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谈衫在阮流萤的提示下,也跟着对粉丝们露出甜美的笑容。
“然后,柳韵说你会来,”想到这个, 阮流萤的眉眼又变得温柔起来,在工作人员的提示下,她拉着谈衫的手朝后面的舞台展子走过去,“她还说,等活动完了,我们想干嘛就干嘛。”
谈衫眼睛一亮,嗔怪道:“柳姐为什么都不跟我说。”
“可能……是想给你一个惊喜。”阮流萤说。
“真的不是你让她瞒着的?”谈衫怀疑道。
阮流萤转头看她一眼,又飞快地将目光挪开:“你以为我像你吗?给个惊喜还要偷偷摸摸瞒着别人……”
谈衫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老板的行踪,又不是员工能摸索的,”阮流萤笑了一下,“柳姐没告诉你,我也挺意外的,我还以为你知道我会来。”
想到这里,她又说:“怪不得我过来的时候,看你心情不佳的样子。”
谈衫:“……能别老掀我底了吗?”
闻言,阮流萤闷笑一声。
这次活动也是柳韵刻意组织的,她还是比较担心两个人私底下偷偷见面,然后被狗仔拍到。刚好这次又有赞助商找上来,她也就干脆答应下来,这样不仅能炒热两人CP,还能让她俩见个面。
她担心到时候没啥CP粉,路人朋友们不接纳,还特意给站子的大粉说了这次活动,特意找了CP粉来援场,还给补贴费。
活动圆满结束后,两人面带矜持微笑离开了现场,等上车以后,又黏糊起来。本来两人都是想要在家窝着,可又觉得今天节日不一般,应该出去逛一逛。
柳韵在旁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俩,最后听到她俩说要去游乐园玩。她只叮嘱了两人要多注意,也就放任了。
主要是下午才有过活动,哪怕晚上被人拍到,也可以被说成是朋友见面一起出去玩。
E市有个游乐园,平时下午就闭园了。因今天节日特殊,特意将闭园时间挪至晚上12点。
活动结束是下午四点,她俩换了身衣服就去到游乐园,也干脆地给两个助理放了假。
买票进去的时候,两人被工作人员看了好一会儿,动作也慢吞吞的,直到两个人都冷着脸时,工作人员才连忙放她俩进去了。
进去以后谈衫就被拉着去将高空刺激的游戏都给坐了,什么蹦极、过山车、跳楼机、大摆锤等等,今天人多,还排了很长的队伍,险些被其他人给认出来。之后排队两人几乎都是捂着自己的嘴脸,心里有些遗憾不能像其他情侣那样亲密。不然柳韵该又骂人了。
坐完过山车谈衫都腿软了,下来后经过卖零食的地方,就看到上面竟然有自己的照片。
对方笑眯眯地说:“可以打印照片留念哦,50一张。”
照片上的谈衫花容失色,还能看到濡湿的眼睫毛,以及脸颊肉都快被吹得变形了;再看旁边的阮流萤,脸色惨白,表情比谈衫还狰狞,还能看到她紧绷的手指,整个人像是失了血色的木头人。
本来看到那张照片谈衫就不想要的,可上面阮流萤那张太特别了,她几乎很少看到阮流萤露出这样的表情,也只犹豫了一下,她立刻拍板要求打印。
阮流萤伸手想要阻止,忍了忍还是觉得算了,谈衫开心就好。
很快,她就为自己的一时退缩而后悔。因为到后面的蹦极、跳楼机这些,只要有能打印照片的,谈衫都会要求打印。
关键是,她还特别注意自己的表情,哪怕极力控制,但只要一上去就大脑空白,整个人都沉浸在失重的恐惧中。这也是她特别不明白的事,明明谈衫表情也狰狞,可她就是要打印照片,看样子还乐此不疲。
谈衫:“这是纪念。”
阮流萤:“我们可以拍点好看的照片当纪念。”
“好看的太千篇一律了,电影海报这些我们都拍了多少了……还是这个比较有意义。”谈衫不光这样说,还把照片又翻出来看了一眼。
也不管阮流萤想不想看,谈衫直接把照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看着看着,阮流萤忽然也觉得……是挺有意思的,但是:“反正看也看过了,这些照片还是不要了吧?”
她说着伸手就要去拿照片,谈衫收回手,把照片珍重地放进了包里:“别想打其他主意,你再这样我就把照片放大挂到卧室里。”
阮流萤想想那个画面,无声地放下了自己的手:算了,谈衫开心就好。
玩过这些高空的,就变成谈衫拉着阮流萤去玩鬼屋了。
丧心病狂的是,这里竟然有六个主题鬼屋!!
