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羽哽咽着道:“我的孩子……”
太后一听孩子,赶紧给宫羽诊脉,果然是喜脉,忙道:“有喜啦!喜事啊!孩子很好,孩子没事啊!”
宫羽继续哽咽着道:“我的孩子一定会像林殊,不像宗主啊……我又不认识林殊,他长的也不如宗主好看!”
番外的番外
花儿回到家,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在演315晚会,花儿于是嗑着瓜子津津有味的看(chi)起来。
“咦?测谎议?”花儿惊讶的发现屏幕上出现了她节目中使用的那个品牌,“擦!那到底谁说谎了呢?”
☆、番外4.本期嘉宾是飞流
花儿:欢迎来到由花儿主持的《琅琊新榜》节目,鉴于上一期没有请到梅长苏宗主做嘉宾,收视率急剧下降,本期节目,花儿历经千辛万苦、万苦千辛,九九八十一难,终于请来了近期忙的一塌糊涂的梅宗主和蔺阁主!
【掌声,热烈的掌声】
花儿: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下面请我们朝思暮想、日夜期盼的、最敬爱最亲爱的苏哥哥,还有万众瞩目的蔺阁主,隆重登场——
(梅长苏上台,掌声、尖叫声:苏哥哥——苏哥哥——苏哥哥——爱你苏哥哥——)
【(在宫里看样片的)萧景琰:摔!请了小殊做嘉宾,为什么没有请我去做观众?战英!立刻马上把门口那棵海棠树给我连根拔了!】
花儿:本期嘉宾是近年来武林之中最轰动、最有名的江左盟飞流小公子,大家欢迎!
(飞流在轰鸣的掌声与尖叫声中上场。)
花儿:话说近几年,江湖上有一个地方,出名程度甚至超过了传说中的琅琊阁,这个地方就是江左盟的演武场,因为无论任何人都可以在这里和琅琊高手榜排名第二的飞流比武,近几年,没到过演武场的人,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江湖人。本期节目的主题是:飞流如何看与他比过武的各位武林人士。飞流小公子,请先和大家打个招呼。
飞流:苏哥哥好!大家好!
花儿:下面我们先来看一段VCR。
——VCR开始——
美丽的江左,美丽的廊州,有一个美丽的地方,这就是江左盟。
一个容貌柔美的姑娘出现在在画面之中,她在练功,练的是太极剑四十八式。
练了几招,一个容貌秀美的少年出现在画面之中,他就是飞流。
飞流上前与她对打。
看的出来,他们武功完全不在一个层次,飞流只是随便耍耍剑,就打的那姑娘难以招架。
——VCR结束——
花儿:我们先有请一位特殊的小嘉宾,她就是VCR中那位美丽的姑娘——传说中的华妹妹。可能有人不记得她,想不起来的观众可以先去搜索一下原著。
(华妹妹从人群中站起来,向观众致意。)
华妹妹:大家好!
花儿:飞流,请评价一下华妹妹的武功。
(飞流好像不懂评价一词,看向苏哥哥。)
梅长苏:就是问你华妹妹的武功怎么样。
飞流:玩。
花儿:此处应有掌声!如果大家都像飞流一样节省语言文字,得节省多少纸墨笔砚啊!
(掌声)
花儿:有多少像华妹妹一样武功层次的人呢?
梅长苏(翻译):就是问你,谁和华妹妹武功差不多。
飞流:穆青、豫津、景睿、水牛……
(这还不把所有人得罪光?主持人赶紧打断。)
花儿:蔺晨哥哥呢?
飞流:他坏。
花儿:为什么?
飞流:打不过,用暗器。
花儿:苏哥哥呢?
飞流:学坏。
花儿:为什么?
飞流:用暗器。
花儿:原来我们的苏哥哥是用暗器打败飞流才登上高手榜榜首的。
蔺晨:暗器也是一种武器嘛,用暗器也是一种武功嘛,谁敢说我说的不对?长苏,你说!
梅长苏:咳咳,我同意蔺晨同志的观点。
花儿(赶紧转移目标):卓青遥呢?
飞流:小孩。
花儿:为什么?
飞流:他哭。
花儿:听说蒙挚也到过演武场,那是一场真正的高手间的比武,飞流,蒙挚大叔的武功怎么样?
飞流:厉害!
花儿:那飞流与蒙大叔谁更厉害呢?
(花儿刚问完,就感觉有一道有杀气的目光锁定了自己,转头一看,是琅琊榜首江左梅郎正凶狠地盯着自己,眼神一飘,又见琅琊阁主也怒目而视。这个问题不该问?不能问?花儿心里打起了鼓,但是,最终,英勇的花儿决定坚守职业道德,以观众为上帝,问观众想知道的问题!——)
花儿:你与蒙大叔的比武谁赢了呢?
