
林立表示不理解。
毕寒整理了一下就说道:“在我们的传统观念里,刚出道的画家是注定要忍受清贫和寂寞的。可在当今这个经济社会里,连艺术也搭上了艺术市场热潮的顺风车,着实威风了一把
。不少的投资者赌不起那些动辄百万,甚至千万的名人杰作,所以他们把目标转移到那些还没成名却有潜力的画家,以广洒渔网、多面开花的形式进行投资。因为这类画家有潜力,但
生活清贫,他们的画作价格自然高不到哪里去,即使大规模的买卖,其总价也比不过名家名作的一个零头。”
听到这里,林立隐约把握到思绪的脉络。
而后毕寒则更详细地说道:“还真别说,这样另类的投资模式还真取得不小的利益收获。正因这样,这个特殊的投资模式开始在圈子里逐渐兴盛起来,一直演变到现在,连在校的
学生作品也可以拿来打包销售。”
屠总听得直点头,说道:“我听说帝都有个画家村,那里住着大量的无名画家,而他们最出名的不是画出什么知名画作,而是靠着流水作业,以低廉的价格打包销售,赚得堪比名
家的可观收入。”
“是啊是啊!”
毕寒连连点头,说道:“这样的形式不仅在帝都,鹏城那边也有呢。我们校不少的同学,对这个行业很感兴趣,都想试一试水呢。”
“流水作业!”
林立呢喃了一句,没有发表任何的评价。
他没有看不起这些流水作业,因为他觉得每个人的艺术爱好不同,咸菜萝卜各有所好。最关键的是,普通的家庭根本收藏不起那些动辄以万计的名家杰作,但这并不代表了他们不
懂欣赏,他们同样有权利欣赏艺术,追求美丽,而这些成本低廉、同样具备了一定艺术魅力的流水作品最是符合他们的市场。
有了广大的民间市场,林立相信,这个特殊的艺术圈子会越走越繁荣。
“呃!我们是来赌画的!”
屠总想到话题茬得太远了,连忙拨了回来。
毕寒和林立尴尬地笑了起来。
屠总也不理毕寒和林立,径自说道:“我不知道这里的画是不是流水出来的,这需要你们的鉴赏。不过我真的听说过有人以几百元的价格,收购到一幅价值百万美元的杰作,所以
我希望你们能延续之前的好运。”
“看看!”
林立把目光转移开去。
他看到一幅没有任何印记的山水画,很不客气地点评道:“这人走的风格是北宗的风格,而且模拟的对象是有‘宋画第一’的范宽。只可惜这画虽然画出了山峦奇石,却没突出北
宗山水画的壮美之境,落于下乘。”
北宗,就是北派山水风格。0
毕寒则苦笑道:“阿立,你未免太过苛刻了吧,要知道范宽可是宋画第一人,你拿现代的作品与这样的宗师人物相提并论,简直就是一种挑剔啊。我个人倒是觉得这画很不错了,
至少给了我一种落笔老硬,气象雄浑的味道,拿来投资倒是不错的选择。”
“好,我买!”
屠总听到此话,马上下手。
这里的画作都是统一的500元,绝不议价。
而对于屠总来说,拿500元投资一幅有潜力的山水画,这样的买卖可不能错过。哪怕是毕寒打眼了,那屠总也不会心疼,反正就是500元而已。
林立倒是理解屠总的情怀,想了一下也表达了肯定。
他看过一段文献记载:上世纪80年代初,当代著名画家、中国美术家协会常务理事罗中立还只是四川美术学院的一名学生,当时他的油画《父亲》就已摘取了第二届全国青年美展
一等奖,那张放大表现老农的《父亲》现已成为中国当代人像油画里程碑式的作品,而《父亲》被中国美术馆收藏时的价格也才400多元。
一幅程碑式的作品,其价值至少是百万级别的,可当时就只值400元而已,这样的涨幅绝对是所有投资家梦寐以求的。
如此疯狂的利润,自然刺激到一些投资**强烈的人。
而后,也不知道是被毕寒和屠总的影响到了,还是林立的审美角度发生倾斜,他居然也开始出手收购一些艺术价值比较高的画作。其中有一幅还是被林立鉴定出来是高级画家的完
美作品,系统还强烈要求林立将其收藏呢。
“不如我们到二楼看看吧!”
