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太史仪门的门主脾气怪异,想让他帮忙可是比较困难的。”安陵阁主补充道。说罢,看向欧阳丽如。对于欧阳丽如,安陵阁主内心其实是有几分赞赏的。为了父母,不惜忍辱负重,留在鲜于品竹身边,随后即便父亲母亲双双身亡,但她仍然可以如此坚强。这一个女孩子,实在是不简单。
“嗯。我刚好又认识太史仪门主,手上又有太史仪令,看来找到鲜于品竹轻而易举了。”欧阳丽如心里想道。
“不管怎么样,有路走好比没路走,我决定要上太史仪山。”欧阳丽如开口说道。
“你一个女流之辈,如何上太史仪山?”武当派的陈集问道。
欧阳丽如笑道:“我连鲜于品竹都不怕,害怕小小的太史仪门?”说着,欧阳丽如环视了周边儿一眼,接着说道:“诸位觉得太史仪门有谁能比鲜于品竹厉害?”
“欧阳小姐,话可不能这一个样子说。”峨嵋派的情绝师太说道,“俗话说,寡不敌众。太史仪门虽然不是什么大门派,但其底下个人,修炼的功夫有所不同。恐怕单凭欧阳小姐一人,没有什么办法战胜。”
“喔?”欧阳丽如挑挑眉,不再言语。
梁丘阁主细细思量,觉得鲜于品竹不除,必是武林一大害,何况鲜于品竹还伤了自己的儿子,此仇非报不可,于是开口说道:“鲜于品竹一日不除,武林一日不得安宁。这一个样子吧,我们就陪同欧阳小姐一起去太史仪山,寻得那鲜于品竹的踪迹。众位说可好。”
听到梁丘阁主开话,众人开始慢慢思量。
不一会儿,陈集说道:“我武当派愿听从梁丘阁主,誓要除掉鲜于品竹,为武林除去一大害。”
18
情绝师太也不甘落后,说道:“我峨嵋派愿尽绵薄之力。”
其余各派人士纷纷应承。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请少林派的释难大师为此次讨伐鲜于品竹的盟主,众位可有意见?”梁丘阁主开口道。
“释难大师德高望重,由他带领我们,我们当然没有意见。”明教李尧说道。
欧阳丽如暗想:“虽然自己想报这杀父弑母之仇,但多几个人一起,胜算也就大了很多。更何况鲜于品竹还有许多爪牙,有那一个样子的一些人在,对付爪牙,自然也就方便很多。”于是也不开口反对。
“阿弥陀佛。”释难大师开口说道,“既然各位如此看中老衲,老衲就恭敬不如从命,必然将鲜于品竹抓拿。”
“好!”众人纷纷响应道。一时之间,气氛热烈。
经过详细的部署之后,众人决定三日后上太史仪山。
夜宴散后,欧阳丽如来到安陵清廉休息的厢房。这一个的时候,安陵清廉刚刚醒来。
“欧阳丽如,你来了。”安陵清廉看到欧阳丽如,内心一喜,连忙说道。
“嗯。我来了。”欧阳丽如应答道,“三日后我就要去太史仪山探寻鲜于品竹的下落了,你要保重。”
“什么?”安陵清廉一惊,连忙站了起来,不料,却拉痛了伤口。
“你小心一点。”欧阳丽如连忙扶住他,说道:“你身上的伤还未痊愈,你自己要小心点,莫使伤口重新裂开。”
安陵清廉抓住欧阳丽如的手,说道:“你要去多久,会回来么?”
“我会回来的。”欧阳丽如应答道。
望着欧阳丽如的眼神,安陵清廉内心融化了,说道:“欧阳丽如,等你回来,我们就成亲,可好?”
欧阳丽如愣住了,实在是没有想到安陵清廉会说这一番话,许久,才说道:“一切待我回来再说吧。”
“我等你。”安陵清廉说道。眼中的坚定让欧阳丽如动容了。
“你且好好休息,我过些时日再来看你。”欧阳丽如说道。说罢,不等安陵清廉反应过来,自己率先走出房间的门。
这一种没有什么办法自己控制情感的感觉,令欧阳丽如有些许害怕。她怕再多呆一刻,就会忍不住答应安陵清廉。可是自己不能够这一个样子做,杀父弑母之仇还未报,怎可被那一个样子的一些儿女私情困扰自己。无论如何,杀父弑母之仇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
安陵清廉在房内很难受。心揪一样地痛,欧阳丽如,我还是不能成为你身边那一个人么。我不管怎么努力,你还是不肯答应我,对么。我要怎么做,才能成为你身边那一个人,你才肯接受我。欧阳丽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欧阳丽如往自己的房间慢慢走去。
忽然,遇到了公孙乔纲。欧阳丽如停住了脚步。
“你这又是何苦呢?”公孙乔纲开口道。其心中的痛苦并不亚于安陵清廉。即便与欧阳丽如无缘做成夫妻,当仍然希望欧阳丽如能获得幸福,而安陵清廉,是最能够给欧阳丽如幸福的人了,可是,欧阳丽如却将他推开。
欧阳丽如淡淡地说道:“你都听到了?”
