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能在第一百章完结,但是又觉得不太可能……88章也不错_(:зゝ∠)_.6
“嗯。”
作者有话要说: 摄像师:我确信了,我在拍偶像剧:)
☆、洗澡
开局的优势并没有让她们获得第一,但是名次还算不错, 是第二。
当最后一片笼罩在屋顶的金子也被夕阳给藏起来, 夜晚披着面纱临于这座小镇穹顶上, 青石板铺就而成的街道两旁, 是带着暧昧色彩的橘色灯光, 就像是藏于夜色中无法发光的金子,植物带被明亮的地灯照射出翡翠色, 当人走过时,仿若带起一阵绿色的清风, 裤摆随之摇曳。
谈衫被阮流萤牵着手漫步街头, 节目组的人这会儿都累得不行了,已经在休息或者泡脚, 他们无暇再抽出时间来欣赏这里的美景。还未完全对外开放的小镇游客稀少,就连当地居民也已经差不多准备休息,在这片宁静中, 仿佛能听见微风拂过的声音。
在这样的夜风中,谈衫完全不会觉得冷, 这完全是因为某人把她包裹得很严实, 就连与对方相握的手都像是捏着一个暖炉。谈衫忍不住抬眼去看阮流萤,对方抬起的下巴到脖颈是一条流畅优美的线条, 眼尾被挑起的弧度像落日余晖,就连唇角都是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柔情,像在期待着情人的吻,饱满红艳。
“怎么一直看我?”阮流萤的声音刚出口就飘散在空气中。
谈衫很快回过神来, 她笑了笑,眼睛却还是直勾勾地看着阮流萤:“你好看啊。”
阮流萤曲起的食指指节刮过谈衫的鼻尖,显得十分亲昵:“你更好看。”
“那你怎么不一直看着我?”谈衫几乎是脱口而出的问题,实际上她并不是多么关心这个问题,可此刻她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她只是顺从自己的心意往下说,企图勾-引到眼前的女神,“一直看着我,不要把目光放在别人身上。”
“哪怕是眼前的花朵,你只看过一眼,我都想要毁掉。”谈衫眨了眨眼睛,卷翘细长的睫毛像是蜻蜓轻薄的翅翼,它扇起翅膀带起的微风拂过心尖,手指却是拂上眼前的花朵,然后用力将其揉碎,这一切显得危险又迷人。
阮流萤唇角弯起,勾勒出一个完美弧度,她垂下来的目光落在谈衫身上,抬手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刮起落在谈衫头上的叶子,语调里是优雅的漫不经心:“你是在跟我对台词吗?”
“我接的剧本,内容你都看过,”谈衫笑起来,拉着阮流萤的手挠了挠对方的手心,“是不是台词,难道你不知道吗?”
“因为……”阮流萤声音渐渐变低,她倾身靠近谈衫,香馨的气息瞬间卷上谈衫的理智,谈衫觉得自己像是喝了一杯浓烈的酒,整个人晕乎乎的,只能看见阮流萤的嘴唇开启一条缝隙,呵气如兰:“你说的话,让我很开心。让我想要……”
“把你压在我身下,一颗一颗解开你的纽扣,然后再……”阮流萤的手指滑过谈衫的后颈,穿过散发着洗发水香味的长发,然后摁在了后颈的皮肤上,稍稍一用力,光滑的肌肤就会留下她带来的痕迹,月牙状的指甲印,对方一定会发出昨天晚上的那种声音,“解开你内衣的暗扣,我会解开所有束缚你身体的衣物。”
谈衫觉得自己呼吸紧促起来,随着阮流萤的话语,她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对方给脱掉了。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别开目光,让自己兴奋的大脑稍稍冷静一点,接着她“饶有兴趣”地问道:“然后呢?”
“帮你舒展身体。”阮流萤耸耸肩,轻松道。
在对方那么一长串的铺垫下,谈衫已经不觉得对方说的舒展身体是什么纯洁的意思了,她甚至已经脑补出限制级画面来。
“那是我真实的想法,”谈衫顿了顿,还是打算把话带回正题上,她老老实实地交代起她之前的那番话来,“虽然只是偶尔。”就是那样,她希望阮流萤的目光一直倾落在自己身上。
阮流萤抬手揉乱她的头发,她嘴角带起一抹微笑来:“你粉丝这么多,那我不是吃醋到死?”