食人族主题鬼屋是截取的一段路,在中间设有薄纱一般的帷幕,当人撩开帷幕就会有工作人员假扮的“野人”。她俩去得早,过去的时候还以为是什么别出心裁的设计,进去了才知道那段路是鬼屋。
等走出鬼屋时,两个人的心神一松,露出笑脸正要感慨一番,忽然有个鬼脸就掉下来,直接砸在两人面前,吓得谈衫一大跳,然后才感觉到阮流萤正紧紧抓着自己的手,僵硬地站在那里。
鬼脸掉下来后又很快被机关扯着挂在半空,等待着吓唬下一个倒霉鬼。
好一会儿阮流萤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重新跳动,她扬起不自然的笑容:“我们还是去玩——”点别的吧。
话没说完,谈衫就指着一个方向:“那里竟然还有个鬼屋,我们去看看吧!”
她说着就拉着阮流萤去,阮流萤手软脚软,竟也被她拖着去排了队。
鬼屋里多的是弯道,环境又黑暗,几乎看不清前面的道路,只能跟着前面的人走。轮到她俩的时候,是她们排在第一位。当工作人员放行后,她就拉着阮流萤往前走。
阮流萤面无表情地跟在她身后,如果忽视阮流萤紧紧捏着她的手和衣角,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胆子很大。
因为里面的路比较窄小,所以阮流萤只能改在谈衫身后,本来她就紧张,结果她后面的人还一惊一乍的,吓得她觉得自己心跳都快停止了。她摸出手机想要找出手电筒功能,又怕里面工作人员假扮的鬼,要是因手电筒吸引到对方的注意力,她大概就会跟后面的人一样尖叫出声了。
丢脸可以,但不能在衫衫面前丢脸,不然那也太弱鸡了。
谈衫能感觉到牵着的手有些汗湿,她心里好笑,但也想快点走出去。结果前头就遇到一个像是工作人员又像是人型的道具,正晃着手想要勾她的衣角,她放慢脚步走过去,想要避开那个位置,不等她出声提醒阮流萤,阮流萤就已经发现了。
她憋着尖叫声吓得弯着腰从那里钻过去,还一直拱着谈衫往前走,后面的尖叫声更是起此彼伏。阮流萤根本就没看清那到底是啥,只是看到会动。
之后她再也顾不上“勇敢”了,后半程几乎全是闭着眼睛或是盯着地面走出去的。
还想往前走时被谈衫给一把拉住,一抬头就看到出口位置还站着几个人,正一脸戒备地盯着外面。谈衫和阮流萤停下脚步,后面的人没有察觉到异样,直接朝外面冲出去。
“喝——!”
那几个冲出去的人被埋伏在出口吓人的人吓了一大跳,一个男生更是直接吓得哭出来。
谈衫和阮流萤出去后,阮流萤还有些惊魂未定,她竭力保持着脸上的镇定:“我们去玩点别的吧?”
谈衫看看她,又看看还有几个鬼屋,然后说:“那我去玩鬼屋,你在外面等我。”
阮流萤脸瞬间垮下来。
结果等到后面几个鬼屋,阮流萤再害怕也硬要牵着谈衫的手走了一遍。
等把游乐园里面的鬼屋都走了个遍时,她觉得自己半条命都没了。
后面玩了些温和的,才把她的魂魄给找回来。什么旋转木马这些,还有摩天轮顶点之吻这些,瞬间治愈了她饱受惊吓的心灵。等玩到闭园后,两人都还有些意犹未尽,在外面的自助点歌小屋里又唱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往外走,打车回去。
情人节过后,大家又要各忙各的了。
阮流萤亲亲谈衫的额头:“下次见面就是除夕了。”也就后天的事。
谈衫点点头,笑眯着眼睛说:“我会早点过来。”
****
回到剧组后,谈衫满眼满心都是期待着后天的见面和下个月的生日,有时想到再过几天就是忌日,她偶尔也会心情低落,但都会很快调节过来。
除夕当天,导演非常好心地给大家放了个假,说晚上请大家吃饭。谈衫冒了得罪人的风险,跟导演请了个假,结果导演直接把饭局改到了中午,还说:“我仔细想想,你说的也对,大家晚上还要跟自己家人团聚,把饭局安排在晚上不太合适。”
谈衫:……等等,我什么时候说过改时间,难道不是说请假的事吗?
导演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再请一次假,只能跟阮流萤说,她晚点到现场。
阮流萤在那边显得异常忙碌,听到谈衫说不能来,她立刻跟旁边的人打了个手势,去到角落跟谈衫聊“什么时候过来”的事,在谈衫再三承诺和撒娇下,她脸色才缓和下来。但仍旧不忘放狠话:“你记着,你要是再鸽我……”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只冷笑两声,笑得谈衫心肝直颤。她红着脸问:“再鸽你,你就怎么样?惩罚我吗?”
