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切,刘依都无心感叹,这从小路走向破庙之距离却是叫刘依觉得犹如一日之长,惴惴不知所以,当真不知这五位不速之客究竟所为何事。
到了那破庙,星云却也恢复了正常,四处打量着,却是在寻思倘若一会当真这几个老头子要夺了他性命,怎的也要先一步逃走,只是他没想到,这几老怪以如此年龄尚能轻易擒他,怎会教他跑得了?这老怪的名号能是虚辞?
见几人站定,却是这葫芦仙人当先开了口:
“小兄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葫芦仙人当真是怕吓着了这娃,若是真叫他起疑了,那这棋子多半也就做不成了,当下拉起嘴角,几十年没有弯过的嘴角为了星云却是深深的弯了下去,却不知该不该说是星云的荣幸了。只是这一表情教一旁的几人后背生了一层白毛汗。
“啊?”兀自胡思乱想的星云当即回神,“哦,我,我叫星云……星云的星,星云的云!”
报了自己的姓名,又怕这老头子理解不了,又补上了后半句,如此动作却是叫几人莞尔。
“哈哈,好个星云的星,星云的云!小兄弟,我问你,你可想过得到力量?”葫芦仙人摇着他那冰玉葫芦,哈哈大笑道,言罢,又怕着娃儿不动心,又补充道:“强大的力量!”
闻言,倒是刘依心中一动:“莫不是就像那些师兄们杜撰的遇到什么得道高人无聊收徒还是传功?……这,这样为母亲报仇便有了希望哪。“
星云却是没有如葫芦仙人料想那般急着回答,而是愣住了。
“强大的力量!就在几日前,梁老头,尹姐姐他们还有说有笑……倘若我那时有些套路,倘若我那时有些能力,有些力气,那他们不就不用死了吗?!那些人,……那些混蛋!”此时,星云却是湿润了眼眶,渐渐通红。
一旁的刘依却在想这星云究竟是有着怎样的际遇,却说那日怎的二人会有如此的共鸣,叫刘依觉得,这星云与自己近乎知己。星云转神间便又看见那几张沾着血水的狰狞的脸,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却说是悲伤、却说是后悔。
“那些人……我下山便是要取了他们的狗命,就是他们背后之人,一样罪不容诛!前几日还想着怎番的套路,不想今日便给我得了这样的机会!哼,等着吧,你们这些凶手,梁老头,张婶……我星云定要为你们报仇!”
这星云从小与村名一同长大,无父无母,与这些村民宛如亲人,几乎是一夜之间,便由生到了死,成了阴阳两隔,星云星云,也当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单单也就只他一人得以逃命,有言道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那几个好色的黑衣之人直至被星云取了首级也没想到这究竟是他们自己种下的因。当然,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星云本就是纯朴之人,却是没有刘依那么多顾虑,当即抬起头,一双眼睛却是通红,直直地看着那葫芦仙人,这眼神却是叫那葫芦仙人一愣。这五个老怪,具是活了百年之人精,就不说套路身法怎的,单单就人生阅历是何等丰厚,只是此时教葫芦仙人看见星云的眼神,却是心里生出一股莫名之感,自己究竟是多久没有看见这般的眼神了?忽然有一种感觉爬至心头:恐怕这娃儿并不是那么好摆的。
只是这眼神也是一闪即逝,叫葫芦仙人多少觉得有些恍惚,却听得星云一字一顿道:“我,要,力,量!”
“哦?娃儿,那你要着力量究竟是做什么呢?”山鬼是直性子,就是百年过去,依旧没有懂得变通,见着娃儿双目通红,眼眶湿润,却是好奇心大起。
“我……我全村乡亲被那些可恶之人屠尽,更是一把火烧了我的家园!我在外采药,后来被追杀失足落入悬崖,竟是落入水中幸得一命,上天教我不死,我定要找到他们,与他们背后之人,一并处之,算是为天下除害……也……也算是为乡亲们报仇!”这最后几字,却是星云用尽了全力,吼将出来。一旁的刘依听得更是泪流满面,想起那入魔的父亲和为救自己而死于父亲之手的母亲,竟是与星云有着同病相怜之感。
一旁的玄机道人摇着一把玄机铁扇上前叹道:“哎,真想不到前些日子被屠之村竟是你之所在……时也,命也!”
