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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禁尼桑的日子(火影同人,鼬佐)
作者:月下白菜
文案
鼬佐大战后,佐助和鼬被鸣人他们找到了带回了木叶,鼬没有死,被纲手妙手回春,成为了木叶的俘虏。鼬最终也没说出真相,佐助依旧认为鼬是灭族的凶手,但是没有杀他,而是封印了他的能力,把他关在家里。
佐助傲娇别扭不坦率,鼬沉默寡言不善言辞,两个人互相关心,彼此都在暗中默默守护着对方,却隔了一层窗户纸谁也不肯捅破。佐助表面强势,内心却敬畏着尼桑,鼬万事都迁就佐助,遇到关键问题却格外强势毫不让步。总之是充满矛盾的日常暖心喜剧。
本文设定:佐助在鼬佐大战前就已经回木叶了。
内容标签: 火影
搜索关键字:主角:佐助 ┃ 配角:鼬 ┃ 其它:暖心
序章、被俘虏的尼桑
对不起,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
佐助在痛苦中醒来,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干净的病房和灿烂的阳光。
以及……
“佐助,你终于醒啦!你睡了好久,我都担心死了!”
鸣人放大的脸出现在面前,遮挡住视线。
佐助一脸厌烦的推开鸣人的脑袋,小樱和卡卡西的笑脸映入眼帘。
一切都是这么温馨温暖,之前的恶战就好像是一场虚幻的噩梦。
但是,身体上的伤痕警告佐助,那不是梦,而是残酷的现实。
“他呢……”
佐助用冰冷的声音问道。
不用问也知道,佐助口中的那个他是谁……
“他的伤比较严重,”卡卡西说道,“更何况,他还患有严重的疾病,治疗有些困难……”
“这样啊……”佐助的眼神黯淡下来。
胸口好像缺了什么,一震一震的格外疼痛。
明明恨了他那么多年,此时此刻,居然希望他活着……
“别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可没说他死掉了哦——”卡卡西露出欠扁的笑,“后来纲手大人亲自出马,折腾了十几个小时总算是把你亲爱的哥哥救回来了。”
佐助的眼睛立刻亮了,全身似乎都放松了下来。
“谁说我要哭了,我只是随便问问,那家伙死了才好呢。”
佐助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墙下地。
“喂,你还不能站起来。”鸣人要去搀扶佐助,却被推开。
“鼬的房间出门左转。”卡卡西说道。
“我是去厕所!”
佐助瞪了卡卡西一眼,用急促的步伐走了出去。
鸣人:“走得好快啊,他有多尿急?”
小樱:“厕所不是在反方向吗?”
鼬依然在沉睡,脸色惨白。
走到鼬的病床前,佐助带着复杂的心情凝视着他。
鼬的双手被手铐锁在床头,能力和查克拉也被封印了。
即使是垂死的病人也要如此小心地防备吗。估计鼬只要稍微脱离生命危险就会被关进阴暗潮湿的牢房吧。那群人会无视他的伤势,严刑逼供,当然也不会进行像样的治疗。
“佐助君!”小樱追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厕所在那边!”
佐助无视小樱,视线锁定跟着小樱走进病房的卡卡西。
“卡卡西,我要带走鼬。你答应过我,要把鼬交给我全权处理,任何人不许过问!”
卡卡西为难的挠挠头:“这个……其实我并没有答应啊……”
佐助瞪眼:“你敢不答应,我立刻带着他离开木叶。”
鸣人:“不要不要啊!卡卡西老师,你就答应他呗……”
卡卡西:“你带走鼬,到底想对他做什么?”
佐助露出标准的BOSS笑容,“还用问吗!我要把他□□致死!绑上沉重的镣铐,逼他每天干活直到累死,心情不好就毒打一顿,还要掐他的脖子让他尝尝窒息的滋味。想要活下去就只能屈辱地乞求我!”
鸣人黑线:“佐助你还好吧……你还是我认识的佐助吗?”
卡卡西汗:“这不行啊……”
佐助:“我说到做到!”
佐助还想说些什么,却在无意中看向鼬的时候愣住了。
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安静地用一双黑色的眼睛凝视着佐助。
不知为什么,面对那双眼睛,佐助不自觉的紧张起来,早就想好的台词一下子忘了个干净。
“总之,你好好考虑一下吧!”佐助朝着卡卡西丢下这句话,就匆忙地回到病房去了,并随手锁上了房门,拒绝探视。
小樱:“佐助君……不是要去厕所来着?”
