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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公子水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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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花寂寂 】

[作者名] 公子水 [类别] 传统武侠

文案

师门的一场变故,让两师姐弟从此音讯不通。庄梦蝶师门遭难后,不见世界遗体,坚信其并没有死。于是,查询师门遭难的原因和寻找师姐并行。谁知,到最后颠覆了原来的所有。

正文

01 往事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这是谁填的悲情小令,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要在那感伤呢?野藤随枯,夕韵犹存。青树随老,烈士暮年。小桥流水,夕烟人家。古道风口,瘦马依旧;无限夕阳,伴我天涯。

庄梦蝶躺在路边的石头上,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引得过路的行人不停的朝他张望,庄梦蝶对此视而不见,好像这天地之间只有他和他躺的这块石头,其余的就是空气了。空气又怎么能看得见呢?庄梦蝶又怎么会在这里呢?这儿是通往三生裕的必经之路。本来庄梦蝶一直都在白丝巾过着东篱采菊,晨露沾衣的生活。云无心以出蚰,鸟倦飞而知还。景翳翳以将人,抚孤松而盘桓。还以为会这样终此一生,没想到我要绝世,事不弃我。

那天,庄梦蝶坐在白丝巾的一个小山瀑旁吹笛者,笛声悠扬,穿山绕树,余音绵绵,不绝如缕。浮云为之止步,草木为之折腰,山瀑和奏,百鸟影集。这时,一只载着主人使命的鸽子途径于此不知是被这景观所震撼,还是被这笛声所吸引,竟然忘记了自己的使命,落在了庄梦蝶身边的一块石头上。起初,庄梦蝶也没在意这个路过之客,等到一曲吹罢准备再吹一曲的时候,庄梦蝶才发现这名过客的腿上吊着个东西,估计是主人过于着急,没有把信捆好。这时已经松了,在腿上吊着,用不了多久就极有可能掉在地上。庄梦蝶心想:这人怎么这么粗心呢?别管这信的内容重不重要,把它弄丢了,总是一件不愉快的事情。想着就走过去捉那只鸽子。那鸽子仍然沉浸再刚才的曲乐当中,对庄梦蝶过去要捉他浑然不觉。所以庄梦蝶就像捉自己养的鸽子那样轻而易举。等到庄梦蝶把它捉在手里,他才反应过来,不停地在手里挣扎。庄梦蝶把那鸽子捉住一看,裹着信的那一层纸被划烂了,捆信的绳子也被划得濒于断裂,再看那鸽子的双翅地下,一道一道的红,显然这是为荆枝所划。想必这鸽子在途中遇到过他的天敌,而且有过一番搏斗。而他身上的伤又不是他的天敌所赐。只能是再遇到天敌以后,他没有像其他有经验的鸽子那样,直接往高处飞,而是快速的俯冲到一片荆棘丛中,用荆棘来阻挡他的对手,故而会划破裹信的纸和再身上留下伤痕,想到这,庄梦蝶不禁从内心称赞这位过客的智慧勇敢。赶快把它捉回自己住的那个小木屋中,先给鸽子身上上了点药,然后把那封信从鸽子腿上取了下来,撕了那层包裹纸再看里面的那层也有几处划破,不过不要紧,又见他上面没有字迹,以为这也是一层包裹的纸,就把这一层也展取了下来。就在庄梦蝶把这层纸展尽的时候,他发现里面已经没了,这层就是最里面的一层,也就是说这张白纸就是这只鸽子所要送的信。庄梦蝶感到迷惑了,难道是发信人忘了装信了,还是他所要送的就是一张白纸。庄梦蝶一个人在那儿猜了半天,就自己笑起来了。人家什么意思,管我何干,又不是送给我的,我只管给人家弄好,让鸽子把信带到就行了。转身就去找纸,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他的袖子带到了桌子上的一杯水,水尽数扣在了那封信上。庄梦蝶慌忙吧杯子扶起来,又不停的用袖子擦着。刚擦了一下,庄梦蝶就楞那了,那张白纸上竟然显出了字形。只见上面写着“王日尧在三生峪,速回”。只看那字一眼,庄梦蝶就如石像一般定那了,庄梦蝶何以会对这九个字反应如此强烈,就如一部书真正能引起强烈共鸣的不一定是整部书,而是其中的某一个片段一般,真正触动了庄梦蝶的也并非是整句话,而是王日尧三个字。

庄梦蝶年幼的时候,辗转拜了很多人为师。一次无意的邂逅,他遇见了他最后一个师傅,遇见了王日尧。当他投到那名武师门下的时候,,王日尧已有两年的学艺经历了。理所当然的,王日尧就成了庄梦蝶的师姐。也许是因缘使然,庄梦蝶投师后,师兄弟姐妹众多,他却只和王日尧投缘。这并不是说庄梦蝶和其他师兄弟姐妹的关系不好。要知道关系好和投缘是两码事。后来,在一次庄梦蝶和王日尧的闲谈中,庄梦蝶得知,王日尧比他大两天,当时庄梦蝶就开玩笑的称她为姐姐,王日尧听了以后也并不生气,只是告诫他不要当着众师兄弟的面叫。而实际上庄梦蝶也是从心里把这位投缘的师姐当做自己的姐姐。