这时却是那住着拐的拐子接起话道:“也罢,怕是你那位乡亲报仇才是心中所想吧……”不待星云言语,拐子接着道:“今我几人下山,却也是为了那帝王之剑,想必你也是知道,这帝王之剑引得无数好汉小人聚向东方,全凭着一句‘得帝王者的天下’,抢破了头颅却是连个帝王的影子也未曾见到。这帝王究竟是真是假毋庸置疑,只是所在何处?如此大海捞针却是下下之策。”
这拐子咽了口吐沫,这口才当真是了得,把这男女小娃唬的是一愣一愣的。见把二人胃口吊足了,便接着道:“得帝王者的天下,若是你得了呢?单单是报仇雪恨,还不是易如反掌?如此,便要说到我们的请求了。”这五老怪,当真是狡猾,以自己过百之躯俯身下求,却是叫星云二人先入为主认为五人当真是道骨仙风,又套出星云的过去,见风使舵,引出自己的目的,却又叫人只好抢着去做,不得不叹一声:好个阳谋!“
如此,星云自然是答道:“只要前辈能帮我得到神剑,一雪屠村之仇,星云甘愿当牛做马!“
这次,刘依却是没有再反对星云所言,此时,刘依亦是如此所想。
“哼,我们要你当牛做马作甚!只是待你雪恨之后,要将这神剑交还与我罢了。”一旁的天命散人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却是叫星云脖子一缩。“我星云不是什么野心之人,这天下……我可没意思,我只要杀了那些可恶之人,然后……然后回村子去陪陪那些乡亲,为他们扫扫墓。”说着,星云又望向来时的方向,心里又泛起了深深的思念。
却说这五老怪究竟会提出怎样的要求,这“有事相求”却又是真是假?
难道,全武林好汉具是无法摸到头绪的帝王他们当真有法子寻得到?
如若不然,怎的这番自信?
☆、第〇二二回:悲愤里星云寻神剑 得缘店生变走...
碎石路上马儿踏踏,湛蓝中忽而划过一丝黑线,柔柔的昏黄洒在身上,教刘依不禁闭上双眸深吸,星云马儿轻轻打了个鼻响。
林中叽喳之声渐沸,好似是一场清脆之乐会;天空也是一片的湛蓝,那团火热高高的挂在当头,丝毫不予保留的散发着他那如火的热情。
片片翠绿上的晶早已不知去向,只有那淡淡的痕迹,记录着方才的欢愉。空气里暖暖潮潮,沁得肺叶温润。饱了水的花草,更是于骄阳下争艳,红的如火,白的如雪,绿的叶,更是仿佛滴出绿来。
话说此时,星云一扫先前之悲痛,却是一脸的笑容大步前进,身侧的刘依也似一身轻松。却说这时为何?这还要说起方才之事。
这方才,五老怪见星云答应,便是与星云刘依二人细细的算计了一番,真没想到,这五个老怪竟是当真有着一套法子。
却说这五老怪当年风雨之时,自是少不了奇人异士,当中一女豪杰“卜卦者”叶问萍尤为出名,此人虽是女子之身,一身的武功却也是当当的响亮,武林榜上位居前列。只是此人并非以武学专精,而是如期名号“卜卦者”精通易数之术!奈何后来天下太平,武林多年平平如水,不少武学高人奇人异士纷纷隐于山林潜心修炼,这五老怪与那卜卦者亦是在其中。
如今这五老怪耐不住寂寞,纷纷出山,竟是碰得一起,虽从前几人格格不入,如今相见,却是有种惺惺相惜之感,便一道向东,来到此地。想要寻他一寻那神剑之下落。只是他们与那卜卦者叶问萍多少有些过节,却也是当年轻狂,如此便不好去求她,如今得了星云这一棋子,当下便想起这人来,想来那卜卦者千算万算,却也算不到这星云回是他们只棋子罢,只是他们时隔多年还是低估了这卜卦者的厉害,当然,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于是便有了如此算计:
星云刘依二人逆这人流向西而去,到那极西雪域去寻这卜卦者,教她帮忙寻这帝王神剑,好教星云取之报仇,相信这卜卦者不会拒绝,而五个老怪则取搜罗消息,寻些天才地宝来,好给星云洗筋伐髓,怎的也要有个自保的能力才是,其实,这几个老怪总觉得若是星云以这般样子,无论如何也扶不上台面,若得将来是做的不好来个武林盟主比武大会,他们还得靠这星云去争夺才是。
如此,便有了这般算计。
眼看着这老爷儿渐渐的爬到了当头,几人吃了点东西,便分道扬镳,各自去了。
星云刘依二人,则接着向麓城前进,星云估计着在那金乌西坠之前便可看见城头。待到了这关口,接下来便可算是出了这大山,走向世界!
不久寻得了卜卦者,得了神剑,这报仇一事便有了着落,且这五老怪还准备为星云洗筋伐髓,待日后习得了套路,报仇更是不在话下,如此星云也不再是浑浑噩噩,与刘依一道向着目标大步前行。
有道是:
星云生得名幸运,行走江湖眷神明。
才出血海走破庙,就遇老怪得仇报。
天边金乌堪堪西坠,将那偶尔飘过的片片洁白点燃,照得大地一片昏黄,远远小路上二人的影拉的老长,却是在这苍翠焰绿之中显出了些许的憔悴。
“哈……”星云不禁伸了个懒腰,“终于是到了这麓城了,这里,便是我有生以来来到的最远之处……”
“恩!太好了,终于可以好好睡上一觉了!”
