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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默默是昵称 当前章节:147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5:10

“不怕,不怕。”像是在自我安慰,麦子瑄轻轻拍着柳东的背,“没事,有我在,咱们慢慢起来。”

忍着剧痛的柳东满身冷汗,扶着墙壁靠着麦子瑄站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要赶快调整过来,不要把麦子瑄吓坏,一步一步走下楼梯,麦子瑄把他扶到沙发上躺好,摸摸他的额头,“学长,真的,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等一下……我休息一下可能就没事了……”

麦子瑄忍着脾气,“学长,我们讲讲道理,如果我正在发烧,肚子疼得满身冷汗,还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然后我说,没事,休息一下吃两颗止痛药就可以了,你会怎么样?你说,你会怎么样?你是不是会把我扛到医院去?是不是?”脾气终究还是来了,“那你现在是不是欺负我扛不起你?是不是?你他妈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我要是反应慢了点怎么办?草泥马你差点就摔死了!摔不死也会瘫痪你知不知道!你瘫痪了我怎么办?我从此以后就要天天在医院里伺候你!然后我们两个人都完蛋了!”

“小麦……”柳东摸着肚子忍着疼,柔声细语地呢喃,“我只是肚子疼,不会瘫痪……”

“你还跟我抬扛!”麦子瑄要炸了!

“不是……我现在已经好了点……”

“你骗谁啊?你脸色都跟白无常一样了!”

“只是一阵子……”

“什么意思?”

“一阵子痛,一阵子又没那么痛……”

麦子瑄皱了皱眉头,蹲下在柳东跟前,疑惑地问,“阵痛?学长,你怀孕了?”柳东一怔,麦子瑄接着说,“咋那么不小心?这是要流产了吗?”

三秒钟的寂静后,两个人噗哧一声爆笑起来。

柳东捧着肚子一边笑一边叫,“你个小没良心!我都痛成这样你还搞笑!一边痛一边笑你让我怎么活了?”

麦子瑄伏在沙发边笑出眼泪,“学长你告诉我,是不是老爷?是不是那个人面兽心奸污了你!”

终于,柳东服软了,任由麦子瑄泡了毛巾来替他擦脸抹身,麦子瑄又跑楼上拿干净衣服给柳东替换,还替他抓了抓头发,说咱们去看病也要帅帅的,再扶着他在凌晨四点打车去医院。

忍痛消耗了不少体力,欢畅地笑又让身体放松了,发着高烧的柳东在出租车里昏睡过去,迷迷糊糊之间,他感觉麦子瑄把他圈在怀里,好像还……

吻了吻他的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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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不痛

“医生,我留在这儿行吗?”

“小麦,你出去等一下,乖。”

“医生,我哥是那种超级爱面子的大男人,明明痛到不行,他还是会说没事、没事,不痛、不痛,等一下他一定不会告诉我真实的情况 ____”

五十来岁的大叔医生看了看诊症床上的柳东,再转过头看着叽叽呱呱的麦子瑄,面无表情地说,“他不告诉你,我告诉你,没问题了吧?”说罢便转向诊症床,“裤子解开,衬衫挪高一点。”

麦子瑄却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大叔医生也没坚持要把他赶走,柳东手捂在裤头上斜睨着他,一脸你不要闹了的表情,麦子瑄却挑一挑眉,回敬他一个本少爷是管定你的表情。

“你不把裤子解开做不了检查。”

“……”柳东只好就范,松开裤头后大叔医生就开始问他问题,那里痛、那里最痛、痛了多久、吃了什么东西、最后一次上厕所是什么时候、有没有血……柳东一边回答眼角一边瞥向麦子瑄,终于惹来大叔医生一句“专心点!”的责骂,不过大叔倒是公平,也给了麦子瑄一句“你,站远点!”

气氛本来还算可以,直到医生开始用各种方法按压柳东的肚子。

柳东第一声叫声,出现在医生一手按压他的左下腹,另一手逆行挤压,麦子瑄看得清清楚楚,按下去的时候柳东还没有叫出来,是逆行挤压时叫的,他以为是医生挤压的时候用力过猛,结果大叔医生问柳东,“是不是右边痛了?”

“对……”柳东喘一口气。

按的是左腹,痛的是右腹。

大叔医生把麦子瑄招过来,“看到了没?”

“什、什么?”

大叔皱皱眉头,准备又再按一次给他看,麦子瑄连忙拦住他,“看到了看到了!”

“看到了?”

“你按他左边,但他痛的是右边。”

“对。兰尾炎。清楚了吗?”