飞流:我!
花儿:你是怎么打败蒙大叔的呢?
飞流:打败!
花儿一想,让飞流描述当时的情景貌似不太现实,只好放弃了。抬眸再看梅长苏的表情已经轻松下来,正低头与蔺晨说着什么。
花儿:飞流见过老阁主吗?
飞流:见过!
花儿:老阁主武功高吗?
(飞流还没开口,就被打断——)
蔺晨:停停停!这个问题,琅琊阁开价一两黄金!
花儿:我们节目也是很富的,这个钱我们还是出得起。飞流继续~
蔺晨:纯度为百分之百的。
花儿:……!!!!!
长苏(与蔺晨低语):我早说不让飞流来参加节目,你还说好玩。
蔺晨(对花儿):你这节目里的问题,拿到琅琊阁都能卖很多银子了!(对长苏)你告诉水牛,叫广电把她这期节目给我禁了,这要播出了,以后谁还来我琅琊阁问问题?都跑去问飞流了!
【(看完样片的)萧景琰:哈哈哈哈哈哈~~~~这就不是请我去当观众的下场!!!!!~~~~~(对高公公)宣广电觐见!】
于是,这期节目,无疾而终了……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完,还有一篇黑化继文。
也不是真正的黑化啦,是一个有很多神转折的故事~
☆、林燮葬礼(1)
【所谓黑化续文来源于原著中这句话:
谢玉在黔州被石头砸死,戮尸不详,停究。
——凭什么停究啊?凭什么啊?凭什么啊?啊?!
我苏哥哥宽容,我可没那么宽容!我要究、要究、要深究!
——所以这是一篇脑洞非常大的流水帐……】
萧景琰登基后第一年的秋天。
某日下朝后,萧景琰不情愿的到太后宫中请安,不是他不孝顺,而是他例行去看望的不是太后一个人,而是五个人,除了太后,还有皇后和她即将出生的孩子,宫羽和她刚刚怀上的孩子。女人的话题他本来就完全插不上嘴,而一看到宫羽,他就想到把刚怀孕的老婆抛给太后照顾,而自己去游山玩水的梅长苏,实在太可恨了!更可恨的是蔺晨以及赤焰旧将都跟去了,现在天下太平,他又不能不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哪!
郁闷着往太后宫中走,还没踏进门口,就见有人急匆匆过来禀报:“列将军求见!有紧急军情上奏!”
“速宣!”
列战英急急的上前,递上一个纸卷:“皇上,快,卫铮的飞鸽传书!”
萧景琰打开看后马上急了,一边往外冲,一边吼道:“速备快马!”
列战英紧随其后,一边跑一边道:“早已备好。”
到了御书房,萧景琰快速交待好宫中事务,重要国务由六部酌情处理,说自己要微服私访,便带着战英和两名随身侍卫快马离去。
刚出宫门,战英突然想到:“皇上,您一人怕劝不住呀,最好有个长辈……”
萧景琰觉得有理,凝思片刻便派一名侍卫去请言侯。
言侯不明真相的跟着骑马跑了一天,到了夜里,换了马车,才有时间吃了些干粮,吃饱喝足,萧景琰才对言侯解释道:“言叔叔,事情是这样的,小殊跟我说带着赤焰旧将游山玩水去,我便准了,谁知他们去了梅岭。当年谢玉交上来的都是各位将军的赤焰手环,小殊认为梅岭人迹罕至,一年里多数时间被积雪覆盖,当年战场的遗迹多数被雪掩埋,所以,根据当年排兵布阵情况,有可能寻找到林帅和各位将军的遗骨。”
言侯听到这里就激动了,颤抖地问:“小殊他找到了?”
景琰道:“今天早朝后我得到消息,就在北谷当年聂真救他逃生的地方,他找到了聂真的遗骨,保存的还很完好,这给了他莫大的希望,他现在疯魔似的在找林帅遗骨,昼夜不分的亲自用手刨,十个手指都刨的血淋淋的,谁也劝不住。大家都非常担心,卫铮这才飞鸽传书给我,希望言叔叔你能去劝劝。反正都这么多年了,也不急于一时,咱可以慢慢找,别伤了身子。”
“好好,我一定尽力!”
