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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若兰 当前章节:1489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8:48

“只要……只要有老衲在一日,就决不能让你伤害他们分毫……”

苦戒大师气息微弱,已是头破血流,眼眶乌青,满身尘土,而他张开双臂时僧袍随风轻舞,那身姿却如擎天柱一般伟岸。

“你还没死呢,真是个麻烦的家伙,自顾不暇,却要来多管闲事么?”

鲸王轻声冷笑,废话不说抽出手枪对准和尚的胸口抬手就是一枪,子弹出膛,砰的一声巨响,飘起滚滚白烟。

佛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苦戒大师丝毫不避,而百步穿杨的子弹却打中了一边的桅杆。鲸王一言不发,缓缓地放下手枪,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半晌过后转而笑了笑。

“他奶奶的,老子看来是被你给传染了,竟然会心慈手软?果然没人忍心向佛头着粪。冲着老和尚的面子,我就网开一面……好吧,暂时休战,我们一起去寻宝!”

那块肉女孩不能吃

历经重重磨难,寻宝的旅程终于正式开始了。由于苦戒和尚的舍命相护,由卡妮等四人与海盗们结成临时同盟,乘海盗船沿着河道向大雪山进发。他们向北航行数日,后来河面冰封,只得弃船步行,到了夜晚便在雪山脚下安营扎寨。几百人的队伍声势浩荡,沿途搭起的帐篷连成一线,绵延望不到尽头。

白雪纷卷,月色朦胧,这是一行人来到大雪山的第一个夜晚。就像是大战在即犒赏三军一般,海盗们纷纷点起篝火好酒好肉大吃大喝耍的十分开心。看着星星点点的亮光,就像是行军队伍奔赴战场前的狂欢,也不知他们最后有几个人能活着回去。冯天楠选了个僻静的位置,也生起篝火,独自一个人坐下开始拉他从船上垃圾堆里捡来的二胡,借着音乐沉浸在自我世界当中。二胡的声音哼哼唧唧,断断续续,颇有几分回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晴的味道。

“看你拉的憋憋屈屈的调子,你是要哭丧啊?”

树欲静而风不止,远处的邢颠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他竟然又背起了那个大包裹,重重的放在雪地上,解开一看里面竟然套着一个稍小的包裹,除此之外是瓶瓶罐罐之类的杂物和几大块冰冻的鲸鱼肉,就像个百宝箱似的。邢颠随即将小包裹收起来跨在腋下,然后开始鼓捣他那些东西。

“烧烤了,烧烤了,都来尝尝本大侠的手艺。你们真是有口福,我可是绝不轻易下厨的。”

蓝雅婷和由卡妮两个姑娘闻声而至,相伴在远处笑着观望,也不知道她们是想吃肉还是对冯天楠垂涎欲滴。

邢颠用小刀将鲸肉切成细条穿在钎子上,又支起架子摆在火堆上聚精会神的烤了起来,一边烤一边仔细的添加佐料,很有兢兢业业的精神。不到一会功夫香气便飘了过来,烤肉冯天楠当然吃得多了,可是邢颠却用独门香料烤出了特别的香味,不得不让他馋虫涌出,食指大动。

“既然邢颠大哥盛情款待,那我就不客气了。”

“好说,兄弟请!”

邢颠和冯天楠大开盛宴,你争我夺,边烤边吃,吃得不亦乐乎。冯天楠吃到兴头上还没等邢颠烤完便先下手抓来,邢颠告诉他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以后没烤好的都归你吃。冯天楠哈哈大笑,心急的人虽然吃不到好东西却还能吃饱肚子不是么?两个女孩看在眼里再也按耐不住也帮着邢颠打下手,有肉又岂能无酒助兴,由卡妮早已抱着一坛美酒过来,四人拿着粗泥碗倒满后干杯,虽然条件简陋却丝毫无碍尽兴畅饮。

“有酒有肉,人生几何?几位可真是快活呀。”

鲸王走路一点脚步声都没有,酸不拉唧的出现在他们身后。尽管在夜色之下白雪之上,鲸王的脸依然显得过于苍白,而且一脸愁云,他可没有这么好的兴致。

“哎呀,鲸王,你也来吃烤肉吧,这里这么多我们都吃不了。”

邢颠赶忙给这里的老大腾地方。

“算了,我没胃口。”

“就吃一口,我保证你绝对会欲罢不能。”

“一口都不吃。”

“难不成你是怕酒肉中有毒,那我先吃给你看。”

邢颠用嘴将烤肉从钎子上撸下一半放在嘴里细嚼慢咽闭上眼睛回味无穷,啧啧连声,之后将剩下的一半强塞入鲸王口中。鲸王半推半就,果然吃下去后就不后悔,于是也在篝火边蹲下慢慢咬了几块。

“邢颠,我要那块,你烤给我。”

“遵命,大美人。”

由卡妮又开始摆架子了,邢颠低头一看她要的那块肉,咽了咽口水,笑道:“你确定要吃这块?”