逛了许久,至少拿下二十幅画的屠总突然提出新的建议。
林立疑问道:“二楼有什么值得我们关注的要点吗?”
屠总笑嘻嘻地说道:“当然有,二楼依然也是赌画,不过这些的标准更有,全部都是由特殊渠道流出来的神秘画作,赌性更高,但利润则更加丰厚。”
“去看看吧。”
走了这么一圈,林立终于知道一楼的画作多数都是那些在校学生,或者刚刚走出社会的不得志画家的作品。虽然总体的水平还算不错,但与他接触过的那些古代名人杰作相比,实
在有不小的差距,难以让林立真正动心。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去上边碰碰运气。
三人就此改变路线。
二楼的风格与一楼的迥然有异,估计是因为这里的画作都是特殊渠道流出来的,所以这里的主题是神秘,灯光比较阴暗,给林立他们带来了一点点的不方便。
不过林立有鉴定术在,倒是无伤大雅。
“看那幅!”
毕寒看到一幅让他心动的画作,马上走过去。
可是林立没有跟随,因为他被边上一幅只有创作时间,没有署名的山水画吸引住了。不由自主的,林立朝这幅独特的山水画走过去,浑然不知自己的离队。
“这画,这意境……”
林立看得是心神荡漾,隐约投入其间,而他的嘴唇则是不住呢喃道:“是模仿李成的平远风格。此画的气象萧疏、烟云清旷,着实为难得的佳作,如果不是书写了创作年代,拿去
蒙混为李成的作品也说得过去呢。”
呢喃到这里,林立心神一动,对这画丢了一个鉴定术下去:
☆、091:鉴定失败
091:鉴定失败
李成,被不少历史名人誉之为古今第一画家,足见其画坛地位之高。其人独擅了一种名为“平远”的艺术风格,使得当时的朝野视之为稀世珍宝,是为后世晚辈争相揣摩的存在。
呢喃到这里,林立心神一动,对这画丢了一个鉴定术下去:
鉴定失败!
不仅鉴定失败,林立还遭受了一次强烈的反噬。1
林立清晰地记得上一次反噬还是在多明居赌石的时候,那时候是强行鉴定那块冰种葱芯绿而遭受反噬。而这一次的反噬程度比那一次更加激烈,直接扣了林立20点生命,若是林立
的生命稍微低一点,恐怕他现在已经进入削弱状态了。
这样的失败代价,实在是可怕。
林立想不到鉴定失败的后果会如此的严重,稍微有点忌惮。但当他看到“鉴定术”熟练度所提升的幅度之后,马上欣喜若狂。
这可是一次性直接提升0.1级,这可是整整的0.1级啊,是前所未有的成绩。如果这样的反噬来多一些,恐怕林立都能在短短的数天之内突破60级的关卡,晋升崇高的大师境界。
最重要的是,鉴定失败之后,那也直接证明了这是一幅超越林立鉴定水平的山水画。这样的期待,林立会退缩才是怪事呢。
林立深呼吸了一口气,咬牙再度丢了一个鉴定术下去:
鉴定失败!
第二次反噬。
不过这一次反噬带来的熟练度也不是很高了,只有0.05级的水平,让林立很是失望。如果按照这样的削减幅度下去,那将意味着林立这条作弊的捷径根本行不通,系统不给他空子
钻。
这样的结果可林立所愿意看到的。
但林立没有气馁,继续丢了一个鉴定术下去:
神秘画家的心血杰作。
虽然只有简单的信号,但林立却觉得这样就足够了。因为这位神秘画家肯定是大师级的画家,否则怎么可能画出这样的杰作呢,而且还是他的心血结晶,那意义就更加重大了。
“必须收藏!”
林立毫不迟疑,就想招呼来服务员,将其买下。
“你看上它了?”
