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一头汗瘫倒在座位上,前排几位女孩子跟提前进教室的李奂抱怨:“老师,你今天怎么没一起跑啊?我们没你陪着都跑不动了。”
肩背板正腰细腿长的李老师跑起步来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学生们总是沉迷地看着看着三圈就绕完了。
李奂抱歉地冲他们笑:“对不起,今天感冒了。”
学生们啊了一声:“那你上课还好吗?要不要休息一下,我们自学也行,很乖的,不会的让徐小春给我们讲。”
他们说得头头是道。李奂看了眼每次跑完步都累得半瘫的徐春同学:“一点小病,没关系。”
依然喘得说不出话的徐春却在担忧地想:之前老师也感冒过,声音都哑了,却一样上课一样跑操,难道这次的很严重?
4
周五放学时,校门口总被车辆堵得水泄不通。
李奂坐在办公室,正好整理些杂事。
张程一手插兜,晃晃悠悠到八年级组办公室门口,抬手随意敲了几下门,一个跨步就进去了。
办公室里还有几个老师,也是准备等门外路通了再走,见到张程打招呼道:“张主任,也没走啊。”
张程:“啊,人太多,走也走不了。”
有人见他往窗边李奂那里走:“又找李老师哪?”
张程点点头:“嗯,跟他说他们班一学生的事。”
他刚走到李奂旁边,李奂忙着整理东西,抬头看他一眼又重新低下去:“着急回去了?”
张程懒懒地倚在他桌边,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嗯,我的心已飞向了宽敞的——”
李奂用手边文件夹拍了他一下:“不看看这哪儿,乱说什么。”
张程住了嘴,无所谓道:“好好,不说就是。”
他默默看了一会儿李奂整理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抬眼透过窗户见大门口还是堵得瓷实,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拿到前面,把一盒牛奶放李奂眼皮底下。
张程:“一会儿忙完了叫我。”
借着办公桌的遮挡,李奂捏了捏他垂在身侧的手,当作回答。
5
好不容易出了校门,两人又堵在回家的路上。
张程面无表情看着前方亮着红灯的车屁股,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方向盘。
李奂看着他,忍不住笑出声。
张程不满地看过去,正要说什么时,李奂抬了抬下巴。
“往前走了。”
张程立马启动车子跟上去,没几米又贴着前面的车屁股停下来。
李奂在副驾驶伸了个懒腰,把椅背放平,打个哈欠,勾着嘴角道:“我歇会儿,你慢慢挪。”
八点,小车终于艰难挪出泥沼,在八点二十分抵达目的地。
一进门,张程转身把李奂按门板上啃了一口,接着又啃了二三四口。
李奂被他啃得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
张程一只手放在他后颈上,拇指摩挲突出的喉结。
李奂抓住他的手指:“先吃饭。”
吃完饭,张程终于等到自己的餐后甜点,是这一天的浓缩与升华。
李奂洗干净了躺在床上,特老实温顺地给他操。
昨晚被开拓过的甬道依旧紧实温暖,却少了几分平时的晦涩之感。张程持身下长枪进进出出,如头狼巡视领地。他对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顶弄得李奂舒服地哼出声。
李奂下身戳在两人中间,随着身体晃动小孔里流出几点清液。
李奂一手揉捏着被张程咬得肿大的乳头,一手去摸身下,被张程半道拦住。
张程用自己一只手包住那挺翘的性器,从根部极缓地撸到龟头。
舒爽的电流在李奂身体里噼里啪啦炸开,他软软地抓住张程那只手,喘声道:“是……是不是想它了……”
张程顶出李奂一声闷哼,咬牙切齿道:“是,我每天都想它惦记它,所以,等完了这趟,你要是还有力气,就来干我吧!”
张程怎么可能让李奂再有体力反攻过来。这趟持续的时间格外长,等两人一起发泄出来,他也近乎脱力地趴在李奂身上,在他脸侧咬耳朵:“李奂……李奂……”
李奂懒懒抬起眼皮:“嗯?”
“我爱你。”
李奂轻笑出声,拍拍他腰:“感觉到了。”
张程紧跟着问:“你呢?”
李奂:“让我干就爱。”
张程笑道:“还有力气啊,能抬得动腿吗?”
