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师父不曾与福难堂结怨,难保下面的人……”
“这么说来,花指挥是知道原因的了。恳请花指挥告知庄某一二,庄某不盛感激。”
“你这次下山来干什么?”
“找我师姐王日尧。”
“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请花指挥恕罪,庄某从不敢枉自评判一个人,对于这个问题,我只能说,在众师兄弟中,我和她最投缘。”
“这么说来,她当年待你很不错的了。”
“是的,我也一直把她当作自己的亲姐姐看待。”
“花指挥问这干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你师门结怨福难堂的原因吗?”
“莫非,这件事与我师姐有关?”
“岂止是有关,可以说你师门就是让他给灭掉。”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师姐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你何以这样肯定?”
“我只是凭感觉。”
“感觉不一定都可靠。”
“花指挥你接着说吧。”
“事发至今大约五年了吧!”
“嗯。差不多有了。”
“那一天正好是我们堂主纳妾,前来道贺的人络绎不绝。有认识的朋友,也有不认识慕名而来的。我们忙的又要迎接客人,又要防备别有用心的人混进来。尽管我们一千万个小心,还是让王日尧也就是你的师姐给混了进来。等到晚上客人们意兴阑珊的散尽了以后,已经不早了。安排增加了几个值夜的人后,我们就各自去休息了。我刚走到门口准备推门,手还没有抬起来就听到堂主在他房中喊人。我赶紧赶了过去。因我的房间离堂主住的房间不是很远,所以等我赶过去的时候,还没有什么人。我冲进去一看,堂主纳的妾已经让人给杀了,静静的在那儿躺着。我进去不久,福难三十六将等人也赶到了,我马上吩咐他们将福难堂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然后又将福难堂周围搜了一遍,仍然是什么也没有发现。我回去禀报堂主的时候,堂主指的墙上的一行字让我看。上面写的是你师父派人刺杀了我们堂主的小妾。还有一些咄咄逼人的挑衅之言。一方面是因为我们堂主悲伤扰乱了心智,一方面也是因为堂主当年也算是年少轻狂吧,当下就命令我率领部分堂众护守堂院,他自己则带领剩下的所有人,在院中坐了一夜,天一亮,马上带人奔向你的师门。什么话也不问,逢人就杀。后来回来了以后,心绪渐渐的平定了,脑子也慢慢的冷静了,感觉到此事做的有些不妥。就派人时刻留心调查此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说的一点儿也不假。调查的结果是王日尧从中离间调拨,引祸于你的师门。”
14 切磋 [本章字数:227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5 09:50:13.0]
“此话当真?”
“我有骗你的必要吗?我们堂主得知自己误伤人命时,非常的内疚,马上带人再去你的师门,谁知道见到的是被火烧剩的景象。我们堂主见到这种景象,就对着废墟磕了几个头。以后每年的那一天,堂主都要亲自去祭拜。”
“你们没有追查王日尧?”
“查了,只是毫无音讯,我们就以为他在那场混战中被杀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们堂主的命令,以后凡是福难堂的人见到你们师门的幸存者,向你们表达歉意且要把事情的始末告知你们。然后带到福难堂重用。只是这么些年了,并没有遇到(也许遇到也不知道)你同门的人,也没有人找福难堂去报仇”
“报仇?人已经死了,报仇能让已逝的人活过来吗?只不过是白白的搭进许多无辜人的性命罢了。”
“难道你就没想到过要替他们报仇?”
“想过,只是师傅临终时一再嘱咐我不要报仇,否则他会死不瞑目的,后来我也就想通了师傅为什么不让我给他报仇的原因了。”
“是啊!人与人之间为什么要不停地杀戮呢?和和气气的岂不是很好吗?”“办不到的。即便是这样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办事原则的。也许,一股小溪清水的注入不可能改变整个大海的面貌,但总比没有的好。”“怎么说是一股呢?难道我还不够清水的资格?”
“够了,且止是一条小溪,简直就是一条大河。”哈哈哈……两人同时同时发出了会心的微笑。
“起来吧,还躺在那干什么?”
