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蹲在地上,凝视着战斗的痕迹,拾起一个手里剑仔细端详着。
“别看了!”鸣人说道,“你要是真想吃大闸蟹之神的话,现在去佐助家,说不定还有剩的。”
“算了。”自来也长叹一声,“大闸蟹之神与我无缘,只能放弃了。回去吧。顺道去市场买几只螃蟹给纲手送去吧。”
“去市场买螃蟹?说好了请人家吃大闸蟹之神,送去的却是买来的螃蟹!?太丢人了吧!你自己去吧,再见!”
“喂,小子,你别走!”
于是……
一个小时后。
自来也笑嘻嘻地拿着一篮子螃蟹出现在火影办公室,和纲手大吃特吃了起来。
纲手:“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闸蟹之神?看上去和市场的小螃蟹没什么区别啊。”
自来也大笑:“就是从市场买的啦……”
纲手一脸鄙视:“你没抓到大闸蟹之神吗?”
自来也尴尬地笑:“别提这个了,听说你今天批准佐助的几个通缉犯部下作为正式忍者留在木叶。”
纲手:“那几个人虽然是通缉犯,却也没做过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又有佐助管着他们,不会有事的,你不是常说做人不能太死板嘛——”
自来也:“没错,但是说到通缉犯,佐助那里还有一个不是吗?”
纲手:“你是说鼬?”
自来也:“是啊,与其让他宅在家里,还不如多派上点用场。”
纲手:“不过那么厉害的人,还是关起来比较安全。”
自来也:“你真以为你关的住他?你真觉得那个小儿科的封印术这么厉害?”
纲手皱眉:“你什么意思?他身上的封印术有问题吗?”
自来也大笑:“没什么啦,我只是觉得,鼬是个体贴的好哥哥。”
纲手:“喂,你把话说清楚!”
自来也托着腮微笑着:“你刚才也说了,做人不能太死板,想开点,也许并不是所有的事都需要用暴力来解决,我们可爱的小佐助说不定有降服通缉犯的超能力呢。”
纲手满脸黑线:“你到底想说什么?脑子又坏掉了是不是?”
自来也大笑:“什么事都没有啦,吃螃蟹吃螃蟹!”
潜入宇智波家采访鼬的时候,自来也就感到了隐隐的违和感。
这次借送螃蟹翻墙进去,果然看到鼬并没有被任何东西束缚,查克拉充沛,丝毫没有被压制的样子,屋内的结界也早就不翼而飞。
但是,比起这个,更令人惊讶的是,鼬全神贯注地做饭的样子,那温柔的表情显然只是一个关心弟弟的好哥哥,让自来也顿时放下了所有担心。
既然他有本事摆脱所有束缚,既然他现在没有做什么,将来也一定不会做什么。
佩恩来佐助家跑了一圈不是也无功而返嘛。
看到大闸蟹之神被抢先抓走的时候,自来也很努力地才抑制住自己的笑容。
果然,晚一天过来是对的。
看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这可是比大闸蟹之神更好的礼物啊,纲手。
吃完一个螃蟹,自来也收起玩世不恭的模样,认真地说道:“纲手哟,我有个想法,要不要听听?”
Part7任务篇(上)
“佐助君,鼬现在怎么样了?”
某个阳光灿烂的下午,卡卡西突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关在家里扫厕所呢。”佐助冷冷地说道。
“太好了,佐助果然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坐在一旁的鸣人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为什么?”佐助瞪着鸣人。
鸣人:“你从第一集就叫嚣着要杀哥哥,念了几百集,大家都以为鼬哥落在你手里绝对活不了几天呢,没想到上次鼬哥接受采访,看上去很精神啊,在你哪里过得很爽吧。”
佐助:“才没有!”
鸣人:“当时我们还在讨论是不是不该听你的,还是按规矩把鼬交给暗部比较人道,没想到你对哥哥这么温柔。”
卡卡西:“人道个头啊,落在团藏手里可就不是扫厕所这么轻松了。”
佐助:“我哪有对他温柔!”
“佐助你在这里啊!”小樱走进屋,“团藏大人请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佐助:“就说我不在。”
小樱:“他说已经看见你进门了!”
佐助:“就说我肚子疼,请假回家了。”
鸣人:“忍者会因为肚子疼请假?”
佐助:“那就重伤好了。”
鸣人:“有这么活蹦乱跳的重伤病人吗!”