“我只是想演戏,只有粉丝够多,人气够高,这样才能接到好的剧本。”谈衫有些无奈地笑道,“比起来,明明是你的粉丝更多。”
阮流萤没有再跟她讨论这个问题,只伸手揽过谈衫的肩膀,将人裹进自己怀里。
谈衫意思意思地挣扎了两下,说是会被人看到。
阮流萤则是回答说:要是被拍到,我就说天气太冷,我帮你取暖好了。
然后谈衫给了她一手肘。
这座小镇不算大,但是景色在这一两年,算得上非常好了。只是有个缺点,这里晚上的娱乐项目太少了,去湖边看风景那就更惨了,冷风这么一吹,连自己姓什么都快给忘了,只觉得大脑都已经不会思考。
“还不如就听洛洛她们的,吃个烧烤喝啤酒。”哪怕她穿得相当厚实,可惜一靠近这边湖,温度就骤然又降下几个度来。
拉着阮流萤往远处走了几步,才感觉自己好了点。最后拉着阮流萤随便买了点零食就回去了,边走,谈衫边忍不住抱怨:“这里连个纪念品都没卖的。”
“全国各地的纪念品都是一个批发点。”阮流萤说。
谈衫:“总会有特别的东西。”
“也对,”阮流萤点点头:“没有特别的纪念品,可以留下一份独特的回忆。”
谈衫被她的话提起兴致来:“比如说呢?”
“我们可以做点有意义的事。”
谈衫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比如呢?”
阮流萤蹙眉想了想:“暂时还没想到。”
回去后,谈衫跑到姜洛洛那里蹭了顿烧烤,等回到自己房间时,她身上全是烧烤味,阮流萤死活不让她上床,再三要求她必须洗完澡才行。
谈衫干脆就抱着被子堆到沙发那里,打算将就一晚上。她站在沙发边儿上,把外套给脱掉,还好屋子里的温度已经被调高,不然她不会有脱掉衣服的勇气。
等她脱完以后,阮流萤大长腿几个步子来到她面前,在谈衫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手搭在她的腰上,一手绕过她的腿弯,将她给一把抱了起来。谈衫吓了一跳,赶紧搂住阮流萤的脖颈,惊慌失措道:“你这是要干嘛?刚刚要是你没抱紧,我俩可就摔下去了。”
“给你洗澡。”阮流萤的语气比外面的温度还低,可动作上丝毫不放过任何一点占谈衫便宜的机会,她握着谈衫腰肢的手指动了动,蹭过那一片细腻的肌肤。
谈衫来不及质问,就被她摸得发痒想笑,她动了动身体,却又因为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里而冷到打颤,更加贴紧了阮流萤,阵阵温暖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谈衫舒服得发出一声叹息,然后心安理得地将头埋在了阮流萤的肩膀上:“萤萤,你力气真大。”
说完这话,谈衫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阮流萤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声不太真切。
从卧室到卫生间不过几步距离,谈衫坐在马桶盖上看着阮流萤清洗浴缸,然后放水:“我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上也可以。萤萤你现在是除了给我穿衣服袜子外,还包揽到给我洗澡吗?”
“沙发上太冷了,容易感冒,”阮流萤头也不抬地说,将水放好后,她转身看向谈衫,“可以了,进去躺着吧。”
谈衫望着阮流萤眨了眨眼睛,像个小孩子一样伸出手来,她歪着头示意:要抱抱。
阮流萤嘴角像是勾了勾,她弯腰将谈衫抱起又给放进浴缸里。谈衫躺在浴缸里一个劲儿地惊叹阮流萤的力气很大,在她的撒娇耍赖撒泼下,阮流萤还十分耐心地给谈衫洗澡,沾着满满泡沫的浴球滑过谈衫的身体,先是小手臂,再是大腿和小腿,以及脚丫子也没有放过。
谈衫一开始还觉得不好意思,阮流萤一丝不苟的表情让她放松了许多,顺带还对对方进行了挑逗,她做出一副十分舒服的蜜汁表情来,结果遗憾地发现,阮流萤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什么想法吗?”谈衫说着,脑子已经在开始思考起来,会不会是对方嫌弃她胸部太小了?边想着,手指张开忍不住覆盖住自己的,还顺手捏了捏,觉得手感挺好的。接着,她的目光又偷偷地放在阮流萤身上,观察对方的那里。
阮流萤身上是一件略微宽松的白衬衫,有一点点的透明,里面是黑色胸罩,显得特别性感。在纽扣之间的距离里透露出一点点的缝隙,能看到里面挤出来的令人无限遐想的沟和黑色蕾丝胸罩。