“怎么了?”由卡妮不懂。

“这块不行,这是我留着补身体用的,你还是别吃的好。”

“凭什么你能吃我就不能吃啊,我偏要这块。”

“既然如此,本大侠悉听遵命。”

由卡妮盯着邢颠,虽然如愿以偿却也有点不爽。冯天楠和蓝雅婷看在眼里,皆是哑然失笑,二人大概也猜出了那是鲸鱼的什么肉,蓝雅婷更是羞红了脸。

果然由卡妮和邢颠吃完之后满面红光,热血沸腾,兴致大发,更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喝得由卡妮最后恶心反胃吐了一滩狼藉。

“有酒有肉也是美中不足,若是再有歌舞助兴,那可是十全十美了。大美人,你给咱们跳一支舞如何?”

冯天楠听了心想不好这丫头有点喝高了我得负责周全才好,于是提醒由卡妮该看看昏迷不醒的由格了。

“管他作甚,白天我都照顾了一天了,现在有苦戒大师看着能有什么事?”

由卡妮喝得迷迷糊糊顺口胡诌,冯天楠心道你这话纯属于放屁,白天的时候我去看了由格好几次都是苦戒大师在他身边,哪见你的人影?

“邢颠……你想找人跳舞,我告诉你,我不会跳,但是……蓝姐姐可是跳舞的大行家。”

蓝雅婷听了心道你这小蹄子把我给卖了啊,于是只得翘起小嘴推脱道:“我虽然会跳舞可我也不是卖艺的,只能在舞台上跳。”

“你不卖艺,卖身不也行吗?”

邢颠哈哈大笑,蓝雅婷听了立时便恼了,红着脸将酒碗使劲砸向邢颠。邢颠怎么会被打到,转身顺手一个猴子捞月便接在手里,还特意在蓝雅婷喝过的地方用大嘴吮吸了一口酒,表情如醉如痴。

“邢颠,你……”

这明显就是调戏了,蓝雅婷终于坐不住了站起来便要发作。就在这时只听啪的一声,一只酒碗被摔得粉碎,而摔酒碗的竟然是一直沉默不语的铁血鲸王。鲸王红着眼睛吼道:“你们这几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还有心情在这里打情骂俏么?这次上山还不知道能不能有命活着回来呢。”

四人被他这么一吼,酒倒醒了一小半,由卡妮和鲸王刚结下梁子,她冷笑一声,一屁股坐在席子上:“今晚我心情很好,想讲几个关于雪山和神殿的故事,有人若是不想听现在就可以走。”

“哇塞,深更半夜围着火盆讲鬼故事,太妙了,大美人请快开始吧。”

邢颠兴致勃勃的催促,铁血鲸王听了便没了脾气,乖乖蹲了下来,他这就是来刺探情报的,他要听的就是关于雪山神殿的消息。

“爷爷说过,凡人若想见到冰川之龙,要死三次才行。”

邢颠插话道:“这容易啊,只要鲸王一声令下几百个弟兄都会前赴后继慷慨赴死。”

由卡妮白了一眼道:“死三次是指一个人说的,你有三条命呀?”

邢颠挠了挠脑袋笑道:“我要是猫就好了,可以有九条命。”

由卡妮告诉他们,在雪山脚下,会有一种史前遗留下来的神秘野兽,无踪无影,普通人肉眼凡胎根本就看不见,在这里会被咬死丢掉一条命。之后在上山的路上时常会有冰体滑坡,一旦碰见便会被冰雪活埋,在这里又会死一次。而就算能够侥幸到达山顶,而那上面却徘徊着一种不死的僵尸,叫做活死人王。没人能够逃脱活死人王的追捕,只要是逃得慢了被那怪兽捉住,便会被吸干鲜血成为一具风干的僵尸,那第三条命便没了。

邢颠一口气听完,若有所思,笑道:“大美人,这雪山下的极地虎大家倒是听过,不过谁也没见过也不知是真是假。而你说雪崩什么的听着倒也合情合理,只不过你说山顶上还有活死人王这可太玄了,我可真是闻所未闻,你这根本就是危言耸听嘛。”

“你爱信不信,不信就去试试。活死人王的存在的确不可思议,据说是三四年前才出现的。我爷爷猜测那怪兽只怕是一种蛊。”

“什么……什么是蛊?”

冯天楠顺势推测,相传将百种以上的毒虫放在密闭的容积中让它们互相吞咬,活下来的最后一只就叫做蛊,据说是不死之身。那么同理难道雪山上也是因为有人互相残杀所以也会产生一种更特殊的蛊,人蛊。而这种蛊只要能够不断的吸血获取能量就会一直活下去。

“应该就是如此了。”

由卡妮点了点头,欣然同意。铁血鲸王皱着眉头一声不响的听完,冷笑了一声便走了。

“就算是死一万次,我也非去不可。”

和谐前后

冯天楠喝了一口酒,借着跳动的篝火望着鲸王渐渐远去的背影,也莫名的生出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这个鲸王为何会如此执着,是为了钱么?命都没了要钱有什么用。若是为了权力,海盗船长的权利还不够大么,那还不如花钱买个官做。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他恐怕也像我一样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帐篷里歇息了。冯天楠拎着酒瓶摇摇晃晃的撩开帐篷的拉门,低头钻了进去。环视室内,里面也相当宽敞,正顶上方是通气窗,可以在睡觉时仰望星空,地上铺着柔软的毯子,上面盖着厚厚的棉被。冯天楠一翻身滚了上去,脱下外衣伸个懒腰便准备卧下休息。

“天楠哥哥,你在里面么?”

