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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赵艾安 当前章节:15052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1:11

“张婶,梁老头,你们等着,等我下山学艺,我星云不死,就一定会给你们报仇!”

有了目标,星云也便回复了往日的生气,终于再次注意到了手中这把短剑,但看此剑通体乌黑,不反射一丝光线,剑身有柄无格,无锋无刃,长仅一尺五寸,似是乌金打造却入手极轻,(难怪自己一直都不曾发现它的存在。)星云心下大奇,“这剑着实怪异,有柄无格不说,这无锋无刃教我如何砍杀?也罢,好歹你救过我一命,我便带着你,想必你也定是被人遗弃的吧,那咱俩便是相依为命了,走!咱们下山学艺报仇去!”

有道是:

星云幸运的神眷,

几经摆摇生死间。

大难不死有厚福,

打盹保命得神剑。

却说这星云可当真是幸运,倘若坠崖之时落得突起的岩石之上,倘若星云在昏迷中呛上几口泥水……历经的种种也算是他命不该绝。

☆、第〇〇五回:五老怪密谋扶盟主 破土庙涂鸦为...

但见这五个老怪聚在一起,嘴里不知叨念着什么,只见嘴唇开合,端的是一点声音也无。几人时而开怀大笑,时而拂袖跺脚,时而手舞足蹈,时而摇头晃脑。――

话说这五老怪终于是来到了星云所在的麓山脚下,日夜兼程,寻得一破庙,才得以歇脚。

“唉我说啊,咱这盟主之位到底由谁来担任?”其中又胖又矮的一个家伙说到,但看这厮虽生得身材五短,且略有肥胖,但仔细看来,那块块突起端的是虬实的肌肉,竟是如此的干练,想必此人,便是隐世多年的玄机道人。

此时,这五个老怪正算计着,这神剑帝王出世,不久的将来武林必会有人兴起联盟之潮,只怕这武林盟主之位又会引起另一番的争夺罢,隐世下山的,也就他们几个老怪,剩下的都是一心求道的,不问世事,试想这五老怪联手,又有谁人能敌?届时武林盟主之位岂不是唾手可得?若是得了这盟主之位,帝王神剑找得到甚好,必是他们囊中之物,若是找不到,他们也一样能号令群雄,威慑于天下。

只是,这五老怪谁也不服谁,几人道行端的是不相上下,看来这凭武力解决问题一途是行不通了。

“哎?”五人中一个拐子站了起来,此人手中还拄着单拐,却不见丝毫的滞留,举止间竟是比正常人还顺畅了些。他捻了捻下巴上几根干巴巴的胡须,说道:“既然咱五人谁也不服谁,不如咱就再找他个第六人,把他推将上那台面,咱五人只需要在幕后便好,也少了争夺那出头之苦。”

“哈,如此甚好!”一旁坐倒一人不禁一声大喝,站将起来,那声音端的是洪钟一般,好在旁的人俱不是等闲之辈,若是不然,早便头晕目眩不知所以了。

“拐子的主意甚好,只是这第六人该如何去寻呢?”一旁的玄机道人一语道出了重点。“这……”那拄着拐杖的瘦小老头本来得意得捻着胡须的手一滞,想来,这老头就是拐子了,“要不咱一人抓一个回来,让他们互相残杀,剩下最后一个?”这几老怪俱非善类,当真是视人命如草芥。

“算了吧,我葫芦仙人一生虽是害人无数,却也不屑于这般苟且手段……我葫芦倒是有个妙计,就让我们五人赌他一把如何?”葫芦仙人道。

“赌?老葫芦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好这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赌法?”玄机道人接下来葫芦仙人的这个关子,跟着问道。

“嘿!”葫芦仙人好似十分享受似的,仰起头对着他那白色的大葫芦又是咕咚咕咚几口,罢了大袖一挥,把那胡子上的酒水摸了个七七八八,畅喝一声“好酒”。

只是那满足的眼缝里,眼珠子却是在乱窜,瞧见众人被吊足了胃口,便不再做戏,眨眨眼,说道“咳,到时候,我们就……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

但见这五个老怪聚在一起,嘴里不知叨念着什么,只见嘴唇开合,端的是一点声音也无。几人时而开怀大笑,时而拂袖跺脚,时而手舞足蹈,时而摇头晃脑。终是两个时辰之后,几人哈哈大笑着得出来结论,向背后那破败的土庙走去。

他们决定在这破庙中住上他几日。

☆、第〇〇六回:刘依偶然里得天机 仓皇中逃走入...