这个人好生奇怪,这么几天难道就没有睡好吗?星云兀自奇怪,只是他这个“乡下来的”那里晓得人家“城里人”的生活,当下乘着这堪堪的昏黄,进了城。
这麓城并非大城,相反,却可以说是最向东的一座像样点的城池了罢,此时到了晚饭时分,各大客栈酒馆纷纷的忙碌起来,走在这被不知多少人的鞋底磨得锃亮的青石板上,听着耳边传来的吆喝,笑骂,吵闹,竟是叫星云刘依二人一阵兴奋。
当下二人来到一间名叫”得缘”的客栈,准备吃上一顿热饭住下,待明日启程。
“哟,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哪?”“先给我们弄点吃的吧!快一点,饿死了。”刘依见角落尚留有一张空桌,便拉着星云做了过去。
“哎你倒是愣着干嘛啊,你不饿吗?难道是哦傻啦!”“啊……哦!”星云呆呆的随刘依过去坐下。
却说着“得缘”还真是有着几分的效率,一个小二在人群里窜来窜去,愣是叫各个客观满意之至。说话间,一壶小酒外加几个小菜和两碗米饭。
刘依看的是两眼放光,哪里还顾得什么形象,端起碗,拿起双筷子便大快朵颐起来。但看星云,却是两只眼珠骨碌碌四处乱看,似乎在想着什么却是欲言又止,见刘依早已开始大快朵颐,终是叹了口气,也端起碗吃将起来。
“呼——”好饱啊……将碗中之物尽数干掉,刘依满足的伸直腰,长舒了口气。
这时,她方才好似醒悟了什么,低声对星云问道:“星……云?你……有没有……带钱?!”
“唔……你终于想起我啦。”星云放下碗筷:“话说我来过几次麓城,只是这得缘却还是第一次来,恩,对我们来说,这可是奢侈……”
“啊?那……你的意思是……”不知刘依是没有反应过来还是不敢相信,当下却是问了下去。
星云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他,而且那小二仍是忙的不亦乐乎,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便眼一闭,耸了耸肩,双手一摊,道:”我的意思是,我没钱的……”
“什么?!……唔”也幸好是星云手快,早有预备,赶忙站起将刘依嘴堵住,不然,后面的半句当真要引得各位注意了,只是尽管如此,刷刷的目光还是投向这里。
刘依意识到自己失态,却也顾不得多少,排掉星云打手,道:“你说你没钱?我也没钱……那我们……?”
星云倒也光棍,眼球一翻,道:“谁叫你也不问问就来,我见你如此镇静,还以为你有钱。”
“哎呀,算啦算啦!”刘依哪里好意思说自己为数不多的几次下山都是大师兄付钱,自己从来不带那些沉沉的银子?便不再纠缠,敷衍过去……只是,这没钱还要了这么多的饭菜,难不成要吃霸王餐?
只是不吃又有何法?二人对视,却是说不出的默契,当下悄悄四望,见各位具是各自说得火热朝天,星云刘依二人双双悄悄离席,乘着本就偏僻座位之利,慢慢向门口挪去。
眼看着这还有三两步的距离便可逃出生天,可偏偏异变就此发生,不知是哪个眼尖的看见了二人,突然的一声吆喝叫这客栈里一片安静,当真是落针可闻。“他们要吃霸王餐!”这下可坏了,无数双目光再次刷刷的扫了过来,饶是星云这般角色,也不由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心中暗道不好,当下左手提着那黑剑,右手向后一探,抓住刘依左手便三步并作两步向门口冲去。星云当机立断,倒是叫那小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那小二望了望之前星云刘依二人所坐之处,端的是空空如也,这才醒悟,忙叫道:“老板,不好啦,他们吃霸王餐!”
这时,才听得厨房里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之声,接着便听到一声犹如公鸭子嚎春般的叫声,硬是叫在坐的各位豪杰生出一身冷汗:“什么?!你说什么?有人吃霸王餐?在哪里!!”
接着,一腰围围裙的男人冲了出来,手中兀自抓着菜刀和炒勺,却不知是没来得及放下,还是准备出来肉搏。仔细瞧瞧这厮,竟是,骨瘦如柴,两眼外凸,张口闭口一嘴的黄牙时隐时现,惹得众位客观大皱眉头,暗道晦气。却说着店家老板身高五尺,还就当真是无耻,丝毫不管众人之感受,左右瞧了瞧,找到了店小二,大叫道:“你方才说什?吃霸王餐的人呢?”
