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刘依拿起脚下的枯枝烂叶,沙子石头便向星云掷去!“好你个臭流氓!竟然还……还敢……!”
一颗正中眉心的石块却是惊醒了呆滞中的星云“哎哟”一声抱头便跑。星云早便跑的没影,刘依仍是朝着星云去向扔着石头。知道力气尽了,方才坐在树下。少了星云,此时便只剩刘依独自一人,四下里望了望,才发现自己对此地是一丝也不熟,一个半大的姑娘生平第一次流落这般,却也是命运造化。默默整了整方才凌乱的衣裳,才发现胸前的……“莫不是方才……”刘依心中暗忖,赶忙整理好胸前衣物,却是少女的情怀。
东方那一轮金乌此时早已是光芒大放,林子里阵阵鸟儿叽喳,却是衬托出别样的寂静,轻轻吸了口气,泥土之香气教刘依觉得神清气爽。靠着方才的树木,刘依缓缓蹲坐而下,左顾右盼中,却是发现了星云仓皇逃走却忘记拾起的黑剑。倒是教刘依不自觉想到了星云,说来也是奇怪,这刘依心里想着星云却是不曾有方才半分怒气,倒是嘴角不时显出笑容。
想起星云,想到了方才山洞中之惊险,再想……
那带血的嘴角翁动“依儿快走!不要回来报仇……”猛地出现在脑际,一石激起千层浪,便是如水桶效应般的猛然炸开,回旋着,久久不曾散去。母亲口中喷出的鲜红落在自己的脸上,至今,却仍是温热……
不觉的,刘依再次蜷起腿,抽泣开来。
却说星云跑走,却也不好就此离去,怎的说着姑娘救过自己一命,若不是她,想必自己不是活埋古墓,便是活尸索命。星云抬起头,是望了望当空的老爷儿,已是近午时分。腹中那座庙宇,却是开始准时念经。
“还是去弄点野味回来才是,只听得那女子自称大小姐,莫不是谁家大闺女?怎生的出现在这古墓密洞之中?或许也是失足掉落罢……”星云边走边是思绪乱飞,忽然是觉得脚下一阻,却是迎面栽倒下去!
星云现在心情可谓是糟糕透顶,才被人从古墓里救出来,便是遭到误会,接着没乱石打跑,出来抓个野味怎的也遭报应!不,不对,这野味也只是想想,现在甚至还没有见到面。
星云抬头,忽的是一个白影从眼前窜将过去,带起一片微风~定睛一看!竟是好大一只红眼白兔,正撅着屁股奋力向前扑,看得星云兀自纳闷儿,不料这红睛大白兔是一头撞到了前面的石头上!那通的一声当真是响亮。原来,那块长满青苔,想来是情急之下顾不得分辨了罢,一看是绿色,还是以为草丛……星云心下一乐,先前之郁闷尽去,怎生的这杜撰之事也会成真?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天上掉馅饼?星云大嘴一咧,还未来得及发出笑声,却又是一阵风迎面而来,只是这风乃是腥风!这下倒是教星云下了一跳,方才挺起的半个身子再次爬到了地上……究竟是一只老野狗!
星云慢慢爬起,倒不是星云怕这老野狗,倒是这野狗之外貌甚是怕人,整个身子好似火柴拼组,宛若八九十岁之老人般的,瘦骨嶙峋。仔细瞧之,这厮身上不少关节处具是血水混着的泥土。见到星云站将起来,这老野狗也竟是通着人性,看看那晕倒的红睛大白兔,道是一时醒不过来,便调转过来,对向星云,将那大白肉兔隐于身后,想来竟是将这星云当作了想抢食物之敌!
好个畜生,竟是如此通灵?
☆、第〇一六回:大肉兔自杀搏石块 四目对星依蓦...
话说这老野狗扮相甚是怕人,干巴皱褶的狗脸上挂着两颗突出的大眼珠子,一副大口牙齿尖尖,周身之毛色驳杂,尚且是血迹斑斑。想来这老狗也是倒霉,竟被自己的族群抛弃,从现在放光之眼神看来,怕是几日没有进食罢,好容易逮着这么只红睛大白兔,却是叫星云撞了个正着——
接上回,话说这老野狗扮相甚是怕人,干巴皱褶的狗脸上挂着两颗突出的大眼珠子,一副大口牙齿尖尖,周身之毛色驳杂,尚且是血迹斑斑。想来这老狗也是倒霉,竟被自己的族群抛弃,从现在放光之眼神看来,怕是几日没有进食罢,好容易逮着这么只红睛大白兔,却是叫星云撞了个正着。
星云望着离自己四五步远的老野狗,心下明白些许,笑容渐渐爬上星云面容。
却说这一人一狗四目对望小心周旋,具是在寻着对方的破绽。忽然是听得一声“咕~”竟是那老狗之腹发出,星云不禁嗤笑出声,哪知这是,星云肚子亦是发出一声抗议,这下倒好,轮到那老狗大嘴一咧,竟似放出嘲笑。气的星云只想将之拆散!那老狗端的是机灵,突出的大眼是轱辘一转,竟是乘着星云这分神的档儿,向着星云扑来!
