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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丽丝草田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4:35

裁判判断少林弟子获胜。

连胜两场的武当弟子终于不敌少林弟子,战败。

场下的少林弟子纷纷为场上的弟子感到骄傲。武当派派人上擂台把擂台上的弟子抬下来。实在是有点丢人。

公孙乔依望着场上的武当弟子,开口询问梁丘冷富:“这擂台上的少林弟子是……”

梁丘冷富笑着说:“这是空竹。是少林派这一代弟子里面较出色的一位。”

“是啊。刚刚那位是武当派的弟子李既无。倘若不是因为力气不支,恐怕跟空竹会有一场恶战。”公孙乔纲补充道。

“即便怎么厉害,怎么出色,在哥哥与你面前,还不是不堪一击。”公孙乔依自豪说道。

“公孙乔依,”公孙乔纲正色道:“不管如何,他们能有勇气走上擂台,单凭这一点就值得我们尊敬。我们不该小看走上擂台的任何一个人,知道吗?”

“知道了。”公孙乔依点了一下脑袋。说罢,又继续往台上看去。

这一个的时候上擂台挑战的是鲜于世家的弟子。

“这一次上台的是鲜于世家的张及。同样是鲜于世家这一代出色的弟子。”梁丘冷富为公孙乔依解释道,“我们正可以从中看出,鲜于世家的弟子水平如何。”

台上,只见张及一招爪骨掌,阴狠毒辣。明教的武功,一招一式,是出了名的歹毒。另一边少林弟子空竹,一套伏虎拳耍得有模有样,大开大合,少林武功果然不凡。

只见两人拳来脚往,当下已经过招三十。张及为了尽快取胜,唯有使出狠招,胜负尽在其中。

只见张及一掌拍向空竹,手风当中带有丝丝煞气,小腿也跟着踢向空竹的小腹,虽然无耻,但也狠辣得很,空竹不慌不忙,由大开大合的伏虎拳转为阴柔的太极拳,右手隔开来掌,左膝盖一屈,格挡住张及的小腿,左手一掌拍向张及胸口。

张及一时反应不来空竹的换招,交架不住,被一掌拍飞,不愧是天下武功在少林。

这场比武,虽然没什么看头,倒也是少林胜了,空竹双手一合,弯腰低头,嘴里念道:“施主,承让了。”

“这空竹还挺厉害的。”安陵清廉说道。

坐在主位的安陵阁主听到后,笑了:“这少林是正派武功。所谓邪不能胜正,鲜于世家的张及输,倒是必然。”

“这倒也是。这鲜于品竹想要夺得武林盟主的地方,我看,根本是不自量力。”公孙叶武开口说道。语气中全是对鲜于品竹的不屑。

“呵呵。”安陵阁主笑道:“鲜于品竹训练出来的弟子,果然心狠手辣。我看,还是不能轻敌,说不定,还有很多后招。”

接下来只见逍遥派的平陵奉纪从台下凌空飞起,一个转身,无声无息的落入台中,手中折扇一开,众人才留意到平陵奉纪的存在,逍遥派的轻功果然名不虚传。

“这逍遥派的轻功都比得上你的无影步了。”梁丘冷富笑着对公孙乔纲说道。

“逍遥派一向已轻功著名,比无影步厉害,也不奇怪。”公孙乔纲不以为然。

“怎么会。我哥哥的无影步独步武林,是谁都赶不上的。”护短的公孙乔依开口道。

梁丘冷富与公孙乔纲笑了。不再言语,望向台上。

只见台上已开始了比斗。

空竹手里拿着一柄长剑,一字摆开,看来是要使出少林达摩剑了。

两人一拜,比武开始。

空竹先发制人,一招仙人指路直刺平陵奉纪胸膛。

平陵奉纪轻声笑一声,手中折扇一开,挡住长剑,侧身滑过,一掌轰向空竹,

空竹倒也不急,抽出长剑,也一手轰向平陵奉纪,两人肉掌互对,一接触平陵奉纪就已经吃了大亏,少林内功心法岂是逍遥派可比的,平陵奉纪倒有些吃不消了,连忙收掌疾退,空竹倒也不追,原来的那一个地方站稳,等待平陵奉纪来攻。

“这就不要怪我了”平陵奉纪心里想道。

只见平陵奉纪踩着七星步法,将身法发挥到极致,只剩残影,每每冲向空竹,一触即退,完全不给空竹一丝反击之力。

眼见空竹就要输了,平陵奉纪大喜,竟然在这一个的时露出破绽,空竹抓住机会,一招童子拜佛,刺入平陵奉纪胸膛。

平陵奉纪倒也了得,双指捏住,长剑竟不能再入半分,折扇一开,划向空竹小腹,岂知扇面竟然藏有钢刺。

空竹吃痛,手中一松,长剑落下。

平陵奉纪一拳轰向空竹下颚,把空竹送出场外,逍遥派平陵奉纪赢得这场比赛。

“看来这场武林盟主的争夺,各派是十八门武艺都出齐了。”公孙乔纲开口说道,显然是看到平陵奉纪使诈。

“阿弥陀佛。”少林派的释难大师开口道。

“逍遥派竟然使诈。是在太卑鄙了。”台下有人开始起哄。

“俗话说,兵不厌诈。”平陵奉纪展开扇子,说道。

这一个的时候,梁丘阁主站起身来,示意台下的人安静。开口说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此场比赛,逍遥派平陵奉纪胜。”

