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入阵 [本章字数:169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5 09:43:39.0]
听命于上天吧!
压力
有的人能被他压垮
有的人却能让他压出灵感
不
我还不能听天由命
此行的目的还没有实现丝毫
情急之下,庄梦蝶使出了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完全参悟透彻的“柳絮因风”。师傅留下的笔迹中说这是一种轻功,一种绝妙的轻功。可庄梦蝶演练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绝妙之处。他甚至不如自己的蜻蜓掠空。此时情急使出了这招,也不知道有多大的把握。庄梦蝶没感觉到自己触到什么着力点,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往上飘,眼看自己将要被这些暗器击中,身子却莫名其妙的出了伏击圈,飘向了空中,只留下三面的暗器相互之间撞落了一地。三生峪守峪战士眼看着将要把庄梦蝶置于死地之时,他却神奇般的脱离了死境。无奈之下采用第三道也是最后一道防御“请君入瓮”。说是防御其实也称不上防御,而是把来犯者逼近“六律八音”阵中。再说庄梦蝶飘到空中,身无所依之物,没多久便徐徐下落。恰在此时,一阵风吹来,把他吹到了一个院子当中。在说这阵风有多大,他也不大。能吹斜炊烟而已。那何以就能把一个人给吹动了?庄梦蝶落在了园中,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记得自己情急之下一直都是使得“柳絮因风”。 柳絮因风……柳絮轻盈之物……稍有微风……便随风而动。那么,刚才……莫名其妙的逃出攻击圈?哦!原来如此。庄梦蝶一副彻悟的样子。那边的守峪战士一看自己还没有逼她,他已经自己进了“六律八音阵”中,这第三道防御自然就不必再用了。
庄梦蝶进了这园中,正待赏玩一下这里的风景,却听到东边方向飘来了琴声,琴声时而急,时而缓,时而轻快明朗,时而沉郁悲伤。庄梦蝶听了,方要细细辨别是何曲子之时,琴声戛然而止。琴声刚一止,西边方向又响起了歌声,歌没唱了几句便又换成了戏,戏没唱了几句复又换成了歌。歌和戏不停地来回转换,到最后竟然分不清是歌还是戏了。庄梦蝶心理面寻思着这好啊~!要不然是不让进来,进来了就又是弹又是唱的,又有如此好的景致,自己不享受一番且不辜负了造物者的好意。想着,便找了个地方躺了下来。谁知庄梦蝶刚一躺下,园中四面八方歌声四起,鼓乐大作。同样的旋律,同样的乐器,既可以演奏成悦耳的华章,又能转化成杀人于无形的兵刃。枪来了棍架,剑来了刀挡。声音来了怎么办?堵住耳朵那是假的,声音依然挡不在外面。出手还击,击向谁?击向声波还是击向奏乐人?难道让一个人听到声音还需要让他看到声源吗?音乐,没有哪个人不喜欢他,喜欢音乐并不是说他就喜欢音乐的所以种类。有的人钟情于打击乐,有的人钟情于吹奏乐,有的人爱听歌,有的人爱听戏。若把这些都混在一起,有几个人能只听他喜爱的那一种,而对其他的音乐充耳不闻呢?庄梦蝶能,他不仅能够于杂音中择出韵律来听而且他对所有的音乐种类都没有反感。没有反感就没有防守漏洞。帮助声音击败你的内应就是你自己对某一种声音的反感。歌声一个劲儿的响,鼓乐一个劲儿的奏。庄梦蝶就如同个婴儿听催眠曲似得,听累了这一种,就换成另一种的听。到最后,他竟然在那儿睡着了,而这边奏乐的人,看着庄梦蝶竟然睡着了,越发的奏的狠了。可是任凭你奏的树动云斗的,丝毫不影响庄梦蝶的睡觉。
一次对决,往往是耐心的对决,谁要是首先挺不住了,便会率先改变出招方式攻击对方。这里六律八音阵中的人见庄梦蝶这个样子,早就忍不住了,继续用音律作兵刃是不大现实了。这家伙居然不对这些音调反感。而六律八音阵的主攻就是声音,如今这庄梦蝶这小子竟然丝毫不受这六律八音的影响,这六律八音阵就算是破了。于是,所以的声音都霎时间停了。出现这种情形,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入侵者被降服在六律八音阵中;一种是六律八音阵奈何不了入侵者。对于第二种情况,三生峪所以的人都还没有见过。所以一听到声音消失,聚拢到附近来的护峪兵都互相道贺。正当他们为胜利高兴时,“啪—”的一声惊呆了众人。信号弹,没错,是信号弹,从六律八音阵中放出来的信号弹。每一个护峪兵都十分清楚这信号弹的意思。这信号弹从哪儿发出来他们都不觉得奇怪,只是如今从这六律八音阵中传出来,令他们有些难以置信。怎么?难道那个闯进来的家伙没有被制服在六律八音阵中,那么刚才的万声俱寂是……在场的人都不愿往下想了。抄起兵器就扑向了六律八音园中,也就是庄梦蝶正在睡觉的那个地方。
08 疑问 [本章字数:242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5 13:02:09.0]