却说星云经验具是颇为丰富,轻巧侧开上身,便让过了这凶猛一扑,迎面而来的一阵恶臭却是叫星云是一阵反胃,叫方才的饥饿之感尽去。星云一面是夸张的用手扇着鼻子,一边却道:“哎哟,我说这狗兄啊,您是几年没有洗澡啦,我X,你直接一个P熏死我得啦!”果然那老狗好似闻得人言,晃晃那嶙峋的脑袋,竟是双目尽赤再次扑来!故技重施,星云哪里惧它!料定空中那物不会改变路线,星云双脚依然未动,再次轻巧扭转上身,这老狗却是再次扑空!
只是星云哪能叫它那么舒服,早有准备的,就在这老狗将要越过星云面前之时,却是星云猛地一翻手腕,预备在胸前的右手瞬间是抓住了那老狗的嶙峋后腿,虽说是咯的手疼,星云咬牙用力的一拉一按,便是巧妙的卸去了这老狗的前冲之力,顺着星云这一按,狠狠的砸向地面!说时迟,那时快,整个过程不过是电光火石,但闻得这老狗是一声哀鸣,便是四仰八叉的贴于地面不能再有一丝动作。
星云瞧着这地上只剩下呼哧呼哧喘气的老狗,心下却是一丝怜悯也无,只是言道:“老狗啊老狗,莫要怪我无情,但要怨你倒霉,快些祭了我这五脏庙,好教你早日升天,投个好胎……”
星云此时只感觉一阵脱力,先前被恶臭熏的翻腾的五脏庙却是又念起了经。星云哼哼唧唧走到那石头前,便要提起那只尚在昏厥中的大白肉兔,那想这畜生甚是精明,竟是一直假装昏睡!
但闻有人接近,那可是“噌”的一声便窜了出来,好家伙,就是星云,也被这厮吓了一跳!道是这厮命里轮着了,匆忙之下竟是窜错了位置,再一次撞向了那快石头,只是这次没那么好运,撞在了石头尖子上,当下便是血花四溅,奈何那兔子是到死也不知道这草丛怎生的如此之硬罢。
星云便就站在这红睛大白兔一步开外,愣是没反应过来,好半晌,才是蓦地哈哈大笑了起来,却是惊起了一片的鸟儿叽喳。
不远处那老狗呼哧呼哧的睁开眼,看了看那血花四溅的大白肉兔,却是两眼一翻,竟是作出如人一般的无奈之状。只是这老狗尚不清楚,自己也是星云板上之鱼肉罢了。
终于还是一阵五脏庙传来的诵经之声打断了星云的大笑,但见星云两颊是挂着泪痕,却是不知是因为饥饿还是笑出的眼泪。此刻星云也顾不得那么多,弯着腰,上前捡起这上在抽搐的大白肉兔,心道:“如此也好,兔兄啊兔兄,莫要怪我吃你,是你自杀才对。”接着便又返回,拉起这老狗的一条后腿,拖着向来路返将回去。
只是不知方才那女子是否还在,这将近晌午,想来已经下山回家了罢,却是那里有条小河,正好是教我做上他一顿野味。说起来这黑剑还留在那里,估计她一个姑娘也不会对那把破剑感兴趣罢……星云一边拾捡沿途干枝以作柴火,一边心中兀自忖度。
不消片刻便返回了来路,却见那紫衣姑娘仍旧是蹲坐在那树下,“怎的这姑娘家家的一个人在这里?难道她不回家?”星云心下奇怪。便准备上前询问,方才踏出几步,却是又收回了脚,想起之前那事,星云却是不知如何面对才好,莫不要再惹得一顿臭骂才好,当先也便由她,星云兀自走到河边寻了一块地方生活造饭去了。
却说这刘依蹲在树下久了,心理怨气究竟是消了不少,心中始终是对星云这把剑好奇,难不成这厮当真是武林中人?但看这剑是通体溜黑,乍看之下是一把短剑,却是又要长出几分,剑身有柄无格,无锋无刃,着实奇怪。斜刺里射来阳光剑身却是一丝不反射,叫人笃定不是凡品,刘依便笃定其人必会返回寻剑。便起身,想将这剑拿来细细观看,不料这剑看似轻盈,入手确实极其沉重,总是刘依使尽了全身力气,也不得拿起,也罢,刘依便留在这陌生之地,蹲坐在剑旁静待。其实还是刘依想差了,只是这剑本就是星云于逃命中偶然所得,星云出身乡野,却是丝毫不以这剑为奇,拿着却也是摆设,何况这剑入手飘轻,即便是丢了,想必星云也仅仅是一声叹息罢了,这不,直到现在,星云方才一拍脑袋,想起了它那把黑剑来。
却说这是为何,原来,星云架好了家具生好了火,却是没有找到能串起着肉兔之工具,这才想起那把格挡稍短进攻稍轻装饰难看携带累赘的黑剑来,这才四下里张望,见到那黑剑就在那紫衣女子脚下,却是松了口气,只道是终于不用再去找粗壮的树枝来。当下心里对这姑娘的愧疚又多了几分。
星云当下起身,硬着头皮向那紫衣姑娘走去。
却说刘依蹲坐的久了,饥困之感阵阵袭来,不知不觉中却是睡着了,星云这顿顿错错的脚步终于把刘依惊醒,茫然抬起头来,这下却是叫星云心下叫糟。……星云心下紧张,确实不知如何是好,一颗子心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仿佛要将胸腔炸裂,星云只觉四下里是一片寂静,浑身汗毛倒立,后心早已是汗涔涔。只待这姑娘再次劈头盖脸的一顿了。
“你回来啦,你的东西都在这里。”但见这女子张口,还以为是又要责骂,没想到是这么个言语,一句温暖的问候却是叫星云受宠若惊,张张嘴,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见这男子露出这番表情,刘依不禁一笑,略显苍白的小脸在阳光下却是显出了不知怎番的憔悴,尚且挂有泪痕的两颊,叫星云心中不由一荡。竟是叫他觉得与自己有着些许共鸣。
临近正午的太阳散发着柔和的暖,丝丝缕缕之光从那零碎之叶间洒下,却是映出佳人那颊上之晶莹。微风轻轻拂过,青丝飘荡,不知含了怎番的伤。
有道是:
凄凉遇凄凉,四目对望。
不知怎的一番言语,却是无言口欲张;
相顾无言,不知心里怎的一番惆怅,
四目对望,蓦地共鸣、无语泪千行。
这轻薄人家的臭小子将会有怎样的际遇?