上天一旦选定一个他认为是可造之人的时候往往不会让他过的舒舒服服的。就在庄梦蝶入师门的第四年,福难堂堂主带领着一帮人杀进了他的师门。他的师父在那次劫难中,在多人的围攻中又遭人暗算,而他因外出办事躲过了一劫。等到福难堂的人撤去的时候,庄梦蝶见到的已经是气息奄奄的师傅了。当时的庄梦蝶完全可以用这两句话来形容:泪添九曲黄河溢,恨压三峰五岳低。师父看着身边的庄梦蝶,努力的笑了笑,又示意庄梦蝶把头靠过来,附着庄梦蝶的耳朵说了“白丝巾十三窟”几个字后就气绝了。庄梦蝶含痛把师父的尸首给掩埋了,然后就回去寻找幸存的师兄弟,令他遗憾的是除了地上躺的以外他没有见到其他的人,当然也包括王日尧。伤心之下,一把火就烧了整个师门,自从那次被福难堂打散以后,庄梦蝶就再也没了王日尧以及其他师兄弟的音讯。

刚到白丝巾时,庄梦蝶整日与酒为伴,每天都醉得跟个死人似的,好借此来麻醉自己,永远不让自己从醉态中醒来。雨降雪落,乌兔轮换。不觉就这样在白丝巾上度过了一年。第二年的春天来临的时候,消沉了一冬的花鸟草木又重新焕发了勃勃的生机。看着这些挺拔的生命,庄梦蝶哈哈的笑了。喝酒————醉了————不愿醒来。这是干什么?这是在逃避,这是不敢面对现实。我庄梦蝶要是这样,又怎么能够证明鹏与学鸠的区别呢?人是自此从醉意中醒来了,可步态身形好像并没有醒来的意思。庄梦蝶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师父说的白丝巾十三窟。后面的事自然就不用说了。

02 劫斗(一) [本章字数:228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5 14:25:32.0]

音讯断绝后,庄梦蝶也曾想过要去寻找失散的同门,只是沧海一粟,找人不是件轻易的事。后来,连这个想法也没了。这时突然看到王日尧三个字,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师姐,庄梦蝶也在白丝巾呆不住了。等那信干了以后,字迹又消失了。庄梦蝶重新把信包好绑在鸽子腿上,让鸽子把信带走。之后,庄梦蝶就收拾行李,下了他呆了五年的白丝巾山,出现在了人群熙攘的路上,他正是要前往三生峪。走到这儿感觉到有点累了,见路边有块石头便躺了下来。而离庄梦蝶躺着不远的地方,便是一间名为歇一歇的茶铺,里面星星散散的坐着一些过路的茶客,边喝茶边在那儿闲聊,神情悠悠的,茶铺老板笑盈盈的迎送着客人。庄梦蝶依旧似睡非睡的在石头上躺着。在庄梦蝶刚才走过的那条路上,一队人马正朝着这边走来,原来是潜龙镖局的护镖队伍。他们走到歇一歇跟前停了下来,却没有进茶铺里面去,而是保持原来的队形在外面叫了茶。这下可把茶老板和店小二给忙坏了,不停地穿梭于众人之间。就在小二哥第二次从店里提出水来的时候,庄梦蝶兀的从那块石头上坐了起来。并不是他现在才发现这一路人马,早在他们距这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的时候,庄梦蝶就听见了车轮的声音。而是此时他听见在他们的周围,不断的有脚步声涌来,且越来越近,再看那些那些人浑然不觉。如果说那些茶客不觉,还可以理解,潜龙镖局的人也竟然不知,可见周围的这一伙人自不是平庸之辈。庄梦蝶不想也不愿管这件事,所以坐在石头上静静的注视着茶铺,同时也警觉的警戒着四周。突然,潜龙镖局的人拔剑出招。可是晚了,已经太晚了,人已经攻到眼前了,把潜龙镖局的人围在了中间,其他茶客见了,纷纷跑了,而这群人也不理会他们,任由他们散去,正在行走的路人也避的远远的,惟恐伤到自己。就在这些人逃散躲避的时候,有一个人依然悠闲地在那儿注视着这一切,他不跑也不躲,他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要躲呢?其一,自己与这件事无关;其二,自己必须要到那边去,而此时,他们正挡着自己的去路。他不愿意也没必要此时过去打扰他们,因为他们必定会散去。

再看潜龙镖局的人,虽然被围,仍旧死死的护着那几辆镖车,且毫无忌惮畏惧溃乱之色。这时围得人说话了:“留下镖车,保你们无事。”

“哼!如果我们是这种人,这碗饭还怎么吃呢?”被围的人答道

“哈哈……看来还是条汉子啊!只是今天你们不留下行吗?”言语之中无不带着蔑视,潜龙镖局的人也听出来了。

“行不行不是你们说了算的。”潜龙镖局的人坚定地答道。

“那我就问问你们答应不答应。”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穿过围攻的众人飘然而来。潜龙镖局的人还未来得及答话,漫天地花雨已经散了下来。“花落不见人,但闻人语声。”庄梦蝶虽然居住在白丝巾上,江湖上的一些奇人异事还是有所耳闻的。知道来的这位是福难堂的总指挥花仁珊。方才漫天而降的花雨便是她的神器。别看这花雨煞是好看,江湖中没有几个人不畏服的。看他飘飘扬扬的,与一般花落无异,但他上面却是喂了**的,且每次所喂的**都不尽相同。故至今没有几个人能解了他这种攻势。人只有闻着花的香味或者让花沾上身,便会即刻失去行动能力。花仁珊出手从不伤人性命,难道有谁还会惧怕一个毫无还手能力的人。

