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子瑄的左手重新回到柳东的性器上,依着他的喜好由根部开始撸,因为已经积累了那么久,柳东很快就憋不住了,呼吸透露出紧张的气息,肛口把手指㚒得紧紧的,双臂箍着麦子瑄像是怕有什么人要来跟他抢似的,而麦子瑄手中的性器炙热得让他不得不说,“学长,不要忍了,都热得烫手了!”
“小麦……”
“小麦最喜欢学长了。”
爆发的那一下,柳东放声地叫出来,这应该是他人生第一次那么放肆地在高潮时叫出来,真的……
太舒爽了。
麦子瑄把莲蓬的水温调高一点,再抱着柳东坐在莲蓬下。
“学长,不许再在我面前害羞了。”
“……”
“我那么喜欢你,你还怕什么?”麦子瑄低头亲吻柳东。
柳东闭上眼睛,细细品尝麦子瑄的吻。
有怕过吗?在喜欢着麦子瑄的十年以来,一直都只是怕他不开心而已。
而今天终于知道,原来自己的存在是让他那么开心的。
那还有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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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小追追追追……追大佬!(上)
*时间线是小麦“惩罚”柳东前后。
小追不甘心。
在居酒屋钩到一个翻译官,虽然这个翻译官说他已婚,还是妻管严这一挂,但是,他出手阔绰,一张露械照三百,一段打飞机视频一千,关键是他一点也不猥琐,不但不猥琐,简直是……
帅。
贼帅。
妈的帅。
愈想愈帅。
尤其是他向自己丢出一千三百块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立马加100分!
不,加500分!
草泥马我不要一千三百块了,你给我回来!!!
身为一个money boy,理应认钱不认人,谁给钱谁是大爷,但自从那天晚上给柳东拍了那条视频后,小追便陷入了认人不认钱的犯贱状态——
App上来问价的,他要人家先给他看照片……
“我艹!老子还没问你个mb拿没P过的照片看,你以为你是#$*?”
#$*是流量小生。
碰到脾气好的问价人,真把照片发给他看,他又嫌人家……
什么身材?又胖又矮就不要搞基好不好!
什么脸蛋?长得这么糊搞什么基?
高大、挺拔、儒雅、眉宇之间一股禁欲的气质……这样才配搞基!
小追简直魔征了,他愈想愈不明白,能随随便便砸一千三百块买一张照片和一条没爆点的视频,不是应该对照片和视频里的人很有兴趣吗?为什么天亮之后就把自己拉黑了?
他不会对我没兴趣的,他还让我坐他的车,在车里还摸过我大腿……
难道说……被他的凶老婆发现了?
不接客的小追开始被室友嫌弃,也难怪,象征性的房租都拖着,又蹭饭什么的,不把他赶走已经算是非常有肚量了。
“我的小祖宗,你不卖屁股就去卖别的,我女票养着我已经怨气很大,你不要指望她还会养你!”
=_=|||
其实小追早想半转业,不说当money boy始终危险,关键是他知道自己又当又立,自身没啥突出的地方,但在遇上柳东前已经开始挑客,遇上柳东后更是吃过鱼翅不想再吃粉丝了……
虽然其实没吃到,充其量只是嗅了一下。
唉~
谁能明白一个money boy的郁闷心情呢?
小追一直想试试当网红,这想法不是凭空而来的,他看着圈子里很多money boy都成了网红,少数“从良”了,不再下海接客,依靠粉丝红包和礼物过活,多数则透过积累人气自抬身价,或是一些新人,透过当网红成为money boy,之前蹭着室友的哥们,在一个自媒体工作室里帮忙做些杂务,目的就是想走个捷径,希望能被工作室的制作团队看上,给他拍些段子也好,让他抱个网红大腿也罢,没想到网红还未当成,偶尔认识了麦子瑄,还未缠上麦子瑄,又被柳东勾走了,结果现在……
什么都不是。
没精打彩的小追,被室友赶回自媒体工作室,命令他这个月必须拿一千块回来。
小追却自己跟自己演起戏来,他觉得自己……失恋了!而一个失恋的人,理直气壮应该伤春悲秋、茶饭不思、无心工作……
呃。
所以人虽然在工作室里,但小追总是倚在窗边茫茫然地看着窗外风景。
那个自媒体工作室里的人也没去管他,反正不做事就不付他工钱呗,简单粗暴合情合理。
就在小追第N天倚在窗前发呆,数算着这是第X天失去了柳东,妈个鸡他居然看到柳东在对面楼房的窗前!