那小二暗道无奈,一面以袖拂面,擦掉不知是被老板吓出的汗水还是喷在脸上之口水,一面道:
“早……早走掉啦……”
“什么?!走掉了?你怎么能叫他们走掉?!还不去追?!”那店老板一面呵斥,一面会舞着手中的炒勺和菜刀,虎虎生风,大有欲择人而劈之之感。在座各位那里有庸手之理?饶是如此,也是个个暗中后退,唯恐这“干柴”一个不小心连刀带手一起甩将出去,砸到自己。
这小二忙跑出追人,却不知是不是为了逃离这老板口水攻击了。众人见闹剧已尽,见了这店老板的“芳容”却是在也提不起丝毫的食欲来,纷纷结账离去。
此间闹剧就此便罢,咱在看看这星云刘依二人,究竟走了哪里。
话说这星云当机立断,拉着刘依三步并作两步奔出了“得缘”,好在这客栈发生之事一时尚未传开,星云也不顾身后刘依反应,左右看了看,忽而看见不远处刚好空着两匹棕马,心思电转,拉着刘依向马奔去。
也不知是不是这家主人倒霉,就这么的被星云得手,刘依星云两人两马是潇洒的扬长而去,这时,那马主人,店小二方跟讲出来,竟是一时心急忘了寻那代步工具,开着这路大卡车追上前来,只是这两条腿的怎能比得上那四条腿的?
无疑,片刻之间,这星云刘依二人便出了麓城,向西南的东阳城前进。
远远看这城门之下一胖一瘦这马主人和那店小二双双弯腰喘气,星云二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对方,却是打自心底一笑,各自忽而觉得有种特别之觉萦绕心头,却又是说不出道不明。
西南的空里艳阳堪堪,日前的那场大雨,却是教这老天爷难得晴得没有一片白云。
碎石路上马儿踏踏,湛蓝中忽而划过一丝黑线,柔柔的昏黄洒在身上,教刘依不禁闭上双眸深吸,星云马儿轻轻打了个鼻响。
☆、第〇二三回:暖阳下双双会心目 东阳城才入事...
也当真是苦了这神剑,竟是叫星云拿来烤肉,而且还不只一次,却用星云之语来讲,便是:这黑剑当真轻便,却又是无锋无刃,表面毛糙,无柄无格,正好串兔子,不会滑掉,既干净,又卫生,上面就连有水也不占半点,用完了且不用擦拭,轻轻甩甩,立刻干净,就是那油星子味儿,也不留半点,一身溜光当真是长度刚好,架在架子上。
上回说到这星云刘依终于是走出了大山,走向了世界。竟麓城一闹,二人关系日渐亲密。只是这麓城与那东阳城相隔岂是二三日之行程?少说也得个四五日,就算上二人快马加鞭,便也多少三四日,如今,却是第三日之黄昏。
“刘依,咱们就在这里歇息吧,明天一早再行赶路,相信晚上便可看到城门了。”
“恩”刘依闻言,也便下马,将马儿拴在一起,叫它们自己吃草去。自己收拾一块地方,去捡柴火,星云则是径自去树林中寻写野味,对于从小生在山村的星云来说,这当真是家常便饭,若不是上次运气确实点儿背,那里会有那些个闹剧?
说话间,星云便又抓回个兔子,虽说没有那次闹剧中的大白肉兔那么肥硕,却也是不小。
“星云,怎么又是兔子啊?你跟兔子有仇吗?这两天我吃烤兔肉都快吃腻了!”刘依嘴上虽然抱怨,冰雪聪明的她却也明白,就是叫自己去抓,别说兔子,就是小鸡给自己,自己也抓他不住。
星云一边收拾了这倒霉的兔子,一边回应,却也是没有了几日前见面时的那种生涩:
“要说这仇啊,还当真有这么回事!”
“哦?那好啊,说来听听呀,我倒要看看,你是怎的跟这么个兔子结下仇怨的。”
刘依闻言,眉毛一挑,也是来了兴趣,从星云手中接过收拾好的兔子,又用些调味的物什摆弄了一番,穿在星云那把黑剑上,架在火焰上烤了起来。
也当真是苦了这神剑,竟是叫星云拿来烤肉,而且还不只一次,却是用星云之语来讲,便是:这黑剑当真轻便,却又是无锋无刃,表面毛糙,无柄无格,正好串兔子,不会滑掉,既干净,又卫生,上面就连有水也不占半点,用完了且不用擦拭,轻轻甩甩,立刻干净,就是那油星子味儿,也不留半点,一身溜光当真是长度刚好,架在架子上。
星云见刘依感兴趣,却是苦笑着摇摇头,也靠着刘依坐下,好似从一开始二人便这般相靠而作,星云自是不觉有何不妥,而刘依,却是心里有着另一番的计较罢。
星云道:“这还要说起前几日咱刚认识那时……”
伴着刘依时时的娇笑,二人吃着烤得刚好的兔肉,倒是别有一番的滋味。
……
“刘依?”
“嗯?”
“你知道吗?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走这么远。”
“嗯!”
……
“你知道?”
