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张老师李老师》作者:懒鬼大人/懒鬼鬼鬼【完结 番外】(2018.5.22更新番外) > 《张老师李老师》作者:懒鬼大人、懒鬼鬼鬼.txt

  等第四节下课铃一响,这窝马蜂像被人捅了一棍子,彻底炸了开来。.2

尿道棒、兔尾巴、复活蛋……都没有了。

他突然把东西都扔回去,只留了一个锁精环,掀开被子,套到徐春软塌塌的小弟弟上,手法娴熟地撸管。没一会儿,那根性`器在他手里颤巍巍立起来,关海潮忍不住笑起来。

每每想起那次百撸百败的经历,关海潮就对徐春这根东西咬牙切齿。当徐春认真看书推演公式时,他身下这东西也十分配合,说不硬就不硬,倒是硬气得很。

徐春同他交往后约法三章,在学校里要低调,写作业学习时不能打扰,一星期不能超过三次。

徐春作为一个学霸,很忙,非常忙,通常一星期两次都做不了。

那天关海潮接徐春回自己家,他在车上也拿支笔不停地算,A4纸大小的本很快写满一页。关海潮在开车间隙看徐春低垂的睫毛,几根头发不服帖地翘着,黑眼珠盯着本子小幅度转动,笔尖不停。他突然想把他拉过来狠狠地吻住。

认真的小孩……简直让人想一口把他吞到肚子里。

回到家,他逮住徐春的唇吸`吮掠夺,唇瓣被他吮得艳红。

徐春拦住他往裤缝里伸的手:“现在还不行……”

饭后,两人互相妥协。徐春许他坐床上抱着自己推公式,关海潮保证不强迫他做。

关海潮背靠床头,怀里是独属于小孩年轻而鲜热的香气。他深深吸了口气。

他只保证了不强迫做`爱,骚扰不在其范畴之内,等把小孩撩起来了……关海潮的算盘打得叮当响。

他把头埋在徐春颈间,吸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手摸到他胯间,抓住徐小小春,一顿揉`捏,极尽挑`逗之能。

徐春起初还扭了下示意不满,后来就完全沉浸在公式的海洋对外界不闻不问不知。

等他放下本子和笔,发现关海潮在他身后睡着了,胳膊环着他的腰,手里还捏着那根誓死不硬的性`器。

番外二

话说两人初见也称得上奇遇。

时值九月夏末,关海潮和好友重游母校,冷不丁一个厚眼镜片的学生冲到面前。

那人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住,一个趔趄扑了关海潮满怀。

关海潮胸肋钝痛,那学生怀里抱了厚厚一沓书,和人一起撞在了他胸膛上。

学生急忙扶正歪掉的眼镜,在关海潮的帮助下站好:“对不起对不起,有没有撞到哪儿?”

徐春自己都被书硌得疼得厉害,一只手摸到关海潮浅色衬衫上,在胸腹间仔细摸了个遍,一边问:“有没有哪儿特别疼?”

关海潮闻着那股突然间浓郁起来的味道,不只是汗水的咸味,更像是带有阳光的青草的气息:“现在没有,但说不定之后会。你给下我联系方式,有问题我找你。”

徐春被他骗着给了手机号,临走时还强调:“哪里不舒服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关海潮捏着张写了一串数字的纸条,笑着回:“好。”

站旁边目睹全过程的好友鄙视地看着他。

关海潮看着好友,笑意不减:“没白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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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春的故事就到这啦。张李那俩人的……请不要等OTZ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落,可能会很久。最近有些忙,主要在码另一篇全文存稿的,和一个重填的坑……都是短篇,和这个鸡零狗碎的比会更注重剧情线。

不过最后的肉肯定会有的,番外也完了后会把修过的文档分享到云盘扔上来的~

最后,感谢收藏回贴还有撒花的小天使,尤其感谢予信小天使~每次看到留言超级开心的

番外三

浴室里水汽氤氲,一池热水缓缓晃着,李奂一条腿搭在浴池边沿,露出身后,闭着眼享受前戏。

张程中指食指在穴道里轻按抠挖,软嫩的肠肉被手指撑开又紧紧吸附。

一泓温水沿手指流到里面,李奂身后一紧,睁眼见张程眼神来回乱瞟。

他用脚尖点了点张程肩:“你偷藏的那些东西呢?”

张程手指一顿:“藏、藏什么了……”

脚尖下滑,点上胸前肉粒,李奂边蹍边道:“不拿出来准备一个人用?”

