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泛流在扮狗方面天赋异禀, 并且十分传神,恍惚间,沈柏舟仿佛真的养了一条狗一样。
或许狗也有部分麒麟的基因?
沈柏舟看着在他脚边蹭啊蹭的小麒麟,不免有着这样的想法。主要是麒泛流很多时候的行为举止实在和狗狗太像了,让人难以招架。
沈柏舟只是纠结了片刻,就投入到了撸狗的乐趣中。只不过撸着撸着,他还是有些遗憾。
狗狗大部分都是有毛的, 软绵绵的,麒泛流的鳞片则是硬的,最初沈柏舟还没有磨菜刀的时候, 庖丁小刀又没办法切菜,就是用麒泛流的鳞片来切的。不过后来他磨完菜刀,发现菜刀也没麒泛流的鳞片好用,现在他厨房里放着的还是经过加工的麒泛流的鳞片。这样硬的东西摸起来到底不舒服, 沈柏舟只能退而求其次,玩麒泛流的爪子上的肉垫。
听麒泛流自己说, 成年的麒麟,脚上的肉垫会变得非常坚硬,即便比不上身上的鳞片,还算是麒麟的漏洞之一, 但也不是沈柏舟这样的区区人类可以捏得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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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柏舟没玩了多久,他的门就差点被凤仪给啄出一个洞来。
沈柏舟在继续玩肉垫放任不管以后再做个门和放弃肉垫去解救一个门板中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了后者。
肉垫什么时候都可以捏,再做门太麻烦了。
沈柏舟松开了麒泛流的爪子去开了门, 凤仪正挂在门板上没下来。
凤凰的喙有多尖锐并没有人或兽愿意去尝试,即使他不想去破坏沈柏舟的门板,留了很多力,但还是在沈柏舟过来的时候把门给戳穿了,喙被卡在了门板上,一时之间都弄不下来。
沈柏舟面无表情的看着挂在门板上的凤仪:“你在做什么?”
凤仪用小细腿蹬着门板,想把自己给放下来。不过他的喙在门板里卡的太死,他努力蹬了半天居然弄不出来!
凤仪那个气啊!
自己英明神武了一百多年了,现在居然蠢在了一扇门板上!
他憋着一口气准备喷个火把这扇门板给烧了,却被沈柏舟眼疾手快的关门摁住了嘴。
凤仪:“……”一口火倒喷差点把他自己给呛死。
虽然成功保住了门板,但是门到底还是有了个洞,这让沈柏舟十分惆怅。
最近天本身就冷,木屋的防寒能力其实很有限,沈柏舟平时屋里有火堆取暖都穿着厚衣服,现在又有了这么个洞……
沈柏舟开始考虑就这么把凤仪挂在门上给他挡风的可行性到底有多大了。
不过最后他还是没忍心真让凤仪挂着,费了点力气把小毛球弄了下来。
“天黑之前把洞补好。”沈柏舟笑容温柔,“不然我就还把你塞进去。”
凤仪一抖。
现在离天黑没多久了,他还有要事要做,肯定是补不完门了QAQ。
难道真的要挂在先生的门上吗……他觉得麒泛流会咬死他的。
事实上麒泛流现在就想咬死他。
最近先生对他冷冷淡淡的,今天好不容易愿意和他玩了,却被凤仪给打断了。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凤仪被握在沈柏舟手里,他早就上去咬了。
体型小真占优势啊……麒泛流咬着牙想。还好他没有着急着显示自己的成长,让自己的身体也开始长大,不然真要变成和现在法力匹配的身体,那沈柏舟的房子都装不下他了。
麒泛流越发坚定了绝对不要长大的决心,上前蹭了蹭沈柏舟的裤脚:“汪!”先生你看看我啊!我没把你门弄坏!
沈柏舟略带敷衍的安抚了一下麒泛流,又转回头看着凤仪:“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凤仪突然觉得自己被嫌弃了,可怜巴巴的说:“我来找麒泛流。”
麒泛流先“汪”了一声,才想起来凤仪是听不懂这个拟声词的,又改了语言:“什么事啊?”
天大的事不能等他从先生房里出去再说吗?他很生气,觉得凤仪很烦,简直想喷口火把他那三根翎毛给烧掉。
凤仪说:“动了。”
麒泛流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耐烦的说:“什么动了,动什么……动了?”他想起来了,之前他们离开森林的时候,是凤仪设下的法力屏障,现在动了,说明凶兽那帮家伙要来了!
麒泛流一下子跳起来:“走走走!”
“等等。”沈柏舟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群熊孩子又要去做什么,天都黑了,“你们要去哪啊?”
“嗯……”麒泛流和凤仪对视一眼。实话实说的话,沈柏舟肯定不会让的。因为他们觉得,如果是他们自己被凶兽揍青了眼睛,他们一定希望自己打回来,不会让别的兽给自己报仇,甚至被兽知道也是一种耻辱,他们连跟沈柏舟说是和凶兽有关都不敢。
凤仪突然想到了一个毛团:“白离动了!”
沈柏舟挑挑眉:“白离动了,和泛流有什么关系,值得你过来弄坏我的门?”
凤仪结结巴巴的说:“白离……白离找麒泛流呢,找不到就哭啊,哭的越积极的叫!”
沈柏舟:“……”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凤仪最后一句话,分辨了半天也没懂是什么意思,“什么玩意儿?”
凤仪咬了下舌头。一不小心说的是从老爸那里学来的话,结果先生听不懂,好丢兽……
他用翅膀捂着脸:“哭的不行不行的,根本哄不住。”
沈柏舟觉得强制要求普通话也迫在眉睫了。
不过他也没傻白甜道真的信了凤仪的话,看样子套不出来,他也就没有再强求,直接放了两只离开,然后打开地图,等他们跑出一定距离后,跟了过去。
他倒要看看,这俩小崽子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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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泛流出去的时候还看到了敖广。
他立刻就来气了。凤仪毛茸茸的一小团受沈柏舟欢迎,但敖广和自己一样浑身硬鳞不说,还因为属水,身上滑溜溜的,向来不受沈柏舟青睐,他如果去叫门,沈柏舟肯定就不会动手了,于是麒泛流气呼呼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不是敖广去敲门。
敖广得瑟的伸出爪爪:“因为我剪刀石头布赢了呀!”
凤仪则是气的扇了两下自己的翅膀。
麒泛流瞬间明白了这胜负是怎么出来的。
敖广的爪虽然小但是五指分明,剪刀石头布都能做的很顺利,但凤仪那两扇翅膀……除了布什么也出不来,敖广不是智障,自然只出剪刀。
然后凤仪就毫无悬念的输了。
麒泛流决定原谅这个小伙伴。
谁让他就是先生口中的那种智障呢?
作者有话要说: ……哎,看着留言数歇的欲望都淡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