“你还没给我解开吧。”
“不好意思,忘了。药是我下的了,给你解药。”说着就从兵器架上抽了根棍向庄无名砸了过去。花仁珊本以为庄梦蝶会躲开的,因为是他们制住的,此时他的药力早已失效了。庄梦蝶只是在哪装着躺着,没想到庄梦蝶纹丝不动就让棍子打到了自己身上,且忽然之间就晕了过去。花仁珊着急了,自己出手怎么会错呢?人往往是不会轻易的怀疑自己的,花仁珊当然也不例外。急急的走到庄梦蝶身边,脚还没站稳,就见庄梦蝶腾地从地上跃起,用棍子抵住了花仁珊的咽喉。绳子散落在地下。“怎么样?束手就擒吧!“花仁珊岂是随意就擒之人,往后一仰就翻了过去,并在翻得过程中,用手发出两朵花刺向庄梦蝶的眼睛,防其继续向自己进攻。庄梦蝶把棍往回一收。横在眼前的面,两朵花就娇艳的开在了庄梦蝶的棍上。然后庄梦蝶把棍一扔,向花仁珊拱手道:“和花指挥开个玩笑,多有得罪,还请包涵。”花仁珊手中的花正要发出,听庄梦蝶这么一说,赶快收住,但还是故作生气的说道“你竟然耍我,看招。”说着又从兵器架上抽了柄剑出来向庄梦蝶刺过去。庄梦蝶因已经和花仁珊开过一次玩笑了,不便再开第二次,所以稍微躲了一下,花仁珊也并非真的要刺他,所以只是在庄梦蝶的衣服上穿了个洞。庄梦蝶一看哈哈的笑道:“多谢花指挥手下留情。如果花指挥觉的还不满意的话,庄某陪花指挥过几招。”
“好啊!正想领教你有什么能耐,竟然破的了我的漫天花雨,挑件兵器吧。”说着用剑指了指兵器架。庄梦蝶本来没打算用兵刃,只是听花仁珊这么一说,不用怕显得自己藐视花仁珊,所以走到兵器架跟前取了副三节棍下来试了试,然后说道“花指挥请了,还望花指挥手下留情啊!”
“废话少说,看剑!”说话间二人已经相互拆了几招。且不说二人如何较技,单说这两样兵器,剑谱有曰:剑为短兵帅,技型如飞凤;行剑走一遍,穗虹迷魔眼;击刺格洗法,孤剑破林源。上刺眼咽心,下刺小腹间。背后刺下肢,起身挑帽尖。上刺咽喉中刺心,下刺脚面合会阴。马战步战威力大,要用秀剑来并合。三节棍起源于宋代,相传赵太祖打江山,兵困老河东,奸贼欧阳方投降敌人,图谋叛变,赵太祖凭一条棍大战三天三夜,最后他的棍因大战沙场而折断,他就叫铁木工匠将断棍制成套环连接在一起,成为能软能硬的三节链子棍。歌诀有曰:前八路青龙出水,后八路单凤飞翻,左八路怪蟒打滚,右八路猛虎登山,上八路插花盖顶,下八路鸟龙盘旋,快八路飞身如电,慢八路稳守寺院。二人都是出类拔萃的好手,把两样兵器使的是出神入化,化招万千。相互之间攻拆了百十几招,依然是不见有胜负的痕迹。庄梦蝶因其刚才提到自己上次破了她的漫天花雨,这次说什么也得让她打败自己。所以就有意连卖好几处破绽,花仁珊也趁机攻破庄梦蝶的防守,一柄亮剑直取庄梦蝶颈部。庄梦蝶见此把三节棍一丢,向花仁珊说道“花指挥功夫精湛,技胜一筹,庄某甘愿认输。”花仁珊听了以后,把剑往地上一扔说道“你学武就是为了故意让人打败你。”庄梦蝶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的行为让花仁珊洞穿了,赶忙笑着说道“花指挥教训的是,庄某谨记便是。”
“我教训你什么了。行了,不要在这扯这个了。问你个问题吧。”
“问吧,尽管问。只要是我能回答的,我决不……”
“好了,别再那儿念誓词了。你对功夫是喜欢刚猛一路的还是喜欢柔化一路的?”