却说庄梦蝶正在园中睡着,迷迷糊糊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忙腾地从地上跃起站定在园中,一看四周,人如蜂蚁一般的向他这聚拢过来。再一听,方才的声音停止了,立马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只见他复又坐了下来,掏出笛子吹了起来。人在思索对策时总有个伴随动作,有的人是喝酒,有的人是坐那发呆,有的人是抓耳挠腮,而庄梦蝶是吹笛子。吹着吹着,忽然笛声戛然而止。每当他在思索问题时吹的笛子停止了,那就证明了对策已经成然于胸了。笛声只间断了数秒就复又响了起来,只是这次的笛声喝上次的笛声比起来判若两人吹的,让人听了以后,怎么也想不到的是这笛子发出的声音曾经响遏行云。世界上哪种噪音最难听?这笛声就如同哪种噪音。人们能够接受砖瓦奏出悦耳的旋律,却难以适应丝竹奏出砖瓦之声。笛声二度一旦响起,马上引起了聚拢而来之人大多数的反感,扰乱了大多数人的心性,心性一乱,还有什么攻击力可言。庄梦蝶把笛声吹的比噪音还噪,心里又反感的那些人终于变的无法忍受,还没有围拢过来人就少了多一半。“哎!吹笛子,你到底会吹不会吹?不会吹让我来教你。”说着便从人群中跃到了庄梦蝶跟前。庄梦蝶收起了笛子,抬头一看,只见这人三十岁上下年纪,长大魁伟,身披朱红甲,手拿一把三尖两刃四穹八环刀。左手背上刺着一个龙头,正怒目怔怔的注视着庄梦蝶。要说此人是谁,常在江湖上走动的人没有不知道三生峪护峪四门神的。他们四人的性格,出拳路数各不相同,惟一相同的是在他们每个人的左臂上都有刺青,分别是刺着青龙,白虎,朱一雀,玄武。且头在左手背上,尾在肩上。一般情况 下,人们只能看到刺在手背上的头。来的这位正是护峪四门神中的李青龙。庄梦蝶一则由于长期居住在白丝巾上,一则由于对这些名士,庄梦蝶虽然尽数知道吧!但从他口里面说出来的永远是三个字:不知道。庄梦蝶见李青龙双目瞪着他,忙起身作揖道“这位大哥,请恕小弟刚才无礼之罪”李青龙不理他的话茬,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就是庄梦蝶?”庄梦蝶听了以后,神态自然的答道“正是小弟。”“那就错不了了,接招吧!”庄梦蝶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事实上也没有机会让他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不等庄梦蝶开口说话,李青龙已经一刀朝庄梦蝶头上砍了过来。庄梦蝶既不格挡,也不还击,只是往旁边一跳避开了李青龙这一刀。李青龙本来就没有把庄梦蝶放在眼里,他以前根本就没有听过庄梦蝶这三个字。如若不是一封写有庄梦蝶三个字的挑战书,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个名字。成名之人往往会轻视无名之人,轻视的结果就是轻敌。李青龙见自己一击竟然不中,心中的怒火早不知烧成什么程度了,不由得就使出了他至刚的一路“摧山开石”。庄梦蝶来这的本意并非是和他们打斗较艺的,也不想在这些人身上耗去太长的时间。见李青龙又一招袭来,且凌厉刚猛不同一般,庄梦蝶不想和他纠缠了,遂一记“树影轻柔”使出,化去了李青龙的刚猛之力。李青龙信心满怀的认为这次不会让庄梦蝶这小子躲过去了,却见庄梦蝶没躲,也没受到伤害,自己打出去的那一招却如同一巴掌拍到了厚厚的棉花上了。李青龙正要再次出招,直觉的有人挡住了他,抬头一看,原来是小白。小白见李青龙看他,便向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回去。这小白人送外号“玉面书生”,他本人的长相也不负这个外号,只见他长的白白净净的,一副书生习气的样子。手里面摇着一把扇子,笑盈盈的站在庄梦蝶跟前。如果不是看见他左手背上刺着只虎头,谁会相信眼前站的这位就是三生峪四大护峪门神之一的玉面书生小白呢?见庄梦蝶背对着他站着,便向庄梦蝶拱一拱手道“庄兄,方才多有得罪,请不要见怪。本来我们的纠纷应该选个场地,划出道来正正试试的比一场的。怎么能随便找个土墩儿就是擂台呢?”庄梦蝶在那儿听的莫名其妙。本来他背对着小白是有意漏一个破绽给他,好让他一上来就朝自己进攻,以便尽快躲过他们的纠缠。此时,小白的话让庄梦蝶听的一头雾水,不得不转过身来向小白问个明白。
“什么擂台,什么划出道来,什么比一场?你这话怎么说的我一点儿都听不懂,还得麻烦大哥你给我解释解释。”庄梦蝶一脸疑惑的说道。
“你怎么倒反过来问我?”虽然小白也看到庄梦蝶一脸疑惑,确似不明白。但他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旁人又怎么能够得知呢?所以仍旧接着问道“你是不是在白丝巾上住着?庄梦蝶是不是你?”对于第一个问题庄梦蝶无从回答。第二个,第三个他说的一点儿都不差,只能点头表示同意。“那挑战书是不是你下的?暂且不说这个那你来三生峪的目的是什么?”