“逍遥派!逍遥派!”台下的逍遥派人士开始欢呼起来。

“稍安勿躁。”梁丘阁主开口说道,“武林盟主,讲究的是正派作风。老夫希望这一个样子的事情不要再发生第二遍。否则,休怪老夫的无情。”说罢,用眼神警告了平陵奉纪。

平陵奉纪也不慌,朝着梁丘阁主点了一下脑袋。

下一场,战星宿派的李阴走上擂台,挑战逍遥派的平陵奉纪。二者一个轻功了得,一个毒功不凡,不知两个人谁更厉害一点。

“这战星宿派是武林新兴起来的门派吧。”在一旁坐着的安陵清芳轻轻开口。轻声细语,语气温柔非凡。

公孙乔纲望着安陵清芳,似乎看到了以前的那一个时候那一袭紫衣身影的模样。竟然出了神。

“相公?”安陵清芳看着自己的公孙乔纲出神,细声地提醒他。

“噢。”公孙乔纲回过神来,才认清,眼前的是他公孙乔纲的妻子,而不是早已失踪多时的欧阳丽如,开口说道:“是啊,这战星宿是近些年来武林新兴起来的门派。据说与鲜于品竹颇有渊源。”

“什么渊源,我呸。”公孙乔依急性子地开口了,“这战星宿派不过是鲜于品竹手下的走狗而已,为鲜于品竹卖命,用毒不知道害死多少江湖中人。我在师傅那一个地方,早就不知道救过多少被这战星宿派毒害过的江湖人士了。”言语中均是对战星宿派的指责。

梁丘冷富细细想了想,说道:“没有系想到这鲜于品竹野心竟然如此之大。”

“看到他竟然来参加武林大会,就该知道他的狼子野心。”公孙乔纲说道,“更何况,他当年是怎么样对待欧阳阁主两夫妇的,众人都有目共睹。”

梁丘冷富望着公孙乔纲提起鲜于品竹以前的那一个时候对欧阳阁主的所作所为时露出的悲痛,心里暗想:“公孙乔纲难不成还对欧阳丽如念念不忘?”转念又想:“也是,那么一个出色的人儿,换做是谁,对她都印象深刻。就连自己,都未曾忘怀。”

“这都这么一些年了,你还是没有什么办法忘怀么。”安陵清芳咬着嘴唇,说道。

公孙乔纲望着安陵清芳的模样,心中泛起几分怜惜,伸手抱着安陵清芳的肩膀,说道:“我的身边,现在只有你一人,只有你才是我公孙乔纲的妻。这一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

安陵清芳暗想:“即便我是你妻,你心中都没有我一丝一毫的位置。你同哥哥一样,心中只有那一个女人。”

“别想这么多了,看比武吧。”公孙乔纲说道。

擂台上继续风吹起云涌。

只见平陵奉纪从台下凌空飞起,一个转身,无声无息的落入台中,手中折扇一开,众人才留意到平陵奉纪的存在,果然轻功了得。

这一边儿的李阴慢慢走上擂台,身边似有似无的环绕着一丝丝黑气,看来练毒多年。

忽然一只青鸟落在李阴的肩膀上,刚刚站稳,似乎遭遇什么一样,两眼一翻,直直的坠下来,浑身发黑,看来中毒已深,已经一命呜呼。

附近的人脸色一白,连连后退,怕沾到一丝一毫,小命不保。

连平陵奉纪看到都皱起眉头,这场比武看来又是一场艰难的比斗。

时辰一到,两人的比武正式开始,平陵奉纪充分发挥了自己轻功的优势,手中折扇连连挥出,尽量不与李阴近身搏斗,怕阴沟里翻船。

星宿派的毒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一旦碰上,不死即残。

这一边儿李阴倒也不是没有办法,一昧防守着平陵奉纪的进攻,脚下连连走动,每走过一步,总有些五毒出现,看来李阴倒是想用虫海战术来逼迫平陵奉纪。

来来回回,小半个擂台都铺满了五毒,平陵奉纪眼见已经无路可逃,当下发起最后一击,企图一招制敌。

可惜李阴并不给平陵奉纪一丝机会,隐藏在虫海之中,使得平陵奉纪不能近身。

平陵奉纪也不想这么屈憋的败下,唯有使出逍遥绝学,凌波微步,凌空飞起,手中折扇直取李阴项上人头,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只见李阴双手翻飞,手中的蝎尾针不要钱似的扔出,以之来阻止平陵奉纪的攻击。

只见两人擦肩而过,定在擂台之上,一阵风吹过,李阴遗憾的未能熬住平陵奉纪的一击,缓缓的倒下身子,不然以虫海的威力,必胜之。

逍遥派的平陵奉纪技高一筹,赢下了这场比赛。可是其他人不知道,平陵奉纪现在已经是硬撑着身子。

旁人看不见,平陵奉纪可是清楚得很,自己身上起码中了李阴的三五根毒针,毒素已经快速蔓延,唯有用内力压制,一旦不及时经过师傅救治,必死无疑。

正当众人为平陵奉纪喝彩的时候,平陵奉纪硬撑着身子,站起身来。不料,未走两步,已倾然倒地。只听见台下的李阴叫道:“中了我的蝎尾针,不死都一身残。”

