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过来。”此刻的卫小玉再也没了嚣张,仿若即将被强暴的弱女子一般,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飞退的同时,一拍乾坤袋。
蓦然,十具傀儡出现在了卫小玉的身前,傀儡大小不一,形态也不一,有的宛若狮子,一经出现,立刻发出了:声狮吼,袭向了双翼紫蟒。
有的宛若天蛇,昂首吐血,也是怡然不惧的冲向了双翼紫蟒。
十具傀儡,散发着十种形态,每一具傀儡都散发着筑基期一般的强横气势,不过,却是相当于筑基期一层的气势而已,比双翅紫蟒要弱很多。
见此周建神色不变,傀儡之所以是傀儡,那是因为灵智不高,而且需要灵石驱动,不善久战,这都是弱点。
而今双翅紫蟒的气势还更强一些,自然算不得什么。
果然,就在此刻,双翅紫蟒的身上紫光一闪而逝,血口大张,吐出了一道紫色真元,袭向了一头青狼傀儡。
这头青狼通体青色,泛着金属光泽,浑身气势非常强健。但是它却遇到了更强的双翅紫蟒。
“轰隆。”一声巨响,真元打在了青狼的头上,当场青狼被轰飞了,头颅碎掉了小半,惨不忍睹。
不过,与此同时其余傀儡的攻击也到了,或是发出一道真元气,袭向双翅紫蟒,或是展开利爪,呼啸而来。
只见双翅紫蟒浑身一抖,庞大的身躯化作了三尺长短,娇小玲珑的身躯宛若水中鱼儿,灵巧的躲避开了各种攻击。
“轰隆,轰隆。”傀儡的攻击,与地面撞击,发出了一声声轰鸣巨响。只见双翅紫蟒在各种攻击下,化作一道数尺长的紫光,迅速的冲向了卫小玉。
这说来繁复,其实只是瞬息间而已。此刻,卫小玉刚刚转过身,正想踏上红绫,快速逃窜。
猛的问道了一股腥臭味,转头一看,见到了紫光袭来,顿时亡魂大冒。
“周建,我们可以坐下谈谈的,有话好说。”卫小玉的一双瞳孔顿时缩成了针尖大小,尖叫道。
-------------------【第一百零三章 杀出一个朗朗乾坤】-------------------
“寡人与你们天宝宗无话可说。”周建神色不变,淡然说道。说的淡然,仿若正在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但是听在卫小玉的耳中,却是让她又气又怒,她,天宝宗的第十二弟子,师兄姐疼爱有加,师傅宠爱,注定要横行海外的人,居然被当做是蚂蚁了。
要是双方同为筑基期也好说,但问题是周建不过是练气期二层的修为,低的要死,往日她杀周建犹如杀狗,随手一击,死伤无数。
而今,却偏偏,偏偏能欺辱与她,为何,这是为何?卫小玉筑基期修为,高高在上,却不知帝王权势,即是己身,也在身外。
当然,而今周建羽翼未丰,爪牙未利,靠的是表姐支持而已,斩杀卫小玉足矣。
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化作数尺长的双翼紫蟒已经追击了上来,而卫小玉的傀儡,却是根本捕捉不到双翼紫蟒。
“不要过来。”卫小玉见此再也顾不得其他,发出了一声尖叫,驾驭红绫疯狂的攻击向双翼紫蟒。
“砰砰砰。”紫蟒不屑依旧,蛇尾化作一柄长鞭,上下翻飞,风雷声阵阵之中,一次次的击飞了红绫,继续袭杀向卫小玉。
随着一次次的被击飞,红绫上边的红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了下来,最终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不复神气。
“周建,你若是心疼那数十人的死亡,我给你找回百人,不千人,万人来补偿,放过我如何?”卫小玉尖声大叫道。
卫小玉只有筑基期一层,而双翅紫蟒却有二阶四层,双方差了三个小等级。此刻,卫小玉又是心神被夺,恐惧无比。
根本无力抵抗,尖叫声之中双翅蟒蛇已经欺身上去,犹如一条寻常蟒蛇,把卫小玉缠绕了个结实。
感受着双翅紫蟒那强力无匹的力量,卫小玉顿感绝望她是天宝宗十二弟子,岂可死在这里,岂可死在这里。
“周建,快放开我,不然我师父杀到,花平,陈定也护不住你。”巨大的恐惧,再次让卫小玉撕开了求饶的面孔尖声威胁道。
“留她头颅。”周建闻言喝令道。
“好谢谢你饶我一命等回去后,我一定向师父禀告,报你活命之恩。”卫小玉闻言以为周建是要饶了她,顿时大喜,叫道。心中却是歹毒的想着,周建你让我活命就是你最大的错误,等老娘回去后,豁出去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也要让师傅率众杀出,取了你的狗头。
卫小玉是把周建的喝令理解成了要留她一命,但是双翼紫蟒的思维却不会这么理解,它的理解是,身体可以吃掉,头留下。
“咔嚓。”就在卫小玉自以为逃得性命的时候,双翼紫蟒猛的往上盘上了卫小玉的脖子,紧接着用力一绕。骨骼断裂声响起,卫小玉的一颗大好头颅,就被这般用蛮力拧断了。