“嗯。”公孙乔纲点了一下脑袋。虽然知道偷听是一件不道德的事,但是他并不是故意的。晚宴过后,他也想去探望一下安陵清廉与梁丘冷富,没想到却听到安陵清廉的一番告白,以及欧阳丽如的拒绝。
“为什么不接受?你需要一个人陪着你走下去。”公孙乔纲开口道。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欧阳丽如抛下这一句话,转身走进房。
“欧阳丽如……”公孙乔纲低声喊道。可是,欧阳丽如很快就关上了房间的门。欧阳丽如,你这又是何苦的。公孙乔纲想道。为什么不接受安陵,你需要他的陪伴,而我也相信他能给你最好的。可是,你为何拒绝他。我真的不懂了。
即便儿女私情如何纠缠不清,三日后,欧阳丽如还是与众人去到了太史仪山。
安陵清廉在厢房内,估摸着众人已出门,在房内默默地说道:“欧阳丽如,此去你一定要平安归来。我在这一个地方等着你。”
一旁的梁丘冷富看到安陵清廉这一个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想不到,一向内敛的安陵清廉,竟然也会这一个样子。一时之间,确实有些好笑。
安陵清廉看着梁丘冷富一眼,问道:“你笑什么?”
“第一次看到你这一个样子,觉得挺好笑的。”梁丘冷富答道。
“你不懂。”安陵清廉叹了口气,说道:“欧阳丽如对于我,比我的性命还重要。这一次,她去寻找鲜于品竹的下落,我当然很紧张。”
梁丘冷富说道:“你确实很在乎她。”
“是的。我很在乎她。”安陵清廉毫不掩饰自己对欧阳丽如的爱恋,说道:“我以前的那一个时候很后悔,竟然保护不了她,保护不了她的父亲母亲。”
“这不是你的错。”梁丘冷富安慰道。
“但我恨,我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我恨自己的弱小。不然,欧阳丽如也不会背负着如此重大的仇恨,连追求自己的幸福的权利都没有。”安陵清廉说道,眼中早已含满了泪水。这是一种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控诉。
梁丘冷富拍了拍安陵清廉的肩膀,说道:“你也不想如此的。”
“我跟她,从小就认识了。小时候,她绑着两条小辫子,跟在我身后,总是安陵哥哥地喊我。现在,连多看我一眼就觉得是纠缠。”安陵清廉说道:“为何,上天要如此不公平。要如此对待欧阳丽如。”
此时此刻,面对眼前的安陵清廉,梁丘冷富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以前,梁丘冷富自诩很喜欢欧阳丽如,但现在,在安陵清廉面前,他的喜欢,根本算不了什么。
所以,只能安慰着安陵清廉。让他的心里好过一点。
“你放心吧,她一定会没事的。”梁丘冷富说道。
“嗯。”安陵清廉重重地点了一下脑袋。
梁丘冷富陪着安陵清廉呆了片刻,公孙乔依端着药走来。
“梁丘哥哥,安陵哥哥,你们两个站在门口做什么?外面风大,赶快进去歇着吧。”公孙乔依对二人说道。
梁丘冷富笑着说:“没关系,里面太闷热了,我跟安陵出来吹吹风,舒缓一下心情。对吧,安陵。”说罢,梁丘冷富拍了拍安陵清廉的肩膀。
“是啊。”安陵清廉说道。
“进去吃药吧,不然药就快凉了。”公孙乔依说道。
“安陵,走,咱进去吧。”梁丘冷富招待道。
“嗯。”安陵清廉应道。
公孙乔依把药放下,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小手帕,里面包着几颗蜜饯,对梁丘冷富说道:“梁丘哥哥,这药很苦,你喝完后吃点蜜饯。”
“呵呵。”安陵清廉笑了,说道:“梁丘,没想到你还怕苦啊。”
梁丘冷富被笑得有些许不好意思了,说道:“公孙乔依,你把那一个样子的一些东西放下吧。”
“梁丘哥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公孙乔依说道:“安陵哥哥,你要不要也吃点?我刚刚尝过,很甜的。”
“不用了。”安陵清廉连忙拒绝道:“还是留给梁丘吧,他比较需要。”
“安陵,你……”梁丘冷富有些许羞涩道。
三个人一同打打闹闹,笑声传出了外面。神仙子也被这几人的笑声吸引过来。
“你们三个,在这一个地方笑什么?”神仙子粗着嗓门喊道。
“哟,师傅,你来了呀。”公孙乔依连忙招呼道:“你坐你坐。”
“成。”神仙子说道,朝着公孙乔依摆摆手,在椅子上坐下。
“神仙子,大恩不言谢。”梁丘冷富说道。
“是啊,神仙子,有劳了。”安陵清廉也正色道。
梁丘冷富与安陵清廉一同起身,朝着神仙子抱拳谢礼,感谢神仙子的救助。倘若不是神仙子,他们两个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神仙子说道:“谢什么。救你们的不是我,是欧阳丽如那一个小丫头片子,不是她,你们的小命,恐怕就不保咯。”
“什么?”梁丘冷富说道,他感觉有些奇怪了,为什么是欧阳丽如救我们的?