张程喉结滚了一下,低头握住李奂脚踝放自己肩上,从浴池侧面近水龙头处捞出个小箱,打开来,那边少的东西一个不落全在这了。

李奂拿出个椭球体,沉甸甸的,表面绘有凹凸不平的蛇形花纹,又粉以鲜艳的色彩,十足是一个复活节彩蛋了,只是尾部多出来一根细绳,另头连着控制器。

李奂揶揄地笑:“没想到你还挺有童心。”

张程避重就轻:“你要喜欢我多给你买些。”

李奂又从里面拿同个兔子尾巴样的东西,用毛绒绒的那端扫张程腰。

“哎宝贝儿别闹。”张程笑着躲,池子里的水被他搅得乱晃。

“别晃了,头晕。” 李奂收了兔尾巴,看向箱子里剩下的东西,无奈道,“你这是拿了多少。”

张程:“学生孝敬的,不收白不收。”他贴在李奂耳旁:“不用白不用。”

李奂:“你想一次用完?”

张程可疑地顿了下:“……没,只打算用三……,两个。”

他顿了半晌,最后改口:“一个。”

李奂一条腿挂在池沿,另条挂张程肩膀上。视线中微微张合的小口,在水波流动下扭曲变形。

张程用润滑把彩蛋裹了厚厚一层,但碰到水就被冲去大半,彩蛋较一般鸡蛋略大,穴`口薄薄的肌肉卡着蛋身上的花纹抵不进去。

感觉到肩膀上僵硬的小腿肌肉,张程拿开球,一把抱起人,捞边挂在旁边的浴巾裹住,转移到床上。

在大量润滑剂的帮助下,早被手指捣开的甬道终于把彩蛋吞进小半。

张程俯身咬着李奂胸前肉粒,一只手在他腰侧轻抚,听到耳边细细的喘息声,四指手指捏住彩蛋旋着往里推。

被咬进小半的彩蛋随着穴`口的吞咽,在一进一退间终于将最为圆膨的球身挤了进去。

李奂吸了口气,身后下意识收紧将蛋完全吞了进去。

张程手指抵着彩蛋尾部一点点往里推,大概到前列腺位置停下,打开开关调到最低一档。

李奂又是一个抽气,臀`部肌肉收紧,肠道也将彩蛋咬紧,高频率振动的蛋就一下接一下撞在那个要命的点上。

张程咽了口口水,见李奂微微皱起的眉:“感觉怎么样?”

“哈……”身体抑制不住地绷紧肌肉,伴随着肠道的阵阵紧缩,李奂张口就漏出声呻吟,“嗯……有点……怪……”

张程手指拨开他紧闭的穴`口,又将彩蛋往里推了点,离前列腺远了些:“这样呢?”

李奂的喘息声侵入耳道,张程有点头皮发麻。

“也……难受……”

那一点的刺激减弱,空虚从不知名的角落瞬间翻涌而出,肠道蠕动加快,吮着体内的一个手指拼命地吸,却半点也消除不了那股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难耐,磨得人抓心挠肺。

张程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混了肠液和润滑,又挤了润滑抹在下`身,压开李奂两条腿,对着那人不断翕合的口挤了进去。

李奂被他惊了一下,因为被他按住胯而后退不得:“你……嗯……”

阳`具挤压着肠壁,磨擦着里面的道道褶皱,一点点侵入到深处。肺部的空气好似也被挤出大半,发不出声,言不成语。

直到龟`头抵到了跳动的蛋,又将其往深处推了一截。

蛋欢快地跳动着向更深处。

李奂弓起腰无助地想阻止蛋滑向更深处,却不防张程突然抽`插起来:“别……太深了……”

彩蛋在龟`头从未抵达过的深度跳动挤压,后面的甬道紧贴着老相识,快感自每一分摩擦源源不断地涌出,继而在灼热的甬道中爆发。

李奂声音发抖:“慢……慢点……”

“对不起宝贝儿,”张程声音沙哑地说,“这次不能听你的。”他挺胯狠狠一撞,又是一阵疾风骤雨。

待两人先后发泄出来,彩蛋还在嗡嗡地跳着,牵动着事后疲惫而敏感的肠肉。

张程关了开关,勾住绳子把蛋扯出来,凹凸不平的花纹蹭着肠壁至穴`口,又引起一阵痉挛。

他把蛋放到一旁,低头看了看,有点肿,但没出血。

重新清洗过身体,张程把两人在被窝里裹紧,凑上去吻李奂的唇:“真是爱死你了宝贝儿。”

李奂腰腿废了一般地酸疼,身体里还似有微末的快感残余,张着口任张程的舌头在嘴里一通乱搅。

身体被另一人体温暖得偎贴,三十怎么回家,等醒了再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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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字数,还缺一个……

番外四

【时间:张程辞职后紧跟着的春节】

凌晨两点,张程终于回到家,掏钥匙开门,轻手轻脚地把行李放下。

卧室方向从门缝透出一丝光线,却很安静。

张程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暖气开得足,李奂靠在床头,上身只着了件衬衫,下身只一件内裤挂在胯上,阴茎从内裤边缘探出,被他一只手上下撸着,另一只手热得去扯衬衣的扣子。

余光看到门开了,他抬头见到那张几天没见的面孔,拇指狠狠蹭过龟头,闭眼从喉间泄出一声闷哼。

张程当即拖鞋一踢,朝李奂扑去:“宝贝儿!”