麦子瑄呆呆地点了点头。

大叔又转向柳东,“你应该不只痛了几个小时,”看了看体温记录,“都烧成39度了,你应该昨天、甚至前天已经开始痛。”

“没有……”

“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完全不注意健康,整天加班,情绪紧张就把痛感压下去了,还以为自己很man。”

“……”

“你,出去给他办住院手续。”

“住院?”麦子瑄还在消化大叔说柳东应该已经痛了几天但他却毫无痛感的事情。

“要不然呢?”

“这是要……”

“割。”

“割?”

大叔医生一副面瘫又想翻白眼的神情,“不割是要烂到过年吗?”

“那他现在……”

“还没检查完,你先去办手续。”

“我想陪他……”

“陪什么陪,接着他要脱裤子检查,你在他连解裤头都磨磨蹭蹭老半天,你不出去怕要把他的裤子剪掉才行。”

“……”

柳东却不想做手术。

“小手术而已,这么个大个子也怕?”

“不是,我……下个星期要出差。”

柳东估计大叔医生又要骂他了。

大叔却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机械化地说,“裤子内裤拉下来,侧躺,腿屈起来。”

柳东把裤子脱一半又耐不住跟大叔讨价还价,“五一假期后我立刻做手术行吗?”

大叔医生完全不理会柳东的请求,戴上检查手套沾上润滑剂,“我劝你合作一点先把检查做完,要不然你弟办完手续又冲进来陪你,那你就要在他面前露屁股了。”

“……”柳东这才留意到大叔医生戴了蓝色橡胶手套,中指还沾满了透明的润滑剂,脸色一绿菊花一紧,抬眼看了看大叔,咽一咽口水问 ,“一定要做这个吗……”

“你弟弟应该差不多回来了。”

一直机智,偶尔腹黑,关键是只有他耍别人,没有别人耍他的柳东,没想过自己不过生一场小病,就踢到铁板了。

不过大叔医生并没有唬弄柳东,麦子瑄办完手续后的确又冲回来了,而且大叔还机智了一把,在麦子瑄想悄悄掀开帘幕的时候他仿如长了后眼睛般说了句,“弟弟在外面等着。”

又不过,这并没有完全挽回柳东的面子,因为在帘幕外的麦子瑄听到里面的对话是这样的——

“啊……”

“放松点。”

“疼……”

“再一下下就行了。”

“呃轻点行吗……”

“你太紧张了,放松……”

麦子瑄额头冒出三条黑线,学长,你又被人面兽心奸污了?

上了病房后,大叔医生也没深究柳东和麦子瑄是不是亲兄弟,直入主題讲解手术。

“全麻、半麻都可以。”

“全麻吧哥,睡一觉就做完了。”麦子瑄怕柳东又逞强,希望他能舒舒服服地捱过手术。

“不,半麻,全麻会变笨的,我不能变笨。”

“……”

“手术很简单,在肚子打三个洞,每个洞伸一条管子进去,然后就像在你肚子里编毛衣那样轻微搞动,把该割下来的东西割掉,微创手术出血少,几乎没疤,但术后仍然需要时间恢复,并不是说今天手术明天就可以上班。”

“医生你不要这样形容,我弟他会……吓坏的。”

“吓坏?”大叔医生仍然维持着面瘫人设,“出血少、几乎没疤,这样也吓坏?”

“不是,你说在我肚子里编毛衣,我弟他、他脑袋有点奇葩,会把你说的话都化成奇怪的影像……”

“太迟了……”麦子瑄叹气说,“不用管我。”

“你是左撇子吧?”大叔医生像是见怪不怪,“左撇子就是麻烦,永远管不住自己的脑袋。

“……”

“我跟你说为什么要你立刻手术,不能等你出差回来再做,你现在是普通的兰尾炎,出差回来就有可能恶化成腹膜炎,然后你就会死掉。”

“行行行,别再吓我弟了。”

“明天上午手术,你不要跟我说要先回公司然后明天早上再来,你是要做手术不是做spa,手术虽小但仍然一步也不能错,现在开始你要一直输液,退烧、消炎,等一下护士会跟你们解释要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还有,术后至少五天才能出院,出差什么的想也别想。”

柳东颓然地靠在病床上,护士小姐来替他扎针挂水他都没有感觉,也不再觉得肚子疼,他心心念念跟麦子瑄去旅游,就这么泡汤了。

“学长,”麦子瑄泡了一条微凉的湿毛巾,坐下在病床前,轻轻替柳东擦一擦脸,又解开他病服的扣子,替他擦一擦脖子胸膛,“学长,好乖的,好好睡一觉。”

柳东摇摇头,麦子瑄像哄小孩那样温柔地摩挲他的脖子,“还是热的,这样烧下去我的帅学长就会烧成傻学长了……是不是还有那里特别很不舒服?”柳东继续摇头,麦子瑄轻轻叹一口气,“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柳东缓缓地看向麦子瑄,“为什么?”