N日后的傍晚,景琰一行终于赶到南谷的时候,除了蔺晨在无语望天,其他人都在忙碌。这里是当年主营的战场,当年,卫铮拼死赶到了林帅身边,林帅已经伤重垂危,卫铮推断林帅丧身之地与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不远,当时,天气极其恶劣,战场惨境犹如修罗地狱,谢玉也只是取了林燮的手环,他应该一刻也不愿在此多呆,目的达到之后,就会尽快离开,而战场也迅速被雪掩埋。所以,梅长苏推断,只要找到卫铮见林燮最后一面的地方,定能在附近找到林燮的遗骨。
已经挖出了几千具赤焰军的遗骨,由于天气寒冷以及被火焚烧,很多的将士遗体没有腐化,而保留了当年的惨状,梅长苏命人把他们一一火化,并根据手环上的姓名登记造册,准备将来派人送他们骨灰回家乡。一些无主的残肢断臂被整齐的摆放在一片空地上,梅长苏还在带领众位当年逃出生天的人不停的挖着。大家十个手指上都缠着好几圈白棉布,棉布上还有斑斑血迹。
虽然曾经想象过当年惨况,但是,看到现场情形,萧景琰、言阙和列战英还是震惊了。卫铮见他们到了,激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无需卫铮多言,景琰和言阙立即上前劝梅长苏,言阙费了半天口舌才劝住梅长苏同意休息片刻,让蔺晨帮他处理一下手上的伤。
蔺晨一边给梅长苏上药,梅长苏一边给来人介绍进展情况,以卫铮认定的地方为中心,已经挖掘了方圆一公里的范围,找到了主营齐、季等四位主将遗骨,都好好收敛了。
景琰说派人来帮忙,梅长苏拒绝了,他不愿意外人插手。
在言阙的劝说之下,梅长苏平静了不少,言阙本就不是一般人物,很快就揽过现场指挥权,规划任务,分编小组,使全部工作更有秩序和计划。
听卫铮说,当年,林燮的部将、亲兵们没有一个离开他,守护着他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所以言阙推断,林燮身边至少有二、三十人聚在一起。他又分别询问梅长苏、卫铮、景琰等人,根据地形和现场遗迹,推断当年林燮最后的行进路线,最后确定了一个最可能和两个有可能方向,言阙分派任务,第二日一早,两个三人小组分别沿可能方探查一里路,两个三人小组共同沿最可能方向探查两里路,寻找遗骨比较多的地方。
梅长苏见言阙比自己更冷静,更有条理和效率,也便随了他,服从他的指挥先去休息了。
看着梅长苏吃过晚饭睡下,众人才松下一口气。
第二日一早,梅长苏就赶景琰回去:
“你派言叔叔来就好了,亲自来做什么,丢下宫里、朝堂上那么多事,说个微服私访就突然失踪了,也太任性了!”
“还说我!要不是你这么任性,把自己搞成这样,手指都烂了,我会来吗?”
梅长苏还嘴硬:“你来有什么用,好像你说什么我会听似的。”
萧景琰并不气恼:“不亲眼看看你怎么样了,我哪放心的下。”
梅长苏语气淡淡地说:“多大的风浪我没经历过,这算什么,你快回去吧!”
这样千里迢迢来了,萧景琰可不想马上走,不过他确实也放不下朝中一些事,想了一会儿,才道:“我晚上坐马车走,夜里走更安全一些。”
“也好。”
萧景琰又问:“找到林帅以后,你扶灵回京,京里有什么需要我准备的?”
这些日子梅长苏只一门心思找到父亲遗骨,也没时间想太长远,这会儿停下来,才开始想,思考片刻,他才道:“不用准备什么,我不想惊动人,悄悄的,把父亲和母亲合葬了,就行了。这边有言叔叔在,一切都会处置妥当的。”
晌午时分,走三里路的两个小组回来了,他们回报总共标记了七个地方,言阙派出七个十人小组,分别去这七个地方挖掘,因为林燮亲兵穿戴的是特制明光铠,即使被埋多年,也能很容易分辨,所以完全可以根据明光铠的数量,来判断林燮的埋骨之地。
见言阙指挥得当,梅长苏感叹道:“言叔叔真是帅才!我这些日子昏了头,没有考虑过方式,越想早点找到父亲,脑子越混沌……”
言阙完全理解梅长苏沉痛的心情以及一根筋的作法,拍拍他的肩苦苦一笑。
按照言阙的办法,两个小组在最可能的方向,标注了五处地方,当天下午在离出发地一里多远的第三处,层层叠叠有许多阵亡的士兵叠在一起,并有大量明光铠,梅长苏等得到消息,马上赶了过去。
二十个亲兵,只剩下十二个,至死护卫着林燮,梅长苏亲自把这些忠诚的士兵们抬到旁边,然后拒绝其他人的帮助,用颤抖的手,一点一点刨开压在父亲铠甲上冰冻的泥土,他清楚的记得临行前,母亲亲手在他和父亲的铠甲的内衬里都绣了一个“安”字,希望他们能平安归来。
原本梅长苏还算平静,毕竟父亲已经故去这么多年了,所有的仇也都报了,但当父亲的身躯和面容全部露出来,梅长苏还是忍不住了,他突然“啊”的大叫一声跳起来,唰地拨出剑。
蔺晨大叫道:“飞流,抱住苏哥哥!”