佐助:“你自己随便编个理由好了,反正我不去。”
小樱哀嚎:“我哪知道编什么啊!”
卡卡西:“随便编啊……那么痛经怎么样?”
小樱一脸鄙视:“这也太随便了吧。”
鸣人:“痛经是什么?不过听上去好像很厉害。”
佐助:“自己想吧,我去做任务了,再见!”
鸣人:“喂!”
“佐助!”卡卡西叫住了他,用一贯的慵懒表情说道,“逃避是没用的,你总要认真考虑一下,今后该怎么办。”
“今后?”佐助用敌视的视线看着卡卡西。
“我是说鼬,你打算关他一辈子吗?”卡卡西眼中闪过一丝残酷,“总要做个了断的。”
佐助扭过头,大步离去。
从窗户远远看着佐助公然无视传召,团藏露出吃了屎一样的表情。
鸣人进门:“团藏大人,佐助说他痛经,先回去了。”
团藏:“……”
打从鼬被俘,盯着宇智波的各路人马就不安分起来。紧急会议就开了数十次。各界都在关注对鼬的处置。纲手宣布将鼬交给佐助全权处理的时候,更是遭到了极大的反对,佐助三天两头的被叫去谈话。但是佐助态度够强硬,够傲慢,完全不听那群老不死的说话,让他们无可奈何,到后来更是连传召都无视了。
坑爹的是,团藏抓不到佐助的时候就会抓卡卡西,要求他做说客说服佐助,如果不答应,就派一大群老头子围着卡卡西施展木叶绝学——嘴遁!滔滔不绝地讲大道理,每次都要念上几个小时,而且打从卡卡西装傻装疯装病装忙装死尿遁电话遁替身遁□□遁时空遁歇斯底里遁胡搅蛮缠遁等行为统统暴露后,团藏更是在房间里设置了压制查克拉的结界,什么小动作都做不了了。有一次碎碎念了卡卡西五个小时,后来卡卡西泪流满面的求佐助给团藏点面子,不然他会被念死。虽然佐助自认为自己是个绝情的人,却也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他直接拒绝和第七班组队,带鹰小队去做任务,就连卡卡西也没机会给他洗脑了。团藏也不会再找卡卡西麻烦了。佐助还记得卡卡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露出了得救了的表情。另外,听说团藏也曾经抓过鸣人,但是被鸣人的帝王级嘴遁怼了回去。
但是佐助的行为导致纲手每天都会收到一大堆告状信。不过那群人除了告状也做不了别的。宇智波大宅设有多重结界,一般人根本进不来。暗部也只能在宅子外监视(暗部就是有本事进来,也会被鼬抓去当苦力)。这么多天来也只有自来也有本事翻墙进来。
听说纲手本来是反对把鼬交给佐助的,是佐助和鼬本人都强烈要求,才终于答应了。所以外界在怎么猜测,其实佐助心里也是有数的。
不过,佐助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鼬。
自从灭族的噩梦以来,佐助脑中只有杀掉鼬这一个念头。
但是现在,鼬已经变成了阶下囚,想杀他随时都可以,佐助却迟迟没有下手。
明明是仇恨了那么多年的一个人,明明杀掉他才是自己最大的心愿,在心愿终于要实现的时候,佐助却犹豫了。
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这些年来,为了杀掉鼬,佐助只想着变强,现在,佐助却迷茫了,不知道今后该何去何从。只是犹如行尸走肉一般,麻木的听从上级的安排,和其他忍者一样,不停地做任务,为木叶效力。名誉,地位,这些佐助都没有兴趣,只是浑浑噩噩的忙碌着,朝着所谓的光明的未来前进。
然而,这日复一日的循环中,唯一令佐助期待的,竟然是鼬做的晚饭。
晚上推开家门,看到鼬坐在餐桌前迎接自己的时候,一整天的疲惫仿佛被一扫而光。
虽然鼬只是为了生存讨好主人的囚犯,虽然这个家不再是回忆中的那个家,餐桌上也不再有父母的身影,佐助却感到了温暖,甚至产生了想要扑进哥哥怀抱的冲动。
然而,现在的佐助却只是冷着脸坐下吃饭。
总要做个了断的……
卡卡西的话犹如魔咒般在耳边环绕着。
“佐助?”