毕寒和屠总终于发现林立的离队,走将过来。
屠总看林立的关注,而且还有购买的意思,略微有点惊讶,提醒道:“阿立,你可是要想清楚了喔,二楼这里每一幅画的价格都是统一的5000元,决不二价。”
林立很是肯定地答道:“是的,我确定了。”1
毕寒则说道:“不错,阿立很有眼光。虽然我对这个艺术风格不是很熟悉,但看起线条,还有用墨的浓度程度,特别是背景渲染的主题意境,都觉得这不是一幅简单的画作。”
屠总却反驳道:“可它是创作于近代,而且还是那个敏感时期所创作的,在价值方面恐怕不是很高吧?”
这幅山水画的确不是古画,甚至还只是三十年前,也就是那个敏感的反动时期所创作出来的杰作。可这幅画的艺术价值摆在眼前,是容不得丝毫的否定,林立绝对不会犹豫。
见林立坚定的表情,屠总只能无奈地答应:“好吧,既然你坚持,那我成全你就是。”
毕寒突然说道:“我怕阿立不是看出了其主人,纯粹是赌一下艺术价值。不过这样的问题却是不难,我们可以向许老师询问,相信以他的鉴别能力,应该可以看出是近代哪位知名
画家的作品。”
林立听得双眼大亮,心底的小心思无限开动:“对啊,我鉴定不出来,但以许老师的博学多才,未必不可以啊!而且许老师什么都不喜欢,就是喜欢跟人交流文化和艺术品,我拿
这样的漏过去拜访,肯定能增加他的好感。”
屠总交了钱,让服务员把山水画拿了下来,正式易主。
林立也不会贪屠总这些小钱,他准备离开后再一起结算。
而后林立回归队伍,开始一边交流一边淘宝。不过这里毕竟是经过专家鉴定过的,想要捡漏也不是很容易。
就拿一幅继承董源美学风格的山水画来说,的确画出了空间感和自然感,可惜其画功却没达到高深的境地,使得这两个感觉都是相互独立,没有融合到一起的,无论是美观还是艺
术价值都大为下降,十分可惜。
董源,南派山水画的开山大师,创造了水墨山水画的新格法。画史上把董源、范宽、李成,称为北宋初年的三大家。
对于这一幅山水画,可惜的不仅是林立,还有毕寒。
按照毕寒的说法,这幅画的画功再稍微精深那么一点点,其价值至少要翻上10倍,市场价值绝对过10万元。就是这么一线之差,结果落于下乘,着实可惜。
不过听完毕寒的感叹,屠总还是拿了下来,他的理由是既然有潜力空间,那就代表着不会亏损。这样的画本身就不是很容易遇到,现在既然撞到了,那就是缘分,买回家点缀,或
许还能增加一些艺术情操呢。
对此,林立和毕寒都表示无语。
二楼的画作比较少,林立他们只是耗费了半个小时就看完,而最终的收获就只有林立那幅和屠总那幅而已,战绩可谓是可怜,与一楼的完全没得比。
这一次的赌画之旅差不多也可以告终了。
临出门,毕寒看了下时间,问道:“阿立,现在还早得很,不如我们去拜会许老师吧?我现在的心痒痒的,很想听听许老师的评价。如果真的是捡漏,那我们就可以在圈子里炫耀
了。”
在收藏界里,捡漏是永远的主题,是身份的象征。如果你没有一件拿得出手的捡漏物品,还不好意思出来见人呢。
赌石虽然也要靠技术和运气,有变相的捡漏,可赌石一直都不是收藏界的关注和认同,哪怕赌的石头是鸡血红、田黄石,收藏界也只是将其当成商业行为,而不是收藏行为。
这样筛选下来,林立除了那块紫檀木雕和康熙的熬鹰套装,还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地方。最关键的是,紫檀木雕的运用范围不同,不为外界所知;而康熙的熬鹰套装更是无从鉴别
,无法作为捡漏看待。
如果这一次能成功,那林立就真的能打开收藏界的领域了。1
“好的,我也很期待。”
林立的确想见识一下真正的收藏界是什么样子。
许南下当初的茶会只是收藏界的冰山一角而已,但已足够震惊林立的了。如果再以此延伸进去,那收藏界的能量是多么可怕,完全超出了林立的估计。
