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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赵艾安 当前章节:14832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1:11

此时星云只想着刘依安危,哪里还顾得这多?没有了身边之人阻挡,星云轻易发现了刘依所在之处,意念一动,黑剑便又刷刷几下,终于是帮刘依解了围。

也好在这些打手们人多手杂,这半晌里竟是连刘依那紫衣外套也未带下,见刘依无事,星云心下一松,只觉眼前一黑,呼吸顿窒,险些昏死过去。只是那黑剑也仿佛是耗尽了气力,摇摇晃晃再也无力维持,当啷一声跌落在地。

墙上残烛仍旧摇曳,只是地上那些个张牙舞爪成了鲜红的暖液,昏黄的光里,更是显得怕人。星云这才得以环顾四周,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更觉胃里翻腾,张口便吐了起来。刘依赶忙起身扶起星云,但看见这四周之境,具是跟着大吐特吐。

愈是吐,这胃里便愈是翻腾,看着这一地的黄白之物,叫人怎么也舒畅不了,空气中浓烈的铁锈腥臭,几乎叫人昏厥。二人是拾起掉落在地的黑剑,是且吐且退,终于是出了这炼狱之地。

此时外界竟是黑夜,算算时间,想来已有两日有余,这黑夜清新微凉的空气教二人精神一振,检查之下,这如此多人的战斗中,二人竟是除了脱力以外毫无创伤!当真是堪称奇迹。

刘依看了看四周,当下有了打算,道:

“想来这四周之人尚不晓得此地之事,只是叫他们发觉也不是多久的事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赶快走。”

星云闻言,四下里环顾,竟是无人,想来方才入内的便是这四周之人,这一时半会当真是不会有人发觉,这里应当是一处隐秘后院,星云见墙角有颗大树,刚好可以翻墙出去,便道:

“刘依,我们从那里走!”

“好!”

二人虽是脱力,废了翻周折却也出了这小院,刘依看了看方向,凭着记忆,这里边应是天地派分点不远处,尚在城郊,只要在走上些许,便可出城。

便道:

“在走上些许便能出城继续向西,咱们不妨除了城在做休整,不要叫他们他觉了堵住了城门才好。”

星云觉得在理,二人便相互搀扶着向城外方向走去。

却说二人是间或走走停停,总算是出了这是非之地——东阳城。站在城门外不远处,星云看着这硕大的城门,不由感叹

“哈!真是有种绝处逢生之感哪!也还多亏得了这柄神剑,如若不是,咱们必死无疑。”

“是呀。”刘依应道:“星云,你那把黑剑究竟是怎的回是,怎的还自己飞了?”

星云挠挠头,道:

“这个,我也不晓得,只觉得当时应该这样,接着这黑剑便这样了,只是方才我又试了试却是再也找不到感觉……”

刘依侧着脑袋不知在想着什么,半晌,道:

“星云,天亮还有些时候,咱们是不是该先找个地方休息?”

“啊?对!”

二人便在城外不远处寻了一片平地,生起火,准备休息。

“星云?”

“嗯?”

“不知道是不是方才太紧张了,我总觉得这事情没有结束。应该还要发生点什么,我一闭眼,便是那血红场面。”

此时火堆业已将熄,二人仍旧靠在一起。

“嗯,我也是……可能是当时你我太紧张了罢,如此大难我们不死,将来必有后福~”

星云打趣道。

“呵!就你看得开,只是……”

还不待刘依将话说完,忽的四下里想起密集脚步声,教星依二人心里一惊,双双站起,只是这双腿早已脱离,竟是一个趔趄又坐倒在地。

这时,二人看到四周数双腿见于草丛,抬头一瞧,却不是天地派打扮,二人具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接下来的话却又教二人将这心,提了起来。

这是一句经典的老套搞笑言语,此时听在星云刘依耳中,却是如何也笑不出来。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若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没有卖路财,就把命拿来!”

诸位看官,这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一言何在?为何这星依二人却是

才出虎口又入狼穴?

☆、第〇二六回:失利器星依为贼擒 浑噩里为缘救...

天边那渐隐的一轮弯月,仍旧不服输的炫着他那微弱的银辉,却是显得四周更加灰暗。与之相对的,东方那轮金乌渐渐出头,丝丝缕缕之金丝直插天际,恍惚里惊醒了几群的叽喳。往往这时,湛蓝还黑的天空更显深邃。

接上回,话说星云刘依二人双双力竭坐倒在地,这四下里忽地围上一群人来,叫二人心里一惊,暗道吾命休矣。

哪想这接下来一句话却是教人喜忧参半,不过,总也好过必死之局罢。

星云此时却也是说不上这心里是忧愁或是轻松,只是身体力竭实在无法动作,上下是无力抵御,要杀要剐却是由不得他,也只剩这两张嘴皮子,便道:

“哈……我道是谁,原来是小家土匪,告诉你,你星爷爷可是累的紧,赶着休息,快快走开!”

