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芍药姑娘看来是个直肠子,在这里忍不住插话了,众女孩听了无不取笑她的脸皮不薄,随即起哄,嬉戏打闹,将芍药整个人埋在身下。
冯天楠呆了片刻,脑袋开始冒汗。芍药姑娘的这句话虽然干脆利落却太过单刀直入,让人不好回答。你说你喜欢谁就意味着不喜欢别的谁。选中的不一定心甘情愿,落选的肯定心中忌恨,赌气不服,这可是个受累不讨好的活,这回烫手的热山芋终于还是推不掉了。
冯天楠盘算好对策之后,歉声道:“在下何德何能,让各位仙子垂怜。只不过我和姐姐们初次相识,或许你们之前听说过我,可我却不太了解各位佳丽的所长之处,这可让我如何选择是好?”
水仙似乎得意的很,娓娓道来:“公子慧眼识珠,当然看出我们几个里芙蓉妹妹生的最美。”
冯天楠的眼睛立刻盯向了芙蓉姑娘,一脸心醉神驰的样子。芙蓉害羞得低下了头,却似乎掩盖不住内心的狂喜。
水仙转而又道:“而其中海棠妹妹歌唱的最甜。”
冯天楠又转而瞄向了海棠,颇有欣赏之色。四目相对,海棠却落落大方,明送秋波。
这时其中最开始的芍药妹妹再也忍不住了,抢先道:“水仙姐,谁要你来替我们说,谁要你来装好人!天楠哥哥,我告诉你,我会写诗,我的诗作的最好!”
众女孩闻之大笑:“真真的不怕羞!原来芍药这小蹄子早就急不可待要嫁人了,公子才高八斗无所不能,你的打油诗也敢在人家面前卖弄!”
“好说好说。”冯天楠也忍不住笑了,转而又问,“那你呢,水仙姑娘,是你领我到这来的,我很想听听,你最擅长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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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水仙目光中闪出一丝喜悦,转了转眼珠,娇声道:“我现在还有点不想嫁人呢……不过谁要娶了我的话一定不会失望。我既不会唱歌跳舞,也不会琴棋书画,却能够让夫君乐不思蜀。公子,我会的,你当然懂的。”
不声不响之间,水仙竟然将冯天楠一句侍妾的戏言落实到她身上,而且欲擒故纵说自己不想嫁人撩起了男人的占有欲,而欲说还休更是激起了男人的好奇心,给人无限的想象空间。这个水仙真不愧是众丫鬟的佼佼者,她的意思不用解释男人当然懂的,冯天楠是男人又不是呆子怎么会不懂?
冯天楠心领神会,闻之大笑:“好,好,好!水仙姐姐果然是与众不同。其实各位仙子姐姐在下都喜欢得紧,而其中最中意的是……”
女孩子们静静的聆听,纷纷竖起了耳朵,水仙更是十拿九稳,得意与心满意足的笑容已经挂上了嘴角。
吊足胃口之后,冯天楠终于长长的拖出两个字。
“……牡丹!”
晴天霹雳,全场哗然。女孩们闻之无不花容失色,大吃一惊,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这结果太出乎意料,就连相对低调之前没说过话的百合姑娘也气不岔了。
“什么啊,怎么会是她?”
牡丹一直在名花之中,但却与雍容华贵的名字不太相称。她的年纪幼小,个子最矮,十分的不起眼。与姐姐们玲珑浮凸挺拔秀丽的身材相比,实在单薄的像个小鸡仔。
“就是,凭什么是这丫头啊?”
“牡丹……她最小,她还什么事都不懂呢!公子为什么选她啊?”
“妹妹们,都别说了,不要伤了和气。我想这就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反而是自认为把握最大的水仙不动声色,示意她们稍安勿躁。而被冯天楠点中的牡丹却一个人站在一边,无丝毫喜悦之色,只是垂首摆弄着衣角,默默不语。
“不行,我接受不了。我要亲耳听听公子心里是怎么想的!”
芍药愤愤不平,这次输的不明不白如果不问清楚原因真有点死不瞑目的感觉,绝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冯天楠当然不是恋……什么的,也不会相面,但是他的眼光很准,看出牡丹虽然稚嫩,姿色也略带含苞待放的味道,但是未来的潜力却无可限量。只不过这个理由实在是不能服众。冯天楠知道她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早就有备无患,笑着拿出扇子,将牡丹的下颌轻轻托了起来,得意的引了一首诗。
“杜诗有云: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蓉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牡丹是我们天朝上国的国花,我怎么能不选她呢?”
说完后他哈哈大笑,这个理由漂亮的避开了美貌歌声才华性感等等条件因素,几个丫头听了鼻子都气歪了,这是什么歪理啊单凭名字就能出奇制胜么?但是由于她们肚子里的墨水实在有限却也无言能够反驳,心中暗骂这个一千多年前的老杜真他妈的是冯天楠的黑后台加臭帮凶。
“是的,是的。今天是她开花的日子,我们走吧,别这里碍眼了!”