蕾丝胸罩?谈衫愣了愣,萤萤这会不会是穿给她看的?毕竟除了她,也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看到阮流萤里面的那件。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打赏:迪迪拉扔了1个地雷、捌壹扔了1个深水鱼雷、小透明扔了1个地雷、绫绫扔了1个地雷、邓宅式霉女扔了1个地雷、一杆老烟枪扔了1个地雷、一杆老烟枪扔了1个地雷、一杆老烟枪扔了1个地雷、一杆老烟枪扔了1个地雷、一杆老烟枪扔了1个地雷、一杆老烟枪扔了1个地雷、 一杆老烟枪扔了1个地雷、一杆老烟枪扔了1个火箭炮、我不月半的扔了1个地雷
☆、全是聊天,可跳订
为了方便给谈衫洗澡,阮流萤的袖子被挽至手肘的位置, 用手臂上的纽扣将其固定。她皮肤白皙, 一截小手臂被单调素白的颜色衬托得更加漂亮和精致, 一想到对方手里捏着浴球给自己擦拭身体, 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谈衫的神经就彻底放松下来。
还好是在浴缸里,不用担心会被阮流萤看出来什么;但又正因为是在浴缸里, 谈衫克制不住地脑补出更多来。
阮流萤的手指瘦长但很有力度,捏着谈衫的手腕时, 就像是戴上一只无形的银制手铐, 那翻转的浴球就是叮叮作响的铐链,谈衫就是可怜的、被猎捕的小动物, 一手被猎人拽着无法逃脱。她也不想逃脱,就让阮流萤这样捏一辈子都好。
热腾腾的汽水升腾起来,又在她的眼前氤氲展开, 将整个浴室熏出朦胧的薄纱感,并且把她的睫毛给濡湿, 显得眼睫更加黑亮, 眼睛里则是一泓秋水,像是不谙世事的少女, 被她盯着的人难以移开目光,并且想要将她毁掉。
这种感觉很奇特,阮流萤垂下眼睫,尤其是被谈衫盯着的时候, 她很想在对方身上留下点痕迹。
泡在浴缸里的谈衫,皮肤看上去一蹭就会留下红痕,看得她跃跃而试。
但是,谈衫可别再这么看着她了,难道她不清楚她对她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吗?她会控制不了自己的。
“怎么老在看我?”阮流萤侧头,长发在空中滑过一个弧度,柔软而又温柔,像极了她对待谈衫时的小心翼翼,抬起的下颚像是无声的邀请,邀请谈衫在上面留下一个吻。
谈衫一只手被她握着,一只手玩弄着浴缸里漂浮在水面的泡沫,她噘嘴一吹就吹落无数泡泡:“看你好看。”
她的语气显得有些无所谓,可眼睛却是一直关注着阮流萤,期待着对方听到这句话会是什么反应。实际上,她说的每句话都要想得到阮流萤不同的、独特的反应,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这段对话她俩都重复过很多次了,阮流萤连表情都没怎么变过,她把手伸进浴缸里挥开浮在水面的泡沫,伸手握住谈衫的脚腕,随后松开手拍了拍:“抬起来。”
谈衫懒洋洋地把腿架在浴缸边上,脚趾头也跟着调皮地动了动:“这浴缸还挺大的,萤萤你也进来一起洗,既省水还省时间。”
阮流萤瞥她一眼,那眼神里像是没什么表情地将她从头到尾擦了一遍:“我要是进来……你里里外外我都会给你洗干净。”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瞬,就在阮流萤以为她是不好意思的时候,谈衫悄然开口了:“那你想不想给我洗?”
阮流萤动作停住,她的目光从高处落到谈衫身上,那目光十分犀利,让谈衫都有点后悔自己说这样的话了,也不知道阮流萤会怎么想她……
但她俩都是恋人关系了,感情也这么好了,气氛也很好,她会这样发出邀请讯号,这不是十分正常的事吗?阮流萤那种态度,好像对这事一点都不上心一样,明明她俩都快见家长了,谈衫觉得有点委屈。怎么想也是自己吃亏比较多,阮流萤到底在不高兴什么?
正想着,阮流萤忽然伸手过来,她手上全是泡沫,只剩下刮了一下谈衫的鼻尖,语气依旧淡淡的,只是里面带着点无奈:“我该把你脑子也给洗一遍。”
谈衫没吭声,躺在浴缸里橡根面条似的,任由阮流萤对她揉搓。
洗完后,阮流萤让她去床上她也不动,最后阮流萤只得把她抱回床上去,然后再回到浴室自己冲了个澡。
听到浴室那边传来水声,谈衫忍不住给姜洛洛发起微信来。对于自己和阮流萤在一起的事,虽然她没有跟别人说过,但她觉得姜洛洛多多少少应该是猜到了。
她也不好意思把这件事原封不动地告诉姜洛洛,只说自己接到一个剧本,里面有这样一个情节。
等她委婉又修饰地把这件事讲给姜洛洛听后,谈衫自己又翻看了一遍自己给对方发的信息,怎么看都像是自己想要勾-引阮流萤,结果对方没接受。
姜洛洛那边倒是回得很快,她也没有戳穿谈衫,只认认真真地进行了“答题”:信息太少了,不够确定对方是不是不爱女主。
谈衫想了想,又把自己和阮流萤的信息大概给打字到对话框上,刚要点击发送,她猛然想起还有年龄这件事了。她自己灵魂是三十多岁,实际上小谈衫的年龄才17,只是她常忘记自己的身体年龄。再加上她性格和脑子也不算多聪明,所以装一个17岁的女孩还装得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所以,阮流萤拒绝她,可能是因为她还“太小”了?