众人均为李阴的狠毒而感到惊心。

这一个的时候,已有逍遥派的人士走上擂台,想要把平陵奉纪抬下去。不料,刚一触碰到平陵奉纪,就中毒倒地。可见这个样子的毒之霸道。

公孙乔依一个无影步,走上擂台。

“刷刷。”只见公孙乔依扔出几根银针,封住平陵奉纪身上几处大穴,止住毒血的流动。然后又往倒地的两名逍遥派人士身上扔出几根银针。

完成那一个样子的一些之后,公孙乔依开口说道:“蝎尾针果真是霸道无比。战星宿派果然是心狠手辣,非要置对方于死地不可。”

“呵呵。”李阴笑道,“逍遥派技不如人,还来怪李某的心狠手辣,梁丘夫人未免太冤枉我李某了吧。”

“你……”

“公孙乔依,先带平陵奉纪公子下去疗伤。”公孙乔依刚想要反驳李阴的话,被公孙叶武打断了。

“是,爹。”公孙乔依应道。台下上来几个公孙家堡人士,将逍遥派的人给扛了下去。随后,公孙乔依带领着他们一起往神仙子所处的方向走去。看样子,是需要神仙子出手相助了。

公孙叶武盯着李阴许久,然后开口说道:“这武林是越来越乱了,什么样子的人都有了。”说罢,也不再搭理李阴。

李阴狠狠地盯了公孙叶武,说道:“我们走。”然后带领着战星宿派离开了擂台。

梁丘阁主看了看天,不知不觉已到了未时。观察一下场上的局势,众多门派残的残,伤的伤,暗想:“这一个样子下去,恐怕恶战是难以避免了。明儿个再继续吧。”想罢,开口说道:“时候已经不早了,各大门派稍作休息,我们明儿个再战。”

“好。”各大门派纷纷响应。大概也是被今儿个的局面弄晕了头脑,需要重新制定策略。

这公孙乔纲与梁丘冷富对视一番,心中早已有了主意。跟着大众,一同退场。

梁丘冷富去到神仙子的厢房,看到公孙乔依在忙进忙出,连忙拉住公孙乔依的手,问道:“这平陵奉纪,伤势如何。”

公孙乔依定睛一看,发现是梁丘冷富,放下手中的铜盘,开口道:“这个样子的毒霸道无比,师傅正在给平陵奉纪解毒。”说罢,领着梁丘冷富进门。

神仙子正在给平陵奉纪施针。公孙乔依示意梁丘冷富别出声,然后拿着铜盘,走出门去。她需要去倒药水,给施针神仙子后的神仙子洗手。

未几,神仙子施针完毕。公孙乔依也把药水拿了回来。

只见神仙子把手放进黑漆漆的药水中,药水瞬间变成紫得发亮。梁丘冷富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

梁丘冷富问道:“这是什么毒?”

公孙乔依开口说道:“这是九虫九毒散。是用九种毒虫再配以苗族的蛊毒制造而成。其毒素会使人武功尽失,筋脉断绝。从此没有什么办法再练武。”

“那平陵奉纪岂不是……”梁丘冷富说道。

“他这一生,没有什么办法再练武。”神仙子说道,“这鲜于品竹还真是心狠手辣。”

梁丘冷富不解,开口问道:“这九虫九毒散与鲜于品竹有何关系。与鲜于品竹有关系的,不是战星宿派么。”

“梁丘哥哥有所不知,鲜于品竹手下有一个组织,叫黑房。此组织专门为鲜于品竹炼制毒药,毒药武林各派人士。其歹毒还在于用活人来当实验。”公孙乔依说道:“这九虫九毒散就是黑房炼制的。”

“这平陵奉纪能捡回一条命,算是我医术高超啦。”神仙子摸了一下胡子说道。“鲜于品竹这死老头,我看对于这毒术,世间只有一个人能治得了他。”

梁丘冷富连忙开口问道:“是谁。”

神仙子看了看梁丘冷富,开口说道:“青蛇神君。”

“青蛇神君?”梁丘冷富开口说道,“就是那一个退出江湖已久,以毒术称霸时间的青蛇神君?”

“正是。”公孙乔依说道。

“但这青蛇神君不是已经隐居多年,如何才能找到他?”梁丘冷富问道。

神仙子摸了一下胡子说道:“我也不知道。”说罢,神仙子走出了厢房。

梁丘冷富静默不语。公孙乔依看到梁丘冷富这一个样子,开口道:“梁丘哥哥莫要担心,这鲜于品竹的毒虽然厉害,但有师傅在,他兴不起什么风浪的。”

“但愿如此。”梁丘冷富说道。

正待两人沉默之时,床上的平陵奉纪忽然一下子喷出一口鲜红的血。公孙乔依连忙扶起平陵奉纪,用银针扎平陵奉纪的天池穴。

许久,平陵奉纪恢复清醒。

公孙乔依放下平陵奉纪,把银针收拾好。

平陵奉纪望着陌生的厢房,开口道:“这一个地方是……”