有那么几十秒钟小追以为是自己单思成狂了,直到他看到麦子瑄也在那儿。
准确来说,他是看见了麦子瑄在窗前调戏柳东。
他俩一开始在推推搡搡、打打闹闹,打着闹着柳东竟然开始处于下风,这绝对不科学,柳东单是身高已经胜过麦子瑄,怎么会……
只有一个原因,他让着麦子瑄。
小追看到麦子瑄把柳东迫到窗前,抱着他的腰在他耳边喁喁细语,柳东像是不愿意但又像是想哄他,两个人腻腻歪歪不要太恩爱!
小追内心炸了,这是什么情况?
这两个人不但认识还是一对儿?
那我算什么?
翻译官既然有麦麦哥为什么还要来勾搭我?既然勾搭了我为什么又要把我抛弃?
这是把我当什么?
小追盯着柳东,虽然两只窗户之间有一段距离,但他彷佛自带望远镜,把柳东的小表情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在自己面前又酷又痞的翻译官,在麦麦哥前居然面带羞涩!然后转眼又哄着麦麦哥!
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耍我?
小追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一副怨妇的表情,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像是要向麦子瑄射出毒箭,但他看见柳东终于发现了自己……
看!这个男人就是会被我吸引!
然后他也看到麦子瑄像是有点不确定,但最后同样看见了自己。
麦麦哥表现得很坦然,翻译官却很紧张……
紧张了吧?知道对不起我了吧?
小追看见麦子瑄彷佛想离开但柳东拉着他的手不让,然后两个人在窗前对话,柳东看来有点慌,最后麦子瑄随了他,坐下在小沙发上等他收拾。
小追立刻离开自媒体工作室,他认得柳东的车,只要找到车就能堵住他俩。
自认为是柳东理亏,小追一边找车一边还想,自己的姿态要高一点,所以当他找到粉蓝色甲殻虫的时候,立马往墙上一靠,凹出一个妩媚的姿势,幻想着柳东一会儿跟自己说,“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为什么要为难我?”
接着自己就会这样回答他,“我、我控制不住……我想你。”
真是想想都好感动!
没想到当柳东和麦子瑄出现时,画风是这样的——
麦子瑄牵着柳东的手,两个人走到甲殻虫一左一右,打开车门,上车……喂!
喂喂喂!什么意思?当小爷是空气?
小追憋不住了,劈头来一句,“翻译官,妻管严原来是这个意思。”
柳东还是没反应,仿佛跟他不是在同一道空间里。
“麦麦哥,这位置我也坐过!”
麦子瑄有点反应了,他怔了怔,但是很快就继续他之前的动作,坐进副驾里。
甲殻虫萌哒哒地开走,小追仍然凹着那个妩媚的姿势……
NMLGB!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平衡、不平衡、不平衡!
在小追二十六年的人生里,第一次那么稀罕一个男人。
但其实这种稀罕是非常表面的,小追根本一点也不了解柳东,他手上的资讯非但是假的,而且根本没什么讯息,要说是喜欢柳东的外型,他本来还更喜欢麦子瑄呢,要不也不会在摄影棚里主动上前结识,再把人拉到居酒屋里,所以说现在那么稀罕柳东, 完全是因为柳东把他当空气。
“他阔绰……”小追演着失恋的戏码,拉着室友去喝酒,酒钱还要室友先垫付。
“阔绰的客人不只他一个吧?”室友只想早点回家,免得被女票生吞活剥。
“他帅……好帅……又高……腿又长……”
“我说,”室友腹诽了一大段你身为一个money boy看什么脸看什么腿谁有钞票谁是爷房租你不给还要我请你喝酒你几个意思后,清清喉头说,“你认为脸帅腿长又阔绰的男人为什么会看上你呢?”
“……”
“你说这个人已经有男票?那他男票好看吗?跟他般配吗?”
“……”
“你说这个人耍了你你不甘心?那他是欺骗了你的钱呢,还是欺骗了你的感情呢?”
“……”
“还有____”
“不要说了!”
“必须说!这一点最重要!”
“什么啦?”
“你什么时候把欠我女票的租金补回来?”
“……”
小追终于找到工作动力了,不,不是为了付房租,而是,为了追柳东!
自媒体工作室就在柳东的工作室对面,这就是缘份!
再没常识小追也知道了翻译官什么都是假的,大概妻管严也是瞎扯淡的,这个男人看来就是对面工作室的老板,而麦麦哥应该也是在这个工作室里工作的,小追问了自媒体工作室的人,因为用的是同一个摄影棚,他们知道麦子瑄,却不清楚Jasper的老板是谁,但说了Jasper在对面楼房有一段时间,比自媒体工作室的历史更久。
嘿,你不会因为要躲我而把工作室唰地搬走吧?
