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萤把玩着她的手指,看着就像是闹脾气的小孩子,似乎对“网络一线牵”十分不满。
也就郁闷了一会儿,毕竟现实情况就是这样,谈衫好笑地看着她自我愈合,还没有出声调侃,阮流萤带着点不安地语气说:“早安吻以后可以补回来,我担心你……”
谈衫好奇:“担心我什么?”
阮流萤:“担心你被人拐走。我眼光那么好,你那么好……”
谈衫:“如果你在夸我的时候,不要顺带夸你自己,效果可能更好。”
阮流萤:“但是我也不适合‘卑微’的角色。爱你,使我充满了自信,力量,勇气……”
担心对方再继续说下去可能没完没了的,谈衫及时打断她:“我知道了,我是你的‘菠菜’。”
阮流萤一脸莫名:“‘菠菜’?”
谈衫顿住,然后莫名有点心虚,她那个年代的小朋友基本上都看过大力水手的动画,主人公一吃菠菜就变得跟超人一样。
按照阮流萤今年年初也才刚18,没看过这部“童年回忆”的动画片太正常不过了。
她摸摸鼻子,做出一副回忆的样子:“这个是一个动画的梗……对了,她们起来了没?我们先出去看看。”
阮流萤被她这么一说,也跟着站起来,让谈衫松了口气,虽然她上辈子自杀的时候也还是很年轻的,但总有一点占阮流萤便宜的感觉。
她俩去到公共卫生区域的地方,另外六人也都还没有起床,谈衫看眼时间,距离节目组说的录制时间九点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谈衫半是埋怨半是撒娇地说:“你这么早起来干嘛?你昨天不是都跑了一天吗?”
阮流萤本来想说昨天其实休息够了的,可谈衫的语气太撩人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太兴奋了,睡不着。”
果然,谈衫又不肯说话了,就低着头刷牙洗脸,没一会儿她自己又抬起头,嘴巴都快列到耳根。接着就跟小动物一样凑到她旁边,小声道:“其实我也挺开心的,但是你知道的,我睡眠质量太好了。”
意思是她也很开心,但没有兴奋到大半夜。
阮流萤莞尔,她笑笑,难得开了个车:“没关系,毕竟我是‘出力’的人。”
谈衫没怎么听懂,只懵懂地冲她笑笑。
看的阮流萤既郁闷,又特想“欺负欺负”人。
这边节目组已经有人起床,看到两人还挺惊讶的,阮流萤则带着谈衫先去化完妆,然后就上外面探索“地图”。
谈衫:“这期内容是什么?你透露透露点呗。”
阮流萤指指自己脸颊:“那你亲一下,亲一下我就告诉你。”
谈衫看看周围环境,确认没什么人后,跟做贼似的,扒住阮流萤的肩膀,照着对方的脸蛋亲一口,又双手按住阮流萤的脸,照着嘴巴再一口。
完了她笑嘻嘻地说:“优惠你,买一赠一。”
阮流萤看着她,脸上洋溢着傻笑。
谈衫也跟着嘿嘿嘿,用肩膀撞了撞阮流萤:“别光顾着傻笑啊,说好的□□呢?”
阮流萤脸颊微红:“这节目哪儿来的□□?”
谈衫:“哦,你骗我。”
阮流萤:“你难道会不知道我在骗你?”
谈衫也不否认,别别扭扭地说了句:“偶尔玩点情趣,也挺好的。”
两个人就一前一后地在小镇上闲逛起来,也没牵手,可心里就是甜滋滋的。好在她俩也没忘记自己的“任务”。
因为节目是同性情侣,主打爱情。所以两人还是主要寻找小镇上有关情侣的东西,最好还是跟当地传统有关的。
“第一期是结婚,那么第二期会是什么?”阮流萤像是在自言自语地问道。
谈衫也跟着想了想,她以前以为自己要结婚了,所以关于这方面的东西还是很了解的,随口边说了几个例子:蜜月,新房……
阮流萤看了她一眼,接着扫视这里的环境:“说不定导演组还会把这里说成是给我们安排的蜜月假期。”
两个人想到这里,又同时想到“结婚”这个事情上。她俩昨天才“在一起”,今天就说结婚这个事,好像有点太着急了。
谈衫是不想用“结婚”把阮流萤给束缚住,如果可以选择,她肯定是希望能尽快结婚。
至于阮流萤,她就是毕竟担心会吓到谈衫,而且,华国的法定结婚年龄,也得等到20岁才行。其实提前订婚也是可以的……想着想着,思绪就跑偏了。
……
两个人在小镇上一无所获,除了跟几个上了年纪的情侣聊了几句,就随着时间快到九点而返回原本的住处。
另外六人见到她俩回来,立刻大声呼喊起来,姜洛洛刷着牙也看了过来,倒是凌薇想到什么,问道:“你们出去有发现什么吗?”