这一转折当好是阻挡了来人视线,堪堪冲入之看守看的真切,这紫衣姑娘就这么硬生生的钻进了地里!先前还以为是眼花了,待跑进一看,脚下俱是瓷实光滑石板,哪里有洞窟的痕迹,别说藏人,就是缝隙也无——

霞山,天地派总部,后山会客密室。

仍是那一袭白衣,只是换了一脸的愁容,但见他身旁的黑衣,却是战战兢兢,不敢有一丝的动作。

“你们全都给杀了?!”那白衣人又惊又怒,又是问了一番。貌似期待着什么。

“是……是!属下……”那黑衣人耳中听的真切,强健的身躯又是一哆嗦,竟是差点坐倒在地,正要辩解,便为那白衣人打断。

这白衣人心中暗叹一声,道:“人都杀干净了,你还要怎的?想来养你们这些饭桶干什么去了!我教你们去寻那神剑下落,你们到好,杀人放火!还血洗之……一个村子的人那!这倘若是传将出来,你要我天地派做怎番的辩解?这也就罢了,大不了说些不明不白的话,如何人俱是死了,但是你们却是因为奸杀而血洗!”那白衣中年人言语声音不大,却是没来由的威严,凌厉的目光刺向那黑衣人,后者急忙言道:“是……是属下办事不力,没有找到神剑下落,属下已经将那些人处置,正派出新的队伍赶去……请……请掌门治罪!”这人是越说越心急,终了干脆是扑通一声跪将下去。

那白衣人顿了顿,闭上眼缓了缓情绪,道:“罢了,如何那些人也死了,但愿不会有消息传出,若不然,哼!”看着那人又是一哆嗦,这白衣人心下叹了口气,正要说话,却听得室外一声惊呼,接着便是一连串急促的脚步,俱是仓皇远去的声音。

黑衣人心里虽惊,心下大呼隔墙有耳,无奈现下容不得他有所作为,只得老老实实跪在那里,白衣中年人却失了往日的机敏,楞了半晌,才蓦然道:“好了,你下去吧……此事休要再提。”

那黑衣人这才长长呼了口气,应了一声起身而去。看他眉头紧锁行步匆匆之势,想罢是去寻那隔墙之耳了。

却说这隔墙之耳究竟是何人?能让天地派掌门刘武锐都愣了半晌不知应对?诸位看官,让咱们逆转时空,回到之前……

霞山,天地派总部,后山某处

“小兔子,你说咱们可怜不可怜,这么大的园子里,连一个可以说说话的人都没有,上上下下都是急匆匆的,让人心里好不憋闷,我本与父亲请情,好叫我下山去游玩一番,想来上次下山还是跟着武大哥一起去的,已经将近一年之久了罢,何况还只是到集市采购了些物资……“一身紫衣的年轻姑娘蹲坐在草地上,轻轻抚着吃草的野兔。

这野兔也似颇有灵性,竟是不怕人,好生生的呆在那里,任这紫衣姑娘摆弄,自己只顾着吃草。仔细一看,却又不同,这兔子一对红眼眯的是只剩条缝,其状竟似人在享受,好个畜生!想来这畜生必是须眉之身,只是不知前世犯了怎生的罪过,投了兔胎,竟仍是不知悔改,这般色性。

有道是:

善恶若无报,乾坤必有私。

不是恶无报,只是时未到。

前世做孽障,后世命不长。

投身畜生道,吃尽苦中伤。

这紫衣姑娘正叨念的畅快,忽然发现手中温暖乍失,低头一看,那畜生早跑的没了踪影。“好你个小兔子,吃饱了就想跑是不是?本姑娘还没有说够呢!”那紫衣姑娘猛地站起,四下张望,嘴里还念叨着:“好个畜生,跑的还真是快,只是不要让本姑娘碰到,不然抓你回厨房让大师傅扒了你这身雪白!”

这畜生本就藏匿在不远处,听见这紫衣姑娘这般言语,身体竟没来由的一抖,撒丫子跑路。不跑便罢,只是这一跑起来,哗啦啦的响做了一团,那紫衣姑娘闻声跟来,果然看到了仓皇疾走的野兔。这一人一兔跑的俱是飞快,开始那姑娘还有气力说话,到后来,竟发现自己隐隐有被抛下的趋势,心道:好个畜生,生得如此灵性,果然有些门道!暗中咬牙,运起身法套路,追赶上去,奈何她学艺不精,本又是个女孩子,体力上先天不足,硬生生让这畜生闪进了树丛。那姑娘也没了脾气,坐在地下大口喘起气来。过了许久,方才起身。

望了望日头,时候不早,该回去了,不然一会母亲又要责骂。

这人无趣的向前山走去,隐约间好似听到有人声,心道:这后山不是一般人随随便便说来就来的,可是这回事谁呢?心下大奇,便寻着声音找了过去。越近,便越听的耳熟,这声音怎生的如此熟悉?带着疑问,这姑娘便加快了步伐。忽然一句惊叫吓了她一跳,“全杀了?!”

这……这分明是父亲的声音那!那姑娘心下大惊,忙多到一旁细细偷听,不听还好,这一听,可当真是不得了了,自己的父亲,堂堂天地派掌门,竟纵容手下血洗整整一个山村的人!甚至没有追究他的罪过!这,,这怎生了得?刚想惊呼,猛地发觉自己还在偷听,急忙捂住嘴,这惊呼是挡住了,可隐隐的抽噎,却怎么也挡不住,她不相信,她刘依的父亲刘武锐竟能做出这般伤天害理之事……

其实想也知道,这天地派后山重地,怎容得一个半大的姑娘随便出入?此女便是当今天地派掌门与其夫人依菱的爱女,刘依。

刘依此时当真是脑中一片空白,一直为自己当作偶像的父亲,怎生的做出这样的事,刘依踉踉跄跄的退去,第一次,她萌生出了离开这个家的念头,她现在,就想回去,找母亲。

啪,“啊—”可恶的树根,好死不死的生得自己脚底下,神情恍惚的刘依一个不小心被绊倒在地,不由的从捂着嘴的指缝间发出了惊叫声。这一声惊叫却也叫醒刘依自己,暗道:“不好,还没离开几步,想来已经被父亲发现了,赶快跑路!”