外面传来了蓝雅婷的声音,冯天楠揉了揉眼睛,颇感意外:“哦,我在呢。蓝妹妹请进。”

外面的蓝雅婷拉开帘子,俯身探了进来。她将自己的铺盖也拿来了,随后不由分说就在冯天楠身边铺好床坐在上面,她看了看冯天楠,转而嫣然一笑。冯天楠见了满脸通红,很明显这位姑娘今晚要和他睡在一起了,这是要主动献身么?

蓝雅婷却非常大方,悠然道:“好吃好喝,睡觉还有这么厚的被子,这么柔软的毯子,没想到鲸王还对咱们挺好的嘛。”

“确实挺好的。”

冯天楠勉强笑了笑,他和蓝雅婷都是心知肚明,这些海盗现在有求于人,自然是对我们不敢怠慢,而以后会怎么样,那可就很难说了。这世上欲擒故纵过河拆桥的事情难道还见得少么?

“大家出门在外不拘小节,我睡在你身边并不证明我是个轻浮的女子,那是因为我知道只有你的剑能保护我。”

“妹妹说的有理。”

冯天楠点头同意,心里笑道你明明就是女流氓,只不过是闷骚型的而已。

蓝雅婷故意在他面前缓缓解下外衣,只见一头青丝斜坡在肩上,与雪白的玉体相得益彰。绣花的淡黄色抹胸摇摇欲坠难以蔽体,下面白色贴身三角裤半遮半透,里面的红白世界若隐若现。冯天楠看得差点流鼻血了,蓝雅婷似乎心满意足噗嗤一声笑着钻进了被窝里。

这丫头难道是在故意勾引我的么?冯天楠虽然躺了下来,不过春潮泛滥下半身不由自主的蠢蠢欲动。

“妹妹放心,我一定会竭尽所能保护你的。”

“嗯,在你身边我很有安全感,睡觉也会很踏实。”

这简直就是妻子对丈夫说话的口吻,佳人在侧,真是夜不能寐。二人仰望星空,此情此景真是说不尽的浪漫。

“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妹妹为什么要千里迢迢的到这里来?”

“我要向冰川之龙许愿,治好我的腿伤。”

“哦……可是我听说,冰川之龙只能实现一个愿望。”

冯天楠只是随口一说然后就后悔了,我为什么要这样打击蓝姑娘呢?难道我不希望她的腿好么,还是我内心里希望她的腿一直不好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随便吧,反正我也没有退路了。天楠哥哥,你的愿望又是什么?”

“我要找到千年寒冰,就是冰川之龙凝结的眼泪,它能治百病解百毒,我想救活我的姐姐。”

“哦……但是……我觉得冰川之龙就算再神奇,恐怕也不能让人起死回生吧?”

蓝雅婷说完也后悔了,我为什么会这么说话?难道我希望天楠的姐姐永远沉睡那样我就可以独占他的心了么?

“对不起……天楠哥哥,我不该说丧气话的。”

“没关系,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

冯天楠侧头看了看蓝雅婷,微微一笑,蓝雅婷立时觉得不好意思,便扭过头去。帐篷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如此的微妙,他们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都在等待对方先走第一步棋。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冯天楠握紧宝剑的手开始慢慢变软,似乎也在有意无意的靠近蓝雅婷的被褥里。他的手一寸一寸的接近,很缓慢也很反复,他知道此时的一寸就是千里之差。而与此同时,蓝雅婷的手也悄悄的钻进他的被窝。

“啊,好冰呀。”

最后蓝雅婷的手先触到了冯天楠的手,她好像摸到了一把冰冷的宝剑。而冯天楠的手忽然感到了她冰凉的指尖,随即便抓住轻轻的握在手里。

“这样呢,还凉么?”

利剑无情,而人却多情。剑如寒霜,而心却如烈火。二人手拉着手,蓝雅婷又羞又喜,而那飞快跳动的芳心似乎慢慢平静了下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冯天楠热血沸腾,猛然一个翻身掀开蓝雅婷的被子便一头扎了进去。

“天楠哥哥,你睡了么?我要进来了。”

冯天楠吓了一跳,他听出这是由卡妮的声音,赶忙返回自己的领地悬崖勒马鸣金收兵。

蓝雅婷心想若是我现在蒙起头躲着不见人那就是做贼心虚,于是便撑起身子坐起来问道:“好妹妹,你不去照顾由格了么?”

