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手的动作停下来,麦子瑄就像第一次那样伏到柳东脊背上抱着他,“学长,好喜欢好喜欢你。”
麦子瑄回到柳东的屁股后,吻了吻那颗朱砂痣,跪趴着的柳东,不作声地把屁股撅得更高,麦子瑄轻轻低语“真乖”,便提着自己的性器,向着润湿的穴口挺进。
“嗯!”
“啊!”
和第一次一样,一下进了一半,但这一次柳东没有感觉疼痛了,只有非常酸、非常酥,以及非常涨满的感觉,麦子瑄感觉更捧,没了上一次那种被紧紧勒住以至根本没什么感觉的尴尬,紧致而带了点温度的甬道,直接把性器前端的末梢神经激活起来,快感犹如电流迅即流通全身,“学长……太舒服了,我要再进去了……”双手扶着柳东的腰,在感觉没有抗拒的瞬间,一挺而进。
两个人再次同时发出“啊”的一声,麦子瑄被突然递升的快感控制了反应,开始本能地抽插,而柳东在麦子瑄全身进入的刹那间,在肛口完全被入侵的一刻,感觉到一波强烈的酸麻感,直接让他的下腹和四肢酥软起来,而现在后穴被一根又热又湿润的棒子使劲磨蹭,把那股酸麻感愈磨愈强,看不到麦子瑄的脸,却听着他的哧吭声,柳东不知咋地很想他再亲近一点,想着屁股就不自觉地向着麦子瑄的胯间靠,麦子瑄感觉到了,缓下来摸着柳东的屁股问,“是不是要深一点,嗯?”
柳东呢喃着“嗯……”麦子瑄禁不住逗他说,“学长,听不清楚呢,是要,还是不要?”
“……要……”
“要什么?”
“唔……”
“不说就不给唷~”
“唔……要……深一点……啊!”
缓下来再用劲让两个人的快感都更上一层楼,柳东终于真切感受到和麦子瑄交合的震撼,无与伦比的激荡让他把什么形象、尊严、顾忌通通抛到九霄云外,四肢百骸的细胞都只想哀求更多。
既然有求于人,那便只能一直讨、一直讨……“小麦……”
“学长……喜不喜欢……嗯!”
“啊……舒服……嗯……喜欢……”
没有比把柳东驾驭更能让麦子瑄兴奋的事了,“学长……还要不要……”
“要……要……嗯……”
“那现在说……谁是老婆……嗯!”
“嗯……”
“说!”
“学长……嗯……小麦……”
“学长不准耍赖……嗯!”麦子瑄低头看着柳东的肛口被自己的性器反覆楔进去又抽出来,这视觉刺激对他来说犹如春药一样让他疯狂,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黏液足以替代润滑油,以至于性器和肛口交合的位置一片润泽,每一下抽插都发出清晰的滋滋声。
“学长,太喜欢你了!嗯!”又一下挺进。
就是这一下挺进,让柳东的叫声变了调!
像摁下了秘密开关,极致的快感如决堤般不受控地涌到身体每一个旮旯犄角内,柳东的呻吟声也跟着失控起来,脸贴着床榻,双手把床单抓得绉成一团,屁股撅得更高,胡言乱语地绷出“就是这样……不要停……是这里……”
麦子瑄更紧张了,抓住柳东臀部的两侧,不敢停歇地摆动腰肢,“学长……是不是蹭到了……告诉我……嗯……”
被快感袭击得一塌糊涂的柳东却只是不住重覆,“不要停……用力点……嗯……啊……不要停……好舒服……不要停……”
害怕自己憋不住会比柳东先来,麦子瑄俯身抱着他,手绕到柳东下腹把垫在下面的枕头扯掉,然后开始替柳东撸,“学长,喜欢小麦吗?”