卡卡西叹了口气,朝着鼬说道:“你也听到了,如果你不愿意,我会想办法的,俘虏也是人啊,怎么可以这样……”
鼬却露出了温暖的笑容:“跟佐助回家吗……我当然愿意,请务必答应佐助的请求。”
鸣人惊:“咦!鼬哥是抖M吗?!!!!”
卡卡西扶额,发出第N次叹息。
part1 奴隶篇
鼬戴着沉重的手铐脚镣,在佐助的带领下,走在宇智波旧宅的走廊中。
手铐上连接着一根铁链,牵在佐助手里,可以随时拉扯鼬的手铐。
鼬的能力都被封印了,就连手铐脚镣上也写满了咒文,进一步封印了鼬的能力。脚镣上连接着一条手指粗的铁链,铁链的长度刚好让他没办法走出这个家。铁链的另一头在佐助房里,只要鼬走动,佐助就能察觉。不仅如此,屋内布满结界,只要鼬试图走出家门,就会中招,失去意识,而佐助也会立刻感应到。总之,天罗地网已经设置完毕,鼬本事再大也逃不掉。而且,由于结界的关系,从外面根本看不到屋里发生了什么,更何况这一带是宇智波的地盘,一般人根本不会靠近,也就是说,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来打扰。
鼬倒是很老实,一路上一言不发,相当安静,那双黑色的瞳孔中看不到一丝波澜。
佐助用冰冷的声音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我会好好收拾你的。”
佐助嘴里虽然这么说,其实早就想好的SM菜单在看见鼬虚弱的模样的瞬间就消失了个干净。鼬的脸色很差,似乎连走路都很吃力。也难怪,他几天前还是徘徊在生死边缘的危重病人。不知不觉间,佐助走路的步伐也悄悄变慢了。
我在干什么!
我带他回来是为了虐死他,不是带来伺候的。
但是他现在身体不太好,不小心死掉了就不好玩了,还是不要太过分吧。
我是为了让他活久一点,多虐一段时间,才不是关心他!
有没有比较简单轻松不伤身体的折磨他的方法啊……
最终,佐助带着鼬走到惨不忍睹的WC门口,说道:“在我回来之前把这里收拾干净,不然我虐死你!”
佐助内心:谁让你总是那么高傲,在我这里你只有扫厕所的份!本来我打算雇人来帮忙打扫的,不过想了想还是让你受受罪吧。
如果他做不到,就以此为借口把他绑在床上,正好借此让他休息。
鼬内心:真脏啊,确实应该打扫了,佐助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这样对身体不好的!不光是厕所,整间房子都很脏,必须大干一场了!
(我觉得佐助应该是直接花钱雇保姆打扫的,绝不自己动手。所以房间应该挺干净的,只是荒废了太多年才会变脏)
“还有……”
佐助做出满不在乎的表情,冷冷地说道,“冰箱里有一天份的食物,药在客厅的餐桌上,不想死就给我按时吃药。”
说完这句话,佐助逃跑似的扭头就走。
不知为什么,直视鼬就会没来由的紧张。
错觉,这一定是错觉!
“你要出门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鼬终于开口问道。
“废话,我要工作啦!”
“今天是周末。”
“是加班啦,要很晚才能回来!”
“有多晚?晚饭前还是晚饭后?”
“这个……”
“至少晚饭还是回家吃吧。”
“嗯……”
“那么一定要在晚饭前回来,晚饭时间你知道的。”
“……”
走出家门的时候,佐助一脸茫然。
我为什么要出来,明明根本没有工作要做。
这不就好像逃跑一样!
我害怕他?开玩笑,他是奴隶,我是主人,我怕什么!
虽然以工作为理由把鼬一个人丢在家,但是完全没有工作可做。
佐助叹了口气。
到晚饭时间还有好久,该怎么打发时间呢。
算了,去练功场吧。
然而,刚走到练功场门口,就看到小李吼叫着在练功。
佐助扭头就走,但还是晚了一步。
“佐助,我们真有缘啊!来跟我比试一下吧!”
“我拒绝!”
“我们比比谁能先做完20000个蛙跳!”
