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罗思前带着食材来到乘肃家。
乘肃问他什么情况，罗思前说来围观饥肠辘辘的野兽。
“偶尔也说句人话吧。”乘肃站起来问他带的什么。罗思前说火锅原料，乘肃说怎么不叫人直接弄好送来，罗思前说这次他们哥俩自己动手。
“包括底料？”乘肃。
“当然了。”
“听起来就麻烦。”乘肃。
“好心当成驴肝肺。”罗思前。
乘肃笑。
——
“你好。” 这日古旗红正在办公室看文件，接到一通陌生来电。
“喂——”
古旗红沉默片刻：“……乘肃？”
“听力满分。”
又看了眼手机显示，古旗红：“……什么事？”
“见个面吧。”
“就在电话里说。”
“电话里说不清楚。”
“……我还在工作，没别的事就挂了。”
古旗红挂完电话，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刚放下手机又一个电话打进来，古旗红皱眉：“喂。”
“喂。”
“乘肃？”
“恩……”
古旗红挂断。
窝在家里的乘肃把用过的手机扔到垃圾桶，又拿了一个拨打，过了一会儿才显示拨通，古旗红：“喂？”
“喂。”
“……嘟——”
反复五六次古旗红终于火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见个面吧，我想跟你谈谈。”
“改天吧，我现在很忙。”古旗红不耐烦，“别再打来了。”
“我这还有九十多部手机，一百多张手机卡。除非你关机或者拒接所有的陌生来电，否则我会一直这样。换号的话我一个小时就查出来了。”乘肃。
“……”古旗红，“你就这么闲吗？”
乘肃：“今天下午三点怎么样？我在家里等你。”
“……不用那么久，就现在吧。”古旗红咬牙。
“你就这么闲吗？”乘肃。
古旗红：“……”
——
乘肃家里，古旗红盯着他桌上的一堆手机。
乘肃给古旗红泡了杯茶，古旗红把杯子放在一边，乘肃：“放心吧，这次里面什么也没放。”
“……”所以上次你放了什么？
“玩这一套不觉得很不入流吗？”古旗红。
“我觉得还好。”
“……你要跟我谈什么？”
“自从上次吃了你做的菜，我的胃一直不舒服。”
“那是三天前的事了吧？”
“这跟多久没有关系，总之为了弥补你的过失，我想请你做我的临时厨师。”乘肃说。
“……你不是吃了以后不舒服吗？”
“只吃一顿的话，当然不舒服。”
古旗红：“……”。
“条件我们可以慢慢谈。”乘肃。
“不是条件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首先，我不是厨子，其次，我很讨厌你。”
“如果讨厌也能作为你拒绝的正当理由，那我说我喜欢你是不是也能成为我需要你接受的理由？”
古旗红皱起眉头，乘肃：“我只是打个比方。”
“……你求人一直这个态度？”
“这不是请求，是在试图建立友好的协作关系。”
古旗红严重怀疑乘肃是不是真的懂友好两个字的含义：“无论是怎样的关系，我都没兴趣。”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吗？”乘肃。
“你觉得我跟你能有什么好商量的？”古旗红，“当然，如果你愿意把照片……”
“我说过不会再用照片要挟你。”
他是不是还要谢谢他？
“那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乘肃：“我是诚心诚意的。”
他可一点也没看出来。
“……”
——
为了搞死江南，古帆最近做的事越来越过火了，前几天还差点害死江南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孩子。
古敬对古帆的行径已经无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除了对加强对江南的保护之外，他还严禁古帆出现在江南一百米以内。
“到底是你未来的叔叔，你这么做的确不应该。”乘肃。
“……”古帆，“你特么不会说话就闭嘴！”
乘肃耸肩，古帆静了一会儿，有些犹豫地问乘肃有没有相过亲。
乘肃问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问问不行吗？”
“相过。”
“什么？”古帆瞬间炸毛，“什么时候的事？”
“半年前，两个月前都有。”
古帆简直要喷火：“跟谁？”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吧。”
“我——”古帆语塞，半晌骂了一句艹。
“你也要相亲？”
“是啊。”古帆咬牙，“跟娇弱柔美的妹子。”
乘肃点头。
古帆皱眉：“你就不好奇对象是谁？”
乘肃看了古帆一会儿：“这不是我该关心的吧。”
“……”
古帆愣了愣，忽然觉得心里很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