鼬的声音唤回了佐助的思绪。
只见鼬已经在佐助的饭碗里夹满了菜,略微担忧的看着他。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佐助支吾着,低头大口吃饭。
“那就好。”
鼬依然是面无表情,佐助却仿佛看到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夜已深了,佐助依然坐在桌前奋笔疾书。
这次的任务相当困难,必须制定好详细计划,尽可能的预测到一切可能发生的危险,防患于未然。
今天拿了任务后,佐助就直奔鹰小队的住所,和大家一直讨论到傍晚,却依然没有眉目。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任务不能硬拼,只能智取。所以,作战计划尤其重要。一个疏忽就会导致全灭。
佐助已经制定了十几个计划了,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还有什么是没有想到的……
鼬端来热茶:“佐助,差不多该睡了,明天一大早还有任务不是吗?”
佐助冷冷地说:“滚开,我现在心情非常不好,小心我揍你。”
鼬看着佐助写的计划书,皱着眉头说道:“这任务就你们几个做吗?”
佐助:“这不是人多就能做好的任务。”
鼬:“叫别的小队一起做呢?”
佐助:“目前有脑有实力的都出差去了,战斗力合格的只有鸣人的第七班,但是鸣人那小子打架不带脑子,来了也只会坏事,有香磷在也不需要小樱,叫卡卡西来还差不多,可惜卡卡西有别的任务……”
鼬:“那就放弃吧,太勉强了。”
佐助怒:“关你什么事,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鼬:“如果能推掉的话……”
佐助:“已经接了的任务是不能半途而废的,这是常识吧!”
鼬叹了口气,仔细看了看佐助的计划书,说道:“想法不错,不过漏洞太多,这样绝对是送死。”
“漏洞?”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你从头仔细地想一遍就明白了。”
“有道理……”
“不要钻牛角尖,换个思路,从这里进攻如何?”
“!!!”
佐助茅塞顿开,开始奋笔疾书。
鼬一把抓住佐助的手腕,强势的说道:“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写吧,头脑不清楚的时候写出来的东西也不会有多大用处。”
佐助吼:“开玩笑,明天就要出发了,今天之内不写好的话,明天怎么战斗!”
鼬:“延迟一天,明天重新调查一下情报。”
佐助:“情报早就调查好了!”
鼬:“这里和这里,你有想过吗?”
佐助惊,被鼬这么一点,顿时思如泉涌。
佐助:“原来如此,我怎么没想到……”
鼬:“如果有足够详尽的作战计划,凭你们几个倒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必须谨慎再谨慎,为了调查,多花上多少天都值得的。”
“说好了明天进攻,怎么可以随意改变计划!”
“作为队长,还有什么比保护队员的生命更重要!”
鼬不给佐助反驳的机会,直接把文件和桌椅收好,铺好床铺,用命令的口气说道:“睡觉吧。明天写好计划后,先拿给我看一下。”
佐助点点头:“我去洗漱。”
走出门外,佐助皱了皱眉。
鼬说的很有道理,就毫无抵抗的听他摆布了,但是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喂!鼬,你个奴隶不要命令我!”
PS.
时间回到一天之前。
“你不是说真的吧!那个任务交给佐助做,这不是送人头吗?”听了自来也的话,纲手露出鄙视的表情。
“那你解释一下你为什么把那个任务交给第七班做?”自来也一副逼供的口气,“佐井和卡卡西做任务去了,就剩下鸣人和小樱,这不是送人头吗?”
纲手咧着嘴笑:“他俩确实不行,但是再加上一个自来也就没问题了。”
“你……”
“既然你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徒弟去送死,那就出手相救吧,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这个只有你能做。说实话,要不是看到你刚好回村,我绝不会接这个任务。”
“你太卑鄙了!”
“你闲着也是闲着,为木叶做点贡献吧!你知道这任务的报酬有多高吗,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
自来也泪流满面:“别这样,我很忙的,我心仪的电影就要上映了,你要知道我排了好几天队才买到票的。”
纲手拍桌:“你怎么就不问问我有多忙,是朋友就帮我分忧吧!”
自来也满脸堆笑:“是要帮你分忧啊,你看我买了两张电影票。”
纲手踢飞自来也,“有这工夫,给我干活去!”
自来也捂着被踢肿的脸颊喝道:“别忘了你的爱徒小樱也在队里,如果我不出手,你还不是得自己出马,保护你的心肝宝贝。”
纲手:“你找死是不是!”
