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四节下课铃一响,这窝马蜂像被人捅了一棍子,彻底炸了开来。.3
两人坐下不久,调酒师把张程点的幻影和白风端过来。
张程刚同调酒师介绍完李奂,斜里冲过来一个人,伸手拍麻了张程半个肩膀。
“橙子!好多天没见你也没个消息,说是要追你们学校一老师,个儿高腿长,贼好看,名字也好听,叫什么来着,好像是李……李奂?追到了吗?”张程那关系不错的狐朋狗友见他一直高频率小幅度摇头,惊讶道,“不会还没表白吧?!”
调酒师在一旁喷笑出声,张程抚着额头,千年的厚脸皮难得染了红。
李奂适时出声,将那人注意力引到这边:“你好,我是李奂。”
那人张开的嘴合不上了,意识到自己好像闯了祸,飞速地逃了:“突然想起件事儿,有空再叙!”
张程赶走明显要看戏的调酒师,转头对李奂道:“……就是,这样了。”
灯光下李奂的面容暧昧不清,问他:“哪样?”
张程:“我想和你交往,谈恋爱。”
李奂笑了,抿了一口幻影,嘴唇被酒液染上异色:“巧了,我也是。”
两位老师的直球——下
两人爱情的小船鼓满了风,飘飘摇摇地起航了。
在学校这个总是塞满了人的地方,视线无处不在,竟生出一种地下特工的感觉。
许是做贼心虚的心理作祟,两人在学校偶尔碰到,视线轻接又分开。约会也去离学校有足够远的地方。
两个星期后,有老师谨慎地问李奂,是不是和张主任闹了不愉快。李奂失笑,碰面时同张程讲,才觉两人太过刻意了。渐渐又恢复表面的正常,恋爱悄悄地谈。
鉴于在外边动手动脚十分不方便,就算是如普通情侣一般牵个手也要做贼般顾东顾西。干脆进了一个人的家门,屋门一关,谁也看不到牵在一起的手,吻得黏腻的唇,贴在一块交缠亲密的躯体。
张程像只八爪鱼把人紧紧扒自己身上,唇分时皆呼吸不稳。
看着李奂被自己吮得嫣红的唇,一解之前的焦躁,心满意足地笑。李奂低头,看着他身下支起的帐篷,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挠了挠。
张程被他挠得下腹发紧,解开裤扣,把自己宝贝交到李奂手里。
缴了公粮,正要帮李奂也撸出来,被他拉住。
李奂看着他,说不想再用手打。
张程心领神会,那我们做吧。
一早就被安置在抽屉里的套套润滑液,等的就是这一天。
但和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
他被李奂压在了身下,动作神情眼神都透露出,他想要。
张程稍稍挣扎犹豫了一下,毕竟身后雏花头一回。但想想是李奂,也就没什么好计较了。
张程怀着忐忑的心情,和隐隐不被察觉的兴奋期待,把李奂的东西纳入体内。
的确是很怪异的感觉。
先是涨、痛,后来麻和痒,带着满足与空虚的巨大矛盾一股脑儿冲上头顶。
熬过开头,便是拨开云雾见月明。
李奂把他伺候得很好,技术也很好……
两人做完,搂着躺在床上。
张程身体因为头回不免酸疼疲惫,精神却很亢奋。又和李奂缠绵地吻了会儿,脑子转过来弯,肚子里酸水就往上泛。
“宝贝儿你是不是和别人做过?”
“你觉得呢?”
“……肯定做过。”
“那你吃醋吗?”
“有点……”但被李奂这么一问,那一点缥缈的醋味儿就散得没了影,张程胳膊一捞,搂紧李奂的腰,“但宝贝儿现在是我的,不会放你走的。”
也的确牵手走过一年又一年春夏冬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