当下,星云也和着这话语,翘腿躺下,当真是一副派头。

刘依听了心里暗暗发笑,如此拙劣演技怎教人信服?只是此时情境同星云一般无二,却也别无他法,当下见样学样,如星云般大刺刺躺下,看着月亮。

这说话之人正要走来,听得星云话语,却是当真一窒。哪晓得这人方才上任不久,竟是没有一点江湖常识,当真是以为这场中二人是哪里的神圣高手,再看这二人身处这般境地也是安然自若,可当真是高手途经此地?

正待犹豫之时,一阵凉风扫过,却是叫星云鼻子一痒痒,打了个喷嚏……

高手哪里还有打喷嚏之理?这人哈哈一乐,道:

“嘿!这下看你们究竟有何言语!居然敢骗老子,来,把他们绑起来,给我搞回寨里!”

星云大呼倒霉,此时却是无济于事,一身的酸痛教这身体丝毫动弹不得,只得是任人绑将起来。

几人抬着刘依星云二人,向这远处土匪山寨去了。

这一路上被捆的结实的刘依星云二人却是丝毫不用费力,一身困顿的二人,竟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也当真是佩服他们。

天边那渐隐的一轮弯月,仍旧不服输的炫着他那微弱的银辉,却是显得四周更加灰暗。与之相对的,东方那轮金乌渐渐出头,丝丝缕缕之金丝直插天际,恍惚里惊醒了几群的叽喳。往往这时,湛蓝还黑的天空更显深邃。

不知何时悠悠转醒的星云仰头望着天际,——这也便是他唯一能做的了罢:

星云此时被四仰八叉地绑在一木制柱子之上,却是不知将等待这如何,而这些日与其朝夕相伴的刘依却是不知了去向,真不知将会有如何的结果。

“想来神剑也被他们捡回了罢,只是现在没有了在天地派分点密室里那丝丝的感应,真不知如何是好。好容易虎口里拔了牙,这便又入了狼穴,只是这气数总是有个终止,我星云究竟是报仇无望……”星云心道,念及此,双目不禁被天际射来的一束赤光染红,投射出点点晶莹。

渐渐……这金乌挣脱那一袭的黄尘,迈上了湛蓝的广阔,万丈神光洒下,润育四方生灵,平淡、普遍里,一次又一次的创造奇迹。

半晌将去,这四周却是一人也无。星云左看右看,又吼又叫,便是嗓子冒烟,也是无一人搭理。

片片的金光洒下,尽数驱散了一夜里周身的阴寒,星云努力仰起头,好教更多的温暖洒在脸上,只是这光却是始终无法驱散他心中之阴霾。

“刘依……究竟会怎的?他们没人来管我,定是去害那刘依……刘依!不要啊!”星云也只有在他内心呐喊,此时的他,却是神智也不甚清晰。

方才温和暖润之神光,此时却已是灼的周身火辣,星云努力想使自己头更低些,奈何这四周净是一片空地,没有丝毫的遮掩,这无情火光洒向星云,便是地面反射来的温度,也叫人无法忍受。无力的感觉周身水分点点流失却是丝毫动作不得。汗水由发根点点凝聚,接着由鬓角沿着美妙的弧线滑下,混着泥水在颊上落个印子,然后从鼻尖低落进土里,不着一丝痕迹。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星云此时已是步入了将梦将醒之际,浑浑噩噩间,忽闻得一声佛号“阿米托佛!”传得耳畔。

“阿……阿米豆腐?豆豆豆!豆你个头……老子都快烤成豆子干了……”星云心里愤恨想到,只是这一抱怨,却是叫心里清明了不少……

心下是转念一想:“不对,这声音听起来好似就在左近,这附近怎的是冒出个和尚,莫不是和尚宗的?这和尚也来争夺神剑?不对,这哪里还管得了那些,还是性命要紧!”星云使劲的摇了摇头,将头抬起,耳中尽是些个嘎吱皱响。深吸口气,顾不得胸肺里的火辣,大声呼喊起来。只是这声音就连他自己也是吓了一跳,竟是嘶哑的犹如裂帛!

痛苦里,星云终是失了神智……

……这里……是哪里?

星云听得四周虫鸣,总算是晓得了自己尚还留的性命,双目疼的厉害,只得是眯眼四看,却是见这四周一片黑暗,单单空中这一轮大大圆月占据整个视线。

星云此时脑中尚存轰鸣,随口咕哝道:“好久都没有见到了,这么圆的,月!”