言罢也顾不得身上的泥土草根,爬起身慌乱跑开。饶是如此,身后喝止之声依旧传来,这半晌竟是一点差距也没有拉开,反而近了不少。刘依先前追兔子,后来又受到打击,此时已是心力交瘁,哪里能跑得过那些个打手大汉。

心道:“再跑下去不知跑到何处,想回去也是极难,想来有母亲护着我,父亲也不会怎样我罢……”

边是思忖,刘依心思一转,决定向着山下跑,顺着林道一转,不对!

这后山我从小玩到大,竟没想到还有如此地域!刘依心下一惊,此处刘依竟是从来未曾到过!

但见前方便是一崖当真是前无出路后有追兵,整个地面是光滑石板,竟是认为俢砌,这景色虽好,刘依却是无心欣赏,左右四顾里,余光瞟到了一片雪白,“好你个畜生,竟来看我的笑话……”刘依暗道。

想罢,把心一横,准备止下步来束手就擒。心念刚一动,脚下一空,竟凭空落得地下!

这一转折当好是阻挡了来人视线,堪堪冲入之看守看的真切,这紫衣姑娘就这么硬生生的钻进了地里!先前还以为是眼花了,待跑进一看,脚下俱是瓷实光滑石板,哪里有洞窟的痕迹,别说藏人,就是缝隙也无。几人此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要说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在土里,给谁也不相信,可这事情就确实发生在眼前,叫人不得不接受。仔仔细细的巡查了一番,除了一只洁白似雪的野兔子,确实毫无收获,那领头之人大手一挥,“撤!”

这个畜生,终是躲不过这油盐之命!

那领头人临走时,仍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伸手抓了抓溜光的脑门儿,不死心地把这奇怪的地方看了一眼却依然是毫无收获,才念念不舍地离去。

“至少,还能开开荤”那人暗忖。

话说这刘依去了哪里?怎生得凭空落入硬土当中?

诸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

☆、第〇〇七回:机缘里误入机密室 天地派崛起非...

刘依鼓起力气,伸出早已因长时间敲打墙面而团结通红的小手,向前敲去。本来刘依也是并没有报着多大的希望,可这造化弄人,就在手即将碰到墙面,传来刺痛之时,这面前的墙壁竟自动退去!――

接上回,话说这刘依仓皇逃跑,正走投无路之际,只觉脚下一空,便失去重心坠了下去,便是连惊叫也为及发出,好在是四壁光滑渐渐由下落转为了下滑,待到那冲势尽去,刘依才回了神。

站将起来,好生打量。却说刘依这失足一坠,恰好的躲过了后边的追来之人,几人在上面好生寻找,终的是无果而归,倘若是野洞,想必刘依此时早已是等待家法的伺候了罢。

感觉到脚下的硬实,刘依长出了一口气,心下稍定。想来这后面的几个大汉是不会追来了罢,刘依努力瞪大眼睛,借着不知是何处发出的微光,终于打量清楚自己的所在之地——此处竟似有人居住!

刘依猛然回身,发现来路光滑,看来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了。轻轻唤了几声“有人否?”却只见回音不见有人应承,刘依仗着自己平日偷学的几分套路,大着胆子向里间走去,边走还自腹中揣度:“莫非这里是个密室?只是……里面会有些什么呢?”

不由间,刘依竟是想到小时候师兄长们给她讲的故事,什么密室女鬼,什么哈利波特与密室云云,不禁的心理打了个突。竟是不敢再近前一步。

“哎呀!”刘依暗道,“依儿啊依儿,平时不见你是如何的能跳,怎的真刀实枪的时候却软了脚步呢!”鼓劲似的跺了跺脚,再而摇摇头,轻咬下唇慢慢向内里挪去。

这洞四面切割棱角分明,安静得紧,倒是刘依自己踏踏走路之声四处回旋,教刘依心下发毛。使得短短的十几步路竟似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刘依悄悄探出头四下张望,见内里无人,心下大定,走了进去。

但看这好似一间卧室,只是这物什均是石头所雕,一桌,一铺,一杯,一壶,又三凳,便没了其他。放松之余,发现这间内并没有出口,可是……要如何出去才是?想到此处,刘依却是无心打量其他,记得小时母亲讲故事经常提到密室里的暗格,别无他法,“就是杜撰而来的也要试试才好!“刘依颦眉暗道。

说话间,刘依便五指轻叩,照着光滑的岩石面敲将起来。

……

天地派大厅,刘武锐厉声道:“你们倒是自己说说,依儿她好生生的姑娘,仅靠那自学而来的几分套路,能走到哪里去?!端的是这么大的一个活人居然没人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

饶是刘武锐这堂堂掌门,也是顾不得形象,在这大厅里来回踱步。、

真有道是:

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可见这掌门对自己的女儿宠爱有加。只是,这着急当真是由得关爱么?