“因为经过医生诊断,学长是一个不知道疼的傻瓜。”说罢麦子瑄眼眶一红,吓得他自己立马把手里的湿毛巾往自己脸上捂。

柳东赶忙挺起身来,手足无措地挠挠麦子瑄的后脑勺,“小麦小麦,我没事,真的没事,我没有痛啦,真的……兰尾炎只是小病,小得不得了的病,割下来的东西像指头那么小,小朋友生这个病几天后就蹦蹦乱跳,何况我一个大男人……”

“可是小朋友痛了会叫,你不但不叫,你根本不知道痛!”

“我……因为真的不痛……”

“这样才恐怖!”麦子瑄把毛巾拿下来,非常认真地说,“我刚才把事情想了一遍,真是惊出一身冷汗,你想想,如果我晚上没有留下来,如果我留下来但没有逗你玩,如果我逗你玩但你没有被我吓到,你就不会忽然觉得疼,那么你就依然每天雷厉风行呼风唤雨,然后下个星期你就狂拽酷帅屌炸天地带我去旅行,然后,”麦子瑄吸一口气,“然后,你就死掉。”

麦子瑄每说一句,柳东的眉头就抬一抬,听到最后的结论又是他死掉,既好气又好笑,“今天你已经说了两遍我死掉,我他妈偏不死,就整天管着你烦死你。”

麦子瑄终于被逗笑了,“我才他妈警告你,我死之前你不准死。”

“行。”

“打勾。”麦子瑄举起小姆指。

柳东笑着勾一勾小姆指,“你一百岁死,我一百零一岁死,行了吧?”

麦子瑄呆一呆,“那好像就是一起死啊……”

柳东也在脑袋里算一算,“对……你一百岁的时候,我也就是一百零一岁……OK,就这样决定!”

麦子瑄心情陡地好起来,“那我们死之前你要好好的,现在感受一下,有没有那里特别不舒服?”

柳东也乖乖地靠在床头,认真地感觉一下,“真的没有特别不舒服了,就是骨节有点疼,肚子……有一点点疼……没有了。”

“没有了?屁股呢?疼不疼?”

“……屁股干嘛疼……”柳东睥睨一下麦子瑄。

麦子瑄凑到柳东面前,“我都听到了,那个人面兽心老爷子又奸污了你,他一直叫你放松点、放松点,说你太紧……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脸红了!学长怎么这么可爱!”麦子瑄双手捧起柳东的脸揉了揉,“可爱死了!”

柳东悻悻然地说,“警告你不准再……”

“不准再调戏你?”麦子瑄笑得合不拢嘴,站起身来命令柳东,“来,睡下。”把柳东安顿好之后,麦子瑄刮刮他的鼻子说,“经过昨晚的无心插柳,我肯定了一件事,学长必须一直被调戏!我不过在床上想扒你裤子,就把你的兰尾炎扒出来了,多么有益健康!”

=_=|||

“好了,差不多九点了,一宿没睡,你快好好睡一觉,我打个电话给丫头,你什么都不要想,你不听话我就把那个人面兽心而且还面瘫的老爷子叫过来蹂躏你。”

“……”

“快阖上眼!”

“你也一宿没睡,回去睡一觉吧。”

“你休想支开我,十年才等到一个把学长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机会,你说我会放过你吗?嘿。”

柳东微笑着阖上眼睛,慢慢睡过去,在半睡之间他想了一想,给小崽子玩一玩,好像也挺幸福的。

在柳东昏睡期间,丫头再次展示业务能力,亲自打电话给蔡总以及香港客户那边的联络人,为迫于紧急状况而取消行程逐一向他们道歉,然后就更神了,犹如真人秀节目般,丫头用了半天时间,先订下头等病房,再把病房一角布置成麦子瑄的临时工作间,连电脑也搬了过来,再加上日用品、足够一个星期的替换衣服、拖鞋……务求让麦子瑄能舒舒服服地陪床,在柳东醒过来前,丫头跟麦子瑄说,“小麦哥,你安心二十四小时陪着大佬,必须寸步不离,每天三餐我送来,想吃什么、还差什么东西打电话给我,五一我也不休假,随传随到!”

“不、不用那么夸张吧?”

“应该的!”

关上病房门,丫头得意地扬扬嘴角。

禁室培欲,还是姐我懂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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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混蛋

柳东一觉醒来却发现幸福的感觉似乎是个假象。

他现在脸容是扭曲的,内心是崩溃的。

睡醒后柳东就被转到头等病房,本来想嘟囔一句“找死,这得多少钱!”但一看丫头的布置,再看到房间里有另一张独立小床可以让麦子瑄好好睡觉,差点立刻用手机发奖金给丫头!_(:D)∠)_

可是开心的时间实在太短暂,护士小姐进来讲解了一堆手术前要做的事情后,柳东的脸就变成现在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坐在床边的麦子瑄憋着笑,试着隐藏内心那点坏坏的念头,柳东别过脸去看也不看他,益发让麦子瑄压抑不住想要让他服软,何况,他几乎不能不服。

就在麦子瑄咽一咽口水准备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柳东呢喃了一句“我自己来。”

麦子瑄假咳一声,以非常“专业”的口吻说,“你自己做不来。”

“可以的!那些一个人住院没人陪着的难道不是自己来?”