元月初五一过,城市大小道路还都十分冷清,两人回到自己的小窝就开始忙。因为毕业班提前开学,李奂早早地就开始上网查资料备课。

而张程辞职后同朋友合开的教育机构,在阳历年初时拿到了许可证,年一过就开始四处走动。好在当时所读专业和教育行业联系颇为紧密,张程联系了不少老同学,结果算得上十分理想。

张程盯着李奂的脸,咧开嘴就停不下笑,边笑边帮李奂解衣扣,解完又去摸李奂翘在两人中间的性器。

“嘶——”李奂被他手猛地冰了一下,赶紧拍掉。

那只冰凉的手便又往上,点上李奂胸前乳头,像夏天时被压了冰块。

李奂凉得吸了口气。张程压下身子,唇贴上唇,舌头伸出去给他吸。

一口气交换完,张程的手不凉了,指腹下的乳头充血肿立,随胸膛微微起伏。张程手指蹭过,便有麻意自乳头一点散播开来,在神经末梢倏忽而逝。

张程抓住李奂的手,带着他从头部撸到底,又撸回去。

李奂手指发麻,不像是自己的了,快感自深处翻涌而上,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张程笑着贴上去:“我摸这么舒服?”

李奂缓缓眨了眨眼:“嗯……舒服……该给你颁个奖……”

张程一边亲一边帮他弄出来。趁李奂晃神的当三两下剥了衣服,抱着李奂的腰,沿人鱼线一路往下,舔了舔发泄后软下来的家伙,没有反应,便放心地笑起来。

李奂拿抽纸擦干净手上黏液,拍拍张程的肩:“乐得你,我要是不举了你不得乐疯?”

张程抱着腰的手改为托臀,挤到李奂大腿根。他没脱内裤,用早鼓起来的一大包去蹭他家大宝贝儿的小宝贝儿。

李奂两腿自然而然地环住他腰,伸长胳膊去摸抽屉里的润滑剂。

张程把自己东西掏出来,扶着柱身在李奂会阴周围乱蹭,铃口吐出的清液弄得股间一片泥泞,李奂先前软下来的阴茎也有了抬头的趋势。

李奂摸到润滑剂,用软管在张程脑袋上敲了下。

张程嘻笑着接过,涂在李奂身后,手指同润滑液一同陷入深穴。

片刻后,抽出手指,龟头抵着穴口,挤了进去。

只进了一小半,张程停下来,俯身两手撑在李奂头侧,盯着他的脸,把下身一点点往里送,感受着性器被柔软层层包裹,看李奂面上也渐渐显出迷离的神情。

穴口碰到了阴茎根部,敏感地骤然一缩。

张程被这一锢弄得脑袋要炸掉。

“宝贝儿真紧。”声音沙哑地说完,他低头去吻李奂明亮的眼睛。湿漉漉的吻沿鼻梁一侧滑到嘴唇。

李奂嘴角弯起,手臂勾着他脖子,挺腰让两人贴得更紧,带着笑意的声音:“你也是。”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黏腻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混着越来越响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四处回响。

李奂被他颠得神志模糊,环在脖子上的手臂越收越紧,两条腿却挂不住了,一直往下掉。

张程便捞过他腿,两手掐着大腿根往里撞,次次没根而入。激烈的撞击中仍不忘照顾李奂,一手圈着再次勃起的阴茎,龟头每次狠狠碾过前列腺往更深处开。

李奂的胳膊收得更紧,大腿上也被张程抓出数道红印。

两人的闷哼先后响起。

张程趴在李奂身上,喘着粗气道:“宝贝儿松松胳膊……快被你勒死了……”

李奂松了胳膊,合了下腿,没合上。

两人在浴室冲澡的时候,张程抱着李奂,手指把后穴里自己射进去的白浊挖出来,一边在他耳旁道:“我新年的第一个愿望已经实现了。”

李奂完全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两人洗好了,张程把李奂裹了浴巾抱到床上,轻轻咬着那双艳红的唇:“我的愿望就是,把我的宝贝儿操到腿软。”