那边姜洛洛见她没有回复,又发来几条信息询问。
谈衫被提示音吵得回过神来,她把刚刚打的字都给删掉,胡乱回了条自己想到了。
姜洛洛就干脆地不再问了,她这样体贴,谈衫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是可以把自己想到的告诉姜洛洛,可一个是朋友,一个是恋人,关于恋爱这方面的事情,她还是想要跟“当事人”摊开来讲,而不是自己在一边胡思乱想。
她裹着被子背过身侧躺,没一会儿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等了会儿,阮流萤朝床这边走过来。
也不知道节目组是怎么考虑的,明明住宿方面安排得相当好,可里面竟然只放了一张床。谈衫完全忘记了自己刚进到房间里来时,还在心里夸赞了一遍对方安排这件事。
阮流萤掀开被子一角,跟着钻了进来,然后十分自然地伸手搂住谈衫的腰,还亲昵地将脸埋在谈衫的颈窝,眷恋地深吸一口谈衫身上的馨香。
谈衫的颈窝被她这么一吸气,整个人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小腿不自在地动了动,似乎很想要挨着什么,需要与对方相拥她才能缓解这种焦躁。而她的腰肢变得敏感起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这家伙难道是趁着呼吸往她身上喷了什么药吗?什么叫行走的药,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她僵硬的身体让阮流萤注意到,然而对方根本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反而搂得更紧了,说话时带起的温热呼吸喷洒在她的耳朵和脖颈上,那怪异的感觉让她想要哼哼出声:“怎么了?”
谈衫努力克制住自己就要起变化的呼吸,尽量保持平常的语气说:“没什么。你过去一点。”
她说着,就抬起手肘往后面捅了捅,大概是捅在阮流萤的腰上的位置。希望对方能借此远离她,好给她一片清新冷静的空气。
酒店是有浴袍的,只是谈衫不太习惯,所以不管去哪儿,阮流萤都会在她们的行李箱里装上睡衣——舒适的、简约的,布料少的。
谈衫的手肘并没有如愿抵上阮流萤的腰,反而碰到了阮流萤的手指。对方的手指就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顺着谈衫露在袖子外面的手肘往下,摸上了她的小手臂,那小手臂很光滑很细腻,让摸着的人忍不住想要在上面亲一亲,咬一咬。
阮流萤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克制住自己燃烧起来的火焰的:“没擦身体乳吗?难道是我忘了装上?”
谈衫还来不及解释,阮流萤就像是为了确认一般,托着她的小手臂朝自己的鼻尖下面,然后一路向下滑动到手心,她捏着谈衫又软又小的手心闻了闻,接着在上面落下一吻,自然地说道:“嗯?怎么没擦?”
那一个“嗯”字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女性独有的磁性和深情,谈衫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跟着颤了一下,而更考验她理智的是,对方并没有就此放开她的手。
而是握着她的手徘徊在阮流萤的鼻尖下方和嘴唇那里,看着就像是不断地在亲吻她的手指、手背和手心。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阮流萤还时不时抿唇咬着她的手指,只用牙齿压一压,很快又挪开了。
谈衫心里发慌,又渴望起更多,她脸颊燥热,想起在浴室里对方的几近于嘲笑的拒绝,立刻羞恼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不是说要给我洗脑子吗?怎么现在你自己又发起疯来了?”
对于突然空掉的手,阮流萤还有些发懵,又被谈衫这么一质问,她差点都反应不过来了。蹙眉她就想问谈衫到底在说些什么,结果手刚按上谈衫的肩膀,她就想起了她对谈衫说过的话。
在静谧的一瞬后,愉悦的轻笑声在谈衫的背后响起,哪怕最后停止了笑声,阮流萤的嘴角还是向上翘着,她伸手拽了拽谈衫的肩膀,想把人拽得翻个身面对自己:“你就打算这样用背和我说话吗?”
谈衫羞恼得不想跟她说话,就想着假装自己睡着了。
见拽不动谈衫,她也不想对谈衫使用什么太过暴力的手段,干脆一抬胳膊重新搂住谈衫,然后脸贴着谈衫的。在安静的只有空调在响的房间里,阮流萤的声音格外得好听,像是拨开厚重浓雾的溪流声,让谈衫光是听着这声音就忍不住醉过去:“我是想说,等你长大一点。”
谈衫嘴上没说话,心里却在说,她已经大得来足够当她妈了。
“至少,身体上的生理年龄要成年,”阮流萤的声音到后面,像是剥去了温柔的糖衣,暗含深意,只余下淡淡的冷意——符合她一贯的人设,“太早就……过性生活,对身体会有亏损。”
作者有话要说: 心累
☆、全是聊天,可跳订
谈衫脸颊红到不行,被比自己年龄小的孩子“教育”不能太早过性生活什么的, 实在是太羞耻了。偏偏要说阮流萤敷衍她的话, 人家还说得一点没错, 的确是为她身体着想, 可谈衫还是觉得憋着一口气。
“怎么?还在生气吗?”阮流萤的体温不像她的声音, 是暖暖的,贴着她睡觉一整晚都不会觉得冷。
见谈衫没有回答, 阮流萤松开谈衫,自己平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叹了口气:“其实该洗脑子的, 应该是我。”
谈衫心底有些惊讶,她转过身看向阮流萤, 阮流萤扭头朝她笑了笑:“终于肯用正脸对我了?”