“说得也是,不过我帮你可以确保一次成功,你自己来,失败了又要重来,那岂不是更惨?你也看到护士小姐刚刚那么详细地教我,就是要我帮你呀。”

柳东终于看过来,“小崽子你不要再装了!你就是想玩我!”

麦子瑄噗哈一声笑出来,“学长,谁叫你那么不小心给人面兽心奸污了?”

柳东又被这个梗给逗笑了,一边笑一边伸出脚来踢麦子瑄的大腿,“你给我出去!”

麦子瑄哈哈哈大笑起来,“别害羞嘛学长,你在人面兽心面前都可以脱裤子露屁股,咋在我面前就那么害羞呢?”

“那个大叔把每个病人都当成猪!捅一捅,下一个!捅一捅,下一个!他的内心毫无波澜!”

麦子瑄直接笑到掉地上,“学长,猪也要面子的!”

柳东把被子拉过头,再将自己卷成一条L尺寸的毛毛虫,这条毛毛虫哀怨地说,“我也要面子的!”

麦子瑄真想把柳东缩小抱在怀中,尼玛太可爱了!爬到床上凑到柳东的耳边,麦子瑄隔着被子轻声说,“反正你欠我的。”

“我他妈欠你什么?”

“你答应给我看你的朱砂痣。”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你说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的。”

被子下静默了一会儿,麦子瑄的手指头像弹钢琴那样在柳东隔着被子的胳膞上游移,仿佛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一颗七龙珠头慢慢从被子里冒出来,麦子瑄看着这颗头,禁不住得意地撇嘴一笑,而这颗头则面无表情直视前方说,“我以后再给你看,行了吧……”

麦子瑄微笑地摇摇头,“我要现在看。”

七龙珠头咬咬呀,“那我现在给你看,看完你出去!”

“既然都给我看了,就享受一下我的服务呗,包君满意,嘻。”

就在两个中二少年对峙时,病房门咔喳一声打开,护士小姐大步流星走进来,看到柳东脖子以下卷在被子里,只露出个头,表情复杂地看着半压着他嘻皮笑脸的麦子瑄,立刻斥训说,“生着病还在玩?什么岁数了你们两个?说了不准爬上病人的床,”麦子瑄连忙下床,立正站好,护士小姐看到之前放下的灌肠液仍然原封不动地在原位,敲敲桌面说,“刚才不是清清楚楚说明了要在九点前灌好,现在几点了?不要以为住头等病房就可以不听话不配合,还不开动是不是要我喊人来把你摁住来灌?”

“不是不是。”柳东像个小孩子那样惶恐地说,“我知道了。”

“医生说了你特别不合作,什么也讨价还价。”

“没有没有。”

“你,”护士小姐皱着眉看着麦子瑄,“不是说会好好监督你哥把该做的做好吗?刚才教你的时候不是听得很专心吗?你哥刚退了烧你转头就跟他打打闹闹?”

“是他不听 ____”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柳东垂头丧气地止住麦子瑄再在护士小姐面前打小报告。

“我等一下再来。”

房门再度关上,麦子瑄呼出一口气,“好凶啊。”

柳东又挂上了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麦子瑄拍拍柳东的大腿,“来,赶快上车,没时间了!”

仍然是脖子以下卷在被子里,柳东无力地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麦子瑄正要开口,柳东自己接着自言自语说,“我知道,我被人面兽心奸污了,你就是那个人面兽心……”

麦子瑄笑着凑到柳东面前,“既然学长这么说,我就要把这谣言变成事实了,否则我不是冤死了吗?”

在被麦子瑄翻过去前,柳东抬眼看了看他,“小麦,你能不能破例一次不把等一下见到的画面记在脑海里?”

“傻瓜,”麦子瑄捏捏柳东的鼻子,“学长的一切都是这么可爱,我怎么可能忘记?”

虽然麦子瑄百分百是想调戏柳东,看一看摸一摸他从昨天就念想着的那颗朱砂痣,但让柳东在不舒服的情况下尽量不难受还是他最上心的事情。

“学长,我不会让你难受的,你放松心情,也不用尴尬,想一想,如果病倒的是我,你是不是一样会坚持伺候我?而且,你也没有选择了,除了我,还有谁来帮你这样那样?难不成你想让你老妈千里迢迢来这里照顾你?我们可是要在这房间里朝夕相处七天七夜,你要是什么都闹别扭,你说我该有多累?”

