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和圣修炼已经可以出关,玄英和陈波看场,辟寒三兄弟也在场。
武神和圣正在比试武艺或者仙法,玄英和陈波让出位置比试,辟寒三兄弟守护整座山。
“刷”地一声,圣拔出剑,突然见金光一闪,一件黄澄澄的剑朝武神的胸口飞来,武神暗叫一声:“不好!”向左右闪避已来不及,武神一个向后倒翻,避开了飞来的暗器。
武神的动作于净利落,落地轻然无声。
圣凌空一剑向老妇劈来,武神看见又是一怔,圣出的一剑,却是地地道道的剑路,含势凌厉。
武神反应却异常灵敏,轻轻向后一跃,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剑。圣见一剑劈不到老妇,剑锋一转,就来个横向武神的腰部削去,武神“啊呀”一声,给这来剑吓慌了,仰面翻倒在地。
玄英一下看出,武神这一招似吓慌翻倒的动作,恰恰又是避开这路剑法的绝招,仿佛是很厉害的一招。
圣突然“啊”地一声,剑脱手飞出,几乎同时,武神一跃,如脱兔突起,顺顺当当接过了飞出的剑,说道:“好呀!你这瘦猴子吓我一跳,我也来吓吓你。”剑光一闪,剑尖直朝瘦汉咽喉刺去,身段之优美,剑法之轻快,出手之准确,这地道贞女剑功,可真令人叫绝。董子宁更是惊奇不已,想不到这位娇戆、貌美的小姑娘,竟身怀绝技。
圣顿时面色大变,幸好他有一身超人的轻功,向后一跃数丈,轻如落叶。武神笑道:“这纵跳得好快。”声落人起,敏捷如轻燕,瘦汉双脚刚刚沾地,武神已到,剑尖又直刺圣的腹部。圣眼露惊讶之色,慌忙闪开,武神的剑尖又指向圣的脑门。武神这一手奇特的剑法,使得寒光罩身,逼得圣上跳下窜,在闪右跃,东滚西翻,就是不能逃脱。
玄英都看得出神了。看出武神这一手的剑功和纵跳自如的轻功,要取圣的性命,用不了剑,就立即叫圣尸横草地。但武神不伤圣的性命,武神只是给圣一个教训,教圣别仗着自己的武功。
圣利用歪歪倒倒一剑向武神刺来,武神出手一挡,“当”地一声,将圣震得后退几步,险些摔倒了。圣站稳,看了一眼武神,又一剑斜斜刺来,连目标也没刺中。武神川剑一架,震得圣仰后跌在地上。
圣从旁边一剑伸出,出奇地快速,剑尖几乎刺在武神的小肚子。武神吓了一跳,迅速回剑挡开。
武神一剑挥起,呼呼发响,如挟风雷,凌厉无比。而圣东歪西倒,身子一偏,无意中避开了这来势凶猛的一剑,挺剑吐出,险些划在圣梁平山的左臂上。
可是奇怪得很,圣凌厉无比的剑,竟然无法劈倒东歪西倒的武神,武神胡刺乱跳的剑尖,反而有几次要划在圣的身上,幸而圣的剑法精奇刚猛,才架开了。
圣时时要防备武神出人意外的来剑,反而把自己的剑招打乱了。玄英看得暗暗纳闷,怎么也不明白,他猛然想起,骤然一看,全无章法,毫没剑路,但每一招使出,都暗藏杀机,难道这武神使的剑法是自己创造的,发现为一门独特的武功剑路,有千变万化的招式,鬼神莫测的杀机。
一把剑威震武林,打平天下武林不少高手,与仙界中原。难道武神显然不是邪魔中的人物了!玄英留心细看,果然,武神使的是这门剑法,在脚步幌浮、身子东歪西倒当中,往往是避开凌厉剑锋的绝招,而回手伸剑,又往往指向圣的要害部门,玄英更是惊奇不已。
圣举剑直劈,武神轻轻跃开,“刷”地一声,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只见寒光照人,锋利无比,显然这是一把不平常的宝剑。圣暗吃一惊:这是什么剑法?剑锋不敢轻易与他的剑相碰,施展轻功,跃到武神背后,一剑刺出,武神轻快回身一闪,躲过了这一剑,跟着自己的剑尖指到了圣的眉心,圣仰面避开,武神顺势一剑劈下。