潜龙镖局的人当然也知道这种招他们是拆不了的但也不能坐以待毙,只能在那儿瞎反抗一阵子。不一会儿潜龙镖局的人便都瘫坐在了地上。花仁珊来了,包围自然也可以撤了。庄梦蝶虽然闻得其名,但从未见过其人,这时一见,不免从心里盛赞。花仁珊本人足以让这些花失色,难怪她的兵器是花。美只有更美才能驾驭,他本人就是一件神兵利器,一件让人无心抵抗或者说提不起抵抗之心的神兵利器。花仁珊站在潜龙镖局众人跟前,先向众人行了行礼,然后歉意的说道:“不知道诸位现在答应不答应?”潜龙镖局的人知道他向来不取人性命,此时虽中招失去抵抗能力,话还是说得出来的,便道:“除非你花仁珊杀了我们,否则休想让我们出着气答应。”

“好啊,看来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听了这话,不仅潜龙镖局的人为之一震,就连与他同来的那些人都为之一震。难道她真会为了这一趟镖而改变他一贯的行事方式?就在众人还在疑惑之时,花仁珊已经飘然而起,大家包括潜龙镖局的人在内都认为他们必死无疑了。难道一把利斧会劈不开一块朽木吗?只有庄梦蝶不这么认为,在花仁珊出手之时,庄梦蝶看到花仁珊的攻势最终是攻向镖车的。只听啪——-——啪的声响,镖车都裂开了,花仁珊却早已站在了方才的位置。令众人吃惊的是,镖车内除了石头以外,什么都没有了。花仁珊愕然了,他的同伴愕然了。怎么会是石头呢?难道堂主派自己来就是为了这一车石头。不可能,不是,一定不是。庄梦蝶也感到莫名其妙了。但此事与自己无关,他不想,也不愿意弄清其中的原委。庄梦蝶弄不弄清没关系,花仁珊不能不弄清楚。他本来就在潜龙镖局的人跟前,不自觉的又往前走了几步。笑语盈盈的问道:“你们镖局接的镖就是这几车石头?”“我们怎么知道,托镖人让我们知道所托镖为何物,我们便知道。反之我们也不过问。有能力就接,没把握就不接。规矩向来是如此。”潜龙镖局的人答道。

“这么说来你们对保这趟镖还是蛮有信心的了?”

“信心倒是谈不上,只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怎么?托镖之人要挟你们了?”

“那倒不是。不过来人给的保费高的吓人,是我们镖局行镖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见过的。我们镖头当时就一口回绝了,对方既然肯出这么高的保费,托保之物自然贵重非凡了。不说别的,保丢了镖,保费就赔不起人家,更别说所保之物了。尽管我们镖头拒绝再三,来人却执意要我们保,最后实在没办法了,镖头只好实言告诉来人。谁知那人听了以后说你们尽管接下就是了,镖丢了不用你们负责。但有个条件,要我们尽管朝人多的地方走。”

03 劫斗(二) [本章字数:221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5 09:43:46.0]

“这不是有意招摇吗?”

“是啊!我们也不懂。人家已经把话说成这了,在不接就显得我们怯懦了。”

“知不知道托镖之人是谁?”

“不知道。”

“将镖送往何地?”

“三生峪。“

“三生峪?他们竟然和我去的是一个地方。用不用帮他们一把呢?师出必须有名吧!自己为什么要帮呢?还是看一看再说吧。抱定这样一个宗旨后,庄梦蝶就还是坐那作壁上观。在花仁珊这一边,问了半天也没有的出个明确的结论,徒费这么多口舌。花仁珊还好,笑意依旧,和那同来的那些人可没有他这样的涵养。花仁珊出手不伤人,我们可没有这份仁心。问了半天没有结果,明摆着是潜龙镖局的人有意搪塞。霎时间,众人蜂然而动,向潜龙镖局的人下了杀手。等到花仁珊要出手相拦之时,已经迟了。花仁珊只好无奈的跳了出来,脸上布满了歉意。虽说这些人不是自己亲手所杀,但也无异于是自己杀了他们。如果不是自己让他们失去了行动能力,他们最起码还能抵抗一阵,生死还未可知。花仁珊闭上眼睛,默默地祈祷。庄梦蝶不能不出手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就这样死去。一招“蜻蜓掠空”,庄梦蝶如一支初发之箭一般的掠向了花仁珊的同伙们。就在刀剑即将触到潜龙镖局的人之时,庄梦蝶到了,几招“拈花无影”逼开了围来的众人。大家都愣了,若说他是潜龙镖局这边的人,可潜龙镖局的人脸上个个都有疑惑的神色。若说是花仁珊这边的人,花仁珊们也正在纳闷。仿佛此时花仁珊们和潜龙镖局的人是一起的,他们不是敌人,他们是朋友,是一条线上的战友。庄梦蝶才是他们共同的敌人。他们现在必须做的就是除掉这个敌人。花雨又一次散落了,抬头望去,好美啊!如果这些花不是兵器,庄梦蝶真想让时间永远的定格在此刻。但是不行,此刻花不是花,是攻向他的利器,是没有几个人不害怕的利器,是能令他失去行动能力的利器。拆招,他必须拆招。一转身,看见地上放着一把茶壶,里面的水早已凉了。庄梦蝶伸脚一勾就勾到了手里,提起来仰着头喝了个精光。看的众人也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喝水。醉了,庄梦蝶突然醉了。他喝的是茶,怎么会醉了呢?不错,庄梦蝶的确喝的是茶,但人要醉喝茶与喝酒又有什么区别呢?突然,庄梦蝶把嘴朝天一张,刚才喝下去的茶幻作无数的水点,扑向了空中的花。花沾了水,不再像刚开始那样轻悠,先向空中升了一截,然后又簌簌的往下落。就在这一瞬间,庄梦蝶闭息凝神,又一招“蜻蜓掠空”飞出了花伞下面。众人惊呆了,花仁珊也略有些吃惊。这么多年来,庄梦蝶还是第一个年纪轻轻就拆得了她的“漫天花雨”的人。庄梦蝶趔趔跄跄的走到了花仁珊面前,他是真的醉了。