谈衫嘴上说不过她,抬手在她腰间掐了一把。
那力道一点都不重,反而轻轻的, 跟猫咪玩笑挠痒似的。
她刚想把手收回来就被阮流萤给握住,意思意思地挣扎了两下, 就由着阮流萤握着:“你刚说, 应该洗一遍脑子的是你,是什么意思?”这话里的意思她当然懂了, 只是想听对方再直白地跟她说一遍。
阮流萤心里也清楚,她弯了弯嘴唇,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地说:“每当我看着你的时候,我就会去想。哪怕我告诉自己不要去想, 我也无法控制我的思维不去想。”
“……这话真绕口,”谈衫脸颊的热度退了下来,可心尖里满是灌了蜂蜜的甜,“一点都不浪漫。”
阮流萤笑了笑:“那你觉得什么最浪漫?”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谈衫忽然唱了出来,本来还以为对让会感动地握紧自己的手,结果阮流萤忽然笑道:“这都什么年代的老歌了,你还听。”
阮流萤还没笑完,手里握着的手就抽了出去,接着本来哄好的人又转过身背对着她,接下来不管她怎么哄,对方都没有再理过她了。直到谈衫呼吸变得均匀起来,阮流萤才没有再说话。
听着对方的呼吸声,阮流萤又弯起唇来,突然觉得,谈衫就连睡着了都这么可爱。
不,是她什么样子她都喜欢,只有谈衫才有她所有都喜欢的样子。
早上起来的时候,谈衫有一瞬间地搞不清自己在哪里,就连昨天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只记得梦里一片斑驳,一会儿是众人呼喊着救人,她沉浸在冰冷的裹着气泡的海水里,冰冷侵蚀着她的生命;一会儿是她和阮流萤坐在老年用的取暖器前,对方膝盖上盖着一张毯子,她有些发懵地看着阮流萤,而阮流萤依旧是年轻的脸庞,她笑着说她又犯傻了,接着朝门外喊着“碧海!碧海!”,然后一只花不溜秋的狗屁颠屁颠地跑了进来,张着嘴来舔她的手。
梦到最后是什么样的,她也记不清了。
她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从头到尾想了会儿,先是冰冷的海水……刚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有些奇怪已经过了这么久,怎么还会梦到以前的东西。接着她回忆起倍感温暖的取暖器和阮流萤来,觉得萤萤就算是在梦里也是无比温暖的。
想着想着,她嘴角就翘了起来。
然后她就感觉到床边陷下去一个小坑,一道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悄无声息地靠近她,语气温柔缱绻,一只手还落在她的额头上,将睡得飞到她脸上的头发拨弄开,那动作轻柔极了,像是蝴蝶从她头上飞过,翅膀扑到她脸上来,只觉得痒不觉得有什么力度在里面。
“快起来了。再不起来你就要错过早饭了。”
对方说着说着,离她越来越近。
谈衫哈哈笑着睁开眼睛,抬起两条胳膊抱住阮流萤的脖颈,闭着眼睛在对方已经化好妆涂过口红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还故意来了个舌吻,恶意地将她嘴唇上的口红舔乱,将对方的唇妆弄得乱七八糟的,虽然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嘴唇上沾上了不少口红。
“你就不能老实点吗?”阮流萤的语气听上去很无奈,可她却是搂抱住谈衫的肩背。
在谈衫眼里,对方花嘴的样子有趣极了——将一个平时一丝不苟且高冷的人弄得凌乱,她一下就明白过来为什么有人那么爱恶作剧了。明知道是自己不对,可她还是非要在嘴上占个便宜:“你就是想吻我,我知道。”
阮流萤不说话,只笑吟吟地看着她,满脸的宠溺。
阮流萤是很少笑的,也很少这样笑。
谈衫直勾勾地看着她,她想自己脸上一定是带着笑的,而且看上去会带着傻气,她的嘴不用大脑思考就说出一句话来:“因为你的口红。”
阮流萤的身体撑在她上方,这样的高度让她看上去居高临下,她的神态、眉眼像是一朵开在冰天雪地里的悬崖上的花,等待着有人不顾生命危险地去将她攀折下来。她头一撇,乌黑靓丽的长发垂落,像是细细描绘她的身体一般,从她的后背到形状优美的肩头,再到谈衫的脸颊上,那头发上还带有阮流萤的一点体温和馨香。
阮流萤的眼睛眯起,长长的睫毛显得她眼神迷离,像是一片片雪花吹过来,将谈衫的视线给糊弄住,从谈衫的角度看过去,她只想匍匐在对方的身下,对方对她做什么都行。
“嗯?”阮流萤漫不经心又像是极度认真地轻轻勾勒过谈衫的脸部轮廓,那手指万分爱怜地轻抚过,“怎么?又看我看到呆住了?”她话里明明白白地透着怀疑。
谈衫嘴角一下化开一个笑容来,她伸手拽住阮流萤的头发:“你今天的口红是……橘子味的。你知道我喜欢这个味道,你想和我接吻。”
她这句话说得十分肯定,后一句话更是刻意放缓了语调,带着两人心照不宣的含义,企图将房间里的氧气都染上暧-昧。阮流萤忽然也跟着笑了起来,她一下歪倒在谈衫旁边,身体放松显得懒洋洋的:“你说的对。但这不是全部。”
难得对方想要跟自己一起赖床,谈衫才不舍得起来,她将被子掀开一个角,然后将阮流萤给笼罩住:“那全部是什么?是我刚好撞上了你今天选择的橘子味,运气?碰巧?”