“我和苦戒大师晚上轮流照看,一人一宿,今天是他当班。”

一边说着,由卡妮也捧着被褥钻了帐篷,心道你休想把我支走,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心里就是怎么想的。

两个姑娘打了个照面彼此心照不宣,也都没怎么脸红。由卡妮大大方方的在冯天楠另一侧铺好被褥,也说只有天楠哥哥能保护她。随即由卡妮甩下了外衣扔在一边,冯天楠立时吓了一跳,原来由卡妮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般不着寸缕,黑亮的肌肤饱满结实,充满雌性与野性的味道。幸好她赶忙蒙上被子躺下,三人相伴同眠,帐篷里仿佛天地一家春。

冯天楠和蓝雅婷一直在被窝里手拉着手,既然由卡妮半路杀出他们也就打算这样睡到天亮了。冯天楠刚刚借着酒劲开始犯困,迷迷糊糊之中却感觉像是有一条又柔又滑的蛇钻进了他的被窝缠到了他的身上。这条蛇力气很大重量也很沉,冯天楠刚要说话就让被子给蒙住了脑袋,眼前一黑紧接着一个浓烈的香吻便塞住了他的嘴。

由卡妮压在他身上极尽缠绵,冯天楠从未遇到过欲望如此强烈的女子就像是一条黑龙盘在自己身上。由卡妮显然早已饥渴难耐,使尽浑身解数用黑玉般的身体一寸一寸的攻城拔寨直捣黄龙,冯天楠的防御顿时系统溃不成军节节败退。

最后冯天楠的意志力终于土崩瓦解,体内如翻江倒海不由自主的一柱擎天。由卡妮上下翻滚之后悄悄的退到了冯天楠的下半身,一看这坚挺的反映由卡妮知道自己终于用身体征服了他,于是毫不客气将那滚烫的红玉放入口中吞吐起来。

冯天楠顿时如一阵阵过电般快感连连,一边享受着一边在心里畅想:由卡妮的未婚夫重伤昏迷不醒,而这丫头却趁机会跑这里来和别人偷/欢。由格真是死不瞑目,当时我为什么不让他一头撞死一了百了反而省心了。由格醒来后若是知道这一切,首先就会对由卡妮砍上几刀然后将她的脑袋割下来拎着血淋淋的头颅疯狂的追杀奸夫。我虽然很同情由格,但是我并不难过,因为被戴绿帽的不是我,而给别人戴绿帽却是一件很愉悦的事。那是因为女人弃暗投明投怀送抱正是证明了自己的优秀,有异性的欣赏。我这样做难道不对么?易中天不是说过性是人类进化的动力,不然的话何必褪去茸毛变得性感,没有快感的刺激人的大脑怎么能进化怎么能有七情六欲又怎么会产生智慧?当年在伊甸园中亚当被夏娃这小骚狐狸精诱惑都没有抗住我为什么不能效法先贤?

想到这里,冯天楠顿时觉得理直气壮,骄傲的挺起了红玉香茎。由卡妮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心中大喜加快了频率,其实他们都知道此行前途未卜生死难料,所以才会放荡形骸及时行乐最后的疯狂一把。而由卡妮在生命的最后关头要找一个男人的话那么冯天楠无疑是最佳人选,而且是不二人选。她心里清楚如果自己和冯天楠二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或许对方还会拒绝,但可能性一点都不大。而三个人一起在玩的话,冯天楠更不敢在蓝雅婷面前拂她的面子开口大喊大叫了。

由卡妮是心满意足,而冯天楠的感觉却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和一个女孩拉着手与另一个女孩肉体结合,这是他以前既想要做又不敢做事。此时此刻他害怕露馅不敢出一丝声音也不敢有一丝乱动,既担心旁边的蓝雅婷发现又担心她已经发现了。既紧张又兴奋更浪漫,几乎是做梦都想象不到的事,这样微妙复杂的享受简直是人间之极致。

由卡妮吹箫的功夫虽然不算是老手,却也颇领悟了些门道,如潮水一浪高过一浪,畅美如诗,妙不可言,令冯天楠欲罢不能,没坚持几下就怒涛卷霜雪一泄如注。

由格,我求你别醒过来了,死了千万别找我报仇,就算活过来也不要记恨我,还是去找帮你女人破处的那些家伙算账他们才是给你戴绿帽的罪魁祸首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船再送你一程而已。

又开始自相残杀了

“天楠老弟,睡了没有?”

冯天楠刚刚软下来,由卡妮含着一口津液正在想如何处理,猛然听到这一声叫唤真如夜空中打了个惊雷。由卡妮吓得打了个哆嗦,险些将口中那东西咬下来。冯天楠吃痛赶忙提上裤子穿好外衣,问来者何人。

“外面的人是谁?”