望着梁丘冷富疑惑的样子,公孙乔依开口解释道:“是欧阳丽如适时出现,才想办法治愈了梁丘哥哥的内伤,安陵哥哥的毒,是由欧阳丽如解的。”
“为什么欧阳丽如会解我的毒?”安陵清廉说道。
“欧阳丽如那一个小丫头,是青蛇神君的徒弟,幸亏她带来了金丝银蛇,不然啊,你这小命难保咯。”神仙子说道,用手指了指安陵清廉。
安陵清廉说道:“原来如此。”心中早有思量,原谅,欧阳丽如并不是不在乎自己的,不然,怎么会救自己呢。
梁丘冷富问道:“那我身上的内伤是怎么回事?”
“梁丘哥哥,你的内伤是因为欧阳丽如,所以才可以治愈。因为欧阳丽如说要用银针封住你身上三处穴位,再输入内功,非但不会出现内功反噬的危险,还可以治疗你所受的内伤。”公孙乔依解释道:“所以,你现在才可以这么快康复。”
“那等到欧阳丽如回来,我可要好好感谢她。”梁丘冷富笑道。
“可不是。”神仙子急急忙忙说道:“要不是她啊,我现在还不能把金丝银蛇拿到手上呢。”说罢,从怀中掏出金丝银蛇,对众人说道:“你们瞧瞧,这一个宝贝,多漂亮啊。”
梁丘冷富看到那蛇,连忙摆手,忍住作呕的欲望,说道:“神仙子,你快把它收起来。我看到蛇就觉得不舒服。”
“不识货。”神仙子说道,说罢,还朝着梁丘冷富哼了一声。
“好啦,师傅,梁丘哥哥害怕蛇,你就别闹他啦。”公孙乔依笑着对神仙子道:“你再不收起来,梁丘哥哥可就要找地方藏起来咯。”
众人笑道。闹成一团。
安陵清廉望着众人打闹,内心有了思量。欧阳丽如,你到底经历了何事,为何以前毫不懂得医术的你,现在竟然可以治愈梁丘身上的内伤,还可以解我身上的腐骨掌的毒,竟然还可以有金色银蛇。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另一方面,欧阳丽如等人去太史仪山,一路上,寂静无比。公孙乔纲走近欧阳丽如,想要跟她对话,欧阳丽如却一直在躲着公孙乔纲。公孙乔纲无奈。这下都被公孙叶武看在眼里。
众人一起来到太史仪山底,只见两个守山人在一旁赌钱,众人想了想,决定派公孙乔纲上去打听。
公孙乔纲便上前去问:“请问太史仪门主在吗?我想见一见太史仪门主。”
“哪来的小娃娃,我们门主可不是你说见就见到的,你们还是回去吧。”守山人甲说道。
忽然守山人甲眼前一亮,连忙对另一个人说道:“老丁,这下我们有福了,你看那一个,是个大美人。”说罢,用手指了指欧阳丽如。
被叫做老丁的另一个守山人,眼里直冒青光,“老甲,捉住她,咱哥俩今儿个来个一龙二凤,哦,不对,应该是一凤二龙。”
“这主意不错,哇嘎嘎。”老甲淫笑道。
“大胆淫贼。”情绝师太率先发怒。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们的存在。”公孙乔纲怒叫道。
欧阳丽如何曾被这一个样子调戏过,顿时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恼怒地说道:“你们两个,竟然敢这一个样子,去死。”说完便双掌齐出。
未等两人反应过来,已吐血身亡。站在一旁看的各派人士,心中不禁一惊。这欧阳丽如,究竟是何人物,功夫竟然如此深厚,竟能一掌劈死一个人。
而欧阳丽如也怕再问下去又遇到像这两个人一样的人,手中的血腥味又隆重一番。于是,直接施展轻功,直奔太史仪山山顶。众人见此,纷纷效仿。但即便众人如何追赶,仍然落后欧阳丽如。这一个的时候,不禁感叹欧阳丽如轻功之绝。恐怕是逍遥派的凌波微步都不能及的了。
快要上到山顶了,你问我为什么中途没有太史仪门的人拦截?各种轻功岂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喝,谁敢在太史仪门的地盘撒野。”
只见一道黑影从后面急速飞来,一掌袭向欧阳丽如,欧阳丽如可不是吃亏的主,返身一掌。
肉掌相接,拼的自然是双方的内力。只见欧阳丽如后退一步,那黑影退了有整整三米,由此看出欧阳丽如修炼的无量神功是多么的厉害了。
每一个门派都有几个无人知晓的高手,防止门派被袭击,就如面前这位大爷就是了。一头白发显示着他年纪的大小,但是一脸红光显示着他老当益壮,一手的老茧显示着他经常练武,从声音可以听出他的武功只高不低。他的眼睛是令人吃惊的地方,仿佛野狼般的深邃,犹如黑夜里的明灯。
柳方山,太史仪门中唯一最老的长老,也是太史仪门最厉害的人,没有之一,不知道见证了多少位太史仪门主的诞生,太史仪门中的人都要对他礼让三分,包括太史仪门主。
柳方山似乎被欧阳丽如的那一掌所怔惊了,年纪小小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功力,竟然可以与他队掌,更可怕的是自己几十年的功力竟然不如她,心中自然凝重了三分。可是不知欧阳丽如修炼的无量神功,功力雄厚无比,这无量神功岂是其他普通功法可比的?