阮流萤伸手握住谈衫的手,固执地将自己的手指嵌入谈衫的指缝里,她似乎对十指紧扣情有独钟:“我每天选择的口红都会是你喜欢的味道。我在等一个吻……”
“希望你吻我的时候,你会觉得开心,”阮流萤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谈衫,目光深邃宛如穿越过一切时间,以光速撞进谈衫的眼里,“最好每次接吻的时候,你都一直想着我。”
“而我,正如你所说的,我想要跟你接吻。”阮流萤说语的语调像极了经典电影里面主角深情的口吻,“‘每一天’。”
这几乎就是一辈子的承诺了,这就是!对方在勾勒未来时将自己给划入其中,这比一切的甜言蜜语更加动听。
对方正温柔地凝视着自己,谈衫却是忘了自己的姓名,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还有对周遭环境的一切感知;黑纱蒙住她的五官,将世界一下拉得远离她,只有一双眼睛透过这层纱看到阮流萤,她知道,对方就在她身边;一只手则是握住了她狂跳不已的心脏,喉咙被浓烈的情感烈酒堵住说不出话来,她的灵魂已经从驱壳里飘了出来,呈现出醉飘飘的恍惚。
以前对方说出这样类似的话,她都会害怕这是一场猎人布置下的完美陷阱;又或者觉得对方远没有见识过五彩斑斓的世界就轻易给出承诺,对方早晚有一天会后悔,到了那一天,她就会被毫不犹豫地抛弃……此刻她就踩在云端,抛却所有的顾虑,全心全意地感受对方这番“表白”。
能让阮流萤这样性格的人为她的一个吻而期待……她还以为只有她对阮流萤才是这样——忐忑不安,患得患失,充满了不自信,觉得对方并没有自己那么爱。
大概是国人习惯于含蓄,又或者是过于激动,她再开心也只是收紧了与对方握着的手,但愿对方能感受到她的心情。谈衫想着自己也必须得说点什么,可“我爱你”太单薄了,总觉得不管怎么样的表白听上去都像是花言巧语,远不及阮流萤的这番真情剖白。
好一会儿,谈衫才呆呆地说:“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不会有我这样的心情。”
阮流萤愣住,又失笑道:“那么大概你永远也不会理解我的心情。”在第一眼时就期待着你。
“你说出来,也许我就理解了。”谈衫依旧傻傻愣愣地答道。
阮流萤静静地看着谈衫,看得谈衫又忐忑不安起来,她的语调悠扬:“在昨天之前,你不是还挺能说的吗?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难道别人说的都是对的?在追求之前,甜言蜜语几乎不带思考;反而真正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变得支支吾吾了,你是现在才喜欢我的吗?”
“当然不是这样。”谈衫想也不想地辩解了一句。
“那就是太感动了,说不出话来了?”阮流萤一脸了然地搂住谈衫,那语气之自然,让谈衫十分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这样说的,就跟逗弄小宠物一个样子。又或许阮流萤是想让她放轻松点?
想了想,她还是希望能更慎重一点,于是她稳了稳情绪说:“能给我点时间组织语言吗?”
“我这一辈子都是你的,你想要多少时间都可以。”阮流萤说完还冲着谈衫眨了下右眼。
谈衫被阮流萤眼里的爱意烫到似的缩了缩,转移开目光。
她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阮流萤刚才的那几句话,对方则是握上她的手,轻轻玩着她的手指,用行动告诉她:慢慢来,我就在你身边。谈衫忽然就笑了起来,她用右手遮住自己的口鼻,被对方牵着的左手手心明明在发汗,语气却是轻轻柔柔含着笑意:“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
不等阮流萤反应过来,她又朝阮流萤伸出右手,张开五指,示意对方:“戒指呢?”