“碰。”头颅掉在了地上,卫小玉还没死透,双目圆睁,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你,你。”卫小玉的眼车怨毒无比,勉强的张开嘴唇,吐出了两个字,即气绝而亡,随着卫小玉的气绝身亡,她所留下来的是个傀儡,顿时目光黯淡了下来,彻底成了一尊石像。
那双翼蟒蛇拧断了卫小玉的头颅之后,也没客气,张开血盆大口,把卫小玉的身躯整个吞了进去,留下了头颅。不久后,又呕出来了一个乾坤袋。
“嗝”饱餐了一顿的双翅紫蟒很人性化的打了一个饱嗝,紧接着紫光一闪而逝,自己冲回了乾坤袋之中。
从段浩率众冲来,周建得知了城门前噩耗的时候,悍然下令,铲除掉卫小玉,不过是几个眨眼的功夫罢了。
几个眨眼的功夫,一个筑基期修士就这么死了。
虽然段浩,以及他身后的将士们,恨卫小玉入骨,但这一刻也忍不住愣住了,筑基期修士,这可是筑基期修士啊。
简直如猪狗一般,瞬息间就被杀了,就这么死了。很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愣着干什么,取了头颅,用石灰防腐,可挂在城头,威慑宵小。”
段浩愣住了,但是周建却没有愣住,喝令道。
“诺。”段浩立刻如梦大醒,与身后一众将士齐齐下拜道:“多谢大王为城门前将士报仇。”
“哎。”周建闻言叹息了一声,也为那数十巡军将士可惜,视死如归,有英雄气概,然却死于宵小之手。
冲天一怒,杀贼为将士报仇。但报了仇之后,反而是没有半分快意。因为在周建看来,这卫小玉筑基期又如何?远远比不上那数十将士啊。
“缝合头颅,选一山水之地,好生安葬,寡人将亲临祭奠。若有家眷,也当厚待之。”叹息了一声之后,周建沉默了片刻,叮嘱道。
“大王放心,臣定会妥善安排。”段浩再次一拜,说道。紧接着,段浩提了卫小玉的头颅,率众离开了。
段浩离开之后,前院内陷入了一阵沉默。五十宿卫地位太低,没法开口。陈定,花平却在想着心事。
“原来这王太子的底牌是一头双翼紫蟒。”花平的心中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未知才是最可怕的,他不知周建的底牌何在,又日感周建威势日隆,无可匹敌,这才心生恐惧,而今见到周建露出了底牌,这才如释重担。
二阶四层的双翼紫蟒,他的尖角虎就能把它撕成碎片,不足为据。
花平松了一口气,陈定也是目光闪烁,显然也是在计算着这一切。
花平,陈定二人沉默了,但是不代表周建为什么会沉默,相比于卫小玉,周建对于花平,陈定反而更加痛恨一些。
卫小玉那是因为方外修士,自高自大而已,杀了他数十将士,今日斩之,已报大仇,有道是人死恨消,如此而已。
但是这两个家伙,一边吃着大周朝的俸禄,一边却是尸位素餐,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卫小玉去取二万百姓的性命。
若非赵凤儿有双翅紫蟒这一底牌,今日海昏城中怕是要真正的血流成河了。
“你们是在害怕寡人吗?”想着,周建也在忍不住心中的怒火,豁然转身,冷笑着问道。
“末将不敢。”陈定,花平闻言立刻知道没有遵从命令的后遗症来了,立刻去了心中的念头,不慌不忙的行礼道。
“好,好个不敢啊。”周建见此顿时知道了,这二人表里不一,心中镇定自若啊。
二万百姓,整整二万百姓,说牺牲了就牺牲了。好,好两个大周朝的宿卫副统领啊。
“哈哈哈哈。”周建怒极而笑,笑声凌厉,仿佛是要把陈定,花平千刀万剐了。
太吓人,太吓人了。虽然周建身份遵从,但是在两个筑基期之中,也鼎鼎有名的修士面前,毫不犹豫露出了杀机,天翻地覆的杀机,这也太吓人了一点。
“建弟。”赵凤儿面色一变,说道。
花平,陈定二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周建,对于周建那天翻地覆的杀气,没有任何的表示。
周建底牌已经出现了,他们自然是无惧,对于周建的危机感,也下降了大半。
忽然,笑声戈然而止,但是周建满身的杀机,却没有下降半分,他目光如电,步履沉稳,一步步的走向了花平,陈定二人。
每走一步,周建身上的杀气就盛一分,连走八步,周建身上的杀气,几乎是铺天盖地了。
周建也来到了陈定的面前,面对面,死死的盯着陈定。
陈定生性沉默,目光更是带着木讷,是那种雷打不动的人物,此刻周建站在了他的面前,仿佛质问一般,杀气四溢,他却仍然是巍然不动,犹如一座山峰,一尊雕塑。
众多的宿卫,花平,赵凤儿本以为周建只是想表达一下怒火而已,是以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就算是陈定本人也是这么认为的,于是才这么淡定。
但是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却是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只见周建忽然抬起了手掌,狠狼的在陈定的脸上,闪了一个耳刮子。
