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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丽丝草田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4:35

“当,当,当,当。”两个人一口气拼了六七记,两人的内功都非常身后碰在一起,发出一阵阵令人心寒的响声。

其余众人看得烟花缭乱。

“没有想到,这欧阳丽如的功力如此深厚啊。”梁丘阁主说道。

众人不语,已被眼前的对战吸引住了。高手过招,更何况双方势均力敌,实在是太夺人眼球了。

“噗。”一口鲜血,自鲜于品竹的口中喷出,他的目光,却变得更加锐利了起来。缓缓地说道:“没有想到,你竟然进步如此大。”

“鲜于品竹。”欧阳丽如抹掉嘴上的血渍,不屑的冷冷一笑道。“别以为你有多厉害,在无量神功面前,仍然只有被杀的分。”

“无量神功?”众人吸了口气。

这无量神功是天山童姥的秘诀,天山童姥已经仙逝多年了。这欧阳丽如去哪里去修炼的无量神功啊?

“无量神功?原来如此,可惜啊,在我的九阴白骨爪之前,仍是不值一提。”鲜于品竹说完,再一次举起手掌,飞快的朝着欧阳丽如冲杀了过去,这一个的时候的他,也已经被欧阳丽如激发出了血液内的斗志,怎么可能会被欧阳丽如打败。

“九阴白骨爪?”公孙叶武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这可是世间最邪气的武功。修炼之人,有可能因为走火入魔。自毁修成。”

“开。”欧阳丽如娇叱一声,再一次运转无量神功,飞升而上。与鲜于品竹战在一处,随着一阵低鸣之声,这一次欧阳丽如被狠狠地劈飞了出去。而鲜于品竹的身上,居然现出了一道青绿色的内功之气,在这内功之气打击下,满地灰尘扬起。朦胧中,似乎看到鲜于品竹一掌击中了欧阳丽如。

“欧阳丽如!”公孙乔纲惊叫出声。为欧阳丽如而担忧。

只见一股烟幕升起,满地烟尘滚滚。

鲜于品竹仰天大笑,吼道:“想跟我斗,你还嫩着点。”

“鲜于品竹,想打败我,也不看看我是谁。“欧阳丽如淡淡地说道。

之前还耀武扬威的鲜于品竹,忽然一下子之间失去了威风,一双大如铜铃的眼睛里,居然有了一丝不可思议。

欧阳丽如安然无恙地站在众人面前。待到烟尘被风吹走,众人才看到毫发无伤的欧阳丽如,以及一脸不可思议的鲜于品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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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可能。”鲜于品竹大叫道。

“区区的九阴白骨爪就能奈得我何么?”欧阳丽如不屑地说道:“无量神功的第一层,大海无量,就是类似于铁布衫。你的九阴白骨爪对于我来说,什么也不算。”

“我和你拼了。“鲜于品竹大吼一声,“我怎么可能会败在你手上。”

“你还是认输吧。”欧阳丽如淡淡地说道:“你已经到了死期了,难不成你觉得在我面前,你还会有胜算么?”

欧阳丽如冷喝一声,手中的如意神剑,化成一道耀眼的白光,携着巨大的威势,毫不留情的朝着鲜于品竹当头劈落。

鲜于品竹的手上绿光闪耀,狠狠地迎了上去。可是,这一个的时候身心俱疲的他,如何还能够挡的这毁天灭地般的一击。随着一阵内功交战之声,鲜于品竹的身体,枯叶般的朝着身后激飞而去,他的五脏六腑,已经出现了点点裂痕。

高手过招,拼内功。明显鲜于品竹的内功不及欧阳丽如。这是当然的,无量神功,乃是最快提高体内内功的武功。如其名字一般,无量。鲜于品竹的内功,在欧阳丽如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即便,鲜于品竹的内功,在江湖上算是排名前三。

鲜于品竹狂喷了一口鲜血,这才步履蹒跚的站了起来。而手持如意神剑的欧阳丽如,则一脸坚毅地看着鲜于品竹。

“你认不认输。”欧阳丽如问道。

“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自己输给你的。”鲜于品竹回应道。

“很好,我今儿个就要替我的父亲母亲报仇,以慰父亲母亲的在天之灵。”欧阳丽如说道。说罢,一掌往鲜于品竹身上打去。

鲜于品竹硬挺下这一掌,喷出一口血。倒在地上。

欧阳丽如娇叱一声,想要继续冲上去。无料,被人拦住了。

欧阳丽如定定神,喊道:“师傅。”

没错,此人就是南海神尼。

南海神尼在欧阳丽如离开南海竹林之后,就跟青蛇神君商量,两人决定,要阻止欧阳丽如犯下大错。于是,南海神尼从南海竹林赶出来,就是为了阻止欧阳丽如杀害鲜于品竹。

“欧阳丽如,”南海神尼道:“够了,放过他吧。他现在已经受到重伤了。”

“不,师傅。他现在受的伤,不及我父亲母亲以前的那一个时候的一半。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欧阳丽如不解地问道。