……
“我也是。”
“还记得以前梁老头告诉我,这苍穹上,有着无数的星子,便是对应着四方之众生,若是那颗落了,便是那人去了……”
……
“我想,他一定是个好人……”
“很可惜,等他们都去了……我才明白……”
……
“星云……?”
……
“星云!”
……
“啊,怎么了?”
“笨蛋!以后……以后你不要叫我刘依了!”
“啊?为什么,那我叫你什么……”
……
“哎呀,就……就
就叫‘依儿’啦!”
“这……不好吧……?”
……
“只是……想起母亲……这么听着……很安心。”
“依……依、儿!”
“嗯,星云。”
==
次日,拂晓,刘依便收拾好一切,揪着星云的耳朵叫道:
“起来啦,星云!要走了!”
硬是叫星云撑到了金乌堪堪露头,二人方才是双双上马,乘着金光而行。
清晨空气清新,偶尔的叽喳叫人心旷神怡,偷偷瞧这身边佳人,不知是不是因为这身侧金光之故,颊上具是绯红一片,觉到星云目光,其人更是一把转过头去。
行至晌午,便可见到些个道中的茶铺,二人稍作整顿,便再次启程,果不其然,在星云预料之中,欲黄昏时分进了这东阳城。
二人有了先前之经验,却是不敢再贸然行动,刘依这时却是心思一转,想出了个好主意。
刘依多少有些套路,虽不至对敌,却是写灵巧身法叫常人难以捉摸,便自告奋勇,将马儿交给星云,自己去人群中,准备摸他三五个银袋出来,好去吃喝一顿。
这本该是万无一失之策,就算是偷摸失利,二人仗着那两匹棕马怎的也能逃脱,只是刘依心思灵巧,却终是个小女子,那里比得过那武林流窜多年的百晓生?
本以为百晓生会在麓城作恶,哪知并未遇见,刘依本以为这自己侥幸逃的一劫,却不想着百晓生一早便认出了刘依之身家,当下便算计好了二人会途经东阳,这天地派势力却是强大,就是刘依也不晓得自家势力究竟广到何方,只是知道这大概活动眼线的范围,这边也叫她终于是脱出了天地派掌控,才偶然与星云得以相识。奈何她终究是低估了自家势力之强大,任她如何却也想不到,在这东方之偏僻中,竟也有着天地派之分点,短短几日,这刘依之诛杀令便传遍了各个大小分点,当真是效率第一,经百晓生这么一折腾,若有若无的消息便在这东阳城散发开去,也幸得这百晓生心有百孔却有一疏,竟是算计差了星云二人之来日,才叫二人安然进了城,如若不然,恐怕早被半路围杀了罢。
“嘻嘻,怎样?本小姐是不是很厉害?”刘依轻巧回到星云身边,手里却是提着三两个鼓囊囊的银袋,在星云面前晃悠着,炫耀道。
“呃……”星云大感无奈,这方才出了家门,来到新的环境,不想到这一进城便是做这等偷鸡之事,只是那“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当真叫人头疼。
“走!咱去客栈吃一顿先!”刘依正要拉着星云想不远处客栈走去,忽而面前多出两人,伸臂阻拦:
“二位,远道而来,我家主人想请二位一叙。”
但见这二人一身朴素打扮,身材结实,十足的仆人样,却不似什么坏人,星云只是奇怪,他平生第一次来这东阳城,怎的就认识什么大家了?想必是身边这位吧。
星云偷瞧刘依,却见其人眉头紧皱,不知作何反应。
刘依心道:这二人体型壮硕,虽打扮朴实,眼神之凌厉却与自己那些师兄弟一般无二,只是弱了许多罢了。手掌之上的茧子只怕未必是搬弄重物而致。别说我这是第一次来这东阳城,就是这东方之地,却也是头一回,怎的就认识了什么大家?莫非……我天地派大小姐之身份业已泄露?
刘依心思电转,应道:“二位朋友,我们二人刚到此地,却不记得认识哪家主人?还请说下令主姓氏?”
这本是客套回应,哪想这二人间刘依推诿,竟是当真的不客气,脸色一变,一声冷哼,斜下里刷刷的走出二十多同样装束之人,对刘依星云二人隐隐形成围合之势!
刘依暗道果然不好,对方果然来者不善。星云再不经世事也晓得是太不对了,将那唯一的武器拿在手里,却说着神剑终于要进行着第一场战斗。
星云与刘依背靠背,小心戒备着这二十来号人……
这当真是有够倒霉了,却说星云刘依二人才吃了顿霸王餐,逃到东阳城
便遇到了包围,这究竟是怎的一回事?难道这才是那百晓生百通之谋?
☆、第〇二四回:天地派地牢诉母仇 帝王剑发威助...