这一次周建不仅是含怒而发,也是蓄意而发,手掌之间鼓荡起了真元,这一声却是非常的狠。
“碰。”周建的手掌与陈定的有脸,发出了一声宛若是金铁交鸣声的巨响,陈定的身躯不由一个踉跄,嘴角也溢出了一抹鲜血。
若说周建是含怒而发,蓄意而发,那么陈定就是猝不及防了。他根本没有想到周建会对他动手,若是陈定有所防备,那么鼓荡起一身真元,周建不仅不能伤到他,反而要反震出去,更可能造成骨骼寸断,造成重伤。
但是陈定真的是没有想到,一点也没想到,周建居然胆敢打他已掌,这是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因此,陈定被打了之后,还稍稍的愣了愣,一时间居然没有迅速反应过来。
这一刻花平双目一瞪,差点把眼珠给瞪出来了。五十名宿卫齐齐震惊了,有的人还无意识的松开了手,以至于手中长矛,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赵凤儿更是嘴唇大张,雪白贝齿全部露在了外边,那模样,当真是说不出的娇俏。
-------------------【第一百零四章掌掴】-------------------
花平之所以失态,那是因为他与陈定同属副统领,这一巴掌,感同身受。他也是猝不及防啊,若是周建的这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当真是颜面无光啊。
宿卫们为什么失态?那是因为作为部众,他们非常的清楚陈定的能耐,陈定的杀性。
曾经出手格杀掉了一个筑基期十层的缩地成寸而名扬天下,与虎魄霸行的花平齐名,是大周朝境内,一等一的筑基期修士,高高在上啊。如此实力,周建居然也下的去手?
相比于花平与宿卫们,赵凤儿的心情要更加急躁一些,这傻弟弟,忍忍就好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啊,忍一步海阔天空了,等将来找回来就好了,为什么要如此,如此啊。
若是陈定动怒,挥手反击,你又没有母亲保护,周王又不喜欢你,你还不被打个半死啊?
赵凤儿一脸的紧张,紧接着银牙暗咬,就想冲上去拦在周建的面前。赵凤儿一动,周建就感觉到了,随手使了个手势,让赵凤儿停下。
赵凤儿贝此犹豫了一下,却是没有再上前,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周建的这个手势的时候,赵凤儿就不担心了。
阻止了赵凤儿之后,周建一双目光仍然死死的看着陈定,浑身上下的杀气,铺天盖地,仿佛要席卷天地一般,却是不减反增了。
在周建的目光下,陈定的神色变化,被周建看的一清二楚。只见陈定在片刻后,反应了过来。
周建所看到的是一双暴怒的眼神,仿佛一瞬间就要把他撕成碎片。说的也是,被练气期二层的家伙打了,对于任何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来说,都是一个莫大的耻辱,尤其是陈定修为虽然在筑基期六层而己,不过真正战斗力却是直冲花平,属于大周国顶尖的筑基期修士之一—。
这一巴掌,打在陈定的脸上并不多疼痛,但是羞辱感,却是更甚于疼痛百倍。周建所看到的暴怒的眼神,就是陈定心中羞辱的体现。
这一双暴怒的眼神,让周建的仿佛身处在狂风骇浪之中的一只扁舟,仿佛随时都会被狂风掀起,会被骇浪掀翻。
那一瞬间,周建预感到了自己的渺小,真正的体会到了筑基期与练气期修士之间的差剔,那是实力的体现。一般人难以跨越,同时周建也知道他现在非常的危险,陈定不会杀了他,但是难保不会反而羞辱他。
但是周建己经豁出去了,今天一席话,不吐不快,除非让他死,否则实在是难以下咽。
“知道寡人为何掌捆于你吗?不是为了寡人,而是为了那两万百姓。你们不是因为忌惮寡人的成长,才会如此……怠寡人的命令吗?告诉你们,寡人还会变得更强壮,迟早一天要取了你们的性命,以正军法。
有种的,你们现在就动手杀了寡人,寡人就站在这里,让你们杀。”心中怒气难平,周建也是豁出去了,仿佛是没有看到陈定那吃人的目光一般,语出如剑,不留退路,咄咄逼人。
随着周建的话一宁字的说出,周建身上的气势更加的强盛了。陈定的气势不强吗?筑基期修士,捏死练气期修士仿佛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的容易,强,强的让人头皮发麻。
但是周建的气势却是更强,以赢弱之躯,散发出来的隆隆威势,仿佛惊天骇浪,全面的欺压向陈定。
旁边的花平面色微微一变,好个王太子,当真是怒极了,这一番话说出,等于是与他们撕破了面皮,从今往后,双方形同陌路。
不过也好,撕破了脸皮之后,也是好处多多,这王太子怕再也不会对他们指手画脚,让他们去做这个、,去做那个了。