阮流萤轻声道:“你很期待?你可以试试。”
挂了电话后,谈衫又闲不住了,这位导演非常大方,放了整整一天的假,可因为中午的饭局,她又必须得等到吃完饭才能离开。没事就要给自己找事干,她就干脆给认识的人群发了新年快乐的祝福信息,很快阮流萤回复过来:真鸽我?
谈衫这才注意到,群发信息也发到阮流萤那里去了。
阮流萤跟她聊了一会儿就不见了,谈衫猜测大约是去忙了。又登陆上微博去看。
她主演的第一部电视剧已经在两个上星卫视播出,每次播出前柳韵都会提醒她去发微博,值得让人高兴的是,目前反响还不错。也是演惯了电视剧,大部分的观众都认可她的演技,这样一对比,祁萌就稍显得有些弱了。
时不时的就要在微信里对着谈衫和麻青抱怨,说自己这里不好那里不好,为什么麻青都没有指出来。
祁萌:我演技不好影响的是整个剧组,你们就没有考虑过吗[委屈.jpg]
麻青:呵呵,你演技还是挺不错的。
加了两个“呵呵”,这安慰就变味了,祁萌就又闹腾出来。
除了电视剧播出,还有就是《我们扯证了》节目的问题,在新录制的几期里,谈衫和阮流萤的镜头以肉眼可见的减少,引起了软糖CP粉的巨大不满。从第五期剪她俩的镜头开始,粉丝们就在《我们》的官博下留言质问。
当看到第六期镜头更是少到一期下来,她俩的镜头可以用数的时候,粉丝们彻底怒了。不仅到节目官博下留言发泄怒气,还到两人和工作室的微博下留言。
柳韵是早就注意到的,她也知道节目组为什么会这样剪,完全就是因为先前拒绝拍摄《我们》电影的原因。她也跟两人说过了,以后会让人过来盯剪,前面那两期也只能算了,因为放都放出去了,现在也无可挽回,就当是平衡了。
谈衫刷了刷微博,也不知道是怕流失流量,还是为了平息粉丝怒气,官博很快又放出很多花絮,尽往暧昧上凑,有时候还会故意剪掉声音,营造出两人在谈恋爱的样子——虽然她们的确在谈。但粉丝YY和真的爆出恋情是不一样的。
更让人气愤的是,节目组将锅推到了谈衫和阮流萤身上,称两人即将要上春晚,录节目时状态不好也是正常的,请大家多多体谅。
直白一点就是:这两人镜头少是因为状态不好,不关我们的事。
春晚的节目单早就已经在网上公布了,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阮流萤是和别人合唱的。谈衫直接转发了节目官方的微博,附带一个笑哭的表情和央视官方微博发布的节目单:谁说的我要上春晚了?
接着转手就把花絮链接发给柳韵,看完以后柳韵发来回复: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随后她又补了一句:但你们俩以后录节目还是要注意点。
保不齐盯剪完了,节目组又搞花絮这一手。
谈衫也都一一应下来,然后转发给阮流萤,作为“一式两份”。
中午吃完饭,谈衫就迫不及待地跟大家道别,然后直奔机场。登机前她给阮流萤发了个信息,然后就关掉手机。
等到首都市机场时,阮流萤果然就来接机了。因为行程没有被泄露,所以幸运的没有被粉丝给围截。她刚一上车就被阮流萤给来了个热情的拥抱,然后就是一个长久的吻。
坐在前排的助理和小助理都没眼看了。
阮流萤:“你是去酒店把东西放下,还是现在去现场?”春晚晚上八点就开始了,在这之前还有最后一次彩排,她也就是挤时间出来的,也不能在外面待太长时间。
她彩排这段时间谈衫也是知道的,想也没想地说:“我去现场。”
行李要么由助理和小助理带回去,又或者干脆就放在车上,晚上的时候再一起带到酒店。
决定下来后,车子就一路开往现场。
谈衫:“你有看我发你的微信吗?”
阮流萤:“看到了。不用管那些。”
《我们》还有几期,第一季就完结了,到时候也不会再拍第二季,所以也没什么好太担心的。阮流萤要退居幕后,不会再注意这个节目给自己带来的关注量。谈衫会坚定好自己是个演员的目标,所以只要节目不会有太大影响,镜头少一点也是可以的。
到了现场,就又接到柳韵发来的信息,让她俩发个节日的微博。
两人也是习惯了,前后脚发了微博,又被CP粉们喜闻乐见地称之为“发糖”。
她们知道,等《我们》第一季结束以后,两个人的热度就会降下来,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况且今晚还有比这些更重要的事。
谈衫跟着去了现场,她是直接进的后台,结果没想到被一个采访后台的主持人给逮住,对方还是在电视上直播的。
她自己吓了一跳,主持人就已经把话问出来了:“你是来看阮流萤的吗?”