阮流萤微笑着点点头:“是有,但是不能告诉你,我们可是存在竞争关系的。”
谈衫知道阮流萤是在唬其他人,也没有拆穿,反而跟着挑衅:“你们上一期是怎么欺负我们的,这一次,嘿嘿嘿……”
六人对视一眼,似乎最终达成了什么目标,谈衫隐隐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等所有人都收拾好以后,导演才正式宣布本期内容:“大家现在都是已婚人士了,婚礼已经举行过,那么到了第二期,就是时候该为你们自己的新家做一些布置。”
姜洛洛:“那样的婚礼……估计老了连回忆都不想回忆了吧?”
嘉木认同地点点头,唯恐天下不乱道:“这恐怕是在逼我们二婚了。”
凌薇打定主意要跟嘉木抬杠,语气温和,可内容却十分挑衅:“如果对方爱我,哪怕是裸婚又如何?而且租房也是一种手段,没必要一定要买房子。”
嘉木看她一眼:“你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凌薇冷哼一声,不予理会。
嘉木:“诶……你这样子,那不如这样,你把你所有资产给我,你去裸个婚试试?”
旁边的温朵娜幽幽道了句:“难道你们俩打算真裸个婚来证明?”
旁边的姜洛洛生无可恋地拽住方衡:“你快看看,是不是我不小心染了绿色头发?”
方衡:……说起来,在节目里姜洛洛和凌薇是一组,她和嘉木是一组。
方衡目光投向那已然从斗嘴逐渐快上升到动手的两人,不得已无奈道:“对不起,虽然实在不想打断你们,可真要等你们讨论出个结果来,估计今天节目就别想录了。”
八人对面的节目组已经快要笑抽了,丝毫没有要帮忙协调的意思,姜洛洛甚至可以想象到,后期会在剪辑的时候,给她和方衡两人头上来顶绿帽子了。
见众人再度安静下来,导演才不慌不忙道:“已经结婚了,肯定就要为这个家打拼。现在,大家可以在小镇上打工,然后购买家具。”
“今天晚上,大家就会在你们亲手布置的家里休息。”
等了一会儿,导演都还没有说话,谈衫问道:“就这样?”
导演:“就这样。”
四组人都迟疑起来,昨天上小镇看过的人已经知道,这里比较偏僻,也没什么游客,主要的收入来源还是去外地打工的年轻人寄回来的工资,以及传统手艺做出来的卖到市里的东西。
为了能尽早完成任务,四组妻妻都怀着疑惑忐忑地心情离开房间。
刚出门就看到有工作人员等在外面:“根据大家上一期的名次,将会分发新家的钥匙。装有钥匙的信封里,会有新家地址。”
苏乐果诧异:“我还以为昨天睡的地方就是我们的‘新家’。”
温朵娜不太乐观地摇摇头:“我怀疑,新家里面根本就没有‘床’这种东西。”
大家拿到钥匙后,就先去婚房看看情况,大家的地址都很近,一对比竟然都是邻居。
那边温朵娜笑眯眯地说:“以后串门找衫衫还挺方便的。”
阮流萤听后,直接把谈衫拉得远一点,然后自己卡在谈衫右边,试图遮挡住温朵娜的目光,她不大高兴地对着苏乐果说:“管管你媳妇儿。”
苏乐果果然拽拽温朵娜:“你别乱说话。”
嘉木摇摇头,煞有其事道:“我发现,苏乐果才最应该染绿色头发。”
跟拍的VJ镜头对准嘉木,然后顺着嘉木的目光移向温朵娜,就见温朵娜冲嘉木眨了眨左眼,充分演示什么叫“电眼”。
嘉木沉吟片刻:“其实能串门也挺好的。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要有点绿。”
在众人没有察觉到的地方,方衡嘴角翘了下,冷笑一声。
这声音太轻,也就只有别在衣领的收声话筒记录下来,等到后期剪辑的时候,这幕修罗场必定会被原汁原味地还原出来。
谈衫和阮流萤眼神对视片刻,默默加快速度,先一步到达目的地,打开房门一看,果然里面空荡荡的。
谈衫边检查屋子边说:“反正就是住一晚上,拿个床垫就行了,其他的都不用太考虑。”
阮流萤:“就怕床垫都拿不到,只能拿点棉絮被子。”
静默片刻,谈衫忽然好笑道:“为什么我俩这么悲观?”