还不带星云更抒发些个情感,这一轮的圆月竟是自动挪移起来!星云也觉得此时双目渐爽,不再干涩,一对黑珠是跟着那唯一的圆月忽左忽右。就在这星云脑中一片空白之际,这圆月竟是当空飞走了!星云心里一惊,便想起身查看,噗一用力,周身便是一阵酸麻疲惫袭来,方才星云甚是专注,竟是没有感觉出来,这一运动,活跃了经脉,这周身疲惫方才传至脑中,星云暗里抵得住如此轰袭,当下便沉睡过去,便是一声呻吟也未及喊出。

觉出面上温热,星云方才是悠悠转醒,望着当空之烈阳,半晌才是坐起,身上依旧传来阵阵酸痛,只是轻了不少,星云依旧觉得脑中嗡然一片。

“我这是……得救了?我究竟是昏迷了多久……谁救的我啊……”

星云抓了抓头发“刘依……!”终是想起了刘依,心下着急,四下观望里,哪里有刘依的影子,倒是几步外的溪水边上,有一灰袍和尚,圆圆光亮之头顶,竟是与那烈阳争辉!

“你……”星云心下奇怪,当要发问,却是喉间一阵麻痒,不由得弯腰咳嗽起来。

“啊!施主你醒啦!”那和尚耳朵一动,赶忙起身,取出随身家伙从面前溪水里舀了些水,起身快步向星云走来,递之。

星云喝了些水,倒是觉得好了不少,本想说句谢谢,可喉间依旧嘶哑,只好作罢,向这和尚投去感激目光。

也由此,星云终是得以看清这和尚之面目:

这灰袍和尚身形倒是十分健硕,年龄似乎与自己相仿,眉清目秀的,两道浓眉下一双乌黑大眼,星云觉得,倘若这和尚长得一头黑发,定是个帅哥。

这和尚也是善意一笑,道:“施主莫要多言,这身体虚弱,还要多休息才是,和尚偶经此地,见施主遇难便出手相救,和尚法名为缘。”

这为缘和尚,看着年纪与星云相仿,这一语底气十足,可见这套路底子是十分坚实。

星云哪里不想乘着这温暖时节再睡上他几个时辰,只可惜这刘依还生死未知,叫他哪里放心得下,二人这几日里共苦同难,乍失了对方,怎教人心安?

星云咽了口吐沫,感觉这喉间的火辣,道:“在下……星云……感谢为缘兄弟的救命之恩……这个,你救我的时候发现另外的人了吗?”

“怎么,还有别人吗?当时只有施主一人啊,和尚还奇怪,施主怎么会一个人被……”

星云懒得听他啰嗦,又道:

“我昏睡了多久?”

“一日……”

勉强说了几句话,倒是教星云觉得舒服了许多,接着道:

“这个,为缘兄弟,在下还要请你帮个忙,我与我同伴与路遇土匪,我被他们打昏绑于空地,只是尚不是我那同伴将会如何,还请兄弟帮忙!”

星云越说这心里是越急,当下起身就要下跪,星云哪里不知,这和尚举动间沉稳迅速,总是有些个真功夫,倘若叫星云一人去寻刘依,就是寻得了土匪窝子,有哪里打得过,纵使星云实力翻个一番,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最终也难逃个再次被擒的下场。

“哎~星云兄你倒是快起来!和尚今次下得山来便是要行侠仗义修行磨练,路见不平和尚哪里有不助之理?星云兄莫要如此!”

闻得此言,星云才摇摇晃晃的站起,经这么一折腾,倒是觉得周身不再那么酸痛了,活动了几下关节,又到溪边洗了把脸,星云终于是稍稍的回复了往日精神。

话说星云为缘将如何解救刘依

刘依又被这群子土匪带到何处?

那为缘和尚究竟身处何处?

☆、第〇二七回:土匪头强婚娶刘依 紧急时星云现...

这和尚一面口宣佛号,一面划掌出拳,端的是一身反应能力无伦。

就这近百十来号人相围的当下,硬生生叫二人打出一条道路来,星云不知从谁手中夺得砍刀一把,凭着身形矫健异常倒是难居下风,和尚不敢杀生,虽赤手空拳,这空手白刃招式没少几样,相反这些个大汉更愿意去与星云过招,只是为缘哪里叫他如愿,往往是为缘手指一点,化掌一砍,便是倒下一人

并未费了多少周折,二人便寻得了这土匪的窝子,二人小心探查了一番,这些个土匪不过是群乌合之众,没有半点章法可言,前日星云刘依二人被擒也当真是他们的运气,瞎猫碰上了星云这死耗子。

想来刘依性命不致受害,星云虽是心里着急,却是双拳难敌四手由不得他,二人只好先行退回,准备些食物,待到天黑行动。

星云熟练架起柴火,逮了些个野味补充能量,这时方才想起这身边之人早已不复往日佳人,却是一和尚!这和尚不吃荤星云还是晓得的,只是这山林之大,叫星云寻些个野味来不成问题,若是叫他去找些药材添肚,却是不可能了,就在星云觉着尴尬之际,却发现这为缘和尚早便一马当先撕下条兔子腿大口啖食起来。

这吃相叫星云看的是目瞪口呆,自叹弗如……

“为……为缘和尚、你、你们不是吃素?”