"来者何人,山底的人是怎么放你们上山的,不通报竟然就私自上太史仪山,岂不是不把我太史仪山放在眼里?"柳方山不客气地说道。
这一个的时公孙叶武走到欧阳丽如身旁,小声地对欧阳丽如说道:"这是太史仪门的柳方山,身高位重,跟他打好了关系对寻找鲜于品竹这件事会有很大的好处,毕竟他也是位大人物。在太史仪门的地位,不容小看。"
欧阳丽如听到这番话,不由得对眼前的柳方山多了几分敬重。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纵使欧阳丽如认识太史仪门主,手上还有太史仪令,但也要给面前这位柳长老几分面子的。怎么说,在太史仪门,他也算是个人物。
"柳长老,不是我们不通报,而是通报了没人理睬,而且还侮辱了欧阳丽如小姐,欧阳丽如一时气愤,就一时冲动,杀了山底的两个出言侮辱的人,唯有自行上山。"公孙乔纲说道,上前一步,以示尊重。
"哼,在我太史仪门里面还有这一个样子的人,该杀,我也不怪罪你们了,你们上山做什么。"柳方山说道,与山下那两人对比,倒也是铮铮铁骨。
"是这一个样子的,我们想见一见太史仪门主,有些事情想找他帮忙。"欧阳丽如急忙道。内心的着急不言而喻。
"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情,老夫也不是不想为人所难,而是太史仪门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门主不待客,你们还是就此下山吧,等事情解决了你们再上来吧。"柳方山说道,面上露出了一丝悲伤的情色。
"柳长老,我们真的有急事要找太史仪门主,能不能通融一下,我认识太史仪门主,我叫欧阳丽如,门主也认识我。"欧阳丽如说道,这一个的时候恨不得马上就见到太史仪门主,恨不得马上就找到鲜于品竹,将他碎尸万断,以慰父亲母亲的在天之灵。
"这一个样子的话,我倒可以去通报一下门主,征求一下门主的意见先才可以让你们见到门主。"柳方山说道。看对方脸上的着急之色,不像有假,也不想为太史仪门招来像欧阳丽如这么一个厉害的敌人,天知道还有没有像欧阳丽如一样厉害的人,也只好顺水推舟。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话怎么都没错。
"有劳柳长老了,谢谢。"欧阳丽如客气道。
"誒,先别谢我,事情还没办,门主还没见,我只不过是个小卒子而已,这一个样子谢我我会受不起的。"柳方山说道。说完便施展轻功往山顶去了,那速度只怕只有数个人可以追得上。
"老头子,你是小卒子那么太史仪门主不就连帮你挽鞋的资格都没有了吗?正是谦虚过头了变成虚伪了。"欧阳丽如嘴里喃喃道。
那一个样子的一些话当然只有欧阳丽如自己一个人听到,不然让柳方山听到不知道会怎么样,活了大半辈子的人竟然被人说成这一个样子,可是又能怎么样,打有打不过欧阳丽如,估计会憋屈死。
柳方山见到新太史仪门主,对其说了欧阳丽如等人的话,岂不知太史仪门主说不认识欧阳丽如,顿时火冒三丈,竟然被骗了,连忙赶往山腰,找欧阳丽如等人找个说法。
"老夫好心帮你们,你们竟然敢欺骗老夫。"柳方山怒道。
"柳长老,我们并没有骗你啊,我们一直是实话实说的。"陈集说道。内心确实感到几分困惑。
"还说没骗我,门主说根本就不认识欧阳丽如这一个人,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柳方山说道。听到欧阳丽如他们狡辩,怒火又盛了三分。颇有几分怒发冲冠之姿。
"胡说,太史仪门主不就是李武级么,谁说不认识了。"欧阳丽如反驳道。
"哦,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柳方山说道,一脸顿悟的样子,"你们跟我来。"说完便往山上去了。
剩下一堆人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见到柳方山身影已远,没有办法,唯有跟上。
到了山顶,只见一群太史仪门的门人个个身穿丧服,面露悲伤的脸色,还有几个眼睛通红,看来是哭过了的。
“发生什么事了,太史仪门遭遇了什么样的变故,令到门下的门人个个都受到了重大打击一样。”欧阳丽如想道。