阮流萤莞尔:“我也发现了。”
两个人出门,把屋子锁好以后,就见其他三对已经过来。这三对在凌薇和嘉木、温朵娜的带领下,倒是没有太急着进来,而是先对着婚房进行一番评价,很有上综艺节目的感觉。
谈衫忽然想到,自己会不会太认真了,感觉对比其他三对,自己身上似乎没有多少笑点。
她扭头去看阮流萤,正巧阮流萤也在看那三对,谈衫想随便说点什么,就听阮流萤说:“我想到了个办法。”
谈衫凑过去跟阮流萤咬耳朵,在一番纠结后,最终同意了阮流萤的想法。
两人没有再急着去打工,而是跟在三对人身后一一串门,在发现上期第一名的嘉木、方衡两人婚房里发现有少许家具;第二名的苏乐果和温朵娜同样如此,只是比第一名还要少一点。
至于垫底的洛洛、凌薇,则是连地板都没有,空荡荡的一个清水房。
谈衫两人好歹还有个院子。
三对新人的婚房都看过,便对谈衫两人的婚房感兴趣,只不过被她俩死皮赖脸地躲过去。
嘉木倒是盯着她俩死活不肯离开的举动若有所思起来,最后拉着方衡悄悄绕过人群。另一边的温朵娜将嘉木妻妻和谈衫妻妻的行为尽收眼底,却还是气定神闲地跟着她们瞎胡闹。
打探完情况后,谈衫和阮流萤就上外面寻找赚钱的方法,节目组把钱定义为“积分”,所以她们只要寻找带有赞助商的logo或者是有穿工作服的人所在的就行。
谈衫跟在阮流萤身后,时不时朝身后看,避免有人跟在她们身后:“我觉得她们都知道我们想干坏事了。”
阮流萤:“洛洛、凌薇她们不是还不知道吗?”
节目虽然只录了一期,但到现在,谁心眼多谁腹黑谁真傻白甜,大家多多少少都心里有数。目前为止,节目里最腹黑的就是嘉木和温朵娜。
她和阮流萤则是不够黑,但也不至于被“欺负”得无法还手,另外几个基本上就是真甜了。
VJ跟在她俩身后,将她们的这番讨论给忠实记录下来。当然,她们不只是在讨论,也在努力寻找干活的机会,最后又是帮着卖菜、打糯米、做衣服的……
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是颇有一番成果,也有好几大百,快到一千。
谈衫刚帮人送完牛奶,阮流萤就拉着她往家具的方向走。谈衫本来还想问一句“不继续赚积分吗”,话到嘴边又停住,乖乖跟在她身后。
节目组的家具店布置得相当“豪华”,开放式露天家具店,里面的家具也不知道是几手的,而且里面还夹杂着几张被淘汰的塑料板凳,标价为1积分。
也不知道是逗她们闹着玩的,还是真心实意地卖家具。
“店里”已经有两对妻妻(洛洛妻妻、苏乐果妻妻)在挑选家具,并且为到底买哪个更划算、更重要。
谈衫正在努力观察,寻找四人的破绽,那边阮流萤忽然转过头问她:“你想要什么?”
“呃……”谈衫愣住,想了想,她摸摸鼻子,指了指放在铺有桌布的桌子上的彩碗,“我挺喜欢那个的。”感觉装盘会很好看,而且她自己也很喜欢颜色鲜艳的东西。
那个彩碗标价貌似还挺高的,谈衫这才注意到价格,连忙又补了一句:“也不用买那个,毕竟就住一晚上,用不上。”
阮流萤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只点点头,然后牵着谈衫的手走过去。
两人身后跟着两个VJ,这么走过去一下就吸引其余两对妻妻的注意力。
姜洛洛目光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不自觉地往凌薇那边靠了点,小声跟凌薇咬耳朵:“你有没有觉得这两人……”
凌薇:“这两人怎么了?”
……像是达成什么协议打算干坏事,姜洛洛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凌薇被她这么一说,却是自己很认真地观察了下,最后发表自己的观察结果:“像两只手牵手的兔子打算去拔老虎的胡子。”
“为什么?”姜洛洛反应两秒,忽然指指自己,又指向凌薇,“你该不会是说我们俩是‘老虎’吧?”
凌薇想也不想地点点头:“从年龄和阅历上来说,我俩是‘老虎’,没毛病。”
姜洛洛也跟着点点头:“我明白了,不用管老虎兔子的,反正她俩的目标是我们,对吧?”
谈衫和阮流萤已经越走越近,姜洛洛和凌薇绕着她俩悄悄远离着,凌薇小声地说:“不只我们,还有隔壁的……”
她抬眼往温朵娜和苏乐果看一眼,继续说:“‘俩萝卜’。”
如果不是俩“兔子”越靠越近,姜洛洛还真打算好好跟凌薇掰扯掰扯,凌薇的自我认知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觉得自己是老虎也就算了,她为什么还那么笃定隔壁的温朵娜是萝卜?谁给她的自信?姜洛洛给她的吗?