“吾,好有无有喝饶呦呦热,呃,有肉如因融我,我如因融有啊,哈哈……”

“……what?……”

为缘和尚终于解决了口中之物,丝毫不以为意的用那灰袍抹了抹嘴,笑道:

“谁说和尚就不许吃肉吃酒了?师傅常说这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啊~哈哈,只是这一路上和尚不能杀生,市集上又不好当面卖肉,好久没有吃到肉肉了!虽然这肉不是很好吃,不过口感很好……”

“哈,原来你这和尚还是个花和尚,你那师傅也是什么正经和尚吧,嘿嘿。”

见为缘如此吃相,倒是教二人距离拉近了不少,不由得星云说话也没了边。只是这为缘倒也不介意,回应道:

“恩,他老人家日子过得可悠哉了,成天的小酒喝这,小肉吃着,成天香我,哎……现在想起来,那些日子,苦啊!”

“哦?有机会还真是想会会这老和尚!为缘兄弟,你师父叫什么名字啊”

听得星云这么说,为缘倒是神色一暗,顿了顿,吞了口中之物,又默默一叹,半晌才道:

“你是见不到他老人家了……就在前月,他老人家于山中圆寂,临走命我下山游历行侠仗义,同时带着他的信物回师门……你问我师父名号啊,他不告诉我,只是他有时带我下山去村里行医化缘时村里老乡都叫他济公活佛……”

“济公活佛?!”

有道是:

济公活佛身世秘,

徒弟为缘道天机。

和尚宗派不传密,

连得天地卷缘机。

“怎么,难道星云兄弟听说过他?”

为缘倒是心里奇怪,自己这师傅别看一向是笑呵呵的,心里可是闷骚得紧,自打为缘记事以来,自己便是从来没有离开过半步,平日里也就在山下小村里来回,怎的这远之地也有人听得他的名号?

“恩,听老头们说过他的故事,那是我还道是杜撰,不想还真有此人。”

“恩……星云兄弟,时候不早了,咱们准备准备吧!”

“好”

为缘不想在此纠缠下去,师傅在遇见自己之前究竟做了什么,为缘也是不知,问之则曰:“你年纪尚小,待到机缘来到,你自会明了。”

只是现在这师傅早已圆寂,为缘也只好按着师傅遗命将信物带到和尚宗。只要到那时,师父的话……和秘密就会揭开了罢!

为缘心道。

且说这刘依当日被土匪带走,于路上浑浑噩噩,待到清醒,却是在一间屋子里,只是周身仍被禁锢。

刘依动了动身形,却是丝毫动弹不得,这些个土匪连个人也不会绑,拇指粗的麻绳在刘依身上捆了是一圈又一圈,当真活像个粽子,刘依无奈叹了口气,不再白费力气,静静等待这些个人的动作。

半晌一小弟进屋,开始替刘依松绑,刘依当下问道:“跟我同来的那人呢?他在那里?”

那人一愣,随即恍然,道:

“哦,你说他呀,没什么用,我们又不吃人,留他作甚,早被绑在某颗木桩子上,看着时日,怕是早被晒成干了罢,你命子好,我们老大相中了你,要娶你做压寨夫人,这可是飞黄腾达啊……”

星云死了?……刘依闻言心里是又惊又怒,乘着双手被松绑,当下是一巴掌打向这小弟,口中喝道:“混蛋!”

只是这看守老大未来夫人的人哪里没有些个伸手?虽没有那些个武林高手厉害,多少也能对付十来个普通人罢。这人轻松拿住刘依手腕,刘依吃痛,“啊”的惊叫出声,这人才放开手来,并沉声道:

“小姐你还是放老实点的好,我们老大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言罢,径自出门,只留刘依一人呆坐床头,身上尚挂着些个绳索,刘依双目无神,只是脑中回响着一句:“星云死了……”

这日,没人关心刘依如何,整个土匪窝子一片喜庆——老大要结婚~

当真只能是群土匪罢,这些人只顾着是玩乐就是防守也没,叫星云为缘二人轻松深入腹地。

许久未寻得刘依,星云索性抓来一个倒霉的,问道:

“我问你,你们抓的那人关到了那里?她怎样了?”

“啊……她、她、她很好,被关在休息室里……那个我们老大要娶她做压寨夫人,此时应该要行事了……哎哟!“

“去!”

星云不再有心思听他啰嗦,这还了得!?难怪这一路上见到这些个土匪子个个是面带喜色,原来是那老大要上刘依!想起星云就起,那个脑袋拉错丝的土匪头子,呸!星云啐了一口,拉着和尚为缘向那看似大堂的方向前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口气笑这么长,居然没有大脑缺氧……)本老大近日得一MM,咱就把她娶了当你们大嫂,想必各位都听说了,可真是玲珑标致啊,来来来,干了这碗,咱们有请新娘子!