在关系混乱的圈子里,只有约炮没有单纯谈恋爱的,小追当money boy 前没认真谈过,下海后更没谈过了,如何追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这么高大上的男人,小追一点头绪也没有,他脑筋不好,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色诱。
=_=|||
但下一秒钟他就自己打自己脸了,论姿色能比得上麦麦哥吗?
那只剩下一个方法了——装可怜。
不,事实上自己是蛮可怜的。
第二天小追一早就回到自媒体工作室,柳东那边的窗户一直暗着,直到中午过后才看到他回来,小追心一紧,死命盯着柳东的身影,准备花痴一下他的身材,却骇然看见柳东坐下来的时候……
屁股疼!
━Σ(゚Д゚|||)━
不是很明显,大概就是坐下的时候速度比较慢,然后坐下来后感觉他身体一直倾斜,重心都在大腿上,还换了几个姿势……
一般人可能不会察觉,但一个卖屁股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小追的世界一点一点地崩塌……
我的翻译官被上了……被上了……被上了……
怎么会有一种自己被强了的感觉?
我还准备装可怜……草泥马他比我还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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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小追追追追……追大佬!(下)
“学长,咱们早点回家吧……”麦子瑄凑到柳东耳边,“你屁股还疼着……”看到柳东略微扁了扁嘴巴,麦子瑄连忙说,“好好好不说、不说……可是今天替你吹干头发的时候,垫着厚毛巾你坐得好好的,但一下午我看见你……好好好不说、不说。”麦子瑄看看表,“四点了,太阳都要下山了……”
“别看窗外。”
麦子瑄一怔,眨了眨眼不太肯定地问,“不会吧……那个小追不会还在窗前盯着你吧?”
“嗯。”
“他是不是找死?”麦子瑄作势要过去找人理论,柳东连忙轻声说,“别动,不要搭理他。”
“草泥马他这是在视奸你!这是性骚扰!”
柳东有点无奈地皱皱眉头。
麦子瑄是真生气了,“让丫头去找个师傅来装一道窗帘。”
“不用。”
“学长,你不是喜欢被他视奸吧?”看到柳东的眉头皱得更深,麦子瑄又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责怪你……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我不想让他把自己当回事,不需要因为他而做任何事。”
“学长……”
“嗯?”
“如果这事儿发生在我身上,你会怎么做?”
“……”
“是不是立刻整么娥子让我回不来工作室,然后再胡乱找个奇怪的理由把这窗封起来?”
“……”
“不是,你不会用这种正常人用的方法。”
“……”
麦子瑄像突然把事情想通了,“这小追本来是盯上我的,你耍阴招把我支走,再转移他的注意力到你身上,让自己成了他的新目标,而这过程中,我完全被蒙在鼓里,要不是他突然在窗前出现,学长根本没打算告诉我……”
“……”
“学长的思维方式就是这么奇葩,所以学长现在是不会用警告他、把窗封起来这些堂堂正正的方法来对付他,上次用的是烂警匪剧里的换人质梗,硬生生把我当成白莲花人质,学长你自己就演个帅酷警官,跟歹徒说,你放了他,我来当人质!”
“……”
“草泥马我有说过我喜欢演白莲花人质吗?学长就这么看不起我!”
“小麦,不是的……”
“他妈的这个戏精视奸你多久了?我们回来四个小时了!你让他视奸意淫你四个小时?你这是给绿帽子我戴你知不知道?”
“不是、不是……”
“学长你究竟有没有身为我男票的自觉?”
柳东对任何事情都可以保持冷静,唯独当麦子瑄沮丧、伤心、炸毛的时候他便会慌乱紧张,更何况现在麦子瑄是因为自己而炸毛,他立马觉得……
臣妾就是罪人!
“小麦,不要生气,对不起、对不起……”
“昨晚才打屁股今天就忘了教训?昨天晚上罚你的第二条罪是什么?”
“不爱惜自己……”
“你让一个对你有歪念的人视奸你四个小时是不是犯了这条罪?”
“我……”
“还不认?”
“是是、是……我错了……”
“你现在屁股还疼着我不能再打你了,所以……”麦子瑄吸一口气,“我要去打另一个人!”