柳东垂下眼睛,轻轻地“嗯”了一声。

麦子瑄挠挠柳东的乱发,“学长真乖。”

把被子拿开再把枕头挪到床中间,麦子瑄温柔地说,“不用太介意护士小姐说要什么姿势,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反正我替你控制着,肚子下垫个枕头,你就趴着好不好?”

柳东又“嗯”了一声,然后解松裤头,无声无息地转过身去趴下,麦子瑄把房间的灯调暗,希望柳东感觉安全一点,然后坐下在床边,摸摸被微微垫高了的屁股,轻声地问,“裤子我替你脱?”

柳东仍然只有一声“嗯”,麦子瑄把宽松的病服裤子退到大腿上,露出了白色内裤包裹着的微翘臀部,在微暗的灯光下,紧致的屁股因为被枕头垫高撅起了一条非常俏皮的弧度,麦子瑄很想摸一把,甚至捏一捏,又怕柳东不高兴,就偷偷在把手勾到内裤头前用十只指头滑过两瓣臀肉,再快速把内裤拽下来以掩盖自己的恶行,可是甫看见昏暗灯光下滑溜如丝的臀瓣,还有那颗应该除了柳东妈妈之外,只有他一个人才知道的朱砂痣,无限旖旎地缀饰在让人很难不想撩一下的臀缝边,麦子瑄瞬间就失去了理智,在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前,手掌已经一把捏住了柳东的右臀瓣,还用姆指摩挲了一会儿那颗朱砂痣,直到他感觉到手掌下的鸡皮疙瘩,才猛然回过神来。

心脏噗通噗通地跳着,麦子瑄急中生智,不把手撤回反倒再捏一把,然后拍拍柳东的屁股说,“别那么紧张,放松点。”

然而心里不得不骂自己一声混蛋!

学长说得对,尼玛我真是人面兽心嘛!

柳东还是不吭一声,麦子瑄作贼心虚也不敢凑过去看一看他,站起身来拿起病床桌上的灌肠液,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同时在房间外经过,骤听起来仿佛要冲进房间里一样,麦子瑄吓了一跳,定一定神才发现忘记把病床的帘幕拉上,急急忙忙弄好,回头一看,刚被自己非礼了一把,裤子内裤卡在大腿上,撅着屁股趴在床上的学长,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回到床边,麦子瑄遵照护士的教导,把灌肠液的管口涂上润滑剂,再俯身用另一只手掰开柳东的臀瓣,手指把隐密处撑开的时候,麦子瑄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眼前被绉褶捆了一圈的小穴,在幽暗的灯光下显出淡淡的颜色,像向他表示非常紧张地缩了一缩,麦子瑄第一次近距离这样观赏这么私密的部位,这视觉的冲击力实在太猛,没救了,胯下已经硬起来,根本直接想日,唇干舌臊的麦子瑄馋得手也微微抖起来,皮下人面兽心又上线了,食指沾过一点灌肠液管口的润滑剂,不顾一切就按下在小穴口上磨蹭了几下,手指头甚至探了进去一丁点,他知道自己很过份,完全占了柳东生着病又喜欢自己因此容忍自己欺负他的便宜,撩了两三下后,麦子瑄硬把调戏人家小口的手指挪开,把灌肠液的管口楔进去一丁点,清清喉头说,“学长……放松点……”说了几个字后发现自己好像比趴在床上等待正法的那个人还紧张,“我……进去了……”

我去!这话好像有语病!

可是还没来得及修改说法,那只握着灌肠液的手却像脱离了麦子瑄脑袋的控制,直接把管口唰地塞进柳东的肛门内,麦子瑄看到被入侵的屁股明晃晃地抖了抖,一直没吭一声的柳东终于发出一声沙哑的音节,麦子瑄心虚得只懂叫“学长……”

“嗯……你……”

惨了惨了,被发现使坏了。

“你怎么比我还紧张……”柳东轻呼一口气。

“是不是弄疼了你?”

“……还……好……”

“那我……”

“……接着来,要不,你要让我怎么样?”

“对……”麦子瑄想一想,“学长,你能不能不那么安静?”

“……”

“咱们说说话,你舒服不舒服也表达一下,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我会紧张。”

我会不停想歪啊学长,拜托啦。

“好吧……”柳东有点无奈,“但塞着屁股说话好奇怪。”

说罢,两个人忽然被这句话萌到了,然后又齐声笑起来。

笑开了,气氛终于暖和起来。

麦子瑄轻按着柳东的屁股,挤压一下软胶瓶子,把第一口液体慢慢灌进去,“怎么样?”