“拜访你们这儿管事的孙一帆孙峪主。”
“我们峪主与你素无瓜葛,你拜访他到底有什么事吧?”
“这……”庄梦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
“你既然不便说,我也不勉强,只是这儿不是比武的场地,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你说比多少场就比多少场,我白某人绝对奉陪到底。”小白说道。
“不是这话,我一个无名小卒怎么能在四门神面前卖弄呢。此次前来,只是拜见拜见你们峪主,向他请教个事就走。”
这边小白还没有答话,那边的李青龙忍不住了,朝这边喊叫“小白,别和他废话,他既然向我们三生峪下了挑战书,他拜见峪主能请教什么事。”
庄梦蝶刚开始就听小白说什么比武划道的,而今又听到李青龙在那儿叫喊挑战书,知道事情的关键就在于挑战书。也难怪庄梦蝶不知道此事,自己本来就没有做过的事,别人非要说是你做的,你怎么能够知道呢?再者,下战书之人又没有露面,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用箭远远的射进峪内的。战书还是第二日小白巡峪的时候拾到的。一方面收到战书的三生峪和福难堂怕别人听到有人向他们挑战,于自己的声名有损,另一方面,“替”庄梦蝶下战书的人又瞒着庄梦蝶,不让他知道。这就形成了一方严阵以待,一方毫无防备的局面。而下战书之人也正是此意,好让三生峪或者福难堂在庄梦蝶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除掉他。只是当一个环节成了整个事情的关键而出现了问题,就不能不解决他了。庄梦蝶再次向小白提出来这个问题“什么挑战书?”“你要我回答这个问题,你就首先必须回答我的问题。”小白说道。庄梦蝶想了想道:“好,你问吧!”
09 战书 [本章字数:200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5 09:51:52.0]
“你来三生峪做什么?”小白还是刚才一样的问题。
“拜访你们峪主”
“不是这么简单吧?”
“是了”
这边还在说话,那边李青龙又叫喊起来了“小白,别和他废话了,他已经……”李青龙还没叫喊完,小白就打断了他的话向他喊道“李兄,你先消停会儿吧!”然后接着向庄梦蝶说道“那你除了拜见我们峪主外,还要干什么?”
“找人。”
“找人?”小白有点惊讶。
“对,找个人,找个多年前失去音讯的同门师姐。前些日子我得到音讯说是在你们峪内,所以我就来了。来了就遇见贵峪又是关门,又是放箭,我险些丧生在你们那树林子里面。到了这又碰见你们。”庄梦蝶说道。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挑战书是怎么一回事了。”小白说
庄梦蝶也不理会小白的话,只是淡淡的说道“现在你可言告诉我挑战书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当然可以了。那天正好是我领队巡峪,走到一棵树前,忽见上面扎着一支箭。我见其上面吊着东西,拔下箭来,取过那东西一看就是你向我们峪下的挑战书。说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到我们峪来与我们一决高下。自看了那份挑战书后,我们峪就每天加紧练习峪丁,同时不间断的来回巡峪。我们大家卯足了劲,专门等候你的到来。”
“可我没有向谁下过挑战书啊!”庄梦蝶忙辩白道。
“那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你今天来是要拜见我们峪主的,我们也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巧的是,这两天我们峪主不在峪内。既然你已经来了,见峪主和见少峪主是一样的。不妨我就带你去见我们少峪主吧!”小白说。
“那就烦劳你了。”
从这儿通往三生峪客厅有两条路,一条是路过三生峪峪魂堂,一条是路过三生峪的习武场。从庄梦蝶刚到三生峪门口,少峪主就在客厅里面坐着等待峪丁的消息。这时小白听庄梦蝶说烦劳自己,赶忙说不要客气,随我来就是了。说着就领着庄梦蝶向路过习武场的那条路走去。看到这种情况,其他人赶快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小白在前面领着,庄梦蝶在他后面跟着走,这暂且不用说。再说那少峪主是谁,他是孙一帆的第五个儿子,名叫孙宝。前面四个因为都没有被养大。所以孙宝刚生下,孙一帆就给他起了个名字叫狗儿。等后来孙宝大了,方才改成现在的名字。虽说孙一帆就这么一个儿子,对其喜爱有加,但并不溺爱,教育也严格有方。如今这孙宝十九二十年纪,已能够独挡一面了。只因孙一帆对他还有点不放心,所以没把三生峪交给他。