来到大厅,只见门主位上坐着一个人,欧阳丽如完全不认识,看到本属于太史仪门主一个人的专座竟然就这么一个人坐着。心中有几分疑惑了。
"你是谁,难不成你不知道你座下的位置是太史仪门主的专属座位吗?你竟然敢坐在太史仪门主的专属座位上,你就不怕外面的太史仪门的弟子进来将你五马分尸吗?"欧阳丽如娇叱道。
"哦,我知道啊,太史仪门主的专属座位。这一个我知道,我坐在这一个地方又有何不可,还有,我为什么要怕。"坐在太史仪门主的专属座位的人说道。
"什么?你知道竟然还敢坐上去?今儿个我就要为太史仪门主好好的教训你一顿。"欧阳丽如说道。说完欧阳丽如就准备动手。
"我有什么不敢,坐上去了又如何,还有,开什么玩笑,你要替我自己教训我自己?哈哈,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的笑话了。"座位上的人笑道。
"哼。接着笑,一会我让你哭。"欧阳丽如冷声说道。
只见这一个的时候柳方山进来了,座位上的人高呼道:"柳长老,太史仪门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几个人,我可不记得太史仪门有那一个样子的一些人,把他们给我扔出去。"
"柳长老,这一个人冒充太史仪门主,还坐在太史仪门主的专属位置上,罪该万死,容我一掌把他解决掉。"欧阳丽如说道,说完便一掌攻向座位上的人
"且慢,他没有冒充太史仪门主,他就是我们太史仪门的门主,你认识的太史仪门主已经仙逝了。"柳方山说道,说到这一个地方柳方山脸上的悲伤之情又重了。
"什么?仙逝?这是怎么回事?上一次我见到太史仪门主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仙逝了呢?"欧阳丽如说道,这一个的时候已经停下手,脸上充满了惊讶。
其余各人也感到讶异,这太史仪门门主离世,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呢。怎么说,太史仪门在江湖上,也算是颇有名气。
19
"事情是这一个样子的。"柳方山愤愤的说道,"三个月前,有一个穿着银衫的人闯上太史仪山,暗杀了前任太史仪门主,比人功力高深,连我也不是对手,未能挡住他,还亏我是太史仪门的第一人。"言语中不乏后悔之意。
“阿弥陀佛。”释难大师开口道:“生死由命,请节哀顺变。”
“大师有礼了。”太史仪门门主还礼道。
梁丘阁主走向前去,开口道:“这银杉人,究竟是谁呢。”
"什么,怎么会这一个样子。"欧阳丽如带着深深的悲伤,银衫人?难不成是……"欧阳丽如内心一惊,连忙开口问道:“柳长老,这一个银衫人是不是脸方方的,总带有阴深的笑容,给人一种棉里针的感觉,功夫是不是阴寒或者带有剧毒?”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不错,这一个银衫人跟你说的一模一样,可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本来我想办完前门主的丧事,以我太史仪门门主的身份向天下人发布通缉令,配合我太史仪门的人,将这一个人追杀,不死不休,不过如果有太史仪令的话就可以发布太史仪血杀令了,这一个样子成功率更高。"这一个的时太史仪门主发话了。
“欧阳丽如,难不成你是知道此人的下落?”公孙乔纲开口问道。
"算是知道吧。这一个银衫人就是鲜于品竹,是我的杀父仇人,我想请太史仪门帮忙找出这一个人来,我要将他碎尸万段,以祭生父在天之灵。"欧阳丽如激昂的说道,"二位所说的太史仪令?是不是这一个?"说完便从怀里掏出太史仪令。
只见太史仪门主和柳方山两个人慌忙跪下,最终说道:"参见太史仪门门主。"
"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就跪下了,我可受不起。我只是暂时拥有这一个太史仪令而已。"欧阳丽如说道。
"太史仪门门规,见太史仪令如见太史仪门主,可以号令太史仪门里面任何一个人。"太史仪门主说道。
"你不也是太史仪门主吗?为什么还要跪呢?"欧阳丽如问道。
"太史仪令是太史仪门主的令牌,天下就一块太史仪令,就是你手中的这块,我没太史仪令,算不上是真正的太史仪门主。"太史仪门主说道。