“这就是捷足先登,闷声发大财。”
“恭喜妹妹,恭喜公子。祝新人幸福美满,永结同心。”
落选的丫头们都是又醋又酸,一哄而散,眨眼间就都走得干干净净。这间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么多丫头好戏连台的轮番折腾真让人无福消受。冯天楠关上房门,这才转回房间,松了一口气,倒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再也爬不起来了。
“牡丹,别在那站着了,过来坐下休息一会吧。”
冯天楠故意笑着向角落里的牡丹眨了眨眼睛,牡丹偷瞄了一眼,与之目光相触,俏脸上立刻浮起一片红霞,随即便又低下了头。
“公子,你要我铺床么?”
牡丹的话非常得体,冯天楠也摸不清她到底是害羞还是害怕,于是轻松的拍了拍床头,自然的笑道:“铺床到不必了,你会暖床么?”
说完后冯天楠哈哈大笑,牡丹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喜色,忍不住嘤咛的笑了一下。闺房里的气氛顿时放松了许多,幽默了不少。
冯天楠于是顺水推舟趁热打铁,一骨碌爬了起来,与牡丹相对而立,拉着她的手一起坐下,温柔的笑了起来。
“妹妹千万别误会,我就是个穷小子,哪敢需要妹妹这样的仙女儿服侍呢,是我该给你捏腰捶腿才是呀。”
一边说着冯天楠一边开始给牡丹揉肩膀捶大腿放松身体,就差没推油做足底按摩了。
显然牡丹觉得十分受用,不由得闭上眼睛美滋滋的笑了起来,半晌后才猛然清醒,自觉竟是忘情了,赶忙站了起来,低头垂手而立,只不过不再绷着小脸,终于有了几分神采。
冯天楠笑道:“牡丹,你知道我前面的许多话都是说笑而已,千万不要生气呀。”
“公子严重了,牡丹虽然不懂事,却也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我看得出公子是个好人。”
冯天楠心中感觉好笑,仔细想来自己也的确是个好人,这句褒奖也算受之无愧。只不过光是好人远远不够,要把自己的称呼变成坏蛋那才算大功告成。
“牡丹,那你看得出我为什么要把你留下么?”
牡丹咬着嘴唇,茫然的摇了摇头。
冯天楠潇洒的摇着扇子,站起来踱了几步,这才回头说道:“我之所以惊扰姑娘,是因为在下发现方才在堂上众仙子皆喜形于色,唯独妹妹似乎心不在焉,足见姑娘是个赤诚之人,更是性情女子。所以我便将妹妹留下,想和妹妹说些知心话。”
牡丹悄悄瞄了冯天楠一眼,又低下头去,轻声道:“公子抬举了,是牡丹不懂得待客之道,不知公子要聊什么?”
冯天楠听牡丹的态度依然十分恭敬,那便是还有几分防备之心,看来这次的攻坚战真的是不太好打,但事已至此只能是迎难而上了。
“好妹妹,我看得出你一直心事重重闷闷不乐,如果有心事的话,能不能告诉我?与人倾诉总比自己一个人闷在肚子里好受些,而且我也可以开导你呀。因为我们是朋友,不是么?”
“公子……公子……我……”
牡丹花枝轻颤,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似乎正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冯天楠用手指轻轻的拂去牡丹眼角的泪水,随后放在嘴里舔了舔,微笑着柔声道:“好吧,我告诉你一件我以前的尴尬丢人之事作为交换好么?”
“公子,你天下闻名,也会有这样的事么?”
悬念制造成功,牡丹立时上钩,睁大了眼睛十分好奇。
“谁生下来就站在高处呢,都是一步步爬上去的,丢人的事我当然有。简而言之,故事的名字是三个画家和一个模特的风花雪月。”
光听这个名字就十分吸引人,牡丹更是竖起了耳朵全神贯注的聆听。
就是这样钓妹子的懂么
“那三个画家之中,一定有公子你吧?”
冯天楠道:“那是当然了,而且另外两个画家也是我的好朋友。想当年我们三个都在天马画会里搞艺术学画画,十分惬意潇洒。他们两个年纪稍长,是我的师兄,早已经成名在先,而我那时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而已。”
“不过公子却是不世之材后来居上了。”
牡丹又忘不了恭维几句,冯天楠并没有得意忘形,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可是他俩不是这样想的,二人一个叫吟风,另一个叫弄月,两个人整日形影不离铁板一块,合称吟风弄月。”
“吟风弄月?”
牡丹觉得这个名字有趣极了,而且还让人浮想联翩,这俩人该不会是好基友吧。
“呵呵,你听名字也能知道他们都是风月场上久经战阵的老手。自打我认识他们开始这两个色狼就一直惦记着画会里的一位大美人。”
“你说的就是那位模特吧?”