孙宝从早晨听报说庄梦蝶到了三生峪起就到了这随缘厅内,不时让人报告庄梦蝶的情况。当得知庄梦蝶进了六律八音阵中时,便命总管护峪的主事周青叶道福难堂向他父亲孙一帆报告。眼看去了好久了,还不见周青叶他人回来。心中不免就有了几分着急。虽说这几年来他父亲为了让他长些见识,外出或者干点别的其他什么事情总是把他带在身边,凡是个事情总算都经见了一点,但那都是隔岸观火,这次却是自己身临其境。隔岸观火和身临其境不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是不一样的。而且这次又关系到三生峪的安危,据说来的庄梦蝶又凶狠残暴。走到哪儿咬到哪儿,毁到哪儿。一个十九二十的年轻小伙子在这种情况下,总是希望能有个依靠让他靠一下,哪怕就那么一下。就好似一个徐徐下落的人,给他个力点,他就可能再次跃起。孙宝正一个人在随缘厅内来回踱着步子,忽听有人来报。赶快抢到门前拦住来报之人,来报之人还没有开口,孙宝就抢着说道“周青叶回来了?他现在在哪儿?快让他来见我。”来报之人看到孙宝这个样子,想笑又不敢笑,孙宝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慢慢的走到椅子跟前坐下。来报之人见孙宝坐定了,方开口向他报告道“小白领着庄梦蝶向习武场去了。”孙宝这时心性才完全平定了下来。再看前来报信的人,连孙宝自己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这不就是一直替自己报道庄梦蝶动向的那个报信人。自己刚才怎么向他问周青叶的情况。孙宝听了来人报的信后向他问道“小白带庄梦蝶去习武场干什么?”“不知道。据小人所知,朱启和二五都在习武场。”来人答道。“哦!你再回去关注他们的动态,有什么情况立即过来向我报道。去吧!”说罢,一挥手让来人去了。习武场呀习武场。方才的那个报信人,听到孙宝让他回去继续关注庄梦蝶他们的动态后,一刻也不敢懈怠,急急的就奔习武场去了。走到距习武场不远处一看小白领着庄梦蝶已走到习武场中间了。只见玉面书生小白,忽然一下就立在那儿不走了。庄梦蝶见小白停下来不走了,自己也只得跟着停了下来。庄梦蝶环顾了四周一圈,发现都是些习武之器,分明是习武场的模样,难道他们的少峪主不在会客厅里,临时改成这儿了。庄梦蝶还一个人在那儿寻思是怎么一回事,就听见小白和他说话“庄公子,你看我们这个习武场怎么样?”庄梦蝶不知道小白要干什么,还以为是他带自己来参观他们的习武场,便如实答道“挺好的”。
“看来庄公子对我们这个习武场还算满意。”小白又问道。
“我为什么要不满意呢?”庄梦蝶反问道。
“那就好,请你在这儿随便捡一件兵器使吧!”
“使兵器干什么?”庄梦蝶说。
“不忙不忙,还没有把虎给捉住,拿什么去见我们少峪主呢?”小白不紧不慢的说道。
“虎在哪儿,哪儿有虎?”庄梦蝶不明白的问道。
10 捉弄 [本章字数:220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5 09:50:59.0]
“庄梦蝶,少在这儿装蒜,快快束手就缚,免得伤你性命。”只听凌空一声断喝,声音刚至,一个人影也出现在了眼前。庄梦蝶还以为是谁呢,抬头一看,原来是在六律八音园中和自己交过手的李青龙。当时在六律八音园中二击庄梦蝶都没有奏效,恨不得立马就发出第三招。只因当时小白出面阻拦,才把心中的那股怒火暂时的压在心里。后来见小白一个劲儿的和庄梦蝶在那儿废话,怒火就冲的那心咚咚的跳。插了两次嘴都让小白给顶回去了。想不听小白的劝阻当时向庄梦蝶杀过去,又怕因此而失去杀庄梦蝶的机会。这个责任自己也担负不起。再后来,看见小白带着庄梦蝶朝习武场那条路走去,就猜想小白很大的可能是带庄梦蝶到习武场去了,虽然这之前,李青龙也听到小白说要带庄梦蝶去随缘厅见孙宝,但他不相信小白真的会带庄梦蝶去。可他又带庄梦蝶去习武场干什么呢?小白葫芦里到底是药是水还是空的。李青龙此时也没有时间考虑这个,也赶紧朝习武场奔去。他也不走正路直接从那小山丘攀过那装点得山石,越过那天然的浅壑,穿过那今春刚栽的小树,奔至了习武场。把习武场四周搜寻了一遍,没有发现小白和庄梦蝶,他们是没到还是已经走过去了。可是又不可能呀!我走的那是最近的路线。李青龙正在这为小白和庄梦蝶是走没走过习武场费神,却听见山坡上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循声望去,你道是谁。朱一雀和杨玄武在坡上呢!李青龙不知道他们二人又在那搞什么鬼。这二人向来就爱捉弄人。那回李青龙正在巡山,忽听见朱一雀杨玄武叫他,说是有个事情和他商量,李青龙信以为真,嘱咐了巡丁几句要认真巡查之类的话后就向朱一雀杨玄武走过去。同时两个人还嫌他太慢,一个劲儿的催他快点,李青龙无奈只能小跑着过去,跑到离朱一雀杨玄武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只听的“噗通”一声,李青龙消失在朱一雀杨玄武的视线里。