至于周建的威胁,花平就当做是没听见了。周建的底牌己经亮出,还能有什么底牌?要杀他们二人,除非有更强的底牌才行。
花平都是面色微微一变,更别说陈定了,陈定往常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巨峰,厚重如海,沉默如金。还有陈定那木讷的眼神,让陈定总体给人的感觉,有些不正常。
而今日,陈定却是形象大变,双目爆射出了无匹的怒火,双拳死死的握在一起,全身真无鼓荡。
“噼里啪啦。”因为真无激烈冲撞,发出了一声声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一声声霹雳,气势惊人。
周建不为所动,反而再次踏前了一步,这一步,几乎就像是导火索一般,引起了一连串的反应。
陈定身上的气机越发的高涨了,真无鼓荡,衣袖翻飞,浑身上下杀气四溢,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周建撕成碎片一般。
这让赵凤儿的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了,非常担心陈定会暴起伤人。花平眉头一皱,虽然他同情陈定受辱,对于周建的己正军法不以为然。但是毕竟他们有任务在身,不好杀了这张狂之徒。想着,花平深呼吸了—口与,打算上前劝住。
“哼。”就在这时,陈定发出了一声冷哼,身上的气势也随之收敛,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虽然陈定似乎是隐下了这一次的怒火,但是可以看出,陈定双手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甚至于身躯都在颤抖,这是含恨而去,怕是自己忍不住出手,动手铲除了周建,而转身就走。
有道是英雄气短,陈定是万万不能动手与周建厮杀的。
“太子殿下好自为之。”花平深呼吸了一口气,双手举拳对着周建一拜,随即招呼了宿卫们一声,也是退下了。
只瞬息间,这前院内只剩下了周建与赵凤儿二人。
“建弟,你怎么这么傻,一时忍让有何方。现在不仅激怒了陈定,而放下了话,他们必定是更加警觉的。”见此赵凤儿心下松了一口气,连忙来到了周建的旁边,关切且埋怨道。
“一城之主,一国之君,连自己的百姓都护卫不住,那还做什么城主,国君?卫小玉斩寡人数十将士,寡人悍而杀之,不计后果。对于此人也是一样,若是寡人现在有兵有将,早就动手铲除了他,连打骂都免了。”周建心中一口气,虽然泄了大半,但仍然郁气难平,眼中寒芒爆闪,说道。
这一声掌捆,这一声打骂,周建仿佛是开了口子的堤坝一般,止都止不住了。
周建城府很深,要不然也不至于十余年幽禁宫中,仍然是孜孜不倦,练习铁砂掌,照料妹妹,见到周风的时候,仍然是心平气和。
而现在却是如此,可见心中暴怒。前方将士身死以捍卫海昏,此獠身为大将,却作壁上观,不打,不骂,实在是难泄心头之恶气。
想起了数十将士血染城头,周建的心情又变得非常的糟糕。虽然卫小玉己死,人死恨消,但死去的将士,却是再也挽回不来了。
“烦姐姐去给寡人准备丧服,寡人要亲临祭莫数十将士,悼念亡灵。”周建发出了一声叹息,萧索道。
“嗯。”见刚才气势凌然,豁出性命,为全城百姓痛骂陈定,那气势惊天,宛若雄中之君的周建,此刻却是萧索无匹,为数十将士而伤感。赵凤儿略是心疼,想劝说,这根本不是你的错,你己经为他们报仇了。
但却开不了这个口,于是只得柔柔的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斩杀了卫小玉这张狂的**之后,周建与陈定,花平的冲突只在府中发生,并不显眼,然而整个海昏城却是己经炸开锅了。
城南,也就是卫小玉冲入,并斩杀了誓守周建之命,守护海昏的巡军数十将士的地方。
此刻,城门下那成了小河一般的血迹已经被冲刷一空了,尸体也己经被段浩亲自收敛了。
取而代之的是城门外,数十口棺椁。棺椁漆黑,里边躺着守卫海昏而亡的数十巡军将士,将士的们头颅己经被缝合上了,但是他们的双目仍然圆睁,望向天际。
城门上,女墙下方,挂着一颗头颅,这颗头颅正是卫小玉。来时威风赫赫,杀数十巡军将士,腾空而入。出来的时候,只余一颗头颅。
披头散发,取了脑浆,以石灰侵之,惨白如厉鬼。
城门前,有段浩,以及夏河,陈射等城中官吏,还有吴山,诸海等九健将。
段浩等人的脸上固然悲戚,吴山,诸海九健将也并不差到哪里去,他们获得消息要比段浩晚,甚至是没有赶得上卫小玉被杀的一幕。
而今只能立足此地,凭吊巡军将士。
“哎,诸位为城而亡,壮烈。而今大王杀贼子,为诸位报仇。我闻诸位怒目而亡,只为看一眼这贼子下场。特异为你们悬棺在此,看看哪,看看此獠是什么下场。”先是叹息,紧接着,段浩一指城头上,卫小玉的头颅,言语激烈道。
激烈的言语之后,段浩忽然又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叹息连连。