飞流完全不理会长苏的剑,飘过去一把抓住梅长苏的两臂,把他整个人困在怀里。
梅长苏说不出话,只能“啊——啊——”的挣扎着乱叫。
蔺晨飞奔过去,夺了他的剑。
萧景琰也过去,从飞流怀里接过长苏,一手搂着他,一手安抚的顺着他的背。
“我要杀了他们——”梅长苏终于喘息地吼了出来。
“他们都死了,死了,下到地狱里去了。”萧景琰轻声抚慰,“小殊,平静,平静下来。”
萧景琰一边安慰着梅长苏,一边用眼神示意言阙,让他指挥大家把林燮抬到平地上。有士兵低声请示他身上的箭怎么办,因为后背有箭,不能平躺。
萧景琰看梅长苏渐渐正常了,才放开他。
梅长苏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然后道:“让我来。”
他走上前,跪在林燮面前,擦干眼泪,颤抖着一一拨出林燮身上的箭。
六支,看箭上标志,全来自谢府,应该全是谢玉所为。
林燮双臂被砍,看剑气,是夏江所为,身上剑伤无数,多半都是夏江所伤。
身中剧毒,应该是璇玑所下。
脸上也有伤痕无数,似是死后面容被毁,有可能是璇玑弟子所为。
在场赤焰军见主帅死的如此凄惨,无不跪倒在地,痛哭失声。
言阙似是被吓着了,失了魂似的站在旁边。
梅长苏更是一边哭着一边咳,咳着咳着便晕了过去。
萧景琰强作镇定,对蔺晨道:“请你照顾长苏,这边我来处理。”
蔺晨点头,探了探长苏的脉,是悲痛过度所致,于是对飞流道:“背着苏哥哥,回营帐。”
当晚,梅长苏醒来后,就直愣愣的瞪着眼睛,不说话也不动,劝他吃饭,他也不理会。
萧景琰坐在旁边不声不响地陪着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见他眼中寒光一闪,萧景琰凑上前去,问道:“小殊,你想怎么做?凡是你想做的,我都帮你达成。”
“我要报仇!”梅长苏哑着嗓子吼道。
“好,好,报仇。”萧景琰递上杯茶,给他润喉,“怎样报仇?”
梅长苏爬起来,一口饮尽,然后道:“吃饭!”
“好,好!”萧景琰赶紧吩咐把饭菜端上来。
梅长苏堵气道:“他们不是都想我死吗?我偏要好好活给他们看!他们不是想我林家绝后吗?来年我就添个胖儿子,女儿也没关系,早晚生个儿子!”
“对,对!”萧景琰的心总算放下了,“你想得开就好!还有呢?”
“还有,哼,哼!”梅长苏冷下脸来……
月黑风高。
大渝郑元帅墓。
三个身着夜行衣的蒙面人悄悄潜入,很快守墓士兵均中了琅琊阁特制迷香,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两眼呆直,如僵尸般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前面开路的黑衣蒙面人正是琅琊阁主蔺晨,郑元帅墓的机关对他来说都是小儿科,蔺晨到此,无入无人之境。
中间蹦蹦跳跳、东张西望看热闹的是飞流,断后的则是梅长苏,他警惕地看着四周,蔺晨做事干净利落,完全感觉不到周边有危险。
很快就到了墓室口。
梅长苏把迷香给飞流,低声嘱咐道:“守在这里藏起来等我和蔺晨哥哥出来,如果有人来,就用迷香迷住他。如果迷不住,一律杀死,利落点,别引来更多人,明白吗?”
“明白。”
梅长苏说话的工夫,蔺晨已经打开了墓门。
两人打了火折子,悄悄进去了。
贞平23年,正是这位郑淇郑元帅率领大渝二十万皇属大军,与大梁赤焰军血战梅岭,那一战,大渝皇属大军几近覆没,郑淇也身受重伤,逃回去没两年就死了。
“败军之将的墓也修这么豪华?”梅长苏一边向下走一边吐槽。
“原来是为了便宜我呀!”蔺晨一边走一边往一个大布袋里收东西,走着走着就落在了梅长苏后面。
“这些破烂玩意你也看的上眼?”梅长苏不解地问。
“谁让我有你这么败家的朋友呢,你说要送每一位将士回乡,这得多少钱,你算过吗?我不多收点拿回去卖,哪来的钱让你挥霍?”蔺晨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装。
“下面肯定还有更多更好的。”
说着说着两人就走到了主墓室。
“这把剑不错。”梅长苏从墓室壁上取下一把剑,剑一出鞘,梅长苏就知道这是一柄在战场上历练多年的宝剑,想着这剑上可能有父亲的血,梅长苏马上提起一口真气,举剑往正中棺椁上一劈,木制的椁被劈开,里面有三个棺,他又举剑劈了正中的棺。
“蔺晨,我都说你以前的白拿,你看这里面!”