二人看见这种情况,不仅不着急,反而在那哈哈大笑。再说李青龙掉进深坑里面,怎么也搞不明白,自己明明清清楚楚的记得这个地方没有这么一个坑的,现在怎么无缘无故的就多出这么个坑来。再一看坑的四壁,土都是新的,凿斫的痕迹也不似很久以前所为的。难不成是······哼!看我上去怎么收拾你们。李青龙一个人在坑里面正想着“报复”朱一雀杨玄武的办法,就听见他们两个在上面哈哈的笑个不停,这一下李青龙心里面更确定无疑了,冲着坑外面就喊道“你们两个小毛虫,别高兴的太早了。有种把我李某人拉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喊完了又一个人在坑里面骂骂咧咧的。朱一雀和杨玄武在外面听到李青龙在坑里又喊有骂的,本来已经把笑声给止住了,这时两人相望了一眼,又哈哈的笑了起来,边笑边说“看来咱们把这条青龙惹急了,还是赶快过去看看吧!别让他出来真的收拾咱们。”说罢两人止住了笑声,来到了坑口,但脸上的笑意仍然舍不得从他们的脸上离去。李青龙看见朱一雀和杨玄武出现在了坑口就又喊道“你们这两个后娘养的,快点把我拉上去。”朱一雀和杨玄武听了他的话后,不接他的岔说道“青龙兄,我们兄弟两设计的这个逮猪坑,兄台感觉如何呀?”李青龙听了他们两个人的话后,什么话也没说,随手就从坑壁上掐下块土块来掷了出去,朱一雀和杨玄武只顾在上面张着嘴笑了,没料到李青龙掷上土块来,那土块不偏不倚正正中中的距钻进了杨玄武的嘴中,杨玄武感觉到有东西进了口里,本能的把嘴一闭,上下牙一咬,本来想咬住那飞进去的东西,可谁知东西没咬住,却让他一直钻到肚子里。朱一雀见杨玄武在那儿咬牙闭嘴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连问他怎么了。那杨玄武当时哪儿还说的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的用手往坑里面指,朱一雀沿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见一串串的笑声从坑里面飘了出来。然后又听见李青龙在下面喊“喂!怎么样?我那现做土黄丸味道如何呀,要不要再喂你们一颗呀?”李青龙靠着坑壁,闭着眼睛坐在里面喊,忽然感觉到一阵昏暗,睁开眼睛一看,坑口让人给堵上了,又听见杨玄武在上面叫喊“你这个兔崽子,还敢让我吃那黄土面子。我今天就让你这条青龙变成地龙。”说完以后就听不见任何声音了。李青龙刚开始本来想笑却又极力的忍着,再后来听不到一点儿声响了就有了些着急。这两个狗东西,不会真的把我关在这里吗吧!如果那样我可真的成地龙了。想到这就又扯起嗓子朝着上面叫喊“朱一雀,杨玄武,你们这两个狗东西,还有气没气,有气的话就支个声。”可是听了半天,依然还是没有一丝声响。突然,有脚步声传来,由远而近。对,脚步声,是脚步声。好!近了!近了,在近一点。“哎!快把我拉上去!拉我上去!”李青龙叫喊了起来。刚叫喊了没几句,突然又停住了。哎?不对呀?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没听见我叫喊。不可能的啊!可是那脚步声明明是远去了的。回来,快点给我回来,你们这些混账东西,李青龙在心里面默默的说着。都说人只间是有感应的,偏偏李青龙的默念他们没有感应到。脚步声终究还是消失在了沉寂当中。“朱大哥,杨大哥,我错了,你们快点回来。我不想在这里呀!”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恳求。光,突然又重新装满了这个坑。再一看,朱一雀和杨玄武正在对着他不怀好意的笑着。原来,杨玄武把坑盖上说完话后并没有走,只是坐在原来的地方,看看李青龙有什么反应。等了半天,听见李青龙在里面叫喊,两人就装着没听见,一丝声音也不出。李青龙叫喊没多久,就看见一队巡峪丁巡逻到这儿,看到他们两个在这儿,正要和他们打招呼,还没往过走几步,他们就赶快先示意他们不要出声,然后就示意他们到别处去巡视。后来听见李青龙在里面又认错又恳求,感觉到再和他闹就没什么意思了。
11 埋伏 [本章字数:219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5 09:43:35.0]
“唉。这不就对了嘛!你要说早认错,这会子不是早出来了。”朱一雀说道。
“你们不是走了吗?”李青龙问道。
“我们走了?我们说过我们走了吗?再说了,我们走了谁拉你上来啊?难不成你还真想在里面呆一辈子。”杨玄武说道。说完两个人又笑。
“你们两个狗东西,笑什么?是不是欠我揍你门的?”李青龙愤怒的说道。
“哎!看来你是不想上来了。”
“不,不,二位大哥,小弟知错了。快把我拉上去吧!”