自来也:“这任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只能智取,但是带上鸣人就变成硬磕啦,这么多敌人,打到天亮都打不完啊!至少得有个懂得出谋划策的队友啊!”
纲手:“所以你要让佐助去做这个任务?拜托,他去了也一样送死好不好,就算他的脑子比鸣人强,又有三个部下,战力也还是差太多了。换做你和鸣人,虽然硬磕会很辛苦,但也就是打久一点,绝对打得赢啊!”
自来也:“三个部下当然不行,但如果是四个,就没问题了。”
“你!”
自来也神秘地笑着:“我要逼鼬出手。”
任务篇(下)
窗外雷雨交加。
鼬独自坐在廊下,一脸担忧的看着外面。
佐助怎么还不回来。
难道……又出了什么事!!!
上天啊,请保佑他……
一定要让他活着回来……
突然,院门被一脚踢开。
只见满身是血的重吾背着佐助冲了进来。
佐助软软地趴在重吾身上,好像失去生命的娃娃一般,没有半点意识。
“鼬哥,”水月背着同样满身是血的香磷跟着冲了进来,大吼道,“快帮忙啊!”
鼬顿时慌了,抢过佐助光速冲进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医疗装备给佐助疗伤。屋内各种医疗设施都已经准备齐全,而且完全是针对佐助的伤势准备的设施,就连被褥都铺好了,就好像早就知道佐助会受伤,会受什么样的伤一样。
水月叹着气说道:“本来今天只是调查情报而已,谁知道被对方发现了,穷追猛打,好在事先制定了计划,还不至于被全灭。而且我们运气还真好,刚好赶上有外敌入侵,不然根本逃不掉。”
重吾:“不过我们暴露了自己,下次对方会防备的更彻底。”
鼬专心给佐助处理伤口,根本没理会水月他们。
万幸的是,佐助的伤势虽重,却没有伤及要害,又被香磷治疗了大半,只要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可惜香磷自己也受伤昏倒了,如果能让她再帮忙治疗一下就好了。
回想起刚才那惊险的一幕,鼬惊魂未定。
幸亏鼬偷偷跟了过去,在佐助他们被穷追猛打的时候,袭击了敌人,为佐助他们赢得了逃跑的时间。
为了不被香磷这个超强雷达发现,鼬一路上只能保持着相当远的距离,也正是这样导致鼬不能及时赶来援助,害佐助受了伤。简直太失策了。
鼬正手忙脚乱地帮佐助包扎的时候,佐助□□着醒来了。
看到鼬的脸,佐助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好好伺候我,不然给你好看……”
说完这句话,佐助再次沉入了睡眠。
“真是让人操心的小孩。”鼬叹着气,抚摸着佐助的软发。
接下来的一天一夜,鼬不眠不休地照顾佐助,整夜守在床边,就像小时候一样。
“尼桑……”
睡梦中的佐助皱着眉□□着,眼角挂着泪珠。
佐助做噩梦了吗?
鼬慌张地握住佐助的手,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没事的,尼桑在这里。”
佐助的另一只手也立刻握住了鼬的手,紧紧地,仿佛生怕这只手下一秒就会消失。
“不要离开我……”
说出这句话后,佐助的呼吸变得平稳,似乎再度进入了沉睡。
然而,握紧鼬的双手依然没有放松力道。
抚摸着佐助的头发,鼬温柔地笑着。
放心吧,佐助,尼桑再也不会走了,我的余生都只为你活着……
因为,除了你以外,世上再没有重要的东西了。
阳光明媚的早上,刺眼的阳光把熟睡中的鼬唤醒。
鼬才发现自己竟然坐在佐助的床边睡着了,然而一看向佐助,鼬愣了一下。
佐助看上去精神了很多,一双黑油油的眼睛凝视着鼬,注意到鼬的视线,他似乎有些慌张,扭过脸不让鼬看到他的表情。
鼬忙起身,摸了摸佐助的额头。
温度很正常。
终于退烧了……
鼬松了口气。
“喝点水吧,多喝水能好的快点。”鼬扶起佐助,给他拿来水杯。
佐助很顺从的喝干了水,冷冷地问道:“为什么这么照顾我?”