众人也是看着这个刘依长大,甚是喜欢,只是这次竟是她一人独自出去,业已一日一夜不说,连个信也没稍,这可叫人如何是好。

“难道……密室中偷听之人不是依儿?”

……

后山,密室中。

刘依双手捧着一本旧手札,看的是眼睛越瞪越大。话说这刘依被困在了自家后山的一个密室中,无奈学起了故事里常有的用手敲暗格的做法,奈何这暗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真让一个人用手敲起来,当真是受不了。好在,还真是叫刘依给撞上了,整个小手通红的从床头的某处捧出一本手札。在这昏暗的地方不知过去了多久,反正刘依现在是又渴又饥,总算是在放弃的最后一刻得到了点让她振奋的东西。

赶忙接着微弱的亮光看将起来。这一看可坏了事,刘依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难以置信……这本手札,竟是自己父亲刘武锐的日志!(应该不是这么叫的吧,不知道该怎样叫)内里记载的,竟是他成名及创立天地派之事!这倒也罢,但从内容上却是十分蹊跷。

却说这刘武锐出身个普通家庭,当真是平头老百姓一个,可幼年一日,偶遇一疯癫老头,倒也是这小子心善,从家里偷来了俩馒头与之救济,那老头便给他讲了个故事算是回报。不料这故事端的是长,一连讲了三天才堪堪结束,真不知道这老头是真疯还是假疯,骗了三天的吃喝才满意离去。年幼的刘武锐却从没把它当作杜撰,而是当作目标:将来,我一定要得到那把“帝王剑”!

这造化说来也怪,要说这刘武锐本一辈子都与这江湖武林无缘,更别说什么夺得神剑 了,偏偏在一个阴森的山沟里让他拾得了一本手札,里面有图有画,竟似是一本武学秘籍!年少武锐虽是大字不识几个,可这图画总能看懂个七八,便是日日照着这图画修炼起来。

话说这武林中多少都有些不成文的规定,譬如说不可以随便修炼的来的秘籍武功。但凡是多少有点套路的人都可晓得,这武功尤其是内功,在不明白其原理能力之时,怎敢随便修炼,有没有错误不说,就是一个领悟偏差,可能就毁了下半生。说来也奇,这刘武锐恰恰得了一本完整的内功密集,又加上那少年的淳朴率真,当着是让他练出了个一二来,又有几年的偷学招式,竟是一时间名声大气,成了一方年轻有为的代表。

直到此时,刘武锐仍是念念不忘那疯癫老头的故事,莫要看他幼年是的呆笨,长大后头脑竟是非寻常人能比!此人深知一人之力甚是卑微,便蒙了创派之心,以来人多力广;二来,也是好掩人耳目。

如此,刘武锐便凭借着过人的头脑,短短不到一年间,便把这门派立了下来,暗中展示他的雄心,名曰:天地派!

看到这里,这刘依竟不知是如何面对才好,原来这名门大派的起源,竟是如此令人胆寒,接着往下看去:

这刘武锐直到中年,娶了妻子依菱,行房之时尚才发觉,这自幼练起的内力竟是如此阴毒!他凭尽全力,才护住了爱妻依菱。自那以后,便很少再与依菱同房,深怕伤害了她,好在这依菱也懂得些许武林规矩,倒也过得安分,何况只那一次,便怀上了刘依,让她有了个依靠。

接下来刘武锐的性情愈发的阴冷,好在对待刘依母女二人却是毫无变化,也亏得如此才未被二人发现。

看到这里,确实最后一页了,刘依合上手中的书本,想起父亲近些年来偶尔眼中闪过的厉芒,心中不觉一凸。暗忖道:只是这出去以后,该怎生的面对父亲?”

刘依心中暗叹,放下手中的手札,凭借回复了稍许的力气,又找起暗格来,确实,此种情景,也只得如此罢。

……

又是半晌,具体是多久,在这不分日夜的密室里,刘依只是累得又歇息了两次,终于只剩这一面墙了……

刘依鼓起力气,伸出早已因长时间敲打墙面而团结通红的小手,向前敲去。本来刘依也是并没有报着多大的希望,可这造化弄人,就在手即将碰到墙面,传来刺痛之时,这面前的墙壁竟自动退去!

刘依以为自己眼花了……

话说,这刘依又渴又饥,在密室昏暗的环境下不知呆了多久,当真是眼花头晕?怎生的就在那手与那墙面碰触之时?

倘若是打开了机关,又是在何时呢?

☆、第〇〇八回:刘武锐失控杀刘依 生死间依菱命...