麦子瑄唰地转身,大步流星走出柳东的办公角落,迳自往工作室大门口走。
柳东不得不慌了,立刻站起来,大腿却因为一直被用作重心而麻掉,这一站更像突然有几百只蚂蚁爬上他的腿啃咬他,柳东发出嘶的一声,揉着腿一拐一拐走,经过同事的办公桌还要承受大家装作什么都看不见的眼神……
=_=|||
屁股疼着、腿瘸着,柳东第一次如此凄惨地走下三层楼梯,终于走到地面,还要左拐右转才找到麦子瑄。
没有什么比被迫演大妈剧更冏的事情了。
“我警告你,不要再骚扰学长!”
“学长?他是你的学长?他还是我的翻译官呢!”
柳东头顶冒出三条黑线。
“翻译官?你那么喜欢翻译官回家去看黄轩啊!”
柳东头顶的黑线由三条变成了三十条。
我的小麦,你不是说来揍人的吗?咋变成了两个师奶骂街了?
“没错,我比不上你,可是,你有好好对他吗?”
“我跟学长的事关你屁事啊?”
柳东正要上前拉开麦子瑄,冷不防小追爆出一句,“你居然上了我的翻译官!”
“!!!”
麦子瑄一手揪住小追身上T恤的领口,“你说话小心点!”
柳东赶忙强行拉开麦子瑄,“走,小麦,听话。”麦子瑄被柳东扣着拉走,小追犹自在他俩身后喊,“翻译官,我等着你!等着你来上我!”
“……”
“免费的!”
“…………”
直到被塞进甲壳虫里,麦子瑄还是气得想下车打人。
“小麦乖,不气,都是学长不对,回家学长让你再罚。”
腮帮子鼓得像条气泡鱼的麦子瑄,在甲壳虫堵在路上的时候,突然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
柳东吓得向车外大叫,“小麦!”
不能把车丢在路上,柳东一直张望,只看见麦子瑄走进一间像药房的店里,几分钟后拿着一个小袋子走出来,才再回到车里。
柳东不敢问他去买什么,只轻轻说,“不要再突然跳下车,我会吓死的。”
气泡鱼的气泡鼓得更胀了。
终于回到小区的停车库把车停好,柳东以为麦子瑄下车后会发小脾气扭头就走,没想到麦子瑄走到柳东那边等着他下车,待柳东把车锁好,麦子瑄没看他但是一把拉住他的手说,“慢慢走,不要急。”
“……”
两个人走进电梯里,麦子瑄依然紧紧握住柳东的手,柳东斜睨一下麦子瑄的脸,还是那副气泡鱼脸。
“干嘛不抓住我的手?”
柳东连忙紧紧握住麦子瑄的手。
“不把学长拴在身边,等一下学长又不知道要去招惹什么人了。”
“没、没有……”
麦子瑄瞥了柳东一眼,柳东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垂下眼睛。
要到回到屋里,关上大门,麦子瑄才松开柳东的手。
柳东弯下腰脱鞋,麦子瑄又来一句“别动。”接着,麦子瑄蹲下来,替柳东解开鞋带、脱下皮鞋,又站起来替他脱下西装外套,待他自己也脱好鞋子,就拉起柳东的手往卧室走。
一边上楼梯一边还重覆说,“慢慢走。”
“小麦,我没事……”
“闭嘴。”
“……”
到卧室后,麦子瑄继续侍候柳东,把他的领带、衬衫、西裤一件一件脱掉,最后只剩下内裤。
“乖,到床上趴着。”
“小麦,我、我没事,真的。”
“是不是不听话了?”
“不是,可是我真的没事……”
“没事你能让隔着一条街的人看出你被我上了?”
柳东愕然地张开嘴巴,“你是因为让他看出来所以生气了?”
“不是!”麦子瑄吸一口气,“是!我生气是因为,一,今天不是让你不要回工作室,你不听话,说要黏住我,我心软了,我生自己的气,应该坚持要你待在家里;二,你又使出你忍痛的本领,忍着忍着就说不疼,根本就是很疼!我怎么能相信你说不疼、说没事?我咋那么笨总给你唬弄!三,你居然让那个小婊子视奸了你四个小时,他看得出你屁股疼!那得看得多仔细!我、我那个去!他把你在脑袋里脱光玩弄了四个小时你知不知道?”
“小麦……”柳东拉起麦子瑄的手,“不要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脑袋里的龌龊事而生气了,好不好?”
“不好!我现在简直想把学长锁在家里!”
麦子瑄呼着气,柳东轻轻抚顺他的后背,哄他说,“我听话,我都听小麦的,不生气,好不好?”
“那还不乖乖趴好?”
“好好好……”刚跪到床上,柳东又转身问,“你买的是什么药?”