梁丘冷富走进平陵奉纪,仔细看了看平陵奉纪,然后说道:“这一个地方是梁丘府,你且放心休养。有神仙子在此,你定会没事的。”

平陵奉纪抬了抬手臂,发现双手无力,急忙开口道:“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觉得全身无力,连手都抬不起。”

“你身中剧毒,一时之间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等过段时间,自然就会痊愈。”公孙乔依开口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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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我身中剧毒,但怎么会双手无力。我甚至连功都运不起来。梁丘夫人,请告知我到底怎么了。”平陵奉纪开口问道。

“这……”公孙乔依吞吞吐吐,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我是不是武功尽失?”平陵奉纪脸色变了,追问道。

“平陵奉纪公子莫担心,你安心养病。武功一事,我们再想办法。”梁丘冷富看到公孙乔依为难的样子,开口道。

平陵奉纪脸色苍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开口道:“我是废人了,我成废人了。”

公孙乔依站在一旁,不知道如何开口劝慰。

“平陵奉纪公子,你且放宽心。安心休养。”梁丘冷富说道。

“我连武功都没有了,我是废人一个,你们为何还要救我。”平陵奉纪说道。

平陵奉纪得知自己的武功尽失,内心一阵悲戚。想到自己从小苦练武功,为的是有朝一日能够在江湖扬名立万,出人头地。但如今,竟然被李阴使毒,自己落得如此下场,怎么可能不悲伤。

“那你现在死了算了。”刚踏进厢房的神仙子听到平陵奉纪这一番话,开口说道,“救你,还浪费了我一朵天山雪莲。你把雪莲还给我后,你想死我不拦你。”

“师傅。”公孙乔依开口说道,眼神中分明写着对神仙子一番话的不满。

“我说的没错。”神仙子嘟囔道。

“神仙子,平陵某无能,没有什么办法把雪莲还给你。”平陵奉纪说道。

公孙乔依对平陵奉纪说道:“师傅是在跟你开玩笑,平陵奉纪公子别放在心上。”

“平陵奉纪公子,活着就有希望。武功没了,可以再练。但性命没了,你要那一个样子的一些虚无的名利又有何用。”梁丘冷富开口说道。

“我等且出去,你仔细想想,有何需要随时吩咐下人。他们会满足你的需要。”梁丘冷富说道。说罢,带着神仙子与公孙乔依一同出去。

晚上。梁丘冷富探望平陵奉纪后,出现在梁丘世家的偏厅中。这一个的时候,梁丘阁主,公孙叶武,安陵阁主,公孙乔纲,安陵清廉等人已在等待梁丘冷富。

“平陵奉纪公子的伤势如何。”梁丘阁主开口问道。

“武功尽失,筋脉断绝。神仙子说他能够捡回一条命,算是命大了。”梁丘冷富开口说道。

“没想到鲜于品竹竟然如此歹毒。”公孙乔纲愤愤不平地说道。

“对了,爹,您有没有听过青蛇神君?”梁丘冷富问道。

“青蛇神君?”公孙叶武说道,“这青蛇神君已经退出江湖多时,梁丘侄儿问他来做什么?难不成他与此次平陵奉纪中毒有何关系?”

梁丘冷富开口说道:“没有关系,只不过今儿个我听神仙子说,鲜于品竹所制造出来的毒药,这世间恐怕只有青蛇神君能与他匹敌。”

安陵清廉说道:“这鲜于品竹已经厉害到如此田地?青蛇神君在江湖中人人都要畏惧其三分,众人畏惧的就是他手中的毒药。这一个样子说来,鲜于品竹对这武林盟主一位,是势在必得了?”

“这倒未必。”公孙乔纲开口说道,“只要我们把青蛇神君找来,就不怕鲜于品竹手中的毒药了,说不定,他有可能被我们下毒。”

“可是这青蛇神君去哪里才能找到他?他的行踪漂浮不定。江湖传言他在蛇岛,但无人知道这蛇岛在何地方,要如何才能寻得到此人?”安陵清廉开口说道。

“先不说这一个青蛇神君。”梁丘冷富正色道,“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抑制住鲜于品竹,不能让他再用毒了。”

“这一个有难度。”安陵阁主开口说道,“这鲜于品竹手下的黑房,里面有毒药万千,而且鲜于品竹的走狗亦是未知之数。如何能制止他用毒?”

“神仙子那一边儿怎么样?”梁丘阁主思量一番,开口问梁丘冷富。

梁丘冷富开口说道:“神仙子为了救平陵奉纪,已用了一朵天山雪莲。我料想神仙子对于鲜于品竹用的毒,应该也颇觉棘手。”

“这一个样子,倒是麻烦了。”公孙叶武开口道。

众人沉默了一番。

少顷,安陵阁主开口说道:“这一个样子吧,我们一方面派人去寻找青蛇神君的下落,一方面需找多些解毒良药,给神仙子制造防毒的药物。”

“这一个主意倒好。”众人表示赞同。

“还有明儿个的武林大会,”梁丘阁主开口道,“明儿个的大会,寒儿你上去打擂台。是时候让三大世家出面了。”