☆、第〇一七回:小河边烤肉开心门 帝王剑初遇百...
星云不好意思的转头歉意一笑,却是不知刘依早便转过头来,这下二人双唇具是相隔不过一掌,如此近的距离,佳人之娇态尽是叫星云瞧了个真切。两颊酒窝浅浅,贝齿隐现,琼鼻嗡动,丝毫没有小女儿之羞涩,衬着衣襟秀发上的瑕疵,却是多了一份出世之清纯——
闲话少叙,接上回,话说这不觉间便是过了正午,刘依星云二人四目对望,隐隐间有种特别之感来回穿梭,便是叫二人双双失神。吵闹的虫声却是将此情此景点缀的更加静谧。
“咕~”星云的那五脏庙再次发出强烈之不满,只是在这情境之中,大有这焚琴煮鹤,大煞风景之感。不过也好在终于是叫二人回了神。没来由的默契,却是叫二人一同张了口:“你……!”
歉意一笑,星云刘依却是再一次同声说道:“你……”
这下二人没有再言语,却见这二人眼中多了一丝的明了,向着对方点了点头,星云捡起地上的黑剑,二人一前一后的向那柴火堆走去,幸好星云放的柴火够烧,竟是如此也还留有几丝的火星,却也是少了点火之苦。
禁不住星云三两下的挑拨,这点点火星再次转旺,却是见星云将那业已处理好的红睛大白肉兔串在黑剑之上,准备架于焰上。
不料这时却被刘依制止:“你就这么直接烤?”
星云文言手中动作顿了顿,道:“啊?那要怎样?”
星云大觉奇怪,倒是刘依说道:“难道你吃着有味道?不放些个的调料?……哎呀,算了,你等一下,我去弄点。”说罢刘依起身向一边跑去。
星云不解的转过头,望着这紫衣姑娘调皮的眼睛,却是不好拒绝。
望着刘依消失的紫色背影,回想着这个女子身上零星的血迹与泥尘,却是叫星云没来由的心中一痛,忽然觉得,要把她抱在怀里好生呵护才好。念及此,星云不禁皱了皱眉头,
怎的第一次见面就对人家想入非非,我还真是流氓!星云暗自责骂,使劲的摇了摇脑袋,想要扔出这荒唐之念头。
却说刘依一路跑开,知道再也看不到星云的影才长长出了口气,方才坐在那人身旁,感受着来自身边的火热,竟是叫刘依没来由的面红心跳,见到这呆子竟是直接就要把那兔子架在火上,刘依终还是忍不住,出言制止,想要找些调味的药材,也省得一会望着美味难以下咽。
几个呼吸间,二人却是各怀着心思坐在一起,星云见她只是找了些药材回来,心里更加疑惑。这些药材多少星云也是见过,就只见村里的老头子们经常晾晒,好奇的星云哪一样也试过,具是又苦又涩。不想却见这姑娘竟把手中之物统统塞进了兔子腹内,星云本想出言制止,但见到她那专注的神情,却是叫星云觉得若是拒绝了她的好意,总会叫自己伤心。
经历种种,这红睛大白肉兔终于还是逃不过这火红之苦,被架在了这火焰之上。转眼被烧得发暗。
这下,却是又陷入了尴尬之境地。刘依是直直地望向那跳动的火焰,星云却也是自顾自的转动手里的剑柄,好教那兔子受热均匀,免得烤焦。
深吸口气,刘依终于是忍将不住,对星云道:“喂,那个,,谢谢你救了我……”只是刘依依旧面对着火焰,不知是不是因为这火焰的温度,却是叫刘依两颊微红。
星云本就不是沉默之人,见身边这姑娘出言感谢自己,星云却是用空出之手挠了挠头:“哪里,还要谢谢你后来救了我才是。”星云这一举动,引得空气流动,竟是有丝丝的幽香翁入鼻息,当下却是叫星云一阵陶醉。
见这身旁之人应答,刘依却也不复之前紧张,便转过头笑道:“我们也别谢来谢去的了,我叫刘依,你呢?”