李奂用腿把他顶一边:“攒着下回。”
两人洗完澡,关灯睡觉。
李奂转了个身,面朝张程,声音轻轻的,干干净净的:“我也爱你。”
张程乐了,嘴角咧得老开:“我早就知道了。”
他的这个宝贝儿啊……
6七夕节
今天的七夕在周一,小学中学高中都要升旗的日子。
李奂他们班的体育委员肩扛红旗,肩宽腿长大踏步走到升旗台下……
下面排排站的学生不少勾着头,看的不是色彩鲜艳的旗子,而是一班扛旗子的人。啧啧,看那宽肩窄腰,看那肌肉包裹的胳膊大腿。体育委员被下面的一道道狼似的目光灼得皮肉赤红,木着脸把红旗交给了徐春。
徐春在国歌嘹亮的乐声里把旗子不急不缓升了上去,乐声落下的同一时间,旗子正正升到最顶端。
而后是各种发言……
李奂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的指挥台,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
张程站他旁边,不作声色地看了他几眼,又望向那边一班的小崽子们,一双桃花眼快绷成了丹凤眼。
年仅一次的七夕节,他的宝贝儿却对着一帮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们含情脉脉,分了算了!
下午下班两人也没一起回去,张程先回的家,晚上将近八点,李奂才赶了回来。
开锁进门,一盏灯没开,屋里漆黑一片,窗外映进来的散光照出沙发上一团黑影。
李奂按开客厅的灯,只见张程木头似的坐在沙发上,也不扭头,只是被灯光刺到,眯着眼皱了皱眉。
李奂反手关上门,走过去问:“你怎么了?”
两人一起过了这么久,他看得出张程在生气,很明显冲自己来的,就是不知道生的哪门子气。
张程:“你知道今天什么节日吧?!”
李奂:“知道啊,上课前班里的几个女生还问我,有没有女朋友一起过。”他说着,还加重了女朋友三个字。本意是想逗逗他,没成想张程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气汹汹往卧室拐:“那就去找你女、朋、友过去吧!”
李奂一把拽住他胳膊摔沙发上摁住:“你发什么神经?”
张程:“你那帮崽子个个鲜活水灵,闭眼抓一个都比我好,去找他们啊!”
李奂想起了早上升旗时张程看过来的莫明目光,顿时哭笑不得:“瞎吃什么飞醋!”
其实张程也知道这醋吃得没道理,但李奂一整天都围着那帮崽子忙没空理他,本是一口的量闷在坛子里发酵起来,愣是把张程自己给熏翻了。
现在醋坛子盖被打开,把李奂也熏个跟头,酸味也随之淡了些。
张程神色缓下来,嘴上依然不饶:“你今早上看他们的眼神……唔——”
李奂堵住他嘴,修长的手指探入T裇下摆,解开裤扣:“既然这么有精神折腾,不如换个地方。”
张程自知理亏,只象征性挣扎了下。
明早李奂还要陪小崽子们跑操,他要是把李奂弄得屁股疼,自个儿就心疼!
况且,李奂的技术水平经过他无数次磨炼,绝对在平均线以上……
心思念转间,李奂的一只手沿臀缝,往张程身体里探进一根手指。
张程两只腿都被他捞到肩膀上,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被迫打开幽闭之处。
进进出出的手指骨节略突,勾引着鲜红的肠肉,和身体内所有的感知器官。
李奂视线上移,对上张程半眯的桃花眼。像两瓣桃花浸在酒壶里,散发着迷醉的芬芳。
张程那双得天独厚的桃花眼,见谁勾谁,自己要是也吃醋,早就胃穿孔了。
平日里总带着那么点儿不正经神色在教学楼里晃荡的张主任,现在被自己压在身下,快乐和痛苦都握在自己手里,像是这人亲手交给他一条毛茸茸的细长尾巴。
李奂做这档子事的风格一向是温和,直接又干脆利落,不玩太多花样,捣着穴内一点敏感处能一直捣上半天,颀长的身体里聚着不可估计的力量。
李奂把张程身体里边捣软了,顿了一下,没等张程张口疑问,俯身搂住他腰背,接着一个猛地翻身。
张程觉得自己要被顶穿了。他一手按在李奂小腹,一手按住自己的,微弓起身体吸气,抖着唇:“你……你不是不喜欢这些吗?”