李奂撩开眼皮,看了眼挂钟,已经快四点了,捞过被子盖上,有气无力道:“既然都实现了,以后就用不着了,今年你就在下面吧……”

张程也钻进被窝搂住李奂:“那样宝贝儿太累了,我怎么舍得。”

李奂懒得再和他费话,闭上眼的一瞬就睡着了。

番外五

情人节番外1

情人节前一天,张程终于结束了这一年繁忙的奔波。下一年的空闲时间会多出许多。

当天抱着李奂睡了十分老实的一觉。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疲劳彻底清空。李奂早就起床,锻炼一个小时洗了个澡出来。

张程坐在床上刷微博,才知道今天情人节。

看李奂露出一身恰到好处的肌肉,眼神当即就变了。

李奂哪里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张程被他拽起来,洗漱吃饭。上午去超市备了些年货,下午打扫卫生。

到晚上,筋疲力尽的张程就被李奂压在了床上。

两人多天未做,李奂刚进一个头张程就叫起来疼。

李奂心软退出来,食指中指伸进去摸了摸。肠壁软滑紧实,弹性极佳,没有见血。

抬头对上张程的眼睛,桃花眼里依旧是似笑非笑的风流,李奂当即就知道张程的惨号不过是装出来的。

他抬起张程一条腿,扶着性`器甫地插进去,一次到底。

张程:“哎!宝贝轻点……操……”

李奂抽`插的速度不快,依旧照顾着张程的感受,待他适应。

李奂一遍插一边轻声说:“操谁呢?”

张程:“操……操我……”

性`器抵着前列腺一点越来越来地磨过,李奂:“还疼么?”

张程:“嗯……我错了……宝贝操得最舒服了……哈……”

像泡在温水里,又热又涨得头皮发麻。

张程很快绷紧了大腿肌肉,抖着射了出来。

李奂被他夹得小腹发紧,性`器滑出来一点,又被他塞回去。

张程浑身一绷,喘着气:“别、别动!”

李奂:“我慢一点。”

张程:“……要命。”

待李奂射出来,张程也射了第二回 ,搂着李奂直喘气:“你就可劲折腾……”他顿了一下改口道,“欺负我吧。”

李奂笑着吻他的嘴角,像吃了颗糖,笑得开心:“嗯。”

张程哭着号:“白天宝贝你故意的!”

李奂也不否认,继续吻他。

张程哼哼几声,抗议无效,被李奂又顶了进去,再说不出话。

情人节番外2

关海潮坐沙发上,一伸胳膊把路过拿橘子吃的徐春拦下,在怀里搂紧了,头埋他后颈深吸一口。

徐春脖子被他鼻子蹭得痒,缩起脖子扭过身:“看你的色狼样!”

关海潮捏住他一边脸颊:“那都是你的错。”

徐春在他身上扭了扭换个姿势,大腿被什么硬东西硌得疼。

关海潮从兜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是一双朴实无华的铂金戒。

拿过一枚给徐春戴上。

“我的。别人只能看不能想。”

徐春在学校里太吸妹子了,明明看起来只是个书呆子。关海潮只能感慨眼光好的姑娘太多,顺便给徐春戴上戒指宣告主权。

徐春笑得眼睛眯起来,晶亮的眼睛里什么都懂:“像撒尿标记地盘的狗。”

关海潮装作生气,把另一枚塞他手里:“那你要不要撒!”

徐春给他戴手指上:“撒。”

关海潮翻身把他压沙发上:“现在就让你全身都染上我的味儿。”

番外六

过了春节,一家家都开了工,还有些推不掉的饭局也一个个喊人。

李奂在书房待着,十点时接到张程助理电话。

那头有些着急:“李老师你过来一下吧,我实在拦不住了。”

年前时候有一次张程喝得胃出血,给助理吓得不轻。

说是要养,还是有一杯杯酒在他人嬉笑中灌进胃里。

就说灌酒这个陋习早该摒除了。

李奂很快就到了地方,推开包间门,见一群人哄笑着又是一轮添酒。

张程半歪在沙发上,再歪点就坐地上了。

李奂把他搀起来。

张程扭头,一说话酒气喷了过来:“宝贝儿你咋来了?”

声音有气无力,像贴着耳朵轻吹。

不知道那些人听到了没,只一双双眼睛看过来。

李奂在众人目光中端起张程面前的酒杯:“我代他喝。”

一口喝光,把酒杯倒过来问:“还有吗?”

许是被他的气势震住,醉鬼们笑着说没了没了。

李奂把酒杯扔回去,架起张程就走。

助理跟在身后:“李老师我帮你吧。”

李奂紧了紧张程的胳膊:“没事。你没喝酒吧?”