刘武锐耳朵一动,那运劲的手掌在距刘依额头一掌厚高的境地停将下来,抓着刘依的右手也有放松之势。刘依见父亲眼神由红色厉芒变成了红黑变换的迷茫,心里当然知道此时乃是逃脱之机,心里暗道一声“就是现在!”当下收脚前踹,借着反弹之势脱离了其父的掌控。

接上回,话说这鼓起力气,伸出早已因长时间敲打墙面而团结通红的小手,向前敲去。本来刘依也是没有报着多大的希望,可这造化弄人,就在手即将碰到墙面,传来刺痛之时,这面前的墙壁竟自动退去!

刘依还道是自己眼花了,伸出左手揉了揉眼睛,这不是幻觉,就这揉眼的当儿,那暗门竟已退出大半,边缘处已透出丝丝光亮!

“终于得救了……”刘依暗中松了一口气,却不知,这来人正是刘武锐!只是,在这当儿,刘依也顾不得那么多就是了。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对自己宠爱有加的父亲,会满脸怒容伸手就对着她的脸上来了一巴掌!

要知道,刘依长这么大以来,父亲第一次打她!刘依呆了,但其父刘武锐没呆,接着在她倒旋着倒去之时,闪电间伸手抓住她的衣领,一扭腰收劲,便将刘依甩出了密室,落将屋中。接着机括活动声中,刘武锐便又小心的关闭了暗门。“好个丫头,你果然在这里,罔老夫好找!”刘武锐可算是怒发冲冠,双目尽赤!刘依哪里见过父亲这般神煞模样!登时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刘武锐见刘依不答,心中火气大胜,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弯腰又是揪住衣领把刘依从墙角提将起来!

赤红的双目盯着刘依呆滞的双目半晌,一声冷哼,伸手送劲,竟又是将刘依推送出去!说时迟,那时快,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刘依刚刚回神,便发觉自己从高高的台阶上滚落下去,待停下后才感到浑身的火辣,她想要站起,奈何身体不听使唤,一丝也不能移动。只得是眼睁睁的用眼角余光看见父亲向这里走来。“不知在地洞里滑了多远才倒的密室,竟然出口就在天地派的偏厅之内!”刘依此时竟是又想到了那密室,难道,,那本手札上所说并非杜撰?直到此时,刘依仍然是不敢相信,那本手札所言是真。

刘依现在所在之地,便是天地派会客大厅前的广场,只是不知此时是什么日头,竟是一人也无。思忖间,父亲便到了眼前。

刘武锐大手一捞,又是揪着衣领,把刘依提将起来,喘着粗气,灼热的气体喷在刘依的脸上,教刘依丝毫不会怀疑父亲会杀了她。她想挣扎,可父亲那宛若实质的杀气锁定了她,稍有异动,便是身首异处!“父亲怎生的如此暴虐!”刘依暗道,,“父亲,我是依儿啊~”刘依大叫道,此时也别无他法了,希望如此可以唤醒父亲的神志,如若不成,唤来几个救命之人也好。显然,这惊叫效果名不理想,救命之人没来不说,刘武锐双眼也只是闪了一下,变不再摇动,仍是凶狠的暴虐之色。

但见他空下的左手化拳为掌,缓缓提起,准备向刘依的额头击去,取她性命!刘依见逃生无望,也只好闭眼待命,只是这眼角,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将下来。生死间,忽然是一声吒喝传来,“武锐,掌下留人!”刘依惊喜的睁开双眼,“娘,救我!”,刘武锐耳朵一动,那运劲的手掌在距刘依额头一掌厚高的境地停将下来,抓着刘依的右手也有放松之势。刘依见父亲眼神由红色厉芒变成了红黑变换的迷茫,心里当然知道此时乃是逃脱之机,心里暗道一声“就是现在!”当下收脚前踹,借着反弹之势脱离了其父的掌控。

话说这刘武锐正是因为多日寻刘依不得,急火攻心,竟是一时间走火入魔!本能的想要回到密室修炼,平复心境,哪想到刘依竟就在门口,大悲大急之下,脑中轰鸣一片,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便是刘依先前的惊叫之时,唤醒了一丝神志,却是丝毫不能控制身体,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就要死在自己手中。就在他也要像刘依一般闭眼认命之时,幸好刘母及时赶到,一声吒喝终于教刘武锐聚集起来些许的气力来阻止了这一悲剧的发生,只是这瞬间的动作用尽了刘武锐全部了精神力,主动权霎时间便被这身体夺去了大半,故而露出这迷茫之神。眼看着就要再次取回主动权,刘依的挣扎正好激怒了身体本能意识,刘武锐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灵台终于再一次的失去了清明。

但见那刘依飞身后退双脚尚未着地,刘武锐之双目再次血红,隐隐有着过之更胜之趋势!好家伙,说时迟那时快,刘依仅是来得及暗道要糟,刘武锐的大手便探了过来。奈何刘依此时身在空中,躲闪无功,却是被那刘武锐抓了个正着。右手往回一拉,不待去势稍减,便飞起一脚,将那刘依踢飞好远,硬生生把那青石板砸出了裂纹!眼看这刘武锐再次向刘依走去,刘依此时俱是又惊又吓,被刘武锐宛若实质的气机锁定的当真是丝毫动弹不得!好家伙,刘武锐扬起右手,化

拳为掌,方才那停下的一掌再次临近了刘依的面门!