"那就还给你好了。"欧阳丽如说完便扔出太史仪令,呈抛物线稳稳地落入太史仪门主的怀里。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我保证,以后你可以命令太史仪门里面的任何一个人,我以太史仪门主的地位发誓。柳长老,请将我这一个决定通报个个太史仪门的弟子,还有,以太史仪令向天下人发出太史仪血杀令,追杀鲜于品竹,提供消息者赏黄金百两,杀死鲜于品竹者,赏黄金千两,而且还可以终身获得太史仪门的帮忙。"太史仪门门主说道,一拿到太史仪令的太史仪门门主便发布太史仪血杀令,雷厉风行,所以说每一任的太史仪门主都不是浪得虚名的。
"欧阳姑娘,请放心,我们会尽快找到鲜于品竹的了,一有消息马上通知你。"太史仪门主虔诚的说道。
"谢谢了,还有一件事,鲜于品竹武功高强。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杀掉他的,千万不要冲动,我不想再看见再有无辜的人命丧在鲜于品竹的手上了,一定要切记,切记。"欧阳丽如不放心地说道。
"我记下了,我一定会让门下的弟子别冲动的。感谢欧阳姑娘的提醒。"太史仪门主说道。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好了,我们先回去了,告辞,再会。"欧阳丽如说道。
"再会。"太史仪门门主抱拳说道。
“怎么这么快就弄好了?”跟着欧阳丽如一同前来的人说道。感觉很不可思议。就连安陵阁主,对眼前的欧阳丽如,也有了几分赞赏。
欧阳丽如笑了笑,不言语。她一向追求效率,用最短的时间做出最好的事。如今,这么快就让太史仪门颁发太史仪令,帮忙追查鲜于品竹的下落,当然是最好不过的。
“鲜于品竹,你的死期到了。”欧阳丽如暗想道。
虽然让这么多武林中人跟随着欧阳丽如一同上太史仪山,那一个样子的一些人并没有发挥什么作用。但是,用来撑撑场子也是不错的。至少,在最短的时间内,武林人得知,鲜于品竹,将要必死无疑。鲜于世家,将要成为过去。
自从太史仪令发布,这下子江湖上顿时乱了套,一向温平柔和的太史仪门竟然发出了太史仪血杀令,而这一个血杀令的对象就是前几天大闹争夺武林盟主大赛中的鲜于品竹,百年难得的太史仪血杀令,令到那一个样子的一些没见过鲜于品竹的好战分子一下子兴奋起来。
还有兴奋起来的是那一个样子的一些亡命之徒,提供消息赏百两黄金,而杀死鲜于品竹的还赏千两黄金,还很难得的得到太史仪门的终身帮助,那一个样子的一些奖励令到一批批的人前赴后继的加入了追寻鲜于品竹的大军中。
真是难得啊。江湖中一直以来未曾如此团结,为了同一个目标。只为了杀死鲜于品竹。
看来还有不少人想着杀死鲜于品竹,得到那一个样子的一些黄灿灿的金子和太史仪门的友谊,当然,那一个样子的一些人最后都还是死在鲜于品竹的手上。
整个江湖都是在讨论着太史仪门的太史仪血杀令,和有关的人,鲜于品竹。
在某个茶馆,"于出,这一个鲜于品竹真是厉害。听说去杀他的人最后都死在他的手上,掐指算算,已经有上百人死在他手上,其中还不少高手,如青山三剑客,逍遥派的风顿行,丐帮的卢三炮,星宿派的杜磊,连少林的戒迷也死在鲜于品竹中,这一个鲜于品竹不可未不强。"一个浓眉男子说道,说完还喝了口茶清清嗓子。
“陈金,你害怕什么,任他鲜于品竹有三头六臂又如何,蚁多咬死象,一个杀不了他,那么十个呢,百个呢,我就不信这一个样子杀不了他。”这一个叫于出的人说道。
陈金笑了笑,说道:“你说的也对。怎么着都会把鲜于品竹干掉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句话在任何时候都管用。”
“说得对。咱们就放长双眼,好好看看,究竟是谁能够杀掉鲜于品竹,获得赏金吧。”于出豪爽道。说罢看着陈金。
看来,因为鲜于品竹,江湖上到处动荡不安。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为了钱,仍然有许多人不顾性命。前赴后继。只为杀得鲜于品竹。
只是,可怜的陈金再也不能回答他了,因为陈金已经气息全无了,只见陈金的背上插着一把短剑,一只带有冷气的手握在短剑的剑柄上,这只带有冷气的手连着一条手臂,手臂的主人穿着一身银衫,银衫人?