助理:“没,张校拦着不让,说我醉了就没人给你打电话了……”

李奂扭头看张程,张程抬起头,露出双迷离醉眼,嘿嘿傻笑两声。

李奂问助理:“车钥匙在你身上吗?”

助理点头:“在。”

李奂:“你开车回去吧。我带他回家。”

助理坚持着把人送到车上才离开。

张程都坐副驾驶半晌了,手里抓着瓶喝了两口的矿泉水,突然道:“奂儿你刚是不是喝了?不能开车。”

李奂不说话,挂挡踩油门。

张程醉得伸手就过来抓方向盘。

李奂只好踩刹车停下来:“我不开你开?”

张程终于清醒了一点,心道坏了,他把万年好脾气的李老师惹生气了。

有时候他在床上弄得很了,也没见李奂这么生气过。李奂总是生气加无奈,抱怨几句,一会儿就哄好了。

张程缩回了手,又不放心地瞅着李奂。

李奂给他看手腕,袖口是湿的,浓浓的酒精味从上面散发出来。

李奂:“我只喝了一点。”

大部分在喝时顺着拇指流下来了。

张程眯着眼笑,想夸他家宝贝儿聪明,却打个酒嗝,上半身弓起来,手指抓紧了突然绞痛的胃,冷汗自额头上冒出来。

李奂用保温杯里的水冲了袋药,喂他服下,放平椅背,启动车子:“你休息一会儿。”

张程扭过头看他认真开车,没忘记要道歉:“对不起……我回去跪键盘吧。”

李奂:“家里的用着不顺手?”

张程“嗯?”了一声。

李奂:“跪坏了好换新的吗?”

张程:“……”

他家宝贝儿好像更生气了……

张程不再说话,捂着抽痛的胃默默把自己缩成一团。

回到家李奂拉着他冲了个澡,洗去一身酒气,躺回到被窝里。

张程喝了口水,看着李奂把水杯放到一边,然后就啪一声关了灯。

从路上那时到现在没跟他说一句话。

他小心挪了挪,手指碰到李奂胳膊,向下抓住李奂没躲掉的手:“我错了……”

李奂深深叹口气,转过身面对着他:“错哪儿了。”

张程觉得自己成了个李奂班里的学生,他深深反思:“……不该喝酒。”

李奂:“你觉得你很穷吗?”

张程:“?还好……”

李奂:“或者你觉得我很穷?”

张程摇头:“没有没有。”

李奂:“那你拿命拼什么酒?让我看你抱着钱躺棺材里有多好看吗?!”

张程眼睛发涩,用力搂住他:“对不起……”

李奂把他推开,陡然看见他泛红的眼睛:“……你哭什么?”

张程:“被老师训得了。”

李奂一时哭笑不得。

他重新把李奂抱紧:“我再也不喝了。”

天大地大,没有他家宝贝儿开心最大。明天就把酒桌推了,他要和李奂过个一百年呢,多少年都不嫌多。

李奂缓下声音问:“胃还难受吗?”

“还有点儿,”张程见他不气了,打蛇随棍上,抓着李奂的手放到自己胃上,“你给我揉揉就彻底好了。”

张程说戒酒之后,果然一个月滴酒不沾,他本来也不是嗜酒的人,饭桌上有时厚脸皮搬出李奂,只说喝了酒家里那位要生气不给进家门。

成立两年的教育机构平稳上升发展中,时间也清闲不少。

李奂于去年夏天送走一届学生,辞了班主任,只当科任老师,再没了操不完的心。

于是张程被李奂拉着每天晨练,日子过得无比健康……

这晚张程开车接李奂回家,路口等灯时见柳树已长出不小的嫩芽,在柔和的春风里轻轻荡着。

又是一年春光好。

两人吃过饭出去散步,路灯柔和的黄光照亮眼前小路。小区是个新建没两年的别墅群,路边人不多,张程明目张胆牵着李奂的手,愉悦地随脚步来回晃。

晃了会儿扭头对李奂说:“你闭上眼。”

李奂定定地看着他。

张程抓了抓他的手:“你闭上眼,我牵着你走。”

李奂:“多大了你,幼不幼稚……”

张程只笑着扭回头,牵着李奂往前走了几步偷偷扭回来,见李奂已经闭上了眼。

张程拉着他慢慢往前走,故作随意道:“李奂,我一个月都没喝酒,你不表示一下,给个奖励?”

李奂睁眼,弯着眼看前面的人:“要什么奖励?”

