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2-18 9:30:30 字数:2541
商量好了细节后,开始分头行动。当下杜开山带着凌小安和邬钰箜一组,司徒慕云带着大海和小海一组,丁泊天带着钟承望和吴天泽一组,他们每组开了一辆车,按次序每隔半个小时从基地开出一辆,上主街道后按不同的路线向目的地疾驰而去。
凌小安开着自己的车,邬钰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杜开山坐在后面,他们这一组第二个出发,最先出发的是丁泊天那组,司徒慕云他们最后出发。
杜开山第一次坐凌小安开的车,看着他熟练的驾驶汽车疾驰在如潮的车流中,感慨中带着妒忌的说道:“你真是一个极品妖孽,才学会开车就开的这么好,就像一个老手一样!”
“千万不要跟我比,不然你一定会郁闷的自我了断!”凌小安得意洋洋的说道。
“要了断我也要先掐死你这个妖孽,免得你继续祸害其他人!”杜开山愤愤不平的说道。
“哈......”的一阵大笑,凌小安说道:“我可是不死之身,你怎么掐的死我!”
“我掐不死你我也要烦死你!”杜开山极度郁闷的说道。
“你怎么烦我啊!我们在一起的机会又不多!”凌小安挪揄的说道。
“我现在就可以烦死你!”杜开山突然诡异的一笑说道。
“那你就试试看吧!”凌小安不服输的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怪异洪亮的歌声突然从后面杜开山的口中唱了出来:“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
本来一首经典好听的歌曲,从杜开山的口中唱出来后完全面目全非,就像收音机的电量和信号不稳定一般,时而哧哧啦啦的出来一阵强烈刺耳的噪音,车内的空间又小,经过放大后声音更加的难听,凌小安和邬钰箜一听就感觉头大如斗,心神不定,简直就像一曲灌脑魔音一般!
唱的虽然比鸭子叫的还难听,但难得的是这首歌的歌词杜开山却一句也没有唱错!一遍唱完后,杜开山依旧中气十足的开始唱第二遍,刚唱两句,头晕眼花的凌小安急忙哀求的说道:“我服了!我服了!老大你真的可以烦死我!再唱下去我就要开车撞护栏了!”
魔音戛然而止,杜开山得意的哈哈一笑,说道:“以我深厚的造诣来说,唱个几十遍没一点问题,要不我在来一曲‘好汉歌’怎么样!”
邬钰箜突然惊慌的说道:“杜大哥!你在唱我就要跳车了!”
凌小安也是慌乱的说道:“靠!老大你这一曲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要唱也要等会到了这次行动的目的地后再唱,只要老大你对着那些炼阴宗的妖孽一展歌喉,保证那些家伙一个个乖乖的举手投降!”
杜开山闻言更加的得意了,突然一脸感慨的说道:“想当年我追你嫂子时,她家里的人见我五大三粗的,长相又特别还没钱没权,硬是不答应我们的事,后来逼急了,我就天天晚上在她家楼下高歌一曲,唱的周围几栋楼上的住户无法休息,后来楼上的几个自认为厉害的家伙要来教训我,却都被我三拳两脚全部摆平,还惊动了警察,我只把我的特种持枪证一亮,那些警察也被吓走了。我接着继续唱,最后她家里的人顶不住周围邻居的压力只好答应了我们的婚事!”
凌小安和邬钰箜听后都大笑了起来,凌小安一脸崇拜的说道:“老大!你简直太有才了,这样的损招都想的出来!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谈笑间轿车渐渐的驶进西郊的范围,找了一个隐蔽的地点停好车后,三人下车步行,向那个废弃的工厂快速的潜行而去!
沿途住户稀少,大多是一片片的乱尾楼和田地,借着建筑物和杂草的掩护,三人向他们这组进攻前的集结地点行去。
淡淡的星光下,前方渐渐的出现了一大片建筑物的模糊轮廓,杜开山挥挥手,三人都蹲了下来,杜开山轻轻的说道:“对方一定有暗哨,我们要把他们找出来才行!”
凌小安急忙说道:“交给我!”说完就盘膝坐下,接着闭上双眼如老僧入定般打起坐来。杜开山和邬钰箜急忙放缓呼吸,让凌小安用他的思感探查周围的动静。
凌小安坐下后高速运转自己的意识流,不一会方圆几百米内的景象都反映在他的脑海里。一分钟后,凌小安突然睁开双眼,睁开的瞬间他的双眼中一团摄人心魄的银光一闪即逝,邬钰箜和杜开山看的心神大震。
杜开山急忙问道:“怎么样!”
“三百米外的三点钟方向、零点方向和十点钟方向各有一个暗哨,那三个家伙居然挖了一个地洞躲在地下。”凌小安轻轻的说道。
邬钰箜说道:“三点钟方向的交给我吧!”说完她的头发慢慢的散开变长,分成两缕分别在脚上缠了几转以减小踩在地上的声音,接着就向三点钟方向慢慢的摸去。
凌小安就对付向零点方向的暗哨,剩下十点钟方向的就交给杜开山了。
凌小安高速运转意识流,身体就像羽毛一样轻盈,俯低身体一连几个轻飘飘的纵越就来到那个暗哨前十米远的一丛杂草后。接着全部打开领域空间,把那个暗哨纳入自己的攻击范围。
那个暗哨这时正一动不动的蹲坐在地洞里,侧耳仔细倾听外面的动静。突然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向他挤压过来,想大声呼救连嘴巴都无法张开,身体也无法动弹,只是在喉咙里发出轻微的闷哼声,接着他就感到全身如要裂开般剧痛,喉咙部位的压力最大,像是有人用一双粗大有力的巨手掐住一般,他已经无法呼吸,绝望中的眼睛诡异的向内凹去,渐渐的他的呼吸停顿了下来,心脏也渐渐的停止了跳动。
暗哨死透后凌小安大口的呼吸了几下,抬手擦拭头上的汗水,他刚才一心二用,用破碎虚空一边压迫暗哨的全身让他无法动弹,一边控制大部分的压力作用在暗哨的脖子上,这才无声无息的干掉他。这让他耗费了不少精力。
邬钰箜的长发是暗杀的绝佳利器,凌小安很放心她,就向杜开山的目标飘去。
不一会就来到那个暗哨边十几米远的地方,凌小安看到杜开山就在他旁边几米远的地方,只见他如扑食的饿虎一般蹲在地上,接着双腿用力一蹬,身体如炮弹一般冲天而起,闪电般的冲到暗哨头顶七、八米的高空后又如炮弹般的脚下头上向暗哨的地洞冲去。堪堪冲到暗哨头顶二、三米远的高处,一道暗红色的刀光诡异的冲破地洞上伪装的杂草向杜开山的双脚斩去。
杜开山仗着他的钢筋铁骨,身体可以变得坚如钢铁的异能,身体旋转着无畏的冲了下去。暗哨不明就里,以为他这是同归于尽的招式,地洞中无法躲闪的情况下只好把刀一横,一手握刀柄,一手成掌支撑在刀侧挡在头顶。
杜开山下冲的力量是何其巨大,刚一接触,暗哨举刀的双臂就断裂,单刀在冲击力的作用下闪电般的下落,直接击在他的额头,暗哨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因脑浆迸裂死去!
见暗哨被消灭,凌小安摸了过去,邬钰箜也随后过来了,三人又一起向如盘踞在地上的一只巨大怪兽般的厂房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