但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给过凌薇自信,想来想去,也只有嘉木了。
“你们要去哪儿?”谈衫适时堵住嘀嘀咕咕的两人,她一脸好奇地往两人手上看,“你们买了东西吗?”
“还没。你们要买什么?”姜洛洛现在被堵住,也不急着离开了,只跟凌薇紧紧贴着。
谈衫好笑地看着浑身戒备的两人道:“怕什么?我又不会把你们吃了。”
凌薇:“没。我们觉得积分不够,打算再去打点工。”
“哦,”谈衫说着也不让开,用身体堵着通道,又问,“那你们积分多少了?”
姜洛洛和凌薇顿时了然:这是……想抢积分?
姜洛洛对凌薇使了个眼色,然后对着谈衫说:“你们今天上午不是出去过吗?你想知道我们多少积分,就先跟我们说,你们今天发现啥了。”
阮流萤就在姜洛洛两人的背后,正跟温朵娜两人说着什么,这会儿正好扭头对谈衫眨眨眼睛,扯出一个微笑。谈衫接收到讯号,面上不露丝毫情绪,只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然后对着姜洛洛两人面露为难,像是做了一番挣扎后,她侧开身子让开路,摊摊手:“算了,不能跟你们说,你们走吧。”
姜洛洛似信非信地拽着
作者有话要说: 着凌薇离开,等离得远了才问:“你说谈衫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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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替换晚了。
上一章已经在申诉了,又是修改又是打电话的,最后确认被锁原因是手伸到衣服里面,我已经修改了,希望能尽快解锁,笔芯。
☆、节目
“什么故意的?”凌薇不解地问。
姜洛洛无奈地对着镜头耸肩,飞快地说了句:“我对我老婆……彻底失望了。”也不知道这个“名嘴”的称号到底是怎么来的, 还是说, 因为只是跟嘉宾做做游戏、提问题, 所以到现在一直没有被人发现是个“游戏黑洞”?
“我的意思是, 总觉得这一期可能会有别的陷阱……之前谈衫和阮流萤她们不是很早就起床了吗?所以我刚刚问她, 她们早上有没有发明什么,”姜洛洛瞬间切换到侦探模式, “然后她们立刻就让我们走了。”
凌薇get到了她的疑惑点:“万一她们是故意诈我们的呢?”
她就单纯地觉得,这两个人纯粹是想要报上一期的仇, 就是十分想要抢她们的积分而已。
两个人讨论一番后, 凌薇将信将疑,最终同意姜洛洛的想法——远离那两个人。
她们也没走太远, 之前在店里比较一番后,发现想要买的家具还差点积分,所以打算再去打工。
走到半路上, 凌薇:“要不我们去其他人的‘婚房’看看?反正打工也不急这么一会儿。”
只要把别人的进度破坏掉,那她们的名次肯定不会差到哪儿去。
两个人做好决定, 就回婚房的位置去。
谈衫和阮流萤则还停留在这个店里, 店的出口有人守着,想要带家具出去, 那就要花去积分。两个人跟着温朵娜、苏乐果聊天。
阮流萤在谈衫和姜洛洛两人盘旋时,已经从温朵娜和苏乐果嘴里得知,这个节目是有隐藏任务的,完成隐藏任务后, 得到的积分将会翻倍。
谈衫挨着阮流萤站,现在四人正一起前往“隐藏任务”的地点,她小声对着阮流萤说:“她们提了什么要求没?”
阮流萤摇摇头:“就是无偿带我们去。”
谈衫:“那会不会有诈?”
阮流萤一想,感觉的确是有这个可能,便跟谈衫凑在一块儿嘀哩咕噜商量半天。
温朵娜笑眯眯地跟在后面,意味深长地说:“我们以真诚相待,你们可不能坑我们。”
苏乐果在旁边突然灵光一闪:“我们结盟吧!”感觉自己这么多年观看综艺节目的经验终于有用得上的地方了。
四人是在隐藏任务地点达成口头协议,温朵娜和苏乐果接着出去游荡,谈衫则和阮流萤留下来完成任务。
这次的隐藏任务是:默契十问。
守在这边的工作人员好心提醒道:“两位第一期都填过一个答题卡,所以这次的默契提问都是从题卡里抽取的,只要两位的答案一样,就可以从这里赚取五千积分。”
其他的“打工”,最多也就赚上个一百到两百左右,在这里做个隐藏任务就达到五千,足够她们可劲儿“挥霍”了。
“……如果失败,那么两位必须为本项目再拉来一对新婚妻妻,来节目进行挑战。否则,”工作人员露出一个微笑,“两位必须支付高昂的5000积分的‘答题费’。”
谈衫和阮流萤顿住,然后阮流萤问道:“所以刚刚温朵娜和苏乐果是答题失败了,是吗?”