“那一个样子的一些都是上一辈子的恩怨了,不该让你来承担的。”南海神尼叹口气说道。

“师傅,他害得我们一家成这一个样子,你还让我放过他?”欧阳丽如吼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做这么多都是为了报仇,你让哦我放手,我怎么可能甘心。”

“欧阳丽如,你冷静一下。”南海神尼说道。

欧阳丽如不看南海神尼,转个头来,看着鲜于品竹。

“鲜于品竹,你害得我们欧阳一家如此田地。你也有今儿个了。”欧阳丽如怒道。内心满是愤懑。一直以来没有如此恨过这一个样子的一个人。是眼前这一个人,害得自己一家,落得如此田地。杀父弑母,此仇在今儿个终于可以报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鲜于品竹倒在地上说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没有资格说我。”

欧阳丽如说道:“要不是你,我跟父亲母亲现在还是在一起。我们一家三口可以很快乐。可是,你呢?你害的我们家不成家了。”

“哼。欧阳久图。”鲜于品竹说道,言语中满是对欧阳久图的不屑。

“我父亲对你如此好,你为何要这一个样子做。”欧阳丽如质问道。

“他对我好?”鲜于品竹反问道:“夺我妻子,这一个样子是对我好?我只不过是想要拿回我本该得到的,这一个样子有何错?”

欧阳丽如怒道:“你还在狡辩什么。”

“狡辩?呵。”鲜于品竹冷冷一笑道:“你还是听我说吧。二十年前……”

时间倒回到二十年前,那一个时候,鲜于品竹还是一名年少无知的小少年。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鲜于品竹头涔涔而泪潸潸地独自一人吟诗,此时此刻,向来敏感的鲜于品竹竟没注意到鲜于品竹之父早已在他身后。

“孩儿,什么让你如此懊恼?竟会让你独自吟诗。”鲜于之父担忧地问道。

“爹”,鲜于品竹双眼无辜地望着他父,似乎眼里的泪水随时想要掉落下来,“难不成孩儿一无是处吗?难不成我真的如此让人不堪入目吗?”

鲜于之父满脸疑惑,不由再一次担心地说道:“孩儿,到底怎么了?你出什么事了么?”

“父亲,其实我没什么。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总是不能相上心仪的女孩子?为什么我看得每一位女孩子都会是缺点百漏呢?”鲜于品竹说到这不禁低下了头。

“可能是孩儿的眼光太高吧……且慢!你说什么?寻觅到心仪的女孩子?!胡闹!你可否知道你可患了家法的大忌!你还未事业有成就胡思乱想,你这孩子还有没有一点羞耻之心!”鲜于之夫狠狠地道。

万想不到,平时一直和谐亲切待人的鲜于之父听到此事便瞬间变了个人似的,连平日最了解他的鲜于品竹也意想不到。

“父亲冷静,孩儿只是说说而已。父亲冷静,父亲冷静,您可知道您自身的心脏不好啊……”鲜于品竹担忧地说道。

“冷静?你说的倒容易!你个败家子,你明知道为父自身的心脏不好,还敢违背家法!”鲜于之夫说道。

“不是的父亲……”鲜于品竹担心他父的身子,又不希望他父误会,急忙打算解释。

“为何我会有个这一个样子的儿子?孩儿,你以前可不是这一个样子的!”鲜于之父说道。鲜于之父顿时大怒,似乎身旁的空气也停止了一般。

“父亲你听孩儿解释啊!”鲜于品竹连忙解释道。想要把父亲内心的火气压下去,心里那一个急,要知道,表面看起来十分和谐的父亲一旦发起火来是非常可怕的啊。现在母亲又不在,谁知道会出现什么状况。有可能会被教训得连母亲都认不出来自己。

“你再解释也没用!为父是不会听进去的!你既然如此不孝,只好动用家法了!”鲜于之父说道。说时迟那一个的时快,鲜于之父早已不知从何处掏出了木棍。

“什么?!不要啊父亲,你可知道我们鲜于家家法非同一般啊,你用家法惩罚平,可是想杀掉平啊!”鲜于品竹大惊,他哪里晓得自己无聊的胡思乱想会让他父如此大爆雷霆。他只是想好好谈一场恋爱,找一个女孩子共度一生而已。而且这一个只是一个想法而已,还没有付诸实现的打算,实在想不明白为何父亲会如此大反应。

鲜于品竹想罢,趁鲜于之父一不注意,瞬间溜走了,心里还默默说着:要是你动用了家法,我还能存活么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还是快点逃吧。

鲜于品竹不顾一切地往前跑啊跑,任由微风从他耳边吹过不知道不觉使用了轻功。

待到他觉得父亲追不上的时候,放下步伐,在地面上行走着。可惜,他并不知道他已经跑进了森林的深处,此处是无比的危险啊,可能一个不注意,便会一命呜呼。

“唉?这一个地方是哪里啊?我好像一直以来没有到过这一个地方吧。看样子,好像是森林?天呐,前面不会有什么陷阱之类的吧。不要啊,娘啊,我还没有给你找媳妇,还没有给你生孙子呢,不要这一个样子对我啊。”鲜于品竹想到。