“为什么要向我这个路人出手?”

“路人?既是路人为何却要插手于此事?”

“久闻‘落花不见人,但闻人语声’的花仁珊出手从不伤人性命,今日路过此地,偶见你的属下失控,一时着急便替花总指挥出手阻止。请问,小生这样做有错吗?”

花仁珊一时语塞,脸涨的通红。但她也不是那种为了面子死不肯认错之人,马上带着窘色向庄梦蝶致歉。这一来反倒弄得庄梦蝶不好意思了。

“敢问阁下的尊姓大名吗?”花仁珊问道,此时的她已经窘色尽褪。

“天涯沦落此相逢,一别何须曾相识。”庄梦蝶从身上取下酒壶来,喝了一口又道“古来圣贤都寂寞,饮者谁愿留其名。”

“好一个‘一别何须曾相识’,好一个‘饮者谁愿留其名’。既然如此,我要再问就显的我不识相了。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慢着。”

“怎么了?”

“先把这几位兄台的**解了。”

“嘿嘿,不必我解,呆会儿他们自己就会好的。”

“你就不怕我杀了他们嫁祸到你头上?“

“不会的,你不是这样的人。告辞了。”说完竟不理会庄梦蝶径自去了。过了一会儿,天空又飘起了花雨。庄梦蝶正要反击,只听空中传来了花仁珊的声音“不用紧张,这是普普通通的花,送给你做礼物的。”

庄梦蝶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忽然感觉到自己身后站着人。回头一看,原来是潜龙镖局的人活动自如了。

“不是说还得一会儿吗?你们怎么…….”

庄梦蝶话还没有说完,潜龙镖局的人就急着答道::“我们也不知道,只闻着一股花香飘来,复又看到漫天而下的花,情急之下竟忘了自己不能动弹,一挣扎没想到就站起来了。”明白了,庄梦蝶终于明白了,是花仁珊送给自己的这些礼物解开了毒药。不管花仁珊还能不能听到,庄梦蝶冲着天喊了声谢谢,那声音在空中飘荡久久没有散去。

“你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庄梦蝶闻潜龙镖局的人。

“继续把镖送到三生峪去!”潜龙镖局的人毫不犹豫的答道。

“可这都都是石头啊!难不成你们真的要把这些石头送过去?”庄梦蝶满脸疑惑的问道。

“是的,把石头送过去。托镖人让我们保什么镖,我们管不了。如果送不到目的地,可以不接,但是一旦接了,不管托镖人托了我们什么镖,即使是只空盒子,只要我们不死,镖还在我们就一定要送到。”潜龙镖局的人答道。

“恪尽职守。可敬可敬!”

“见笑了,应该的。”

“我也正好要去三生峪。不知道可不可以和你们一块走?”

“言重了,你救了我们的性命,是我们的恩人。你能和我们同道,那是求之不得事。”说话间,潜龙镖局的其他人已经把镖车修复的能够上路了。

一时无语,在花仁珊复又用“漫天花雨”送给庄梦蝶后,茶铺里又恢复了平静,路上的行人也恢复如常。潜龙镖局一行人也开拔朝三生峪方向走去。庄梦蝶一直都搞不明白,当花仁珊问他们为什么镖车中会是石头时,潜龙镖局的人怎么就会将接镖的过程和原因原原本本,且毫不犹豫的就告诉了花仁珊。憋了这么久了,此时再也忍不住了,迫不及待的想要问清楚。就好似身上痒痒的而又忍着,总有忍不住的那一刻。

04 遇袭 [本章字数:246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5 09:48:54.0]

“各位仁兄,不知道在下可不可以请教一个问题?”

“恩人太过客气了,有话尽管直说。”

“方才花仁珊问车中为何是石头时,各位怎么就毫不犹豫的回答了他?”

“这个……”潜龙镖局的人脸上现出了难色,庄梦蝶马上就发现了自己的问题很让他们为难,赶忙改口道:“请恕小弟冒昧,既然大家很为难,咱们不用说这个了。”

“不是不是,恩人误会了,其实告诉恩人也没关系,只是怕我们说了恩人不会相信。”潜龙镖局的人赶忙解释道。

“怎么会呢?如果不相信各位怎么还会问你们呢?那我不是不相信我自己吗?”

“此话怎讲?”

“我既然问你们,肯定就判定你们的话不会骗我。而此时我再怀疑你们话的真实度,那不就等于怀疑我自己当初的判断吗?”