“新娘到——”下面的小弟喊道,接着再次被绑着的刘依便被推入了大堂。

刘依见了那土匪头子,涣散的眼神再次凌厉,竟是向这这厮啐了一口:

“混蛋,有种你就杀了我!本小姐就是死也要带上你!”此时刘依竭力大喝,双目又止不住通红,细细一看,乘着昏黄的火光里,标致的脸蛋上不知何时又挂上了点点晶莹。

辣手摧花!“啪!”动手的倒不是那土匪头子,倒是他身边一猴嘴猴脑的矮子伸手掴在了刘依脸上,晶莹飞散,红红的五指印无情的印在了冰玉洁白之上。

“好了好了,不要伤了和气,她可是你未来大嫂~”那土匪头子笑道。

“拜堂开始~”

眼看着刘依被推推扭扭推进了大堂,星云却是无可奈何,快步跑动也未赶上,倒是引起不少人注意,二人只好潜在一旁偷听,听到此间声响,星云是再也安奈不住,拉着为缘冲将进去!

“且慢——”眼看着刘依被盖上红盖头,就要被压着拜堂,星云赶忙大喊

这一声犹如清空炸雷,这些个人哪里想到这小子还能存活至今,不少喝醉之人还道是鬼魂索命,吓得是惊叫不能。

那土匪头子回头一看,心里也是一愣:

“这小子不是应该死了?怎的又回来了!这些家伙,连个人也搞不定!”

刘依哪里听不出这便是星云之音,当下心子又回到了肚里,星云未死!不禁是喜极而泣。

只是她被盖上了盖头,也只能听不能看了。

这时候,四面的大汉才反应过来,个个拿出兵器,双目瞪圆,一时间整个大堂仅剩刘依啜泣之声,一声轻轻呼唤竟是穿越大堂灌入星云之耳“星云……”

星云只觉心中轰然作响,无限之愤怒由心底涌起,当下,星云再也控制不住形神,双目圆睁,血丝隐现,一声大喝打破沉静当先迈向堂中的刘依。

这声大喝便成了一场恶战之导火索,除了这土匪头子吓得身形一哆嗦外,其余大汉个个闻声而动,大喊着向这二人冲来。

为缘知道星云身法不佳,便护在周身,左右腾挪。

这为缘从小跟随济公活佛(此济公非彼济公~)久居山中,哪里见识的这般场面,索性这和尚艺高人胆大,被星云感染的热血沸腾,那些个拳法套路早被抛到了脑后,拳拳到肉,脚脚中的的感觉着实爽快!

这和尚一面口宣佛号,一面划掌出拳,端的是一身反应能力无伦。

就这近百十来号人相围的当下,硬生生叫二人打出一条道路来,星云不知从谁手中夺得砍刀一把,凭着身形矫健异常倒是难居下风,和尚不敢杀生,虽赤手空拳,这空手白刃招式没少几样,相反这些个大汉更愿意去与星云过招,只是为缘哪里叫他如愿,往往是为缘手指一点,化掌一砍,便是倒下一人。

只是,这百十来人怎能不敌区区两人?所谓双拳难敌四手,

星云为缘将如何勇闯难关?

☆、第〇二八回:显身手为缘慑群人 劫后生星依话...

事出突然,也仅仅附近几人见得星云脱出人群,不待其有何动作,便被星云制服在地,此时再看那一脸淫笑的土匪头子,那得意之情凝固脸上,脚下却是随着星云的前进而战栗退后,见得星云面目,却是大气也出不得。直到是咣的一声这土匪头子后腰顶到了桌角,无路可退,星云上前,提起刀尖指向这人鼻尖——

接上回,且说这百十来大汉是将星云为缘二人团团围住,这好容易打出的道路是片刻间被堵的无影无踪,此时二人算是当真进退无路。眼看着二人身居这大堂当间,腹背受敌,那土匪头子一脸淫笑望向星云,叫星云心里怒火熊熊却是无能为力。

倘若此时星云插上一对翅膀,怕是当真要飞将过去了罢。

奈何此时星云为缘二人背靠而立,戒备着这些个虎视眈眈之大汉,,星云心思电转,转瞬间数个方案浮现脑间,却是无一能通,双方对垒,星云是急的毫无办法,鬓间淌下汗水顺着眼角流进眼中,刺得双目通红“啊!”星云是再也忍耐不住,再次发飙,挥着夺来的开山刀冲入敌群。

为缘倒是心子细了不少,总要想个法子,这么些的人,这叫人怎么打?

为缘伸手往这光头上一拍,眼珠是滴溜溜一转,有了!