“严重拒绝!”
“别走啊,请务必和我比试,这是友谊的见证!”
“放开我,我不想跟你培养友谊!”
傍晚,佐助精疲力尽地走出练功场。
小李上辈子绝对是个牲口(迷之音:这话说的,好像他这辈子不是牲口似的)。
终于明白为什么没人愿意和他一起修炼了,这有几条命都不够用啊。
小李跑过来:“凯老师要请大家吃烤肉,你也一起来吧。”
吃饭?
佐助这才注意到,还有十分钟就到晚饭时间了。
今天被小李缠着修炼了一整天,午饭也是随便吃了点小李带来的饭团。现在还真的饿了。
但是……
至少晚饭还是回家吃吧。
鼬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说什么回家吃饭,家里无非就是那些方便食品,哪比得上烤肉。
但是……
“烤肉你自己去吃吧。”
佐助丢下小李,拔足狂奔起来。
还有十分钟,跑快一点还来得及。
浮现在脑海中的,不是简单的方便食品,而是家的温暖。这么多年来可望却不可及的温暖。
好奇妙,明明恨了他那么多年,此时此刻心中最渴望的,不是复仇,而是……
这些年来,一直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比复仇更真切的心愿……
急匆匆地推开院门,迎面看到鼬坐在廊下凝视着这边。
鼬看了看表,说道:“时间刚刚好。”
佐助怔了怔,有些迟钝的点了点头。
“我……我只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偷懒。”佐助背过脸,藏住那张微微泛红的脸。
佐助走进屋的时候差点惊掉下巴,不光是WC,就连屋子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被子也都换成了新的,还有一大桌精美晚餐,完全符合佐助的口味。
佐助脸红:勉强合格了,今天就饶了你。
佐助刚坐在餐桌前,鼬就很理所当然的坐在了对面,动作熟练地夹了几个佐助最喜欢吃的菜在佐助碗里,然后自己也开始吃饭。
这画面太熟悉太温柔,佐助不禁想起了小时候,不知不觉泪水模糊了视线。
“佐助……”鼬注意到佐助的表情,担心起来。
“谁让你坐下的,还敢坐在我对面!”佐助胡乱抹了把泪水,用愤怒掩饰自己的忧伤。
鼬沉默着站了起来,转身要走。
“谁让你走了!”佐助拍桌,亮出自己的碗,“给我夹菜,这是奴隶的必须工作!”
鼬露出淡淡的笑容,动作温柔的给佐助夹菜。
他只是害怕我虐他,故意讨好我而已。算了,看在他这么用心的份上,今天就饶了他。我没有哭!我只是迷眼了而已!
BY佐助
能为佐助做这么多事,我此生无憾了。
不过我的小佐助太可爱了,真想搂进怀里捏一捏——
by鼬
佐助平时不做家务,甚至不知道家里有什么没什么,根本没想过新被子和晚饭的材料是哪里来的。还有一大堆打扫用具。
佐助:宇智波家财力雄厚,会没有几床备用被子和打扫工具?至于晚饭的材料,地窖里存有足够多的备用粮,一定是那个啦。
鼬:的确如此,但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备用被子早就长毛了。尤其是那堆备用粮,我刚懂事的时候就已经存了十几年了,吃了真的不会坏肚子?在战争年代那些的确是救命的重要财富啦,但是臭气熏天,我连靠近都不愿意靠近。佐助你没有保质期的概念吗?说起来,地窖里那堆发霉的食物也该处理一下了。(而且备用粮一般只是大米白面吧,哪有存青菜和肉肉的,佐助你就没想过那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哪儿来的)
镜头转回到佐助刚出门的时候。
“至少晚饭还是回家吃吧。”
“嗯……”
“那么一定要在晚饭前回来,晚饭时间你知道的。”
“……”
佐助沉默地关门离开了。
听着佐助的脚步声,确认佐助已经走远后,鼬三下五除二的摘下了所有镣铐,几个咒语就解除了各种封印,然后走到院子里,突然眼睛变红,朝四周一瞪眼,顿时N个暗部摔了下来,昏倒在地。
早就料到会有暗部监视了,佐助似乎也有所察觉。要怪就怪他们跟踪的太明显,想装没看见都困难。现在的暗部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不知道这群草包是怎么通过考试的。
不过这样正好……
“都站起来!”在鼬的一声令下,暗部们一个个神智恍惚的起立,走到鼬身边。
“你们两个,去打扫厕所,你去拖地板,你去扫地,你去洗床单,你出去买床新被子,还有你,跟我来!”