对,眼前这一个杀死陈金的人就是太史仪血杀令要血杀的人,鲜于品竹。只看见鲜于品竹面对着于山这一个小喽啰,脸上带有丝丝笑容,一股阴深之气始终环绕在鲜于品竹的身边。
以前的鲜于品竹给人的感觉是阴深暗重,现在却截然不同,现在的鲜于品竹,浑身上下充满了危险的气息,犹如一条毒蛇。
只见鲜于品竹一手抓住于山的脖子,于山的眼睛冒出惊慌的光,“你不是说我在你面前不就是一个渣渣么,可是现在的渣渣掌握了话语权呢,你说该怎么办呢,是一招秒杀我呢还是被我一招秒杀你呢?”鲜于品竹说道,嘴边的笑容使人觉得透彻心扉。
于山硬是从喉咙挤出点声音:“不……要……”
“呵。”鲜于品竹冷冷一笑道。
只听见“咔嚓”一声,可怜的于山被扭断了脖子,一命呜呼了。鲜于品竹狠狠甩开死去的于山,一脸嫌弃的样子。丝毫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寒心。
“哼,原来是太史仪门的太史仪血杀令。上一次杀了那一个太史仪门主,可惜没有太史仪令,不然太史仪门也是我鲜于品竹的了。看来上一次的教训还不算深啊。来的人。”鲜于品竹开口道。
后面上来一个人,恭敬地对鲜于品竹说:“阁主。”
“带人去把太史仪门清理了,我要让太史仪门从此在江湖上消失。”鲜于品竹吩咐道。心想:“这一次,太史仪门,你们死定了。”
“是,保证会完成任务,属下告退。”其手下应道。说罢,身影一闪。消失了。
太史仪山上,太史仪门主正在大厅,翻阅着各方面的消息,不少人找到了鲜于品竹,但是又受不住诱惑,非要杀鲜于品竹,可惜这么多好手全部都死在鲜于品竹的手中。
心里一阵寒心:“这鲜于品竹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多的英雄豪杰都命丧鲜于品竹手中。奈鲜于品竹不何。这一个样子,要何时才能替门主报仇。”
“门主不好啦,明教不知道为什么,前来太史仪山要攻山,弟子们已经挡不住了,就快杀上来了。”一名太史仪门的弟子从大厅外面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明教?我记得以前的那一个时候欧阳丽如上太史仪山的时候,明教教主也一同上来。难不成说,明教教主亦是鲜于品竹的爪牙?”太史仪门门主暗想道。
“明教?我知道了,马上飞鸽传书,通知各门各派的联络人,就说鲜于品竹带领他的爪牙来攻山。”太史仪门门主吩咐道,自己放下手中的一张张写着鲜于品竹以前的那一个时间出现过的地图。
“可是门主,前来攻山的人马当中并没有看见鲜于品竹啊。这一个样子说会不会引起群众的愤怒呢。”其手下说道。
“废话这么多干什么,照我说的去办。”太史仪门主生气的说。
“是,弟子马上去办。”其手下说道。
这名太史仪门的弟子领命出去了。
太史仪门主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目光,全身爆发出杀气。嘴上恶狠狠地说道:“鲜于品竹,我先收点利息,把你的爪牙全杀光了就不怕找不到你了,这一次希望你别来参与攻山,不然的话,要你有来无回。”
鲜于品竹面前,站着一位全身是血的明教弟子,“战况如何。”鲜于品竹目无表情的问道。
“教主,本来马上就可以攻上山的,可是忽然之间冒出很多那一个样子的一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所以兄弟们一直和他们血战。”明教弟子回答道。
原来,鲜于品竹在太史仪令颁布之后,就上了明教,杀掉了明教教主。自己夺取了明教教主的席位。可惜,这一个位子似乎坐得不太稳。底下人对他都不怎么服气。
“噗,”只见这名明教弟子一下子被鲜于品竹扇飞,“我问你战况如何。”鲜于品竹阴森森的话又响起了。
明教弟子惊慌地说:“失败了。”
只见鲜于品竹一手穿过这名明教弟子的身体。缓缓地抽出,身体没有力量支撑,徐徐地倒下。
“没用的废物,又脏了我的手。”鲜于品竹说道。
鲜于品竹扯过手帕,擦干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说道:“看来还是要老夫亲自出手,那好吧,就用你们的身体来试验我新武功的威力。”
瞬息之间,原来的那一个地方只留下鲜于品竹的残影,慢慢的消失,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门主,来支援的各门各派受到不知名的人袭击,死亡率越来越高,据说仅仅是一个人,就是这么一个不知名的人杀了不少人。”太史仪门弟子对太史仪门门主说道。
太史仪门主听了直皱眉头,是鲜于品竹,看来我还是小看他了,各大门派竟然没有拦住他。“马上去通知欧阳姑娘,就说疑似鲜于品竹的人出现了。”太史仪门门主吩咐道。
“是,我马上就去。”太史仪门弟子领命。马上去了山下,通知了欧阳丽如。
欧阳丽如等人一直在太史仪山山脚静待消息,她深知鲜于品竹的性格,是一定不会放过太史仪门的。所以,找太史仪门报仇是必然。这期间,有一些武林人士回到了自己的本派。所以,留在太史仪山山脚陪着欧阳丽如一起等待的,之后梁丘世家、安陵世家、公孙家、以及少林派等人。人虽不多,但几乎都算是精英。