但见这和尚一声吒喝,斜刺里飞起一脚便将身旁一大汉踢得倒飞而去,带倒一片。紧接着不收反进,上前一步开工,一来一回里,便是倒下三四人,,一时里四周竟是无人胆敢上前。当此时,为缘大喊:

“星云这里!”

却说这些个人各个打红了眼,哪里还顾得上分辨方向?星云听闻为缘大喝,回头一瞧,这为缘打开的道路不正是直通刘依所在之处?这四周之人尚为为缘威势所摄,不敢轻举妄动,如此良机,星云哪里舍得失去,当下挥刀拨开几人,三步并两步飞奔而去。

“星云兄,这些人和尚虽是敌他不过,却也不奈我何,星云兄尽管救人,这里我顶着,届时一同逃脱!”

为缘一声言语清晰传入星云耳内,却是叫星云好生感动,一素未谋面之人仅仅是相处一日,能的如此义气,当真是星云三生有幸!

说时迟,那时快,这片刻里众人便已惊醒,见一人冲出,当下更加卖力想要擒住为缘。好洗刷这一耻辱。为缘见星云已冲出人群,当下更无顾忌,左右腾挪,一身套路淋漓尽致,周身砍刀却是连个衣角也碰不着,当真是有着一套。

事出突然,也仅仅附近几人见得星云脱出人群,不待其有何动作,便被星云制服在地,此时再看那一脸淫笑的土匪头子,那得意之情凝固脸上,脚下却是随着星云的前进而战栗退后,见得星云面目,却是大气也出不得。直到是咣的一声这土匪头子后腰顶到了桌角,无路可退,星云上前,提起刀尖指向这人鼻尖。

“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

“别……别杀我,啊——”

一声哗啦传来,星云与这厮具是低头一瞧,好家伙!这厮竟是下身失禁,愈是眼见此景,星云心里就愈是生气,就是如此的小人叫依儿受苦!

星云抬起一脚,踹在这厮小腹,那人吃痛弯腰,星云又是抬腕下压,对着这厮后心便是一刀把——噗通,这土匪头子趴倒在地,口鼻间一摊血水,当中一块黄白却是吐出了几颗牙齿。

星云抬起刀便想要结果了这厮,可刀却停在了这厮脖间。

“哼!算你命大!你星爷爷我不喜欢杀生,怕污了这刀!”星云当下回身,不再理这早便昏死的土匪头子。

星云这一回身,自然便面向了跪坐与堂前周身紧缚头盖红盖头的刘依。

依旧的一袭紫衣,依旧的点点红污,不知是否是绳子之由,叫星云觉得单几日不见,刘依消瘦了许多。背后双手合十,身体仍旧如那日土庙里那般瑟瑟。纵然是腹中千言万语,此时星云张口却只剩哽咽,那人,那事,短短几日,却叫人犹如度过半生。深吸一口气,星云方才慢慢走向刘依。

这仅仅的几步却是叫星云觉得比从大堂门口走向此处还遥远,回想起前几日星云也是这般捏捏行向刘依,只是此情此景却是与其大不相同。手起,刀落。束缚佳人之物应声二段,而眼前佳人肩膀却愈加抖动。

肩抖,更如星云心抖,当啷看到落地,星云赶忙上前一把抱住刘依,哪里还顾得那么多,在刘依耳边轻语安慰道:

“依儿,是我,我是星云!没事了,是我不对,教你受委屈了,一切都没事了,啊。”

轻轻揭开该在头上之盖头,显出佳人一张俏脸,却是带着点点晶莹。刘依双目紧闭,却止不住眼角淌出之晶莹;贝齿紧咬下唇,却也止不住瑟瑟的颤抖;琼鼻嗡动,却怎么也停不了声声的啜泣。整个脸颊由于抽泣憋的泛紫,看的星云一阵揪心。

“依儿,我是星云!”

这下终于是叫刘依张开眼睛,一双黑眸神情闪动双臂紧紧环住星云腰身,深怕一不留神,在教这人儿溜走。

这时为缘总算是突出重围,与星云刘依二人汇合一处。刘依此方才第一次看见和尚,目中疑惑,星云道:

“这为缘兄,乃是我救命恩人,此处不宜多语,咱们且脱身再说!”

“恩。”

刘依乖巧点头,三人转身面对这背后的几十多人。

只是星云三人哪里敌得过如此些人?如此也罢,就单单和尚一人套路稍强,这可如何是好?一旁刘依眼珠一转,心中登时有了主意,悄悄捅了捅一旁戒备的星云,朝着那仍旧昏死之人怒了努嘴,星云当即晓得刘依之意,心下大呼妙哉,转身拾起先前掉落地上之砍刀,却是上前提起那土匪头子,横刀架在这人颈上。

这招当真有效!这些个大汉登时不敢轻举妄动,也不知是星云动作过大,还是这刀锋之丝丝寒气,星云手中那昏死之人竟是在此时悠悠转醒,低头一见那泛着寒光的锋刃,便想惊叫,只是这猛然里传来刺痛,硬生生叫这人又憋了回去,两胯站站,便有滴出水来。

刘依眉头一皱,大声道:

“所有人给我听好了,若是还想要这厮狗命,便让出条路来,好教我们过去,当时我们自会放人!”