李奂点点头:“太累。”
张程咬着牙,觉得身体里那根已经顶到最深了,却恍惚还在一个劲儿往里挤:“那你……”
李奂伸手掐了掐手中韧性极佳的臀部,眸子燃着团炽红的烈焰,看向张程:“所以,你要自己动。”
张程以虚假的体位麻痹自己,把自己当作操人的一方,膝盖跪在沙发上,缓缓抬起屁股又发狠地坐下去。
起起伏伏了一会儿,他渐渐体力不支,而李奂没有半点要射的迹象。
李奂抬眼,张程皱眉紧闭着眼睛,两腿都明显打战了还咬牙死撑着,是下了决心要把他给“操”射。
他弯了唇角,一手放在张程肌肉紧缩的大腿上,一手摸上他胸前乳头,在他又一次脱力坐下时轻轻往上一顶。
这一顶将张程剩余战斗力彻底清空,喘着气瘫坐在李奂胯上不动了。
李奂盯着他眼睛,默不作声地动那几根手指。
那双眼洇着层水雾,像是里面的两汪桃花潭下了连着几日的细雨,在将将满溢之时停了下来,潭面上雾气蒙蒙,引着一颗急剧跳动的心脏一点点沉入水中……
动作甫一停下,胸前那只不停动作的手存在感蓦地鲜明起来,乳头被刺激得明显胀大一圈,那只手还在不停用指尖抠弄,连带着身后的甬道也难耐地收缩蠕动。
张程抓住胸前的手,攥到自己拳头里:“你就憋到爆炸吧!”
李奂闻言,也不反驳,用自己最喜欢的方式,掐着张程的臀,身下性器全进半出,一下一下力度沉稳又坚决地,碾着张程的要命处,将他前面碾得痉挛着射了出来,自己也在一波波逼人的快感中,在张程不断痉挛着收缩的身体内部,爆开一朵淫靡的花。
发泄出来后张程筋疲力尽地趴在李奂胸膛上,被人在发顶落下轻轻一吻。
李奂声音温柔:“今晚辛苦了。”
张程缓着激烈的心跳,依然嘴硬:“为宝贝儿服务。”
李奂:“那你明年还要不要服务?”
张程一愣,遂咧开嘴:“谁服务谁啊?”
李奂笑着看他:“我服务你,行了吧?”
张程点头:“对嘛,其实今天也——”
“如果七夕在周末的话。”李奂幽幽补完后半句。
张程转身抓手机,翻日历。
7教师节
李奂当老师没几年,但年年教师节都会收到各种礼物,花啊草啊信之类,有时还有别出心裁的小手工。
周日当晚学生一个个都到了学校,七点时,晚自习铃声刚响,李奂就进了教室,到讲桌前低头一看,一封纯白的信封躺在上面。
下面几个学生时不时悄摸摸抬头看过来一眼,见自己拿起信封,就光明正大地盯了起来。
李奂手指夹着信封朝他们晃了晃。
几个学生纷纷摇头,表示不是我,不知道谁。
李奂又指了指自己。
他们点头,给你的,快拆开吧。
李奂露出个无奈的笑,在讲桌前坐下来,抽出里面的信。
展开,开头是——亲爱的老师。
一眼就能分辨的字迹,李奂不动声色看下去,第一段是一大堆恭维。
第二段就有些不能看了。
“……我想牵着你的手,摸遍你身上每一处,里里外外都是我的。
但我猜你不会老实让我做,大概会抓着我的手,只用那一个部位触摸体会我身体里独属你一人的地方。你的喘息是世间最美妙的声音。当灼热的精液灌满我的身体,你喘息的声音如乐曲在耳边轻响,我也将子子孙孙交予你手中……”
最后一句是——
让我们一起做爱到老,身体的萎缩挡不住灵魂的相交,我们手牵手,就同做爱一样了。
李奂面不红心不跳地把信塞进去,随手夹在了自己的文件夹里,瞄了眼底下露出失望表情的学生。
他们不知道谁送过来的?鬼都不信。
晚自习铃声响的五分钟前,张程趁李奂还在办公室,拿了写好的信进了一班教室,把信放在讲桌上,对着抬头看过来的学生说:“不准打开看啊。”他指了指监控,威胁道:“你们做什么我都看得见。”
事办完了,张程转身就走。
笑话,不走等李奂过来了,巴巴凑他眼前,是找操呢,找操呢,还是找操呢。
8
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后,一班整体排名第二,物理单科甩第二名一大截。
李奂的物理课被被评为优秀,校领导组织各年级领导老师前来取经,不乏还有外校的。
李奂站在讲台上,和平时一样讲课。
老师们坐教室最后排,在底下细细交耳,说,他真的只教了四年书?