“嗯……喜欢……好喜欢……”
“喜欢被小麦日吗……”
“嗯……喜欢……好喜欢……”
“真乖……”柳东的性器早已经因为被蹭到穴口里的敏感点而流出大滩黏液,此刻麦子瑄随着撸动把黏液涂抹到管子上上下下,柳东被伺候得舒服烫贴,所有神经细胞只剩下一种功能——享受。
性器和肛口同时被直接刺激,柳东就像才第一次知晓真正的快感究竟是怎样的感觉般溢出娇喘却销魂的呻吟声,声音实在太撩人,麦子瑄终于忍不住往柳东的肛口里使劲蹭,幸好他那握住人家性器的手没有放松,在他憋不住咬住柳东肩膀低吼“学长我忍不住了……我要出来了”的时候,柳东也被这一波强度十足的进攻推到顶点,咬着牙叫了一声“小麦”,然后脑袋嗡的一声失控地叫出来,和麦子瑄一齐射了。
麦子瑄射了在柳东的身体里,柳东射了在麦子瑄的手心里。
被绵长的高潮洗礼了一遍的身体交叠在一起,难以识别是属于谁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两个人,由青葱岁月开始便形影不离,至此刻,彼此的身、心、灵终于融入对方身上,两个人,难以再被任何外力介入,更不能因为任何理由分开。
——————————————————
(35) 金手指
当初和金福来签下无偿合约的时候,柳东曾预估金福来会介绍福来地产的供应商予Jasper作为间接酬劳,金福来的金手指一直未有任何动作,直到他对麦子瑄这孩子“一见钟情”。
小笼包馆子一别三个星期后,是福来地产新项目瑰丽花园的媒体招待会,这活动由格格负责,麦子瑄的视觉传播部门协助包括场地布置、邀请函、礼物包、先导影片等等幕后工作,因为麦子瑄忙于第一银行的案子,这一系列活儿由另一位设计师操刀,麦子瑄只是给了意见,活动当天也顺理成章由负责的设计师到场监督,但金福来在前一天亲自打电话给麦子瑄,说希望能在活动上见到他。出席活动没问题,麦子瑄只是跟柳东说了句,“我的手机号不是你给老爷子的吧?他竟然查到了,直接打给我,哈!”
连丫头也能查出麦子瑄爸爸和金福来的关系,金福来要拿到麦子瑄的手机号根本不是事儿,柳东推测老人家不至于私下查一个小孩子的手机号,查的该是别的事情,手机号只是侦讯社给的赠品而已,金福来大大方方地亲自拨出这通电话,是想告诉自己,小伙子你老实点,我金福来什么也知道了。
什么也知道……连自己和麦子瑄现在的关系也知道了吗?
福来地产一众供应商自然全列席瑰丽花园的媒体招待会,金福来要把这些供应商全介绍给……麦子瑄认识。
麦子瑄身旁自然站着柳东,并且柳东才是Jasper真正的老板,认识麦子瑄不能不认识柳东,所以金福来并没有挤兑柳东的意思,他老人家的意思只是——小伙子,这些资源全是冲我喜欢小麦而来的,你看着办。
柳东心领神会,让麦子瑄成为潜在客户圈里的明星,自己扮演着衬托他的角色,恰好地产开发商的供应商大部分都带着各种设计理念,不擅长谈什么鬼市场策略的麦子瑄,也能说说设计潮流,但应酬客户毕竟不是他的强项,几番三次想让柳东来圆场,可他亲爱的学长居然只是低调地搭腔几句,真的让他好想立刻把人拎回家日一遍!
待跟陈李张黄何先生都说再见了,活动也散场了,麦子瑄感觉比划了二十张图还疲累。
偏偏金福来却精神奕奕,要柳东和麦子瑄陪他喝下午茶。
柳东不敢勉强麦子瑄,幸好小崽子只是呆呆地嘀咕,“是不是不用谈生意,只需要坐着露出我好看的脸就行了?”
柳东笑着打一下麦子瑄的屁股,“说得我好像要把你卖了。”
麦子瑄扁扁嘴说,“你确定你不是?”
金福来把两人带去城中一个隐密的私人会所,说是喝下午茶,一坐下便让人去开一瓶五千多块的澳洲翰斯科神恩山红酒。
“这酒好喝,不辣,全是果味,你们会喜欢的。”
麦子瑄酒量不好,但柳东要开车不能喝,他不想扫金福来的兴,便微笑说,“好,我陪金先生喝。”
“叫我爷爷。”
柳东和麦子瑄一怔,麦子瑄看了看柳东,再看着金福来试探地问,“……真的?”
金福来笑了,“让你喊就喊,不会坑你的。”
“那学长呢?”麦子瑄认真地说,“我们是同一系列的!”
柳东拍一拍麦子瑄的头壳,金福来定一定神,接着哈的一声笑出来。
麦子瑄却一脸“我有说错吗”的笃定神情。
“行!你也叫吧!”金福来把服务员喊来,低声吩附了几句话。
柳东连忙说,“不用不用,金老先生不用听这小屁孩的话。”
“放心。”金福来说着,服务员端来两个红包,一大一小,金福来握起麦子瑄的手,把大红包塞到他手心里,“你是亲生的。”然后把小红包给柳东,“喏,你是充话费送的。”
麦子瑄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_=|||
金福来果然如他自己所说,随手便能拿出各种讨人开心的小花样,他大概不但查了麦子瑄的背景,连小屁孩的喜好都查了个遍,柳东记得他老人家喜欢喝的是法国波尔多红酒,今天开的却是澳洲名庄,浓郁的果味完全对准麦子瑄的口味,当服务员端上一大盘少说至少有十款不同味道的佐酒奶酪时,麦子瑄眼睛都发亮了,哗的一声说“爷爷我不客气了!”柳东在旁边摇摇头,小崽子,还说我把你卖了,你自己迫不急待跳坑里去了你知不知道?