“啊——”鲜于品竹忽然喊道。

越担心的越会来临,鲜于品竹真的一个不小心给摔倒了,右脚迅速得青肿起来,痛得鲜于品竹哭笑不得,只能拼命大喊:“救命啊……快来的人啊。快救我啊。”

可能是鲜于品竹天生嗓音大的缘故吧,他的呼喊很快就被安居在附近的东方显絮听到了。

“这森林平时无人出入,何况现在已经入夜,到底何人呼唤呢?”东方显絮低头暗想,“算了,我还是过去看看罢。”于是,掩好房间的门,提着灯笼,小心翼翼地走出门去了。

虽然在这片森林中,东方显絮早已熟悉每一条道路。这一个地方的每一棵树,每一颗草对于东方显絮来说,都异常熟悉。自从在天山童姥处学艺归来之后,就来到此处,与世隔绝。

东方显絮的性子素来平和,与世无争。虽然去学武功了,但还是没有什么办法改变自己的性子。学武只为强身健体,能够有自保之力。不过开心的是,能够在学艺的时候,认识了师姐南海神尼,并与其交好,这是一件开心的事。

“说起来,师姐说要来看自己呢。我要好好准备一番。”东方显絮心中想道。内心又是一番开心。许久未曾见过师姐了,不知道师姐过得如何。

“怎么还没人?难不成天要绝我?我可是鲜于家独子啊!苍天有眼啊!望在鲜于家只有我一个继承人的份上就给我留条活路吧!”鲜于品竹对着天大喊道。其声音真可谓是惊天地,动鬼神啊。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真没有想到,原来鲜于品竹也有如此年少无知的样子。

“男子汉大丈夫,在这瞎呼唤什么?”东方显絮喊道。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是找到了喊救命的人,只不过没想到竟是个堂堂七尺的大男人。

鲜于品竹感到奇异,竟然可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声音悦耳动听,不禁使人遐想,此女的绝妙之姿。

“没想到真有人救我!竟然还是个女孩子!”鲜于品竹想道,接着抬头一看,只见那名女孩子身着白衣,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间,山风拂过她的发梢,明亮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楚楚动人,容貌更是倾国倾城。

现在应该可以知道欧阳丽如的美貌是从哪里来的吧。连母亲都如此漂亮,作为女儿的欧阳丽如,当然不会差到哪里去。颇有几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滋味。再加上父亲欧阳久图也算是天人之姿,欧阳丽如的美,是注定是倾城倾国。

不然怎么会获得梁丘冷富、公孙乔纲、安陵清廉等人的青昧。安陵清廉还为了欧阳丽如,跟父亲差点断绝关系,大概这就是红颜祸水吧。

说起红颜祸水,这欧阳丽如的母亲才是真正的红颜祸水。欧阳久图为了东方显絮,最终落得个死得如此悲惨的下场,鲜于品竹为了东方显絮,最终又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唉,不可不谓是孽缘啊。

古人有云:“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如此佳人,应是一笑倾城啊。鲜于品竹顿时看了个目瞪口呆。

“喂喂,你没事吧你?喂……”东方显絮说道。伸出手在鲜于品竹面前划了几下。内心感到些许讶异。眼前这男子,究竟是从哪里出来的呀。怎么会来到这一个地方呢?

“啊……啊?”这一个的时候的鲜于品竹还是处于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之中,好吧,虽然东方显絮是一名倾国倾城的女孩子,但有你这一个样子一直看着他人的么?于是,东方显絮有几分羞涩了。

“天早已入黑,为何公子身在此处?此地处处皆是悬崖峭壁,一不注意便一命呜呼,公子还飞奔如此,难不成是被逐出家门?”东方显絮捂着嘴轻轻地说道。言语中不乏对鲜于品竹的关心执意。

其实东方显絮是在掩嘴偷笑,哪有男子在深夜里“冒险”闯到此地的啊,还不是惹怒了父母被赶出家门一夜不可归宿么?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此话可不能这一个样子讲啊!我本来……”鲜于品竹连忙否决道。笑话,被人说成这一个样子鲜于品竹还有面子么?等东方显絮话音刚落便立马开始解释。

谁知,鲜于品竹话刚刚说了一两句便立马被东方显絮给打断了,“好啦不用说了,公子,天色也晚了,你可得速速归府啊。此地不宜久留。公子你还是速速请回吧。”东方显絮说道。

毕竟此处都是万丈深渊,东方显絮不由地去劝阻鲜于品竹回到家中,可她哪里晓得鲜于品竹是自己逃出来的啊。

“姑娘,你可不知道,我父想动用家法惩治我,说我还未事业有成便胡思乱想。你可知道鲜于家家法的严厉啊!这一个的时候我不逃出家门,那可成?试问姑娘,此处有可居住的地方否?”