“人死恨消,诸位安息走好。”段浩退后了一步,深深的对着数十巡军举拳行礼。
“诸位安息。”
夏河,陈射,吴山,诸海等人也叹息了一声,随同段浩行礼。
“大人。”这时,有小吏取了酒水,递给段浩。段浩伸手接过,洒酒在地。之后,段浩又亲自上前,一一为将士们合上眼睛,算是死亦瞑目了。
紧接着,有士卒上前一一盖棺。
“搭建起大棚,为将士们遮风挡雨,并派人日夜巡视,胆敢亵渎者,杀无赦。七日后,大王亲自为将士们发丧。”紧接着段浩下令道,声色俱厉。
“诺。”
将士们齐齐应诺道。
-------------------【第一百零五章英雄无名】-------------------
段浩下达了命令之后,率领官吏,九健将齐齐的离开了,驻扎百余海昏军士卒驻扎巡逻。
之后,海昏城中大小势力,独行散修这才前来观看。他们自不是来凭吊不屈死将士的,他们是冲着卫小玉的名头来的。
当时,卫小玉鼓荡起真无,在门前自报性命拜见周建。结果,只剩下了头颅,悬挂城头。
天宝宗,卫小玉,这两个名头不得不说响亮啊。前者是一个庞大势力,宗门内有可以袭杀金丹期修士的宗主萧霸,十二位筑基期修士,余下无数练气期修士。
这一股势力,面对三宗当然算不得什么,但是比之周国境内的大部分势力都要庞大的多。
在这股势力面前,海昏城中的陈浮海,薛华等人,实在是黯淡无光。但就是顶着这样响亮的名头,卫小玉却死于海昏城中。
这不得不让修士们震惊啊,周建的威神力,简直是一下子到达了顶峰。
无数散修远远观看卫小玉的头颅,不敢临近城池,却是怕被巡逻护卫数十棺椁的海昏军士卒误会,引来无边杀劫。
驻足了片刻会,不少修士悄然的离开了,当真是低调的过分。也随之,这个消息被四散进入了海昏城中。
引起了更多散修惊惧的同时,也引起了一些对周建怀有敌意的势力抚掌叫好。
丹阁,与驭宝斋相去不远。其规模要盛驭宝斋三分,阁前的人气也是如此。只见丹阁门前,人流络绎不绝,客人走了又来,来了又走。
这是因为丹药与法宝相比,乃是一次性消耗品,修炼行功,洗髓,锻骨,有财力的可以每天服用自然的,丹阁的生意兴隆。
整个丹阁的格局与驭宝斋类似,前方是店铺,后方则是丹阁势力的本部所在。其间楼房密布巡逻的守卫络绎不绝,森然无比。
当中,有一桩最高达的楼房,乃是丹阁阁主陈浮海的如常修炼,炼丹所在。
此刻,最顶层的阁楼内,陈浮海席地而坐,身前放着一尊巨大的丹炉丹炉正往外冒着热气使得阁楼内的温度非常的高。
陈浮海的左侧立着一个魁梧汉子三四十岁左右,正恭敬的叙述着今日所发生的一切。
“天宝宗,好,好啊。老夫正怕那周建犯浑,要把城中的势力铲除一空。正忧心忡忡,却是不想天塌下来还有更高个的盯着,天宝宗,萧霸那厮脾气暴躁行为霸烈,为人又是记仇,发起狠来可以与敌同归于尽。这一次卫小玉被杀,周建必定死无葬身之地。”陈浮海闻言一张老脸,笑颜如花,皱纹都被抚平了,仿佛是年轻了十岁一般。
“那对于巨鲨帮,狂海帮的拉拢是不是暂缓一下?”魁梧汉子见此,很是伶俐的问道。
因为怕周建犯浑,陈浮海一直想整合城中的势力,与之抗衡。现在看来,却是不必了。
“不必了,有天宝宗在,我们愁什么。”果然,陈浮海微微一笑,说道。
“诺。”魁梧汉子很是乖巧的应诺了一声。
周建自是不知道,因为他惹下了大敌,使得对他抱有敌意的丹阁陈浮海,暂缓了对他的攻击。
因为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周建都在静心修炼,养足精神。为祭奠数十将士而做准备。
这一日,海昏城,周建邸前,周建身着白衣,头缠白带,身前有数十将士肃立着。
吴山,诸海等九健将牵马而立,清一色的白衣白带。
周建深呼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一下天空,乌云密布,下着细密小雨,周建没有运起真无抵挡,而是任由雨水染湿了衣衫。
周建的身后,花平昂然而立,在众多的将士面前,显得如此的另类。周建回过头,冷意道:“寡人为寡人的将士发丧,你等尸位素餐之人,就不必来了。放心,寡人是不会乘机逃脱的。”
花平也知道周建心中气愤难平,没有多加理会。不过,他看了一眼四周清一色白衣白带的士卒,倒也真没有好意思跟上去。
随即,周建翻身上马,与九健将一起,在士卒的簇拥下,往城南而去。
城东门挂白,直通城门的主干道上,被清扫的干干净净,四周有士卒守卫。
士卒身着白衣,腰缠白带,手持长矛,神色肃穆。
就在这静静的等待之中,庞大的队伍出现在了西方。前方有士卒开道,后方则是数十口巨大的棺椁,再后方则是周建率领九健将,以及海昏众多官吏随行,最后则是城中诸多百姓。
却是将士壮烈而亡,百姓想要尾随凭吊,毕竟他们也是城中的一份子。一路上没有欢笑,只有悲戚,肃穆。头顶乌云,身披细雨,更显悲凉。
队伍足有数万之众,庞大的队伍一直沿着主干道,出了城东,而后又走了五里。?