“是我 ,邢颠大侠,有事找你。”

冯天楠听了又好气又好笑,大侠都是别人叫的,还有自称是大侠的么,你又哪点像大侠了。良辰美景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这家会真会坏我的好事。没办法冯天楠只得持剑卷开帘子探出去看出了什么事。由卡妮拢了拢乱发咽下口水,用棉被和毯子遮住身体,也毫不羞耻的凑到了帐篷的门口观望。

邢颠见春色满园,眼睛都直了:“我擦勒,眼福不浅啊 ,这是玩双飞么?哎呀妈呀,羡慕死我了。”

“说正事。”冯天楠提醒大侠别跑题。

“由格的伤势有变。艺术家,您跟我过来一下。”

听了这话冯天楠心头一沉,三人赶忙穿好衣服跟在后面行色匆匆的跑到由格养伤的帐篷。帐篷里点着油灯,由格依然躺在席子上昏迷不醒,苦戒就坐在他身边看护。

“苦戒大师,由格的伤怎么样?”

“我为他输入些真气,暂时性命无碍。”

由卡妮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七日之后才发作么?”

苦戒双手合十额头隐隐冒汗,他看了看躺着的由格,叹了一口气:“这位施主受伤极重,外伤与毒素交织在一起,病情反复也再情理之中。只要老衲每日为他续命疗伤,相信能保七日无虞。”

“那就是他现在还死不了了?大师你为救他大耗真气今晚就早些休息吧,我们几个守着由格就好了。”

“有劳诸位。”

冯天楠也持剑靠着坐了下来,听着这话真觉得不是滋味,经过天外天的事后由卡妮和由格之间的裂痕更大了,听她对由格的口气到成了外人,而苦戒与由格八竿子都打不着,他照顾由格却显得亲近自然倒成了应尽的责任。

几个人刚刚沉沉欲睡,躺在一边的邢颠却借着微亮瞅着熟睡中的由格痴痴的发笑,口中啧啧称奇。冯天楠看在眼里却视而不见,他知道这个邢颠行事颠三倒四,实在是不可理喻至极。

“艺术小子,你看出什么了没有?”邢颠骨头太贱,越是没人搭理他越是主动献殷勤,“实在是迷人,简直让我着迷,实在是妙得不可思议。”

“……你在说什么啊?”冯天楠听得云山雾绕,心想这家伙不会是同性恋吧,我可得小心点。

“你看这野小子胸前的伤口,就是被七公主的寒冰箭所伤的地方……”

邢颠目眩神驰,一脸陶醉的表情,那沉醉的语气就像是对待情人一般温柔。冯天楠在远处瞥了一眼,包扎由格伤口的纱布被浸成一片蓝色,他似乎看出些问题,半晌无语。

“这伤痕是如此完美,如此耐人回味,即使身为剑客的我也不禁看得入迷。你也是懂行的人,你快来近处看一眼!”

“真的吗?”

冯天楠也感到好奇,立刻翻身而起,凝神观察由格身上的这三道伤口。好奇怪的箭痕,感觉像是刻意而为,就像是一种行为艺术。

这三道箭痕避开所有要害器官和经络,就像是手术刀一般精准,与其说是贯穿不如说是庖丁解牛趁隙而入。而且在当时是在一瞬间完成的,实在是不可思议。

“天外天的这位七公主简直是深不可测,怪不得铁血鲸王像个狗腿子似得捧那小娘子的臭脚……”

邢颠赞叹不止,冯天楠深感欣慰,原来如此,想来是水灵珠有意手下留情了。不过水灵珠行事绝不会如此简单,而这背后还隐藏着什么玄机他却说不上来了。而且他还看出,除此以外一只看不见的魔掌已经悄悄张开在黑暗中亮出了利爪,危险似乎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

邢颠的话音刚落,帐篷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狞笑,那人来时还是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邢颠,你在背后骂人,我可都听到了。”

说曹操曹操到,铁血鲸王撩开帘子走了进来,只见他头上插了一朵半死不活的鲜花,手拎着一把边角磨破的小提琴,穿戴还是很整齐华丽,周身依然是香得一塌糊涂。

邢颠无奈的叹了口气,嘿嘿笑道:“船长耳朵真是长,是我说错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沾人家公主的光,即使是脚丫子,非但不臭反而香的很。”

“龙涎香当然是可遇不可求,有些人穷尽一生最后不过是镜花水月。”鲸王咳嗽了一声,意味深长,“无事不登三宝殿,艺术小子,我的兄弟们酒喝得正欢都想听你拉小提琴助兴,烦请你走一趟吧!”

冯天楠闻之不由得站起身来,嗔道:“你当我是街头卖艺的乞丐啊?此事恕难从命!”

鲸王自己乱弹了几下琴弦,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不识抬举。你不去也成,那就劳驾两个大美人跟我走一趟吧,你放心,她们只不过是陪这些爷们喝酒取乐,我保证天亮的时候都会完璧归赵,一根汗毛都不会少,但是如果身上多了什么东西,那我可就管不着了,哈哈哈!”

铁血鲸王放声狞笑,蓝雅婷和由卡妮远远的躲在角落,闻之变色。冯天楠咽了一下口水,忍辱负重,毕恭毕敬的接过小提琴,俯身笑道:“不就是弹琴么,小事一件。在下领命便是,这就去了!”

鲸王心满意足,哈哈大笑道:“快去快去,拉些个欢快的曲子听!”