“我开车送你们。”
屠总的确很是跟许南下打上交道。
别看屠总也是省级收藏家协会的成员,但煤省更粤省的收藏圈子完全不能比。而且屠总更知道自己只是附庸风雅的料子,收藏水准也就勉强比普通人高那么一点点而已,比起林立
、毕寒来不知逊色多少,跟不能与许南下相提并论了。
而再加上许南下的崇高身份,所以屠总每次在许南下面前总觉得很尴尬,很想好好交流一下,结个朋友。
当然的,那时候屠总就可以顺着许南下的路线与整个许家结交,强化在羊城的地位,一举两得。
屠总这点小心思,林立看在眼里,却不记在心里。
理由也很简单,屠总的行为很正常,而且屠总是朋友,共患难过的战友。
大约半个小时。
屠总的车在许南下的庭院前停了下来。
毕寒还没下车,就看到一辆豪车,疑问道:“这车很熟悉啊,好像我们上次来的时候也停在这里的。”
屠总下车一看,惊叹道:“这可是限量版的克莱斯勒,只在美国和欧洲发行的,国内根本没有这货。之前我还跟朋友说,如果谁能在国内弄到这么一辆,肯定很拉风,没想到居然
在这里撞到一辆。”
林立对车不了解,笑笑而过。
主动过去敲门。
而许南下看到是林立后马上欢迎:“原来是小立啊,我们刚刚说到你,不想说曹操曹操就到,快进来!”
林立带着毕寒和屠总,拿着他们刚刚斩获的胜利品进了庭院。
许南下和周小杰正在院里的树阴下品茶呢。
现在是暑假期间,许南下没教学任务,在家也不奇怪。只是据说很忙碌的周小杰也在这里,倒是让林立好奇了。
许南下当头就夸奖道:“小立啊,你真是给老师涨脸咯。老师居然收了个状元做学生,可把学校里那些老家伙羡慕死,都说我走了狗屎运。”
“恭喜你!”
周小杰也是起身伸手,表示恭喜。
林立客气地回礼。
“大家都坐吧!”
许南下示意林立他们坐下品茶,一边为大家施展精妙的冲茶技巧,一边感叹着说道:“小立,你之前的杰作都很成功,小杰将你那幅完整版的《自叙帖》拿去参加一个小型的书法
展览会,不想放在最不显眼的地方也受到了不少关注。现在圈子里都在找那幅完整版《自叙帖》的主人呢。”
“这个……”
林立不想还有这样的插曲,看向周小杰。
周小杰只是笑了笑,没有深入说明。
许南下说道:“阿立,你现在的临幕已有很高的成就,可以尝试自己的创作了。不过你的书法风格还没定型,似乎什么都模仿的,这样可不行。学得太过繁杂,会对你将来的发展
不利的。”
“多谢老师提醒。”
林立恭敬地受教。
“咦,你们还带来了新的作品啊!”
“来,给老师看看!”
许南下也不客气,主动将林立拿在手里的那幅画给抽了过去。
“这画……”
不想许南下看到林立在画廊二楼收购到的那幅近代山水画,身体出现了一个小颤抖,表情先是震惊,随后就是深深的疑惑,但这疑惑之中还带着一丝头绪,似乎想到了什么,只是
不大确定而已。
☆、092:顶级茶叶
092:顶级茶叶
“这画……”
许南下的表情很是复杂,呢喃道:“这画好像在哪里见过。”
许南下这句话可是让林立精神倍增,以期待的眼光看向许南下。
可是许南下居然把画递给周小杰,问道:“小杰,你帮老师看看是不是李成的平远风格?如果是的话,那就只有那个人而已。”2
林立想不到许南下居然对周小杰如此信任,自己不确定的事情,却让他来做最后的决断。
周小杰仔细研究了几下,平静地点头道:“是的,这是李成的平远画风,近代画史上的确就只有那么一位能把平远画风演绎到如此境地而已。”
“真的是他啊。”
听到这里,许南下深深地叹息开来,原本高兴的脸色随即寥落下来。
林立他们还一头雾水呢。
良久。
或许是许南下不愿意见好好的气氛就被自己败坏,把画珍而重之地交给林立后就说道:“小立,这幅画无论是艺术境界还是历史意义,都是难以一见的,好好收藏吧。”
林立鼓起勇气问道:“老师,这幅画的作者究竟是谁啊?”