“好吧,念你表现还算不错吧,我们大人就不和你这小人一般见识了。”说完就把绳子给抛了下去。“抓住啊!我们可要拉了。”朱一雀和杨玄武在上面一使劲,李青龙在下面握着绳子,借力一跃就跳出了坑。在这儿可能大家会问,那他为什么不刚掉就去就跳出来,怎么还要等到现在让人往出拉呢?按理说,凭李青龙一跃好几丈的本事,跳出这么一个小小的坑,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但是也不要忘记,朱一雀·杨玄武和李青龙是整天在一块儿的,李青龙是半斤还是八两,难道他们还会不知道,所以为了防止李青龙刚一掉下去就跳出来,他们把坑底弄成了两尺厚的浮土,李青龙刚掉下去也往上跳了,只是他一用双脚蹬地,浮土就把他两只脚上的力全都给卸去了,不仅不往上升,反而还往下陷。力,发于己,施与物。而反施与己。得之则显于形,反之则归于徒然。李青龙被朱一雀和杨玄武拉上来后,少不了一番打闹折腾。在回去的路上,李青龙向朱一雀和杨玄武问道“那儿怎么会有那么一个坑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必须给我说清楚了。”朱一雀杨玄武也闹够了,此时也无心再和他玩笑了,便老实说道“那儿本来没有坑的,是我们今天挖的。”刚一听到这李青龙就抢着打断道“我也记得那儿没这么一个坑的,那你们为什么要挖呢?”“你先别急,听我慢慢的给你说,今天早晨峪主把我和玄武叫过去,和我们说有人报告说那儿有个水冲的洞,让我们过去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直接把他填好,免得让他扩大了惹麻烦。我和玄武接到命令后到那儿一看,是有一个水冲的洞,只是不怎么大,不好填,得把它刨的扩大了以后方能填妥当。于是我们就商量,让巡丁上午拖着你到处去巡视,千万不要过这来,有我们在这儿没事的。中午以后一定要把你拖到这来,我们有事要和你商量。安排妥当后我们就召集人手开始挖没用多长时间就挖好了。就这样那儿就多了这么一个坑。”“这群混蛋东西,我说今天他们这是怎么了,刚开始是一个劲的阻拦我到这边来,到后来又一个劲儿的把我往这边拉。原来是你们这群王八羔子合起来一块儿整我啊。”李青龙听完后恨恨的说道。朱一雀和杨玄武听了以后,免不了又是一场笑。
这件事,李青龙因其同伙集团比较大,对自己伤害又比较厉害,所以记忆也就相对深刻。此刻看到朱一雀和杨玄武又在那儿鬼鬼祟祟的向他招手叫他,以为他们两个又要搞什么鬼把戏,所以就呆在原地不理会他们。朱一雀和杨玄武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和他解释,两人径直奔到李青龙身边,什么话也不说,架起李青龙就走向刚才他们所在的那个地方。李青龙左右两个胳膊都让人架着,不能动弹。于是就要开口问朱一雀和杨玄武又要搞什么,嘴刚一张,声音还没发出来,口就被人用东西给堵住了。李青龙没办法了,心里面想,随你们的便吧,我看你们这次又会把我怎么样。心里面这样想着,也就释然了,任由朱一雀和杨玄武架着他走,没用多长时间,朱一雀和杨玄武就把李青龙架过去了。到了那儿,把李青龙放下,拿开了他的嘴,“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朱一雀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儿?”李青龙不回答朱一雀的问题而反问他们道。“先别说这个,庄梦蝶现在在哪儿?”“小白领着他向习武场走来了。”他们几个人正在这儿低低私语,忽然听到小白问庄梦蝶感觉到他们的习武场怎么样。他们马上就停止了私语,屏气凝息,如山石一般的藏在草藤掩映之中。听到庄梦蝶问小白虎在哪儿。李青龙便断喝一声从庄梦蝶身后越到了小白和庄梦蝶之间。朱一雀和杨玄武本来就和小白商量好的,万一前面挡不住了,就由小白把庄梦蝶引诱至习武场,然后合力将其制服。而此事他们三个因李青龙生性鲁莽,故没有告诉他,等听到庄梦蝶破了“六律八音阵”后,便让让李青龙跟着小白到六律八音园中去,朱一雀和杨玄武则到了此地来埋伏。这倒不是他们对自己不信任。古语有云: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尤其是这种很可能关乎三生峪命运的事情。蹬地、腾空、两人如狸猫般敏捷的扑向了庄梦蝶,扑到半空中,一丝念头在二人脑海中掠过—稍纵即逝。偷袭,这是否算是偷袭。如果是,那也是为了拯救整个三生峪啊!不!不行!绝对不行!不管是为了什么都不能无所不用其极。所以二人几乎是同时喊道“白丝巾恶虎接招吧。”其实早在他们二人喊话之前,庄梦蝶就感觉到了两股杀气从背后侵来。只是距离稍微远了一点儿,感觉的不是那么真切。庄梦蝶身也不转,就把随身携带的笛子和葫芦反手抛了出去,分别逼向朱一雀和杨玄武。二人在半空中悬着,猛然间见笛子和酒葫芦向自己逼来,暗叫一声不好,赶忙相互对了一掌,飘落到了两边。庄梦蝶见他们两个都落了地,一个“蜻蜓掠空”掠过去把笛子和葫芦拿到了手里。然后向朱一雀和杨玄武说道“多有得罪,恳请海涵。几位此刻不妨把话说明白了,什么事情都好解决,为何一定要动用武力呢?”李青龙才没心思听他在这说话,庄梦蝶话刚说完,李青龙手中的刀就已经向庄梦蝶咬了过去。朱一雀、杨玄武、小白本来就已经商量好的把庄梦蝶诱到这后合力制服。此时见李青龙早已动起了手,他们三个人怎么还能站一边旁观呢?也都***将上来。
12 擒虎 [本章字数:205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5 09:43:31.0]