雪白的匕首反射出他身后门外之烛光,乘着昏暗之背景,竟是教人有些刺眼,眼看着那七寸短匕带起呼啸滑向星云脖颈,刘依却是毫无办法,无奈之下,也只有闭起眼睛,却是两行清泪划下了颊。
接上回,却说这二十来号人在这城区却也不好怎番生事,只是个个空手而来,可见各家是对自己身手套路十分自信,也罢,这二十打手对付这一个半大小子一个黄毛丫头,岂有失手之理?
不知是哪里的暗号,这二十人当真是齐齐向着二人冲来。
三步并作两步!本就不远的距离转瞬即至,星云左手一个拨拉挡开直逼面门一拳,乘着拳势顺手一拳打在来人脸上,奈何实力悬殊,对方仅仅是一个趔趄,并未倒下。
再看刘依这面,虽是女生,却较星云来的轻松不少,少说刘依也会使些套路,但见刘依右臂插入来人右腋下然后背靠而上,左手过肩抓住来人衣领,弯腰发力,这大汉便翻身倒地,好个四两拨千斤!
这还不止,接着一拳打在这大汉太阳穴之上虽无法教他昏死,却也是眼冒金星,一时无力再战。
星云见那人受自己一拳并未倒下,也倒果断,提起右手黑剑便向那人下腹刺去!
这可吓坏了那大汉,自己竟一时未注意到这小子手中之兵!奈何躲闪不及,便被刺中,没有预料之中的冰凉,却是一股剧力袭来,叫这大汉向后倒飞去,直到带倒一人,才双双倒地。
其实到也并非星云实力不济,只是方才格挡,直到出拳却也不留多少力气,才仅仅使那大汉趔趄,想那星云终日山林,少说也与那野狼猛虎搏斗,力气还是有的。
几人方见这小子手执兵器,心里多少有些顾虑,但见这大汉中剑倒飞而并非开膛,定睛一看,这黝黑之物竟是无锋无刃!好家伙!心中顾虑一除,当真是一哄而上。
这下星云刘依二人那里是对手,不消片刻便双双被擒。
天地派,东阳城分点,会客厅。
“刘大小姐,您可真是厉害呀,这不声不响的就翻过了麓山,直接跑到了麓城去,若不是收到风声,我等可还要辛苦叻!”
“哼!要杀就杀便是!”
“依儿……这个……怎么回事啊……”
“嘿,我倒忘了这还有个小白脸儿~,我说大小姐啊,你出身名门怎的也不寻个像样点的?”这人一拍脑门:“哦,对了,我倒是忘了,这刘依刘大小姐早便被逐出天地派,不再是刘家大小姐了……”
刘依双目通红,颊上尚挂有泪痕:“你!你休要胡说!父亲,父亲他……他只是……”
“哈……现在说这些确实毫无用处,若有怨言,刘大小姐,您还是留着与你这小白脸一同到掌门那里说去罢!”
言罢,这人拍拍手,便又有两三与方才围攻二人衣着一般无二装束之人走上前来,低头待命。
“去,把他们关入地牢,等候上级发落!”
“是!”
言罢便架着二人走向地牢。
天地派,东阳城分点,地牢
星云二人便在这推推搡搡中被押到了地牢之中。
那几个看守之人见星云手中尚抓着那把黑剑,当下一把多了过来。
“哟,小伙子,不错嘛,行侠仗义,拿着一把尚未开封的短剑哟!”
其中一人说着便在星云小腹来了一拳,接着啐了一口道:
“,老子讨厌你的眼神!”
随手将那黑剑仍在一边,便将星云刘依二人绑在这密室的空地之上。
随后,几人退去,这把剑却是无人理会,想来这几人也觉得这尚未开封的哟黑短剑没什么威胁,便被几人提来踢去的滚到了墙边角落。只是他们哪里知道,这些个动作竟是给自己掘了坟墓,救了星云一命。当然,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但闻得咣当一声,密室石门闭合,室内一片漆黑。
“星云……?”
“嗯,怎么……”
“对不起,害你这样。”
“啊?什么……这帮可恶的家伙,等我出去,我非打得他们满地找牙不可!”
“我们出不去的!”
“啊?为什么,你怎么知道……”
“这里……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哎呀,依儿你倒是快说啊。”
“这里便是天地派!天地派于这东阳城之分点!”
“这就是天地派?!怎的这天地派之人竟是这般无赖!我星云与他们素不相识,毫无瓜葛,他们抓我何干!”
星云心下震惊,这便是武林人皆口传之天地派!只是这事实与传说想去甚远,名门正派的天地派也不过尔尔,不由分说便把自己这毫不相干之人抓起来。
“不……不是因为你,是我……”
刘依低声答道。
“你?依儿你怎么得罪他们了,你究竟……”
“不要问了,星云……”刘依竟突然啜泣起来,打断星云所言,道:
“想必你也听到了,我便是天地派大小姐刘依,我父乃天地派掌门刘武锐!”
“什么?!你说你是天地派掌门刘武锐的女儿?!”
