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古旗红打来的,乘肃现在没心思管他。让司机过来一趟,乘肃去医院包扎好伤口,又给助理打了通电话告诉他他这边有点事,最近几天上不了班,把工作上的事吩咐好,乘肃刚好到家。
打开门,乘肃意外地看到古旗红正坐在他沙发上等他,茶几上放着平缠的盒子,乘肃大概猜到古旗红找他什么事。
乘肃现在心情挺糟糕的,毕竟跟古帆处了一年多,闹到这个地步,乘肃也不是全无感觉。
陈姨把饭端出来:“这是你的朋友吧,我刚刚做饭,听到他按门铃就让他进来了,打电话你……呀,阿肃你脸色怎么那么差,生病了吗?”
陈姨小跑过去。
“受了点皮外伤,已经包扎好了。”乘肃,“最近不能吃油腻的,这几天得麻烦陈姨准备些清淡营养的了。”
“恩,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哪个地方伤到了?严重吗?用不用请张医生再来看看?”
“就是肩膀受了点伤,医生都说没什么问题了。你别跟我爸我妈说这件事,我不想他们担心。”
“好,我这有几个菜做的太腻了,你等我再做些清淡的去。”
“不用了,我现在胃口不好,也吃不了太多,喝点清汤就行了。这么晚了,陈姨先回去吧,我跟他还有点事情要说。”
陈姨犹豫片刻说那好吧:“我就不耽误你们谈事情了,一定要多注意休息,有什么想吃的,提前跟陈姨说。”
“恩。”
陈姨走后,古帆问乘肃怎么回事,乘肃没有回答。古旗红把乘肃的衬衫扯开,看着乘肃绑满绷带的左肩,问他谁干的。
乘肃:“别打着关心的幌子占我便宜。”
古旗红:“……”
乘肃仰躺在沙发上:“我欠他的。”
“谁?”
“古帆。”
古旗红手指颤动了一下:“……你跟他很熟?”
乘肃没有回答,用下巴指着茶几上的盒子:“平缠吗?”
“……恩。”
“打开看看。”
古旗红把盒子打开。
乘肃:“我不记得我的平缠长这个样子。”
“……你不要告诉我,事到如今你要反悔?”
“我只说修复平缠,没要求一样。”
“……”古旗红猜不出乘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乘肃把手机拿出来找到相册,然后当着古旗红的面把照片删掉:“放心,没有备份。”
删完以后乘肃用脚把平缠连同盒子一起踢进了垃圾桶。
“……”
古旗红怔了怔脸色变得难看。
“现在什么感觉?”乘肃。
“你发什么神经?”
“你以为平缠毁成那个样子还有被修复的价值吗?我让你修就是为了你这一刻的不平,它大概还不足我得知平缠被毁时的十分之一。”
“……”
古旗红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看上这种睚眦必报不可理喻的家伙。
“没别的事你可以回去了。”
……
受伤以后伤口不能见水,乘肃叫李桥给他找一个护工,平时端个茶倒个水,洗澡的时候给他擦个背之类的。李桥问具体有什么要求,乘肃说满足身高180公分以上,体重75公斤左右,脸好看的前提条件就行了。
这是找模特还是找护工啊?
古帆昨晚又去乘肃酒吧闹事的事被古明知晓,他本要狠狠把古帆教训一顿,但看古帆萎靡不振又有些担心,沉声问古帆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总跟乘肃过不去,古帆没有回答。
问了半天也没从古帆嘴里撬出个一二三,古明被逼急了,说如果古帆再这样下去就把他送到国外,古帆说那就去国外吧。
古明拿他没办法,便去找古旗红,让古旗红代古帆去跟乘肃表示歉意。
古旗红拒绝,说这是古帆跟乘肃的之间的问题,他没必要插手。古明听到这话十分不满,问古旗红乘肃当时就能为了乘风向他道歉,他为什么就不能为了古帆向乘肃道歉。古旗红说乘肃是乘肃,他是他,乘肃替不替乘风道歉,跟他替不替古帆没任何联系。
发生了昨天那样的事,古旗红短时间内不想再见到乘肃。
他愤怒乘肃的态度,介意乘肃古帆之间可能存在的关系。
古明说不过他索性下了死命令。
三天后被催的急的古旗红提着古明交代的礼物来到乘肃家,在门口纠结了好一阵古旗红才按下门铃。
开门的是个长相英俊的男生,古旗红愣了愣:“你是?”
“我是乘哥新请来的护工。我叫常毅。”
常毅……总觉得有些眼熟,古旗红进去,乘肃:“你怎么来了?”
“我爸让我给你的。”
常毅去一边给二人一人倒了一杯茶,古旗红:“不用倒了,我马上就走。”
乘肃:“干嘛这么急?”
“……”他不会健忘到前几天的事都不记得了吧?
“多呆一会儿吧。”乘肃说。
“……”
常毅见状识趣地离开,古旗红看着常毅的背影,恍然道:“他是不是常满的那个模特弟弟?”
乘肃看他一眼:“你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