四打一不公平。是,的确不公平,难道有谁在江湖上见到过绝对的公平吗?四打一,打赢了就公平。庄梦蝶见他们四个人一起围了上来,不得不躲闪防御,且一边躲闪一边说“各位兄台,且听庄某一言,这其中可能存在误会,咱们不要用武力解决行不行,这不是武力所能解决的。”“能不能现在不要说,打赢了再来论能否。”庄梦蝶的话他们哪里肯听,愈发的加紧了攻势。他们四人就如同一个气罩,把庄梦蝶紧紧的罩在了中间,罩的严丝合缝才,庄梦蝶也渐感到他们四人合起来的威力,再也不能一味的躲闪防御了。守势立刻转化为攻势。但是攻又往哪儿攻呢?他们四人配合的没有一丝的破绽,准确的说并不是他们每个人没有破绽,而是他们相互之间把破绽给弥补了。庄梦蝶也不禁在心中对他们的配合称好。虽说庄梦蝶是主动出击攻向小白他们的,但对小白他们来说效果都是一样的。气罩扩大————收缩————再扩大,如此反复了好几回,突然双方的动作都戛然止住了。庄梦蝶依旧被围在中间,只是他们每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大了。小白、李青龙、朱一雀、杨玄武用眼睛注视着庄梦蝶,庄梦蝶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谁也不说话,仿佛一霎间他们都变成了立在那里的雕塑。血、从庄梦蝶的体内,也从护峪四门神的体内钻了出来,沿着各自的肌肤流着,沾红了衣裳浸了出来,滴在了各自脚下的土地上。一滴、两滴······滴在庄梦蝶脚下的是无奈的血,这样的结果并不是他的本意。武力,不失为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但不是他庄梦蝶赞成的方法。即使用这样的方法把问题解决了,也难免要造成死伤。滴在护峪四门神脚下的是悔恨的血,但并不是说他们后悔自己当初对庄梦蝶动手,而是悔恨为什么相持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一个结果。要不是他死,要不就是我亡。他死,固然是理想的结果;我亡,也没有什么。毕竟有一个结果。护峪四门神还不知道什么叫跑了半天,一低头却发现自己还站在原来的地方。血,依旧不声不响的滴着,没有人去管他。
空气,凝固了。世界,寂然了。庄梦蝶抬起头来,扫视了四人一眼,并冲着他们笑了笑。没有人理会他的笑,实际上庄梦蝶也不抱着他们理会的希望。如平静的湖面落入一块巨石一般,平静被打破,代之以水花四溅,水声不绝。与此相隔不久,一阵歌声从远处传来,伴随歌声而至的是花,红的、黄的、大的、小的、五彩斑斓、大小各异的花。打斗的人们,没有听到飘来的歌声,没有看见空中的花,却闻见了溢进鼻孔的花香。陶醉了,他们沉浸在这来自天庭的花香之中。不再继续他们的打斗,只是躺在地上仰望着徐徐降落的花雨,任凭他们散落在自己的脸上、手上和腿上。护峪四门神明白四怎么一回事,庄梦蝶也明白。在他们赏花的不远处,花仁珊率领着十八福将走向了他们。到了跟前,李青龙冲着花仁珊喊道“快,快杀了庄梦蝶那小子。”花仁珊不理会李青龙,见他们个个身上有伤,且都在流血,忙命十八福将先给他们止血,包扎伤口。花仁珊见福将们只是过去给护峪四门神包扎,并没有人理会庄梦蝶,便又命几个人过去给庄梦蝶包扎。那几个人极不情愿,但又不敢违抗命令,慢慢的踱到庄梦蝶身边草草的包扎了一下。包扎完毕后,花仁珊问护峪四门神道“这就是那只把江湖搅得沸沸扬扬的白丝巾恶虎吧?”“是的,就是他。”李青龙抢着答道。“花总指挥,你快除了他,免得留下祸患。”花仁珊不理他向庄梦蝶道“可真是巧啊!没想到歇一歇一别之后,我们竟然在这儿又见面了。“此语一出,所有的人都愕然。“是啊!可真是巧。”庄梦蝶在那儿躺着答道。“是吗?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特意寻到这儿来的呢?”庄梦蝶听他说话前后矛盾,不知该如何回答,所以就没有开口。
“你知道我来这儿干什么吗?”花仁珊也不管他有没有回答自己刚才的问题,径自问道。不待庄梦蝶回答,就听到有说话声传来。“有劳花总指挥了。多谢花指挥出手相助将这恶虎制服。请花指挥随我到客堂歇歇。”只见孙宝边说边在周青叶等人的陪同下走到了花仁珊跟前。“少峪主客气了,凭贵峪主和我们堂主的关系,这还不是我的分内之事。”花仁珊说道。“来人,把庄梦蝶给我绑了。”孙宝听完花仁珊的话后向随从吩咐道。“慢着!”花仁珊制止道。“怎么了?”孙宝疑惑不解的问道。“我想请少峪主答应我一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答应一件事算什么。花指挥尽管说。”“我想请少峪主暂时先不要把庄梦蝶绑走,我想问他几件事。”“这……这……”孙宝面有难色的说道。在那儿考虑了半天后又说道“行,但得先把他给绑了,另外我再派些人在这照应你。”“嗯,那就先把他给绑了,派人就不必了。我既然能制服他,就决计没有让他跑了的道理。少峪主你就放心的先回去休息吧!”那好吧!不过,你先把他们给我解开吧。孙宝说着指了指小白他们。“哦,多请包涵。一时竟让我给忘了。“遂拿了四颗药丸让人给他们服下。小白他们好了以后自然和孙宝一行人先走了。和她一起前来的十八福将,花仁珊也请孙宝先安排他们休息去了。偌大的一个习武场,只留下一个在地上躺着的庄梦蝶和一个站着的花仁珊,世界又重新归入了沉寂。沉寂,只不过是暂时的,终究要被打破。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不改变的,即使是巍峨的高山,也不可能。
13 惊讶 [本章字数:253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5 12:43:09.0]
“你就是白丝巾恶虎?”花仁珊的声音首先划破了这短暂的沉寂。
“你是问我吗?”庄梦蝶也知道这是废话,因为这里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再找不出第三个人。只是这话花仁珊刚才已经问过护峪四门神了,庄梦蝶已经不想再回答了。
“嗯!”花仁珊什么也没多说,只是嗯了一声。
“白丝巾恶虎?哈哈哈……这名字好啊!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不需要问我。”庄梦蝶说道。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花仁珊问道。
“名字本来就是两个人之间的约定俗成,没有什么是不是。譬如说你叫我白丝巾恶虎,你让我知道这是你我之间相互知道的称呼,这就行了。难道你自己已经把这个名字赋予我了,反过来还要问我是不是?”庄梦蝶说道。
“现在不是我把白丝巾恶虎这个帽子扣到你头上的,江湖上的人都这么传的。”
“江湖上的人?当然也包括你了。是吧?”