可见《我们》的知名度越来越高,谈衫大脑有点空,想了想,她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了。怕自己说多了被人发现点什么,她就想赶紧走人。
主持人像是看出她的意图,直接一挪步子挡住了她的去路,逮着她又问了好几个问题,最后还让她说一句祝福的话。
谈衫想着对方可终于问完了,连忙丢下一句“祝大家狗年大吉”就跑掉了,隐约间还能听到主持人的笑声。她回到阮流萤的更衣室,拿出自己手机上微博刷新,就见有粉丝已经发现了她在春晚后台的消息,自然而然的,也往CP圈里转发了一波糖。
阮流萤彩排完了回来,见她盯着手机皱着眉,问道:“怎么了?”
想起柳韵姐特意提醒过她,在外行为要克制,不能太亲昵,暗示她关于今天来这里的事要低调,最好别让人知道。她苦着脸说:“刚遇到后台的主持采访了。”
阮流萤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在外面遇到那个主持人,对方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容了。原来那不是古怪,而是揶揄。她不甚在意道:“遇到就遇到了,不会有事的。”
谈衫盯着她看,没什么表情地念道:“……跨年、情人节、除夕,我们都在一起,说我们俩之间没点什么是不可能的。”
阮流萤注意到她的手机屏幕,问:“CP粉总结的?”
谈衫点头,脸带无奈:“还不如直接出柜得了……”
她说的小声,阮流萤也没有听清楚,她“嗯”了一声,谈衫摇摇头说没什么。
阮流萤自己掏出手机,就见无数艾特自己的信息,再一看就看到谈衫的微博,以及对方转发的《我们》官博的微博,她笑了下:“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就这个样子,估计第一季完了,第二季也掀不起什么浪花了,这个时候就可劲儿作吧,最好把那点子情谊作没最好。
“什么怎么说?”
阮流萤把谈衫转发的那条微博给念了出来,她说着又去转发谈衫的微博,上面附带了个红色桃心:想跟你唱。
她发完以后,很快和她一起上春晚对唱的男演员也转发了:我可能是个电灯泡。
谈衫有些酸溜溜地说:“他和你关系很好?”
阮流萤摇摇头:“一般。”
阮流萤转发的微博看似回应,实际上只跟谈衫互动,在粉丝眼里几乎坐实了与节目组不合的事。至于那个男演员的微博,也只不过是推波助澜,对阮流萤示好,想要打好关系。因为阮流萤曾经说过,想要自己拍点电影和电视剧。
微博转发以后的事她就不再管了,因为很快时间就要走到八点,阮流萤让谈衫坐到前面去,这个位置还是特殊的。
“反正你都已经被人给发现了,还不如就在前面坐着,”说到这里,阮流萤停顿了一下,“等我唱完了,你要是想来找我,就偷偷过来。”
镜头只要不扫到那个位置,就不会注意到她是否提前离场。
谈衫点点头,阮流萤就找了个人带她过去。
前半场就是歌舞,只有中间插了几个小品和相声,谈衫听不太习惯相声,主要是没个字幕她听不清楚。等到阮流萤出场时,她就变得全神贯注,完全不知道机器扫到她,还给了她一个特写。
近几年,春晚节目被更多的人吐槽,到了今年,微博上更是开启了吐槽春晚的话题。当镜头扫到谈衫时,网上的无数大V截取这个画面,开启了调侃模式,几乎霸占了整个首页。
而两个当事人,一个还在台上深情地唱,一个在台下认真地听。
结束后,谈衫又坐了一会儿,然后就偷偷摸摸去到后台找阮流萤。
今天过了明天还得回E市继续拍戏,所以现在当然是能和阮流萤多待一会儿是一会儿,两个人就着休息室里的电视看春晚。谈衫看了一会儿没劲,又刷起微博,然后她就看到了自己那张“痴汉”脸,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都什么时候拍的啊……”
阮流萤凑过来看了眼,然后笑了:“我在台上还看不清你,这下好了,清清楚楚。”
刷朋友圈,就见阮纹发了一条新状态,上面有好几张截图,不是大V的调侃,就是谈衫那张痴汉脸和阮流萤的高冷。谈衫有些不乐意了:“你都没看我。”
阮流萤说:“看了的。你看,导演专门切的这两个镜头,那个镜头就是我在看你。”
谈衫盯着阮流萤看了会儿,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好吧,就当你在看我。”
等到晚上临近12点的时候,就有人发新年祝福的短信了,大概是通过微博传播的那张痴汉脸知道她在春晚看节目,十分贴心地没有给她打电话。
谈衫一一回了,然后给阮纹和柴思打电话,对方那边全是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烟花飞上天空的“咻”声,阮纹的声音就像从远处飘过来的:“我和阿思在郊区呢,这边有个专门规划的地区,可以放鞭炮。”
正说着,又是一连串仿佛近在耳边的鞭炮声,以及阮纹的惊呼声,她匆忙间跟谈衫说了几句:“你就跟流萤说,她的演唱我们都看了,很棒,我们以你们俩为骄傲。”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阮流萤问她俩都说了什么,谈衫乖乖把阮纹的话都给重复了一遍:“上台的不是你吗?怎么为我俩骄傲了?”难道是因为自己也去了春晚?去了春晚所以很骄傲?