张程扭头:“你知道的。”

李奂:“奖你一朵小红花。”

张程拖着调子:“李老师太没诚意了吧……”他忽地凑近,轻声在李奂耳边兴奋道:“我想要别的花。”手揽在李奂腰上,一边说一边顺着腰往下摸。

李奂拿开他的手:“想要就别乱摸。”

张程: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

两人回家冲了个澡,李奂洗完穿衣服时,衣架上却只剩了一条内裤和衬衫……

他从浴室出来,倚在卧室门边,抬手敲了敲门。

“你怎么不都拿走呢?”

张程抬眼,过了几秒才答:“……那样你不就容易发现了么。”

李奂:“你的花还要不要?”

“要要要!”张程嬉笑着道,“我发现宝贝儿你脸皮变厚了。”

李奂:“那你负责吗?”

张程:“当然。终生有效。”

他从床上起身,走到李奂身前,拉住他两只手,抬高了将吻落在其中一只手上。

从指尖、指骨、手背到袖口半掩下的突出的腕骨,每一寸都化作无数信息素蜂拥进大脑,敲碎人前的枷锁。

他恨不能将手里那截腰揉到自己身体里,混作一人。衬衫被他抓成一团,气息的交换在凶狠的吻中也乱作一团。

李奂时不时轻轻的回应,让张程心脏控制不住地越绷越紧。

一只手轻而易举扯掉李奂下`身唯一一片衣物,胯骨坚硬,臀肉紧实软滑,被肆虐过的手指留下几道红痕。

张程把李奂推到床上趴着,一头埋进雪白的双丘间。

李奂差点跳起来,被张程按着,扭头道:“你干什么……”

张程在他腰窝处亲了一口,抬头笑道:“亲你啊。”

他凑近了些,胸膛贴着脊背:“你以为我想干什么?其实舔也没什么,但我怕你再不让我亲,所以就算了。”

李奂:“我还没发现你有这爱好……嗯……”

说话间,张程已抹了润滑液插进一根手指。

待穴`口吞下三根手指的时候,张程低头看着被撑大的洞:“你想不想看看?”

李奂:“……嗯?”

张程指腹抠挖着肠肉:“这里。你看它多厉害,能吃这么多,一会儿更大的依然吃得下。身心柔软还富有热情……”

李奂:“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张程装作委屈:“你嫌弃我……”

他亲了亲李奂的后颈:“宝贝儿我进去了……”

张程虽然话多但句句不虚。

性`器被肠道寸寸裹紧,是无声的欢迎,热烈而奔放。

张程慢慢动着,细细享受与品味。

他摸着被撑开的肛口:“你真的不看?”

李奂额头抵着枕头,咬牙喘息:“你的我看过无数遍,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张程笑眯眯道:“当然宝贝儿的更好看!”

李奂忍无可忍:“……滚。”

张程的手从腰上挪到李奂身下,握住挺直的性`器,指尖刮过小孔:“这里也好看,流水的样子像舒服得不能自已……”

“你哪里我都喜欢。”

李奂头皮发紧,撑着身体的胳膊微微发抖,整个身体被身下一前一后的快感控制,止不住地战栗。

“张程……”李奂从紧绷的嗓子里艰难发声,“你……太沉了……”他几乎要跪不住,被顶趴到床上了。

张程:“我只是重了一斤……”

他抓着李奂一只手急冲了会儿,突然把他翻过身,龟`头抵着肛口又插进去动作,间隔不超十秒。

他摸着李奂的脸:“撑不住直说就好了嘛……”

李奂说话声混着压不住的呻吟:“那你能不能……啊……慢一点……”

张程:“不能。”

他爱死了李奂在床上的模样,汗淋淋湿漉漉,外壳是硬的,却把最软的毫无防备张开给自己看。

他喜欢李奂压抑的呻吟,时不时露出的几声犹如冬日绽开的花朵,冷峭而声声动心弦。

张程低声又重复了一遍:“不能啊宝贝儿,都怪你。”

心脏的跳动化作激烈的鼓点,越来越急,越来越紧,同时响彻脑海。

鼓面上的沙砾狂乱地跳动,如一场篝火旁的狂欢。

至某一癫狂时刻,周围一切于刹那间消失不见,突兀的寂静紧随而来,然后是急促的呼吸一点一点唤回不知飘到何处了神志……

张程回过神,轻轻揽着李奂:“这个周末去春游吧。”

身旁静了会儿,然后响起声音。

“去爬泰山吧。”

张程:“有点儿高啊……”

李奂:“嗯。”

张程:“去去去!有李老师在身边陪伴督促,多高的山都不怕!”