“是。孩儿知道。”梁丘冷富应答道。

“我们料想明儿个鲜于品竹一定会出面,所以,梁丘侄儿你切记万事小心。”公孙叶武开口道。

“岳父放心,我一定会的。”梁丘冷富应答道。

公孙乔纲拍了拍梁丘冷富的肩膀,表示支持。

厢房内。公孙乔依取出一堆瓶子,对梁丘冷富说道:“我得知你明儿个要上场打擂台,那一个样子的一些要是我特地寻师傅要的,你先吃着点,以备万一。”

“这一个是香莎解毒丸,这一个是九花玉露,这一个是大还丹……”公孙乔依边说边把药从瓶子里面倒出来,示意梁丘冷富服下。

梁丘冷富望着面前这一大堆解毒良药,哭笑不得。“我说娘子,你先歇着,那一个样子的一些什么药的,不管用。”梁丘冷富说道。

公孙乔依说道:“甭管有没有用,反正你吃着总是好的。”

梁丘冷富望着公孙乔依,心中泛起一阵暖意。

“好啦,娘子,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说罢,夺去公孙乔依手中的药瓶,放在桌子上,吹熄蜡烛。

“唉,你先把药吃了。”公孙乔依急忙叫道。

梁丘冷富不管公孙乔依说的话,拉着公孙乔依,盖着被子睡去了。

第二天,武林大会召开了。

梁丘阁主在场上说道:“由于逍遥派的代表平陵奉纪身中剧毒,不能出战,被取消争夺武林盟主的资格。场下需有一位豪杰上来接受挑战。“

只见一息之间,台上已经多出了一个人,细眼一看,原来是梁丘世家的公子梁丘冷富。

梁丘冷富,以挟臂十三抛成名,但是江湖传闻梁丘冷富还不止这招,似乎还隐藏着什么绝世武功一样。

“在下梁丘冷富,愿接受众位的挑战。”梁丘冷富抱拳说道。

忽然一女声喊道:“让我来会会你是不是传闻中的那么厉害。”众人一看,竟然是一名女孩子,唯一觉得惊讶的是,这名女孩子衣服上绣了一朵茉莉,对,这不就是江湖中的百花谷吗?

百花谷是江湖中的一大神秘门派,这一个门派只收女孩子不收男子,而且每一位都美貌如花。而这名女孩子叫司徒娟,人称茉莉仙子,武功高强。

梁丘冷富一看,立马喊道,:“我不欺负弱小,特别是美丽的女孩子。”

司徒娟怒道:“登徒子,姑奶奶一定要打得你落花流水,跪地求饶。”

场外的公孙乔纲笑道:“这梁丘,还是这么嬉皮笑脸。”

“恐怕我们家的公孙乔依要吃醋咯。”安陵清芳捂着嘴轻轻声笑道。

“哥哥,嫂子。”公孙乔依脸红,一跺脚,不理公孙乔纲与安陵清芳。

公孙乔纲与安陵清芳对视一笑,不再言语。

废话少说,马上开打,司徒娟用的是一柄长弓,伸手入箭篓,抽出三支箭,弯弓搭箭,一个满月之后射出,三根羽箭呈品字形,直对梁丘冷富。

不愧是茉莉仙子,一般人可不能三箭齐发,还能呈品字形。

梁丘冷富也不是吃素的,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支长戟,连连挥动,拨落羽箭。岂不知三箭落下,三箭又到,一直如此。

梁丘冷富完全没有机会近身使出挟臂十三抛,而司徒娟的羽箭似乎用不完似的。

正所谓再严密的防守总会有纰漏的,梁丘冷富被羽箭射中左肩,顿时血液哗啦啦地流出。

“啊。”公孙乔依轻叫出声。为场上受伤的梁丘冷富而担心。

公孙乔纲按下公孙乔依的身子,说道:“别担心。梁丘的武功,你还不了解么。且耐心细看。总会胜出的。”

望着公孙乔纲坚定的脸庞,公孙乔依点了一下脑袋。

再见场上,梁丘冷富暗想:“不行,再不近身就要输了,但是这么严密的攻击,该怎么样才能够突破呢。”梁丘冷富似乎想到什么,将手中的长戟扔向司徒娟,中途破开司徒娟的羽箭。

司徒娟向左一跳,闪过长戟,嘴上轻蔑的一笑,暗想:“你这梁丘冷富没有了武器,就像一只没有了牙齿的老虎,不足为虑。”待到她回头一看,却不见梁丘冷富,心里不禁大寒。

原来梁丘冷富趁司徒娟闪开长戟的时候就使出无影步,这无影步是公孙家的家传秘诀。在一次跟公孙乔纲的打赌赢了之后,公孙乔纲亲授给梁丘冷富。这一次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此无影步虽然没有逍遥派的凌波微步快,但是已经足够了。

“这梁丘,还是把无影步学会了。”公孙乔纲微微一笑。

公孙乔依看到梁丘使用无影步,心中大喜,连忙问道:“哥哥,你是什么时候教会梁丘哥哥无影步的?”