“嘶”地一声,顿时将圣左衣袖划开,露出了一条瘦嶙磷的手臂,圣大吃一惊,慌忙纵开三丈多远。武神看出圣不是自己的对手,挺剑而上,剑势的迅猛,有如石破天惊。武神恰似一片轻飘白云,轻轻闪开,出手一剑伸出,剑式诡异,叫人防不胜防。
武神剑功中蕴藏剑招式,又比圣高出一筹。力战圣的平等高手,像白蝴蝶似的优美身段,在两人的剑光中飞舞,骤落骤起,煞是好看,而他每出一招剑,却含凌厉杀机,招招直点要害,取人性命。
圣渐渐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武神剑虽精,却与圣的剑法杀成平手,不分上下。而圣的武功,虽不及自己,但也算武林中的高手,何况武神与圣战了近三、四十招,精力用去不少,便处于下风了。
突然,圣左臂中了一剑,鲜血直溅,不久,腿部又中了一剑,颓然倒地。圣看见自己受伤,吃了一惊,逼开了武神,似朵白云,骤然落在武神面前,出手一剑,“当”的一声,将兵器削去了半截,跟着一招逼开武神解了围。
这时,玄英和陈波赶到,双剑齐出。圣已感到有碍面子,不便出手相助,现见武神不由大恸,侠义之心顿起,忘记了自己叮咛,催动内力,内力到处,剑铮铮有声,坚硬如铁,纵身跃出举手挥剑,兔起鹘落,敏捷无比,霎时之间。他这一招是剑派独创的剑功,专打对手身法,在于迅速制服对手,而不伤人。
武神以猛勇凌厉出名,剑以柔制刚所长,而猛柔兼备。
武神跟着跃进玄英和陈波之中,一剑挥出,说道:“大家收剑,我有言相告。”
双方一时各自收剑,以惊讶的目光打量着他,尤其是玄英,一见是他,更是惊异。
陈波一时愕然,打量了半晌说;“他受了伤?
武神说:“快快治伤,你已深得我真传,不知有何良言?”
“我想,我们同人,我没有想到你的剑法如此的高明。”
“我想,这使出的剑招,我自己创造的。”
圣一下脸红,嚅嚅不敢出声。武神看在眼里,心已明白了。
陈波吓得连连后退数步,连大气也不敢透。
玄英问武神:“还要跟比剑吗?”
武神忙说:“怎敢比剑?圣是一副侠义心肠,代人受过,愚见佩服。”说着,他走到圣的面前,治好伤口。说:“难得啊,望多保重。”
圣说:“我想,像两位武功这样惊人,又身负绝技。”
武神对玄英说:“你和陈波比比看!”
随后,陈波和玄英对立。
陈波看见玄英一出手向自己面部刺来,不料剑到半途,竟突然变了招式,剑尖直点自己的胸口。陈波暗吃一惊,这剑势变化出人意外,防不胜防,怪不得玄英不是对手。他慌忙用剑架开,跃后丈远。玄英跟着赶到,剑尖又指向自己眉心。玄英出手两招剑法,就叫陈波处于下风地位,只能招架,不能还手。
陈波不敢怠慢,横剑一挡,剑尖顺势向玄英左臂去。这一招变化机敏,转守为攻。陈波轻跃避开,出手一剑,剑尖又向玄英腹部挑去。他们两人轻功不分上下,而剑法各有千秋,一个是快速无比,一个是剑法隐含变化无常,出人意外.两个人似一对轻盈的蝴蝶,在山坡上追来逐去,骤分骤合,难分上下,连圣也看呆了。
玄英骤然剑式一变,剑尖向陈波胸口去,一下猛省这是一个要害,停剑不发,就在这犹豫的一刹间,陈波的剑尖早刺中了他的腰部,他“啊呀”一声,人向后倒,滚下山坡路旁,玄英一见大惊,慌忙把剑丢掉,飞奔过来,伸手扶起陈波问:“伤得厉害吗?我看看。”
陈波忍着痛,强笑道:“使得一手好剑,在下佩服了!”