“有点……凉……”

护士教导的方法是,灌一下,停一停,灌一下,停一停,麦子瑄专心地操作,终于把邪念压下去,把瓶子里的液体灌进去一半后,柳东说“有点涨了”。

“那么快?其实这一瓶只有200ml,比一罐汽水还少。”

“小崽子,换你来试试!”

“学长,”麦子瑄歪头看看,“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喂奶,这角度真的好像。”

“……”

“以后我不能直视婴儿吃奶瓶了。”

“麦子瑄!”柳东的左脚忍不住跺了一下,握着“奶瓶”喂着柳东屁股喝“奶”的麦子瑄,从这个后置的角度看到羞涩到跺脚的柳东,真的想……天天喂他的屁股喝一顿。_(:3”∠❀)_

“干嘛叫我全名?”麦子瑄忍不住轻轻拍了一下眼前的翘屁股。

“麦子瑄我记你一笔……唔……不行了……”

“还未灌完啊……”

“还差多少……”

“三、四份之一吧……”

“那行了吧……真的很涨了……”

“不行,让那个护士小姐知道你又暗戳戳偷功减料,她一定毫不犹豫打你屁股!她简直就是AV里面那些虐待病人的凶护士!”

柳东的心咯噔一下,本来已经对光着屁股还让麦子瑄把自己最隐私的地方看个透这事儿差不多消化了,忽然就再次别扭起来,肚子涨痛的感觉、裤子退了下来撅着屁股趴着的腼腆、后穴被塞着的羞耻,混着脑中各种零星和一闪而过、矛盾又理不清的念头,开始煎熬着他的身体。

“学长你别动……”

“我不行了……”

“再忍一下……我们说点别的吧,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好不好?”

“说什么……”

“说……你问我问题吧!你问什么我都答,包管不隐瞒不撒谎!快想有什么想问,那些我之前不肯告诉你的,你就问吧!”

“现在这样我怎么问,我……”冷汗开始在脊背流淌,柳东突然想起,“你爸说在你初中的时候,曾经撞破过你看小黄片,是真的吗?”

麦子瑄一怔,“他怎么会跟你说起这件事?”

“是真的?”

“真的,谁不看小黄片啊,念中学的时候不是天天跟同桌交换资源的吗?哈哈哈。”

柳东不敢再问下去了。

“学长,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还行吧。”

然后麦子瑄开始唠叨等一下要怎么做,由床到洗手间是十五步……

但直到柳东肚子里一无所有,虚弱地躺回床上,他脑海里仍然反覆蹦达着——

小麦喜欢玩弄我的身体……

小麦也喜欢看A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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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学长咒

把柳东的屁股看个透还不够,麦子瑄又爬到病床上缠着柳东要看他的……鸟。

他的鸟,诚如麦子瑄在不久前隔着裤兜摸过后说,非常雄伟,这只隔三岔五就会因为麦子瑄而不受控地膨胀的鸟,十几年来都藏身在茂盛的丛林里,现在却……冷飕飕地躺在空地上。

拜护士小姐刚才把柳东两腿之间原本浓密茂盛毛发刮得一条不剩所赐,麦子瑄现在一直嚷嚷要看……秃鸟。

被各种让人尊严一直往下掉的花样折腾了半天的柳东阖上眼睛,不想搭理小崽子。

“学长……”

“不要学长我。”

“学长……”

草泥马我是不是中了一个叫学长咒的降头?!

柳东睁开眼睛,用一副柔弱的眼神看着麦子瑄,再用一副病患的语气说,“小麦,学长困了,让学长睡觉好不好?”

麦子瑄凝神注视着柳东,未几哈一声说,“学长耍我。”

“你确定不是你耍学长吗?”

“学长……”

“有什么好看呢?”

“没见过秃鸟啊。”

柳东吸一口气,非常好脾气地说,“鸟,本身都是秃的,不信的话你脱了自己的裤子看看,你的鸟也没毛的。”

麦子瑄眨眨眼睛想了一下,“……对啊。”

“那行了吧?”柳东敲敲麦子瑄的脑袋瓜,“能不能想点别的?一天到晚就想看我这里那里。”

“不是,学长,你在护士小姐面前都能坦荡荡地张开腿,怎么____”

“又用这一招?你以为我想呀?”

“那你现在那里有什么感觉?”

“没感觉。”

“是不是滑溜溜的?”

“没摸过。”

“我摸一摸。”说着麦子瑄的手已经伸到柳东的裤头。

柳东眼急手快抓住麦子瑄的手腕,啪的一声打了下他的手背,“给我老实点!”

“不是,学长,你让人除草也不验收一下那怎么行?万一她手艺不行,没把你刮成小孩子那样,却把你那儿刮成……”麦子瑄憋着笑没说下去。

柳东眯起眼,“你个小坏蛋,你想说什么?你把我那里想像成什么了?”