“是呀,天马画会只有一位模特,名叫上官美,她是会长的妹妹,天生丽质才情纵横,而且物以稀为贵,朝夕相处之间画会的人便对她心生爱慕之情。”
“那公子你能?”
牡丹禁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声。
“我也是男人,当然也不能免俗。”
冯天楠笑着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膀。
“可是这样一来,那公子不就要与叫吟风弄月的两个人争斗起来了么?”
冯天楠笑道:“谁说不是呀。不过我们的竞争虽然激烈却也不必动刀动枪的。我和他们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光名正大愿赌服输,不屑背后搞什么阴谋诡计摆人一道。大家都是画画的人,于是便想出了一个文雅的办法一决高下。”
“什么办法呀?”
“比试的办法很简单,我们三人同时为上官美画像,然后把完成的画打乱混在一起,让上官美挑一张她本人最喜欢最满意的画出来,看看是谁的才华过人能够被佳人选中,而且最后的获胜者还能得到美女的香吻一枚。”
“这的确很公平。”
牡丹听了,不禁哧哧的笑了起来,心中不由得感叹,哎呀呀,这个上官美还很开放嘛。
“我们一口气总共画了二十多张。上官美是个直率的女孩子,也不藏着掖着,当场便挑了四张中意的画出来。”
“那其中一定有公子你的画吧?”
牡丹顺势猜测。
“不,一张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啊?”
牡丹为冯天楠叫屈,心道这可能便是他的丢人之事了。
冯天楠不由得笑了笑:“吟风弄月二人各有两张,二比二战平。随后上官美只得又选出四张。可惜还是没有我的画,一张都没有。”
“那……然后呢?”
牡丹不禁要追问了,冯天楠笑了笑,告诉她如此这般。之后依然是吟风弄月不分输赢,也根本没有他冯天楠什么事。其实那时冯天楠之所以一败涂地,是输在经验和技巧不足之上。比如要画些绿叶衬托出鲜花的美丽,还要突出模特的优点尽量掩盖缺点等等……
“那最后的结果……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吗?”
牡丹显然也很不甘心,每个女孩都向往美好的结局。冯天楠当然知道这个脾气,要不然也不会讲这件事了。
“当然还有下文。后来上官美私下找到我,告诉我其实她早就知道选中的是谁的画,她也是故意这么选的。”
“这怎么可能?”
牡丹觉得匪夷所思。
冯天楠笑道:“因为上官美常年于画会中耳濡目染,吟风弄月二人的画风她一看便知,再怎么打乱和掩盖都没有用。她之所以这么选也是为了用搞平衡的手段安抚二人,防止画会中的人内斗。”
“既然如此,可是她为什么不选你的画呢?”
牡丹觉得这对冯天楠不公平。冯天楠闭上了眼睛,似乎用心在眺望宇宙,片刻后微微一笑:“因为她的心在我这里,又何必多此一举?如果真心喜欢,又何需流于表面的形式。”
这平平淡淡的几个字,却充满了柔情蜜意,幸福是藏在心里的感受,并不是说出来的。如果幸福也需要炫耀,那恰恰证明了不幸。
牡丹心有所感,不禁脱口而出:“啊……原来上官姑娘她……她爱的人是你!”
上官美既然是模特,当然清楚自己身上的优点和缺点在哪里,只是在冯天楠之前从来没有人说过真话,也没有人敢原汁原味的画出来过。她见惯了华丽的技巧和高明的手段,而真正能够打动芳心却是能够读懂她的一颦一笑,还原她举手投足间神韵的这份真心真意。
半晌之后,牡丹似乎心有所触,轻叹道:“公子……我能明白,简简单单的一句真话,却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才能够说出来……”
“没错,所以我觉得花言巧语也许能哄得一时开心,可是真心却同样要用真心来交换的。”
牡丹听到这里,下意识的问了一个更有深意的问题。
“那如果没有心,又该怎么办能?”
冯天楠叹了口气,柔声道:“不曾有心,又怎会无心?若不懂情,又怎会无情。无心并不是人的错,而是时代的错。人若真的无情无心,又怎么会读得懂艺术,又怎么会喜欢艺术被艺术所感动?”
“艺术……”
牡丹下意识的喃喃自语。
“艺术是人与人之间的共性,所以也是人与人之间沟通交流的方式,如果人们能够通过艺术产生心的共鸣,那么还有什么矛盾不能化解的呢?所以我想……艺术能够拯救世界。”
“用艺术拯救世界?”牡丹十分惊异。
“是啊,反正我是这样想的,你是不是觉得这个想法很可笑?”
“我只是个小丫鬟,怎么敢笑话公子呢?”