来到了一处依山傍水的地方,青山绿水,古树扎堆,是非常好的风水宝地。
一处青山前方,挖掘出了数十巨坑,巨坑前方,放着三张案,案上放着祭品。
来到这里之后,队伍停了下来。棺椁被士卒扛着,放在了一道道巨坑的内,周建与巨坑之间,有无数士卒排列两旁,形成了一个过道。周建与海昏官吏,九健将一起来到了最前方。
“起礼乐。”周建深呼吸了一口气,下令道。
“诺。
”与小吏应诺了一声,立刻传令下去。片刻后,无数士卒抬出了一套编钟,无数的乐师敲击编钟,撞击出了悲凉之音。
“掩土。”礼乐起,周建下令道。
“诺。”士卒们应诺了一声,往棺椁上掩埋黄土,如此,这一群为周建之命而死,为海昏而死的巡军将士,入归黄土,长眠地下。
等黄土掩埋,堆出了数十坟头之后,礼乐也随之完毕。周建下令道:“起祭文。”
“诺。”县令段浩应诺了一声,从袖口之中,取出了一张白纸,白纸上写满了字迹。
“武德二十二年,岁次庚午,八月丙申朔,二十一日丙辰,大王致祭于海昏数十将士曰……“……”
随着段浩苍劲的话音,祭文被念出,祭文为周建亲自所写,叙述功过,以作吊念。
在段浩念祭文的时候,周建深呼吸了一口气,投向前方,心中暗道:“当日血染城头,你等不退,乃为与寡人之盟誓,寡人己然明了。寡人在此再次立誓,来日定要血战城头,打退妖兽,守护海昏城,回报于你等。”
却是周建经过详细的了解,知道了当日在卫小玉的强势之下,数十将士背靠着背,誓死不退,唱着悲歌,信任他一定会为他们报仇。
得知之后,周建更是悲凉。如此壮士,却为奸贼杀之如蝼蚁,恨焉。
很快,祭文念完,周建从一位小吏的手中,得了一杯酒水,洒在了前方,说道:“死者有灵,愿你等安息长眠。”
之后,周建退回了原来的位置。祭祀也就到此为止了,海昏王周建亲写祭文,述说功过,亲临凭吊。
足显隆重,周建并不想太过华丽,犹如小丑一般去作秀,去笼络人心。他周建靠的不是这些,而是一颗真诚的心。
就在这时,后方起了一阵喧哗之声。周建与段浩,吴山,诸海等人齐齐回过头去,眉头微皱。
“庄严之地,何故喧哗?”周建喝声道。
“启禀大王,有百姓要求见大王。”一位士卒朝着周建行来,在距离周建十步之前驻足回禀道。
“带上来。”周建闻言面色一缓,说道。
“诺。”士卒应诺了一声,转身走了下去。片刻后,这士卒领着五位百姓走了过来。
海昏城中特殊,年长者不多。而这五位却都是白发苍苍,形容枯槁,风烛残年的模样。
“诸位老者,有何事要求见寡人?”周建面色更缓,问道。
“数十壮士血染城头,壮烈,老朽敬重。大王亲临凭吊,老朽敬服。但却见此处虽然青山绿水,风水好地,但将士们墓前,却无墓碑。特请大王立之。”这五个老人之中,走出来了一位年龄最长的老者,对着周建行礼道。
“请大王立之。”余下老者,也齐齐一拜,道。
周建今日的心情不好,非常非常的不好,此刻更是一口气堵在胸口,让人闷得慌。
“英雄死于无名,无需墓碑。若是诸位有心,来年的今日,率众前来凭吊足矣。”周建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说道。紧接着,周建豁然的转过身躯,面朝数十将士的坟墓,吼声道:“百姓凭吊,足以不朽,你等死亦瞑目了。”
紧接着,周建蓦然又转正回来了,环视了一下在场的官吏,九健将,将士,百姓。
仰天狂吼,即是暴烈如火,又是阴森无比道:“天宝宗先伙同卫襄,许何等人,劫海昏城中壮丁千人,后派遣贼人杀我将士,以至于血染城头,成就悲歌,而后嚣张跋扈,更是向寡人索要二万百姓,以供给天宝宗练就人傀J儡,寡人深以恨之,今日在此立誓,与之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众人沉默了片刻后,纷纷大吼道,声嘶力竭,充满了悲愤。
今日乌云盖日,绵绵细雨,众人心中阴沉,更甚于天气。虽然祭文吊念,但也与周建一样,心头一口恶气难以出来。
此刻,周建仰天狂吼,道尽了众人的心情。
仇深似海,不死不休。