番外n 西装 西装就是用来扒的

张程的教育机构在东区开了个分校,装修好足足通风散味半年才开始营业。

不必找兼职派发单页,一些东区的家长早闻声而来。

一月后,东区校区便接了个教育研讨会,集了大半个城市资深精英教师。张程作为校长自然也要说上几句。

李奂也坐在下面,中间靠后的位置。看着张程上了台,比话筒高出一大截,铁灰色西装西裤,外套只系了一颗扣子,里面是褐色马甲白色衬衫,系一条蓝黑色领带,十足地人模狗样。

张程一向不喜废话,只讲了几分钟便下来了。

李奂不一会儿也离开了议会现场,掏出手机打给张程:“在哪儿?”

张程:“办公室,怎么了?”

李奂:“等下我。”

他挂了电话就往楼上校长办公室走。步子频率不离,但迈得大,依旧很快,一会儿就到了地方,拧开门,进去就顺手反锁上了。

张程正倚在半环形的桌子外侧喝水,看见李奂,眸子里瞬间盈满了笑意。

李奂朝他走过去:“一会儿还忙吗?”

张程一手端着杯子,一手轻轻揽过李奂的腰:“没什么忙的了,剩下的小陈去做也行。”他笑着问李央:“想干什么?”

李奂低头目光落在早上自己为他系好的领带上,领带不知什么时候被张程扯了出来。李奂揪着领带尾部,轻轻将人又扯过来一点,呼吸相碰。抬头对上张程含笑的眼睛,他叹了口气:“我想上你,在这里。”

张程紧了紧胳膊,两人肿起来的下身贴在一起,呼吸皆是一滞。

“等一下。”张程放下水杯,绕到桌子里侧,拉开抽屉摸出管润滑和一盒套子,放李奂手里。

李奂笑:“早有预谋啊你。”

张程伸手解开李奂腰带:“宝贝儿你还不知道我么?”

李奂把套子放桌上:“不戴套可以吗?”

准备套子自然是因为在这里清理不方便,可他家宝贝儿难得的小任性,怎么能不答应。

张程咬住李奂嘴唇:“好。”

张程脱了西装外套,内裤连同裤子一同被扒下堆在脚踝。

李奂贴在他身后,挤了润滑进去,捏了捏弹性极好的臀肉,探进手指扩张。另只手绕到张程身前,抓住那根高高翘起的性器。

张程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抓着李奂的手,手指插入指缝,带着李奂不急不缓地撸,然后又晃着屁股去蹭李奂抵在身后的那根。

不防肠道里李奂手指猛地撞在前列腺上,当即哼了一声。

李奂扩张得差不多了,收回手。因张程双脚被裤子束缚着站不开,李奂用手扒开两瓣臀肉,让自己那根抵在肛口,挤进个头就松开手。

张程屏着呼吸,撑在桌上的手合掌成拳,待那根完全没入才缓缓吐出口气。

颈上突然一疼,是李奂在那吸出个小红印。

张程扭头,和他接吻。

“嗯……”

埋在身体里的性器缓缓动起来,分不清是谁的呻吟,都被对方重又吞入腹中。

李奂腾出只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自背后滑到胸前,捏住一粒乳头,搓没一会儿就肿起来。

身后的快感鲜明起来,李奂故意地往前列腺撞,换来肠肉的不住吸吮。

马甲束得紧,李奂压在胸前的手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张程几乎喘不过气,又被那只手捏得头皮发麻,小口地吸着气。

“奂儿……你这是耍流氓……啊……”

“我怎么耍流氓了?”李奂紧紧贴在他背后,抱在张程胸前的那只胳膊恰好拦着他不让弯腰,身下撞击不停。

“啊……你的鸟在……嗯……我身体里耍……你的手也耍……”

“那你给耍吗?”李奂挺腰一记猛撞,胯与臀肉相击发出响亮的一声“啪”。

同时还有张程破口而出的一声呻吟:“给!就给我家奂儿一人耍!嗯……”

两人正做得激烈,性器几乎在肠壁上擦出火星,敲门声突然响起。

门外助理小陈的声音传来:“张校?”

李奂的动作慢下来,依旧不舍地磨着火热的肠肉:“剩下的事你同他说了没?”

张程:“哪儿记得和他说这些……”

李奂摁着他胯让自己退出来,拉上裤链:“你在这,我去和他说。”

张程在李奂抽出来的一瞬腿一软,差点没跪,转过身,靠在桌沿喘气,看着李奂缓平呼吸,理好衣裤的褶皱,走过去把门打开条缝。

“李、李老师?!”