牡丹掩面一笑,颇有些撒娇的味道。冯天楠见状终于知道自己的这番唇舌没有白费,铺垫已经完成,于是话锋一转切入正题。
可人,既然如此我就要了你吧
“牡丹,你也知道我绕了一大圈,其实是有事相求。”
牡丹听了抿了抿小嘴,红着脸笑道:“不行……不行……我还是不能说……”
果然女孩子是可以耍赖的说话不算话那叫撒娇不叫反悔,冯天楠只得在心中叹了口气,笑道:“我知道女孩的隐私当然是不能说的,我所求的是一件别的事……”
冯天楠故意眨了眨眼睛,牡丹心念一动,立时红霞满面,目光如秋水般深邃潋滟,一瞬间仿佛涌出极大的感情,又似乎躲躲闪闪,心神不定。
“公子厚爱……今晚……今晚本该是牡丹服侍公子的,可是……可是……我……我的心有点乱……我还有没有准备好。公子,是牡丹不识抬举……你能给我点时间么……”
冯天楠听了心道难道牡丹真以为我要和她洞房花烛,不知道牡丹有没有想过我这次大难不死劫后余生本已经是侥幸,如今身陷迷城自身难保,还敢有什么奢望?一切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既然你们要演戏,那我就索性陪你们演,等到这出戏实在唱不下去了真相自然大白。
冯天楠有点心灰意冷,所以余下的话也就没问,随即柔声笑道:“当然,姑娘不必害怕,在下绝非有半分轻薄之念,只是有时候势在必行,不得不逢场作戏,请姑娘见谅。”
牡丹笑了笑,轻轻来到烛台前用灯罩熄灭了烛火,房间里顿时漆黑一片,不过牡丹的那双眼睛在黑夜中依然隐隐发亮。
“天楠哥哥是正人君子,我又怎么会害怕?我牡丹也是个坦**子,当然也不怕流言蜚语。公子今晚你睡床上,我就睡在榻上和衣而眠,好么?”
“那岂不是委屈了你?”
冯天楠没忘记怜香惜玉。
“怎么会,以前我服侍公主的时候,经常整晚衣不解带,有时候困了才能眯一会,都已经习惯了。”
“那好吧,不过今晚你可要好好睡觉,我们比比看谁先睡着。如果你赢了,明天我就第一个帮你画画。”
“好的,一言为定。”
“哈哈,驷马难追。”
冯天楠欣然答应,一头倒在床上,盖上被子,将衣服退了个精光,堆在脚下,然后笑嘻嘻的侧头看牡丹那边的动作。可惜黑漆漆的什么声音也没有,看来牡丹真的言出必行直接躺下卧榻而眠。
冯天楠是个搞艺术的夜猫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睡着。而且自从获救之后,他心中一直是疑云重重,有太多的谜团无法解开。比如神秘的水灵珠公主,神秘的天国神族,以及这个不知何处的避世之地天外天,这些背后究竟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呢?而这些女孩子主动投怀送抱该不会只是仰慕我吧,如果不是,那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冯天楠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不该问的他绝不多问,因为女人如果不想说,就是问了也是白问,而想说的时候就算堵住她的嘴也非说不可,冯天楠只是不自觉的轻轻叹了口气。
“公子,你还没睡么?”
“对不起,牡丹,是我吵醒你了?”
“没有,我也是睡不着。”
“是啊,我有择床的毛病,还是有点不太习惯。”
牡丹听了,赶忙起身踮着脚走到床边,用手轻轻试了试冯天楠的体温,发现他的额头全是冷汗。
“公子,你很热吗?”
“又冷又热。”
冯天楠苦笑,牡丹见状便上床卧下,轻轻靠在他身边,二人合盖被子共枕而眠。虽然隔着衣服,冯天楠还是感觉到牡丹的身体又轻又软而且很凉快,隐隐从枕畔与被窝里沁出少女的体香,冯天楠的心确实踏实了不少,又充满了幸福的感觉,可是同时下半身便开始充血,**难挨,这诱惑谁能受得了,他又怎么能睡得着呢?
“公子,这回呢,你现在舒服点么?”
牡丹又帮冯天楠盖了盖被子。
“好多了,好多了。”
冯天楠全身僵直,一动不敢动,既然答应了人家就应该说到做到秋毫无犯。请神容易送神难,世上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惨痛教训难道还少么?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冯天楠刚刚有些困意正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牡丹的耳语,羞羞答答,声如蚊呐。
“公子……你说男人是……是不是都喜欢像水仙姐姐那样的女人?”
冯天楠心想牡丹莫非还见过别的男人不成,还是她从书上读到的呢……那当然了,水仙那样的女人却是勾引能力很强,而男人或许能够克服身上的缺点,却很难改变生来的天性,只不过哄女人当然不能实话实说,而是要看对方感情上想听到什么,即使女孩也知道这话是胡说八道,但心里还是会一厢情愿心向往之。
“牡丹,别瞎想了,你是个好姑娘,只有好姑娘才会真的得到爱情。”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亲近我?”