“怪我们糊涂,实际上是托镖人让我们这样说的。”

“什么?!”庄梦蝶满是惊讶的说道。“难道他就预计到有人劫镖?”

“这我们就不清楚了,但只要是镖就随时随地有被劫的可能,要不然我们也就不用处处小心,步步谨慎了。”

庄梦蝶不语了。他在想,托镖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是无意表露还是有意强调?思前想后了半天还是毫无头绪,既是这样且不管他了。如果此事与自己有关连,自然会有明白的时候。所谓是云到厚时雨自下,时候不到莫强求。

走了一段时间以后,庄梦蝶一行人来到了三生峪附近的一个小镇上,刚才修补镖车的确费了好大得时间。此时没走几步,金乌已经坠入海底了。路上的行人和两旁的建筑物已渐渐的模糊成了轮廓。“看样子今天是到不了三生峪了,不如先找个客栈住一晚上,明天起来再走。反正也快到了,急也不急在这一时。”庄梦蝶提议道。“是啊,我们也没有夜晚行镖的习惯,除非迫不得已的时候。在没有把镖送到以前,不管离目的地有多近,都要格外得小心。有时候已经到了目的地了,还会出岔子。”

“这么说,你们碰到过这种事了。”

“碰到过一次,亏了老天保佑,要不然那可真是功亏一篑了。”

“能不能说给我听听?”

“这话说来就长了,等以后有时间我再给恩人说吧。”

人家不说,庄梦蝶也不便再问了,当下首要之事是找一间客栈住下。如果是庄梦蝶一个人那好说,随便找家有空房的客栈住下就是了。现在随着潜龙镖局的人,一切都听从他们的选择,连续找了好几家,最后才找到了一家有独进院落的客栈。这进院落位于客栈普通客房楼的后面,周围又大都是镇里人们的住房,所以给人以清净的感觉。院落四周的墙也不算低,停放镖车也相对比较安全。即便如此,潜龙镖局的人也丝毫没有掉以轻心。他们让店家把饭菜送过来后,便挪了张桌子到离镖车不远的地方吃,并一个人事先把各种东西都尝了一遍,然后他们才狼吞虎咽的吃完了饭。聚在一块儿谈笑了一会儿后,安排好了轮流值班的次序,余下的人便到房子里面睡觉去了。

唯独庄梦蝶一个人,提着他一直都随身携带的酒葫芦,坐在房顶上若有所思的喝着酒。叫他的葫芦是酒葫芦,其实是名不副实。自从庄梦蝶在白丝巾上从一年多的酒精麻醉中清醒过来以后,他的酒葫芦里面就再也没装过酒。取而代之的是水,他其实喝的是水。物不醉人人自醉,管他是酒还是水。打那以后,在庄梦蝶的眼中就无所谓酒水之分了。“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明月邀不来,只剩一散生。”庄梦蝶喝着喝着便自己念了起来。“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人人笑我痴,谁懂痴中味。”念完以后,把酒葫芦往腰间一挂,在房顶上就舞起了“刘伶病酒”。天生刘伶,以酒为名。一饮一斛,五斗解酲。当两种事物对一个人来说已没有了区别,即便不同也能发挥出相同的效果。醉酒提壶————仙人敬酒————醉酒拋杯————醉步抱坛————弹腰献酒————伏地吹箫————推窗望月————醉归洞府。从上劈下,石压山巅。牵前踏步,带飞推肩。去时躲影,来若翩跹。长伸短缩,通臂如猿。金丝缠洗,黄莺磕耳。舞的是似疯似癫,似醉似醒。似耍拳,更似跳舞。似随意的举手抬足,又似饱墨的尽兴挥毫。正当庄梦蝶舞的如痴如醉,不知是在房上还是在地下之时,院内传来了不绝的打斗之声。庄梦蝶赶紧使一招“蜻蜓掠空”掠进了院内。只见一群蒙面黑衣人正和潜龙镖局一行人打得难解难分。再看院门关的好好的,显然是从墙上跃进来的。能从这么高的墙上跃进来,也不是会三脚猫的人能够办到的。起初庄梦蝶还怀疑是庄梦蝶那伙人又杀回来了,可再一看他们的出手路数又与花仁珊那伙人迥然不同。他们那伙人的路数庄梦蝶在白天是亲眼见过的。那么这些人又是什么人呢?他们出手歹毒,招招都是欲致人于死命的杀招。从不走无关紧要的废招,幸亏护镖的众人也非庸俗之辈,要不然早就毙命于敌人的毒手之下了。但此时也渐渐呈现出了力不能支之势。有好几号人都负了重伤,其他的人也不同程度的负了伤。庄梦蝶从一下来以后,光顾着考虑这些人的来路了,一时竟忘了出手帮忙。突然听到啊的一声叫喊,方把他从思索中拉了回来。眼见潜龙镖局的两个人即将命赴黄泉,庄梦蝶一招“醉酒拋杯”将自己的酒葫芦砸过去解了一个人的攻势的同时,又快速的移动着踉跄步浪到了另一人跟前,一招“仙人敬酒”向那人咽喉击去,就在快逼近那人的咽喉之时,突然小指,无名指屈握,中指,食指,大拇指成蟹钳状向那人咽喉处锁去。那人眼见自己的咽喉将要被锁,赶忙停住攻势。迅速向后跃,躲开了这一招。就在躲过这一招还未还击之时,庄梦蝶又一招“推窗望月”,双脚一踏地人前扑过去,双掌推出,击中其胸,将其推出去撞到了墙上。来袭之人见这种情形,都放弃了与潜龙镖局的人纠缠,实际上潜龙镖局的人都负伤累累,与来袭之人搏斗完全是靠意志支撑着。若是来袭者能够早点歇一歇手,潜龙镖局的人无须再待他们进攻,就失去了反抗能力了。好似一个人在生死关头用双手托着一块石头,如果这块石头一直压着,反倒能激发出他的潜能,坚定他的斗志。一旦把石头一拿,双臂就会丧失正常功能,连平常举动自如之物都不能举起。此时再将石头压下,哪儿还有举起的能力。来袭之人一攻向庄梦蝶,潜龙镖局之人顿时如同拉直了的弹簧,恢复不到方才打斗时的状态了。庄梦蝶一看来人都攻向了自己,拿起自己刚才攻出去,此时早也收回来的酒葫芦喝了两口,哈哈哈的大笑了几声就栽到了地上,围攻之人一见此情景,马上就止住了攻势,疑惑谨慎的注视着倒卧在地的庄梦蝶。