“呃,刘依?啊,我叫星云,星云的星,星云的云……”星云当下没有反应过来,却是说出了这般的言语,竟是引得身旁佳人一阵娇笑,星云不好意思的转头歉意一笑,却是不知刘依早便转过头来,这下二人双唇具是相隔不过一掌,如此近的距离,佳人之娇态尽是叫星云瞧了个真切。两颊酒窝浅浅,贝齿隐现,琼鼻嗡动,丝毫没有小女儿之羞涩,衬着衣襟秀发上的瑕疵,却是多了一份出世之清纯。
有道是:
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
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
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
常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这首是网上找来的,不知道放在这里合不合适嘿嘿)
那大白肉兔身上渐渐滴出油来,汇成一处缓缓地滴落入焰中,呼的一声不见。就在这二人乐也融融之时,从不远处山路上过来一人。打断了这火堆旁的暧昧。
“哈,这位小兄弟,敢问这附近的人烟所在何处?小生我早晨出来闲游,却是迷了路腹中饥渴,却是闻香而来呀。”这随和的声音却是惊醒了暧昧中的二人刘依羞得别过头去,星云只好站起,却见不远处一白衣书生翩翩而至,这一袭白衣尚带泥污,想来这来人所言非虚。饶是如此,这手中折扇仍是快慢有度,丝毫不见尴尬之情。就这点,叫星云大感佩服。
“呵,兄台哪里的话,莫要叫兄台笑话才好,小子方才二人烤了只野兔,若是不嫌弃,就一同吧!”
“那,恭敬不如从命。小生可是饥渴的紧那!”
这下三人有说有笑却是不复方才之尴尬,这书生优雅的吃着一条星云掰下给他的兔子腿,眼珠一转向着星云说道:“小兄弟手艺真是不错!这肉可真是不错!”
“啊?呵呵,哪里哪里,都是她的厉害。”星云心下也是惊叹,这看似大家小姐的刘依竟有这如此手艺,这样样苦涩的药材,合到一起却是如此美味。
星云这么一指,刘依却是坦然接受,当下答道:“哪里的话,兄台莫要嫌弃才好。”
这书生吐掉了最后一根骨头,总算是将那兔子腿解决完毕,才是猛地想起似的说道:“哎呀,看这肉把我香的,竟是忘记问小兄弟的大名,在下姓百名通,字晓生,叫我百晓生便可,敢问小兄弟?”(哈,我们的友情客串龙套先生百晓生再次登场~各位还记得么?)
原来这书生便是那贩卖消息,唯恐天下不乱的百晓生
却说他缘何来此?莫不是也对那神剑有着觊觎之心?
☆、第〇一八回:百晓生初窥帝王剑 天色晚双方路...
果然是不出刘依所料,这百晓生一眼便是看出了刘依的身份,但闻这百晓生叨念是越听越是教人心惊,就在这机密要事将要出口之时,却是听得“砰”的一声,百晓生仰面栽倒。
究竟是走路不看路,直接撞上树……——
坐在一旁只顾啖肉的星云不做反应,一旁听之的刘依却是心中一惊:“这厮怎生的会出现在这里?”
别人可以不知道百晓生的名号,这刘依却是不能不知,话说刘依从小在天地派长大,就是没见过,怎么也听过这百晓生之名号,唯恐天下不乱,专门以贩卖情报为生的怪人,性常一副书生打扮,不想却是在这里遇到了他。
莫不是……亦是向着帝王剑而来?
刘依赶忙张嘴,想要代星云回答,免的星云说出点什么才好,可是心念一动,却是又不知该如何回答。就在刘依内心纠结之时,却是星云开了口,言道:“啊,原来是百兄,呵呵,幸会幸会,在下星云,也是近日下山进城,若不嫌弃,咱们就一同前往?”
刘依在一旁暗中直捅星云后腰,心道这小子怎的如此没有常识,这百晓生可是出了名的瘟神,人家躲还来不及,你怎的还要往自己身上揽,话说那些与他多少瓜葛的几个好活?
只是星云这一番话却是叫那百晓生一愣,这厮本是想借自己之名号震一震这毛头小子,却说自己辛辛苦苦大老远跑到这东方之偏僻,当真是狼狈不堪,怎么说也要出上他一口气才是,却不想这来自山野的毛头小子根本就是不鸟他,竟然是没有听说过他百晓生之名号!当下心里苦笑,不禁摇头叹息。看来还是自己的名气不够大,还要多多努力才是。
方见到这书生时而眉头紧锁,时而摇头叹息,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星云也不好多说,便道:“莫不是百兄有什么紧急要事?那,咱们现在就起程?”