冯天楠听了几乎要喷一口血出来,心道是你自己不让我亲近的现在怎么翻过来又怪在我的头上?可是若是跟女孩讲道理,那便是自讨苦吃。女人从来不会讲什么道理,而且正反都是女人有理。而且女人正儿八经用大脑说的话也绝不不能相信,女人虽然很现实,却往往又像小女孩一般很感情用事。
冯天楠只得叹道:“那是因为你年纪小,那样子会伤害你的身体的。”
牡丹听了,默不作声,只是轻轻的转过头,连身子也悄悄的抽走了。
“牡丹,你生气了吗?”
冯天楠感觉不妙。
“我都十六岁了,早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公子这样说只是在嫌弃牡丹,因为牡丹只是个丫鬟,而公子将来是要娶公主的,牡丹又怎么配得上。”
冯天楠听罢,叹了口气,苦笑道: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只是个穷小子而已,这辈子能找个越南村姑当老婆就已经是感激涕零了,又怎么敢有别的非分之想?”
“……原来……原来是我自己想多了……”
话到最后,牡丹的声音低得已经听不见了。冯天楠隐约感觉到身边的被子轻轻的颤动,经过一番挣扎,他终于伸手探了一下才知道牡丹卧在一边,独自默默的垂泪,已经浸湿了鸳鸯枕巾。女孩的泪水绝对是世界上最致命最有效的武器。冯天楠立时感觉心中一阵难过。细想如此良辰美景,怎可让佳人孤枕难眠,既然已是水到渠成为何不顺水推船呢?
拿定主意后,冯天楠猛一转身,将虎躯压在牡丹身上,他的身体滚烫而沉重,充满了结实的质感。
“牡丹,你觉得沉么?”
“……没事……我……我能承受的……”
牡丹紧张极了,芳心如小鹿乱撞,玉体上下绷得很紧,两只小手抓着床单都攥出了汗。
“……准备好了吗……我要来了。”
冯天楠低声耳语,声音勾魂摄魄。牡丹感到热气钻入耳朵眼里,全身立时酥麻,含笑点了点头。牡丹,该不会是处女吧?管不了这么多了。
冯天楠将牡丹的裙子“唰”的一把退了下来,胡乱丢在一边,然后抓起两条香腿摆好姿势便要开始交合,不想这时牡丹伸出两只冰凉的小手,轻轻抓住他的宝贝配合着往玉门处送。怎么会这么主动啊,冯天楠隐约感觉有点不对劲,但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就算他再怎么聪明,此时也不过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冯天楠提枪上马,便要与牡丹珠联璧合。
有鬼闹洞房啊
牡丹不甘寂寞,仰头与公子亲嘴咂舌,冯天楠更觉畅美舒爽,心道小**今天就让我试试你的水深看你能不能将本公子淹死。花前月下,二人耳鬓厮磨,已是如胶似漆,干柴烈火。前戏过后,冯天楠于是便向牡丹体内徐徐挺进。
“等一下……”
“怎么了呀?”
“你身后……”
冯天楠还没有见底直捣花心,大为扫兴,回头一看,惊吓之余几乎当场缴枪投降一泄如注。原来不知何时水仙、芍药、海棠、芙蓉、百合众丫头一人提着一种颜色的彩灯齐刷刷的站在床后,黑夜中那婀娜曼妙的身形简直如女鬼一般,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似乎早已经免费观看多时了。牡丹顿时羞得面红耳赤,赶忙爬起来满地找裙子。
水仙含笑说道:“打扰二位新人实在抱歉!洞房改日再入,七公主命所有人到大殿集合,就是现在!”