“没错,只是……只是……”刘依此时已是泣不成声。
“只是什么?”难道这其中还有多少隐情?这刘依究竟是何许人也,竟与天地派有着瓜葛?
不带星云细想,刘依便解答了星云之疑惑:“只是,我父亲与邪魔歪道相勾结,早已是隐忍多年,终于在前些时守将不住,被魔性侵了神智。他在密室的话被我听到,便要置我于死地,幸好母亲及时赶到……救我一命,可是……可是母亲也因此而……”
有道是:
忘恩一生只为亲,一世一人却断肠。
母情父恩永不忘,却化心头变矛盾。
难怪……那次竟觉得她与我有着同样的经历般的共鸣,想不到这人儿背后还有着这样的故事,星云只觉得自己更应当保护身旁的佳人,不该再叫她受伤。同时,又悔恨自己没用,竟是连这么个小小密室也逃不出去。
当下,刘依便断断续续的将整个过程讲给了星云听,只是那段密室偷听,叫星云总觉得这“无锐老头”所说的多少与自己有关,却又找不到根据。
待到刘依讲完,星云却是不知该如何安慰。这漆黑之中,却是又回复了之前的沉默和压抑,只剩下刘依偶尔的抽噎。
就在这星云胡思乱想之际,一阵岩石摩擦之音想起,昏暗的光线传来,竟是有人打开了石门。
星云眯起眼瞧到,竟是那分点的主管所至。那人行到星云二人面前,细细地将二人打量了一番,道:
“嗯,大小姐,在下只是奉命行事,莫要怪我,嘿嘿,这上面通知,只要您一人活口,其他人等不得同行,这……你看,就要委屈你这小白脸先上路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回头你们便会在路上碰面……”
“你混蛋!”刘依那里会不晓得自己家势力之强大,落入天地派手中,却是无望脱逃了。自己本就逃命,只是害了这身边的星云,朴实憨厚的家伙,虽然有些木头,有时候又心思细得很,冰雪聪明的刘依哪里会不晓得星云每次故意出洋相来逗她开心?哪里会不晓得星云几次夜里脱下外衣披在她身上?哪里会不晓得,在她抱怨天天吃兔子的第二日,星云便抓回了一只野鸡而没有再抓好抓的兔子?天地派怎的对自己也就罢了,自己却也没有活着的希望,只是他们还要杀掉星云,这却是触到了刘依之痛处,当下挣扎叫道。
但看星云,闻得这来人之语,却是一直低头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至少外表看来,却是平静的很,好似将要被杀之人与他无关。
说罢,这来人便取出随身匕首准备动手,就在这时,星云忽而抬起头,双眼是直直地看向这来人,那主管对上星云之目光,心下竟是不禁一颤,忽然觉得这将会是他一生中最后悔的一件事。
这毛头小子能作何?那主管摇摇脑袋,将之荒唐之事排除脑外,大步上前,好结果了这厮回去睡上一觉。
却说星云方才听得着人竟是要取他性命,心里忽而生起数种思索,有不甘,有悔恨……教星云脑中是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便是在这一片空白之中,却似乎从心底感觉到了某物,的确,是一物!且就在这密室之内。
不由自主的,星云全身心投入到了这思感之中,竟是忘却了在即之索命!渐渐清晰,竟是被那几打手踢直墙角之“黑剑”!这是何等的叫人震惊!星云竟似乎与这剑产生了联系!这剑……竟似活物,隐隐之中教星云如何操控它!
那主管三步并两步跨到星云面前,看着星云仍旧直直盯着他的双眼,心道
这小子怕是早便吓傻了,也好,省的疼,就给他个痛快!
雪白的匕首反射出他身后门外之烛光,乘着昏暗之背景,竟是教人有些刺眼,眼看着那七寸短匕带起呼啸滑向星云脖颈,刘依却是毫无办法,无奈之下,也只有闭起眼睛,却是两行清泪划下了颊。
就在这时,那主管忽觉得耳后劲风呼啸,心下一惊,急忙转头挥匕格挡,却见一漆黑庞然大物袭来,只听得“吃“的一声,这七寸短匕却是应声落为二段,惊骇之下,这主管直觉身子一轻,却见自己身体尚安然在地,只是这脖颈之上那物,却是不见了踪影,只留得那一地的鲜红四处乱喷。
仅仅一剑,便斩了这主管,平时无锋无刃的黑剑怎有这番能力?星云无暇他顾,赶忙命令这堪堪停在自己面前不过一指的黑剑刷刷断开了捆绑自己的铁链。星云站起活动了身体,却见刘依仍在那里紧闭双眼,情深啜泣,那颊上的两滴晶莹当真是滴在星云心窝子里,感动中,为刘依松了绑。
感觉到这束缚失了效力,刘依疑惑地睁开眼,以为这主管又要将自己怎的,却是看见星云那熟悉的脸庞,由悲转喜,心安的微笑,只是嘴角尚带晶莹,好一幅梨花带雨!