鼬迟疑了一下,冷着脸说道:“因为我害怕被你惩罚。”
佐助冷笑:“我想也是,那你可要更用心一点,万一我不满意,你就死定了。”
“你要做什么?”看到佐助扶着墙起身,鼬忙上前阻止。
“任务还没有完成,我怎么能在这里睡觉。”佐助推开鼬,开始换衣服。
“放弃吧,水月他们还没恢复,现在你们的战斗力连原本的一半都没有,去了只有送死。”
“任务失败的这么彻底,我怎么能就此罢手!”
“哪有失败,具体情况我已经听水月他们说了,是大成功才对啊,你们已经很好的完成了你们的工作,为后者铺好了路,接下来只要把任务交给别的小队就好了。”
“敌人一个也没消灭,哪里成功了!”
“任务成功与否并不是根据剿敌数量决定的,让你们去执行这个任务本来就很疯狂,你们已经尽力了,这是给你们任务的人有问题,总之能活着带情报回来已经是成功了,从你们接了这个任务开始,结局就只有全灭和活着回来这两个,现在已经很好了。”
“活着回来!?”佐助怒,“我费了那么大力气制定计划,就是为了活着回来吗?”
“很有必要,不然你们现在早就全灭了,那个计划本来就是为了让你们活着回来而制定的。到此为止吧,剩下的交给别的小队去做。”
“我不甘心!”佐助怒吼,“我不能半途而废!”
“这叫知难而退,你总不能带着部下去送死吧。”
“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用不着他们!”
“你一个人是不可能的,至少申请援军……”
“我说可以就可以!”
鼬叹了口气,微笑着说道:“我也猜到了,你会这么说,阻止你也没有用。”
佐助冷冷地说道:“你既然知道就快让开,给我准备装备去。”
鼬:“既然你不打算带部下,也不要援军,那么至少带一个奴隶去如何?”
佐助:“!?”
“既然是奴隶,就应该物尽其用,不是吗?”鼬有些强势地说道,“与其让我在家里扫厕所,不如带我一起去完成任务,这样效率更高。”
“开玩笑,我怎么能让你走出这个家!”
鼬亮出手腕上的手铐,“我性命握在你手上,你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带你去就必须解除你身上的封印,万一你趁机逃走怎么办!”
“既然你有本事抓住我一次,难道没信心抓住我第二次吗?”(谜之音:抓不住啊,真心的。)
“……”佐助语塞。
“奴隶也很害怕啊,害怕主人一去不回,丢下我一个人被欺负。所以,主人随意差遣我就好了。”
鼬扶着佐助坐下,拍拍他的肩,温柔地说道:“我去准备装备,这段时间你再休息一会儿吧。”
放心吧……
佐助,有我在,绝不会再让你受伤……
看着鼬忙碌的背影,佐助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虽然依然不知道今后该何去何从,但是佐助终于想明白了。
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鼬。
小时候,你总是敷衍我,丢下我一个人远去。
今后,你哪儿也不许去,一辈子都要守在我身边
我不会杀你。
我要你用一生来补偿你的过错。
补偿你曾经许诺过却没有给我的……
不知不觉间,佐助的双颊已经泛上了红昏,胸口一阵阵地发热。
为此,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是值得。
Part8急救篇
纲手正在批阅文件,佐助突然闯入,气喘吁吁地说道:“快救救尼桑,不,是鼬那个恶魔!”
在鼬的帮助下,很顺利地打倒了BOSS,但是鼬却倒在了地上。佐助光速带鼬去了医院,但是医生也束手无策。只有来求助纲手。
佐助结结巴巴地说道:“那家伙的死活跟我无关啦,但是……为了以后能更好的完成任务……那家伙还挺好用的嘛……这么好的奴隶,死了可惜……仅此而已……”
纲手:“够了,不用找借口了,我去看看就是了。”
佐助:“不是借口!!!”
鼬被推进急救室抢救,治疗持续了几个小时都没有结束。
佐助在门口团团转,魂不守舍。
鸣人跑了过来,笑嘻嘻地拍着佐助的肩,
“佐助!我们来帮你执行任务啦,听说你的队员全数倒下,就剩你一个一筹莫展呢!”