“可能她随便刮刮没刮干净,那不就把小学长刮成……仙人掌吗?”

柳东吸一口大气,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

“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个人笑成傻逼。

柳东一边笑一边说,“不要笑那么大声,等一下那个护士又进来凶我们了!然后又想出什么新点子来虐我……”

麦子瑄喘着气说,“学长,都笑到这个份上咱们不能不看一眼啊……”

“看什么看!不准看我的仙人掌!”

“哈哈哈哈哈!扎不扎手啊……”麦子瑄笑着又把手伸到柳东的裤头。

柳东再次抓住麦子瑄的手,笑着哀求他,“放过我好不好……”

“反正我昨天已经间接摸过,没差啦……”麦子瑄不依不饶。

柳东推搡着麦子瑄的手,“不要……我会有反应的!”

麦子瑄的手停了下来,眼睛看着柳东的胯间,隔着薄薄的病服裤子,隐约可见微微膨胀,麦子瑄转头看着柳东,脸色柔和下来,“学长,我帮你撸。”

柳东感觉像有一条高音弦在他耳边弹奏了一下,音调的尾巴化成既高且尖的音频,扰乱了他的听觉,甚至凝住了他的血液流动,他想开口说话,但两片唇瓣像有千斤重,眼前是喜欢了那么久却从来不敢在真实生活里对他有非份之想的人,小心翼翼了十年,却突然发现他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不可自抑的好奇与萌动,所以……

该一如既往地把他想要的都给他吗?

就算他要把自己的身体当成玩具?

这条问题柳东秒给了自己答案。

给。

能不给吗?

自己压根没有拒绝麦子瑄的能力。

只是要非常小心地给。

本来麦子瑄主动跟自己亲近该是多么梦寐以求的事情,但他要的如果只是自己的身体,那么自己必须牢记把感情好好隐藏,让他玩,到他不再好奇或失去兴趣的时候,不能试探他、质疑他、纠缠他,要把这一切通通当成粉笔字抹掉。

然后继续当他的学长。

必须、一定、只能这样才行。

麦子瑄自然不晓得柳东心里的大戏,看见柳东犹如石化了一样,他还促狭地逗他,“护士说手术前八个小时不能进食,但没说不能撸呀。”

无论打过多少次妖,杀过多少次神,赶过多少次佛,把自己光溜溜坦露在麦子瑄面前任他摆弄,并且将会在他面前失控,还是让柳东的内心异常惊恐失措,不过一直把最汹涌的感情埋在心田最深处,柳东已经把自己练就出行色跟真实感受完全朝相反方向走的绝技,明明对麦子瑄的喜欢到达了疯狂的程度,但天天看着麦子瑄脸上都是一副稳如泰山的表情,可以说愈激动、愈惊慌,他的表情就愈平静,所以现在坐在床上的柳东,神色变得非常淡漠。

可要真的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根本是一副行将就义的脸。

麦子瑄把房间的灯光完全关掉,只亮了墙壁上的床头灯,然后把围着病床的帘幕再次拉起来,两个人在被隔离的小空间里屏息相待,柳东不太敢看麦子瑄的脸,麦子瑄倒是毫不别扭,仿佛柳东就是他心爱的玩具,他把枕头半垂直垫起,让柳东半靠在床头上,柳东的心脏开始像午夜门外忽然响起的敲门声,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他跟自己说,什么都可以给麦子瑄,这根本不是事儿,又不是小姑娘,给深爱的人摸一摸、玩一玩,有什么大不了?就算他想看自己在他面前出糗,只要他爱看,就给他看吧!

不停给自己洗脑的柳东,身体却依然绷得紧紧的,连动也不敢动,最后只能动一动还能被自己控制的眼睑,阖上眼睛,任由事情顺着麦子瑄的意愿发生。

如果麦子瑄有一丝觉悟柳东的心情,就算他现在不能说明白他是把人家当成什么,但能不那么心急火燎一来就扒人家的裤子,能或许像在来医院路上的出租车里,把柳东先抱一抱,甚至再次吻一吻他的额角,都不至于让柳东如此这般把自己物化,可是小崽子这一刻满脑子都是情色画面,只想对眼前的身体百般玩弄。

麦子瑄扒下柳东裤子的那一瞬间,他双眼闪过一抹惊叹,没错柳东的性器硕大,却原来长得这么粉嫩,在没有勃起的状态下,浅褐色的茎身软绵绵地枕在没有一丝毛发的腿间,漂亮得犹如一幅尚未完成的水彩画,麦子瑄把柳东的裤子和内裤一并脱掉,再坐到他的大腿侧,用指头抚摸了一下他平滑的下腹,再滑进他的大腿根,来来回回地摩挲。