这句话却是叫刘依与那百晓生额头上一同出了三道道黑线……
刘依暗道:“这个星云,怎的如此木头,人家躲还来不及的瘟神,你怎生的还往身上揽,莫不说人家不愿意靠过来,你竟还要倒贴上去……”
这百晓生也是着实无奈,这小兄弟着实热情,叫他汗颜,方才还想着吓一吓人家取乐,听得星云如此言语,当即是顺水推舟:“哈,小兄弟好眼力,书生可当真是有写要事在身,如若不然,也不会在这陌生大林里乱窜,既然小兄弟还有兴致,那就此别过吧,待到进了城,书生再款待你们!”
如此,星云便为这书生指了路,百晓生便是匆匆离去。
知道此时,刘依才道:“你这死木头,你究竟知不知道那来人之名号!竟这般言语!”
“啊?难道他不叫百晓生?他不就是个书生嘛?你们认识呀……”星云却是一脸迷糊。
“你……”刘依气的是小脸通红,呼哧呼哧地喘气不停。
却说这星云从小乡野长大,居住的山村可谓是世外桃源,若不是此次天地派爪牙机缘下屠了村,想来这星云会在村里过上个一辈子也说不定,如此情形下,他哪里还晓得什么是江湖,什么是武林,更别提谁是百晓生小白生了。顶多也就是从老一辈的口耳相传中晓得些事故,却也是杜撰而已。
星云见刘依莫名生气,却是不好言语,当下左顾右盼:“呃,刘依姑娘,这个天色也不早了,估计咱们是不能赶到城里了,还要快些动身,好找个过夜之地,不要露宿才好。”
“哼!”刘依自然晓得孰轻孰重,当下别过脸去道:“我不认识路,你带路吧,不要惹我,本姑娘心情不好。“却说跟在星云后的刘依,哪里是在生气,也只是找个借口叫星云不打扰她罢了,伴着一张脸的刘依此时却是低着头想着另外的一些事情。
“却说着百晓生来东方究竟所为何事?只怕这帝王一事便是由他而出罢,莫非他也是来寻着神剑?那便说明此事为真了罢。只是……真的会是如此么?他再消息灵通,也不过个文弱书生,倘若真得了神剑,能否舞的动尚是个问题,这怎教人信服?
以这百晓生之见识,就算是足不出户的我,想必也能由相貌联想到我这个天地派的大小姐罢,哼……大小姐……”
话分两头,却说正这刘依暗自思忖间,百晓生业已将近麓城。这麓城,便是之前星云为他指的方向了,这里也是星云所在山村唯一能到的小城,一些长辈们倒是经常的来此换购些油烟衣物,星云也是来过几次,倒是记得路,这里,却也是星云想要有走天下之必经之路。
话说这百晓生不知有何神能,竟是走的如此之快,转眼便是百步,由此想来这书生来头着实不小。只是这书生尚未抬头看路,却是低头暗自叨念:“这个小妮子,究竟是厉害,竟是从霞山跑到了东方麓山来,这还不说,竟是横越了这麓山山脉,来到东面,果然是有两把刷子。只是那小兄弟究竟何人竟然拿到了……”果然是不出刘依所料,这百晓生一眼便是看出了刘依的身份,但闻这百晓生叨念是越听越是教人心惊,就在这机密要事将要出口之时,却是听得“砰”的一声,百晓生仰面栽倒。
究竟是走路不看路,直接撞上树……
咱再将这镜头挪回到这刘依星云二人之间,经这百晓生这么一耽误,此时却早已是日落西山,也只有西面的山头有着丝丝明暗,浑浑噩噩的却是将那枝桠老树勾勒得分明。所谓倦鸟归巢,偶尔从身旁窜过小兽,惊得刘依是连连惊叫,叫星云好生笑话,静谧的黑色幕里,二人的笑骂声格外清晰,乘着微风和虫鸣,却是一番别样的温馨。藉此,二人却是熟络起来。
星云对刘依之称呼也将那姑娘二字去掉。
二人一前一后走着,自然是星云开路,刘依究竟女儿身,往往那些体型瘦长的,多腿少足的,拉线上网的,聒噪怪叫的无害小兽是她们的克星。
星云蓦地停下,猝不及防里刘依是通的一声撞向星云后背,由于先前走的快,这一撞竟是将星云装了个趔趄。不带星云出言,却是刘依先惊道:“啊,你……不要紧吧……”言毕,却是心中异样,暗道自己怎生如此浮躁。
却闻星云笑道:“哪里的话,我身体好着呢,你再这么撞十下也是OK~”
“哼……怎么停下了?”
星云道:“前面有间庙……要不咱们就去那里过夜吧,此时天色已晚,再往下走不晓得会不会有栖身之所呢。“
本以为这看似大家小姐的刘依会多考虑一阵,星云都已经准备好了说服之言,不料刘依爽快应道:“行,你说哪里就哪里。”
却是再一次叫星云把话咽回了肚子里。莫说星云,就是刘依也心下奇怪,怎的今天所做之事具是不过大脑,口不择言……
诸位看官,俗话说宁睡荒坟不宿野庙
却说这星依二人又将会是怎番的际遇?
又说这百晓生,究竟要再有怎番的作为?
☆、第〇一九回:五老怪破庙守缘人 乱涂鸦星云撞...