卡卡西:“最困难的部分已经搞定了,剩下的只是简单的收尾工作,佐助君你不用过来了,我们几个就够了,只需要把情报交接给我们就好。”
小樱:“反正也就是打打杂兵什么的,BOSS都被佐助君搞定了,完全没难度。”
鸣人:“听说鼬哥受伤了,很严重吗?你要在这里守着是不是?放心吧,交给我们就行了。”
佐助:“谁说我要在这里守着,谁在乎那家伙的死活,我和你们一起去。”
然而,佐助在任务中一直心不在焉,十分焦躁。
小樱:“你担心的话就回去吧,反正剩下的都是没有难度的杂活儿,我一个人也搞得定。”
佐助:“都说了我一点都不担心,只是觉得少了个奴隶有点可惜而已。”
突然,佐助的手指划破了,血流了出来。
小樱:“你受伤了,快点治疗一下吧!”
佐助恍然大悟:“对了,治疗,我需要治疗!而且必须是纲手亲自给我治疗,我这就回去找纲手!”
鸣人汗:“不就是手指破了吗?一个创可贴搞不定?”
佐助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纲手的办公室,然而屋里没有半个人。
据静音说,纲手还在治疗鼬。
治疗还没有结束!!!
佐助的心沉了下来。
“我去治疗室门口等她!”
“啊!?”
静音一脸不解。
“佐助君到底受了多重的伤啊,这么执着非要找纲手大人治疗,看上去挺精神的啊?”
佐助在治疗室门口一直等到天亮,纲手终于走了出来。
“终于结束了!”纲手伸了个懒腰。
“那家伙死了没有?”佐助焦急地问。
纲手笑:“你以为有什么病人是我治不好的!”
佐助松了口气,露出放心的笑容。
“但是还不能掉以轻心,以后要定期来我这里治疗,平时注意休息,饮食也要注意,要清淡,多吃菜,少吃甜食!”
“嗯嗯!”佐助很认真的听着。
治疗室的门打开,几个护士推着病床出来,鼬闭着眼躺在病床上,仿佛失去了生命的人偶,脸色惨白,没有半点意识。
佐助跟着护士们一路走到了病房。
护士们给鼬挂上吊瓶就离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佐助和鼬两个人。
鼬睡得很沉,呼吸平稳。
据护士说,麻醉药效差不多该过了,没有醒来应该是因为太累了睡着了。
太累了吗……
我果然……太勉强他了吗……
走到鼬的床前,佐助凝视着鼬的睡脸。
倾听着鼬平稳的呼吸声,许久,佐助放松地叹了口气,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尼桑……
赶快好起来吧……
就算你是个杀死父母杀死全部族人的魔鬼……
我也希望你活着……
PS.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纲手走进病房,对佐助说道。
“我?”
“你不是受了伤要找我治疗吗?听说你等了很久了。”
“哦,对啊。”
佐助看了看手指。
受伤的是哪根手指来着……
part9 甜点篇
深夜,鼬在床上辗转难眠。
头好疼,似乎是伤口引起了发烧,身体好像在燃烧一般。
熟悉的脚步声响起,佐助大步走进屋,摸了摸鼬的额头,皱眉喝道:“你怎么回事?有没有好好吃药!”
鼬想说他已经严格按照纲手的要求吃了一大把药了,但佐助没等他开口回话,就疾步走出了房间。
鼬看了一下挂钟,凌晨三点半,佐助起得真早啊。
“香磷,立刻过来!我管你睡没睡醒,给我立刻过来!水月,没你的事,滚远点,香磷一个人来就行。”
挂断电话,佐助满脸阴霾。
果然,不等鼬恢复就强行带他出院是错误的。
但是医院里到处都是团藏的人,鼬住进去后,变装的暗部更是满眼皆是。那天,佐助只是去个厕所,回来就看到一个没见过的护士站在昏睡中的鼬床前,一看见佐助扭头就走了。天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但是没有证据佐助也不能说什么。紧张得他一步都不敢离开鼬。
带鼬离开医院的时候,他虽然是一副没事的样子,但步伐缓慢,脸色惨白,进家门后一直无精打采地坐在沙发上,佐助叫他回屋躺着,才发现他的身子滚烫。佐助立刻给纲手打电话求救,在纲手的指导下给鼬吃了一大堆药,终于控制住了体温。鼬也在药物的作用下睡去了。然而,睡到半夜,佐助想偷偷看看鼬的状况,却看到了鼬被病痛折磨的模样。
香磷半个小时后才赶来,看她气喘吁吁的样子就知道她已经尽最快速度赶路了。佐助此时有点后悔不该把鹰小队成员的住处安排的那么远。
香磷诊断后,得知鼬只是常见的伤口发炎,目前伤口已经处理的很好了,只要按照纲手之前的指导继续吃药静养就能恢复。但香磷只能疗伤,身体只能慢慢休养。
看着鼬瘦弱的身体,佐助想起他从昨晚就没怎么吃东西。
病人本来就没什么胃口,昨晚吃的还是方便面,怪不得他吃不下去。病人还是应该吃一些清淡好消化的东西。
饮食要清淡,多吃菜,少吃甜食!