当麦子瑄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金福来一边喝着红酒一边逗他,“你学长在公司里有没有欺负你?”
“嗯?没有呀,他经常给我发名堂很奇怪的奖金!哈!”
“啊?”金福来饶有兴致地问,“例如?”
“唔……例如,对,听听这个系列的奖金—— 一百天没被客户占便宜奖金、两百天没被客户坑奖金、三百天安全功成身退奖金!哈哈哈哈哈!就不能发个勤劳奖什么的,爷爷,你不要给学长这身高这外表骗了,他底下就是个二百五!”
柳东一头黑线,小崽子,一瓶红酒一盘奶酪你胳膊肘子就往外拐了!
“你那么有才华,甘心一直被你学长压住吗?”
“学长没压住我!我压的他!”
柳东一脚踢到麦子瑄的小腿上!
“哟!”麦子瑄嘻哈着脸,舔一舔手指上残余的奶酪碎屑。
金福来也笑了,似乎是满意了,但还是再说了句,“如果你想独当一面,我可以打本给你。”
麦子瑄连忙耍手,“不用不用!Jasper是我的!学长送了给我!”拿出背包里的手帐,麦子瑄把柳东签的欠条给金福来看,“看!他签的名!嘻,不过我不喜欢也不懂管理,我就喜欢做创作工作,所以工作室让学长管是最好的。”
金福来看到的却是欠条上另外的项目——来回巴黎机票乙张、三十天五星级巴黎酒店住宿连早餐、巴黎博物馆三十天通行证乙张……“你没去过法国?”麦子瑄摇摇头,金福来又问,“美国呢?”
麦子瑄直接回答,“我没出过国。”
“那怎么行?做艺术工作,一定要常常去法国、丹麦、德国、美国,至少也要去日本看看!”金福来直接责备柳东,“你工作室是赚着钱的,对吧?”
柳东咽一咽口水,点点头。
麦子瑄赶紧解释,“不关学长的事,是我自己……我不想用学长的钱……”
“他发奖金给你,那钱不就是你的吗?”
“不是、怎么说……出国要花钱,又要丢下工作,我们人手长期紧绌……”
“这都不是理由。”金福来皱一皱眉头,“今天给你介绍的客户,很多都是国际品牌代理,你替他们做任何案子前,先要求他们把你送到品牌总部走一圈,知道吗?”麦子瑄看到金福来认真的表情,只好点点头。
“比赛呢?展览呢?有参加吗?”
“这两三年太忙了……”
金福来叹一口气,麦子瑄和柳东不敢吭声,像等着校长训话的初中生那样乖乖坐着。
“你们太短视了,不能只顾著有房有车,小麦二十八岁了,要好好规划一下事业,没日没夜埋头加班只会把他的才华磨掉,你,充话费送的,这些你不会不懂吧?”
柳东立刻回答,“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会把工作室改革,让他不用整天加班……”
“学长……”
“没你的事!”金福来和柳东一齐堵住麦子瑄的话。
麦子瑄扁扁嘴,切~刚才明明和我一队,一眨眼又和学长站一队了,还亲生……
=_=|||
回工作室的路上,柳东还孜孜不倦地训导麦子瑄,“我一直就是怕你不喜欢用我的钱,小麦,你必须把这观念抹掉,没有你的钱我的钱,都是我们的钱,知道吗?你手上的案子完结后,以后你只挑有素质、能让你放到作品履历的案子来做,其他一律推掉。”
麦子瑄喝了好喝的酒,吃了好吃的奶酪,肚子涨脑袋更涨,此刻只想回家把柳东这样那样,“能不能明天再说啊……”
柳东把着方向盘转头看一看他,“好好好,累了?回去我把花姐的月结帐目签好,咱们就回家。”
结果回到工作室所有人都闪了,花姐把文件放在柳东案头让他慢慢看,麦子瑄根本坐不住,开始缠着柳东闹别扭,“这根本不急的你硬要回来……”
“我答应了花姐今天签好给她的……乖……”
“骗人,今天才十三号做什么月结啊……学长,我想在你办公桌上办了你……”
柳东咯噔一下,立刻放下手中文件站起来,二话不说把麦子瑄硬生生推到他办公角落的小沙发上坐好,“我把文件带回家看,你坐好别动,给我五分钟收拾,别动!”