谈衫也是一脸恍然大悟:“不然这样赚积分的地方,怎么可能跟其他人分享?”
可惜已经进来就不能再出去,两个人也只能硬着头皮上,谈衫越想心里越没底,阮流萤好歹是看过她的题卡,可她没有看过阮流萤的……
总觉得如果答题失败,那多半就是她的问题了。
第一题是问谈衫在题卡上选择的颜色。
这道题简直记忆犹新,两人更是直接通过。
前面三题都是谈衫做过的,问题还是比较简单,轮到第四题时,谈衫心里有点儿没底了。
【Q4:阮流萤对未来伴侣的理想型是什么样子的?】
谈衫面前有一个摄像机器,她对着镜头吐了吐舌头。阮流萤坐在她隔壁,为了防止两人作弊,两个人都是戴着耳机,并且有板子给隔开,看不到对方的反应。
谈衫转了转笔,每道题限时20秒,她对着镜头十分无奈地说:“早知道我就应该跟流萤姐姐对下‘答案’的。”
在拉人过来的时候,是不能提前泄露关于隐藏任务的任何信息,所以被带过来的人也就没有办法“作弊”了。
在时间快要进入倒数后,谈衫基本上都已经放弃了,随便念了好几个答案:“可爱、聪明、大气、漂亮,还有什么?优雅?……嗯,这不说的就是我吗?”
刚好电视屏幕上显示时间到,但是预想中的红叉或者答题错误没有出现,而是出现一行新的字:【请确认一下自己的答案。】
谈衫一下顿住,忽然又明白过来,她立刻“诶”了一声,有些不可置信道:“难道我说对了?等等,我刚刚说的都是什么?”
本来以为任务已经失败,没想到峰回路转,谈衫刚刚说的话基本上都没过大脑,现在因为这行字倒是努力回想。
“这些词看上去都差不多啊……当时我为什么要说这么多啊,现在好难选。”谈衫纠结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一个选择,可刚说出口她又改选答案,最后选来选去,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算了,就赌一把,”谈衫对着电视屏幕说,“流萤姐姐对未来伴侣的理想型是……‘我’这样子的。”
回答完后,谈衫几乎是屏着呼吸去看,直到上面显示出“回答正确”四个字,她立刻激动地又跳又叫的。
当然,这也是为了掩饰她害羞得不行的表现。
还好距离下一道题的时间不算长,不然她可能就真的演不下去了。
只是后面的问题,尺度一个比一个更大,最后她俩戛然止步在最后一道问题上。
【Q10:阮流萤最欣赏的艺人是谁?】
这道题谈衫说的是“秋碧海”,结果屏幕上显示回答错误,最后只能无奈接受惩罚,再带一对新人过来。
等出了隐藏任务地点后,谈衫才明白这个“惩罚”的意思。
大家都想要赚取积分,五千积分几乎可以说是稳赢了,不管谁发现都肯定不会再带人过来,所以在回答问题上就要更加仔细,不然你带过来的新人说不准就会获得五千积分了。
亲手给对手缝嫁衣裳,这酸爽滋味也是没谁了……
出来后,谈衫问阮流萤:“你最后一题选的谁?我答‘秋碧海’怎么不对?”
阮流萤转的第一条微博就是跟秋碧海有关的,而且跟她一起去看深渊时,还对“秋碧海”有过很高的评价。
最重要的是,平时也没听说阮流萤欣赏哪个艺人。
阮流萤支吾两声,试图敷衍过去:“我就随便填的,当时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劫。”
谈衫见她样子不对劲,还想再继续追问,忽然想到,对方可能是填了其他人,所以面对她有点不好意思。
于是也没再继续追问,可走了没两步,谈衫又觉得不对劲。阮流萤本身就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自己欣赏“秋碧海”,基本上都是大家自己根据阮流萤平时的行为脑补出来的。
所以,阮流萤就算说是欣赏其他艺人,也没必要不好意思跟自己坦白吧?
除非……
答题卡是上一期填写的,那时候她俩还没有确定关系,对方很有可能是填了某个年轻貌美的女艺人。所以这一期的默契拷问,就会有那么点尴尬了。
谈衫有点不开心,可人就是这样,明知道可能答案不称心如意,可还是抱着那么一点期望,想要知道个答案。哪怕知道答案后会吃醋。
阮流萤也不知道是真聪明还是真蠢,她看谈衫在旁边不说话,竟然还凑过来说一句:“说了你要吃醋,我还是不说了。”
旁边跟拍编导都跟着、看着,阮流萤却还是这么说,完全是仗着这是婚恋真人秀节目,不管说什么话,别人也只会当她们是在故意做出综艺效果来。
只有她们自己知道,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综艺效果,那是完完全全的、真心实意的“小两口吵架”。
谈衫同样没什么顾忌地回道:“难道你不说,我就不会吃醋了吗?”