张程耳朵尖,听到了有些不悦,但马上又从心里冒出了骄傲:“这还是算上大四一年实习呢。”
他看着李奂在黑板上画出一个小箭头,代表力的方向,直线的力度里带着韧劲,勾出的箭头藏着钢与铁的筋骨……
目光悄悄向下移。
李奂仍是一身浅色衬衫和休闲裤的搭配。衬衫下摆整整齐齐扎进裤腰,勾出一道美好的腰线弧度,合身的裤子被臀部撑得刚刚好,既不松垮又不显紧逼……
李奂讲了什么已听不到了,胸腔里杂声太重,伴着血液在血管中奔腾的汩汩之声。
李奂每换一批新生,不少学生都会对他身材发出由衷的赞叹,花痴严重的甚至会在课上盯着一个地方不错眼珠,看白色粉笔被他捏在手里或写或画。
但学生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错得太离谱!李老师的课像天上的太阳,若执着于那一点外表是多么肤浅,不配听他讲课。
李奂写完板书,转过身不动声色地看了张程一眼,算是警告。
张程弯起嘴角。他自认是个内外兼修的人,内在外在,灵魂和肉体,他都要。
10
晚九点半,李奂晚自习回来,张程正坐沙发上兴致勃勃地刷微博,见他回来,把屏幕亮给他看:“你看这个。”
李奂见看了一下就移开了眼,把包和外套都挂衣架上:“做多了厌了是吧?”
张程赶紧反驳:“怎么可能,寻找新刺激而已,趁大好青年啊。”
李奂抬眼,定定地看了他几秒:“好。”
张程在沙发上愣成块木头,好?!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李奂,然而李奂仍定定地看着自己,目光温柔地给予肯定的鼓励。
他突然周身一个激灵。
张程面朝墙站好,两手放墙上趴好了,只是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实心木头。
李奂解开一颗衬衫扣子,走过去,手搭在他绷紧的肩膀上。
就在五分钟前,张程还压着李奂,把他裸露在外的肌肤啃了个遍,隔着衬衫咬了两口胸前的小点。
他啃着啃着突然停下来,他的宝贝不应该被那么粗暴地对待。
出弓没有回头箭,结果就是即将被“粗暴”对待的人变成了自己。
李奂温凉的手指从肩颈沿脊线缓缓向下,划到臀间窄缝之中,中指在入口处划了一圈收回手。
半晌没有动静。
张程扭过头:“嗯?”
李奂倾身吻他的眼睛。但眼睑合上的前一瞬,张程还是看清了他耳朵上挂着的那抹薄红。
张程闭着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任湿润的呼吸拂在眉心、眼皮上。
他脑袋不动,把身体转过去面朝李奂,一手摸索着捧住他脸颊,一手放在他后脑勺微微用力迫使他低头,保持着闭眼的姿态,找到柔软的唇,轻轻吻了上去。
张程一手捏弄揉着李奂发烫的耳垂,想,他的宝贝儿果然也舍不得。
舌头还在与李奂的努力勾缠,张程两手下移,搂住李奂窄腰,一个用力将他抱离了地面。
刚挪到床边,两人就一并跌在柔软的床铺上。
李奂的裤子被张程三两下剥干净,他把头埋进李奂两腿之间,吮咬着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一路到腹肌沟,在那隐秘之地印下几个红痕,微微侧脸,从根部向上用舌尖描摹了那根挺翘性器。
李奂胸膛明显地起伏着,能听到其中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还有自己急而短促的呼吸声。他把手轻轻放张程后脑勺,揉了揉手里的硬发。
张程咬着龟头,低头吞了大半根,硕大的伞蓬直抵喉咙深处,引起条件反射性的吞咽。柔软弹滑的喉管收缩挤压外来异物,非但不能缓解不适反而将其吞得更深,隐隐的反胃感又催得喉管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李奂鼻间挤出一声闷哼,放在张程脑袋上的手指一瞬间僵直麻木,接着又失神地收紧。
不知过了多久,张程嘴唇早已麻得了没了知觉,李奂才在一个深喉中泄了出来。
他把精液吐纸上,看着李奂仍沉浸在快感余韵中迷蒙的眼神,凑上去又讨了个缠绵的吻。
他的宝贝儿此时前所未有地软,简直称得上任人施为。张程灵活的舌在他口腔里搅天搅地,混着精液的腥膻味。
李奂手伸到下面,摸到那根抵着自己小腹的勃发之物。
“宝贝儿……”张程的舌头忙东忙西,声音含糊不清地从两人齿间泄出。
李奂:“嗯。”
“宝贝儿……”
李奂仍是一个简单的鼻音。
张程松了他唇,两只胳膊牢牢圈紧了李奂,像要把人勒到胸膛里,接着埋头在他颈间,又叫了声:“宝贝儿!”