“唉哟,我才不告诉你。”公孙乔纲玩心大起,忍不住逗公孙乔依道。

“好哥哥,你就告诉我吧。求你了。”公孙乔依扯着公孙乔纲的衣服说道。

“之前我跟梁丘打赌,我输了,所以就教他无影步呗。”公孙乔纲开口说道。

公孙乔依说道:“原来如此。”

“这教梁丘无影步还是颇有先见之明的。”安陵清芳笑道,“这不,梁丘也成了公孙家的乘龙快婿。”

“哈哈。”公孙乔纲大笑出声。

“嫂子,你取笑我。”公孙乔依脸红了。

场上,梁丘冷富已经来到了司徒娟的身后,双臂一出,使出挟臂十三抛,将司徒娟抛下擂台。司徒娟倒也厉害,在空中还不忘回身射出五箭,虽然被梁丘冷富一一闪过,但输给梁丘冷富,也并不丢脸。

“谁还敢与我一战。”赢下百花谷之后,梁丘冷富在擂台上对台下的人说道。其实他想把鲜于品竹趁早引出啦。

“小娃娃不知天高地厚,让老夫来教训教训你。”路人甲还没说完下去就被梁丘冷富一脚踢下场。场下众人纷纷大笑。

“这一个梁丘,还是这么胡闹。”安陵清廉开口说道。

公孙叶武笑着说:“这一个样子也冲淡了一些血腥,也挺好的。”

“去看看九华教的莫使教人。”梁丘阁主吩咐道。原来刚刚被梁丘冷富一脚踢下场的就是九华教的莫使教人。

场边另一处,公孙乔依不禁担心:“哥哥,梁丘哥哥这一个样子大出风头,会不会……”

“公孙乔依,你忘记梁丘上场的目的了吗?”公孙乔纲开口道,“为了让梁丘能够胜出,父亲特地去请求与他素来友好的莫使教人承让梁丘,目的是为了什么,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

安陵清芳说道:“有些时候,必须如此。公孙乔依你且放宽心。有三大世家的家主在,鲜于品竹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但愿如此。”公孙乔依低声说道。心中却是对场上梁丘冷富的担忧。

“明教莫飞,特地来讨教一下梁丘公子武功的厉害。”来的人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明教长老,原少林弃徒,少林武功学了三四。

话音刚落,一招炮拳直砸梁丘冷富的额头。

“梁丘哥哥小心。”公孙乔依惊叫出来。

“公孙乔依,你且冷静观看,莫激动。”公孙乔纲连忙拉住站起来的公孙乔依。

“我这不是担心么。”公孙乔依说道。

公孙乔纲把公孙乔依拉回座位,说道:“你要对梁丘有信心,那一个样子的一些都不是他的对手。他的对手由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鲜于品竹。”

“嗯,我知道了。”公孙乔依点了一下脑袋。话虽如此,但公孙乔依一颗心仍然悬在半空,为场上的梁丘冷富而担忧。

场子的另一边,安陵清廉说道:“看来,梁丘可以避过与鲜于品竹的交战了。”

“是啊。”梁丘阁主说道。继续看向擂台。

梁丘冷富哪能如他所愿,脚下使出无影步,避过这炮拳,自己也一肘砸向莫飞的眼睛,另外一只手平铺成掌,拍向莫飞腰间。

莫飞见梁丘冷富闪过炮拳,也跟着用相同招数对付梁丘冷富,肘对肘,掌对掌。

毕竟梁丘冷富还年轻,怎么能跟莫飞这一种活了几十年的老妖怪比呢。

只听到轰隆一声响,整个擂台都是烟雾,两人完全看不见,只能感觉到有两股力量在互相碰撞,战况只有场中两人和擂台下几个隐藏在人群当中的高手。

梁丘冷富这一个的时感觉自己太吃亏了,他以为莫飞只不过力量大点,防御跟速度必然跟不上梁丘冷富,谁知道这莫飞老头不但身手敏捷,而且还修炼了铁布衫,这一个样子对轰,吃亏的是自己啊。

这一个的时候安陵清廉有些许担忧,说道:“这明教的莫飞,竟然修炼了铁布衫。梁丘这一次遇到对手了。”

“铁布衫是江湖失传已久的功夫。莫飞竟然可以练成,难不成说……”安陵阁主与梁丘阁主对视一眼。心中满是了然。

公孙叶武开口说道:“好一个鲜于品竹,竟然把爪掌都伸到了明教。”

梁丘冷富暗想:“这老家伙定力太好了,自己的挟臂十三抛竟然没有什么办法撼动他一丝一毫,看来要出绝招了。”

烟雾散退,梁丘冷富站稳,双眼紧闭。忽然睁开,眼中射出一道精光,无影步使出。

莫飞使出黑虎掏心,接着大喊:“老夫有铁布衫,看你怎么与老夫打,哇哈哈。”

梁丘冷富并不答话,闪过莫飞的黑虎掏心,双掌一送,莫飞见已经闪不开来,全身肌肉绷紧,铁布衫使出,大喝一声,话音未落,只见莫飞倒飞出去。跌落台下,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只听到台上传来梁丘冷富的声音:“惊涛骇浪”。

“好。”台下传来一阵喝彩声。

“吓死我了。”公孙乔依忍不住拍拍心口。

“都让你不用担心了。”公孙乔纲笑出声。

公孙乔依瞪了公孙乔纲一眼,开口说道:“你当然不担心,那一个又不是你的丈夫。”