刘依闻言一愣,忽而更是一阵娇笑:“哈哈哈哈,笑死我啦,你这傻子,我虽不是天天读书,却也晓得孙子孔子孟子OOXX子,怎的就没听说过这儿子?!还有,钻子?这是什么……”——
接上回,话说这星云刘依二人与那百晓生分别之后不就,也不再耽搁,向着星云记忆中的山城行去。
有道是: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却是所言极是。只是这二人不仅不累,反而是活跃异常,一路上当真是打打闹闹,好不热闹,结果便是几近天黑,却是没有走出预计之五六去。
眼看着这夜幕降临,星云二人只得找间住处,只是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来的客栈?好容易才找到了间破庙,至少挡得了风雨罢。
此时,四处已是一片墨黑,不同与往常。白天方是暖暖之艳阳天,这才入夜,便是天色大变。呼呼的山风是刮得四处大树直摇,天空却是漆黑不见一点颜色,往常漫天的闪亮此时却是无了踪影,只是留下些潮气,隐隐透入骨髓。
破庙里,星云刘依二人早已架起火堆,并肩坐着。星云听闻庙外之山风,却是心下暗道好险,倘若那是心念一动继续走前,却是不知该在哪里吃这潮冷山风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刘依星云这二人却是坐的紧密十分,不过也亏得如此,叫两人具是暖和了不少。只是这破庙终究是破庙,窗无纸,框无门,阵阵穿堂而过的冷风吹的这火堆忽明忽暗。
星云尚还可以忍受,毕竟如此场面星云也不无经历,倒是刘依,究竟是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如此冷寒,不由得瑟瑟发抖。
察觉到身旁之异样,星云稍稍扭头,却见佳人不知何时已靠在自己肩上,双目紧闭,长睫轻颤,阵阵瑟动传来。星云不由眉毛一挑,暗道:说来真是惭愧,我堂堂七尺男儿,竟是叫一姑娘与我受同如此之苦……倘若将来我能得出头,定要好生报答她,却算是补偿罢。
念及此,星云轻轻脱下外衣,披在佳人肩上。
感觉身旁传来之瑟动小了很多,星云心中却也舒展了不少,心下暗道:但愿明日一早可以继续上路罢。便裹紧衣服,拨弄了火堆,准备睡觉了。
此时外面风已经小了很多,淅淅沥沥滴起了无根之水。
就在星云半梦半醒之际,耳中却是闻得了些许的言语:
“老葫芦,怎的你这葫芦里的药不甚灵验那。“
“去,时机尚未来到,莫要瞎说!“
“就是啊,葫芦兄,我天命怎的是一点也没看出劳什子时机?“
“去!还是叫我山鬼直接抓那小子来算了!”
“不可!你这家伙,当年杀了多少人了,少杀一个何妨?怎的我葫芦仙人这般无面了?!我肯,我这手中之冰玉葫芦也是不肯!“
“你!“
这是,星云尚以为是自己做梦,忽然一阵凉风惊得二人俱是一颤,双双醒了过来。这凉风不大,却是正好将墙上一物吹将下来,不偏不倚落到星云脚下。
刘依将之捡起,就着微弱火光瞧了瞧,道:“我道是啥,原来是幅山水画,我一直还当是佛家经画呢。“
“恩?这种地方怎的也会有山水画?尚且如此之新?”星云文言,也凑前观看。
与刘依不同,星云皱着眉头,左看看右看看,如此表情叫刘依心底大呼奇怪,正待要问,便闻星云言道:“想来是哪家前些日子留宿此地,作画挂于墙上想待墨干罢,结果走的时候却是忘记取走……只是这画怎么看都有些奇怪……“
刘依闻言,也倒是觉得在理,不想星云说着说着却是停了,便接着问道:“怎么个奇怪法?我怎的没有看出来?“
星云退后几步,双手环抱,又伸手摸着他那尚未长出几根胡须的下巴,煞有介事地说道:“以我多年经验来看,你说这山水画中怎如此突兀一人?这人白衣飘飘,一尘不染,站在那河岸上。”
刘依闻言一笑,道:“你这傻子,人家那叫意境……我道你要说什,竟是这般胡掐,这人啊,叫孔子~人家站在河岸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真是孤陋寡闻,你,奥特啦。”
“呃?嘿嘿,其实,我怎会不知道这孔子?不就是那钻子他儿子嘛,我便是说笑罢了。”星云见刘依戳了自己短处,也不好再装模作样,一手抓着脑袋,一手乱舞着说道。
刘依闻言一愣,忽而更是一阵娇笑:“哈哈哈哈,笑死我啦,你这傻子,我虽不是天天读书,却也晓得孙子孔子孟子OOXX子,怎的就没听说过这儿子?!还有,钻子?这是什么……”
星云心里先是一阵苦笑,没想到想要挽回点面子,却是越描越黑,接着却又高兴起来:终于有你不知道的了!