蔺晨举过火折子,往里一看,马上把之前拿的都倒了出来,这里面好东西不要太多呀!还好事先有准备,足足准备了六个大布袋!一个字:装之!
装了三个口袋之后,郑淇的真容才露了出来,此时,他已经完全化为白骨,梅长苏把用他的剑从眼窝里挑起他的头骨,抛进一个口袋里,然后把口扎了起来,又用剑把他的尸骨拨了拨,挑出遗漏的珍珠、玉石、金饰等小物件,扔进蔺晨的口袋。
蔺晨已经劈开旁边两个棺,应该是郑淇的妻妾,他把里面的东西装了装,又装满了一个口袋,他把四个口袋两两绑在一起,自己肩上搭一对,扔给梅长苏一对:“够本~走啦!”
夜。
献王府。
前太子现献王萧景宣正在府中与两位饮酒作乐,突然便觉眼前白影一晃,手旁边的酒壶就不见了,他四下观看,却见一个白衣飘飘、长发飘飘的公子哥正坐在窗棱喝酒,手中酒壶,正是他手旁边那只。
再仔细一看,来人他认识,几年前,他亲自上琅琊阁求问治世能人,正是这人接待的他。
“蔺阁主,既然来了,何不过来共饮?”
蔺晨喝了两口酒,从窗户上跳下来,飘到献王跟前:“好酒,好酒!献王真是好雅兴哪!”
献王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这不是被逼的吗,除了吃喝玩乐,我还能做什么呢?”他请蔺晨坐了,并吩咐添了碗筷,又道,“不知蔺阁主,所为何来?”
蔺晨捡了两种感兴趣的菜品尝了尝,才道:“这可是本阁主第一次上门做生意,不知道献王殿下,有没有想问的问题?”
“有!有!当然有!”献王赶紧道,“几年前我就应该问了,可惜没有想到,请问蔺阁主,怎样才能得到麒麟才子呢?”
“献王殿下难道还不明白,当今天子已经得到麒麟才子得了天下,你现在问这个问题已经太晚了!”蔺晨一边吃着一边说,“不过,既然你问了,我还是可以回答你的,出价一万两。”
“慢着!”献王突然道,“我的问题是,现在我得到麒麟才子,还能重得天下吗,如果能,怎样才能得到麒麟才子。”
“这是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免费送你回答,答案是能。第二个问题出价一万两。”
献王赶紧献上一万两银票。
蔺晨取过银票放在一旁,用酒杯压起来,才道:“这个问题不急,先放放,我此来,有三个关乎你性命的问题,想必你特别想知道答案。”
献王赶紧问:“什么问题?”
“第一,你死在何时。”
献王听到此言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第二,你死在何地。”
献王的手开始颤抖。
“第三,你死于何人之手。”
献王全身颤抖地问:“这三个问题,需要多少银两?”
蔺晨挑挑捡捡,把自己喜欢的菜都尝了个遍,赞叹道:“你这厨子好手艺!”
献王赶紧吩咐下人:“赶紧的,让王厨子再做几道拿手菜!”
蔺晨放下筷子,做盘算状,“我觉得这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值一千万两,殿下以为呢?”
“值,值!”献王赶紧道,“只是,我手头上现在没有这么多钱,蔺阁主可否稍待片刻,我去筹措一下银两,片刻就回来。”
蔺晨摆了摆手,示意他快去。
献王又对旁边两位美人道:“小红、小蓝,好生伺候着蔺阁主。”
“是。”
蔺晨指着桌子上的剩菜吩咐道:“把这些都撤了,王厨子的拿手菜,快点上!”
献王回来时,就看到三个衣着光鲜之人在大吃大喝,三人他都认识,除了蔺阁主,还有麒麟才子和他那个冷面小侍卫。
献王赶紧上前行礼:“原来是苏先生到了,欢迎之至!苏先生高才,真是让陋室蓬荜生辉啊!”
梅长苏和飞流只顾吃着,完全没理他胡乱拽词,并且长苏好像没看到他一样,指着剁椒鱼头,对飞流道:“这个好吃,又辣又香。”
献王尴尬地站着,咧了咧嘴……
蔺晨一边夹了一块鱼头放嘴里一边问:“钱呢,带来了没有?”