冯天楠一路小跑走后,邢颠对着铁血鲸王上看下看,越想越觉得奇怪,不禁问道:“我说船长,你一个大男人整天喷香水,还把眼前的艳福都让给别人,该不会是自己有什么毛病吧?照理说水手整天大鱼大肉应该不至于肾虚才对呀?”

听了这话角落里的两个女孩心中已是恨极这个嘴贱的邢颠,心中咒骂不休。鲸王闻之脸上也青一阵白一阵,勃然大怒:“闭上你的鸟嘴,老子还有大事要办,岂能为酒色掏空身体?本大爷到这里来就是要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省得你们背着我耍花样!”

蓝雅婷听了偷偷笑了一下,你虽然不近女色却整日酗酒还不是一样掏空身体。由卡妮也轻笑一声,脸上浮出一丝不屑一顾的表情。

“你笑什么?”

鲸王最恨女人看不起他,面目狰狞的瞪着由卡妮。

由卡妮叹道:“世人只把功名恋,只怕功名不到头。我笑你枉费心机到头来却是一场空梦。像你这种满是暴戾之气的人是根本不可能到达天王神殿的,你忘了雪山脚下的极地虎了么?”

那一种看不见的幽灵,还是一种千年未灭的野兽?鲸王想到这里额头也开始冒汗,不由自主的拔出了弯刀。

“极地虎是冰河时期残留下来的物种,一到晚上它们就会在雪地中隐身,没有人见过它们真正的样子,而这些极地之王首先要吃的就是你这种心术不正觊觎神殿的恶人!”

“放屁,你以为我是吓大的么!”

鲸王听得又惊又怒,心中大骇,虽然强作镇定,却忍不住一个翻身飞着探了出去,结果帐篷外面篝火耀眼,兄弟们照样有说有笑吃吃喝喝毫无异样,连个鬼影都没瞧见。于是他长出一口气,又折了回来,大笑道:“要是有鬼尽管来找我,老子偏不信邪!”

邢颠见状赶忙杀鸡抹脖子的用手势比划:“嘘……谶语可不要乱说,我可还想多活几年呢。你听……”

“听什么?”

鲸王也安静了下来,竖起耳朵像雷达一样搜索声音。

“哈哈,什么都没有。”

“我操……”

鲸王恼羞成怒抡起拳头就要揍他,然而笑声未止,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却如夜空中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或近或远的地方哀号哭喊声此起彼伏在夜空中回荡,如百鬼夜啼一般凄惨。

邢颠大侠吓得第一个飞身钻入睡袋里将脑袋埋了起来,鲸王不愧是海盗之首临危不乱,不惊反怒大吼一声,拔出佩刀一个箭步窜出帐外,此时在篝火的映衬下外面已经乱成一片。满地血肉横飞,海盗们仓皇逃窜,显然是遭遇了某种可怕的袭击,而更可怕的是谁也看不见袭击他们的凶手在哪里,看不见的恐惧才是最大的恐惧,无法预见的危险才是真正的危险。

邢颠强壮着胆子却也不由得毛骨悚然,此时已经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啊!……是谁偷袭老子,给我滚出来,有胆子跟你爷爷大战一百回合!”

“大家不要慌,将兵器舞成一团护身!”

紧接着周围就是兵器碰撞交错的声音。

“我操,你差点砍着我了知不知道,长没长眼睛?”

“兵器本来就不长眼,谁叫你离我这么近!伤别人总比伤自己受伤强,对么?”

“什么,那还是我对不起你了!”

刷的一道银光。

“我草泥马,你干什么,你这是故意砍我的!”

“怎么着,我就怀疑趁黑偷袭大家的人是你!”

“放你妈的屁,你算个屎,也配老子动手么?”

“哼,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就是想在路上把我们一个个都除了自己一个人独吞宝藏。”

“哼,你不也是这么想的么。”

“你既然这么说我就如你所愿!”

“啊!……你……你好狠……”

“我就杀你了又能怎么样,既然谁都活不成,那大家都别活!”

“我操,杀人了!”

“来呀,我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一直忍到现在,今天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我就赚了!”

周围喊杀声四起,转眼间血光飞溅,兵器与被砍断的肢体漫天飞舞。蓝雅婷简直看得傻了眼,这些亡命之徒还未见到真正的敌人就已经开始自相残杀了。鲸王知道这些海盗一旦杀红了眼那就会六亲不认场面已经无法控制了,他受到启发躲得远远的也将佩刀舞成一团银光,一时之间倒也安然无事。

“……别……别过来……头,救……救命啊!”

一个海盗挣扎向他跑了过来,血肉模糊半个脑袋已经没了。鲸王哪里还管别人一脚将他踹飞,只见月色之下那海盗倒在地上抽搐几下,身上发出几缕清脆与粘稠的声音,转眼间血肉被瓜分殆尽,连尸骨都没剩几块。鲸王亲眼所见更是全神戒备全力将兵器舞得上下翻飞,可是这样奋力挥剑最耗费气力撑不了一时三刻便会露出破绽。

蓝雅婷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这怎么办,天楠哥哥应该就在那些海盗之中,他岂不危险至极?