星云登时来了兴致,侃侃而谈道:“这钻子啊,刘依你就不知道了罢,话说这钻子,他在墙上钻了个洞洞,结果啊,因为洞洞太小,人们都叫它孔,因为是钻子钻出来的,便也叫子,叫孔~子~~”
星云是越说越来劲,叫他七星,手捏剑诀,左挥右抛,煞有介事。
这下可不得了了,星云这自己为很酷的姿势尚未摆成,却见刘依俏脸通红,隐隐还发出笑声,想罢那通红的双颊竟是憋气憋出来的。轻轻走上前,刘依将手中之画交予星云,便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道:“你这傻子,简直傻得可爱,孔子不是什么东西,他是个人……画给你慢慢研究,研究完了便扔进火堆,我还冷着呢!说罢,便不理星云,兀自回到火堆旁,裹紧星云之外衣,嗤嗤地笑将起来。
星云见佳人心情转好,不由心下一叹,那无厘头的姿势却也收回,心道:“只是刘依究竟有着怎样的际遇?那共鸣的眼神,始终于我脑海久久不去……
星云四下里环顾,当真叫他找到了笔墨,这更便加应了星云揣测,用笔就着雨水,蘸饱了墨,便于画中那白衣人脚下图了一片黑。边图,还边道:“常言道: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今日你不湿鞋,遇见我星云,我也要教你湿个透!”不解恨似的,星云又将那整个人涂黑。
“哈哈,这下你全湿了……”(这个,怎么这么不对味来着……)
一旁刘依早便猜出了星云所想,只是听着如此白痴的自语,心里是一阵无奈。
却说这庙里前些日当真有人来过?又如星云所说匆匆离去以至是忘记了带走文房四宝?
对,也不对。这前几日,当真是有人来,只不过,这人没有过罢了,那便是这五老怪!这画却又有着非比寻常之意义,究竟这画是如何将五老怪与星云连在一起?
☆、第〇二〇回:未经许强行探根骨 五老怪现身计...
如此脾气,这般造型,却说不是山鬼是谁?只是这山鬼行动当真如他言语那般,丝毫不拖泥带水,一旁的玄机道人竟是没有拦他停下,当下冷哼:“这个莽夫!”却也只好跟着去了。
话说这玩笑中天已经是蒙蒙可见,天空虽是灰黑,却也能见到依稀的闪亮,星云不禁走出破庙,站到泥泞中,仰头展臂,尽情呼吸“哈!每次大雨,这味道总是如此清新!”
“还要不要本小姐睡觉了!星云你休要聒噪!”却是庙堂内刘依大叫出声,想来是星云的慨叹打扰了刘依的清梦。
既然已醒,却也是无心再睡,刘依也便出来,与星云站到一起,“那个……谢谢你……”刘依此时是心儿乱跳,这到口的简单几句话就是说不出口,急的刘依暗中直跺脚。
“嗯?谢我?为什么……”星云见刘依走出来,也便收了那大鹏展翅之势,对刘依应道。
“哦~”星云恍然道:“你是说衣服吧,不用太在意,怎么说我一个男子汉怎能教一姑娘与我一起一同受苦?”
听得星云懂了自己的意思,刘依心理却是松了口气,终于不用自己再去说那些话,只是,难道真的只是那些大男子主义的原因吗?刘依心理没来由的一股子幽怨,道:“那好,我就不客气了,衣服挺好,我先穿着了。”言罢还在心理补上一句:木头!
“老葫芦,你这葫芦里的药可不甚好用啊……”暗处,一老头子说道,但看这老头瘦小却精悍,单看手中那拐,便晓得这人便是那五个不知是善是恶的老怪之拐子了。
“不是我说啊葫芦兄,只是这两个小娃儿究竟有何用途?打情骂俏……”出言之人身体较胖,手中一把铁扇摇得正欢,不用说,自是那玄机道人。
“去,你们懂什么!准确的说便是那小子!既然这机缘如此,我们便就安机缘行事,总会有几番的后果。”葫芦仙人老脸一红,强语道。
一旁的一个膀大腰圆的老人坐不住了,不再愿意听他们扯皮,呼的站起身来,却是异于常人之迅猛,铜铃般的牛眼一瞪,道:“还商量作甚?既然天数如此,就待我去探他一探,瞧瞧这小子身形根骨怎样!”
如此脾气,这般造型,却说不是山鬼是谁?只是这山鬼行动当真如他言语那般,丝毫不拖泥带水,一旁的玄机道人竟是没有拦他停下,当下冷哼:“这个莽夫!”却也只好跟着去了。
其他三人对视一眼,却也没有从对方心里看出个所以然来,也便双双跟了出去。
却说刘依星云二人打打闹闹间,四处业已大亮,星云瞧着这雨后的山路竟不是十分泥泞,心下大喜:“刘依,我们不用再停,可以出发了!
二人简单收拾,正待出发,却是斜刺里窜出一老者,阻住了去路。但看这老者红光满面,膀大腰圆,活脱脱像是个青年,只是面上的皱褶显出了他的年龄。却说这人,不是山鬼是谁?
星云只觉眼前一花,却是出现个比青年人更有活力之老者,心下大奇,这……?
不带星云作何感想,这老人大步上前,一手扣住星云右肩。星云吃痛,赶忙用力挣脱,只是这手好似钢钳,不论星云怎番动作,却是不能移动分毫!