于是,众人热火朝天的忙活起来。
要做的工作实在是太多了,宅子从头到脚都很脏,需要彻底大扫除。
还好有这群暗部使唤,不然真的忙不过来。团藏派来的人还真不少,真看得起我。这样正好,人手越多越好。事后消除他们的记忆就好了。还要注意消除控制过他们的痕迹,万一被发现了,不派他们来了就麻烦了,就没有人能抓来做家务了。
现在的空气真是干燥,刚扫了几下地,屋里就灰尘四起,鼬咳嗽了几下,随手放出须佐来挡挡灰尘。
须佐泪流满面:挡灰尘带个口罩不就行了,叫我干嘛!
鼬:“说的也对,那你也别闲着,去扫屋顶吧。”
须佐泪流满面:我不是用来干这个的——
鼬:“闭嘴,AB的设定里你不会说话来着。”
须佐:“……”
如果外人看到这么一大群暗部加一个须佐热火朝天的做家务,一定吓死。不过幸亏佐助设置了结界,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正好。而且这里是宇智波的地盘,会来这里的也只有佐助一个人。
对了,派个人去门口放哨吧,万一佐助中途回来看到了就不好了。
忙活了一上午,鼬感到肚子饿了,才想起来吃饭的问题。
佐助好像说过冰箱里有食物。
打开冰箱,鼬皱起眉头。
全是方便食品,佐助平时就吃这个!?
找到了一整箱方便面以后,鼬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佐助啊……吃饭可不能这么凑合,你还在长身体啊!
打发几个暗部出门买了一堆食材,鼬系上围裙开始晚餐大战。
两个小时后,一桌子美食终于完工了。
色香味俱全……才怪呢……
鼬面如死灰的看着一桌子焦炭般的食物,尝了一口后,全部丢掉了。
鼬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全身散发着惊人的杀气。
不行啊!
我的烹饪技术还停留在忍者学校家的政课水平,而且家政课我总共只上过屈指可数的几次,毕业太早了,完全没有get到家政技能!
怎么办!难道要佐助吃方便面吗!!!
注意到一屋子的暗部,鼬眯起眼。
这么多人中间总有一个会做饭吧。
不行!
他们做的饭不一定符合佐助的口味,只有我最了解佐助,必须是我做的饭才可以!
如果他们的做饭技能能转移到我身上就好了……
咦!?
把做饭技能转移给我?
等等!
好像有办法!
鼬抓住一个暗部,问道:“木叶最好的厨师是谁?”
半个小时后,几个大厨被抓了回来。
大厨们一脸懵B的看到红着眼满身杀气的鼬,吓得缩成一团。
“大虾饶命啊,我只是个大厨,啥也没有……”
鼬揪住大厨,用低沉的嗓音喝道:“给我做饭,把你最拿手的菜全部做出来!”
“咦!?”
经过几个小时的学习后,鼬再次站在厨房里。
这次,鼬用神一般的手法切菜、炒菜、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堪称完美。
仅仅用了几分钟,鼬就做出了一份美味至极的菜。
用写轮眼学习果然比较快,在大厨的做菜技巧上加上依据佐助的喜好做出的细节调整,堪称完美。
接下来,鼬又学习了其他菜品的制作技能,终于做出了一大桌美食。
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
刚好赶上了。
接下来用写轮眼消除大厨们的记忆,让暗部们把他们送回去就好了。
还有这群暗部,使唤他们做了一整天家务确实有点不像话,事后消除记忆就好了。
鼬擦了擦汗,坐在沙发上深呼吸。
折腾了一整天,身体真的有些受不了。
毕竟伤口还没有恢复,确实是有些勉强了。
但是……
看着整洁的房间,一桌子的美食,鼬露出的满意的笑容。
能为佐助做哪怕是这么一点点事,也是值得的。
或许,这是我余生唯一的生存意义了……
对了,在佐助回来之前把手铐戴好,如果被他知道我能解除封印,他会不开心的。
PS.
“咦?不能营业是怎么回事?”