其实这只是因为谈衫心里不高兴,故意跟阮流萤抬杠。可这么话一出口后,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于是停下步子,面对着阮流萤,一副老婆质问老公的样子:“你填的到底是谁?”
阮流萤勾唇,笑得特别好看。
谈衫气得不行,伸手去捏阮流萤的脸蛋,咬牙切齿道:“你这到底想到谁了?笑成这个样子,我很生气!”
阮流萤被她捏着脸也不生气,等人松开手后,还凑上去去拉谈衫:“别气了别气了,我跟你说我填的谁。”
谈衫虽然气头上,可也是真想知道,虽说等节目播出以后也能知道,可一想到等节目播出还要等上很长一段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她可能为此吃不好、睡不好,就觉得无比惆怅,她脸撇开,耳朵却竖着。
阮流萤:“填的你。”
谈衫蹙眉:“田德倪?谁?怎么没听过?”
阮流萤:……
摄像师大哥:……
一两秒后,谈衫瞬间露出一个冰雪消融的笑颜来,她看着阮流萤有些不好意思,想说点什么,最后出口的还是其他的问题:“你是不是骗我的?”
三天后才是《萤火》电影首映礼,完了就要去全国各地做宣传,在那之后她才能说是出道,可以说自己是演员了。
阮流萤:“节目播出时间在电影之后,所以写你也没什么问题。”
等节目播出的时候,看过电影的人早就知道她们是“好朋友”的关系了,所以这个时候她写谈衫的名字,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大众和粉丝会自动理解为“好友”之间的互捧而已,并不会想太多,哪怕她俩早就在一起了,只要表现得一派坦然就好。
“再说,只问了‘欣赏’的艺人,没有说是偶像,”阮流萤摸摸鼻子,忽然想到什么,她自己又说,“其实说偶像也没问题,如果这个人是你的话。”
谈衫被突如其来的吹捧砸得头晕目眩,她没有旁边VJ的震惊,只觉得阮流萤可真会说情话。
“咳……既然你求生欲这么强,”谈衫故意停顿一下,“那这次就原谅你了。”
阮流萤看着她笑而不语。
“但是我会看直播的,如果我发现你写的不是我……哼哼。”谈衫对阮流萤使用了一个“和善的目光”。
阮流萤不以为意,甚至故意“捉弄”谈衫:“我们刚刚做的那些题还不够说明的吗?理想型的未来伴侣等等……我还以为足够说明我的真心了。”
谈衫被她说得耳红面赤的,她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觉得温度还是太热,又干脆用手背试图给脸蛋降温,嘴上还不忘记放狠话:“要不是这会儿有摄像机对着,你早就被我收拾了。”
阮流萤算是摸清节目套路,可劲儿逮着谈衫调-戏:“说的是,毕竟这些画面太过少儿不宜,是不太好出现在镜头,我们不能让孩子们过早接触成年人的世界。”
谈衫只能避而不谈,扭头专心走路。
阮流萤跟在身后,当目光停留在谈衫红红的耳朵尖时,目光一下变得柔软起来。
跟拍两人的VJ十分机敏地将阮流萤嘴角扬起的温柔笑意,以及谈衫红红的耳朵尖给忠诚记录下来,可能当时双方都没有VJ这么细心。
两个人没去家具店,只在周围打转,时不时去婚房那边看看其他人房间的进度,到最后发现,就她俩房间里还都什么都没有。
两个人讨论了一会儿后,打算把其他人的钥匙都给抢过来,或者看能不能从窗户的位置翻窗进去,把家具给搬到自己家里。
谈衫:“这样不太好吧?感觉会教坏小孩子……所以那个小茶几要怎么从窗户的位置搬出来?总觉得会卡住。”
阮流萤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这算是‘骗面之词’了吧?”
谈衫哈哈推她一把,阮流萤就撒娇地把脑袋抵在她肩膀磨蹭,就跟一条忠犬似的。
VJ:我怀疑我跟了两个假艺人,光想着谈天说爱,就是不想着去做任务!
两个人转悠半天后,把姜洛洛和凌薇给带过去,意料之中的,这两人同样没通过。
姜洛洛和凌薇出来就看到谈衫和阮流萤,她一脸感慨地说:“没想到你们两个竟然也没通过,我还以为你们默契这么好,这任务简直小菜一碟。”
说着说着,她又想到自己身上:“要是换我跟方衡,那也是小菜一碟。”
“我才是你原配,”凌薇不高兴地瞪她一眼,然后想起死对头嘉木来,喃喃自语道:“其实换成我跟嘉木的话,好像也……比较容易通过。”
虽然两个人一直不合,可斗也斗了这么久,也可以勉强说是最了解彼此的人了。
谈衫撞撞阮流萤:“我怎么感觉……方衡和嘉木头上,都有点绿?”