只是柳东一转身,麦子瑄就扑到他的后背,“学长……”
“小麦乖,冷静一点……”
“谁叫你们一直唠唠叨叨我的事业,搞得我只想酱酱酿酿……”
“行行行,咱回家、回家……”
“学长,其实我已经幻想过在这里……”
“这里什么也没____”话还没说完,柳东和麦子瑄同时一个激灵,麦子瑄想扑到柳东办公桌的抽屉,柳东则极力阻止小崽子——两个人都同时想到丫头可能已经把送到310号房间里的包裹,依样葫芦置了一份在抽屉里。
“一定有!”麦子瑄一边笑一边推搡。
“不要!不要啦!”柳东的力气本来比麦子瑄大,但喝了酒的小崽子居然生出了一股蛮劲。
“学长!”麦子瑄把柳东紧箍在窗边,“贼刺激啊~”
“回家也刺激!”
“怕什么?又没有人!”
“怎么没人……”柳东看向窗外说,“对面还亮着灯!”
麦子瑄顺着柳东的眼神看过去,本来只是随便看看,看着看着,麦子瑄那双圈住柳东腰肢的手松了松,注意力开始聚焦在对面房子同样被用作工作室的单位,有时候柳东想事情的时候,也会看着这个单位里走动的人影,两楝房子之间的距离其实很短,光线充足的话基本可以看到里面的人的穿着,此刻,有一个人正挨在窗边看过来,麦子瑄看得入神,仿佛想确认什么,柳东被他的反应弄懵了,也跟着看他究竟在看谁,看着看着,柳东的脸色开始变了……
麦子瑄终于确认了对面窗户边那个正朝他和柳东看的人,应该是一个他认识的人。
“小追?”
——————————————————
(36) 戏精
柳东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决定必须和麦子瑄坦白小追这件事。
问题是,要坦白多少。
坦白曾经跟小追聊骚、为了拿到他的艳照和视频,发了一千多块红包给他?
还是再坦白一点,自爆为了勾搭这个money boy瞎编了一堆谎话?
或是更彻底,自我招供那天晚上一直跟踪麦子瑄到居酒屋?
抑或索性自杀式剖白,在这一堆烂事背后,还有他先操控马姐,把麦子瑄挑的摸特换掉,让他火急火燎离开居酒屋回家干活,把小追丢下,好等自己可以去勾搭……
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但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没有任何解释的机会,就被扣上“你傻缺你无脑,让哥来拯救你”的帽子,会觉得怎么样?
柳东内心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不但是因为一时之间下不了要坦白多少的决定,还因为他根本没时间考虑了——麦子瑄想起了那天把小追丢下在居酒屋里,要去跟人家道歉了。
要坦白,必须抓准时机,必须在小追跟麦子瑄说话前、在小追有机会把事情加盐添醋兼妖魔化之前,跟麦子瑄坦白,否则情况铁定更糟!
“学长,对面那个人我认识……不熟,几个月前在棚里认识的……等一下才跟你解释,我先去跟他打个招呼_____”
“小麦。”柳东抓住麦子瑄的手腕,而且力度不轻。
麦子瑄怔了怔,“怎么了?”
柳东极力保持平静,“小麦,咱们先回家,我有事情跟你说。”
“什么事?”
“回家再说。”
“???”麦子瑄一脸懵逼,“那……等我先去跟他打个招呼,很快,我没有他的联络____”
“我有。”柳东轻轻说。
“吓?”
“我有……这个人的联络。”
“你也认识小追?”
柳东只能点头。
“那我们一起去跟他打招呼吧,我都差点忘了,认识他那天本来和他去吃晚饭,突然丫头打电话给我说胶囊咖啡那个平面广告要换模特,我匆匆忙忙就走了,把人家丢下在居酒屋里____”
“我知道。”
“……”麦子瑄半张开着嘴巴,几秒钟后才勉强说出了几个字,“你……知道……?”
“小麦,回家我把事情告诉你,”柳东那只抓住麦子瑄手腕的手不自觉地掐了掐,“你必须先听我说……拜托。”
“究竟是什么事?学长你轻点……”麦子瑄稍稍挣脱柳东的抓握,“行行行,别紧张,我不去打招呼就是了。”可是柳东还是紧紧抓着他,麦子瑄感觉柳东确实不妥当,只好把疑惑先压下来,“学长,你是狂拽酷帅屌炸天的大佬,有什么事能让你这么紧张?”