这却是不再计较多少,刘依扑向星云怀中,敲打那人胸膛
“你这家伙,你知不知道那是人家多伤心……”此时刘依却已是岂不成声。
“嗯。”星云此次却是没有拒绝,这还是上次以外之后第一次二人如此亲近,星云也环着佳人之身腰,感受着片刻的温馨。
只可惜,如此美好之风景,却是教几个打手破坏,真可谓是:
焚琴煮鹤,大煞风景。
刘依这才止了哭泣,从星云怀中站起,一张俏脸于那烛光中印的通红。
听着这渐渐靠近的脚步声,二人具是晓得这将是一场血战。
其实,星云心里也不是十分有底,自己这黑剑真不晓得究竟能支持多久,是脱逃以后?还是斩杀几人之后?倘若临敌之时忽的失去了效力,这可如何是好……
想必那时……便是同归于尽了罢!
诸位看官,这星云究竟如何脱逃于天地派?
这黑剑,究竟又是何等的利器,竟有着如此功能!
星云若是得了这大能,岂不是天地尽可去得?!
☆、第〇二五回:帝王剑神功出虎口 东阳外力竭入...
这是一句经典的老套搞笑言语,此时听在星云刘依耳中,却是如何也笑不出来。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若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没有卖路财,就把命拿来!”
接上回,却说着星云刘依二人听得这脚步声是愈来愈近,二人也是精神紧绷,丝毫不敢松懈。
“……星云”
“嗯?”
“要小心!”
“……嗯!”
简短对白,对面的来人却是不给二人过多的时间,谈话间已进入星云视野,星云深吸口气,感觉着暗处仍旧飘浮的黑剑,心下大定,死死盯着向此奔至的数人。
墙上几只残烛摇曳,将那数人的身影映得是张牙舞爪,四面岩壁的密道里蓦地多出如此众人,却怕是自建成以来最热闹的一次了罢。
星云心里默默计算着距离,刘依也摆出架势,只是多少缺了些底气,心里暗喝一声,不是生,即便死!哪里还有落得再次被擒之理?!
三步,两步!
“就是现在!”星云一声大喝,当先冲入人群。这些人虽是各个强壮,却手无寸铁,看来也是来得仓促,这倒也便宜了星云二人。
星云大步迈至当先那人身前,上身一侧,那人收势不住,直接摔了个大马趴,星云不再理他,与其身后之人站在一起,只是一念里控制着黑剑过去给了那人一下。这一下却是叫星云吓了一跳,方才削铁如泥的黑剑此时却是失了锋利,又回复了往日,不过也好在这随一念操控只能尚在。
刘依此时也不再留手,平日里但凡见过的毒辣招式套路是能用便用,一时间竟是叫身边之人不敢上前,但看这人脚下,数个不是双手抱住的,便是两手捂住双目的,尚有几个双手抓这喉管喘息的!
而星云这边却是打的豪气万丈,双方你来我往,拳拳到肉,打的好不热闹!只是星云有黑剑助阵,虽不至一剑一个,但这偶尔的后脑盾击也叫各人大呼吃不消。
奈何这打手人数实在过多,星依二人纵使神通,却也不敌如此干耗,半晌便气喘如牛,刘依更是香汗淋漓,一身紫衣此时几近贴在身体之上,竟是教那几个打手大饱眼福。果然刘依渐渐路出疲态,而那微红两颊却是教打手个个跟吃了金枪不倒丸似的生龙活虎直往上扑。终于刘依双拳难敌四手,被通的一声扑倒在地,那些打手便蜂拥铺上,想要分一杯羹,此时他们被两个半大孩子打的如此惨烈,心里如何能平?
刘依这妞儿更是泼辣,当真是合了他们的胃口,管他什么大小姐,生得如此好脸蛋,就是就是上了之后少活几年又有何妨?当下几人便想帮助刘依宽衣解带。
刘依被推倒之时便已惊叫,引得了星云注意,之时这说时迟那时快,也便是转瞬之间刘依却已被淹没在人群当中,星云只是听得刘依断断续续之惊叫,却是左右找不到人。
一个女孩子在一群大男人群里被推倒,何况这些还是敌人,就是傻子也晓得将会发生何事,星云心下大急,双目也渐通红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他们……梁老头,尹姐姐他们都死了,我不能在教谁再离开,不会再叫他们受伤……”星云暗道
此时星云怒目圆睁,蓦地大吼:
“绝!对!不!可!以!”
那黑剑仿佛是感应般的,嗡嗡作响,星云再次本能地操控起那黑剑,此时那黑剑却又是恢复了那削铁如泥之劲,刷刷几下,为困他的几个打手便纷纷倒地,具是从腰腹间断为两截,这小小密室瞬间便成了人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