鸣人的大嗓门响彻一乐拉面馆。
“一乐大叔在煮面的时候突然消失了,几个小时后才出现,但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这几个小时发生了什么,所以现在没有拉面吃。”
“咦?为什么?难道是被外星人绑架了?”
“谁知道呢,听说不止是我们家,木叶最有名的几家饭馆的大厨都消失了几个小时,简直可以列入木叶七大不思议事件了!”
“真的!简直太神秘了!!!”
后来,木叶多名大厨同时消失了几个小时事件成了当天的头条。
再PS.
佐助吃完最后一根面条,一脸不屑地说道:“一乐大叔也不过如此嘛,听鸣人你一天到晚说拉面好吃,还以为有多好,其实和鼬的厨艺不相上下。”
一乐大叔:“不可能!普通人的厨艺怎么可以和我相比,敢不敢叫他出来跟我单挑!”
佐助:“鼬的厨艺更符合我的口味,认真比较的话,还是他更胜一筹。”
一乐大叔泪流满面:“我不服,我不相信!”
鸣人:“卡卡西老师,鼬哥的厨艺很高超吗?”
卡卡西:“没听说啊!”
PART2 换洗衣物篇
夜晚,佐助洗完澡走进卧室。
房间已经被鼬收拾的很干净了,就连被子也换成了新的,被子似乎刚刚晒过,满满的都是太阳的味道。
钻进被窝,佐助一时间恍惚了。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走到客厅还能看到爸爸在看报纸,妈妈在做饭,还可以缠着哥哥陪自己修炼。
突然,微弱的铁链声响起。
佐助惊起,注意到绑在墙角柱子上的铁链。
这条铁链连接着鼬身上的镣铐,只要鼬稍微有点动作,铁链就会响。
说起来……
刚才鼬走来走去的,铁链响个不停,现在好像安静下来了,只是偶尔发出一点点响声。
对了,他要睡在哪里呢?
他还戴着镣铐吧。
虽然理智一直在告诫自己不要在意,佐助还是起身走出了门。
顺着铁链一路寻去,很快,佐助在客厅找到了鼬。
鼬坐在并不柔软的椅子上,垂着头似乎在打瞌睡。
他身子瘦弱,脸色惨白,脸上是明显的倦容,好像随时都会倒下。沉重的镣铐在他细细的手腕上显得格外巨大。
至少在睡觉的时候,帮他把镣铐拿掉吧。
反正他的能力都被封印了,没有半点战斗力,又有我在,他逃不掉的。
为了不吵醒鼬,佐助蹲下身子,拿出钥匙,轻手轻脚地解开鼬的手铐脚镣。
卸下沉重的镣铐,露出的是已经被磨破的手腕。
看到血红色,佐助只觉得心里抽了一下。
近距离看着那双粗糙的手,佐助忍不住握了上去。
好熟悉的触感,上次拉这只手还是在好久好久以前……
如果……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就好了……
那么……我就可以像以前一样,死死拉着这只手不放……
在他的怀里尽情撒娇……
不知不觉间,佐助脸上泛上两朵红昏。
下意识地抬起头去看鼬的脸,却迎面看到了那双黝黑的眼睛,冷若冰霜的脸令人不寒而栗。
佐助立刻紧张地站起来,却撞到了背后的桌子角,撞得后背生疼。
鼬冷着脸似乎想要说什么,佐助却倔强的先一步站起身,用满不在乎的表情说道:“念在你今天表现的还不错,奖励你晚上不用戴镣铐了,去洗个澡睡觉吧。”
鼬沉默着点点头,起身走向浴室。
看着鼬的背影,佐助这才想到鼬根本就没有换洗的衣服,身上穿着的还是医院的睡衣,估计以前的衣服也已经穿不上了吧。
他的死活跟我无关,我只是不想卡卡西和鸣人那两个话痨说我虐待犯人。
对了,穿老爸的衣服!
佐助打开爸爸的衣柜,看到的却是一柜子灰尘以及脏的惨不忍睹的衣服。
佐助叹着气关上柜门。
那么,剩下的选项只有一个了。
鼬用冷水冲头,快速跳动的心脏才终于平静了一点。
本来只想坐下来休息一下,居然睡着了,好不容易今天做了个好梦,梦见小时候的小佐抱着我撒娇,醒来居然看到真的佐助近在眼前,还在摸我的手。
和小佐四目相对的瞬间,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要不是我克制力够强,鼻血就流下来了。好在我演技过硬,小佐似乎没发现什么。
咦!?