鲜于品竹可怜兮兮地说道。

这一个的时候,望着鲜于品竹可怜的样子,东方显絮心里默想:这位兄台,你看看此处荒山野岭的就知道没有地方留宿啦,明知故问。

“此处荒山野岭,哪有居住之地可觅?”东方显絮回答道。当时的东方显絮只觉得好气又好笑,心想:“难不成这人思想“单纯”到如此地步,竟然认为这一个地方可以留宿吗?“

“……这下麻烦了,此夜又不可归家。唉,小生该怎么办呐——”鲜于品竹不顾形象的破声大喊着,简直无视了站在一旁的东方显絮。

东方显絮心里默想:“这位兄台……唉,年纪轻轻,样貌也算是俊俏了。可惜啊,没得救了……”想着想着,竟然忍不住笑意,便掩嘴偷笑起来……

“姑娘,试问你嘻笑什么?”鲜于品竹说道。看样子终于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下恢复正常,试问自己回想一下几分钟自己做出表态,不觉得丢人才怪……

“没……对了,这位公子,你此夜怎么度过?你说你又不可归家,此处一看便知没有可居之地……”东方显絮询问道。现在东方显絮算是明白鲜于品竹这人了,明明深知自己夜无归处也不想想此夜怎么度过就开始关心他人的闲杂事,舍本逐末,真的没救喽……这一个的时候,她又不禁吹起了口哨。

鲜于品竹已经开始对怎么度夜感到焦头烂额,哪有心情顾东方显絮吹不吹口哨啊。心里暗自打算:“回去家里,定会被平之父先训一顿再关禁闭几天;直接在此地留宿,万一发生什么事又怎么办。东方显絮都会说此处荒山野岭,留宿太过危险;但是,若回到家中去,是绝对不可能避开父亲的“严教”指不定是毒打还是毒骂呢。可怜的我哟。”

“若公子不介意的话,小女还是有一个提议。”东方显絮说道。忽然一下子冒昧地打断了一直僵持着的沉默,就像一块突如其来的石头“砰——”的一声打碎了一面平镜。

“姑娘请讲。”听到“提议”一词,鲜于品竹顿时双眼发了青光。刺痛了东方显絮的眼睛。可见这鲜于品竹对这建议可是虎视眈眈啊。

“若公子不建议,此夜先去小女家留宿吧。毕竟这一种天气及这一个的时候在此留宿的话,冒昧说句不好听的,随时身亡都有可能。”东方显絮提议道。没办法,东方显絮最大的弱点以及有点就是心软,见到鲜于品竹要留宿在这一种“鸟不拉稀”的地方,有可能饿死在此地,就总觉得不帮一下忙心里就过不去了,也当顺便为自己积一积德吧。

“此话当真?”鲜于品竹问道。顿时看到了活生生的希望,心里感激不尽呐。

“小女从不食言,此话当真。”东方显絮说道。看到鲜于品竹的表情变幻无常,又笑了。

鲜于品竹一刹那跳了起来,紧紧握着东方显絮的手不放,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感谢,嘴里一次又一次地道谢着。

这一个姿势摆久了,轮谁都会感到羞涩,何况鲜于品竹跟东方显絮只是陌生人呢?

双方两人意识到羞意,速速甩开了手,距离又分开了点,便都开始沉默不语。这一次,僵持的时候更长了。这害羞的两个人啊。

“公子,我看你还是速速跟小女归去寒舍吧。此处天色越晚空气便越冷,很容易感冒。”东方显絮说道,再一次打破了沉默,她可能不想自己感冒病倒吧。

“好,听从姑娘的吩咐。”鲜于品竹开玩笑地说着,还摆出了一副十分尊重人的模样。

这一个的时候,在月光的照耀下,这两人嘻嘻笑笑地归回寒舍,两个人的身影一直被拖长,最终,两件单色的衣裳消失在月光的照映下,两人似乎,越贴越近,一种不知名的情愫,似乎在两人之间诞生了。

可能是“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这句古诗词的影响,两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啪啪”的脚步声在极其寂静的夜里略显恐怖。

这一个的时候的天,漆黑无比;这一个的时候的气,冷寒入骨;这一个的时候闻声,只听到野狼之类的禽兽在疯狂地咆哮,还时不时略带着风吹树叶使其落地的“沙沙”声。

“公子如不介意请加快脚步吧。此地……”东方显絮仍是担心的说道。

“懂得,会越夜越危险。”鲜于品竹识相地接了话,毕竟东方显絮说此地不宜久留、此地越夜越危险等等之类的话说了不下五次。

“嗷呜——”不远处,一双明亮的眼睛狠狠地仇看着东方显絮和鲜于品竹两人。那双眼睛略带着稍许罕见的普蓝色跟十分常见的浅墨绿色,像一枚琥珀;可惜这双眼怒气冲冲,闪着亮光,似乎东方显絮跟鲜于品竹两人得罪了这匹狼,跟他们前世有仇般,死死地怒瞪着他们。