李奂目光沉沉,盯着他漆黑的发顶,指尖滑过一道沟壑,弄得张程一个猛地吸气,又顺着虬结的筋络往下。
自己何尝不是想要将所有都给这个男人,想他平安幸福,给予他人间至乐。
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永远春光映绿湖,桃花压满枝,风轻轻一吹,就是一场纷扬花雨。
通过皮肤间零距离接触,李奂无比清晰地感知到手中狰狞性器随着自己动作勃发地跳动,像头野兽乖顺地躺下来给人撸毛,只有时不时喷出的灼热鼻息才让人感知其中的一丝暴戾。
张程在喘息的间隙,细细碎碎地啃李奂的下巴,手又摸上他腿间半勃的性器,嘴里调侃着:“哟,小宝贝儿精神真好。”随即便被李奂捏得一滞,手上接连几下又将小宝贝玩得生龙活虎摇头晃脑。他动了动腰,捏着李奂的性器和自己的碰了碰头,猛地喘了一口道:“哟宝贝儿你好,好久不见甚中想念。”
李奂笑他:“好久不见?”
张程:“……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唔——这几日不见,就是好几年……”
李奂:“真不愧是当过语文老师的人。”
他像是忍不了他的啰唆,手上猛地加快速度,张程一个没忍住,绷着小腹,挺腰射在李奂手中。
好一会儿房间静可闻落针之声,只两人的喘息声错落地交在一起,暧昧不清。
张程缓过来后,眯着眼,手中仍捏着那根肉棒,在李奂耳侧轻轻吹气:“李老师……要学生帮你弄出来吗?”
李奂身体轻轻一颤,然后是长达数秒的迷茫。
接着张程爆出一串大笑,搂着李奂脖颈狠狠啃了好几口。
直到夜已过了大半,张程在黑暗中仍翘着嘴角,一遍又一遍回味着李奂的反应,偶尔憋不往漏出几声笑,最后被李奂长腿一伸踹到了床底下。
11
张程把八年级各班成绩表和年级排名都发到各班主任邮箱,发的时候瞅了眼李奂那班的,徐春的大名如往常一样挂在第一个,班级第一,年级第一,愣是挂出了金鸡独立之感。往右看了看分数,除了一些科少有扣分,物理数学英语皆是满分。
他想了想那个子不高,性格腼腆的男生,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一眼看上去像是个只会读死书的书呆子,课间操一千米路程能喘得丢了半条命。
他现在可是一班的掌上明珠。
高一时徐春就在李奂的班里,当时李奂看他整天低着头写写算算,闷不吭声,同学打招呼就象征性回一下……
开学一个月后,李奂和张程两人就去家访了。
当时是周六,他们循着地址找过去,停在近郊的一栋别墅前,徐春远远在楼上看见两人,蹬蹬跑下来给他们开门。
李奂摸了摸他脑袋,问:“家里就你一人?”
徐春昂着头看他:“我爸上班去了。”
张程看着李奂把手挪到徐春肩膀上。
“能带我们参观一下你的小花园吗?”