冯天楠赤条精光立时便萎靡不振了,还是众丫头帮他找了件长衫在被里换了这才起身走了出来。逼不得已,冯天楠嘴里嘟嘟囔囔一百个不情愿的跟在丫鬟们的后面,又听为首的水仙道:“牡丹妹妹,把丝巾拿过来给公子戴上。”
牡丹应了一声,将腰中的丝巾解下,笑着走到冯天楠身前。
“公子,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客人必须要用青丝蒙上双眼才能走出屋子。”
“既然如此,我入乡随俗便是。”
冯天楠笑了笑,接过丝巾系在头上遮住双眼这才跟上队伍,只是不由得心中暗骂显然这般小蹄子之前看出我不守规矩暗中偷窥于是便加强了戒备。
众姐妹在前面领路,牡丹牵着冯天楠跟着行了一段路转了几个弯后停了下来,脚下的地面柔软平坦,透过青丝感觉到外面一片明亮,看来她们说的大殿已经到了。
牡丹帮他取下丝巾,立时是满眼的灯火辉煌,灿如白昼。看来这便是天外天的主厅了,堂下立着众多丫鬟侍女原地待命,殿内珠光宝气,金蛇攀柱,红幔垂地,其富丽堂皇,比之金銮殿也毫不逊色。在正中台上,横置一张璀璨夺目,镂金镶玉的王座。而水灵珠玉钗斜坠,罗衣冉冉,轻掩玉体,微叉双腿,斜斜的坐在上面。此时的她冷艳而高贵,从容自若,表情似阴似晴似笑非笑,十分的神气也十分的暧昧难懂。
冯天楠在柔条之中闻着阵阵花香,提心吊胆惴惴不安,心想坏了不会是我和牡丹之间的私情被水灵珠知道了吧,她会不会醋性大发棒打鸳鸯呢?而且水灵珠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的气质与两个人独处时有所不同,果然女人有千张面,可以天真无邪可以千娇百媚可以冷若冰霜可以毒如蛇蝎。
水灵珠端坐于宝座之上,神情叵测,堂下的水仙扭着屁股走上去俯首聆听吩咐,随后转过身来,冷冷道:“将他带进来!”
冯天楠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他当然不知道要将谁带进来,反正不是自己就最好,只不过有点唇亡齿寒的感觉。紧接着冯天楠眯起眼睛向门口望去,隐约看见三个人的轮廓之后,心里便咯噔一下,有种极为不祥的预感,恐怕他最担心的噩梦还是来了。当门口的三人来到近前之后他才看得清清楚楚,两只眼珠子差点直飞出去,顿时吓得心胆俱裂,魂飞魄散,差点当场昏厥过去。若不是身边有牡丹扶着,冯天楠几乎是要堆软在地上了。
刚开始他便感到走进大堂的灰白身影似曾相识,很像是之前在海底遇见的鬼,随着三人的轮廓在眼前逐渐清晰,冯天楠更加确定自己在意识消失之前遇见的就是这种张牙舞爪的恶鬼。
人鱼!冯天楠几乎脱口而出。
可是如果叫这两只异类为人鱼,那这名字实在是太可爱了,恐怕她们自己听了都会觉得好笑。
但她们的确是半人半兽的怪物,虽然她们上半身女性的特征很明显,面庞也很柔媚,可是一双红眼睛却凶狠而原始,更生了血口獠牙和刀锋般的利爪,无论是谁见到都会相信她们能轻而易举的撕碎任何猎物。
除此以外,她们整体上大约是灰白色的,下半身颜色稍重,头发像是毒蛇密布又像是章鱼的触手不停的蠕动变幻,而下半身自腰部以下便拖着又粗又长的尾巴支撑着身体在地面上蜿蜒爬行。
由此看来,这种怪物与其说是人鱼,倒更像是希腊传说中人头蛇身的美杜莎。冯天楠这还是第一次感觉到神话传说也不是空穴来风,只是与美杜莎相比,她们下半身背后生着鱼一样鳍,似乎可以在海中快速游动。而更奇怪的是她们的皮肤,有的地方雪白光滑与常人无异,有的地方却如感染了可怕的病毒,异化成如蜥蜴皮一般粗糙褶皱,甚至化脓溃烂,隐隐散发着恶臭。
只瞥了一眼冯天楠便差点一口呕了出来,将牡丹的小手抓得更紧了,相比之下这些丫头们更是如九天仙女落凡尘了。只不过这天上的仙女和恐怖的妖怪为何会同时出现在天外天之中?而这一切到底和传说中的人鱼帝国又会有什么关系呢?
冯天楠毕竟是个冒险家,很快便镇定下来,他仔细观察了半天,发现这两个美杜莎姐姐的身份似乎是天外天的守卫,地位实在是非常低下,而且她们并不会说话,眼珠子也从来没有动过,只是能从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尖细而沙哑。
这时候在整个大殿之中处了冯天楠以外,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刚刚被两个蛇女押进来的由格。这位因努苏克第一勇士已经很长时间没出场了,而他出现在这里也一点不奇怪,由格也算与冯天楠是难兄难弟了,想来他也是被天国神族所救,但是看样子却是阶下之囚,与座上之宾冯天楠的待遇有天壤之别。
此刻的由格也换了一身艳丽的长衫,却是满是憔悴萧索之意,丝毫没有大难不死的愉悦之情。冯天楠看在眼里,这一切究竟是为何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白送老婆为啥不要
殿上的水灵珠缓缓走下玉阶,来到由格面前,幽怨的眼神冷冷的盯着他:“由格,大名鼎鼎的因努苏克第一勇士。你身中剧毒在海底搁浅,天外天不惜千辛万苦,耗费无数灵丹妙药才将你救活,我说的对吗?”