“会让你误会的事,不能……”柳东吸一口气,把抓住人家的手放开,“对不起。”
“不要乱道歉,”麦子瑄叹一口气,“回家吧。”
“小麦,等一下如果那个人等在我们的车旁边……如果他张口就说一些很奇怪的话,你先不要生气,不要理会他……我都会解释给你听的……”
麦子瑄看着柳东,一会儿后认真地说,“学长,我听出来了,你和小追是有……桃色纠纷?”麦子瑄沉默了,静静坐下在小沙发上,柳东一边看着他,一边匆匆收拾文件,在关灯离开工作室前,柳东轻声问,“我可以拉你的手吗?”
麦子瑄瞄瞄一脸歉意的柳东,“不可以。”
“……”
然后麦子瑄拉起柳东的手,“拉手跟做爱的主动权都在我手里,记住了吗?”
柳东点点头,“记住了。”
麦子瑄实在无法想像在情事前总是这么乖巧害羞的柳东,怎么会惹上桃色纠纷,还是跟一个男的;在麦子瑄心里,柳东就是独独喜欢自己一个人的,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自己,学长就会一辈子单着,不存在喜欢另一个男的或是女的,因为学长是连小黄片都不看的……禁欲系。
但事情却真的如柳东预估那样发生,当麦子瑄牵着柳东走到停泊在小巷里的甲壳虫旁边时,小追果然已经靠在不远处的墙壁前,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他俩。
因为答应了柳东的要求,麦子瑄只能无视小追的存在,柳东也没有跟小追有任何眼神接触,本想着两个人里至少有一个会上来跟自己说句话,没想到被大喇喇当成空气,以为抓住了人家把柄的小追终究还是沉不住气,“翻译官,妻管严原来是这个意思。”
麦子瑄听到这么奇怪的话,正打开副驾车门的手顿了顿,柳东反倒毫无反应,仿佛跟小追不是在同一个空间里,原来狂拽酷帅屌炸天的大佬人设没崩,只是在唯一着紧的人面前才会紧张,只要他的小麦还是在他身边,任何妖魔鬼怪他都不放在眼内。
麦子瑄坐上副驾,小追又来一句,“麦麦哥,这位置我也坐过。”
柳东没想到麦子瑄对这句充满挑衅性的话一点也不介意,车子开出小巷后麦子瑄噗哧一声笑起来,“这世界上真特么多戏精。”
“……”
“这个位置丫头也坐过呀。”
“……”
麦子瑄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把坐位向后调了调,伸个懒腰说,“这么多人拿自己当回事,我长这样也没嚣张过。”
柳东的心一软,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痴恋着他的小麦,漂亮的外表只不过是诱因,能一直爱着他,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有条件耍坏,却一直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在他热爱的事情上不吝付出,正是因为这样,才一直被各种妖魔鬼怪骚扰。
就算要被他打被他骂,自己也必须厚着脸皮来护他。
护他一辈子。
回家的路有点堵,柳东趁机打电话给丫头,让她把“打妖手机”送到楼下信箱里,为了表示坦诚,柳东特意把电话调成扩音模式。
丫头先听到柳东说他按了扩音,接着说他和麦子瑄正开车回家,然后说“把那部手机拿过来,丢进信箱里就行了。”
“那部手机?”
“嗯,那部手机。”
丫头知道一定出了点什么事,可是碍于麦子瑄能听到她和柳东的对话,不能直接问个究竟,以免说了不该说的话,但是,打妖手机里的东西全是见不得光的……柳东知道丫头在想什么,直接回答她,“手机里面的东西不要删。”
不要删……这三个字可圈可点。
打妖手机里的档案丫头早就备了份,手机储存空间有限,时间比较久远的东西早就删了,现在手机里就剩下和小追的聊骚记录,包括小追发过来的两张露骨照片和撸管视频,以及柳东和麦子瑄爸爸见面时偷录的音频档案;前者是柳东刻意勾搭小追的证据,后者是麦子瑄老爸不怀好意的证据,也就是柳东骗麦子瑄说房子是他老爸钱买的证据。
挂了电话后,丫头快速把事情想一遍,大佬该不会这么倒霉,两件事同时穿帮吧?该是其中一件事败露了,大佬要负荆请罪……会是那一件呢?
大佬说“不要删”,意思就是有关败露的那一件事的记录不要删,他是要向小麦哥坦承认错,那就是说——有关另一件事的档案可以删呀!总不能买一送一,一件事已经足够让大佬跪键盘了,还多送一件事让他直接被赶出睡房吧?
是那一件事的档案能删呢?
丫头看着打妖手机,没时间了,得赶快下手。
要不,掷铜板决定?
*
麦子瑄坐在沙发上,等着柳东说话。
柳东拿着打妖手机,垂着头盘着腿坐在沙发前的小地毡上。
想来想去,第一句话仍然是,“小麦,对不起。”
“等一下学长。”
“……?”