麦子瑄半眯着眼说,“塞进屁股里的药,怎么了?还听不听话?”
柳东一脸蛋疼地看着麦子瑄,最后还是转过身去,默默地趴下。
结果麦子瑄是骗他的。
因为把柳东捉弄了一把,麦子瑄的心情终于好转了。
晚上在床上,点着香薰蜡烛,麦子瑄靠在床头,抱着一丝不挂的柳东。
如此温馨的一刻,柳东沉吟一会儿后还是忍不住问——
“为什么我要光着?”
“你屁股伤了,衣料磨蹭着不好。”
“那我还可以穿上衣……”
“只穿上衣不穿裤子不是很奇怪吗?”
“……”
“怎么了?可以让别人用眼睛把你脱光,不可以在我面前光着?”
“不是……”
“委屈巴巴了?”
“没有,就是……为什么你穿着整套睡衣?”
“我这是在自我心理治疗!”
“……”
麦子瑄闭上眼睛,“我现在幻想自己是个霸道总裁,抱着没衣服穿,完全受我控制的小性奴!小性奴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喂他吃饭他就张开嘴巴,我日他他就撅起屁股,每天都在家里乖乖待着,我要他怎样他就怎样,听話得不得了!”
“那个……霸道总裁都可以光着的。”
“不行,我身材已经输给你了,必须让你看起来比我更加可怜!”
“……”
“我变态都是学长害我的。”
柳东把自己再嵌进麦子瑄的怀内一点。
“如果学长时时刻刻都这么乖就好了。”麦子瑄摩挲着柳东的脖子。
“小麦。”
“嗯?”
“你是真的上了我,让别人看出来了你怎么这么不高兴?”
“那个人不是丫头,不是对你好的人,他意淫、弱化你,他这是欺负你你知不知道?学长,你对别人欺负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说真的,或许因为没有把小追放在眼内,柳东真的没什么难受的感觉。
“我只对别人欺负你有感觉。”
麦子瑄差点忍不住又打柳东的屁股,硬生生把冲动转化成一声低吼,再变成一声叹息,“我其实是生我自己的气,我气自己保护不了你,居然让那个人肆无忌惮占你便宜!”
“要不……”
“嗯?”
“你假装被我上了,让我在窗前显得很威武,扳回一点颜面?”
麦子瑄不置信地看着柳东,“学长,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
“你都看了什么烂电视剧,脑袋里尽是这种奇葩梗?就不能简简单单把窗封了吗?”
“就不能简简单单假装被我上了吗?”
“就不能简简单单不回去吗?”
“就不能简简单单无视吗?”
“就不能简简单单听话吗?”
两个人又犯中二病了,在床上拌嘴笑成傻逼,这不——
就是简简单单的生活?
简简单单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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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那天,工作室没亮灯……
*时间线是小追事件之后,还没去欧洲、《百对图》事件发生前。
“没错我、我是曾经答应过,可是、那是因为当时实在情况危急……”柳东嘀咕咕地说,说着说着又说不下去。
“危急?”麦子瑄坐在柳东的办公桌上,歪头挑了挑他的下巴,明知故问,“很危急吗?”
柳东斜睨一下麦子瑄,又看向别处,咽一咽口水尽量装得有理有据,“我当时不想让你……罚,情急之下才说以这个换那个……等一下!”柳东从坐椅上弹起来,“我当时答应让你在这儿……搞事情,是换取你不打我屁股!但最后你打了!所以、所以是两清了!”
麦子瑄爆笑起来,“哈哈哈哈!学长明明这么精,一绕到搞事情上面就这么慌乱,调戏学长真是永远玩不腻的梗!”
柳东假装生气再假装揪起麦子瑄的衬衫领口,“臭小子,我告诉你……”
麦子瑄笑眯眯地看着柳东,“怎么了?来啊!把我就地正法!就像在310号房间里,把我摁住!扒我裤子!替我咬!”
柳东秒怂投降,求饶说,“小麦,咱回家再搞成吗……回家、回家我保证把你搞得舒服烫贴!”
坐在办公桌上的麦子瑄轻易地用两条腿圈住站在他眼前的柳东,圈住了还不够,胸口贴上去再环住柳东的脖子,微微仰头妖里妖气地说,“学长,你怎么颠倒黑白了?”
“什、什么?”