洗完澡走出浴室的时候,鼬发现,放在浴室门口的衣服旁边还放了一套叠的整整齐齐的干净衣服,上面放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几个字:“不想穿就扔掉。”
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的小佐太可爱了——
不过这是小佐的衣服吗?拜托,不要这样诱惑我,我忍得很辛苦的。
闻了闻衣服上清新的味道,鼬微微笑了。
对了,刚才小佐被桌子撞到了,不知道有没有磕破皮,看他的样子好像挺疼的。
摸了摸餐桌的桌角,平时没注意过,桌角确实有些锐利。明天买点防撞条把桌角包起来好了。
想到这里,鼬露出了笑容。
上次包桌角,还是在小佐刚学会走路的时候,有一次小佐被桌角撞破了头,后来全家出动,把所有尖锐的地方都包了起来。老爸还因为这个,第一次做任务迟到。真是的,过多少年都是个孩子……
佐助,尼桑不能陪你一辈子,但是,希望上天允许我活久一点,给我多一点帮助你的时间。
次日一早,佐助看到鼬穿着佐助为他准备的衣服,不禁心中暗喜。
佐助:这是我不喜欢打算扔掉的衣服,就赏给你了,毕竟做我的奴隶,不能穿得太寒酸。
鼬:谢谢,七分裤穿着很舒服。
咦,七分裤?
那不是七分裤来着
佐助这才注意到,鼬的裤腿下露出一段白白嫩嫩的小腿,上衣也是紧身衣。
佐助只觉得胸口被无形的剑戳了一刀。
还是给他买几套新衣服吧……
这样被人看到,绝对被笑死。
“佐助,吃早饭了……你喝那么多牛奶干嘛?小心噎着。”
“闭嘴,别管我!唔……咳咳咳——”
“……”
“你包桌角干什么?我又不是刚学会走路的小孩!”
“……”
佐助拍桌:“把这些通通拆掉,不然我要你好看!”
突然,一声巨响吓得佐助全身一颤。
鼬把手里的菜刀狠狠地砍在菜板上,全身散发着阴冷的杀气,晓专属BGM起。
“佐助,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佐助愣了半秒,起身说道:“我……该去执行任务了……”
鼬瞪眼:“把早饭吃干净!”
佐助光速吃光早饭,扭头就跑,战斗中都没用过这么快的速度。
跑到家门外,佐助才松了口气。
等等,我为什么要逃跑!奴隶以下犯上,我应该收拾他才对啊!
佐助回头看了看,回想起鼬刚才恐怖的表情,沉默了几分钟后,最终还是放弃了。
还是算了,任务要迟到了。
我才不怕他,我只是……不想迟到而已……
Part3 抱枕篇
夜晚。
佐助在被窝里翻来覆去了许久,最终,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坐了起来。
不行,完全睡不着。
这里是佐助从小长大的地方。
这个宅子,这间房间,太过熟悉,充满了太多回忆。
同时,也充满了梦魇。
刚回来短短几天,佐助就严重失眠,黑眼圈已经可以和我爱罗PK了(旮旯乱入:我那是彩妆)。
如果是小时候,做了噩梦也没关系,只要钻进哥哥被窝里,就能睡好了。
小时候,睡不着的时候,佐助会偷偷钻进哥哥的被窝,哥哥每次都会露出无奈的表情,却会细心的给佐助掖好被角。
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头顶着头手拉着手,却格外的温暖。
尼桑……
佐助看了看房间角落里的锁链。手指粗的锁链绑在柱子上,另一头则一直延伸到门外。
锁链的另一头绑着的,是鼬。
这些日子鼬的手脚上始终绑着镣铐,尤其是脚镣,十分沉重,连接着手指粗的铁链,铁链的长度让鼬无法走出这个家,而铁链的尽头在佐助的房间里。
佐助每天只要跟着铁链走,就能找到鼬。
起初的想法是要随时掌握鼬的行踪,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直接拉扯铁链,把他拉到面前。但是实际这么做了之后,佐助有点后悔。就因为这条铁链,房门都关不上了。
其实佐助早就对鼬施加了忍术,只要鼬走出家门,就会昏倒,佐助也会立刻感应到。(不过佐助不知道鼬早就破解了这个忍术。)而且鼬的能力早就被封印了,根本没有战斗力,戴不戴镣铐都逃不掉。其实佐助只是单纯的觉得奴隶要有奴隶的样子,不能让外人觉得他只是兄控,才故意找了这么重的锁链。