阮流萤说:“可能是你那个表情吧,在网上不是一下就火了吗?”还刷爆了朋友圈。
这番话直接招来一顿拳头伺候。
前面倒计时过后,就是经典曲目《难忘今宵》,阮流萤没有去,她正和谈衫在后台收拾东西。这次助理和小助理跟到首都以后,就被她俩放了假,后面几天都不用来上班。
她俩混在人流里往外走,找了个共享汽车,然后开锁走人,直奔酒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困意过去了,谈衫还没有什么睡意,她站在房间的阳台朝着天边看,就见那里升起一朵又一朵的烟花,看着很漂亮。
阮流萤走过来,从后面搂住她。
谈衫:“不是说市区不能放烟花吗?”
阮流萤:“那可能是偷偷放的。”
等天边归于沉寂时,她俩也就回了房间休息。谈衫躺在床上说:“才一年而已,感觉却像是过了几年。”如果明天不用拍戏,她大概会跟阮流萤好好享受一下这几天。
想到这里,她的思维又拐了个弯。在上辈子,她从来都不觉得拍戏累啊辛苦这些,也不会想着天天黏在对方身边。可对象换成阮流萤了,她就想和对方天天都在一起,哪怕就是这样匆忙之间只能见一面,见面的时候可能只是说几句话,又或者是睡一晚上,然后第二天就要离开。
就算是这样,她都觉得是开心的,是值得的。
阮流萤拍拍她的脑袋:“睡吧,明天我和你一起回E市。”
听后,谈衫心情瞬间放晴:“你回E市有事?”
阮流萤想了想:“也不算吧……反正以后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谈衫一下乐了:“这样会被人传绯闻的。”
阮流萤:“到时候再说。”其实她就是想捆绑两人。
谈衫想了想,她俩的绯闻传了也有这么久了,就算真的出柜了也做好了准备。这样想着,也就真的无所谓了。
和阮流萤一起回到E市后,果真像阮流萤说的那样,她去哪儿,阮流萤就去哪儿,就连杀青宴也是全程陪着的。大概是有了上一次导演的经历,这次这个导演倒是十分坦然。
谈衫不能喝的酒,就全都灌进了阮流萤的肚子里,大半夜的阮流萤就开始“耍酒疯”了,抱着谈衫不肯松手。谈衫不洗漱就觉得难受,只能当自己是根竹子,抱着自己的是树懒,顺便还给树懒洗漱了。
黏是黏人了点,可听话也是真听话,叫阮流萤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就是行动间有些不方便,好在晚上也不需要什么运动,直接往床上一躺就行了。
也是这时,谈衫才意识到阮流萤的“酒疯”有多可怕了,被这么用力抱着一晚上,她起来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让她觉得郁闷的是,问阮流萤昨晚睡的如何,对方却是回答自己睡的非常好。
电影杀青后,谈衫终于又有了假期。按照柳韵的想法当然是多跑活动,可有阮流萤在,她的这些想法只能作罢,再加上她还要操心其他人,所以也只提了一次,后面就没有再提了。
说是放假其实也不是,之前代言的奢侈品已经全国内换上了她的海报,之后就是采访,还有品牌的部分活动,她都需要去到现场。柳韵一直在旁边念叨着,什么时候从中国区升级为全球代言人,那她真就是谢天谢地了,保管给她放一个长假。
有了高奢代言,就自动有了曝光度,硬广这些品牌方也会去推广。
同样也是因为秘传代言,她的整个时尚资源好像一下子就打通了。柳韵生怕一不留神这个机会就错过,带着她去见了许多品牌商,哪怕不能合作,也希望能留下一个非常好的印象。
也不知道是她的苦心终于得到了回报,谈衫被邀请去走秀,是一个非常知名的品牌的秀,地点却是在国外。
对此,阮流萤没有反对,甚至还给柳韵发了奖金,然后表示自己会陪着谈衫一起去。对上柳韵的目光,阮流萤一本正经地说:“衫衫没有经验,我陪她去以防万一。”
柳韵扯出一个假笑:“说得您好像就有走秀经验一样。”
为了有一个好的表现,柳韵直接请了老师来教谈衫走T台的形态以及姿势。这要比漫天飞更轻松一些,就是上上课而已,而且她自己也喜欢在生活之余充充电,也就同意了。她也知道,等她的演艺事业达到巅峰的时候,她会更忙。
最重要的是,阮流萤是真的陪在她身边,有时候也会被老师要求两人一起走一下试试。
上了几天课以后就是《我们》录制节目的时间,电影版的早就已经杀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影响彼此之间的关系,大家都是私底下偷偷跟谈衫说的,所以谈衫和阮流萤分别收到了六条状似随意提起的私聊。
谈衫大方地表示,到时候自己一定会去电影院看的——实际上也就是买票支持支持,她压根儿就没想过去看郗野拍的电影。
结果姜洛洛很快就发来回复:这个电影目的是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其实你看不看都无所谓,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们就一起去看看?