阮流萤眉眼弯弯:“反正我们俩最搭就行了。”
……
出人意料的是,方衡和嘉木被带过去后,竟然通过了任务,然后这两人就去家具店大肆采购,去的路上还把那张卡当小扇子一样扇风,唯恐别人看不见她手上的积分卡似的。
有时候乐极生悲是有道理的,那张卡先后被其他三组抢过一次,直到导演组说这样抢是不算积分的,这卡才重新到了嘉木手里。
可等两人买好家居后,又被三组给抢了。
关键是,还是嘉木和方衡吭哧吭哧,又是找本地居民借交通工具的,又是拖的、运的,好不容易把东西给运到婚房门口,正要歇一口气时,这三组人就凭空冒出来,把她俩的家居一哄而抢。
之后徒留下借来的工具,气得嘉木都想要骂人。
当然,抢得最多的还是谈衫和阮流萤,两人可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俩先一步在其他人不在家的时候,把人锁孔给堵住了。
自己搬完手上的家居,又跑出去抢另外两对的。眼瞧着情形不对,另外三组大有上一期合起伙来要收拾她们的架势,这才迅速转身,把门给关上,锁死。
两人背靠着门板,只觉得进房关门那一刻后背都在冒冷汗,关上以后像是跟捡回一条命似的。
气喘吁吁靠着门板停留一会儿,两人互看一眼,然后同时大笑出声。
外面六人先是一通敲门,毕竟是女孩子,也没想着踹门什么的,还是想着看能不能用钥匙打开。三把钥匙都抱着侥幸心态插进去试过,结果都失败。
干脆就站在窗户那里往里面看,这一看简直气得不行,眨眼间那两人已经开始布置新房了!
手上拿着的家具用品再眼熟不过!那就是从她们手上抢来的。
嘉木:“太不像话了!”
方衡抿抿唇,手指在玻璃上划拉两下,望着那个花瓶,那是她们买大件家具节目组“赠送”的添头:“那个花瓶……”
姜洛洛和凌薇靠在一边。姜洛洛说嘴里骂道“不是人”,凌薇跟着骂了句“周扒皮”。
倒是温朵娜扯了扯苏乐果,拉着人悄咪咪地回去,看能不能捡个漏。
屋里两人早就注意到,谈衫顺着方衡的目光看看手里的花瓶,嘴角上翘,走过去打开窗户把花瓶递过去:“这个花瓶我不是特别喜欢,送给你们。”
虽然嘴上说嫌弃花瓶,但等谈衫真把花瓶从窗户那里递出去,四人还是差点“扭打”起来。
总导演一开始说最后一名没有惩罚,实际上床垫只有一张,床上四件套、棉被这些只有三套,意思是其中有一对CP晚上是没法儿睡的。
除非她们抢到一张床垫,铺着衣服什么的还能勉强过一晚。
让人更受打击的是,晚上节目组过来送餐,坏心眼地把大家用餐的地方安排在同一个院子里,家具最少的妻妻的晚餐只有两份儿水果,而且量少得可怜。
“胜利者的果实,真香。”阮流萤悠然地夹了块肉,先闻一遍,然后再吃,顺利引来几道愤怒的视线。
家具最少的妻妻是姜洛洛和凌薇,谈衫投过去同情的眼神,然后分享出自己不爱吃的一道主菜过去:“我记得上一期你们就是最后一名。如果一直是最后一名的话……”
虽然总导演从来没说过名次是否会对以后的节目有影响,可每次都分个一二三四的,还不透露节目具体内容,难免让人多想。
姜洛洛摆摆手:“没办法,你们都是人精和混蛋,根本斗不过……”
凌薇已经吃完“晚餐”,现在坐在旁边思考人生,反省自己为什么要参加这档节目,是生活过得太顺利了吗?
嘉木靠在旁边,朝凌薇看了眼,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出区别的弧度,而后伸了个懒腰,接着又懒洋洋地一手支在桌上撑着脸颊,状似不经意道:“好累啊……还好马上就可以睡觉了。”
凌薇身体一僵,显然想起她和姜洛洛连床单都没有的事实,她抬眼跟姜洛洛对视,姜洛洛冲她点点头,然后扭头跟谈衫说话:“你看,我和凌老师都没有床单,连睡的地方都没有,你们能不能收留我们一晚?”
谈衫故作思考:“嗯……”
“抱歉,我问错人了,”姜洛洛转头看向阮流萤,“你看行不行?”