“除了那次你替我咬,之后每一次都是我把你搞得舒服烫贴,你怎么把话倒过来说呢?这不是把我的功劳据为己有吗?”麦子瑄咬了咬柳东微微发烫的耳垂,“学长,你有反应了……”
“小麦,真、真不行……不能在这儿……”
“怎么就不能呢?假如那一次我最后没打学长屁股,学长是不是必须兑现承诺?”麦子瑄的声音钻进柳东耳窝里,瞬即化成一道微弱的电流,让柳东的手脚都麻了。
柳东有点急了,怎么就那么禁不起撩呢?
“我、我不能耍赖吗?就一次也不可以吗?”
“你说呢?”麦子瑄把脸庞靠到柳东的肩膀上,开始松开柳东的领带,“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何况是学长,学长一言,甭说四匹马,一匹马都难追!”
柳东一怔,“一匹马当然难追……”
“???”
“四匹马也追不到,一匹马怎么追?”
麦子瑄定睛想了想,“所以说,应该是……学长一言,甭说四匹马,八匹马也难追?”
“……嗯。”
“学长!”麦子瑄放开绕着柳东的手手脚脚。
柳东有点心虚地假咳一声,“嗯?”
“你怎么就把话题支开了?”
人家就是想跳票呀!
“小麦你看,”柳东拉起麦子瑄的手,稍稍后退一步,把麦子瑄从桌上拽下来拉到窗户前,“虽然这几天那个谁没出现在窗前,但万一他早不来晚不来就在你把我……的时候出现,那岂不是亏大了?”
麦子瑄转头盯着柳东,“我终于明白为啥学长死也不肯安装窗帘了,原来是为了拒绝我。”
“不、不是,学长有什么不是顺着你的呢?”
“哼,多了去了,不过,我现在不想跟学长计较,”麦子瑄又凑到柳东的耳畔轻声说,“我要日学长,没人能阻止我,连学长都不行。”
柳东慢慢扭过头看着麦子瑄,这小子一脸邪魅,然后转头就溜!
“喂,去那儿?”
接着,轰隆轰隆的滚轮声响起,柳东睁圆眼睛,看到麦子瑄把视觉传播组用来工作的大黑板推进来,麦子瑄一边推一边喊着“后退后退”,柳东也就本能地听话向后退了几步,让麦子瑄顺利地把大黑板推到窗户前靠好。
“……”
麦子瑄扫扫身上的灰尘,“学长真乖,让你后退就乖乖后退,等一下也要这么乖,知道吗?”
=_=|||
草泥妈我刚才为啥不阻止小崽子?
“不是、这黑板不够大……”柳东感觉嘴唇有点干燥,仿佛有理说不清。
“没事,只要我们不超过办公桌的范围就可以了。”
“……你肯定?”柳东的眼神禁不住飘离到窗外去。
“学长!”麦子瑄严肃地看着柳东,把柳东看得无缘无故作贼心虚,“我一个搞设计的,会连视觉角度都弄不清楚吗?你这是质疑我的专业!”
“不是……”柳东的喉结上下耸动了一下,再后退了一步,麦子瑄乘势扑到柳东眼前,把人壁咚在书柜前。
“学长,”麦子瑄眉开眼笑地说,“还有什么问题吗?”问了又自己回答,“我知道,你又要说没有这个……”麦子瑄把手伸到裤兜里,掏出几包巴掌大、锡纸包装的东西,然后用拿朴克牌的手势把这几包东西晒到柳东的眼前,“看,独立包装、轻巧方便!”
东西太贴近眼睛,柳东眨了眨眼,才看清楚包装纸上的英文字写的是什么——
润滑油、单次用、安全、无味。
草泥马这种东西是不是专门为了麦子瑄设计的?人类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在家里的床上做爱,非要在这么没安全感的地方做呢?
“小麦,你、你不是喜欢有安全感的地方吗?你不喜欢回家了?”
“啧啧啧,”麦子瑄把手上的润滑油扔到办公桌上,再点了点柳东的鼻子,“学长,你怎么还不明白呢?”
“什、什么?”
“我的安全感来源是学长你啊,只要有学长的地方我就有安全感,懂吗?”
“……”
“说话啊。”
“……懂。”
麦子瑄亲了亲柳东,“真乖,听好了,等一下学长就趴在桌子上,我就在后面干你!把你干个爽!”
柳东阖上眼睛,一脸蛋疼地说,“能不要说出来吗?小麦,你、你就……总之不要说出来……”
其实都被日过这么多次了,忒尴尬的姿势也做了不止一次,但是每次麦子瑄把事情形容出来,总会让柳东感觉浑身不自在,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吊诡的是,这些话听着一边尴尬一边其实又很撩,这又让他更加尴尬。
空气突然安静了。
安静得连阖着眼睛的柳东也感觉有点不妥当……不会吧?小崽子不会因为自己这么一说就生气了吧?