“张程现在有事,剩下的事就麻烦你帮他做了。”

助理小陈敏锐地捕捉到屋内不同寻常的气息,想到是李老师出来开的门,脑子顿时打了结:“哦哦哦,哦,好的。”

小陈自然知道他们是在一起的,只是没想到张程竟然在下位……

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助理挠着头走远了。

李奂关了门,转身就见张程踢掉一边缠在脚踝的裤子,又去扯另一边的。李奂拦住没让脱。张程也就不脱了,看着李奂笑得意味深长。

李奂在张程屁股上摸了一手黏腻。臀缝一圈尽是蹭到的润滑液,被磨得微微泛红。两根中指陷入穴口,伸到里面抠弄湿软的肠肉。

“嗯……”张程拉开李奂裤链,摸出那根粗长,拿脚勾着李奂小腿,“进来……”

李奂把他往后推了推,半坐在桌子上,分开两条长腿露出嫩红的穴口,挤开褶皱顶进去。

一声满足叹息自胸腔悠悠转出,张程一只手扶在李奂胯上,说话声断断续续,吊在腿腕的裤子也跟着晃晃悠悠:“今天……兴致……嗯……这么好?”被李奂连着顶了数下,龟头拓开软肉狠狠撞在前列腺一点。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半晌,肠壁痉挛着绞紧体内性器好一会儿也没松开。

等回过神来发觉身体都在抖,捞过李奂的腰把人揽到近前,依然死性不改:“是不是被我迷死了?”

“迷死了。”李奂似是认命道,又忍不住问,“脸皮怎么能这么厚?”

张程抬手抹掉李奂额上细汗:“脸皮不厚怎么能追到李老师?”

李奂:“那任谁脸皮厚就能追到了?”

“才不能。只有我一个能追到。”张程自信得没道理,盯着李奂的眼睛又认真强调一遍,“只有我。”

李奂被他说得脸热,低头将他两条腿架胳膊上:“闭嘴吧你。”

等两人做完,张程射了三回,腿软到发抖。休息了好一会儿,勉强能和七八十老奶奶比个速度,且同是一步三颤。干脆又躺回沙发,拿纸抹掉断断续续从穴口流出来的精液。

李奂去楼下买了衣服内裤回来,帮他穿好上衣。套内裤时被张程拦下,指着合不拢的穴口说:“一会儿又湿了。”

李奂抚额,从那殷红的穴口上移开目光:“那我是不是还得帮你买个卫生巾?”

“……”张程终是乖乖伸腿让他套上。

出去时会早散了,值班的人也走了。李奂搀着他去乘电梯到地下停车场。张程嘶嘶吸着气,屁股里面疼,暴露在外的肠肉红肿每走一步被内裤磨得也疼。

李奂看着他,心疼又无可奈何:“怪谁?”

张程:“怪我,怪我怪我。”说着,趁无人时又在李奂脸上亲了一口。

番外n+1 两位老师的直球

李奂当科任老师时,张程就将人盯上了。李奂是一群物理老师中的一缕异香。身高180cm,身姿俊拔,温和的气质浑然天成,完全偏见来讲,倒像是位语文老师,或者大学中风度翩翩的学者。

知道李奂申请班主任后,张程心里的花几乎开到脸上,努力忍下见到李奂就想呼人一脸花粉的冲动。申请通过那天,张程揽着李奂肩膀:“请你吃顿饭?庆祝一下。”

李奂扭头看着他的眼睛清澈,瞳孔黝黑显出几分纯真,对他笑:“好。”

张程从他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影子,和自己脸上图谋不轨的笑,背脊突地一凛,觉出李奂的笑也并非那么简单。

当他第一次被李奂里里外外吃个透净,搂着人不住喘气说不出话时,脑子迟滞只知道李奂的东西在身体里驰骋肆虐,事后不禁感慨,他的李老师当然不简单,扮兔子吃老虎呢这是。——这自然是后话。

两人关系本就算不上疏远,能算作个一般朋友。吃饭时很随意地聊,一顿饭下来也不觉尴尬。只是张程就着美色下餐,不知不觉吃多了,一个饱嗝从胃里跑出来。

李奂笑着看他:“散个步?”

张程摸了摸吃撑的胃:“哎,正好。”

两人沿街走着,路上彩灯次第亮起,城市像换了副面具,开始另一种不同于白日的喧嚣。

肩膀偶尔碰在一起,没人刻意拉开距离。张程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却猜不透李奂的心思,再过一段时间挑明好了,万一不成,多一点美好的回忆也好。

路过青日酒吧,张程拉着李奂进去,说里面调酒师很有一套,自创的几款十分新鲜,其实是他同酒吧的老板和调酒师认识,虽然能不能把李奂追到手还不一定,实在是忍不住去炫耀一番。

好像心底觉得一定能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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