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薇依然趴着,身子起伏着,显然在哭。
丁母拍了拍女儿后背:“起来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得你这么伤心?”丁晓薇不说话,反而哭的更厉害了。丁母:“是不是肖远欺负你了?”丁晓薇猛然哭喊:“不要提他的名字,我不要听,不要听,永远都不要听到,呜~”
丁母的眉头微皱了起来,心里琢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两人感情出现了问题,或者是肖远……”
丁母坐在床边寻思着。她在没有叫女儿,也没有安慰,就那么坐着。她在等女儿起来。
丁晓薇趴在床上哭着哭着,忽觉没有了母亲的声音。她抽泣着翻过身来看,却发现母亲就在她身边坐着。于是,晓薇又开始哭了:“你为什么不安慰我?呜~”
“妈妈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丁母说。
“肖远是混蛋,混蛋,大混蛋,总之就是彻头彻尾的混蛋,我再也不要理他,不要见他,我恨他,恨他……”
丁晓薇发泄着,用着她能想到任何词语。
丁母平静的听着,她从女儿的痛骂声中听出了女儿是多么深的爱着那个男孩。
“他是个骗子,感情骗子,他居然背着我和别的女孩勾勾搭搭,还撒谎说他回什么老家了……”丁晓薇终于哭骂着说缘由。
丁母明白了。她拿来纸巾为女儿擦去了泪水:“你怎么知道?”
丁晓薇:“我亲眼看到了,他搂着那女孩的腰跟我打电话撒谎……”
丁母:“肖远和那女孩什么关系?”
丁晓薇:“我怎么知道什么关系?”说完,她又说,“还能是什么关系,都搂在一起了还能是什么关系?”
“那就是恋人关系了?”丁母说完,又问,“那你和肖远是什么关系?”
“我们……”晓薇要说,可话到嘴边却说不清她和肖远是什么关系了。
“你连和肖远的关系都说不清,又为什么要生人家的气呢?”丁母说。
“我……我怎么说不清,我就是生气,我恨他,恨他。”
“那你说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妹妹。”
丁母笑了:“哥哥谈恋爱,和别的女孩在一起,你生什么气,这不应该高兴吗?”
丁晓薇要疯了,喊:“不是那种兄妹关系,是情妹妹,不对,就是恋人关系。”
“恋人?你们关系确定了吗?”
“这个……”丁晓薇一下子不知怎么说了。
“没有吧,既然没有确定,你又凭什么生别人的气,照我说啊,你这是自己给自己找气受。”丁母说。
“可是……可是他一直对我很好,甚至会豁出性命救我,会不要命的陪我玩。”丁晓薇想着肖远的好,说。
“对你好和爱又不一样。依我看,这事不怪肖远。”丁母说。
“什么?不怪他?你到底是不是我妈,女儿受伤了,哪有这么说话的?”
丁母抚摸着女儿的头说:“好了,妈妈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肖远爱不爱你妈妈不知道,不过妈妈看出来了你深深爱着肖远对不对?不过你们关系没有确立,这事就怨不得肖远。”
“那咋办?难道我就看着他们那个……那个样子,视而不见?”
“还能怎么样?谁让你不早早向肖远表白的?爱是大胆说出来的,而不是憋心里憋出来的,如果当年我和你爸爸都憋在心里,我们也不可能走到一起了。”丁母说完,又接着说,“肖远的家境和我们家境不一样,他心里的确有压力,他没有勇气对你说爱,我可以理解,可你呢?不存在吧,你既然爱他,为什么不表白呢?”
好似一下子想通什么,丁晓薇腾的站了起来说:“我现在就找他表白去。”
“别冲动啊,你这丫头。”丁母拉住了女儿,“你这样去像什么,还是找个机会,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和肖远慢慢谈吧。不过……”丁母又摇了摇头:“你要做好受伤的心理准备。”
“为什么?难道肖远会不爱我?我不相信,像我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哪里找去?”丁晓薇对自己充满了自行。
丁母并不认可,说:“爱情这东西很奇怪的,理智的男人选老婆一般都不会选太过优秀的女人,这其中缘由我也不大明白,日后你自己去琢磨吧。”
“为什么?”丁晓薇很糊涂。
美好的时光总是消逝的很快。三天,两天,转眼就到了白灵儿要返回香河市的前一天。
如胶似漆的和白灵儿生活了六天,肖远已完全习惯了白灵儿在身边的日子,完全被白灵儿带给他的一切美好所征服。他怕白灵儿离开,他一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白灵儿走后会是怎样的漫无边际的思念,自己会是如何的孤单……
肖远躺在床上,紧紧的搂着白灵儿,想要把对方融进他的身体,再也不分开。
“灵儿,我舍不得你,真舍不得,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不要思念,不要没日没夜的想你。”肖远说。
“远,我也舍不得你,我也不想走,可是……哎,我不走怎么办……”白灵儿也紧紧的搂着肖远。
“别走了好吗?”肖远说着自己都觉不现实的话。
“不走怎么办?票都买了。再说要上课了,我若旷课老师会通知家长的,要是让我爸妈知道我可就惨了。”白灵儿说。
“请个假好不好?晚一天走。”肖远开始渴求。
“这……怎么请?”白灵儿也想舍不得肖远。如果可以,她愿意一辈子呆在肖远身边。
“就说在外地,火车票紧张,没买上票。”肖远说。这个借口虽极为普通,但买不上票谁也没辙,这假不请也得请。
“可是……可是我怕我爸妈。他们肯定会给我宿舍打电话的,到时怎么办?”白灵儿有些担忧。
“让你舍友给你打打掩护呗。”在大一与韩渝在外租房住的时候,每次父母打电话,肖远都是让舍友掩盖过去的。
“那……”白灵儿开始犹豫,开始琢磨怎么让谎言完美点。
终于,白灵儿在肖远的渴求下豁了出来说:“那好吧,等晚上了我给老师打电话。”
一听这话,肖远顿时安心了。又多了一天,一天的时间还可以做好些事,还可以说好多话,睡觉太浪费时间,索性觉也不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