“咱们汲取你喜欢我十年,我喜欢你不知道多少年,拐弯抹角才终于在一起的教训,不要洒狗血、不要给自己加戏、不要误会来误会去,我先直接问你,你没可能喜欢小追吧?”
“当然!”
“你也没可能曾经跟他上过床吧?咱们的第一次那么艰难,你都疼得要哭了。”
“我没哭……”
“除非是你上的他?”
“绝对没有!!!”柳东如报告老师那样说,“在你上我之前的二十九年里,除了在医院那一次你逼我让你搞,我仅有的性生活就是自己一个人在被子下撸!我连片子都不看,我就想着你!”
麦子瑄很想笑,但他只清清喉咙点点头,表示明白,“那你跟小追没有过任何身体接触,对吗?”
柳东咽一咽口水,假咳一声后慢慢说,“他坐我车的时候,我摸了一下他的大腿。”
麦子瑄沉默了五秒钟,然后下了一个新的决定。
在搁门边的背包里掏出手帐,麦子瑄一边坐回原位一边掀开一页空白页说,“我就把觉得你干得离谱的事情记下来,听完你的解释后,咱们一起看看这个清单里有多少事情要罚。”
柳东一怔,然后点点头。
“好,”麦子瑄拿着笔敲敲手帐,“你跟小追最亲密的接触就是摸了一下他的大腿,所以说,你跟他的桃色纠纷,并不是真正的身体接触……”麦子瑄想了想,“学长,我脑袋没你那么好,问到这里我也不知道要怎么问下去了,接下来你要告诉我什么,我只有听的份儿,你口才这么好,我想你一定能把事情解释得有理有据,我大概……也没有什么反驳的余地。”
“小麦……”
“如果你要骗我……”
“小麦,我不 ____”
“你先听我说。”
“对不起。”
“如果你要骗我,一定要骗到底。”麦子瑄微笑说,“因为,学长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和最喜欢的人,我不要离开学长。”
柳东跪起来一把抱住麦子瑄,“不是说不要洒狗血、不要给自己加戏、不要误会来误会去吗?”
“嗯。”
“我发誓我接下来说的全都是事实,如果我骗你,我____”
麦子瑄捂住柳东的嘴巴,“不要给自己加戏。”
于是,柳东先向麦子瑄坦承自己是个变态痴汉,过去一直让丫头跟贴他的行踪,事无大小都要和自己报告;几个月前某日下午丫头发现一个貌似money boy的人混进了摄影棚,趁麦子瑄忙于准备翌日拍摄事情的时候跟他搭讪,还成功约到他晚上去居酒屋,为了杜绝小追有任何机会和他继续……发展下去,自己就和丫头偷偷躲在居酒屋里监视,把一切能让小追占他便宜的机会都灭掉,连合照也不能!因为怕小追拿着照片招摇撞骗,损害他的名声,而为了让他撇下小追,还以老板身份干预了他的工作,演了一出换模特事件。
“什么???”一直听到这里,麦子瑄才算有反应,而且反应比听到自己被跟踪要大得多,“原来我挑的那个模特突然放鸽子是因为学长你整么蛾子!!!”
柳东点点头。
麦子瑄气得咬牙切齿,“你为什为要搞垮我的工作!”
“我……没有要搞垮……对不起。”
麦子瑄低头在手帐上刷刷刷地写下“毁了我的作品”六个字。
柳东有点被吓到了,但怎也得说下去,就把为了证明小追是money boy,自己主动去勾搭他的经过,以至用手机和他聊骚并且花钱买下他的艳照和色情视频,以备日后他再找到机会纠缠麦子瑄的时候用作把柄等等一堆烂事和盘托出。
然后,柳东打开打妖手机,找出……哎,整部手机只剩下……
只剩下小追的东西。
柳东这才想起手机里原本还有他和麦子瑄老爸见面的音频,丫头居然……居然这么聪明。
麦子瑄草草看了聊骚记录便把手机搁在一旁,然而表情却愈发深沉,“学长,你觉得你这样做很聪明吗?”
“……什么意思……”
“你笨死了!”
“……”
“为了防止那个小追纠缠我坏我名声,你把自己搭了进去!我问你,我的名声是名声,你的名声就不是名声了吗?”
“我……我无所谓。”
麦子瑄吸一口大气,又低头在手帐上刷刷刷地写下“不爱惜自己”五个字。
“小麦……”
麦子瑄拿着手帐站起身来,朝卧室走去。
柳东有点进退维谷,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跟着麦子瑄走。
麦子瑄走到楼梯一半的时候发现柳东没有跟上来,转头不解地问,“学长你还赖在那里干什么?”