许南下简单地答道:“一位命运让人悲叹的人。”
周小杰见许南下不愿意细说,也就主动承担起解释责任来:“小立,事实上那段难堪的历史,你不需要过分深究。在那个时期,很多有才华的人都遭受了莫名其妙的厄运,而这幅
画的作者就是其中之一。”
“喔!”
林立不由得想起那个敏感的时期。
虽然事情过去了很久,但很多人都不愿意提起,甚至连官方也不愿意做个准确的评价和论断,估计是想就这样掩埋在历史当中。
而后周小杰居然询问道:“小立,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割爱呢?这幅画无论是艺术价值还是背景人物都值得宣传一下,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别卖!”
许南下阻止道:“这样的艺术品应该拿来展览!我倒是建议这幅画留下来,至少老头子又有借口开一个新的茶会,挖挖那些老头子的底牌。”
林立也不吝啬,很是慷慨地说道:“如果老师需要的话,那这幅画就留下来吧。”
周小杰显得很是失望。
林立接二连三地拿出好东西,可自己接二连三地擦肩而过,这样的挫折可是近年少有的。突然间,他产生一种林立跟自己八字不合的古怪想法来。2
“好,这幅画就借老师炫耀几天。”
许南下也不客气,直接收了下来,随后回礼道:“老师拿了你的东西,也不能没表示。这罐茶叶是小杰特地带来孝敬我的,据说是顶级的金骏眉茶叶,这么一小罐就要万来元呢。
”
“这么贵!”
林立真没喝过这么贵的茶叶。
屠总也发话了:“以前是喝过不少极品茶叶,但极品红茶却没遇到过,这一次倒是沾了小立的便宜。”
周小杰介绍道:“武夷山金骏眉是正山小种红茶中的精品极品,中国高端红茶代表。而这罐金骏眉茶叶是真正的武夷山极品茶种出来的,有提神消疲、生津清热、强壮骨骼等功效
,即使有钱也买不到,若不是因为与一位茶商有交易,他送了我这么一点,我还弄不出来呢。”
“这么神奇!”
林立听到这里,心神一动,对着冲好的红茶丢了一个鉴定术下去:
极品金骏眉茶叶,有提神消疲、生津清热、强壮骨骼、利尿解毒、抗衰老等等神奇的功效。每3秒恢复1点体力和1点mp,持续30秒,效果不叠加。
“这简直就是长时间鉴定的最好补药啊!”
林立看得双眼发光。
虽然这样的茶叶很贵,但林立也不是经常像今天这样长时间鉴定。毕竟赌石、赌画不是天天都可以玩的,自然而然的,这么贵的顶级茶叶也不会成为日常消耗品。
许南下看到林立放光的眼神,得意地笑道:“你喜欢就好,我还怕你喝不习惯红茶呢。”
“多谢老师!”
林立欣然接受许南下这份礼物。
周小杰拿起林立之前在画廊第一楼淘到的画作,问道:“小立,你可别告诉我这些画作都是你的作品。”
林立回道:“不是,这些都是我赌到的。”
林立随即将赌画的事情说将出来。
许南下听得不住点头,赞许道:“小立,你的鉴定技巧越来越精湛了,连这样的作品都淘到。如果真拿去拍卖的话,这绝对是个价值百万的大漏,即使在圈子里也是不可多得的。
”
周小杰赞许道:“有这张名片,足够了。”
接连得到两个在收藏界拥有崇高声誉的人赞许,林立着实开心了一把。
周小杰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小立,你淘弄这些画作,是不是只为了个人爱好?”2
林立在画廊一楼淘到的画作都有不低的水准,有的甚至达到了准大师的艺术水准,十分难得,周小杰的本意是全部收购过来。不过他这一次可小心多了,不想像之前那样碰壁,所
以走了曲折路线。
林立不想那么多,回道:“那倒不是纯粹的爱好,只是一时兴起而已。”
周小杰听出一点意思,问道:“那不知你有没意思将其出售呢?”