平常只要想一想、看一看麦子瑄就有可能起反应的柳东,此刻虽然心情纠结,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麦子瑄的调戏,麦子瑄的手只是在他的性器边陲游移,他已经快速地硬起来了,粉红色的茎头破皮而出,麦子瑄用左手扶着充了血的茎身,姆指在铃口轻轻按压,很快,透明的黏液就在麦子瑄的眼前滴漏出来。

“学长,你的鸟……真的好漂亮,好像是画出来的一样。”麦子瑄忍不住赞叹。

柳东无法回应麦子瑄的话,他只感觉在麦子瑄眼前勃起相比在大街上裸奔更让他感觉羞耻,可是随着麦子瑄开始撸动他的管子,那震颤神经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袭击他的感官细胞又让他顾不上廉耻而张开大腿,麦子瑄的右手手指顺着张开了的腿把玩了一下那双紧缩了起来的阴囊,再滑下去楔进股缝内想要寻找曾经触碰过的穴口。

“不要……”柳东嘀咕起来。

“学长,放松点……”

“不要,真的不要……”柳东的声音已然有点慌,他豁出去让麦子瑄玩弄他的性器,没想过要连后穴也要贡上。

“怕什么,灌肠的时候我不都已经摸过了?”麦子瑄就这么认了之前自己的恶行。

柳东抓起床上扭作一团的被子,很想把自己再次卷进去。

麦子瑄却把想侵犯柳东后穴的右手伸出来,一把将被子拽到床尾,再用食指往握住的铃口一抹,沾上黏液后再次探进股缝内。

这一次摸到了。

指头在穴口按压着,柳东第一次感受到肛口被撩的异样感,浓烈的酸麻加剧了正在被撸所产生的快感,像一道催化剂,迫使他不得不把腿张得更开,让下半身迎接更强烈的感觉,麦子瑄仿佛驾轻就熟就把柳东给控制住了,最后他索性跪到柳东的屁股后,拖着柳东的腰把他躺平,再把柳东的腿屈曲抬起来贴近胸部。

所有隐藏的部位都大喇喇地展开了,柳东像投降般,双臂搁在头顶,双目紧闭,任由麦子瑄玩弄。

“学长,你的鸟大起来真的好大……”

一般男人被夸胯下巨大应该感到骄傲,但柳东只想回家,躲到他熟悉的被子下。

接近三十岁了,柳东的性生活里从来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和他那张被子。

麦子瑄的左手既灵巧又有劲,把着柳东的器性时而上下撸动,时而绕到粉润的茎头淘气地搓搓捏捏,把从铃口一直滴漏出来的黏液涂满他手掌经过的里里外外,右手的指头在张开了的肛口捣鼓着,“学长,腿再张开点……”

柳东条件反射地遵从麦子瑄的要求,因为他不能再思考任何事情了,身体所有神经都被快感占据,感觉下一秒就要断裂,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如尽快完结。

“小麦……”这声音听起来就像哀求,“让我出来……”

麦子瑄的手停了下来,爬上前俯身撑着身体,看着脸色潮红的柳东,“学长,你真可爱。”

“求你了……”

“学长,你喜欢一直闭着眼?”麦子瑄凑到柳东的耳边,“要不要试一种新的感觉?”

麦子瑄的声音和呼吸在柳东耳畔萦绕,因为手停了下来而冷却了一点的快感,很快又被麦子瑄重新启动,而且因为这么一缓,冲刺力更猛了,麦子瑄左手一边撸,右手把柳东的腿再往上一抬,然后在柳东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用右手中指一举探入柳东的肛门内,再在狭窄的甬道深处使了点劲小幅度抽插。

只抽插了几下,一直憋着没发出任何声音的柳东,突然嗯呀的一声叫了出来,麦子瑄左手撸着的管子,在这一声叫喊中再胀了一圈,然后一股浓稠的白浊陡地由茎头喷射出来,麦子瑄紧紧握着柳东的性器,稍微再撸一下,右手中指也在穴口里动一下,接着余下的精液也随之泄出。

柳东几乎立刻失去知觉昏睡过去,麦子瑄把手指缓缓地从柳东身体里拔出来,再放开他的性器安静地下床,把他的腿放平,然后去洗手间泡一条暖毛巾,细心替柳东洗擦干净,再替他把裤子穿好,盖好被子。

麦子瑄站在床头静静地看着沉睡的柳东,看了很久很久,最后他低下头,轻轻吻在柳东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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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废人

麦子瑄对柳东做的荒唐事,在清晨六点两个人还在沉睡中被护士小姐急匆匆喊醒后就仿如棉絮被大风一刮,化成一丝丝不轻易被发现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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