“带来了,带来了!”献王赶紧把凑的三千万两拱手送上。
蔺晨叼着筷子数验,看了没错,才道:“坐吧。”
献王战战兢兢地坐下了。
蔺晨指着杯子下压着的一万两,道:“我先回答你如何得到麒麟才子这个问题。”
“好,好。”献王看看桌上,自己的碗筷、杯盘都被撤下去了,只能在那干坐着。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非常简单。”蔺晨道,“和麒麟才子一起长大,和他成为朋友。”
“这……这不可能呀!”献王摸不着头脑。
“对你来说不可能,对萧景琰来说,就是如此。”
“什么?!”
趁着献王回味第一个问题的答案,蔺晨收起那一万两,对飞流道:“小飞流,吃饱了吗?”
飞流啃着鱼头,口齿不清地答:“还么有!”
“慢慢吃。”
蔺晨又转向献王:“另外三个问题,你想先知道哪个?”
“我将死于何人之手?”
蔺晨收起一千万,答道:“林殊。”
“他不是死了很多年了吗?”
“这个问题,你确定要问?”
“……不问了。”献王想了想,“问就是白花钱,答案肯定是他没有死。”
“聪明!”
献王急急解释道:“可是,林家被灭门,跟我、跟我母妃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蔺晨道:“又不是我要杀你,你跟我讲这些没用的干嘛!”
献王继续问:“我将死于何地?”
蔺晨又收起一千万,才道:“死于这个房间。”
“……”献王只觉一阵头皮发麻,浑身发冷,又颤颤微微地问,“那么……我将死于何时?”
蔺晨把所有银票都收起来,问飞流:“小飞流,吃饱了吗?”
“吃饱了。”飞流终于放下啃了好久的鱼头,“苏哥哥,以后还吃。”
“好。”梅长苏宠溺地道,“让蔺晨哥哥把这个王厨子带回盟里,好不好?”
“好!”
蔺晨又看着梅长苏给飞流擦了嘴,才对献王道:“你将死于飞流吃饱以后。”
蔺晨站起身,对飞流道:“飞流,走啦。”
飞流也站起来,蹦蹦跳跳跟着蔺晨出门去了。
献王吓得手脚冰冷酸软,坐都坐不起来,他只好大叫道:“来人,来人哪!”
却哪里还有人进来!
梅长苏站起身来,抽出宝剑,剑锋慢慢放在献王肩头。
“你——你——”献王大惊失色地颤抖着问,“你是林殊?”
“显然。”
宝剑刺骨的凉气透过脖子传遍献王的全身,他已经吓得失禁,只会喃喃地说着:“我没有害你全家,没有,是他们,夏江、谢玉,是他们……”
“你也没害景禹哥哥?”
“没有,没有,父皇赐死他的,跟我没关系,没关系……”
剑锋已经划破了脖子上的皮肤,血珠一滴一滴顺着剑流了下来。
“本来应该他当太子,结果,他死了,你却当上了太子,你还敢说他的死和你没关系?!”
“真的,真的没关系……”
“却那边跟景禹哥哥解释吧!”
梅长苏唰地一挥剑,顿时,人头落地。
☆、林燮葬礼(2)
已经是深秋,长清宫宫墙上的草黄了又绿,绿了又黄,已是十四年过去了。
十四年,这道宫门自落锁以后再没打开过。
高公公掏出钥匙,却发现锈住的锁洞根本插不进去,他颤微微的看着萧景琰。
“撬开吧。”
“是。”
锁被撬开,萧景琰轻轻推开腐朽了的门,他扶着太后,梅长苏拉着庭生一起进入这个曾经盛极一时充满欢声笑语,如今却杂草丛生,破败不堪的院子。
后面的人抬着桌案跟着进来,萧景琰指着院子正中,道:“就摆这里吧,永和殿就不要动了。”说罢看看梅长苏,梅长苏点了头,宫女侍卫们就开始忙活。
太后也跟着摆放,萧景琰上前扶了扶太后的胳膊,想要劝她不用忙了,有这么多人伺候着,还没开口,太后就道:“我还能为他们做点什么呢,你就让我做吧……”说着说着就流下泪来,萧景琰只好什么也不说了。
宸妃林乐瑶、祁王萧景禹以及萧景禹的王妃、侧室、孩子们的牌位都一一摆好。
两个人头祭在灵前,一个是前献王,一个是前誉王。
两个人长跪在灵前,一个是前皇后言氏,一个是前贵妃越氏。
祭拜完毕,太后、萧景琰和梅长苏进了永和殿,当年赤焰冤案发生,宸妃悬梁自尽于这里,当日梁帝下旨关闭长清宫,永不再开,所以永和殿虽然灰尘满地,蛛网横生,却仍保留着当年模样。
三人静静的看着殿中一切,回忆着曾经的时光。
穿过太和殿,绕过影壁,才是宸妃的寝宫,三人突然发现半人高的杂草丛中有被踩过的痕迹,梅长苏沿着脚印往外看,发现有一块宫墙已经坍塌,而脚印另一边却是通往寝宫。
没等萧景琰反应过来,梅长苏的身形已到了寝宫门前。
“这锁?”梅长苏见锁上没有太多灰尘,锁眼也没有锈住,显然是有人经常开。
萧景琰马上出去,吩咐道:“蒙挚,马上命人把长清宫整个包围起来。封锁后宫所有宫殿,严禁所有人出入。”
再回来,梅长苏已经拧开了锁,进了寝宫。
还有什么机关能瞒的了梅长苏?