“这个也谈不上喜欢,只是我较多的偏向于柔化这一路的。”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自己认为,刚猛不及柔化。怎么说呢?刚猛是把对方攻来的招接住或者逼回去,关键是要猛,只有这样才能接住或逼回去对方的招,但是,两强相对,必定都会有所损伤的。既伤人,又伤己。而柔化则是要把对攻来的招给化去,关键是在于一个化字。既不伤人,也不伤己。我向来不主张伤害别人,除非万不得已,所以比较偏向于柔化一路。”
“那你会不会刚猛之术?”
“当然会了。虽说我偏向于柔化一路,但就一个人本身而言,不能光有柔而无刚,那样人会失衡的,所以我在练柔化之功的同时,也习练刚猛之功,好补充各自的不足。”
“你既然有这么好的身手,为什么一直都是名不见传的。”
“道理很简单,有的人想出名却出不了名,有的人能出名却不愿出名。(有的种子想长成树却苦于发不了芽,有的种子有发芽的条件却偏偏自己不发芽)名满江湖有什么好的。看到的景色是粉饰过的,听到的声音是筛选过的。”
15 等待 [本章字数:200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5 09:49:46.0]
“你说的不无道理啊!”听了庄梦蝶的这话,花仁珊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就把这几日来自己在茶坊酒肆中无意听到的和自己刻意收集到的都告诉了庄梦蝶。庄梦蝶听了以后说道“真难为大家了。把我‘抬举’的那么高。那你是不是把我这只恶虎给捉回去呢?”
“我看你就是头白丝巾蠢猪,怎么会是白丝巾恶虎呢。”花仁珊说完以后两个人都笑了。这时候孙宝正派一队峪丁来请花仁珊,顺便把那只白丝巾恶虎也“请过去”,这队人走到习武场一看庄梦蝶已经活动如常了,忙拔出兵刃把庄梦蝶围了起来。他们也知道他们决计不是庄梦蝶的对手,可既然成了三生峪的一员,就只会战死也不会不战而降。看见这种阵势,花仁珊冲庄梦蝶笑了笑,然后示意他们退开。峪丁见花仁珊如此,只能都退到一边。其中一个峪丁向花仁珊说道“我们少峪主请花指挥过去,并让我们把这只恶虎也带过去。”
“好了,你们去吧!我马上就过去。”
“哪这只恶虎怎么办?”那名峪丁说着用眼瞟了一下庄梦蝶。
“没事的,这恶虎已经让我给收服了,不会开口乱咬人的。”说完以后又问了庄梦蝶一句是不是,庄梦蝶毕恭毕敬的答了个是。峪丁们见这种情形,便相信花仁珊所说的话不假了,就前面带路到随缘厅来。
花仁珊边往随缘厅走边想,不知道堂主他们是不是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还在那儿着急,自己得赶快回去复命。
福难堂内戒备森严,人人都做好了临战的准备,以防万一。李知命派花仁珊带领十八福将到三生峪后,就一直和孙一帆在客厅中坐着。下棋,也不是他们有这样的雅兴,只不过是想借此来分散一下彼此的注意力,可知注意力这东西,你偏偏分散他,他偏偏就越集中,甚至集中的让我们在平时状况下难以想象。一位是福难堂堂主,一位是三生峪峪主,二位都可以说是久经江湖的淘洗历练了。但在有可能关系到本堂本峪命运的时候,久经历练淘洗的二位心意还是有所烦乱的。怎么能够不烦乱呢?两位都是凡胎肉体的人,不是神仙。神仙不会烦乱,是因为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掌控整个局势。百分之百的把握,有哪一个人在遇事的时候敢这样理直气壮的说。棋,走了多少步了,李知命和孙一帆谁也不清楚。他们本来就无心于棋。李知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将了孙一帆的军,孙一帆也不知道是他先将了李知命的军还是李知命先将了他的军。二人看了一眼棋,又相互之间对视了一下,随后发出哈哈的笑声。