但闻一声悲喝“不——”却是刘母依菱飞身前来,依菱出身百姓,怎的有那一丝的阻止之力?不待细想,依菱飞身前仆,终是在刘武锐那掌到达刘依面门之前挡在了刘依面前!

“噗……”

登时,好大一口鲜血喷将出来,依菱为刘依当下了这一掌。却说这带着体温的鲜红喷在刘武锐的脸上,非但未唤醒其神识,倒是更加剧其心中之狂暴,刘武锐登时面容狰狞!只是不知这份狂暴被之压了多少年,就凭这份毅力,着实叫人胆寒!

……

刘武锐见斜刺里又窜出个人,哪里管他是谁?统统杀之!手掌丝毫没有停顿,再次举起,眼看着对准依菱之胸膛又是一掌!“依儿快走!不要回来报仇……”依菱拼尽周身之力,挨下了这第二掌!好家伙,总是刘依有千般不愿,此时却也不敢有丝毫的差池,从母亲身下爬出,爬起身来便跑。

“哼!哪里走?!”刘武锐又是一声吒喝,不顾身前奄奄一息的依菱,又向刘依追去。刘依心中顿是一凸,仓惶间回头,看到的不是父亲刘武锐,俱是那依菱胸口的模糊和艳红!“不——”刘依大叫。这时才惊觉刘武锐并没有追来,定睛一看,竟是不知何时又来一人,此人正是一直对她护爱有加的大师兄!二人战在一起,你来我往是虎虎生风!“依儿快走!去找二长老!”大师兄说罢,便闭口不再言语,想来这天地派掌门总有些过人之处,大师兄俱是愈战愈苦。刘依不敢耽误,赶忙向二长老的办事处奔走而去,途中俱是不敢再回头多看一眼,只是这大师兄不是传来的痛喝,教她心中纠瑟。

话说这刘武锐当真不是什么好货色,或者,更是命运作弄人罢

☆、第〇〇九回:刘武锐暗中杀刘依 二长老倾力助...

微微叹了口气,肃清拍了拍刘依的后背,刚想说几句安慰的言语,却猛的感觉不对,这少女的体香里怎生的混合了如此浓重的血腥味和尘土味?!肃清心下一急,双手抓住刘依双肩,巧劲一放,便把刘依从身上拽将下来。老人这才得以看清来者的面容。

接上回,话说这刘依得机遁走,之后,刘武锐才是醒过神来,只可惜为时已晚,手指已然插入了刘依的大师兄之咽喉。

惊诧之下赶忙收手,这人失去了支撑,便在刘武锐眼前跪倒下去。刘武锐此时是张口无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得意弟子这么的死在了自己手中。“啊,啊,不……!”

刘武锐双目圆睁,狠狠地盯着自己沾满艳红的双手,“不……这不可能,我都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啊?!你说啊!”

颤抖着双手,心下里着实悔恨!

刘武锐心中悔恨之余,忽地记起爱妻依菱似乎出现过,举目四望下,终是发现了身后不远处的片片艳红!刘武锐不禁失声痛哭“菱儿……”刚想上前查看,不料积压的阴怨之气再次传来,悲痛之下,刘武锐灵只觉脑中又是轰的一声,意识消散的干干净净。

……

霞山,天地派总部,二长老办事处。

“清爷爷……”刘依边哭边跑进了二长老肃清的办事处。此时,已是下午。众弟子练功的练功,是学习的学习,正值这人丁稀少之际,刘依一路哭着奔走而来,却是没几人瞧见。正低头检视众弟子递交上来的答卷之时,肃清忽闻得一串杂乱的脚步和粗重的呼吸,便暗自忖道:“只怕又是那依儿小丫头了,不知这回又是受了谁人的欺负?呵呵……”话说这肃清比刘武锐尚大上一辈,也算得上是刘武锐之半个师父,乃天地派第二长老,从小便对刘依宠爱有加,刘依更是将他当作爷爷一般看待,从小到大来,多少次受了委屈,便是跑到他这里来,哭诉个不停,只是现在这丫头长大了,许久不来,还当真是教肃清有些想念。肃清呆呆地望着门口,这久违的呼唤竟是让这道心稳定的老头子走了神儿。

忽然猛地一道灰紫色身影扑将进来,挂在了肃清的身上。这才教这老头子回了神,感觉着身前的软肉,肃清除了感叹这小妮子长大,更发觉自己日渐衰老。微微叹了口气,肃清拍了拍刘依的后背,刚想说几句安慰的言语,却猛的感觉不对,这少女的体香里怎生的混合了如此浓重的血腥味和尘土味?!肃清心下一急,双手抓住刘依双肩,巧劲一放,便把刘依从身上拽将下来。老人这才得以看清来者的面容。

这……是怎一回事?却说这肃清眼中看到的刘依,这脸上是青一片,紫一片,嗡动的小琼鼻此时沾满了和着尘土的血水,嘴角更是艳红一片。身上的紫衣俱是破破烂烂,沾满了和了血水的泥浆。

“依儿,你……这是怎的?”肃清倒吸一口凉气,怎依儿伤的如此之重?!刘武锐这小子哪里去了,连自己女儿安危都不顾!这么想着,肃清不禁火儿大,问道:“是谁?武锐这混蛋哪里去了,怎的如此不顾你的安危!”