“是的,但我感觉你并非是江湖中传说的那种样子的。”庄梦蝶本来是一句玩笑之言,既然花仁珊开口就问自己是不是白丝巾恶虎,那她肯定也是这样认为的。只是他没有想到花仁珊会这样回答。同时,庄梦蝶也很想知道江湖上是怎样传说他的。也许这可以做一段笑料供世人赏玩,一个置身于江湖中的人,会不知道江湖中自己的传闻是怎样的。问讯吴刚何所有,吴刚只顾望嫦娥。一个心和脑都被占满的人,即使是目察秋毫、耳听八方,周围的什么声音,什么景色又能够在心中有片刻的停留。庄梦蝶下山后一心想着要找到王日尧,江湖中还有什么传闻能入的他耳。
“请花指挥明示一下江湖中是如何传言庄某的。”庄梦蝶说道。
“怎么?你把整个江湖搞得沸沸扬扬的,你竟然不知道江湖上如何传言你!”花仁珊不相信的问道。
“是啊!这话说给谁听,说都不可能相信这是真的。事实上,我的确不知道。不是说我没听到过,只是飞过鸟的天空,哪儿能找到它的痕迹。”
“为什么会这样?”
“我原本住在白丝巾上,只因偶然的机会得知王日尧在三生峪,所以便下了白丝巾前来三生峪。”
“王日尧?”
“对!花指挥可能有所不知,我们是一个师傅门下的弟子,前些年师门不知由于什么原因,惨遭灭门。自此与众同门都失去了联系。其中也包括王日尧。又因在众同门中,与其关系又近一层,所以得知这个消息后,不管是不是同一个人,我都要看一看。”庄梦蝶一口气说完 不容花仁珊有说话的机会。
“你的师门可是被福难堂堂主带人所灭?”
“你怎么知道?”庄梦蝶语气激动的说道。回想起当时师门被灭的惨象,至今仍是挥之不去的噩梦。脑海中所浮现出来的师傅、同门的影子,有多少已是阴阳两隔。往日的悲伤,往往会浊污了心。泪水,就会在不经意之间流出,把浊污的心来洗净。看着庄梦蝶眼中满含泪水,花仁珊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自己没有亲身经历过,其中的感受辛酸自己是无法体会的。
向你送去同情的目光
静静的
眼泪缓缓的流罢
我站在你的一边
言语
已经起不了任何作用
“你怎么忘了我是福难堂的人了?”花仁珊淡淡的问道。“哦。”庄梦蝶似乎还在过去的阴影中扑腾,忽然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猛然间问道“你说什么?”花仁珊没有生气庄梦蝶刚才没有听自己说话,她原谅庄梦蝶,她同情庄梦蝶的处境。一个御百花为己用的人,必将有一颗如花般的美丽的心灵。一个美丽的事物决计不可能在比他丑的事物手下焕发出更加美丽的光彩。同样的,一个丑的事物也决计不可能将美的事物来征服,只能将他戕害。
“我说我是福难堂的人。”花仁珊平静的说道。
“那么,当年的事情是不是你也参与了?”庄梦蝶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一年的醉酒逃避,让他已经心如静水了,小小的一块石头投入,只会悄无声息的没入水底而不荡起一点的涟漪。即使是一块巨石滚入,只会在平静的水面激起微澜。
“没有,堂主知道我不会杀人的,所以让我在堂中守护。”
“是啊!在庄梦蝶的印象中也没有花仁珊杀人的记录。“你可知道当年事发的全过程?”花仁珊向庄梦蝶问道。
“知道。”庄梦蝶答道。
“那你知道福难堂灭你师门的原因吗?”
“这个……不知道。我到现在还没有想清楚。我师父为人和善向来不曾与什么人为敌,怎么就会结怨于福难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