“公子,这一个的时候你会如何?”东方显絮说道,手心直冒汗,脚已经开始打哆嗦了。即便是练武之人,但东方显絮毕竟是女孩子,在野兽面前,也会害怕。

“三十六策走为上策啊!”鲜于品竹说道。忏愧忏愧,鲜于品竹也是天生胆小那一种人,他简直连冷汗都出了。

“就——就是什么——”东方显絮结结巴巴地说道,狼的眼神啊,够可怕的。

“逃啊!”鲜于品竹说道。说罢,鲜于品竹一手抓起东方显絮的手,奔向东方显絮刚一路指向她家的那一个方位。

“嗷呜——”狼在身后紧追不舍,似乎在跟东方显絮与鲜于品竹玩一场生死游戏,输赢便是生亡。要么狼死,要么这两人死。

“走这一边儿!这一个地方捷径!”东方显絮冲着鲜于品竹大喊,怕鲜于品竹听不到似的。

“好。”鲜于品竹应道。一声应完,便向东方显絮刚所指的方向,拖着东方显絮一统跑去。

刚踏进这片小树林不久,鲜于品竹又狼叫了。

“姑娘,你怎么不早说此地更难走啊!好让我有心理准备啊!”鲜于品竹说道。小树林满地都是枯枝落叶,还有许多有刺的藤。刺得鲜于品竹哇哇大叫。

“当时情况紧急嘛!你倒是看看狼有没再追来啊!”东方显絮说道。话音刚落,便拉着鲜于品竹停下了脚步。

鲜于品竹见东方显絮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壮起胆子回头看了看。嗨,真的没追来。

“试问姑娘,狼为何不再追来?你在此地居住的时日长,多多少少会知道什么的吧,再算上刚你胸有成竹的样子,是不是此地对狼不利?”鲜于品竹说道。看到狼不再追来了,便开始向东方显絮问三问四。

真想不到啊,原来鲜于品竹年少时也有这一个样子愚钝的时候。

“其实,这片小树林里有着狼最讨厌的气味。由于狼的鼻子过度灵敏,对于刺鼻的气味便不敢靠近……”东方显絮开始头头是道给鲜于品竹说着,还不忘讽刺他几句。但可惜,鲜于品竹似乎完全听不懂。

鲜于品竹也似懂非懂地听着,看样子,他听得挺认真的。

不久,小树林外面的狼叫开始越来越远,直至听不见了,两人才敢离开小树林。

两人以小快步的速度赶着路,不久便到了东方显絮她家。

“公子先坐,我去泡茶。”东方显絮说道。所亏,在天山童姥处总学过一点仪态仪容什么的,速速去来勒泡茶。而鲜于品竹便开始“熟悉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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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鲜于品竹的眼光,他对这间用竹子搭制而成的小房还挺满意的。看到什么做工精美的小东西也会拿起来把弄会玩玩,轻手轻脚的,生怕碰损或者摔坏了什么的。没想到,在树林中会有这么多竹子做的摆设。“这一个女孩子,实在是奇啊。”鲜于品竹心想道。

几分钟的时间内,鲜于品竹开始对小房子有所了解,起码他会知道茅厕、厨房在什么位置,从什么的走多久左右可以看到。这一个的时候,东方显絮也把泡好的茶拿了出来。

“公子慢用……小女还不知公子贵姓。”东方显絮开口问道。与鲜于品竹一同经历过生死关头,两人也算的上是认识吧,认识这么久,她好像一直没问过鲜于品竹叫什么。

“在下姓鲜于,字品竹。”鲜于品竹边喝茶,另声应到。“姑娘呢?敢问姑娘芳名?”

“小女姓东方,字显絮。”东方显絮也应声回复。

“这名字挺悦耳的”,鲜于品竹心里这一个样子想着。

可能由于在鲜于品竹平时缺乏运动吧缘故吧,他没多久便觉得困,于是开口说道:“东方显絮姑娘,在下感到些许疲惫,不知道,能否有地方让在下休息一晚?”

虽然有些许不好意思,但是,为了自己的睡眠,为了不让父亲家法伺候,鲜于品竹不得不求助与东方显絮。

“寒舍简陋,如果鲜于公子不介意的话,打地铺如何?”东方显絮开口问道。

鲜于品竹连忙回道:“有让我落脚的地方,就心满意足了。有劳姑娘了。”

看鲜于品竹的样子,似乎是不打算帮忙了。东方显絮叹了口气,认命地从柜子中拿出被铺,铺在地上。

“鲜于公子,你今儿个晚上且将就一晚吧。”东方显絮说道。

“有劳了。”鲜于品竹抱拳谢礼。

待到东方显絮出去了,鲜于品竹立马吹熄了蜡烛,躺在被窝中。可想而知,这鲜于品竹是有多么的困啊。

第二早……

“鲜于公子,天色已亮,你还是归家吧。你的父母必定会担心,何况一日夜了,你父也应该气消了。”东方显絮喊道,便喊边摇醒鲜于品竹。心里想道:“让你睡,让你睡,昨儿个晚上还不帮忙,现在睡得这么想,想得美。”

“嗯,听从东方显絮姑娘建议吧。”鲜于品竹说道。刚起床的鲜于品竹虽然看起来千依百顺,似乎对东方显絮的建议没有任何问题,但内心早就别扭十分。心中想道:“我都还没睡饱呢,你就把我赶起来了。”