05 夜斗 [本章字数:250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5 09:43:40.0]

 “打啊!怎么都不动了。见我倒卧在地,可怜我这疯子了。哈哈哈……”说着又提起酒葫芦睡在地上喝了一口。“把酒共从容,游遍芳草丛。醉卧太荒唐,来人莫匆匆。”说完藐了来袭众人一眼,一招“伏地吹箫”向黑衣人冲去。用笛子敲击黑衣人的小腿前面,只听的哎呀之声响起,来袭的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出手还击,都已倒在了地上。几乎与众黑衣人倒地同步,所有房间里的灯都灭了。加之天上又没有月亮,院子里顿时沉入了黑暗之中。来袭者穿的衣服是黑的,周围的一切是黑的,倒地之人顿时消匿了。

庄梦蝶警惕的注视着一切黑色。黑色,只要是黑色就可能是敌人,是敌人就会随时向你进攻。一时间,世界沉寂了。天无语了,地无声了。

在庄梦蝶和来袭之人周旋的时候,潜龙镖局的众人进行了一些简单的治疗。然后在运气调息,此时眼见整座院子坠入一片黑暗之中,镖师的责任心使他们顾不得自己的伤势了。凭着记忆一齐向停放镖车的位置靠拢过去。

突然,庄梦蝶感觉到有一片黑影正在向镖车方向飘去。在这种情况下,眼睛已经失去了他的作用。感觉,只能靠感觉来识别事物。当然,飘去的也不是黑影,是人,是另一个一直隐藏在暗处不曾露面的劫镖之人。醉,庄梦蝶比刚才更加醉了。

一饮一斛,五斗解酲。如何能解。水,或者是酒,一葫芦,庄梦蝶都喝干了。大雨将来,平静异常,大攻将始,不见攻意。一股水柱冲空而起,如一条飞蛇一般追向飞影。同时,庄梦蝶跃入身边的一个房间,拿了一支灯点着。那黑影听的身后有东西飞来,急忙闪在一边,躲开了飞蛇的进攻。及至庄梦蝶拿灯在院内一照时,早已没有了黑衣人,包括刚才被自己并未击中要害而倒地的那些人。没了黑衣人,除了庄梦蝶当然还有其他人,但此时再称他们是人似乎有些不妥。一个只有一幅人的躯壳,魂魄早已被无常鬼带走的人还能称其为人吗?庄梦蝶惊呆了,是什么人能够在自己“眼前”杀死这么多人,就算周围黑不辨物,那也应该听到他们死前反抗或者其他的声音。然而却没有。再看那些人的死状,形态各异,惨不忍睹。庄梦蝶点亮了所以房间的灯,院子里又恢复了自己坐在房顶上时的样子。只是那时候还谈笑的人,如今已经追随他们的祖先而去了。

朝君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楚之冥灵,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大椿,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到头来还不是一样的结果。所以,朝菌,蟪蛄无所谓短命,冥灵、大椿无所谓长岁。众位潜龙镖局的义士们,你们安心的去吧!这些镖我会待你们送到的。沉寂了良久以后,飘起了笛声。本来是欢快明朗的笛声此时却充满了丧友的哀伤。虽然庄梦蝶与这些人认识仅仅一天,但这已经够了。有的人相处一生,未必能够成为莫逆。这笛声,是送别,是悼念,是抚慰,是追忆。一曲罢后,连夜叫来店家,给了他些银子,嘱咐他去买些棺材把这些人安葬了。店家愣了,他不愿意也不敢答应。毕竟这个数字不是一二。庄梦蝶一边给店家加银子,一边再三恳求,耐不住银子的诱惑和庄梦蝶的死缠硬磨,店家最后还是答应了。又问店家租了一辆大车和一匹马,庄梦蝶一个人把那些箱子都装到了大车上。忙活完了一看,天已经亮起来了。庄梦蝶吃了饭,洗了把脸,付了房钱就带着一大车“石头”奔三生峪去了。