“对……”
由格一直低着头,心虚难安,回答的有气无力,高大魁梧的他就仿佛矮了半截。作壁上观的冯天楠感到好笑,造化弄人,这小子不是骨头很硬么,原来也有底气不足的时候。
水灵珠又踱了几步,看了一眼由格,恨恨道:“我之前也说过,凡是我们天国神族所救的人都要永远留在天外天,没有我的特许,终生不得离开,你可知道?”
“是,我知道……”
由格心中坦然,看来早就知道。而冯天楠听了却差点晕了过去,天国神族怎么还有这么霸道的规矩,之前这些丫鬟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过呢?看来本公子毕竟是贵宾,或许水灵珠能对我手下留情网开一面吧?
水灵珠冷笑了一声,转而又道:“之前我也是一番好意,我觉得你的身体条件很好,想让你留下为神族繁衍子嗣。可以说天外天不但对你有救命之恩,更是好心要将我们的人许配给你。如今天国神族真心接纳你这个凡人,想让你真正成为我们神族的一员,可你却是一百个不愿意?简直狂妄至极,看来是这里的丫鬟配不上你,勉强阁下了,是么?”
水灵珠越说越怒,情理兼备。由格听得满头大汗,诚惶诚恐的回道:“这……真是惭愧无极。是我有婚约在前,而我只是一介莽夫,配不上各位仙子,此事……此事恕难从命。”
一旁的冯天楠看在眼里,心中盘算原来由格的基因优秀是要被天国神族当成种男了啊,那天外天里原来的男人都到哪去了呢?这么说难不成丫鬟们把我留下也是这个意思?水灵珠到底是怎么想的,女人心真是一点也猜不透。
水灵珠也快被这小子气晕过去了,轻笑数声,冷然道:“所以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甘愿在天外天服役五百年?”
“是!”
这回由格回答的义无反顾,斩钉截铁。冯天楠却颇不以为然,成亲和服役虽然都是受累的体力活,前者是乐此不疲后者却是苦不堪言,实不可同日而语。要我选的话我一定会选成亲,只不过五百年不能出去那可要闷死了,身边美女如云却不能带出去炫耀,正是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水灵珠怒气上涌,厉声问道:“那么男子汉一诺千金,而你却背信弃义意图私下逃走,简直是出尔反尔的孑孑小人!如今被我们抓回来你还有何话说!”
冯天楠感觉这番话骂的真爽,以忠诚守信光明磊落自诩的由格想不到也有今天啊,不过这里面一定会有些别的隐情吧。
由格被骂的毫无脾气,他心中坦然,低头拱手道:“七公主明鉴,是我不知好歹,是我不识抬举,是我自不量力,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这次失手被擒,我愿听公主处罚,绝无怨言!”
他不说倒还好这么一说却有些不打自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水灵珠冰雪聪明,立时便觉察到这话外之音。
“凭你的能耐好像还跑不出那么远去,一定是有人与你私下串通,那个人是谁?”
由格的脸色立时阴了下来,随后便仰天大笑,心中十分的豁达。
“哈哈哈,此乃我一人之事,与别人何干?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是这句话。公主殿下你要杀要刮,我若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是男子汉!”
水灵珠盛怒之下,简直都气乐了,轻蔑的笑道:“好啊,你还敢说自己是男子汉。放心,我会如你所愿。来人,将他给我关起来!”
两个蛇女接到命令,一左一右将由格死死扣住,像垃圾一样拖了下去。临行前由格只是抬眼看了花丛中的冯天楠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他当然不是出卖朋友的人。冯天楠当然装作不认识一样也什么都没说,你小子可别再看我了要不然我也得被你拉下水。
水灵珠起伏的胸口这才缓和下来,她忽然发觉自己有些失态了,立刻羞红了脸,心里十分后悔。恢复了温柔腼腆的形象后水灵珠转而来到冯天楠身畔,笑问道:“公子,刚才那个人你应该认得吧?”
“一面之缘,萍水相逢,算不上是朋友。方才听姐姐所言,我也感到愤愤不平,恨不得狠狠揍这小子一顿。这家伙真是可恶,简直是该死!若换作是我,要能留下成亲,真是求之不得呢。”
冯天楠心想既然纸包不住火便尽量推干净点吧,我可不想受什么牵连。
水灵珠抿嘴笑道:“揍他倒不必了,那家伙怎么揍都没有用。其实公子,我有一事相求。这件事只有你办才最合适。”
“力之所及,在所不辞。”
冯天楠抱拳长揖。
狗头军师
“好了,进去吧,千万别回头看。”
水仙好心提醒冯天楠,冯天楠当然不敢回头,走在路上的时候他就感觉身后沙沙作响,如果猜的不错那是美杜莎姐姐在后面监视并押送他。
解下蒙在眼睛上的丝巾时,冯天楠抬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又回到了暖香阁。他不由得叹了口气,今天大堂上仙子们对由格的态度颇有些杀鸡儆猴的味道,如今更是软硬兼施让他不得不就范,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们走了,等你的好消息。”
水仙等姐妹退到了月亮门外,冯天楠撇了撇嘴,只得撩开粉红色的帷幔,迈步走了进去。
这里还是他来时住的闺房,只不过里面的人由丫鬟换成了大老爷们。天外天的姐妹们竟然将由格关在暖香阁里,如果犯人能住这样的牢房就是呆一辈子也呆不腻。冯天楠却苦笑了一声,怎么感觉这里像青楼一样客来客往接客的都是同一间屋子呢?只不过如果晚上两个大男人在一个床上挤着睡觉那可挺没味的。冯天楠拿定了主意,一定要把由格哄走。
“天楠!”