不久,东方显絮便带着鲜于品竹走出了森林,送着鲜于品竹回鲜于家。

一路上,他们还是沉默不语。不是不谈,而是无话可谈。就当快要到鲜于府门前时,鲜于品竹终于发话打破了一路上的沉默。

“东方显絮姑娘。”鲜于品竹开口说道。

“是,有何事?”东方显絮说道。刚刚她一直在发呆。

“呃……啊……唉,算了,没什么事。”鲜于品竹说道。却偷偷地痛心地打了打胸口,觉得自己好没勇气。明明喜欢着东方显絮却开不了口,唉,他要怎么表达他这一份情……

是啊,真没有想到,只是经历过一个晚上,鲜于品竹就对东方显絮产生了情愫。

“鲜于公子有话请直说。”东方显絮说道。

“我……”鲜于品竹顿了顿,然后鼓起勇气说道:“东方显絮姑娘,我对你一见钟情。倘若你不介意的话,你愿意等我带着聘礼,去你家提亲么?”

东方显絮瞬时呆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望着东方显絮的样子,鲜于品竹觉得什么信心都没有了,垂头丧气地走回鲜于府。

“傻子。我愿意。”东方显絮大声喊道。

鲜于品竹听到这话,立马转过身来,“哈哈。”鲜于品竹开心大叫。路人全都惊异地看着他,似乎在看一个疯子。

“你快进去吧。”东方显絮说道。

“嗯。“鲜于品竹笑道。

东方显絮目送鲜于品竹进入了鲜于府的大门,门关后,她便转身离去,在转身的瞬间,她却落泪了.......

“老爷!老爷!公子回来了!公子回来了!”鲜于家的清洁工在扫院子的时候看到鲜于品竹归来,莽撞地扔开扫帚,冲到厅堂里大呼“公子回来了”。

平之父、母闻声而出,真的见到鲜于品竹笔直地站在厅堂中央。平之母迅速上前拥抱着鲜于品竹,平之母视鲜于品竹为宝,一夜不管她能不担心么?至于平之父,他倒是没有什么表态。

等平之母挂念鲜于品竹完毕后,平之父不知从掏出了藤编。鲜于品竹心里直呼“完蛋了!”

没等鲜于品竹想好怎么对阵这欠挨千刀的藤编,平之父猛一用力的挥手,清脆的“啪啪”声在鲜于品竹的双脚上响起。

约打了三、四十下藤编,平之父停了下来,用怒气瞪着鲜于品竹,那眼神,仿佛在说:“可试试再一次玩失踪,老夫还不废了你的脚!”

鲜于品竹也不甘示弱,也开始了回瞪。两人互相瞪啊瞪,大眼挤小眼似的,你我都不甘服输。但,到了最后,鲜于品竹还是怕了平之父的藤编,眼神只好软下来。

平之父摔门而过,似乎被鲜于品竹的这一趟“离家出走”气得不轻啊。

寸金难买寸光阴,很快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

这一次,平之父直接挑明了话题,说道:“我要你去拜师学艺,学不到本事不可归家,免得你游手好闲、每一天就知道吃喝玩睡。”

“不要啊,爹。”鲜于品竹反抗道。他可是刚刚才与东方显絮表明爱意。东方显絮也说愿意成为他的妻子的,怎么可能就这一个样子去学艺。不要啊。

“你还敢反抗?”鲜于之父怒道,双眼瞪着鲜于品竹。

鲜于之母连忙打圆场:“儿啊,你要听话。不然等一下你父又动怒了,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鲜于品竹这一次不再反抗,他可是败在那恐怖的藤编下……无可奈何,他只好出远门,去京城拜师学艺,连去小树林告诉东方显絮的时间都没有。鲜于之父担心鲜于品竹逃跑,在家中监视着鲜于品竹。

鲜于品竹内心那一个叫痛苦啊。

在东方显絮送走了鲜于品竹之后,出于打发时间,她时不时会去集市逛一逛,看看有没合自己心意的小东西。

走在自己无比熟悉的路上的感觉真好,起码让人不觉得陌生。她走走停停,会像个孩子一样看看这一个看看那一个,有时候太过好奇也会拿起来把弄一番。她继续往前走,不经意间看中了一个小木盒。这一个小木盒的盒色是纯木色,很自然很好看,不会有一股怪怪的气味。做工也很精致,像是用心雕刻了很久才能做出来的一件精美艺术品。

“老板这多少钱?”东方显絮爱不释手,但一切还是先问问价钱。

“不贵,我卖五文钱,见你是熟客。两文钱吧。”老板的生意好,当然愿意降近一倍的价钱啦。

“那我买了,又便宜又好看。在你这买东西是赚到了”东方显絮说道。说罢,从身后拿出钱袋。

“唉,我的钱袋呢?”东方显絮细想了一下,她确实有带出门啊,莫否被偷了?她再一次回想,貌似在来的路上她被人撞过!