林立坦白地回道:“有,我最近急着筹集资金呢!”
关心的许南下急忙问道:“小立,你年纪轻轻的,要筹钱干什么呢?难道是为了天成的手术费用?”
林立摇头,将他打算竞拍海家别墅的计划说将出来。
“呃!这计划倒是惊人!”
如果只是小钱,许南下绝对不会计较,可现在则不同了,这可是涉及到几千万的巨大买卖,除非动用家族的力量,否则他是不可能拿得出来的。
周小杰仿佛看到无数的机会,急忙问道:“小立,你有什么计划呢?”
林立倒是显得很淡然,平静地说:“现在还没拍卖呢,而且拍卖之后我们也有充裕的时间,慢慢把全部的拍卖款项交付完毕。”
一般大型的拍卖是不可能马上就交割的,毕竟动辄千万、甚至是上亿,哪怕是上市集团的老总,也不可能说拿就拿,必须给他们一点时间筹集。是以,一般正规的拍卖行会给成交
者一定的缓冲时间,而海家别墅的拍卖也不例外。
周小杰却信心十足地说道:“时间再宽裕也有个限度,你总不能无限期地拖延下去吧?”
林立自然明白周小杰的意图。
他原本有点犹豫的,但想起许南下之前的话,特别是看到许南下暗中点头,他就有所决定:“杰哥,那些虚的我就不说了。我就拿这几幅作品先试试市场吧,如果可以的话,今天
这幅山水画,还有龚贤的《怪石嶙峋图》,我都有心思拿出来拍卖,筹集资金。”
“好!”
这是周小杰最近一段日子来听到最好的消息了。
别说这幅价值不明的神秘山水画,单单龚贤的《怪石嶙峋图》,就值得周小杰开一个专项拍卖的了。
许南下提醒道:“这幅画虽没名字,但可以称它为《千里江山图》。”
“千里江山!”
“其中表达的意境的确是江山社稷的味道。”
林立和毕寒听得直点头。
周小杰更不会客气,拍案而起,激动地说道:“好,我现在就去安排这一次的展览,希望能一举打开局面,给出一个让小立满意的答卷!”
“那麻烦杰哥了!”
林立倒是不怎么寄托希望。
毕竟这次只是一些无名学生的作品而已,即使作品的艺术水平不低,可偏偏这个圈子讲究的就是名气。多少人为了这个“名”字,付出了青春,甚至是生命,可到头来却一无所获
。
所以,林立将这一次的合作当成纯粹的成全,卖许南下一个面子,同时也是为了避免周小杰过于失望。
“别急着走,茶都冲好了。”
许南下虽然喜欢周小杰的效率,但现在气氛正好,他可不想聊得正欢的周小杰就这样离开呢。
“多谢老师!”
周小杰也不敢拒绝,重新坐了下来。
但就是这么一坐,周小杰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很不错的点子,于是悄悄地问道:“小立,不知道你的资金缺口大不大?如果大的话,或许老哥可以帮到你一点忙喔!”
“缺口很大。”
即使林立流动资金最多的时候,也就是千来万而已,距离抢下别墅的那5、6千万实在是杯水车薪,他怎么不缺呢。
不过缺钱并不代表了要着急。
林立还有一段时间可以筹集,还可以赌石、赌画、赌花木什么的,利用鉴定术疯狂敛财。所以对于周小杰的诱饵,林立只是表现出些微的好奇,却不急迫。
稍微有点失望的周小杰神秘兮兮地说道:“小立,不知道你是否方便借一步说话呢?我这个计划虽然简单,却能在短时间内为你筹集到大量的资金,最大幅度地弥补你的资金缺口
;而且此举也对我有一定的意义,可谓是互惠互利,一举双雕喔。”
“喔,那我真的得听听了。”
林立本以为周小杰只是想唆使自己拍卖那些古玩、艺术品而已,但现在看来,周小杰真的有好计划。
“去吧!”