而明教,就在早些时候回到了自己本教。所以,才遭受了灭顶之灾。太史仪山山脚的众人庆幸,自己没有回去。保留了一条性命,还免遭了灭门之灾。
“什么,鲜于品竹出现在太史仪门?果然与我预料的无差。”欧阳丽如说道。
梁丘阁主说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出发吧。“
“是啊。”公孙叶武说道:“迟了恐怕太史仪门的人,都危险了。”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前往太史仪门。
“这鲜于品竹真是歹毒。”情绝师太看到太史仪山山上尸体遍布,忍不住说道。言语中满是对鲜于品竹的控诉。
“阿弥陀佛。”释难大师开口道。
众人实在是没有办法想到,这鲜于品竹竟然如此凶残。竟然使用如此歹毒的功夫,地上面的尸体,全部都是在心口中穿一个洞。然后流血致死。从他们的样子来看,死之前一定是很痛苦的。
公孙乔纲开口道:“这一个鲜于品竹,练的究竟是什么武功。”
“管他什么武功,今儿个我们这么多人在,还怕他逃得了么?”崆峒派的掌门林哀说道。
欧阳丽如笑了笑,心想道:“倘若人多就能打败鲜于品竹,还会有那么多人命丧在他手上么?你们那一个样子的一些人,大概是温饱生活过得太好了,所以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欧阳丽如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前方有打斗的声音。对众人说道:“鲜于品竹应该就在前面了。大家要小心。”
望着欧阳丽如谨慎的样子,众人点了一下脑袋。不禁加强了警惕。
众人带着武器,跟随着欧阳丽如走向前方。虽然欧阳丽如年纪轻轻,但她在武林大会的表现,确实是出众。所以,很自然地认为,欧阳丽如,有这一个能力担任他们的领袖。带领他们,将鲜于品竹打败。
“鲜于品竹,终于找到你了。”欧阳丽如开口说道。
眼前正是鲜于品竹,只见他满手鲜血,右手刚从一个太史仪门弟子的身上出来。随后,太史仪门弟子倒在地上。双眼直直瞪着鲜于品竹,似乎在控诉鲜于品竹的残忍。
“阿弥陀佛。”见此情景,释难大师开口说道。
“鲜于品竹,你还真是心肠歹毒。”公孙叶武开口说道。
“呵呵。”鲜于品竹冷冷一笑道:“你们来的正好,试试看我新练成的武功。保证你们,会很痛苦地死去。”
“好大的口气。”公孙乔纲开口说道:“鲜于品竹,你以为我们会怕你么?”
“你们当然不会怕我。”鲜于品竹说道,边说边掏出手帕,擦干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为自己减少几分狰狞。
欧阳丽如笑了,说道:“不管什么时候,你还是如此地爱干净。”
“欧阳丽如,还是你最了解我。”鲜于品竹望着欧阳丽如,开口说道:“只可惜,你不甘做一个乖乖的棋子,听我摆布。非要飞出我替你做好的笼子。可惜啊可惜。”
“鲜于品竹,你以为,你是谁?”欧阳丽如反问道:“为什么我要乖乖听你的话。”
“你忘记了吗?你的父亲母亲,是因为谁,而死。”鲜于品竹笑道:“恐怕你永远都不知道,你父亲死之前的痛苦,你母亲是如何自杀的吧。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欧阳丽如冷冷一笑道:“倘若不是你的野心,你怎么会囚禁我的父亲与母亲,夺取父亲的权利。还用父亲母亲的性命来威胁我,让我替你办事。违背自己的意愿,还在我身上下毒?你敢说,这一切不是因为你?”
公孙乔纲听到这一番话,顿时心觉得很痛。没有想到,欧阳丽如竟然经受过那一个样子的一些痛苦。而自己却一无所知。
“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欧阳丽如。”鲜于品竹摇摇头说道:“是你不听话,逼着我要这么做的。我一直以来都不想伤害你呀。”
“少一副假惺惺的样子,我看着就觉得恶心。今儿个,我要替父亲母亲报仇。”欧阳丽如说道。
“好,就看你有没有这一个实力了。”鲜于品竹笑着应道。
“杀。”鲜于品竹大吼一声,双手似乎化作了一道晶亮的匹练,径直朝着欧阳丽如的头上劈下,这一招虽然没有多么华丽,但是他这是新练的招式,又经过刚刚杀了如此多的人,对那一个样子的一些招式的精髓,早已烂熟于心,是以一出手,当真有一种一往无前的威势,欧阳丽如即便修炼了无量神功,亦觉得有一丝丝寒意。
“来的好。”欧阳丽如娇叱一声,眼内的杀意大炙,狠狠地举起手中的如意神剑,体内的无量神功飞快的运转开来,如意神剑上,立刻剑芒大盛,夺人二目。
这如意神剑是欧阳丽如从青蛇神君处获来的。此剑乃是天地玄铁制成,削铁如泥。再加上欧阳丽如身上的无量神功,如虎添翼。
“杀。”两人同时怒吼一声,欧阳丽如如意神剑与鲜于品竹的赤手空虚,二人的内功碰撞在一起,发出了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响声。二人的身体乍合还分,都是承受不住对方内功刚猛的劲力而被撞飞,辅以落地,二人来不及调息体内乱窜的内功,顾不得擦去嘴角留下的血丝,再一次朝着对方砍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