她还记得那人的样貌,不会走远的,先去找找……可惜,她连连一个类似的人影都看不到。

“那一个地方足足几天的钱了啊......”她压低声音,自己低声说道,内心有些着急了,这可如何是好啊。没了钱,怎么办。

“姑娘为何愁眉苦脸?”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欧阳久图关切地问着。

“没……”东方显絮抬起头,眼里还带有些许迷茫。

在东方显絮抬起头的那一瞬间,欧阳久图愣住了——远看到手指洁白细软,皮肤洁白细腻。脖子修长白净,牙齿光洁匀称,口X唇红润而透露出她健康的气色。额头宽而方正,眉毛细而弯曲。美丽清澈的眼睛流露出无限深情。原来,这世间真有这一个样子的美女。

然而,东方显絮看到欧阳久图的瞬间,也不禁呆住了——身高八尺有余,而形貌昳丽神清骨秀,气宇轩昂。玉树临风,貌似潘安,面如冠玉。虽说鲜于品竹也算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了,可是,欧阳久图比鲜于品竹更为惊人。男子长成女孩子的模样,但却没有一丝胭脂之气。这世间恐怕也只有欧阳久图能有这一个能耐了。

看到欧阳久图目瞪口呆,东方显絮不自主地在他面前招了招手。“公子?”东方显絮喊道。开始皱了皱眉,心里面有点认为欧阳久图是因为自己的相貌才凑过来“趁热闹”的。不禁心里面对欧阳久图有些许偏见。

“啊?啊,抱歉抱歉,刚失神了,失态了失态了。恳请姑娘别放心上。”欧阳久图说道。说罢,便双手抱拳,以表示歉意。其实欧阳久图内心也有点不好意思。怎么说,对方都是尚未出闺的女孩子,一直看着女孩子,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

东方显絮不由得脸红了,刚才的怀疑,统统都赶走了。没想到,眼前的男子实则是一名正人君子。不禁低头,脸上的那一抹温柔也犹如半抱琵琶半遮面。居然让欧阳久图心动了。

“姑娘是否不见了什么贵重之物?来,姑娘起来再说。”欧阳久图询问道,说罢,便伸手拉东方显絮起来。当他们的手心握在一起时,两人都感到有一股电流在他们的手之间穿梭,且,对方彼此都感受到了。

两人的脸同一时间羞红起来,心跳也同时加快了。难不成,这便是所谓的“一见钟情”?东方显絮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心想道:“为什么我会心跳加快,可是,我不是喜欢鲜于品竹的么?”

“实不相瞒,公子,小女的钱袋不见了。我怀疑是被偷了。”东方显絮说罢。脑袋里忽然一下子想起那做工精美的木盒子,便提起了自己失踪的钱袋。

“那姑娘你还记得那人有什么特征吗?”欧阳久图开口说道。出于欧阳久图的良心,他觉得不帮人便是欺自己,便问起了详情。

“不清楚,只记得有六尺高了。对了,他肤色很黑。”东方显絮说道。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回想,脸上出现了点点汗珠。再加上她脸上未消的羞红,让欧阳久图忍不住伸出手替她擦去汗珠。

“啊?”东方显絮惊讶地叫了起来,要知道,她可是从小到大都没被人碰过脸的啊。

“抱歉姑娘,又一次失礼了。”欧阳久图说道。这一次的道歉,欧阳久图直接跪了下来。欧阳久图内心真的觉得不好意思,很过意不去。怎么会这么不由自主呢。

“公子快起来!好多人看着呢!”东方显絮说道。边说,还伸出手拉欧阳久图起身。

欧阳久图像是木偶般任由东方显絮“摆布”,起来的时候好像还有点站不稳。其实,他这也是存心的。

东方显絮又想起了钱包,便恳请欧阳久图跟她一起找。欧阳久图的心里是那一个高兴啊!心跳又加速了不少。

从街头找到街尾,他们俩可是走了一整天。可是,天色也晚了,钱包还是没什么下落。这一个的时候的东方显絮也心灰意冷了。

可是,不知是否出于上天的安排,钱包居然在欧阳久图帮忙买只包子的时候捡到了!钱包原来是一直丢在包子档口的桌子下。幸好一直没人看见,否则东方显絮几天的生活可都要空着肚子过日子了。

“公子真是心细。小女孩子感激不尽。”东方显絮说道。说的时候眼里还闪着感激的泪光。

“不必感激。区区小事不足以挂齿。”欧阳久图还很有风度地说着。其实欧阳久图内心早就兴奋不已。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在东方显絮的心中也能留下不少的好印象。真是值得啊,虽然用了一点时间。

“咕——”欧阳久图的肚子不听指挥地响了起来。

“呵呵。想必公子也饿了吧?不介意的话,请公子来小女家吃过晚饭。以便小女感谢公子。如果没事,请公子不要推却啊!”东方显絮说道,眼神里流露出她的真诚和盼望。东方显絮是真心想要感谢欧阳久图的。毕竟,对方为了自己,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但如果是去饭店茶楼之类的地方吃饭,东方显絮实在是负担不起,所以只能邀请欧阳久图来自己的家中,吃点家常便饭。

欧阳久图败在这一种眼神之下,他爽快地答应了东方显絮的请求。

两人一同走回到了森林。

欧阳久图有些许讶异,怎么一个女孩子,居然住在这一个样子荒芜的地方。难不成,此女孩子就是小时候祖母说的女妖?