“女施主稍安勿躁,请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

“用心去看,才能够看到极地虎的真身。”

“可是……可是我什么都看不到。”

“拉着老衲的袖口。”

蓝雅婷闭上眼睛,她对苦戒大师是一万个相信,死死抓住和尚的袖子,紧接着就感觉一股暖流从手上传了过来让她灵台顿明,一下子仿佛开了天眼一般。随后蓝雅婷果然见到一道道白影在雪地中奔驰穿梭,动作迅捷无比流转自如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月光下的轮廓发出一阵阵长啸,这些生灵通体雪白无暇体态轻盈矫健如行云流水一般就像是闪亮跳动的银光,它们与雪地的纯白色完美的融为一体,将行迹藏匿其中。看来这便是极地虎了,蓝雅婷亲眼所见反而心中稍安,一旁的由卡妮见了也抓住苦戒的另一只长袖,然后闭上了眼睛。几个距离较近的海盗照葫芦画瓢纷纷效法闭上眼睛抓住了和尚的胳膊,一传十十传百,后来的海盗无处可抓只能抓别人的袖子。众人连在一起,苦戒和尚暗运功力,将自身的灵气扩散到每一个人身上。

众人眼界大开,可是还没有高兴片刻就发现他们已经被重重包围了,那些极地之王漫山遍野,白茫茫一片。强敌环伺,月下却静得出奇。众人心中清楚,它们是等待时机一击致命,这便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一俊雅剑客飞离人群,只身来到阵前,此人正是冯天楠。只见他长袖飘飘,单掌一抖,地上的雪花便立刻在半空飞舞如龙盘凤卷一般,随后在他掌中形成如银河一般的旋窝。这时一只白虎刚好迎面而至,冯天楠立刻一掌将雪片凝成一团如疾风骤雨般打了出去。眨眼间霜气凝结,那极地虎如同冰雕一般被镶在了巨大的冰体里。

“得罪了。”

冯天楠气定神闲,慢慢的闭上双眼,隔着寒冰轻轻抚摸白虎的额头,仿佛在深情的诉说着什么。良久之后,四周鸦雀无声,而在不知不觉之中远处的极地虎仿佛已经悄然退去了。海盗们屏住呼吸又等了片刻,冯天楠回头向他们报之一笑,众人悬着的心这才落回到肚子里,全场响起雷鸣般的喝彩。这一幕看得人们热血沸腾心旷神驰,又是短暂的停顿之后他们全都欢呼着围了上来,纷纷踏着死者的尸体对冯天楠赞不绝口歌功颂德,如众星捧月般奉若神明。

冯天楠连连拱手说还是先掩埋了同伴的尸体再做打算才是,众人立刻齐声答应七手八脚的开始忙了起来。

这次能够活命海盗们皆是劫后余生喜出望外,更加坚信自己大难不死是上天庇佑命中注定必然能够满载而归功成名就。相比之下铁血鲸王却显得形单影只孤掌难鸣,他恼羞成怒,趁众人忙于应酬,便一步一步的将那只冰虎挪到了悬崖边,趁人不备,一脚将其踹入万丈深渊。鲸王向悬崖下望去,面不改色冷笑了一声。

“好歹毒的心肠,你……你为何要斩尽杀绝?”

人群之外,素来仔细的蓝雅婷一个人来到他身后,发现这般行径,心中一寒,忍不住厉声质问。

听到声音众人皆围了上来,苦戒也是摇头叹息:“罪过,罪过,施主无故杀伤生灵,罪孽非轻!”

冯天楠上前一步,宝剑轻颤,几次想要拔剑杀人却又几次强压怒火,满脸愠色,质问道:“鲸王,我与这灵兽心意相通才解此倒悬之急,它们才方自散去,转眼你却痛下杀手,却将我置于何地?”

鲸王看了看众人,稀松平常的笑道:“船长我恩怨分明,这些畜生伤了我的手下我才以牙还牙。若有仇不报忍气吞声,我还怎么在道上混,以后还怎么带人?何况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说我狠毒,可我们要是落在这些畜生嘴里,恐怕它们会要狠上千倍万倍,到时你们悔之晚矣哭都来不及了。”

众人一听,觉得不无道理。冯天楠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好一个宁教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

鲸王不以为耻,呲牙一笑:“不错,知我者,唯君也。看来我们是一路人。”

我没空聊人生理想

经过一番仓促淹没死者的尸体,简单包扎活人的伤口,转过天来一行人继续向雪山上进发,这一日行进的很顺利,然而到了晚上却没有了以往的喧闹,这一夜显得异常宁静。由于昨天冯天楠惊艳的表现,他的同伴也扬眉吐气,在队伍中的地位已有了天翻地覆之变,两个女孩也终于可以踏实的睡觉了。

今夜子时,护花使者本应该接着昨晚的使命让女人如愿以偿,但是冯天楠却不在帐篷里。

满月当空,与白雪交相辉映,灿如白昼。

在雪山中一处空旷的高地上,冯天楠如约而至,而另一个人却早已在此等待多时了。

“邢颠,你找我?”