“……”
“不是说好了吗?听完你解释之后,我觉得你干得离谱的事情要罚!”
——————————————————
(37) 惩罚
小追这件事要败露的时候,柳东紧张的是麦子瑄对他做出跟踪,并且勾搭一个不知所谓的low货聊骚,还买人家艳照视频这些看起来就是龌龊的事产生不可挽回的误会,不说现在跟麦子瑄是情侣关系,就算是从前,他在麦子瑄心里顶多就是个奸商,但大部分时候还是那个在校园时期建立起来的学长形象,跟这些恶心事情不可能沾上边,这误会一但发酵,学长的形象一但崩塌,十年的关系分分钟就完蛋了!
结果,麦子瑄对这件事的关注点根本不在被跟踪,或是那些看来不正经的聊骚艳照视频,甚至对在他心里纯情禁欲的柳东,为了勾搭小追而把人招到车里、摸人家大腿等等都不膈应,让麦子瑄生气的点是——
“学长,你毁了我的作品我不能放过你!”
“学长,你这种完全不爱惜自己的行为我不能忍!”
麦子瑄随手拿起睡房小桌子上他那堆画图工具里的钢尺,“霍”的一声拍打在坐在床边的柳东……旁边叠起来的被子上,但那声音听起来已经有点吓人,关键是柳东对这两条指控完全不敢反驳,连解释都不敢。
因为他不敢胡乱评论麦子瑄的作品,也不能否认在小追这件事上他的确没有考虑过自己名声的问题。
“学长,那个咖啡平面广告的主角就是那个模特,原本的模特我是挑了很久,还试镜过才定下来的,不是任何一个长得漂亮的模特都可以替代的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
“结果你随便就给我换掉了,阿曼达就是一个没有特色的标准美女,跟我原本的要求是两码子的事,我当初花了很多唇舌才说服客户用我推荐的模特,你招呼也不打一声又替我换回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美女!”
“对不起。”
“客户当然很高兴,这种取向最安全呗!但出来的效果完全不是我想要的东西,你今天不是说以后只挑我能放在作品履历上的案子来做吗?这广告原本就可以放进我的作品履历上,现在呢?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通俗广告!”
“对不起小麦,对不起。”
“学长,什么都可以开玩笑,我的作品不能开玩笑。”
“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
“还有,学长,我真的受够了你完全不顾虑自己的性格,你不但是我的学长,不但是我的男朋友,你还是你自己你知道吗?你也是有爸妈生的,对很多人来说你也是很重要的!至少对我来说是!”
“……对不起。”
“我不要一个只懂得为我牺牲的学长!知道了吗?”
“知道了。”
“你不知道,”麦子瑄走近柳东,挑起他的下巴,“你这是恶习!得治!”
“……”
“不知道疼、不表达自己的感受、不顾虑自己的名声、赔上自己来护我,恶习!都是恶习!”
“小麦,我没____”
“不接受反驳。”
“……”
麦子瑄把钢尺撑在柳东身旁,再凑到他面前说,“不打一顿、不日一遍学长不会乖。”
柳东僵着身体,半张开嘴巴看着眼前的麦子瑄,五秒钟后,才突然清醒过来,长腿往床上一蹬,整个人快速退到床头,准备抄旁边的路滚下床,不过麦子瑄的战斗力一点不弱,柳东才退到床头,他已经赶上了 ,钢尺一伸,把他的学长拦住在床头。
两个人又对峙起来。
麦子瑄看着柳东,眼里都是笑意,“学长,乖乖受罚吧。”
柳东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不玩啦。”
“玩?”麦子瑄刮刮柳东的鼻子,“我可是非常严肃,以及非常公平公正的唷。”
“……”
“那些聊骚、艳照、视频,我有没有责怪学长?嗯?”
柳东咽一咽口水,然后摇摇头。
“因为我知道学长干这些恶心的事都是为了我,但是,”麦子瑄靠近柳东,“我写下来的这两项罪行,有没有冤枉学长呢?”
“我、我认……我检讨……”
麦子瑄坏坏地笑一下,“检讨有用的话,为啥还要惩罚呢?Why?”
小崽子又说英文了!
“咱们罚、罚别的……”
麦子瑄抬了抬眉头,“别的?例如?”
“……罚款!”
麦子瑄唰地眯起眼睛,“学长,你是在搞笑吗?”
“不、不是呀……很、很认真的……”
“今天跟金爷爷喝下午茶后,你不是跟我说,没有你的钱我的钱,都是我们的钱吗?那罚款是不是你做错了事,罚我的钱呢?”