“敢问姑娘,你是一直住在这一个地方么?”欧阳久图开口询问道。

东方显絮有些许羞涩,开口道:“我学艺归来之后,暂时找不到地方居住,所以,就在这森林之处寻得一处地方。”

“原来如此。”欧阳久图说道。不禁轻轻地松了口气。

两人走到了东方显絮的小房子里。欧阳久图望着这竹制的房子,不禁赞叹道:“此屋子真实精致。乍一闻还有一股竹子的清香。”

“公子过奖了。”东方显絮笑道,“公子请稍作休息,我去准备饭菜。寒舍简陋,望公子不要介意。”

“姑娘有礼了。”欧阳久图作揖道:“敢问姑娘芳名?”

“我叫东方显絮。”东方显絮甜甜地应道。

“东方显絮?好名字。”欧阳久图赞叹道:“在下欧阳久图。”

“欧阳公子。有礼了。”东方显絮笑道。说罢,就去准备饭菜了。

而欧阳久图,就在屋子里面,细细地参观。毕竟,在这一种地方,能够看到这一个样子精致的房子与摆设,不由地引起了欧阳久图的好奇。

许久,东方显絮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欧阳公子,请用餐。”东方显絮招呼道。

“有劳东方显絮姑娘了。”欧阳久图说道。

东方显絮暗想道:“这欧阳久图还真的挺有意思的。傻呆子。不像鲜于品竹那一个样子,口想吃了蜜糖一样。”

两人一同用餐了。

“东方显絮姑娘的厨艺可真是好啊。”欧阳久图赞叹道。

“公子客气了。”东方显絮笑了笑。说罢,收拾碗筷,打算把碗筷端出去洗了。

欧阳久图争抢道:“姑娘,让我来洗吧。”

东方显絮说道:“你是客,怎么会有让客人洗碗的道理呢。你还是在这一个地方好好休息吧。更何况,你是我恩人。倘若不是你,我恐怕都找不到我的钱袋。”

“不,能够吃上这么好吃的饭菜,对于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福气了。姑娘,这碗筷还是让我莱希吧。”欧阳久图说道。说罢,抢过东方显絮手中的碗筷,往外走了出去。

东方显絮站在原来的那一个地方,笑了笑,暗想:“这呆子果然是呆子,不过,看起来还挺有礼的。可惜,就是愣了点。”

欧阳久图洗完碗筷,重新回到屋子里,对东方显絮说道:“姑娘,天色已经不晚了,我还是告辞吧。”

“好吧。欧阳公子,慢走。”东方显絮说道。

“这一个,东方显絮姑娘。”欧阳久图磨磨蹭蹭地开口道。

“公子有何事?”东方显絮问道。心里暗想:“该不会跟鲜于品竹一样,要我送他出去吧?”

“东方显絮姑娘,以后有空,我是否能够常来探望姑娘?”欧阳久图开口问道,脸上有点羞涩。第一次开口对女孩子说那一个样子的一些话,是有些许唐突了。

东方显絮笑道:“当然可以。欧阳公子喜欢,可以常来。毕竟我一个人在这一个地方,也是挺无聊的。”

“好。”欧阳久图脸上笑容展开,说道:“那我告辞了。”

“欧阳公子慢走。”东方显絮说道。

欧阳久图离开了小屋。东方显絮又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

话说鲜于品竹,在被父亲逼着要去学武之后,就再也没有办法出门了。这一个的时候,正在自己的房里面唉声叹气。

“这可怎么办啊。”鲜于品竹叹气道:“东方显絮啊,你可以一定要等我啊。我一定会去娶你的。”

正当鲜于品竹唉声叹气之际,鲜于之父走了进来。对鲜于品竹说道:“平儿,去收拾好包袱。老夫现在就送你去京城。”

“不要啊,爹。不要赶我走啊。”鲜于品竹大叫道。

“少啰嗦。男子汉大丈夫,婆婆妈妈算什么?”鲜于之父吼道:“快点去收拾包袱,听到没有?”

“爹。”鲜于品竹咬咬牙,还是决定向父亲坦白,说道:“孩儿已有了喜欢的人了,过段时间孩儿打算要去她家提亲。爹,你不能赶我走。”

鲜于之父听到这话,立马怒了:“我说了多少次,不要被儿女私情困扰住自己。你还是不听,说什么提亲?我不准。”

“爹。我与她是真心相爱的。你就答应我吧。”鲜于品竹恳求道。

“想都不要想。马上收拾东西,我现在送你去京城。”鲜于之父说道。

看到父亲的态度如此强硬,鲜于品竹不得不把包袱收拾好。然后被鲜于之父押上了车。鲜于之父趁鲜于品竹不注意,对管家吩咐道:“倘若有女孩子来我们家找平儿,就对她说,平儿已经跟妻子去闲游四方了。”

虽然管家对鲜于之父的行为感到奇异,但仍是应承了。

鲜于之父心里想:“平儿啊,振兴鲜于家,就只有你才可以了。我怎么能够让女孩子绊住你前进的步伐,阻碍你前进。终有一天你会明白为父的一片良苦用心。”

22

鲜于之父与鲜于品竹二人,一同往京城去了。

回忆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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