呼啦啦,这些个人也当真是听话,竟是一个不动,仍旧死死盯着三人,倒是星云手中那土匪头子发了话:

“还……还不快快让开啊~你们想我死啊!”

登时三人并肩的路边让了出来,先前星云还嗤笑这土匪窝子是一点纪律也无,这时却又是训练有素,倘若这些个人没写纪律,又如何为了这无能的领头放过他们?至少是有路了,谁还犯得着去没事找打挨?

管不了多少,三人大步向外走去。

有这窝囊领头的“护佑”倒是教三人平安出了这危险之地,此间星云亦是寻回了黑剑,经这为缘和尚的劝阻,星云终还是放这废物回了去。

说是甚迟,其实也快,整个的过程也不过是几个时辰,说话里星云三人便又行至三更,方才是安营扎寨。

这为缘一路行至此地,到也在那小小包袱里藏了不少新奇之物,这帐篷便是其一。三人二男一女,却是不好露宿,四下里也没有人家,唯一之帐篷也便给了刘依。

简单吃了些为缘的干粮,三人准备休息,为缘到一边打坐,直到此时,星云刘依终是得了这独处之机,这四目许久之后的再次相对,却又含着另一种的情愫。

满腹之语,待到心上之人在了眼前,却是张口无言。或许,便是此时无声胜有声罢。

有道是

月儿圆,挂云间;

风吹草动星儿眠。

渴睡眼,朦胧闪;

一片白银洒下,草根间。

唯有虫儿声声、

喧闹了谁的言。

“……星云……”

“嗯。”

哧,看着星云呆滞却是一片情愫之情面,刘依不禁浅笑,却是不知,如此娇态叫星云更是痴迷。

佳人脸上片片污迹仍在,叫星云心里不觉一通,便轻轻伸手,扶向佳人脸颊。宛若蒙尘脂玉的颊上瞬间泛起一阵涟漪,层层宛若波浪,将那绯红一片蔓延。

刘依心若鹿撞,哪里会想到自己从小便是幻想之景竟会是在此情此境之下演绎,更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甜蜜,远远比儿时心里所想之心暖上十倍,百倍。

星云见眼前佳人眼神躲闪,心里一惊,生怕伤害了这人儿,便不敢随意,想要收回手掌。感觉到星云动作,刘依却是不愿,只是这少女之矜持教她如何开口?情急下竟是伸手握住星云手腕,这下却是叫这场面好不尴尬。

刘依终于是支持不住,最后看了一眼星云眸中那欣喜之情,便飞快低下头去。

星云感受着手腕传来之冰凉,心中却是温暖如火,只是他这性格,却是始终无法鼓起勇气。面对心爱之人,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静静……仿佛这四周俱是停顿,虫儿也似鼓劲,降低了喧闹,生怕是扰乱了星云脑中只思绪,帐外火焰噼啪,星云终于仰起头,紧闭双眼深吸口气,对刘依道:

“我……”

不带星云开口,却是葱指如玉,点在了他略厚的唇上。

竟是不知刘依何时抬起了头,正脉脉注视这眼前的人儿:

“不要说了,我懂。”

佳人轻轻挑起嘴角,琼鼻嗡动,两颊更是艳红,刘依轻轻仰起头,双眸微闭,甚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星云会意。

思君忘情不忘恩,一晚不变月表心。

我愿随君天地去,动人心环柔碎花。

帐外数步远正背向帐篷打坐的为缘,此时竟露出会心一笑,为缘之眼角余光里,隐约见帐上双影融合为一。

诸位看官,这星云刘依二人终于算是出了这山村

此间一二也便是告一段落

且说这往后又该何如,

☆、第〇二九回:西行路天地难重重 思量下三人同...

这头目一喝,伸手闪电递出一剑!星云惊慌应变,只得是顺势将手中黑剑斜砸,同时侧身,不求躲过,但求微伤。不料这情态突变!当真是叫在场几人惊讶,这星云黑剑一剑下去,竟是当啷一声将这头目长剑砸断!好个黑剑!

次日,三人便早早收拾准备行动,只是星云却是不知是否该继续向西。

星云道:“为缘兄,你接下来准备去至哪里?”

“恩,和尚受师父遗命,自然是要将信物送到南方和尚宗(呵呵,在帝王里,和尚可是个总派哈啊哈),寻了这师父的渊源,想必到那时一切便会明了了罢。”

“那然后呢?为缘兄可做打算?”

“这倒没有,不过师父之前说过要和尚从东方绕道而行,方能遇见有缘人,我想这有缘人定是星云兄了。”

刘依此时道:“为缘兄说笑了。前面不远因该有个小村,不如咱们到那里去在做商量如何?”