可是失败的是,本来以为看着鼬戴着镣铐的模样会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可实际上每次看到鼬拖着沉重的脚镣走来走去,佐助心里想的却是他的脚会不会磨伤。想立刻替他松绑,却又说不出口,实在是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凝视着锁链,佐助突然想拉扯锁链试试,能不能把鼬直接拉进屋来。
然而扯了扯锁链,却觉得那边轻飘飘的。果然,拉过来的只有一条空锁链。
想起来了,在睡觉前,佐助会给鼬解开束缚,让他可以洗澡换衣服,好好睡觉。第二天出门前再重新给他绑上镣铐。所以现在的锁链的另一边是空的。
佐助有些失落,摆弄着锁链叹了口气。
反正睡不着,出去走走吧。
佐助本来只是想起床走动一下,活动活动回去接着睡觉。
但是不知不觉间,竟然站在了鼬的房间门口。
我真是脑袋抽筋,来这里干什么?跟他说我想钻进他的被窝搂着他入睡吗,一定会被笑死。
佐助的自尊也绝不允许他实话实说。就是失眠到死也不能说。
但是双脚好像灌铅了一样,根本挪不动。身体很诚实地想要寻求帮助。
就在佐助犹豫不决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鼬站在了面前。
“你在这里做什么?”鼬用冰冷的声音说道。
“我……”佐助有些慌乱,不知说什么好,很不自在地看着鼬。正思考着找什么理由进屋的时候,鼬走到门外,反手关上了拉门,把佐助拒之门外。
冰冷的关门声让佐助有些失落。
什么意思,大半夜不睡觉,还怕我看到你屋里的东西,不会是在偷偷干那种事吧。
佐助瘪着嘴问道:“你屋里有什么吗?”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自己进去看就好了,但是……”鼬瞪大眼睛,“你可别后悔。”
佐助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反驳道:“不就是那些丢人的东西吗!我才没兴趣看呢!”
鼬继续追问:“你来做什么?”
佐助红了脸,结结巴巴半天才说道:“奴隶的主要工作就是取悦主人,所以……别以为晚上你就可以休息了,你要伺候我入睡!”
鼬:“你要和我一起睡吗?”
佐助脸红:“你想得美,你只是一个抱枕,是物品,才不能和我平起平坐!”
鼬:“那为什么要一起睡?”
佐助:“我说过了,你只是一个枕头,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许动,这是折磨你的一种刑罚,懂吗!?”
鼬平静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要做吗?”
“做!做什么?!!!!”
佐助的脸立刻红透了。
“你说要我取悦你,伺候你入睡,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鼬皱了皱眉,“抱枕?难道你只是想找人哄哄你……”
“当然是这个意思!”佐助抢着说道,“不然还能是什么?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啊!睡觉还要抱个娃娃!”
手铐和脚镣丢在鼬面前。
“自己戴上,到我房间来!”
佐助说完,扭头就走。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佐助已经面红如滴血。
难道真的要做吗——
振作点,怕什么!
我是主人,我怕什么!
做就做了,有什么了不起,快的话几分钟就完事了不是吗!
完事后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抱着他当抱枕了!
想到这里,佐助又有些期待了。
看着佐助的背影,鼬松了口气。
佐助怎么突然来了,还好他没看到屋里的东西。
鼬走进屋,开始收拾。
屋里满地都是照片。是以前的老照片。鼬还是暗部的时候,经常趁工作之余去偷拍佐助,这是每天最大的快乐。
今天收拾房间的时候偶然找出来的,一不小心看出了神,居然看到了这个时间,没想到一抬头,照片里的佐助现在了门口,就好像做梦一样。
不过佐助要是看到了这些,一定会不开心的。
但是今天佐助居然在晚上给我戴上镣铐。怎么想都很奇怪。佐助这两天的黑眼圈很严重,难道是晚上睡不好?
越想越担心,鼬很痛快的戴上镣铐,赶到佐助的房间。
鼬进门的时候,佐助全身一颤,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佐助:“别傻站着,给我躺下!”