佐助想起纲手的教诲,认真的思考起来。
清淡,素菜,远离甜食……
经过香磷的治疗,鼬舒服多了。不过还有些发烧,香磷说是因为身体虚弱和伤口感染的后遗症,现在伤口已经痊愈,退烧只是时间问题。
房门打开,佐助端着一托盘饭菜进屋。
鼬这才注意到,早饭时间已经到了。
今天的是外卖还是方便食品?好想快点好起来,帮佐助做饭啊。
早饭是简单的白米粥和盐水煮菜,鼬尝了一口,立刻皱起眉头。
好难吃。
米粥熬的时间太短,完全是白水泡米饭的口感,菜都没有切开,连菜根都没择,随便切了切就直接下水煮的,而且煮的太久,像一滩烂泥一样,刀功烂的一塌糊涂,完全是毫无章法的乱切,而且盐太少,完全没有味道。
能把这么简单的菜做成这样的饭馆应该不多,这难道是……佐助自己做的?
佐助手指上大大小小的刀伤证实了鼬的猜想。
注意到鼬的视线,佐助红着脸把手藏在背后,支吾着说道:“这是练功时弄伤的。”
武器造成的伤口绝不会这么浅,绝对是菜刀切的。
佐助居然为了我下厨做饭。看他这笨拙的样子,或许是第一次下厨吧。
佐助装出不在意的样子,却偷偷用期待的眼神盯着鼬,让鼬想起了佐助小时候拿着满分考卷,期待着夸奖的可爱表情。
想到这顿难吃的饭是佐助做的,鼬顿时觉得味道变得美味了。三口两口把饭菜全部吃光了。
看到鼬如此痛快的吃光了早饭,佐助嘴角微微上扬,心情似乎很好,那可爱的表情让鼬心花怒放。
然而,这种感动在连续吃了两次白水泡米饭粥和烂泥菜之后,终于消失殆尽了。
为什么每顿饭都一模一样,而且越来越难吃!
当鼬在冰箱里看到满满一大锅白水泡米饭粥和一大盆烂泥菜后,他终于找到了答案。
佐助居然一口气做出了这么多,然后每顿饭只是热一热就给我吃了!!!
拜托,省事也不能这么省事啊!怪不得一顿比一顿难吃。
“佐助——”
鼬拿着饭碗微笑,
“可以在粥里加点糖吗?”
这样至少可以下咽。
不过后半句话鼬没说出口。
“好吧,你总吃一样的东西,应该也吃烦了。”佐助很痛快的拿来了糖罐。
鼬欣慰:我的佐助真善解人意。
佐助不知从哪儿拿来一个小的可怜的微型勺子,盛了可数的几粒糖粒放入粥里。
“这太少了,至少要这样才行!”鼬直接倒了半罐糖进去。
佐助吼:“你疯啦,糖比饭粒都多了!”
鼬一脸满足:“这样就好。”
佐助黑着脸夺走饭碗,用阴冷的声音说道:“我给你换一碗。”
鼬眼疾手快地扣住佐助的手腕,用同样阴冷的声音说道:“不需要,这碗挺好。”
佐助暗中加重力道:“纲手特意嘱咐过,少吃甜食。”
鼬同样加重力道:“已经吃的很少了!”
“那个……”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香磷满脸黑线的出现在门口。
“我来送药,你俩先让让。”
佐助连看都不看香磷一眼,用杀气逼人的视线直盯着鼬,喝道:“看见了吗,药都来了,快把饭吃光!”
鼬同样杀气侧漏:“那你倒是松手啊。”
佐助:“你松手才是,这碗太甜了,不许吃。”
鼬:“我要定这碗了!”
香磷汗如雨下:“那个……要不我半个小时后再过来?”
佐助大喝:“香磷,去重新盛一碗粥来!”
鼬也大喝:“不许去,我只喝这一碗!”