“如果那一个是我的丈夫,我看有人要哭鼻子咯。”公孙乔纲大笑。

梁丘阁主站出来,开口道:“梁丘冷富战胜三位豪杰,可以歇息了。”

忽然一下子,人群中传来声音,说道:“这刚刚九华教的莫使教人还没上场就下来了,恐怕不能算梁丘公子获胜吧。”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公孙叶武等人不禁坐直了身子。

只见一个穿这金边白衣的人跃上擂台,定睛一看,原来是鲜于品竹。

“梁丘阁主也不想江湖人士说您的儿子胜之不武吧。”鲜于品竹笑道。

“你个老妖怪,我梁丘哥哥明明已经战胜了三个人,你偏要说他胜之不武,我看你是眼红梁丘哥哥获胜才对。”场边的公孙乔依已经忍不住了,站起来说道。

“我知道梁丘夫人护夫心切。但这规矩不能改,是吧。”鲜于品竹说道:“这梁丘世家乃是武林四大世家之一,梁丘公子正义凛然。我想,梁丘公子应该不会做那一个样子的一些投机取巧之事吧。你们说,对吧。”

“对!”台下众人应和鲜于品竹。

梁丘阁主脸色突变。明明知道这是一场计谋,却无可奈何。明明是自己使诈在先,实在没有什么办法反驳。

“那敢问鲜于阁主,你意下如何。”梁丘冷富抱拳,向鲜于品竹说道。

“很简单,跟我打一场。”鲜于品竹笑道。心里暗想:“你们那一个样子的一些自诩是名门正派,放不下面子,终究会栽倒我手上。”

“梁丘哥哥,别答应他。他在使诈。”公孙乔依大喊道。

“呵呵。梁丘侄儿,你还是听你的妻子的话吧。别答应我。不过嘛,这江湖豪杰怎么说你,我就不知道了。充其量也是说你胜之不武,投机取巧。丢了你们梁丘世家的脸面,那可就不好了。”鲜于品竹说道。

梁丘冷富说道:“好,我们来打一场。”

场外的公孙乔依内心一惊,连忙扯着公孙乔纲的衣服说道:“哥哥,你快劝劝梁丘哥哥,这鲜于品竹分明是想害梁丘哥哥。”

“公孙乔依,这是梁丘必须要去面对的。”公孙乔纲一脸严肃。他亦深知这一场比武的危险,但是,却是没有什么办法避免的。

“哥哥,那一个是梁丘哥哥,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梁丘哥哥,你的妹夫。你就狠心见死不救么。”公孙乔依哭喊道。

公孙乔纲狠心道:“倘若在场上的是我,梁丘亦一定会如此选择。因为,这就是我们的命。没有什么办法改变。”说罢,不再理公孙乔依。

安陵清芳走近公孙乔依,拉着她的手说道:“公孙乔依,没事的。别担心。”

“嫂子。”公孙乔依哭着,靠在安陵清芳的怀里:“梁丘哥哥不是赢了三场么,为什么还要如此不公平,为什么。”安陵清芳只觉得心酸无比。

场边的另一边,安陵清廉开口问道:“这场比武,梁丘的胜算,有多少?”

“不过三成。”公孙叶武低声说道。

“这就是命。”梁丘阁主一字一顿说道。说罢,也不再看场上,坐在椅子上。

梁丘冷富站在擂台上,听到公孙乔依的哭喊,内心也觉得酸楚无比。但他不能退后,这是他作为梁丘世家的子孙所必须要面对的。不能退缩,只能前进。不管前面是如何艰难,只要他是梁丘世家的子孙,就必须承担起这份责任。

两人站稳,梁丘冷富怒视鲜于品竹,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的话,鲜于品竹已经被梁丘冷富的目光杀死不下千次了。

而这一边儿的鲜于品竹,丝毫不乱,完全不惧梁丘冷富的杀死人目光。

梁丘冷富知道这一战必定及其艰难,甚至还有生命危险,但是为了家族,这一战又不能逃避。

江湖传闻鲜于品竹所展现出来的武功只不过是一招半式,一直以来没有人可以在鲜于品竹手里撑过一套武功,梁丘冷富心想,自然自己不赢也要把鲜于品竹的武功全部逼出来,以便随后的安陵清廉与公孙乔纲观察鲜于品竹。

天忽然暗了下来,天空中下着小雨,微风吹着,似乎上天都为这场比武不公。

只见梁丘冷富的气势越来越高,像是要把鲜于品竹撕裂一般,而这一边儿的鲜于品竹却是一如既往,脸上带有微微笑容,似乎正在面对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鲜于品竹这一个样子无所谓的态度,分明是在打梁丘冷富的脸啊,红裸裸的打脸啊。连其他人都感觉到了,梁丘冷富脸上也是一阵白一阵红的。