在佐助的命令下,鼬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佐助不客气的把鼬的双手按在头顶,拔出草雉剑,剑光一闪,草雉剑猛地刺入手铐锁链的缝隙间,深深插入地下,将鼬的手固定在头顶。(因为佐助家是和室,没有床也没有床头,只能这么干)
“佐助……”
一直沉默不语任凭摆布的鼬开口说道,
“榻榻米很贵的,不要破坏地板。”
“你闭嘴!”
“你没有刺在床单上吧?那么只买个新榻榻米就够了,我记得整个木叶只有一家店有得卖。”
“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性命吧!”
咔嚓一声,佐助用苦无刺入脚镣的锁链缝隙中,这下鼬的双脚也被固定住了。
鼬叹气:“这次刺破床单了吧。”
“吵死了,信不信我堵上你的嘴!”
鼬很听话的闭嘴,一句话也不说了,但是那双黑色的眼睛死盯着佐助。
那双眼睛看着心烦,佐助用黑布蒙上了鼬的眼睛。
“保持这样,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不许睁眼,最好就这样给我睡着!”
鼬很平静的躺着,心跳都没有乱,脑子里在思考明天去哪里买新床单和榻榻米。反倒是佐助,脸已经红的像番茄一样了。
佐助用苦无割开鼬的睡衣,露出完美的身体。佐助心跳加速,握着苦无的手不自觉地开始颤抖。
“我……去洗个澡,你老实点!”佐助的声音结结巴巴的,跑去浴室的脚步声也很慌乱。
洗澡!?
鼬在心里画了个问号。
佐助身上有明显的沐浴液味,绝对刚洗过澡,不超过二十分钟,为什么又要洗?小心洗破皮。
佐助用冷水冲头,但是怎么也冷静不下来,双手还在抖。
我在紧张什么啊,不就是那种事吗,
鼬是我的奴隶,做这种事是天经地义,反倒是什么都不做比较奇怪。
真是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只是想拿他当抱枕而已啊!
不过也是,我也不是小孩了,睡觉还要人陪,怎么想都很奇怪。
只是……
佐助环视四周。
这是从小长大的地方,充满了回忆。
也充满了噩梦……
但是……
一个人睡觉会做噩梦这种事佐助死也不会承认。
到了这个年纪了还一次都没有做过这种事佐助也一样不会承认。
做就做了,有什么大不了!
我是攻啊,我怕啥!
绝不能被鼬看扁了!!!
看我用五分钟速战速决,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抱着他当抱枕了!
佐助用力拍拍脸,整理好心情,带着坚定的意志和必死的觉悟(为啥?不就是XXOO吗?有必要这么下决心吗!)走进卧室。
然而坑爹的是,鼬已经睡着了。
佐助汗。
不带这样的好吗!
佐助看了看表,发现自己洗澡居然用了一个小时,难怪鼬会睡着。
“喂!”佐助轻声叫着。
鼬似乎真的睡了,一动不动的躺着,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这简直……
太幸运了!!!
佐助在心里欢呼。
得救了!
咦?不对,我开心什么?是他得救了才对。
佐助又叫了他两声,看他没反应,才放心地躺在旁边。
只是躺在鼬身边,不知为何心情就平静了许多,佐助轻手轻脚地摘下鼬蒙眼的黑布,鼬没有醒来,闭着眼睡得正香。佐助大着胆子靠近,想要搂住鼬的身子,却在碰触到他的身体的瞬间把手缩了回去。最终,佐助只是躺在他身边。
但是,只是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心情就格外平静。
佐助偷偷看了看鼬,他依然睡得很熟。
佐助把头贴在他身上,拉过被子,把两个人纳入一个被窝里。
闭上眼睛,佐助甚至有种回到小时候的错觉。很快进去了梦乡。
睡梦中,每当佐助被梦魇纠缠,就会感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安抚着他。
“没事的,佐助,尼桑在这里……”
这些年来,佐助只能靠拼命地训练,把体力消耗到极限才能睡一个没有梦的好觉。但是今晚,他睡得格外安稳,因为只有今晚的梦,是美好的。
佐助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鼬放大的睡脸。佐助惊讶地发现自己偎依在鼬的怀中,而自己的双手正紧握着鼬的手,鼬的另一只手搂着佐助的肩,将他整个人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