接着,这山鬼却是又有了动作,稀里糊涂的将这星云是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摸了个遍,若是摸还好,只是这动作中,不免有些拉扯,叫星云啊啊的叫个不停。
半晌过后,星云才停下了哭叫,这时刘依发现,周身不知何时又是多出了四名老者,但见这四名老者各有特点,持扇者道骨仙风,拄拐者瘦小体弱,另一个慈祥面善,体型偏瘦,腰间尚挂一酒葫芦,旁边还有一人却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这双眸炯炯异常。刘依当下断定这五位老者乃是一同而来,只见这五人唯一的共同点便是这身着破烂之衣,且丝毫不觉。
这时再看这山鬼,其人是大摇其头:“老葫芦,你这理数怎的这般?这娃娃一无根骨,二无经脉,三无基础,就是这手中之物,却也是如此不堪那,一我看,杀了算了,再找一个……”
星云听着这老人所言,心里不平:“怎的我就成了三无了?”猛然间却是听见要取他性命,心中一惊,正要动作,却见一旁那拄拐的瘦小老人开了口:
“呵呵,小兄弟,莫要见怪,我这山鬼朋友,哦,就是方才对你无礼的老头子,天生就这么一副臭脾气,还望你莫要见怪才是。”
这拐子倒是反应够及时,眼看着这小兄弟就要发慌,赶忙出言稳住人心,若是叫他慌张起来,只怕这山鬼当真要杀了他,那时,恐怕这葫芦仙人与山鬼之梁子又要结大了。
星云文言,心下确实稍安,刘依心思电专,生怕星云再口出狂言,上次一白面书生也便罢了,单看这山鬼,如此年纪尚有这般体魄,且行动快速如风,只怕这几人个个套路高强,估计与自己父亲有一较高下之力,当下赶忙问道:
“这位前辈,您说对我们并无恶意,那敢问前辈来此所为何事?”
葫芦仙人却答道:“呵呵,其实,我们几人还是有事相求。咳,我们这样站着也不方便,不如咱们先回那庙里再说?”
“就依前辈所言。”
当下,这五人也不怕星云刘依二人走掉,先一步向那破庙走去。刘依见五人这般动作,心下更是笃定,这五人定是高人。仗着套路,自己二人就是跑也跑不掉。刘依心下暗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便拉着还在揉着疼痛关节的星云跟着五人一同向不远处的破庙走去。
小路边齐膝的灌木上尚挂有水珠,走动间俱是附在了五人衣摆之上,教那本就破破烂烂的装束更显寒碜。只是这五人却不予理会,此时,这五人走在星云刘依前面,二人只得看见五人后背,却不知着五人正悄悄经行这激烈的讨论。
“葫芦!你这老不死的,现在可好,那丫头是个半吊子,那男娃儿更是烂的可以,整一个三无,我要杀了他,怎的你们还当我?”听着语气,便知是那山鬼。这话是对着葫芦仙人说的,只是这后半句,多半是针对了拐子。
葫芦仙人却不言语,先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就,罢了一摸袖子道:“山鬼兄,莫要着急,我等五人不就是要找个前台棋子么?那女娃就不要理睬了,图了画的是那男娃,这不正好?他没有天赋,正好将来方便丢弃,若是来个高手,将来叫他得了神剑,你有信心制的了他?得帝王者的天下那!就算仅仅是个聪明的,这叫他成了盟主,还不翻身针对于你我?那时,就算你我五人套路再强,武功再高,又有何用?由此可见,这理数当真好用!”这葫芦仙人自己是越说越觉得自己英明,无声的大笑几下,却是又咕咚咕咚灌了几口酒,那酒糟鼻子更加通红。
山鬼本还准备抱怨,听得葫芦仙人一席言语,却也是不无道理,山鬼摸摸鼻子,不知该如何下场。这时一向时沉默少言的天命散人也开了金口:“这次葫芦说的倒是不错,这娃儿正好一个标准的棋子型人物,当真合了你我之求啊,山鬼,你我自此下山入世,不就是为了见识见识那帝王之剑么,何必再多杀手,少他一个。”
“哼!”
山鬼不再言语,葫芦仙人那番话却是叫着四人不得不信服,便依了其人所言,当下闭口不再言语,向那破庙走去。只剩下葫芦仙人偶尔得意偷笑,浅酌小饮。
这下星依二人究竟是遇了高人,还是遇了劫数?
却说着五人,五老怪就你跟与星依有何事相求?
☆、第〇二一回:五老怪诱惑骗棋子 悲愤中星云诉...
“啊?”兀自胡思乱想的星云当即回神,“哦,我,我叫星云……星云的星,星云的云!”
雨后初晴,绵绵之意过后那一席方寸,终是弥漫了清潋之息,令人嗅之生魄。而那东震之域,海底初飞的金乌堪堪躲过隳嚣了一夜的阴沉雨步,藉着生机初回地母之际,生生迫过“百尺危楼”,由着那万物眷灵的生杀主宰,重归日域。
山头那颗老树的枝桠,被耀得不清轮廓,只是那长长的影盖过了半个山头。偶尔飞过几声叽喳,扑棱棱地倒是惊起了几片叶上滴尚未落的水珠,莹莹的,在那霞光里,映得犹如南沙里的红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