…………

天地派后山,暖暖艳阳直射大地,偶尔微风带着尘土气息摇动青草,林间鸟儿叽喳,也似耐不住这炎热。

透过这小小的窗,依旧是那白衣人,静静地站在那里,观赏着这艳阳下的一切。无孔不入的风从窗口飘入,顺着衣领灌入胸口。风,是暖的,心,是冰的。不用问,这厮便是之前的刘武锐。只是此武锐非彼武锐,刘依之父刘武锐早在之前战斗中意识破散,这时掌控的,便是刘武锐一直暗中压迫的阴邪之力!但见此人是眉须皆白,面色也不甚红润,嘴唇干裂,唯有那眼珠子甚是通红。刘武锐身后,跪着一黑衣人,想来,便是他那些见不得人之手下罢。

刘武锐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再次睁开眼,却见红色尽数退去,只是声音一样冰冷。“我问你,那天机魔道破解的怎样了?”毫无生机的语调叫人闻之生寒,那黑衣人又何尝不是?于是战战兢兢地应到:“回掌门,有了一点小小的进展,只是,我们又缺了几样材料……”

“哦?这次破译出的是怎番的内容?”刘武锐眉毛一挑,问道。

“是……是开启您的血脉倒流之能……”

原来,这刘武锐幼年所得之本乃一奇书,虽说是邪功,但内里奇功无数,大大小小不下千种,如今刘武锐将其熟读,倒是所有能力尽数藏于体内,只待机缘巧合便可唤醒!

……

“就是这样,清爷爷,你可要为母亲报仇啊,我亲眼看着父亲……看着他……他将母亲开膛破肚……”言此,刘依在也是忍不下去,恸声大哭。肃清也只好安慰刘依,不再多做言语。

“这个刘武锐,暗中竟然搞这猫腻,难怪早些年总看他这功夫套路不对劲,原来是路数之中尽含阴险!按照依儿的描述,想来这刘武锐早是走火入魔,神志尽失。只是……千万不要神识破碎才好……”肃清暗忖道。

刘依心力交瘁,不一会便沉沉睡去,肃清抱着她进来内厅,爱惜的将之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转身出去。

“来人那”二长老唤来弟子,吩咐了些事情。

……

“这血脉倒流之法可有何用?”“回掌门,这血脉倒流之法,可将伤口流出的鲜血尽数收回体内,保留功力体力……即便是前期,亦可适当吸收他人功力以增强自身。”

闻言,刘武锐哈哈大笑“如此甚好!我有如此神功能吸收他人功力,只是一直受着这功力随血水流失之苦,奈何还有如此之法门,真是天助我也!你说,还缺少怎番的材料?不要急,我命人给你们找来!这前期异能将如何打开?”

那黑衣人闻言身子一震,毫无之前的紧张,略带兴奋道:“要破解全部的内容,还需要一个阴年阴月阴日出生之人……”不待这黑衣人说完,刘武锐便打断道:“这又何难?明天我便给你找来三个五个,供你挑选!”“只是……”

“只是如何?”

“只是这人须得是男子不说,还要处子,且要有着百年以上之功力修为……”这黑衣人看着眼前的主子眼睛是越瞪越大,心下之胆怯是去而复返,话音俱是愈来愈小,简如蚊呐。“你说什么?!”果真,刘武锐震惊道。

这出生年月还好说,性别上也着实无大碍,只是这百年功力,不就是说要找个百岁的老人?而且还是处子?且不说有没有这种人,就单是那百年功力,有百年功力之人个个不是高手?这岂不是上天作弄?刘武锐心中暗叹当真是急不得,只能是待到机缘巧合才好。便叹道:“好了,我会尽快解决,你们先解决其他项目才好。”那黑衣人应了一声,起身告退。这不大不小的会客密室里,就只剩下刘武锐一人,竟也显得空荡荡的。

……

却说这二长老是丝毫不敢耽搁,立刻准备行李盘缠,处理刘依之事。唯今之计,也只有是先送刘依下山,去逃避刘武锐的追杀,带到刘武锐之事解决,再回来,接手天地派。就在刘武锐回大厅与众长老开会之际,二长老之弟子已经把刘依送上了山下的马车。

肃清心里明白,自己躲得过刘武锐的眼线,这刘依怎能逃得过,看来,这暗杀与保护会有一段的扯皮了。

果如二长老所料,这次刘武锐请众长老来,便是说出来这关于刘依之事。

“众位长老,在下爱女与爱妻勾结,意图盗窃本派密保天地玄机,大家俱是明白这天地玄机之重,在下不会假公济私,依菱已经被当场处决。”不少长老都听到了眼线的汇报,心下不禁吸了口冷气,暗忖:这刘武锐猫腻多时,只是先进终于要露出马脚了。刘武锐接着道:“只是这刘依,竟是乘着机会逃了出去!我天地派不能容她活命!尽说她乃吾子,为天下同道之安危,即日天地派众弟子下山游历,寻杀刘依!“

二长老心中却是松了口气,暗自忖道:“幸好是我早便料到此事,现今看来此武锐早已非彼武锐啊!此子心肠甚毒留于世间,日后必为大祸患……待我助依儿脱了追杀,便拿他正法,免得夜长梦多!”