谈衫心中郁闷地回道:你不找方衡一起?
洛洛:是一起啊,我们四个人不用传绯闻。
比软糖稍微运气差点的是,姜洛洛和凌薇才是CP,所以她要是和方衡单独出去,那才真是容易被人做文章。
反正第二天就要去录节目,而且上次没有拍电影版就已经不太好了,看个电影而已……想着,谈衫也就答应一起去看电影,但不知怎么的,其他人也知道了这消息,要求着八个人一起去看。
等到了约定时间,八个人就跟组团旅游一样,光是杵在那儿就吸引无数目光,连忙进了VIP休息室。等着开场期间,阮流萤和谈衫又被调侃了一顿,大家上次见面是一月份的事了,这次见面铁定是逮着“谈衫上春晚”这个事来调侃。
也是因为谈衫前脚还在转发节目组官方微博说自己不上春晚,下一秒就出现在春晚现场,虽然不是在舞台上,但也足够粉丝路人乐呵很久了。
谈衫被说得满脸通红,阮流萤看不下去了,她面无表情地说:“你们来看自己的电影,就不怕被自己演技辣眼睛,看不下去吗?”
众人安静一瞬,周围已有其他人注意到她们,凌薇尴尬地咳了一声:“你以为都像你俩?演一部电影就拿奖了?我们又不是奔着拿奖去的。”可以说是把圈钱说得十分理直气壮了。
有凌薇带头,其他人立刻将话题转移开,心中不约而同都在想:阮流萤醋劲儿可真大,哎哎哎,惹不起惹不起,以后都不能再这样调侃谈衫了。
谈衫跟不明白这暗流涌动似的,就坐在阮流萤身边傻乐呵,看着就像是个小白兔守着大灰狼。
《我们》的电影版虽说是以圈钱为目的,可其实拍摄的内容还是挺不错的,剧本又是精心设置的。就连姜洛洛几人看完以后也忍不住夸赞了一遍:“毕竟是商业片,剧情部分稍弱,可也算是值回票价了。”
她说着说着就沉浸入自己的思考中,她想着,原来自己演技还挺不错的。跟姜洛洛一样想法的还有其他几人,只是矜持着没有说出来。
“果然不愧是名导,这拿过奖的就是不一样……”嘉木感慨,像她和凌薇这样的名嘴要去拍戏,其实很容易让观众出戏的,为了应对这一现象,郗野直接让她俩的造型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变化。
别说,当时她俩还挺排斥没信心的,现在在电影院里看了,竟然觉得效果还挺不错的。
谈衫听着她们这样夸郗野,心里酸酸的难受,她转移话题道:“首映的时候你们没看吗?”
凌薇:“这不是怕自己演技辣眼睛吗?没细看。”
谈衫:……
凌薇和嘉木何其敏锐,很快就注意到谈衫在转移话题,也没有戳破,而是顺着谈衫的话聊起别的。电影的事也就没再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留一句类似于“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录制差点被中止……”巴拉巴拉的,想想还是算了,让大家开开心心地睡觉收尾~
我捋了大纲,发现日万活动结束,这篇文就能完结了,番外再考虑……车是会有的哈,日万活动码出来就给车票~~么么哒~晚安~
☆、扫墓
前几天是春晚,一到年关大家就特别繁忙, 又为了拍摄《我们》电影而耽误了不少时间。这一开始工作, 就需要连续录制两天, 补上后面的几期, 不然等到星期五, 他们就没有内容可放了。
第一天录制第七期,第二天是录制第八期, 到时候也可以分为上下期,如果晚上也录制的话。
谈衫和阮流萤照旧兢兢业业地完成任务, 第一天是了解对方的工作, 其实就是带着跟拍去“探班”CP的工作场地。因为需要交涉的团队较多,所以这一次只换成了游历对方拍摄的作品的地点——用道具临时布置出来的, 因为也不可能真的让嘉宾们到处跑,大部分还是以聊天为主。任务为辅助。
再玩一些小游戏,以及扩展地图, 第七期的内容就算录制完成。
第二天则是去了E市的养老院和孤儿院这些机构,做一些公益活动, 为了切身体会, 节目组特意安排大家以义工身份去帮忙。节目组明显是提前进行过了解,因为他们发布的任务内容都是和这些老人、孩子相关的。
特别是一些在机构工作人员中放置为“特殊”的老人和小孩。
谈衫和阮流萤录制到晚上, 结束后谈衫还说着想捐一点钱,或者有能力地话看怎么能帮助这些人。柳韵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小衫,你是不是还有一个舅舅?”