-------------------【第一百零六章风雨骤起】-------------------
卫小玉死了,天宝宗第十二弟子,也是萧霸最宠爱的弟子,就这么死了。这个消息不仅在海昏引起了震动,整个楚国也是如此。
周都,德象宫,仍然是那间书房内。
周政跪坐在王座上,手中持着一块玉简,神色看不出喜怒。一旁,陈总管侍立在一旁,面上有些感叹。
“贼子恐怕是等不到妖兽攻城,或将死于萧霸之手,当饮一杯。”许久后,周政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说道。
“诺。”
陈总管应诺了一声,也不见陈总管有什么动作,手中乾坤戒一闪而逝,一个酒壶,一尊青铜酒杯出现在了陈总管的手中。
随即,陈总管倒下酒水,递给周政。
周政伸手接过,一饮而下,大笑道:“痛快,哈哈哈。”
萧霸的脾气,几乎是人尽皆知,而今周建与其结下大仇,眼看将死。周政只觉得去了心头一块大石,大感痛快。
万里黑雾海,仍然是黑雾弥漫,飞鸟不现。内中,玄风岛,山脉林立,古树苍莽,青藤如龙。
群山之中,坐落着宫阙群,富丽堂皇堪比人间皇宫,四周弟子守卫,防御森然。
“啊。”
忽然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大殿内传出,一股强大的真无隐含其中,向四周扩散。
附近的弟子顿时如遭雷击,大半吐血倒地。
“这是宗主?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宗主如此震怒?”修为较高,还能行动的弟子一脸的骇然,随即匆匆的拖着倒在地上的弟子,远离了这里。
宗主震怒,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先躲躲要紧。
大殿内,上首座上,萧霸一脸的狰狞,一双眼睛血红血红的整个的气机非常的不稳,仿佛一头暴怒的猛虎,又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王太子,狗屁王太子他怎敢杀老夫弟子,怎敢杀老夫弟子。”萧霸大吼道,声如金钟,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
紧接着,萧霸又大哭“可怜老夫的玉儿啊,少年天才,大好前程却为之所杀。”
“老夫要报仇老夫要血洗海昏老夫要海昏尸横遍野,大海染红。”大哭之后,又是大恨,萧霸大吼道。
随着这大哭,大吼,萧霸的气机越发不稳了,仿佛下一瞬间就要爆发了一般。
此刻大殿内,不仅仅是萧霸两旁蒲团上,跪坐着十一人。这十一人或眉清目秀,或英俊挺拔或是慈眉善目。
面相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就是一个个气息强横,赫然都是筑基期的修为。这就是萧霸的另外十一弟子了。
见到萧霸又哭又怒,大部分的弟子都齐齐的低下头去,怕触了眉头。只有三弟子宋谦犹豫了一下,举拳说道:“师傅,那花平,陈定都不是泛泛之辈,若是大举进攻,怕是要死伤惨重。现在我们天宝宗刚刚获得玄风岛的灵脉,只要养精蓄锐数百千年,足以成长为三宗一般强横的势力,当忍一时之怒啊。”
“轰隆。”回答宋谦的是一道真无,宋谦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打出去了很远。
“呕。”宋谦胸口凹陷,呕出了一口鲜血,不可置信的看着萧霸。
“玉儿之死,老夫之不幸,你等之幸啊。可怜老夫的玉儿。”萧霸却是不管不顾,自顾自顾的嚎啕大哭。
其余人都不知道,萧霸不仅疼爱卫小玉,还想过要把百年之后的大事托付给卫小玉,视为嫡传弟子。
因而才嚎啕大哭,否则死了个弟子而己,萧霸不至于如此。而卫小玉之后,以宋谦最为出色。萧霸正在伤心,宋谦却劝说,却让萧霸误以为宋谦是迫不及待了。
跪坐在左侧第一位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看起来慈眉善目,敦厚异常。此人及是萧霸的大弟子,李琼。