“你明知道我还没有准备好求婚。”阮流萤食指点了点谈衫的鼻尖。
谈衫当然知道阮流萤还没有准备好求婚,刚刚那番话也只是阮流萤心血来潮、一个冲动下才吐露出来的真心话而已,她刚想说“我是开玩笑的,我不需要什么戒指,只要你的一个吻”来结束这番对话时——
阮流萤从兜里掏出两枚戒指,歪着头说:“先拿情侣对戒代替一下吧,希望你不会嫌弃它。”
谈衫愣住,随后笑着将手朝阮流萤那边伸了一点:“我还以为你是临时起意,原来是蓄谋已久。”
阮流萤将戒指戴在谈衫手指上,再将谈衫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亲吻对方的手背后,她端详片刻也跟着笑了:“是的,蓄谋已久。”
“就跟我选择的口红一样,早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你来亲吻它,”阮流萤说,“它只有被你戴着才是最漂亮的,一旦你将它摘下,它就会黯然失色。”
“你不觉得这个时候你的废话太多了吗?”谈衫眯着眼睛笑着说,在对方来不及反应时,再度将人给抱住吻了上去,将全身力量压在对方身上。
她们彼此纠缠,温热的气息交替在口鼻之间,侧脸时鼻尖错开,脸颊挨在一起。谈衫的舌头钻进对方微微开启的缝隙里,卷着满满的爱意朝里面或进攻或爱-抚。吮吸着阮流萤的舌,生拉硬拽得人生疼时又松开,舔舐伤口一般轻轻柔柔地舔弄起来。擦拭珍贵宝物一般,仔细卷过每颗贝齿,从顶端到牙龈。
接着,她缓缓退出阮流萤的口腔,对方果然迫不及待地冲进她嘴里,将她反压在身下,一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床垫深深压下去。阮流萤的手指用力地抓紧了床单,仿佛只要一放手,她就会将谈衫身上的衣服尽数撕毁——这些衣服都太碍眼了。
她用力地亲吻谈衫,将对方口里的氧气都给挤没,用力堵住对方的舌头到舌根的位置,对方只能搂着她的脖颈,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向她求饶。
谈衫既无力又忍不住沉迷在这个吻里,随后她松开了力道,放弃了抵抗,无声地向阮流萤宣布道——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默许了。
☆、聊天
两个人在床上温情地躺了会儿才起来。这时候谈衫只能在车上解决她的午餐了。因为前段时间休息太久,团队想要保证她的曝光量也是费尽心思——在没有“题材”的情况下。现在也该差不多正式开工了, 在顶着阮流萤的眼神压力下, 柳韵倒是给谈衫接了不少代言和广告, 只是在阮流萤的筛选下, 又推掉了一些。
柳韵看着被她推掉的邀约, 都气笑了,忍不住摇头无奈道:“这是非大牌、奢侈品不约, 打定主意走高端路线?这对于谈衫现有的名气来说,还真有些难度, 我个人认为, 现在维持她的人气是最重要的。”
尽管柳韵有些不满阮流萤的决策,可谁让阮流萤有钱呢?不管有什么想法, 老板说了算。再说了,她也相信阮流萤不会想要坑谈衫的,就从对方硬把谈衫给塞到我们扯证了这个节目里这一点。
《我们》从邀请的嘉宾以及选材看, 十分前卫大胆,光是播出的预告就吸引无数人的眼球, 哪怕节目组里担任“流量”的还只是阮流萤一个人(现在又多了谈衫), 苏乐果现在虽然还没有拿奖,可提名最佳女配也是值得一提的事;在有了《流火》的CP粉后, 收视率更是节节攀升。
虽然目前粉丝混战,CP粉互掐已成常态,看上去好像对形象有损。实际上对于参与节目拍摄的几位来说,对她们是没有太大影响的, 在一个制作方拒绝后,另一位投资商又会发来邀约。比如姜洛洛和方衡,已经有导演找她俩拍网络电视剧了,明显是想要借她俩CP来增加流量。
除了电视剧和歌曲作品外,综艺节目是让粉丝们了解这个艺人的一种方法,剪辑得好,也是艺人吸粉的一个方式,哪怕这个人演技不好、唱歌也不好听。
现在节目组已经开始准备第二季的“剧本”了,不过第二季的嘉宾预定全是男性,不然谈衫和阮流萤还能借着CP去第二季里秀一波。
但在拍摄完古镇这一期后,谈衫就马不停蹄地奔往新剧组了——在剧本几番修订之后,《她》终于选定日子正式开机了。相对于其他同等咖位的艺人来说,谈衫算是相当轻松的了,在其他艺人拍戏同时,他们可能还要请假或排档期去参加别的活动,或是上一些别人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小节目和通告,又或者是给杂志拍摄内页等等,一分钟掰成两分钟使用。
当然,还有一种就是完全接不到“活儿”的艺人,谈衫自己可不想成为这一种。
在发布了一条开工的微博,又圈了剧组的几位主要人员——为了稍稍降低一下在大众眼里自己和阮流萤的亲密程度,她并没有艾特阮流萤。不过热心的粉丝已经自发地在她微博下面,帮她艾特了阮流萤。
短短几分钟,热门前排几乎全是艾特阮流萤的,点赞数量还挺高的,看得谈衫面红耳赤,她看向小助理,朝对方秀了秀自己的手机界面:“我的心思有这么明显吗?我明明是不想艾特萤萤的。”
小助理面无表情:所以你到底是想艾特还是不想艾特?又或者你只是想单纯地向我秀一波恩爱?
助理还没有做到小助理的这番喜怒不形于色,她故意说道:“流萤姐不就坐在你旁边吗?干嘛非要给小助理看?”