“舅舅?什么舅舅?”谈衫有些懵,很快她就反应过来,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应该是小谈衫的舅舅,她迟疑着回答道,“是有个舅舅。”
柳韵的声音很严肃,她说的内容也非常简洁明了:“小衫,你的舅舅他们找过来了。”
谈衫一下愣住,因为在小谈衫身上重生时,她就已经了解过了。小谈衫父母去世后,本来是被养在舅舅家的,只是因其舅妈经常念叨着家里没钱,要供俩小孩吃穿不容易。
那时候小谈衫自尊心要强,再加上父母双双离世的打击,连初中都没念完,冲动下就离开了这个家,后来就一直在E市打拼,再也没回去过。
很明显,舅舅一家也没有再来找过她。
根据小谈衫零星的记忆,她对舅舅一家的印象只有三个字——不幸福。家里永远充斥着舅妈骂骂咧咧的声音,在特别敏感的小谈衫心里,那无疑就是指桑骂槐。再加上舅舅的默认,她哪里还呆得下去?
慢慢的,也觉得自己是这个家庭的累赘,所以才会选择离开。
以谈衫的角度来看,其实小谈衫舅舅一家负担两个小孩的生活开支,虽然艰难,但远没有到无法支撑的地步。特别是小谈衫还能申请各种补助的情况下。
从小谈衫选择自杀到她重生出院,这个所谓的舅舅一家都没有来看过她。谈衫没有去想过对方是没接到通知,还是根本不想来,她只是按照着小谈衫原本的轨迹继续生活。
偶尔会对这家子人产生过一点好奇,但也仅仅是刚刚重生的那几天,后来她几乎都忘了小谈衫舅舅一家的存在。
没想到对方现在竟然找上来了。
柳韵:“电话里面暂时说不清,你先回E市的住处,等下我来找你。”
谈衫脸色凝重地应答下来,她跟大家说了声抱歉,打算先行离开。其他人也看到她的脸色,只当她是遇到了什么紧急的事,也没有再挽留,只让她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也可以找她们。
软糖两人上了车,谈衫还在想着“舅舅”一家的事,那些记忆实在太久远了,她也想不出什么结果,只能先回家等柳韵到了再说。
阮流萤握着她的手,见谈衫没有提起柳韵电话的事,就自己主动问了一句:“怎么了?”其实她是听到谈衫的那句舅舅的反问。
谈衫抿唇,慢吞吞地说:“柳姐说,我舅舅来找我了。”
阮流萤皱眉,她以前也没听到谈衫提起过自己家人,只有一次是说起过父母去世。想来对方这么惊讶,应该是那所谓的舅舅根本就没有管过她。
见谈衫不愿多提的样子,阮流萤也只能安慰几句:“不管情况如何,一切都有我在。”
那边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小助理却是冷不丁地开口:“那个,衫姐的舅舅,是在网上发的微博,自称是衫姐的舅舅,还报了警。我们一开始……还都以为是骗子。”原因正是和阮流萤一样,没有听到谈衫提起过家人。
谈衫一听,犹豫半晌她还是拿起手机上网查看,这件事是在中午被人爆出来的,能看出来柳姐买了水军,还花钱撤掉热搜。对方那时候知道她俩在录制节目,为了不耽搁录制,一直等到她们录制结束才打来电话说这件事。
哪怕当时还没确定这个舅舅的真假,柳韵也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策略,先把热搜给撤下来,再私底下联系上谈衫的舅舅,暂时稳住对方。
现在关于谈衫舅舅的事,在网上余热差不多快要没了。其中也有谈衫一直没有回应的原因。
看了看微博,内心依旧焦躁不安,她在对于即将见到小谈衫的舅舅,始终有些抵触。最后干脆关掉手机,想着眼不见心不烦。
到了住处小区,在门口竟然也发现了狗仔,应该是有人发现今天那位舅舅的事有些奇怪,想要来看看能不能拍到什么大爆料。
好在这里狗仔不容易进去,所以直接开着车就进去了。倒是有人认出这是她的车,直接上来伸手去拍车窗,想要把谈衫给叫出来。
前排的两位助理都有些糟心:这要是被拍到了,那舅舅以及软糖的恋情恐怕也会被曝光,到时候估计微博都会被人流量给挤爆。
好在这一路上都是平安无事,也没有被人给拍到什么,谨慎起见,如无必要两个人近期还是别出门了。幸好之前柳韵也说过要给谈衫放假,之后几天都没有工作,也就不用出门了。
一行人心情都不太好,就连晚上都是叫的外卖。谈衫在客厅坐了会儿觉得气氛太压抑就去卧室,阮流萤想了想,招招手示意两个助理可以先回去,反正后续也用不上两人。