“喝”,梁丘冷富再也忍不住了,率先出招,脚踩八卦步,一上来就用上了威力最大的惊涛骇浪。

可惜的是,在众人开来无比厉害的招数,竟然就那一个样子被鲜于品竹一根手指挡住了,对,没有错,就是一根手指,连衣袖的都没有动半分。

“变态啊,怪(物)……”台下一名无名小卒话没说完就被同伴捂住嘴。

“你想死吗!”其同伴恶狠狠地道。

“这鲜于品竹练的是什么武功啊。”安陵清廉感到惊奇,开口道。

“老夫亦未曾见过。”梁丘阁主道。这一个的时候,梁丘阁主,安陵阁主,公孙叶武都正色地观察场上的鲜于品竹。试图从他所用的一招一式中,看出其武功门路。

而一边的公孙乔依早已咬紧嘴唇,为台上的梁丘冷富而担忧。

“惊涛骇浪?哈哈,小孩子玩泥沙把。”鲜于品竹狂笑起来,“那么,到我了。”

当下一掌轰击梁丘冷富的心脏。

梁丘冷富眼见来掌,内心的愤懑与不甘心使他当下使出无影步。

当众人都以为梁丘冷富凭借无影步可以躲开这一掌时,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

明明可以闪开的梁丘冷富,却怎么也闪不开来,仅仅闪开了心脏要害。

鲜于品竹的手掌映入梁丘冷富的胸膛,顿时梁丘冷富犹如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击飞,肉眼可见胸骨全碎,一个大大的掌印就在里面,一道鲜血在伴随着梁丘冷富飞行,最奇怪的还是胸膛上竟然结有一层冰。

“砰”的一声,梁丘冷富落地。

“梁丘哥哥!”公孙乔依喊道。立马使用无影步,来到梁丘冷富身边,想要扶起梁丘冷富。

这一个的时候,梁丘阁主亦站起来,为自己的儿子而感到担心。

全场死一般的静寂,梁丘冷富再差,鲜于品竹再厉害,也不至于一招落败吧。

这鲜于品竹练的到底是什么神功啊。

只听擂台下众人说道:“这就是所谓的梁丘武功,这也太差了吧,完全看不上眼呢。”

又听“噗”的一声,梁丘冷富再吐一口鲜血。

这一个的时候,公孙乔依脸上已经变白,心中明白,梁丘冷富已中了很严重的内伤,急需救治。公孙乔依伸手,扶起了梁丘冷富。

梁丘冷富眼中的怨恨和不甘鲜明可见,他瞪着鲜于品竹说道:“鲜于品竹,这是什么武功,就算我死也死得明白。”

“梁丘冷富,既然你问到,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练的就是寒冰神掌”鲜于品竹笑着说道,似乎在嘲弄梁丘冷富的无知。

“什么?竟然是寒冰神掌!嵩山派的绝世武功竟然被鲜于品竹练成了。”公孙叶武开口说道,言辞中不乏不可思议。

公孙乔纲低声道:“怎么可能,这寒冰神掌素来是传给嵩山派掌门,竟然被这鲜于品竹练去。这鲜于品竹到底还有多少招数是我们不知道的。”

“鲜于品竹的心计到底是有多深。”安陵清廉开口说道,“连武林大会都不使用自派的武功,而是使用其他派别的武功。”

16

“这一个鲜于品竹,到底是对手啊。”安陵阁主说道。言语中充满了无奈。

这下子人群中慌乱起来了,嵩山派的弟子更是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毕竟自己派的绝技被一个反角练成了,众人的脸面似乎狠狠地被鲜于品竹抽了一巴掌。

寒冰神掌,嵩山派绝技,威力巨大,中了寒冰神掌,身上会结出一层薄薄的冰,行动不便,继而肋骨断了,不但伤其身,进而伤其五府肝脏,内伤深重。

恐怕梁丘冷富这一个的时候,身上肋骨都已经断裂了。

梁丘冷富听到鲜于品竹说出了使用的招数竟然是嵩山派的绝技,内心一惊,暗想:“没想到自己受伤受的如此不值得。非但不能使鲜于品竹使用自家派别的招数,反而自己受伤。”

“梁丘哥哥。”公孙乔依在梁丘冷富耳边喊道。

“好一个寒冰神掌。”梁丘冷富开口说完这一句话之后,陷入昏迷。

公孙乔依大惊,连忙招呼公孙家的人,将梁丘冷富抬起,往神仙子处送去。

“哈哈,梁丘阁主,可要小心梁丘侄儿的身体才对。”鲜于品竹望着梁丘冷富离去,笑着对梁丘阁主说道。

“你……”梁丘阁主气得脸都红了。

安陵清廉说道:“既然如此,就让我来会一会你。”

“那感情好,安陵侄儿,你可要小心了。伤到哪里,我鲜于某人可不负责。”鲜于品竹狂妄到。

“安陵清廉愿讨教。”只见安陵清廉飞身上台,怀里抱着一柄长剑,不等鲜于品竹答话,抽剑,刷的一声,渐渐龙吟。

“七星龙渊剑!”台下有人认出来此剑了。

不错,这把剑就是江湖兵器谱上排名第三的七星龙渊剑,这把剑传说是由欧冶子和干将两大剑师联手所铸。

欧冶子和干将为铸此剑,凿开茨山,放出山中溪水,引至铸剑炉旁成北斗七星环列的七个池中,是名“七星”。剑成之后,俯视剑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渊,飘渺而深邃仿佛有巨龙盘卧。是名“龙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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