徐春就像个小孩儿似的介绍他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欢,也看不出厌恶,多是习惯的漠然,只有介绍到他的小书房时,眼里才有那么点光彩。
父母在他十二岁离婚,这个智商超群的小孩儿像是一夕之间又躲在了童年的书桌底下,又似是提前成长为一个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超然物外的成年人。
如今离群的小兽渐渐回归,寒冬时凑一起挤暖,黑夜里他看着不远处微弱而坚韧的一星光亮,终于使自己也成为一盏灯。
未来两年,寒霜酷暑风里雨里一起走。
张程点完发送,让自己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李老师是一班崽子们的良师,是他一个人的挚爱,他的宝。
12我就蹭蹭不进去
秒针拉着分针分针拉着时针,一圈圈驴拉磨似的转。
波澜不惊的日子里,今天昨天明天的交界线似乎并不那么明晰。
老师们忙完改卷讲卷各种总结之后,继续新的课本内容,才得以喘上一口气。而月考过后一个多月就是期中考,这口气也没能喘得了太长时间。
好在国庆假期就要来了。
学生们自以为在心底默默倒计时,而“显示屏”上大大的数字一昭然挂在每个人的脸上。
老师们看在眼里,面上不动声色,心里也是高兴的。
老师不是蜡烛,烧完了就扔了的一次性用品,也不是电气灯泡,通上电就一个劲儿发光发亮。
老师也是人,吃喝拉撒一样不少,既要赚钱,也要休息。
老师们经常坐一起聊天,说当老师是个清闲活,那也要分情况。对于大多数老师,这句话是个假命题。
张程和李奂两人每天都挺忙的,总有做不完的事,周末的自由时间得益于教育局不准补课的指令,但也令其余五天格外地忙。每每下班回家,全身上下都犯了懒,床上事也懒得做,但有时欲望上来了,如烈火灼心,用手解决似乎总差了些什么,便有了“蹭蹭不进去”这个方法。
绝大多数时候是张程求着李奂。
这天29号,周六再补一天的课就放假了。两人几天没做,张程摸着李奂光洁的背脊,一下就痒得抓心挠肺的。
李奂闭着眼睛,装作睡着了不搭理他。
张程从背后搂住李奂的腰,抚了几下就探进内裤揉着那一小团,同时用自己肿胀的下身隔着内裤蹭李奂的臀缝和大腿缝。
李奂平稳的呼吸被他蹭得失了规律,手伸到后面抓住张程精神勃发的下身:“干什么!睡不睡了!”
张程揉着手里一团被挑逗得支楞起脑袋的阳具,打了个哈欠:“不干什么。”
李奂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能睡着,但下身被欲望烤得焦灼,身后还被一硬物顶来顶去!
张程紧紧揽着他的腰,用鼻尖刮他的后脖颈:“我就蹭蹭,不进去。”
两人的内裤蹭着蹭着都没了,小孔里冒着水的龟头沿臀缝向下滑到会阴,张程挺腰一顶又原路返回向上,圆滑的龟头偶尔蹭到小洞,再偶尔会挤进去一点,两点,整个伞端。最后整一根都埋进了湿软紧致的甬道里。
李奂:“……”他狠狠喘了口气,又深深吸了口缓缓呼出,“快点弄完睡觉。”
张程:“太快了也不好吧嗷——”
被掐了一把大腿肉的张程立即改口:“就听宝贝儿的,快一点,早完早睡觉!”
说完,埋在甬道里的性器退出些许,在嫩肉的极力挽留下又迅速捣进去。
“啊……”李奂被得顶得猝不及防一声呻吟漏出来,张口想骂他不是这个快法,却在身体的颠簸中差点咬到舌头。
混……混账……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又叹了一声,真是作茧自缚。
快速的摩擦下肠道里似烧了把火,和身体里看不见摸不着的欲火碰在一起,冲天的火舌卷走昏聩的神思,似乎下一秒自己就绷着腰射在张程手里,而股间的黏腻意味着张程大概也射了。
李奂闭着眼睛,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挺快的。”
张程看他嘴角勾起的弧度,一把抓过手机看了眼:“过奖过奖,二十九分钟。”
李奂迟钝地算了算,好像和平时比也没快多少……
之后张程抱着他洗了个澡,回到床上,搂着他嘟囔了句:“累死了。”
李奂整个人一半已踏入梦乡,呓语般回了句:“自找的。”
张程嘿嘿笑着在他唇上啾了口:“下次不会了宝贝儿。”
李奂在梦中嗤了一声,这鬼话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13
三十号下午,整栋教学楼里像一窝动员中的马蜂,充斥着躁动而兴奋的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