很快,梅长苏就在屋内发现了一个地下密室。
梅长苏对太后道:“姑姑,你在外面等景琰,我下去看看。”太后点头。
梅长苏打了一个火折子,发现一个仅能供一人上下的窄的窄的台阶,沿台阶下去,走了三十余阶,有一个石门,撬了锁,推门进去,里面有一个囚笼,囚室壁上有盏昏黄的小灯,勉强能看见里面的情景,囚笼中蜷缩着一个用铁链锁了手腕、脚腕的人,囚笼上的锁已经锈住,似是多年没有打过了。
后宫之中的阴暗,让梅长苏心中一惊,实在难以想象,还有人被如此对待。
听见人声,囚笼中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梅长苏能听到那人轻微的呼吸,证明那人还活着,他于是问道:“你是谁?”
那人仍然没有反应。
梅长苏想,这人可能是得罪了梁帝,才被囚禁于此。梅长苏愣神的当儿,萧景琰已经下来了,见此情景,他二话不说,就用剑劈开了囚笼上的锁,走了进去。
“景琰小心!”梅长苏赶紧跟着过去,一把把萧景琰扯了出来,“你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
萧景琰对梅长苏的小心程度无奈地咧咧嘴,这人就算是武功高手,武功肯定也早被废了,不可能有什么危险。
梅长苏小心地拨开那人灰白的头发,一张苍白的脸露了出来,她那暗淡无光的双眼见了梅长苏手中火折子的光,马上闭了起来。
梅长苏瞪大了眼睛,惊叫道:“是姑姑!姑姑——”
萧景琰已经是谁了,马上上去,一边走一边喊:“娘,娘,快下来!”
太后听到景琰的喊声,立刻跑过来:“景琰,怎么了?”
萧景琰扶着太后下来,梅长苏已经砍断了铁链,把那人抱了起来,哭着道:“姑姑,我是小殊啊,我救你出去。”那人仍然没有什么反应。
太后已经听到了喊声,上前抓起那人手腕切了脉,又掀开她的眼皮仔细看了看,才道:“神智不清,身体虚弱,还有救。”她一边用手绢蒙了那人的眼睛,一边道,“先送到我宫里吧,我来治。”
出了囚室,来到前院,梅长苏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言氏和越氏,道:“你们俩跪在这里,其他人都出去,把门锁上。”
蒙挚看着人都出去了,就落了锁。梅长苏又道:“蒙挚你进来。”
蒙挚只好翻墙进去。梅长苏轻声道:“把这两个人和桌上人头都扔进里面的囚室锁起来,先别声张,言侯应该明天下午到京,派人去请他快马加鞭回京彻查此事。”
“是!”
蒙挚话音未落,梅长苏已经抱着怀中的人翻过宫墙几个纵跃消失不见了。
萧景琰只好抱起太后,也翻过宫墙追了上去。
“姐姐,姐姐,你醒醒啊!”太后握着林乐瑶的手,一边哭泣一边呼唤。
已经吃过药,沐浴过了,一身清爽的林乐瑶神情木然的躺在床上,神智仍然没有恢复。
太后看着憔悴恍惚的林乐瑶,想着自己进宫前林燮的嘱托,又想到明日林燮的灵柩就将到达京城,更加悲从心来,心中钝痛难忍,不由得伏在林乐瑶身上悲声痛哭。
等在外面的萧景琰和梅长苏听到哭声,马上跑进来。
太后看到无所不能的林殊,顾不得擦去满脸泪痕,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他:“小殊,你不是认识很多神医吗,快请来,请来给你姑姑诊治。”
晏大夫在江左,梅长苏想了想,命人去卫铮府上请卫夫人前来,又派人到琅琊阁的铺子请蔺晨过来。
两人到后,望闻问切一番,就开始商量治疗方案,萧景琰和梅长苏依旧在外面等候。
萧景琰一脸悲凄:“小殊,这就是我的家,你说,这么大的后宫,宫院深深,有多少事我不知道呢?”
梅长苏现在心里很乱,听萧景琰这样讲,心中也是害怕,蹭地站起来,道:“我得马上送宫羽走,你这家里的确太可怕了!”