现在还不确定舅舅这个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把客厅稍微整理了下,接着阮流萤就进去陪着谈衫挺尸。
谈衫望着天花板:“感觉就像在做梦一样。”上一次她这样说是觉得幸福得太不真实了,这一次却是觉得打击也来的太快了。
她倒是不担心自己会被人戳穿魂穿,因为那家人对小谈衫也并不熟悉,何况又分开这么多年。自己拍了那么多作品,对方现在才找上来,也是明显对她的长相感到陌生,不敢确认她就是谈衫。
就是,在面对那些过去不是太愉快的人和事物时,有种本能的抵触。
就算舅舅的事情出来了又怎么样?说句不好听的,她背靠阮流萤,只要萤萤一天不倒,她就能有戏拍。再说了,哪怕不演戏了,她也能靠别的养活自己。
阮流萤回握住谈衫的手,她的声音淡淡的,在寂静的空间里有安抚人心的力量,她说的话也同样如此,不会去追问,只会帮谈衫排除万难:“你要是不想见他们,我就让柳韵来处理这件事。”
在她的想法里,这一家人的目的就是想要钱。哪怕上来会先打亲情牌,到最后也免不了暴露自己的嘴脸。
谈衫摇摇头:“还是要见的。”就当是为小谈衫和她舅舅一家做个决定。就算不能做决定,也得代小谈衫听听这家人想要干嘛。
她无法揣测如果小谈衫还活着,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可一想,如果小谈衫还活着,按照她的性格,还不知道会走到哪一步。
有了阮流萤的安抚,谈衫焦躁的心情平静了许多,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她都先听听看再说。
柳韵来的时候是晚上12点,对方一身风尘仆仆,她是匆忙处理了手下艺人的问题后就连夜飞到E市。她先走到沙发上坐下,面对着两人愁容惨淡的神情,她脸上带起一个略显疲惫的笑容:“你这还真是……‘一鸣惊人’。”
见两人不搭话,她又说:“看你们这样子,晚饭没吃吧?先给我泡个面吧,饿死了我快。”
“晚上叫的外卖。”谈衫说着就去厨房给柳韵泡了方便面。运气还不算太差,厨房里有泡面。
盖着盖子的方便面放在餐桌上,柳韵起身去到餐桌旁坐着,脸上的笑容暂时收了起来:“那在等待期间,我们可以先聊一聊你的舅舅。希望谈小衫同志,能尽量详细地讲一讲,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她轻快的语气给谈衫带来了一点放松,在对方来之前,谈衫就知道自己需要交代一些事情,她早就想好了应该怎么说。她几乎是客观无偏袒的角度,把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
“……因为那个时候年龄也小,有些时候也记不大清楚了。”虽然舅妈时常骂骂咧咧的,可这一家子人还真没有亏待过小谈衫什么,除了小谈衫离家出走,他们没有来找过她以外。
柳韵捧着方便面碗,沉吟片刻后,才把她跟谈衫舅舅的联系内容说了出来:“我是通过微博联系上你舅舅的,运气还算不错,他们回了我。”
之后就是电话交流,因为大家所处的城市不同,所以暂时无法面谈。好在她提出对方先删除那几条“寻人”微博时,对方也十分配合且理解地删掉了。
跟谈衫打电话确认了的确是有舅舅这个人后,她放弃了报警,也为自己先稳住谈衫舅舅而感到庆幸。
“至于……为什么会在微博上闹这么大,”柳韵脸上浮现出无奈,“他们在电话里说的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联系你,所以他们在别人的建议下,选择了用微博来寻求‘帮助’。”
“但看到越来越多的网友关注这件事后,他们也有些慌,因为本身其实不太敢确信你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侄女,”大概是不敢相信以前那个不爱说话的女孩儿竟然有这么多人喜欢,他们一度以为自己可能是找错人了,“怕到时候被人指责,所以他们还选择了报警。”
“如果警方那边查找不到你的消息,会被报失踪人口,”柳韵说着停顿了一下,又说,“不过肯定还是能查到你的信息,所以我又劝说他们去警方那里销掉,然后还跟那边联系过,这件事暂时不要在网上通报。”
“不管怎么样,我个人倾向于你们还是先见一面。如果能私下协商好,那是最好的。”不过得一次性解决掉才行,不然隔三差五找她们要钱,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