玄英说:“咦呀!我问你伤得怎样了,你怎么赞我的好剑哪!”
“没,没关系。”
玄英关切地说:“你让我看看嘛!”
陈波想不到玄英竟然对自己这样关切,在相扶自己时,令陈波神摇心动,他慌忙避开,口里忙说:“不用看了,没伤。”
“不!我知道我这一剑出手太重了——我,我以为你会闪开,你怎么不闪开啊!”
武神这时早已抢过来,说:“不用看了。”
陈波撩开的衣服一看,只见右腰上一点青紫印,果然伤势不轻,便连忙掏出两颗药丸来,这颗药丸殷红如红豆,芬香扑鼻。
玄英说:“你快吞下去,它能立刻化血、散瘀、止血,灵验非常。”
陈波一看自己腰部,也惊愕了。这玄英的剑势端的了得,要是我我恐怕早已没命了!他也只好顺从地吞下那两颗药丸。玄英埋怨说:“你还说不重哪!重了也说没关系。”
陈波苦笑一下:“你赢了!”
武神目光如电,一下看到玄英胸前白衫上有一点隐隐的剑尖痕,想起刚才比剑的情形,一颗心不由大动,说:“玄英,你心肠太好了!这场比剑,原是你输了!”
玄英愕然:“我怎么输啦!”
玄英看看自己胸口,一张脸顿时飞红。
陈波忙摇手说:“是我剑艺不精,出手不迅速,输了!”
玄英瞅着武神,心想,这真是一个怪人,明明他自己为什么反而让自己了,再深想一步,不由感动,这是一处要害的穴位,不重伤也会残废,怪不得武神说自己输了!说:“是你赢了!我输了!”
“不,不,是我输了。按真正的比剑规定,谁受伤谁输。”
“咦呀!你这人,人家只有争赢的,没认输的,好了,我俩谁也没输,谁也没赢,好不好?”陈波“我俩”二字刚一出口,马上感到这两个字用得不当,但话已出口,再也收不回来。
玄英却不在意,说:“既然这样说,我只有听从好了!”
陈波到底仍年轻,马上恢复一片天真烂漫的性格,说:“那我们谁也不用听谁的哪!我也不从你头上越过。”
武神却关心地问:“能行动吗?”
陈波吞下两颗药丸后,顿时感到疼痛减轻,从地上一跃而起,筋骨舒展自如,再看看腰部之伤,青痕己消。不由惊奇:“这药丸灵验如此,真是神丹妙药了!怪不得剑伤好得这样快。”
武神微笑:“这是特制的还魂丹。”
玄英深深一揖:“多谢师傅相赐。”
玄英初时客气地尊称师傅,不知怎样,他对这面孔黧黑、目光如电的武神有一种天性的亲切感。
武神忙说:“这样,可折杀寿数!”
陈波一笑:“玄英心地善良,怎及得陈波?玄英心地正直善良,为人仗义,实为武林中罕见的人物。不过,过于心慈手软,往往反而误事。”
玄英又是一揖:“不敢,或许……”
陈波小姑娘又嚷起来:“嗨!你又来了!”
武神说:“玄英是仗义行侠、专打天下恶人的英雄好汉。”
武神转头对玄英说:“显然,这时,一些高手,在追踪我们,我们再派人打听,也许会有一天消灭,何苦作无谓的死拼。”
玄英听了又是作声不得,听武神说是武林中难得的热心肠好人,与武林中人士传说的完全相反,到底谁真谁假呢?一时也难以弄清,看来江湖的事情,自己知道太少了,可不能一味道听途说,盲目卷入是非之中。
但有陈波不幸的遭遇,幸得武神收养,他轻轻叹息一声,打算找几句话安慰武神后才转到正题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