如此,三人便一路有说有笑行至西南方的一山村。

此时空中白云飘飘,方才是飘出了那山头的一轮红日,丝丝缕缕之金光穿射于袅袅炊烟,犬吠、鸡鸣,无不透着一片温馨。

三人轻易找到了这里唯一的一家茶馆,坐下点了三杯清茶。

为缘道:“星云兄,你们准备向哪里行去?难道你们也是来寻这帝王之剑?”

星云未作回应,却是刘依担忧地看了星云一眼,星云所想刘依怎不知,这星云定是触景生情,想得自己那些个被害老乡了。

刘依轻轻伸手,将星云左手握于掌中,道:

“我们哪里能打如此兴致,我们是向西行,极西雪域寻个亲戚罢了。”望着星云疑惑眼神,刘依微微摇头。

为缘倒也不怪,爽朗一笑,道:

“哈哈,如此也好!星云兄,看来咱们是不能再同行了,看来至此咱们只好别过了。”

“嗯……”

星云正待答话,却见得打小村西面远远行来几人。

剩余两人心下好奇,也是顺着星云目光看去,还是和尚目力过人,远远便看清了来人面目,奇道:

“这五人面相凶煞,恐不是善人,倒是这装束好生奇怪,不似常人所着。”

虽说是向这光,可星云极尽目力却也仅看清个轮廓,却是觉得不甚眼熟,心里隐隐不安,皱眉道:“小二,再来杯清茶。”

“好叻!”

平日里几近无人问津的小茶馆今日一下来了三个外地人,小二自然是立在不远处准备招待,随叫随到,自然也顺着三人目光向远处望去,便也是隐隐看见几人行来,当下心里乐开花,这平日里连老乡也少来,今日一下来这么多,终于能赚个酒钱了!径自乐呵呵地去取茶水来。

也便是思量里,这远处五人便已前进一大截,这五人行路似慢实快着实有着几分的套路。这下星云看清了来人面目这一看之下,却是心里一惊,当即回转头来。

见星云动作,二人也便不再远望,疑惑看向星云。

“那几人装束与杀我乡亲之人装束一样!只是面目生得很,看来是同一门派的。”感觉心上人手上传来的颤动,刘依也是明白星云心中之悲愤。

为缘虽不解实情,但这“杀我乡亲”一句却是听得切实,不知是因其师济公活佛的影响,为缘平生最是见不得这仗着些许的套路便去祸害中人,间之,必治之。这倒也正是合了他的道儿,便问道:

“星云兄,这是怎的回事?”

星云知道为缘不是心恶之人,便将这些日来之经历简要一略,饶是如此,也叫为缘大叹可惜,自己怎就没个如此奇遇,心里好奇,便要过星云这黑剑端详,只是看了个底朝天,甚至是在他那光滑发亮的头顶上磕了磕,却也是毫无结果。

如此怪异之象,却是叫星云心里舒畅了些许,三人稍一算计,便有了计较。

谈笑间,这五人也来到了茶馆,小二自然殷勤跑去,忙上忙下。

不消片刻,果然这五人其中之一站起,向星云三人这边走来。

星云刘依二人可以装作饮茶,压低身形,由面生的为缘起身接应。

“喂!和尚!你有没有见过这人?”

这来人甚是无礼,和尚却也不曾经在意,但见这人从怀里取出一张画像,手腕一抖,画面里的人儿赫然便是刘依!

为缘不晓得刘依身份,自是认为些个人的主子想要抢去刘依,拆散星云刘依二人,但本着向善,为缘也只是摇头道:

“没,呵呵,没见过。”

“哼!最好没见过,若是见过了骗老子,你这光头就得去见佛祖了!——喂!你们两个,抬起头来!”

此时星云早已有所准备,手中暗握黑剑,待到此时腾地站起劈向这无礼之徒!

这家伙傲慢无礼惯了,哪里晓得当真会有人偷袭,一个反应不及,被星云是一剑敲在脑门子上。说是敲,自是因为星云这黑剑无锋无刃,饶是如此,也够叫这无礼之徒喝上一壶。当即,这人是眼冒金星,天旋地转,口中张合,竟是说不出话来,遥看不远处那几同伙,竟仍是说有笑,看似对这厮十分相信。这人是晃了三晃,终于是抵挡不住,扑通倒地。

和尚看了一眼这头顶大包直直倒地之人,暗自咋舌:

“究竟是这人实在不堪一击,还是星云腕力惊人?昨日打斗里见他身法套路不是一般的一般……这无锋短剑究竟是有何威能,叫星云说的如此神道。”

容不得为缘多想,一旁那四人终于是闻声回头,咋见同伴倒地,先是一愣,接着互相对望一眼,一同起身,向星云三人戒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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