“神神秘秘的!”
许南下无奈地摆了摆手,指着自己的客厅,显然是让他们去偏静的客厅交流了。
而毕寒和屠总虽然好奇,但也只能目送着周小杰和林立离开。
八卦之心,不仅就女人才有。
☆、093:开业典礼
093:开业典礼
两天后。*.*
屠总的玉石公司要开业了。
作为朋友的,林立怎么也得卖个面子,不仅送了一对意头很好的精巧花篮,还带了一件特殊的礼物过来。
“这地方的租金不便宜啊!”3
林立看着屠总的办公楼,稍微有点羡慕。
是的,好运来玉石的总店就是整座商业楼的格局。虽然这座商业楼不是很高,也就是5层而已,而且最后一层还被屠总改造成私家会所,真正可以利用的就只有1至4层,利用空间
有限,但是基层的使用面积却是不小,对于刚刚发展的好运来玉石完全足够了。
衣装整齐的毕寒看着满脸春风的屠总,小声提醒道:“阿立,这座商业楼不是租的,是直接买断下来的。不过这座商业楼有近20年的历史,它的前身是一个迎宾会馆,保护得不是
很好,所以屠总拿下来的价钱并不高。”
“直接买断!”
林立甚为吃惊。
虽然这是20年的老商业楼,但这里毕竟是繁华的商业区,地价甚高。整座买下来的话,没有4、5千万是不可能的。
“这些挖煤的真有钱!”
林立苦笑着嘀咕了几句,他还是低估了屠总的能耐。
毕寒看见一人,惊讶道:“咦,来的这位不是区的工商局长吗?原来屠总的关系已经延伸到这个层面了啊,真是厉害。”
不仅是毕寒一人惊讶,林立也略微有点吃惊,而屠总那些不怎么靠得住的所有朋友也为屠总的能量大为惊叹,有的感叹屠总要发达了,有的感叹屠总的真人不露相,有的则在说屠
总有这样的关系也不介绍一下,总之是五花八门,各有各的说法。
而早就收到消息的屠总看到区工商局长的到来,连忙率领全部员工出迎。
屠总伸手邀请道:“李主任,欢迎前来视察工作……”
这个李主任实在是高调,居然慢吞吞的伸出了右手,轻描淡写地与屠总意思性地握了一下之后,就小声地提醒道:“老屠啊,别这么认真,我是以私人的身份过来的,你让人退下
吧。”
的确,现在的官员是不能出席这样的典礼的,避免给人官商勾结的印象。
“是的,这次是我的糊涂!”
屠总惊出一身汗,连忙让人回归本来的工作,而他自己则亲自陪伴在李主任的身边,连其他的客人也忘记招待了。
将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里的林立撇了撇嘴,呢喃道:“好大的官威。明明是自己高调,还怪责别人的认真。如果屠总真的马虎应付,事后还真不知道会被你们怎么刁难呢。”
“你真敢说!”
毕寒苦笑着应了一句。3
这样的话,换作是他就说不出来,绝对会憋在心里。
林立回道:“有什么不敢说的。”
毕寒更加说不出话来。
林立则回道:“不过从今天的事情我得到了一个理论!”
毕寒好奇问道:“什么理论?别告诉我是都被说臭的官商勾结。”
林立回道:“我们老是说权财权财,可我到这些才知道权字在前啊!”
“权字在前……”
毕寒呢喃了几局,隐约有所领悟。
而后林立就没再说什么古怪的话,也没再弄出什么妖蛾子,老老实实地跟毕寒一起当最配合的宾客,一直到开业的剪彩典礼完毕,场面进入自由交流时间,他们才找上忙得满头汗
的屠总。
“屠总,是不是很累啊?”
林立很是配合地递了杯水过去。
屠总也不废话,一饮而尽。
之后屠总才缓过气来回道:“虽然很累,但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