由格一眼便看见了他,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赶忙迎了上来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眼睛里充满了深情而期盼的目光,颇有些故人重逢的味道。
“别激动,别激动。你的手攥得我的胳膊好疼啊。”
由格赶忙松开手,不停地搓着掌心,又兴奋又喜悦,他和冯天楠真有些同命相怜,以往的种种敌意早已荡然无存。由格也顾不得说客气话了,急道:“由卡妮和村长什么都不知道……他们现在一定着急死了,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冯天楠倒了杯六安瓜片,端着杯子慢慢悠悠的品了起来,笑道:“既然你当我是大救星,那我就指点你一二好了。我告诉你,现在不是你担心别人的时候,先担心你自己吧。你想没想过之后要怎么做?”
“我……我不知道。公主的意思……恐怕我再也不能回村子去了。”
由格的目光黯淡了下来,冯天楠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到底愿不愿意留下?”
由格听了叹了口气,半晌后道:“我当然想回到村子里去,可是我又不能辜负天外天对我的厚恩,我别无选择。”
“看来还真是个进退失据的状况呀。那你有没有想过改变目前的处境呢?”
“我……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由格低下了头,显然伤心极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看水灵珠也是通情达理的人,你为什么不把脸皮撇了跪下来吻她的脚趾苦苦哀求,总是跟人家姑娘一味的顶牛,你以为靠蛮力就能解决问题吗?”
冯天楠开导由格,由格呆了片刻,随即如拨云见日,豁然开朗。
“我最不会和女孩打交道了,我知道你……你一定有办法的!你一定要帮我!”
冯天楠微笑道:“若是对付凡世间的女孩子我还或许有些办法,可惜这里是天外天,这里的姑娘可都是天国神族的仙女儿,你说靠金钱和权势又怎么能打动她们呢?我的手段到这里根本就使不开啊。”
由格听到这里终于安静了下来,不禁黯然神伤,喃喃道:“不错,她是仙女……是仙女……而且救了我的命,是我辜负了她。我真该死!”
冯天楠问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我……我不能说,我答应不说的。”由格信守承诺。
冯天楠觉得好笑:“是不是牡丹?”
“你……你怎么知道?”
由格瞠目结舌,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冯天楠又笑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啊,猜都猜到了,是牡丹救了你,还私自放你走了,是么?”
“我现在才发现自己真是个蠢笨至极的人,原来世上聪明之人的智慧是永远无法想象的。我知道你一定有法子的,对不对?”
“我虽然有法子救你,可我也得知道具体的情况才好出主意。”
冯天楠宛如张良再世孔明复生,已然成了一名出谋划策的军师。由格本来就是个直肠子,此时更是恨不得将自己的心肝脾胃肾全掏出来奉上。冯天楠听得明白,由格醒来之后第一眼见到的人正是牡丹,之后牡丹还伺候他吃喝拉撒穿衣服药,朝夕相处牡丹难免会对英气十足的由格动情,而由格也是觉得牡丹贴心比原来那个刁蛮任性的由卡妮温柔可爱了千倍万倍。而且看意思天外天也是想把牡丹许配给他。
“打住,等会。说到这我有个疑问,你在这好吃好住的简直比神仙还逍遥快活,怎么自己没事找抽想要逃跑呢?”
由格轻轻叹了口气,不由得背过身去,似乎是在轻轻拂去眼中的泪水。
“自从遇难之日以后你我生死消息全无,村长、由卡妮和全村的人一定是心急如焚,我在这里又怎么能安心?牡丹知道我心中牵挂,便想办法助我离开。我答应牡丹只是回去报信,数日便归。”
冯天楠听了皱了皱眉头,说道:“这办法根本不妥,既然牡丹私下放你走,你就绝不能再回来。天外天的路径对外是严格保密的,而且你这么想来便来想走就总,不是将此地当儿戏么?”
由格仰天长叹,后悔不已。原来他走到半路就发现自己绝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如果牡丹帮他的事一旦泄漏,岂不是要连累这位姑娘?原来由格是故意被抓住的,要是他真的想硬闯,恐怕天外天也不一定有人能拦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