话说这世事多变当真不假,前几日尚是和美一家,怎生得霎那间父杀了母,儿却注定将杀父为母报仇……

这宿命怎生得如此多隼?且说这刘依究竟是如何逃脱,逃将何处?诸位看官

☆、第〇一〇回:刘武锐无情杀刘依 二长老百计助...

也凭得颜回早有准备,见来者不善,当下扬起佩剑,身子下翻,将迎面扫来之银光闪了过去。却说这颜回没有反击,却是翻身到了这畜生之身侧,用那剑柄对准对方坐骑关节轻巧一点,这畜生便向一旁悲鸣着栽倒下去。――

会议结束,二长老肃清面容严肃的回了办事处,当真是不敢丝毫的耽搁,招了得意弟子来,打发道:“颜回,依儿可送走了?”

那弟子回道:“是的师父,一切都已妥当。”

“好!”肃清心下松了口气,叹道:“颜回,想来自从为师从山涧救你回来已经个年头有余了罢。”

颜回一愣,不知师父此话之意,心下虽是奇怪,但仍是答道:“是的师父,迩来已经是个年头了。”

“嗯……”肃清闭上眼,靠坐在椅子上深吸口气道:“颜回,你在山上潜心修炼了这么长时间,是时候下山走走了,去看看天地派以外的地方……”

“……师父?”

“嗯?”

“是!师父,弟子明白了,还请师父放心,弟子这就动身!”

话说这颜回何等的聪慧,几句话间便已揣度出其师话中的含义,联想到之前师父询问刘依之事,心下便一片明朗,师父怕是要他暗中保护刘依!

见弟子明白了自己的意图,肃清心下宽慰,自己的得意弟子怎能没有这两下子,便又道:“记住,不可多留,然后你就真正的去游历个一年半载吧,看看这武林中的是是非非,想来凭你的身法套路,不滋事单防身也是足够了。”

言罢,便不再做声,但看肃清脸上的皱纹,隐约里深了不少,竟似是呼吸间苍老了几岁。

……是!弟子这就动身!

颜回见师父心意已决,不想在多做挽留。便起身告退,收拾行李去了。

…………

与此同时,天地派后山,会客密室中。

刘武锐双目尽赤,对身前跪着的黑衣人大声咆哮:“你是怎么看的?!嗯?那么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啊?要你还有什么用!”

却说着跪着的黑衣人后背早已是一片潮湿,竟是为汗水所浸!好家伙,这刘武锐每咆哮一句,这黑衣人便身子一抖。见主子喘气之际,赶忙道:“回掌门,请容属下戴罪立功,就在属下前来之前,已经有人汇报了刘依的行踪,属下这就带人全力追杀!”

“……好!就给你这个机会,不要再让我听到失败的消息。”

“是!”

…………

话说刘依被二长老肃清之弟子送上了向东行去的马车。这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西南北三方均是来人多去人少,若是去了,自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无奈只好随着众武林人士一起向东行去。却说这浑水也倒是有不少的好处,但容易隐匿的同时,弊端也的确显露,便是不便于保护却便于暗杀。

却说刘依奔波了一日一夜,终于是来到了天地派常来的采购的下村,这是一个相对较繁华些的小山村,说是山村,却也不小,只是没有了几年前来时的新鲜之感,现在刘依满脑子想的具是赶快找个店铺稍作休息,然后接着上路,至少,也要感赶霞城再作打算,此地距离天地派并不遥远,只是期望没有被父亲的眼线盯上才好。

念及父亲,便不禁想起舍命就她的母亲,刘依心下一暗,强忍住眼泪,走进了客栈。

“哎哟姑娘,瞧您这风尘仆仆的,赶了不远的路吧?不瞒您说,这里是整个下村最好的店了,您这是打尖还是住店那?”见又有生意上门,店小二立马是换了一副嘴脸,笑呵呵地应将上来。

刘依正待说话,忽地感觉有人在盯着她看,(传说中女性的直觉啊……)扭头一看,心中不由来的一惊:此人长相普通,身材中等,穿着一身普通的便服,倒是让人看不出半点异状,只是这人看她的眼神没有欣赏,亦是没有色相,只是单纯的看,只此一点,刘依便被看的心理毛毛的。

“莫非这是父亲的眼线?!”刘依福至心灵,猛的想起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人,当下便又扭过头去看了几眼,待二人眼神对碰之时,那人明显一愣,竟似是没有想到对方会认出自己来。刘依看着这人脸色如常眼神却一变再变,心下叫糟,竟真是父亲的眼线!顾不得身旁等不及的店小二,丝毫没有停留,转身快步踱了出去,翻身上马,继续想东方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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