谈衫:“……”
“你问错人了,我没办法做决定,”阮流萤莞尔,伸手指向谈衫:“做决定的是她。她主内我主外。”
姜洛洛从善如流地转向谈衫,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谈衫知道姜洛洛是闹着玩的,“收留”是肯定要的,好处同样也是要的,她看着姜洛洛,为难道:“总不能白收留你们吧……”
一谈到人情世故,旁边竖着耳朵的凌薇瞬间了悟,当下保证道:“下一期你们可以跟我们提个要求,不是太过分我们能做到的话就一定帮你。”
谈衫满足
作者有话要说: 足地扬唇:“那就这样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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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没说清楚,是上下文联系伸衣摆不行……
咳咳,然后这个月的全勤没了,伤心欲绝,替换晚了点,实在不好意思。
虽然全勤没了,但我还是会尽量、努力、争取、加油日更……
☆、失语
晚上,凌薇和姜洛洛就过来了。
床褥被单这些铺在地上, 虽然有薄被, 但早晚有温差, 难免会着凉。就干脆铺在床上, 四人横躺在床上, 也勉强能睡得下。
先把房间里的摄像机给用衣服罩住,然后才爬上床钻进被窝里。
谈衫和阮流萤身上盖着薄被, 借由这层薄被,两人的手悄悄握住, 手指插-入指缝, 然后你摸摸我我摸摸你。
房间里很黑,几乎看不清对方的样子, 她们的手机在吃晚饭的时候,节目组已经还给她们了,只是四个人谁都没有用手机。
还是方衡过来把人给叫醒, 她举着手机说:“温朵娜说建个微信群,给你们发信息结果半天没人回, 所以我过来看看……你们这么早就睡了?”
起来开门的是姜洛洛, 她示意方衡小声一点,心里面也有些奇怪, 不过大家都睡了,那就不好再玩手机了,手机光线会让其他人睡不好,她往前走一步, 反手就要将门给关上:“我们出去说。”
还没等两人出去,黑暗的房间里传来幽幽的一声:“洛洛,外面是谁?”
姜洛洛一愣,先看一眼谈衫和阮流萤那里,然后才对着凌薇小声说:“是方衡。”
接着,阮流萤的声音也响起:“把灯打开吧。”
姜洛洛打开灯,不意外地对上三双眼睛,好一会儿她缓缓说道:“所以刚刚你们是故意在装睡,等着我去开门的?”她还以为是自己开门的动静把人给吵醒的。
凌薇轻咳一声,转向方衡:“这么晚过来,怎么了?”
姜洛洛狠狠拍了三下门板:“你这无视我无视得也太彻底了吧!”
阮流萤和谈衫乖巧地没有搭话,姜洛洛最后干脆扑到床上,跟凌薇纠缠在一起,一时间无法脱身。
方衡垂着眼眸,把温朵娜建了个微信群的事说一遍,谈衫和阮流萤先加上。
扫过姜洛洛和凌薇一眼,方衡说:“那我先过去了,等下你让她们别忘了加群。”
姜洛洛从缠斗中挣扎出一瞬,冲着方衡喊:“等、等一下。”
结果那门已经被关上,凌薇没太在意,反而拉着人又是一番欺压。
谈衫加上群,群里已经有六个人,就差凌薇和姜洛洛两个人没加上。
她点开成员列表想要看一看,通讯录的地方就显示有四条三条新消息,切出去看就是嘉木、温朵娜和苏乐果的好友添加验证。
挨个一一通过后,聊天列表自动浮现添加成功的系统小字,谈衫习惯性想要点进“新朋友”的朋友圈看眼,结果先收到阮流萤发来的消息。
抬眼看向就坐在自己对面的阮流萤,她确实不太明白为什么两人面对面的,阮流萤还是喜欢用微信发信息,她心里不不解,但也还是乖乖打字回复。
阮流萤:刚刚看什么呢?
谈衫:刚加她们微信,正打算看看朋友圈。
回复发过去没有再收到新消息,谈衫偷偷去看阮流萤,就见阮流萤盯着手机屏幕不说话也不打字。谈衫忍不住琢磨是自己刚才说的话有问题,还是有其他人找阮流萤。
这样一想,她抬头想要问阮流萤,就见阮流萤一下凑过来,一手按在谈衫肩膀上,稍微用了点力道,谈衫就顺着那股力道往下躺倒在床上。
躺下后,阮流萤又拉上被子。
灯还没有关,因为是简装的房子,所以灯泡还是原来的样子,光线有些微暗,人的脸也像是蒙上一层灰扑扑的滤镜,看不太真切。
另外半张床上,姜洛洛和凌薇已经躺下开始边玩手机边聊天,随着越来越晚,聊天的声音也慢慢低了下来,直到最后都玩起自己的手机。
凌薇已经握着手机睡着了,姜洛洛给方衡发过几条消息都石沉大海,一时间也没什么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