柳东微微睁开一只眼睛……哎,焦点有点对不上,朦朦胧胧只看到麦子瑄密密麻麻的睫毛,只好把另一只眼睛也睁开,映入眼帘的是麦子瑄一张大大的笑脸。
呃,什么情况?
麦子瑄看到一脸懵逼的柳东,噗哈一声就捧起柳东的脸吻在他的唇上。
温柔软糯的吻,吻得柳东浑身酥软,唯独胯间实力硬绑绑起来_(:D)∠)_,柳东还没来得及回应,麦子瑄一只手便从他的脸庞上一滑到他的腰间,再顺到他两腿之间,隔着西裤揉搓起来,“学长,你咋这么好玩,嗯?”
“什么……?”
“学长真的觉得我会那么粗暴,要你趴在桌上撅起屁股给我猛干?”
“……这……很粗暴吗?”
麦子瑄一怔。
妈呀学长真是爆可爱了!
“我就是打嘴炮,傻学长!”抄起柳东的后脑勺一顿猛亲,麦子瑄在柳东胯间的手有点失控地大动作起来,柳东被亲得有点晕头转向,腿间又被磨得发胀生痛,都想自己解开裤头了,可是又记住了麦子瑄之前说的,拉手和做爱的主动权是在他手上,只好继续忍耐让麦子瑄拨弄。
“学长,”麦子瑄吮吸了一下柳东的嘴唇,“我知道我要什么学长都会给的。”说着,麦子瑄终于解开柳东的皮带、裤头,拉下他西裤的拉链,“就算没有这块大黑板,学长伏在地上、躲到墙角都会让我任意妄为。”
“……那个……能回家的话还是好一点点的,回家、回家我也可以趴桌上给你……日……”
麦子瑄真是被逗死了,把柳东拉过来椅子前,一把将他的西裤和内裤拽下,“坐好。”
“不是、不是要……”
麦子瑄把人摁下,“让你坐好。”然后蹲下去替柳东把皮鞋脱掉,再把他的裤子完全褪下,“学长,”麦子瑄仰头坏坏地说,“难道你不想试一试玛丽苏小说里霸道总裁在办公室的待遇吗?”
柳东咯噔一下,他有点知道麦子瑄想干什么了,正要阻止他,麦子瑄已经掰开他的长腿,跪着伏到他的两腿之间,“老板,让我好好伺候你呗。”
“小麦别……啊……”这是柳东第一次被含,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虽然曾经给麦子瑄含过,而麦子瑄一直说那感觉真是爽到不行,但什么是爽到不行,不亲自体验过还真不能领略。
这简直是……
爽到上天啊!
“啊小麦……轻点……”如果以打分来形容这快感,就是由三分唰地飙升到七分,再多来几下便又多升一分,难怪那次麦子瑄一边爽一边嚷着学长是不是整我,这真他妈太容易缴械了!
而且麦子瑄彷佛很焦急,不舔不撩直接便吸,柳东之前已经被磨得相当难耐,一下就给他下这么猛的药,怎么招架得住。
柳东哼哼唧唧的想推开麦子瑄,麦子瑄却用一个卖力的深喉“反击”,任柳东平常如何羞涩,这一吸都让他完全失控了,一股热浪涌到他脑袋里,四肢百骸神经末梢的震荡让他屏住了呼吸,腰肢上挺脖子后仰,一双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把手——
不行了不行了,要成了传说中的三分boy了……
“咳!”突然,麦子瑄猛咳一声,然后松开嘴巴放开柳东的家伙连声咳嗽起来,还没完全从濒临崩溃边缘回过神来的柳东忙乱地俯身扶住他的肩膀,但麦子瑄呛得厉害,索性坐到地上,光着下半身的柳东蹲下在他旁边,轻轻抚摸他的后背,麦子瑄一边咳一边忍不住笑,柳东却有点担心地问,“还好吗?”
麦子瑄一听这问题,笑得更厉害了,“学长!你鸟太大了!简直是一只鸡腿!”
“……对不起……”
“白痴啊你!干嘛道歉!”麦子瑄笑着轻拍胸口缓和呼吸,“我让学长瞬间萎了还没道歉,哈哈哈哈!”
“……”柳东垂头看了看,“还没萎……”
麦子瑄看到柳东的动作又爆笑起来,“学长你是不是想笑死我!你是小学生吗?还要低头看一看,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东头顶冒出三条黑线,站起来说,“我去给你倒杯水。”还没迈步,麦子瑄便霍地抓住柳东的小腿喊了声“学长!”