“你俩有完没完!!!!”
一场莫名其妙的战斗在香磷的怒吼声中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但是,新的战斗又开始了。
佐助拿出一支体温计,用低至零度的声音说道:“这样吧,只要你的体温在37度以下,就允许你喝一碗甜粥。”
鼬同样用冷彻心扉的声音说道:“37度太严格了吧,40度比较合理。”
“合理个头!你果然还在发烧!”
“我可以很自信的说,现在我的体温绝对在40度以下。”
“那也是在发烧好不好!”
“发烧和吃甜食没有关系!”
“医生都明令禁止了,怎么会没有关系!”
就在两人一触即发的时候,电话铃声响起了。
香磷叹着气走出屋接电话,没半分钟就喊道:“佐助,找你的,过来接电话!”
佐助懒得再争论,直接把体温计塞进鼬的嘴里,拿着那碗超甜米粥离去。
“给我乖乖试表,等下我来看结果。”
等佐助的身影消失后,鼬立刻拿出体温计,却悲催的发现,刚这么一会儿体温计已经飙升到了37度2。
盯着体温计上的数值,鼬露出深邃的眼神,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有什么办法能降低数值啊……
鼬环视四周,视线很快锁定了喝药用的一杯白水。平时佐助会准备温水,但是这杯放置了大半天了,早就变成了常温,正好。
然而,就在鼬把体温计放进水杯的时候,佐助犹如鬼魅般出现在门口。
“我看见了,鼬,不许耍小聪明!”
“……”
于是……
鼬和佐助相向而坐,鼬面如死灰的叼着体温计,佐助拿着手表在看时间,眼睛的余光死死盯着鼬。
两个人都一言不发,只能听见手表的滴答声。
“哟,二位,我来看望你们啦!”
就在时间快到的时候,自来也乱入,手里拿着一大盒甜点。
“听说你喜欢吃甜的,我特意买来了有名的超甜丸子,喜不喜欢……”
自来也话还没说完,丸子就被佐助夺走。
“这个没收。”
佐助犹如恶鬼般恐怖。
“在你退烧之前,想都别想!”
突然咔嚓一声,体温计碎了。
鼬面无表情的说道:“不小心打碎了。”
佐助炸毛:“你得有多不小心,居然能把体温计打碎!!!”
自来也:“那个……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佐助把甜点锁进柜子,加了好几道锁,才终于放心了。
扭头准备离去的时候,却看到自来也站在门口笑嘻嘻地挥手。
“呐,我们聊聊吧。”自来也满脸堆笑。
“别告诉我你是来打鼬的主意的。”
“别说的这么难听啦,我是想帮你们一把啦。”
“我不需要帮助。”
“你至少听了我的话再拒绝啊。”自来也笑嘻嘻地说道,“纲手特别开恩,允许鼬成为你的部下,就像鹰小队一样,由你负责看管,只要他安分守己,为木叶效力,也可以获得自由,和普通忍者一样可以得到报酬,还有……”
“我拒绝。”佐助速答。
“喂,至少听我把话说完吧。”
“不必多说,我不会答应的。”
“咦,为什么!?”自来也一脸意外,“你连鹰小队的通缉犯都能接受,为什么不能接受鼬?”
“他不一样!”佐助的表情充满阴霾,“他和水月他们的地位可不是平等的。”
“不平等?别这样,好歹也是你的亲哥哥。”
“总之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喂!”
“我不想再听到这个话题,请回吧!”佐助丢下这句话,大步离开了房间。
自来也站在原地愣了半天,说道:“真是想不通啊,什么叫不平等啊,难道佐助恨你到这个地步吗……你说呢,鼬?”
自来也用脚拉开柜门,露出躲在柜子里偷吃甜点的鼬。
鼬满嘴嚼着甜点,却面无表情,丝毫读不出他的心思。
“佐助是对的,我的身份太复杂,让我加入他的小队,麻烦会接踵而来。”鼬平静地说道。
“理由是这个吗?”自来也一脸无奈。
“而且,给我自由的话,纲手大人承受的压力也很大吧,不用做到那地步,只要在佐助有困难的时候,允许我去帮他就好了。对了,就当我是鹰小队的板凳队员好了。”
“你至少要为前途想一想啊。”
鼬释然的笑着:“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自来也叹了口气,“我担心的不是你,是佐助啊……”
听到这句话,鼬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