又是针灸,又是汤药,又是心理疏导,到了晚上,经过一系列治疗,林乐瑶终于有了些反应。
“姑姑,我是小殊,你看看我。”梅长苏跪在床前,说了好几遍,林乐瑶才扭过头来目光聚在他身上,看了许久,又找到他的手,看他腕上。
梅长苏知道应该是在看他的手环,忙道:“有的,有的,姑姑我的手环在景琰那里。”
萧景琰取来林殊的手环,梅长苏接过套在腕上,却是大了一圈,林乐瑶一眼疑惑的目光。
太后见林乐瑶不认林殊,只得说道:“姐姐,这十几年来,发生了很多事,我以后再慢慢讲给你,好不好?”
“这是哪里?”林乐瑶终于开口说话。
“是宫里,是我住的地方。”太后道,“姐姐放心,我们已经救你出来了,以后再也不会受苦了。”
“走,离开这里——”一听还在宫里,林乐瑶心中就有莫大的恐惧。
“好,好,我们走。”太后想了想,自从她进宫以来,就如被折断了翅膀的小鸟,被困在这宫门之内,除了去年春猎,几乎再没有出过宫门,她何尝不想离开皇宫?入宫三十余年以来,她无时无刻不想。但是,离开皇宫,何处又是她的容身之所?
看母亲伤感,景琰道:“这宫里,我也不想呆了,咱们都搬走,不如先去靖王府吧?那里现在还空着。”
“好!”一刻也不想等,太后马上命人收拾东西。
萧景琰又对梅长苏道:“江左盟不是有擅长布机关之人吗,你赶紧给我找来,把这皇宫所有宫殿里里外外都搜查个遍,把所有机关暗道密室都给我找出来。”
梅长苏道:“这种事还用找别人?我最拿手。”
当晚,一辆接一辆的马车出了宫门。据周边目击者称,从来没有见过一天之内如此多的马车出宫。
柳府后门。
准备睡觉的家院听到敲门声,迷迷糊糊的开了门:“这么晚了,谁呀?”
车帘打开。
“小、小姐!不,不,不对……”家院吓得马上清醒了,卟嗵一声跪在一边:“皇后娘娘,小的该死。”
马车进了院,皇后吩咐道:“请太老爷、老爷、夫人,到我院子里来。”
“是,是。”
皇后柳氏是柳家的掌上明珠,自从她进了宫,她原来住的院子一直保留着。
皇后的马车进了院门,柳澄已经带了家人前来迎接,见皇上从车上下来,他们都傻了。柳澄赶紧跪下:“臣等拜见皇上。”
“起来吧,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萧景琰说罢,扶着皇后下了车。
进了房间,一一见了礼,萧景琰道:“皇后就快生了,近几日宫中有些事情,我和母后都顾不过来,拜托岳祖父、岳父、岳母照顾皇后几天,过几日宫中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再来接皇后。”
“是,是。”柳澄巴不得自己照顾孙女,赶紧应承,“臣等定会好好照顾皇后娘娘。”
这时,侍卫来报:“禀皇上,宫中起火了。”
众人出门往宫中方向看去,果然浓烟滚滚。
言阙傍晚时分便进了宫门,找到蒙挚,了解了情况,便进长清宫查看,沿着枯草被踩过的痕迹,他爬出坍塌的宫墙,宫墙外是一片竹林,竹林中仍然有枯草被踩过的痕迹,他一直走到一处院落。
“大人请止步,所有宫门都禁止出入。”门口侍卫道。
言阙拿出于御赐金牌:“奉旨查案,开门!”
侍卫查看过金牌,开了门,两个侍卫随言阙进院查案。
言阙了解到,这里是给宫女太监们做饭的地方,因为所有地方都封禁了,他们今晚的饭也不用做了,大家多大院子里闲聊。
“所有宫女到院里集合。”言阙命令道。
这里一共十八位宫女,看年龄,应该都是近五年内入宫的。
言阙找了一间屋子充当临时审讯室,一个一个审问,终于找到了给林乐瑶送饭之人。
“大人,我是四年前进宫的,三年前,有一位年纪大了要出宫的宫女,派给我这个工作,让我每日午时过后给地牢中的女人送一次饭,并且不要告诉任何人。”那宫女战战兢兢地回答问话。
每日一餐,言阙有些抑制不住心中痛楚,声音轻颤着又问:“每日都送些什么?”
“大家都吃完以后,剩下什么送什么,一般就是粥、馒头和一些剩菜。”
虽然心中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言阙还是说不出的心痛。
“除了每日送饭,你平时和她聊天吗?”
“不允许我和她聊天的,我没和她说过话,也没听到她说过话。”
言阙站起来,脑中木木,不敢想象林乐瑶这些年的日子是如何度过的,胸中一阵阵的抽痛,忍不住以手蒙面,流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