小崽子想玩儿我的时候,不但会说英语,连脑袋都变得精明起来了!咋办啊……
柳东搜肠刮肚,终于说,“那你、你……狠狠日我一遍吧……不要打……”
麦子瑄放下钢尺,捧起柳东的脸颊,“你确定这是罚?这是让你爽吧~”
柳东慌忙摇头,“太狠不爽的!”
麦子瑄噗哧一声笑出来,“你咋知道?我有对你狠过吗?”
“没、没有。”
“裤子脱下来。”
“……”
“我动手替你脱的话就罚双倍。”
“……”
“还不动手就变三倍啊~”
“……”
麦子瑄把手挪到柳东的裤头上,“看来学长根本是想被重罚。”虽然西装外套在回家后已经脱下来,但柳东身上还是出席今天媒体招待会的正装穿着,阿曼尼浅灰色衬衫、深灰色西裤,略为松开了的领带,麦子瑄一边解开皮带扣子一边说,“学长穿正装真好看。”把裤子拉链唰地拉下的一刻又说,“穿着正装打屁股更好看了。”
柳东哀怨地按着麦子瑄在自己裤子上的手,恳求说,“小麦……不打……行吗……”如果小崽子只是缠着自己玩惩罚游戏,尚且可以理直气壮反抗,偏偏让他逮到一个完美无瑕的理由,只能低姿态地讨饶了,“小麦……求你啦……”
“学长是怕疼吗?”
“不……”算了,还是认孙子吧,“嗯,怕……”
“可是惩罚就是要疼的啊。”
妈的!只能装娘了!“小麦真舍得我疼吗……”
麦子瑄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把学长迫成娘泡了!哈哈哈哈哈!”
(¬︿̫̿¬☆)
还有什么办法?没了没了,耍赖呗!“我是学长!没有打学长屁股的!”
麦子瑄却耸耸肩说,“学长的屁股我都日过了,还不能打吗?”
“……”
“学长,害羞啊?”
柳东红着一张脸,紧抿着嘴巴不吭声。
麦子瑄搂着柳东的脖子,“学长,你难道不知道,你愈害羞、愈不甘愿、愈讨饶,玩儿你的人就愈兴奋吗?”
“……”
“你简直就是完美配合演出了。”
“!!!”
“所以说,你应该拿出你平常雷厉风行的作风,裤子该脱脱,屁股该撅撅,疼了该叫叫,明白吗?”
柳东忿忿然地说,“小崽子你想坑我?想我傻傻地说,好,老子就霸气地被打屁股!?”
“没错没错!哈哈哈哈!”
“门都没有!”
柳东试图推开搂着他的麦子瑄,没想到麦子瑄配合地让他推开,只是当他刚想跳下床的时候,麦子瑄用灵活的左手反手勾着他的腰,加上弹簧床垫的柔软度和反弹力,柳东失了平衡,噗通一声就跌趴在床上!
“完美。”麦子瑄戏谑地说。
“放开我!!!”
麦子瑄却把柳东的腰抄起来,然后扒裤子、把人扣住、再按趴在自己大腿上一串动作完成得清脆俐落!
“学长,惩罚开始了。”
柳东的挣扎声还没完全发出来,“啪!”的一声就在小小的卧室里响起,挣扎声换成一声哀号,“学长,别挣扎了,乖乖受着吧。”
“不要……我不是小孩子……”
又一声“啪!”Q弹的臀肉抖了抖,白晢的臀瓣泛起淡淡的粉红色,把臀缝旁的朱砂痣映衬得益发像一滴不小心掉到画纸上的颜料,“学长,你的屁股太诱人了,我怕我失控……”
“小麦……”
“学长,你数出来吧,每一件错事咱们罚十下,乖。”
“你直接上我吧,求你了……”
“不行啊学长,我难得逮到你做了错事的机会!你说我平常还能用什么借口罚你?”
柳东豁出去了,“小麦,学长让你在工作室里把我办了!那行不行?啊!疼啊……”麦子瑄这一下打得比刚才那两下要重,柳东还说着话,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地捱了一下,但听到柳东的叫声麦子瑄却满意了,“学长真是赖皮!在工作室里玩儿怎么能算是惩罚呢?那是享受!想唬弄我用享受来代替惩罚?奸商!”
“……”
“学长,都肉在鉆板上了,你怎么还不服软呢?真累人。”
“……那,已经打了三下了……啊!”
“做错事的人还讨价还价!”麦子瑄抓起丢在床上的钢尺,黏到柳东的屁股上,一阵冰冷穿透皮肤,让被欺负的屁股蛋儿泛起鸡皮疙瘩,“还听不听话?”
“……x%#u……”
被置在屁股上的钢尺磨了磨,“听不清楚呢。”
柳东的腿蹬了蹬,仰起头一股作气说,“听话了听话了!都听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