“怎、怎么啦?”
“你没穿裤子!不能走出办公桌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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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东发誓自己真的不是这么冒失的人,一定是因为被小崽子含到晕乎乎才差点坦荡荡遛鸟去了。
麦子瑄站起来,让柳东靠到桌子边,“学长,你坐到桌子上,我再替你来一次。”
“别别别……”
麦子瑄噘起嘴巴卖个萌,“多给人家一次机会嘛……”
“太、太刺激了……”
“真的?所以说我的技巧也不是太坏了?那再来呀!”
柳东猛地摇头,“我不要做三分boy。”
“什么三分boy……啊!学长!你是讽刺我上次三分钟就射了?”
柳东憋着笑摇头。
“哼!”麦子瑄咬咬牙,“学长这是花式求艹吧,好,老子成全你!背过去趴好!”
柳东垂着眼转身慢慢趴下,动作看似委屈,心里其实有点喜滋滋。
不是说不喜欢让麦子瑄伺候,喜欢,当然喜欢,而且被含的快感也真是太奇妙,但既然麦子瑄那么想实现在工作室里玩儿的幻想,又既然他把大黑板、润滑油都准备好,怎么能不让他把脑袋里想的那些画面都实现出来呢?
天色渐渐暗下来,没亮灯的工作室被一股蠢蠢欲动的空气笼罩着,柳东趴在桌子上,双手抓住桌子边陲,麦子瑄把他的衬衫撩起,定眼看着让人垂涎的屁股,很想打一下,但学长这么乖,又不忍心,手摸到臀瓣上,顺着圆润的线条起起落落,指头又绕着朱砂痣画圈圈,趴着被调戏的人居然自己抬起屁股,明晃晃作出邀请。
麦子瑄的手黏在柳东的屁股上不愿离开,躬下身问,“学长是不是只容许我在工作室玩一次?”
“嗯?”
“如果只能玩一次,我……我舍不得那么快完结……”
“傻瓜。”
“毕竟我是三分boy。”
柳东噗哧笑起来,“赶紧啊!”
麦子瑄也笑了,稍稍使劲拍了拍柳东的屁股,“就知道学长屁股痒了!”
把冰凉的润滑油涂抹好,麦子瑄一只手的手指在柳东的穴口里探着,另一只手在他腰窝和臀瓣上游移,平常在工作室里运筹帷幄的学长,此刻在同一个空间里,柔软地伏在桌上,任由自己操弄,麦子瑄不禁悸动起来,要不是深爱自己,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小麦,”柳东侧头喊人,声音在空荡荡的空间里生出一点回音。
麦子瑄俯身轻声问,“怎么了?”
“好舒服了……想要了……”
最后那三个字让麦子瑄的心软成一团棉花糖。
有点激动地解开自己的裤头,本来依着准备好的姿势,麦子瑄只要扶着柳东的腰挺进去就行了,但因为心里太稀罕,麦子瑄伏到柳东的后背上,用右胳膊绕着他的胸膛,让他跟自己贴近,再用左手提着自己的性器塞进柳东的屁股里,没想到茎头才刚被吞没,麦子瑄还没出什么力,咻一下整根就滑进去了,契合的快感让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冗长的呻吟, 抱着柳东的麦子瑄嘀嘀咕咕说“我的妈呀舒服死了!”
同样没想过原来这个体位是那么舒服的柳东,在麦子瑄的性器在他屁股里只进进出出一会儿后已经感觉自己很快就会失守,“嗯……这角度太邪恶……啊……慢一点……嗯……”
“学长,是不是好舒服……”
“嗯……啊……慢一点……慢一点……”
“我忍不住……你不要夹那么紧……”
“我没……啊……”
“蹭到了,是不是?”
柳东已经不能说话了,他把左手伸到自己胯间,握住早已重新胀大的家伙,黏液流淌在手心里,湿得一塌糊涂,麦子瑄没有大幅度地抽插,几乎只在他的肛口里磨蹭,但因为最敏感的茎头蹭着最敏感的一点,两个人浑身的感官细胞都被燃起来了,麦子瑄喘着气说,“学长,我快不行了,求你不要忍,不在家里我不能射在你里面,你快出来,我要拔出来射了……我再给你几下……乖……”几下真的就只是三下,就在第三下麦子瑄怎也要拔出来的时候,柳东发出长长的嗯哼一声,射了,麦子瑄也几近失控地射了在柳东的臀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