话分两边,再说花仁珊在歇一歇劫了潜龙镖局的镖车发现是一车石头后,就别过庄梦蝶等人回福难堂去了。在回福难堂的路上,花仁珊的一个手下向她问道:“总指挥,在歇一歇破……”破字刚出口,那个人好像立马感觉到了什么,马上改口道“在歇一歇喝茶都能醉的那家伙是什么来路?”花仁珊听了以后笑着答道:“你是说破了我那‘漫天花雨’的那个酒鬼吧?”刚才问话的那个人没有吱声,花仁珊也不待他吱声,便又接着说道“最近江湖上突然盛传一句话‘恶虎下了白丝巾,杀气侵人庄梦蝶’,我猜想破了我那‘漫天花雨’的应该就是如今盛传的杀气侵人的恶虎庄梦蝶。”

“啊!”一听花仁珊这样说,随从的众人无不失声叫了出来。幸亏他当时没有下杀手,要不然……他连花总指挥的‘漫天花雨’都能破了,花仁珊是不是他的对手呢?越想越觉得有些后怕,冷汗就不声不响的浮出了身体。花仁珊见众人的表情,心中已猜到了一二。连忙岔开话题道“他是不是庄梦蝶我也不知道,天气不早了,咱们赶快往回走吧。回去的迟了又要受堂主的训了。”一听到要受堂主的训,众人早把刚才的害怕抛到不知哪里去了,毕竟他们身在福难堂。花仁珊其实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认定歇一歇前的酒鬼就是庄梦蝶,只是其中有些想法他不敢确定是不是对的,不敢确定的东西怎么能够作为安抚属下的理由呢?身在江湖中,当知江湖事。这是花仁珊游历江湖所奉行的。早在“恶虎下了白丝巾,杀气侵人庄梦蝶”这句话在江湖中传播之处,花仁珊便时时处处留意关于白丝巾恶虎的消息。有人说他穿着不合法度,有人说他逢人就杀,有人说他专寻江湖各派挑衅,有人说他出手阴辣歹毒,有人说他……

当花仁珊在歇一歇初见庄梦蝶时,一见他的装束立马就想到白丝巾恶虎,所以当时也没看自己的属下是否在他出手时毙命,便一记“漫天花雨”打出。要想不被敌人伤害,最好的办法是在其还没有侵害到自己时对其实施攻击。从传闻中来看,当时花仁珊也不敢确定自己是否有把握制服这只白丝巾恶虎,便采取先发制人的策略。可后来一看,她的属下们竟毫发未损,并且破了自己的“漫天花雨”后又没有再进行第二次攻击。等到后来的和他几句交谈,使花仁珊感觉到这只白丝巾下来的恶虎好像并不像传闻中所说的那样。但传闻也并不见得就是空穴来风,放大镜放大物体的前提是必须有东西存在,即使如米粒一般大小。花仁珊所不敢确定的便是她自己的感觉。他本来想对属下说“没事的,庄梦蝶不是那样的人。”最后还是没有说。众人因要赶着回福难堂,一路无话,至下午时分到了福难堂门口,堂主李知命率领众人出门迎接。一番寒暄后领入客厅便问情况怎样。花仁珊将事情的经过包括遇见庄梦蝶都详细的说了一遍,但没有说遇到的那个人可能就是江湖盛传的白丝巾恶虎庄梦蝶。在专注于一件事情的时候,人往往会把世界幻成一个人的世界。一个空气和他组成的世界。花仁珊从见到李知命寒暄几句后,便一直忙着讲述这次劫镖的经历。这时讲完了终于松了一口气,猛然发现三生峪当家的孙一帆在客厅坐着,自觉失礼,赶忙过去见了礼。李知命念花仁珊一道劳累,和孙一帆见过礼后,便让她下去休息了。

06 叩门 [本章字数:243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5 09:51:45.0]

 福难堂,三生峪,潜龙镖局本来是三个相互牵连,关系微妙复杂的一鼎三足。平时他们可以各行其是,甚至制造点小摩擦。在平和的外表下隐藏的是激烈的争斗。但这并不意味着合作是奢谈。在结果没有拍定以前,什么都是可能的。旧时穿梭于王榭之间的堂前燕,都可以落户于寻常百姓之间。何况是福难堂,三生峪共同面临的事。挑战书,盛传的挑战书。江湖上盛传的白丝巾恶虎的挑战书。此时就在李知命和孙一帆的手中。一边一份,一份一边。