“哦,”谈衫笑眯眯地应了一句,然后插了一把刀,“我就是给小助理看一下,我有对象。”
“……你这是出了柜子以后无所畏惧了吗?”助理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对象而已,有什么值得骄傲的?”还不是得藏着掖着。
小助理伸手挡开谈衫伸在自己这边的手,微微一笑:“我有对象。”
谈衫默默将方向移到助理那边:“那我给你看。”
莫名被插了两刀的助理:……
在看到助理一脸的我很受伤的表情后,谈衫总算满足地收回了手机,笑倒在阮流萤的肩头。她就这样枕着阮流萤的肩头翻看下面的微博,在翻看得差不多后,她才终于忍不住好奇阮流萤来。
其实她刚刚没有乱说,她的确是很想艾特阮流萤,不管她发了什么、说了什么,她都想要阮流萤看着。这已经到了小孩子半夜上厕所也要家长看着的程度。
她不好意思跟对方说自己的想法,只能暗戳戳地期待着对方能不经意地发现,她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阮流萤明明想要跟她亲吻,却只是闷骚地选择了她喜欢的口红而不说出来了。
她的眼角偷偷瞟向阮流萤,对方只是专注地盯着手机,好像是因为工作的事。谈衫失望地收回目光,想了想,她又点进阮流萤的微博里去,对方的上一条微博还是在为合作品牌做宣传的微博了。
跟谈衫有关的微博也就是昨天的,说是到小镇录节目。她想起对方发这条微博的时候,她还在一边儿玩,顿时有一种“我家老婆在辛勤工作而我却这样没心没肺”的愧疚感。
她退回自己的微博,然后边想着微博这种APP简直掏空了她的时间,边又把自己刚刚的那条微博给又翻看一遍。虽然自己不能明目张胆地艾特阮流萤,但是粉丝们非常贴心地帮她艾特了,就是有点小小的羞耻。
心情愉快地又将微博评论翻了一遍,光是看着阮流萤的名字出现在自己的微博里她就很开心了,只要沾上阮流萤的东西,就跟有了魔力一样。谈衫哼着歌,突然指尖顿住,猛地向上滑去,然后停住。
那里是一条她发了微博两分钟后的评论,按照她现在热门被各大大V粉和“人才”瓜分的情况,两分钟后,除非是绞尽脑汁的机智或者感动粉丝路人的评论,不然基本就已经告别了热门。奇特的是,这条评论上来了,点赞数已经过五千,因为……这位就是被热门倾情艾特的正主阮流萤。
阮流萤v:我会经常去“监督”你的。[我老婆真可爱.jpg]
天呐,阮流萤还用了她自己的表情包,这画面感已经冲出手机了!就像有两个阮流萤,一个在她身边,一个在她的手机里盯着她。谈衫脸颊迅速红了起来,她偷偷瞟了阮流萤一眼,对方从头到尾都是那样一副十分正经的模样,她还、还以为这人在很认真地“工作”,她刚还觉得愧疚,结果……
好吧,结果她自己也很喜欢,这人真是时时刻刻关注着自己。
她点进阮流萤的微博里,发现对方并没有转发,但能看到对方点赞了她的这条微博。
谈衫带着难以掩饰地甜蜜心情点击回复,本来想回一条“真是的,还以为你在工作”,又觉得这句话太肉麻太撒娇了。她想了想,机智地在后面加了个扶额流泪的允悲表情。
这样应该就不会显得太腻歪了……哎呀哎呀,还是好害羞怎么办?谈衫边想着边口是心非地点击回复。
回复完了,她又开始忍不住去想阮流萤看到会是什么反应,她偷偷拿眼角去看阮流萤,不禁十分失望: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表情?要是有读心术该多好。
前排。
助理:“她俩咋又开始眉来眼去的?”
小助理看了后视镜一眼,耸耸肩:“有对象的都这样。”
小助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哦,忘了你没对象,不好意思。”
助理:“……好!我知道你们都鄙视我!今晚我就手机摇一摇,摇个对象给你们看!”
小助理没有说话,只是回了个极其敷衍的微笑。
助理感觉到血和着泪到肚子里。
这次拍摄地点是在M省的N市,光是坐飞机就飞了几个小时,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麻青已经安排人过来接她们,上了车就直接到达下榻酒店,开机仪式则是在明天早上,来接她们的人告知以后就离开了。
本来应该去跟麻青打声招呼的,只是对方助理告诉谈衫她们,说麻青还在外地,因为服装问题出了点错,她在那边交涉。对方助理表示完歉意后,又小声地跟谈衫吐槽了一句:“麻导演就是这么龟毛,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拍出UO2这样的作品。”她耸耸肩,表示自己对于对方的行为作风已经习以为常。
回到房间后,谈衫说肚子有点饿,打算出门去买点食材做点点心宵夜的,她本来想着买东西也就很快的事,不想累着阮流萤跟着自己一块儿跑。
可听到她说要出去,阮流萤直接放下了手里的笔记本,跟着起身拿起外套说陪她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