在场的人大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李琼则是暗自欣喜,卫小玉死了,而宋谦又被萧霸厌弃,这剩下的就是他了。
想着,李琼心中一动,举拳说道:“师傅,老三说的对。现在还是因当以宗门大事为重,不可轻易动干戈啊。”
李琼此言绝对诛心,是拿着宋谦顶杠,这肯定会更惹怒萧霸。果然,萧霸一听,豁然转头,看向宋谦,此刻,宋谦的目光仍然是那般不可置信,完全不相信萧霸会这么对待他。
这目光越发的让萧霸厌恶了,眼中寒芒一闪而逝,萧霸收回了目光,紧接着,萧霸陷入了沉思。
虽然萧霸有时候会因为犯倔,而与仇敌不死不休,同归于尽的事情也做的出来。
但这不代表,萧霸没脑子。
爱徒被杀,萧霸怒火翻腾,但也只是一时冲动而己。如萧霸这般,以筑基期修为斩杀过金丹期的修士,并创下如此巨大的宗门,调教出十二筑基弟子,绝对是一位枭雄。
虽然因为卫小玉的死,萧霸厌恶了宋谦,但不得不承认,宋谦说的花是非常有道理的。现在正是天宝宗大兴的时候。
占据灵脉,坐下弟子修为勇猛精进,不用百年,就能够精进进入筑基期顶峰,加上天宝宗擅长傀儡,足以组成很大的势力,谋夺聚金丹,成就金丹。
大好前程,反之,若是因为卫小玉的死,而血洗海昏,难免要与陈定,花平碰撞,却是未必拿得下,就算拿下也会损伤惨重。
不过如道是知道,但是萧霸的性格却是执拗的可以,不死不休,就算是死也要报仇。
“那周建杀老夫爱徒,岂能善罢甘休。传令下去,起全宗之力,往攻海昏城,血洗之。”萧霸豁然站起,大喝道。
“诺。”除宋谦以外的十大弟子顿时轰然应诺道。
“当,当,当。”不久后,悬空岛上有钟声想起。钟声宏大,如海一般的威严激荡而出。
“吱呀。”
玄风岛上无数的鸟雀飞舞,无数的野兽乱窜,受惊不小。更有无数练气期的弟子往渡口集合。
不久后,萧霸率领十大弟子杀到,出了十艘巨船法宝,这无数练气期弟子尽数进入了巨船之中。
当中一艘特别巨大的巨船上,萧霸立在船头,他环视了一眼无数的练气期弟子,这些弟子足有千余,都是练气期十层的弟子,这就是他无数年来,发展出来的天宝宗,横行一方,无人胆敢欺凌。
“老夫创建天宝宗,一为传承一身所学,二是见散修艰难,于是抱成一团,欲抵抗外敌欺凌。一直以来,天宝宗威名赫赫,谁胆敢欺辱天宝宗的弟子,天宝宗就与之不死不休。多少年来,只见我们天宝宗横着走。而今日,那所谓的大周王太子杀老夫二弟子,此仇不报,天宝宗何以立足海外,天宝宗威名何存?你等以为如何?”萧霸展开了双臂,伴随着满身的真无,大喝道。
声如洪钟,又如响雷,声浪滚滚,气势滔天。本平静的海面,也顿时掀起了滔天海啸,加上萧霸那仿佛顶天立地的身影,顿时霸气十足,大涨士气。
正如萧霸所说,因为萧霸的睚眦必报,不死不休,护短等等性格,而强横一时,天宝宗门人与有荣焉,许多年以来,他们在横行,自觉得高人一等。对于这种状况非常满足,而今居然有人连萧霸的二弟子都杀了。
顿时引起了一阵哗然,若是天宝宗的威名不存,他们这些底下的弟子,岂不是顿时失去了横行霜道的资格?这如何得了?
“杀了那狗屁皇太子,报仇,报仇,报仇。”无数天宝宗的弟子顿时怒焰高涨,血脉喷张,也是鼓荡起浑身真无,奋力呼喊。
他们可不管那卫小玉为何被杀,甚至不管报仇的对象是谁,王太子又是谁。他们需要的只是保证天宝宗那块金子招牌,仍然金光闪闪而己。
千余天宝宗弟子奋力呼喊,声势甚至是要盖过了萧霸,这天地间仿佛被一道道惊雷连续轰鸣,声浪滔天。
“轰隆”海面更加不平静了,仿佛沸腾的水,充满了各种惊涛骇浪,浪拍玄风岛。轰然巨响声绵延不绝。
“哈哈哈,好,好,这才是老夫的好弟子,这才是老夫心中理想的天宝宗,不为对错,只为抱成一团,谁敢杀老夫弟子,老夫就灭了他,哈哈哈。”萧霸见此不怒反喜,笑声滚滚,仿若天上仙神,霸气无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