白丝巾恶虎

庄梦蝶

庄梦蝶

白丝巾恶虎

虎伤人

恶虎更伤人

孙一帆来福难堂便是和李知命商量共同擒杀恶虎的。至于福难堂花仁珊劫送往三生峪的镖车一事,孙一帆不知道是谁给他发的镖,担心会是庄梦蝶要向三生峪内输送一些东西好让三生峪从江湖中除名,所以和李知命商量后决定派花仁珊劫镖车打探虚实。擒虎须觅擒虎将,打狼须寻打狼才。不等虎狼寻上门,要让将把虎狼除。李知命正在斟酌让谁去忽听有人来报“堂主,三生峪派人来见。”李知命预感到事有不对,但一时有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看了孙一帆一眼马上命令道“速速请到客厅来相见。”李知命和孙一帆坐在那里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消息。一会儿,门人带了一个年轻人进来了,神色有一些慌张。孙一帆一看进来年轻人的神色就知道事情非同小可。来人叫周青叶,是三生峪的护峪主事,一般情况下,没有什么事能让他显露慌张之色。不等周青叶行礼,孙一帆便问道“青叶,发生什么事了?连你都感到慌张。”“庄梦蝶扑咬三生峪了”“什么!”孙一帆和李知命同时惊得从椅子上站起。“什么时候的事,庄梦蝶现在在哪儿?”李知命问道。“今天早上我来这的时候,他在六律八音阵中困着。现在就不清楚了。”“看来不等虎寻上门来就把它除掉是不可能的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合力把它消灭在一家的院中。”孙一帆说道。“只能这样了,我马上命人随青叶赶赴三生峪”李知命说罢就叫人传来了福难堂福难三十六将的统帅王韦人。将所办之事与其说了一遍。王韦人一听要让他去杀庄梦蝶,心里便有一丝莫名的恐惧。而恐惧恰恰是练武之人所忌惮的。一旦有了恐惧之心,再厉害的招式都只能发挥一二的威力。传言不是空穴来风,庄梦蝶好似无人知道真面目的溶洞。探测清楚了是喜事一件,稍有不测便会命丧其中。王韦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干这样的事的,他只想享受栽下树后的果子。推卸给他人事情是王韦人的强项,听到堂主安排他到三生峪后,就编了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把这事推给了花仁珊。这次的任务是杀死白丝巾恶虎,不下杀手是花仁珊一贯的办事原则,王韦人当然知道。但为了让自己从中跳出来,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花仁珊初听了之后,不相信堂主会派他去杀人。花仁珊出手不伤人,不仅福难堂上下的人知道,就是江湖中也几乎找不出不知道的人。堂主的命令是必须执行的,同时花仁珊也想证实一下自己心中的判断,便领了福难三十六将中的福将十八人随同周青叶去三生峪了。这福难三十六将是福难堂的前三十六位高手组成,其中又分福将十八人,难将十八人。除叫法不同外,实质是一样的。除非执行高难度的任务,否则是不肯轻易出动福难三十六将的。因此,他们也算的上福难堂的闲人。花仁珊并福将十八人离了福难堂去往三生峪,一路上紧急奔行自不必说。

再说庄梦蝶一宿没睡,清晨早早的便拉上镖箱去往三生峪了。庄梦蝶落脚的地方本来就离三生峪不远了,加之他又走的早。所以没有多长时间就到了三生峪门口了。只见三生峪掩映在一片翠色当中,三生峪边缘以树代墙,夹杂些荆棘之类的灌木植物,从乔木到灌木形成一道自然的植物墙。再看这峪口的牌坊,三生峪三个字提的强劲有力。下面是一副对联,上面写的“前世今世和来世,世世奋进;前生今生与来生,生生不息。”正对着牌坊是一块题字巨石,上面写到:“不卜三生愿,免去些许愁。闷时心出门,何必要回头。”好!庄梦蝶心理面称赞着。正准备驾车往进走,忽听的空中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来人可是庄梦蝶?”“是,请问……”庄梦蝶刚只应了一个是,万千箭矢便从巨石上倾泻而来。逼得庄梦蝶只能向后退来躲闪。等到庄梦蝶躲过了这箭雨的攻击之后,再一看那块巨石已经把牌坊给堵得死死。原来那块巨石是一扇门。庄梦蝶本来想过去推一推那巨石试试,但又怕再有箭矢倾泻而来。便站在原地朝里面喊话“我是来拜访你们峪主来的,顺便替朋友把这镖车送到。你们开门让我进去。”庄梦蝶站那儿叫喊了半天,就是没人回应。他今天必须进去,王日尧在里面呢。但他又不是那种人家不让进去偏要硬闯进去的人。我庄梦蝶来了,既然人家又放箭,又关门的。十之**是不欢迎我或者不愿让外人进去。怎么办呢?庄梦蝶想着想着就又朝里面喊“我是来拜访你们峪主的,烦劳把门打开让我进去。如果你们不开,我就在这儿等着,我就不相信你们不开门。”庄梦蝶在那儿叫喊了半天,仍然没有人回应。“哼哼,看来真的是拒我于门外了。”庄梦蝶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眼睛扫视了一下周边的环境。发现有一棵树适宜睡觉,便把镖车停在一旁,仅足把地一点,整个人就飞向了树上。刚到树上还未站稳就听到沙沙的声响,好似下过雨来一般。定睛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这本来是三生峪树墙的第一道防御“自乱方寸”,一般之人遇到这种情况就会乱了方寸,不假思索的退出去。可庄梦蝶却偏偏没有退出去,站在树上打量了起来。半天也没发现这些树有什么不同之处。三生峪的守峪战士一直都在暗处监视着庄梦蝶,见这招对他不起作用,马上采用第二道防御“草木皆兵”,霎时间,刚才还看的是真真切切的树枝树叶都化作利器奔袭而来。奔袭到一半,忽又如烟花一般炸了开来。原来这些树枝树叶是仿真的暗器,从四面八方向庄梦蝶裹了过去。唯独头上和脚下没有袭击之物,庄梦蝶当时毫不犹豫的就向下跳了下去,毕竟向下跳要比向上跳快且省力的多。谁知脚刚刚触到树下的荆棘,从脚底的灌木丛中又射出了无数的荆刺。空间有四面,现已三面受袭,唯有一面还没有受到攻击,但那一面又不敢确定会不会受到攻击。慌张,任何人都有慌张的时候。庄梦蝶此时也慌乱了。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丧命于此?近了,逼近了。树枝 树叶 荆棘 炸开 炸开后的碎末 没了 没有时间再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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