冯天楠长身玉立,衣袂飘飘。

“对,我想找你好好聊一聊。”

那大汉居然是邢颠,这个一向讨厌的搞笑专家、嘴贱之王邢颠却换了一副表情,也仿佛换了一个人似得,目光冷峻犀利,一脸的严肃认真,耐人寻味。

冯天楠笑了笑,说道:“想不到邢颠大侠也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

邢颠盯着对方道:“不错,画皮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要回去了,我还有个约会。”

“站住!”

邢颠厉声断喝,冯天楠又转回身来,无奈的笑道:“这里风这么大,如果大侠要和我聊天就改天吧。改天我们回到帐篷里烫一壶好酒,你我两个把盏言欢,彻夜长谈行吗?”

邢颠肃然道:“不,我怕隔墙有耳,这才约你到这里来。”

“既然此地再无六耳,大侠有事赐教,那就请讲吧。”冯天楠拱了拱手。

邢颠顿了顿,正色道:“好……废话少说,那我问你,你和白衣剑神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衣剑神?”冯天楠感觉有点突然。

邢颠沉声道:“不要装傻充愣,天下只有一个剑神,那就是人称东瀛第一剑的中川雅致。”

冯天楠猛然听到这个名字倒是十分意外,未来得及细想,本能的笑道:“你说的是他呀,中川雅致的快剑如疾风骤雪,确实犀利狠辣,但若是称剑神的话似乎还是有些夸大其词吧。”

邢颠苦笑道:“别扯开话题,我只想知道你和他之间的事。”

冯天楠笑着叹道:“邢颠大哥你可真会开玩笑,东方大陆与东瀛列岛是生死之敌,我这个土生土长的大路货怎么会和一个岛国剑士扯上什么关系?”

邢颠脸色一沉:“理由倒是冠冕堂皇,可惜你骗不了我,你是中川雅致的传人,对不对?”

“阁下为何会这么想?”冯天楠转了转眼珠。

邢颠朗声大笑,肃然道:“你剑不离身,步履轻盈,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小子是个文武双全之人。而昨天你用冰雪封住极地虎的那手绝技,正是与中川雅致的内功寒冰真气一脉相承。而且这般的言谈举止和风度气质,更是和他如出一辙,所以你就是他的徒弟,那便绝对不会错了。”

冯天楠听他这么一说,这才想起自己的剑术虽然是姐姐传授,却源自中川雅致,而自己的内功心法又是自己妻子托中川所传,虽然这两件事都非出自本意,结果却是他的剑术和心法皆传承了中川雅致的衣钵,想赖都赖不掉了。只不过,就连自己的气质都和此人不谋而合,那真是不可思议了。

“这件事说来很复杂,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不过你说我和他风度气质都如出一辙,那却是大错特错。”

邢颠冷笑一声,厉声道:“少啰嗦,既然你承认是用他的剑法,那就对不起了,你师傅欠的债今天就落到你的头上。就在这里,我要和你决斗!”

“怎么躺着也中枪啊?”冯天楠耸了耸肩,苦笑道,“冤有头债有主,你和他有什么过节就去找他本人啊,怎么能算到我的头上?”

“我找你决斗,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让自己重生!”

邢颠“唰”的一声,将提在手中的布包裹抖了出来,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里面果然是一把剑。这柄剑通体赤红如血,可不知为什么,剑身上却有一个奇怪的烙痕。

“赤血剑!”冯天楠脱口而出。

邢颠恨恨道:“不错,这把断剑,正是拜中川雅致所赐。”。

“断剑……”

“没错,这正是一把重铸的断剑。”

冯天楠惊讶道:“天下能折断赤血剑的兵刃并不多……难道……是中川雅致手中的天霜剑?”

邢颠出神片刻,转而叹道:“记得当日为了天下第一的名号,我漂洋过海不远万里来找中川雅致决斗,这本是一场正大光明的对决……哼哼,只不过到后来战况僵持不下,中川那厮见难以取胜,便用计将我的剑削断,同时暗中用禁招将我打成重伤……若不是后来我大难不死,侥幸被苦戒大师所救,只怕今天这世上就再没人知道这件事了。哈哈哈,中川雅致,一脸道貌岸然,却是个卑鄙小人!”

冯天楠听了心想当年情报局的两个丫头看来真的和中川在一块还把宝剑都倾囊相赠,真是狼狈为奸啊……想到这里,冯天楠不由得心中黯然生恨,苦笑道:“你还真是说对了,那家伙什么卑鄙下流的勾当都干的出来,岂止是禁招,他没用手枪将你爆头算你幸运。”

邢颠听对方口气似乎一直不承认与中川一路,心念转动,吟道:“中川雅致自己做贼心虚,躲起来闭关不出。而我这不共戴天之仇却不能不报。我不管你是不是中川雅致的徒弟,只要你是用他的剑法,我便要与你一战为自己正名。”

冯天楠笑了笑,正色道:“既然阁下要一雪前耻,看来此战势在必行,我接受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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