在静静的森严中——两人相对而坐———任凭棋子胡乱的散落———一眼对视——— 一声长笑—流散出一丝的意乱—棋,已经乱了,还能再下下去吗?重来?有这个重来的必要吗?李知命让人收了棋,问孙一帆道“你自己不回峪里去,你就那么相信你儿子?”“现在我都不怎么相信我自己了。我回去能对事情起什么作用呢?我不回去,反而会比我回去更有作用。”孙一帆说道“此话怎么解释?”“孙宝正处在意气风发,中流击水的阶段,我不回去,他便会觉得我对他绝对的信任,我对他的绝对信任将是他对自己信心满怀的有力基石。他有信心移去挡在他面前的路障。”“一帆兄你说的没错啊。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你派个人去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吗?”“哦!对对对。怎么这么简单我就想不到呢。来人!”李知命喊了一声以后,王韦人马上抢了进来,自从花人珊带领十八福将去了三生峪后,王韦人就时刻守在李知命身边,他是除花人珊外的福难堂又一得力助手,花人珊不在了,他就有“责任”保护堂主的安全。李知命看见王韦人进来了,便对他说道“韦人,你派个人到三生峪向少峪主问问那边的情形。”“堂主,派别人去我不放心,还是韦人亲自去一趟吧 !”王韦人干脆有力的说道。“好!那就你亲自跑一趟。务必要速去速回。”李知命带着赞赏的表情说道。“堂主尽管放心,韦人挑选最快的马,保证速去速回。”“好,那你现在就去吧!”“是!”王韦人答应了一声就退了下去。见王韦人退出去了,孙一帆便说道“知命兄,王韦人对你可谓是忠心耿耿,考虑周全啊!得此良才,着实不易。”“一帆兄说笑了。我们在这里也坐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到外面去走走吧。”“好,那我们就到外面走走。”李知命和孙一帆刚走出客厅没多远,就有一对庄丁跟了上来。李知命便问他们跟着自己干什么,庄丁们回答说奉王韦人的命令,要一刻不离的跟随在李知命左右,保护他的安全。李知觉得王韦人有点小题大做了,在自己的院内,又有那么多庄丁把守,自己能有什么安全问题,所以就命令他们不用跟着自己了。和孙一帆在院中转了一圈,只见庄丁们个个剑出鞘,弓上弦,且比平常守卫的要严密好几倍,李知命见到此种情形,口中没说什么,心里面却对王韦人大加赞赏。再说王韦人主动要求到三生峪向孙宝探听庄梦蝶的消息被李知命获准了以后,就挑选了匹快马,全速奔往三生峪来。到了三生峪后,出示了福难堂的令牌后,便直接要求峪丁带他去见孙宝。孙宝此时已经从习武场回来,亲眼见庄梦蝶被缚,心境自与前面不同了。
为了一个结果的等待
不知在随缘厅中坐了多久
一次峪丁报告
又一次峪丁报告
终于—结果还是来了
阴郁从前额散去
开朗爬上了心头
自己所看到的不再是想象中的海市蜃楼。
16 故事 [本章字数:222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5 09:44:53.0]
快!快点派人把这事向我爹报告,要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来,就听见有人报说福难堂的王韦人拜见。孙宝因花人珊助四大护峪门神制服了庄梦蝶,此时对福难堂人的尊敬不免又多了几分。听到报告后,马上把王韦人请入随缘厅内。王韦人见了孙宝之后,也不客套直接就向孙宝说明了来意。孙宝听王韦人道明了来意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把花人珊制住了庄梦蝶的事情告诉了他,并对他说,“烦劳兄台回去后和我爹李堂主说事已解决,让他们不用着急了。”“那是当然,既然事已解决,花人珊和十八福将现在在哪儿?”王韦人问道。“花指挥方才在处理一些事情,我已派人去请了,估计一会儿就到。十八福将我已叫人安排他们去休息了。”“他们事已办完,索性就让他们和我一块儿回去得了。好更让堂主他们放心。”“也好,那就麻烦兄台稍坐一会儿,等花指挥来了我和他说点事儿后,你们再走。”“不必等花指挥了,我看她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我走的时候,堂主一再嘱咐我要我速去速回。不如我就先带了十八福将回去吧。”
“也好,免得李堂主着急。”于是就命人把十八福将请来,和王韦人一道回福难堂去了。王韦人与十八福将没走多久,花人珊和庄梦蝶就在峪丁的带领下进来了。刚进门孙宝一见庄梦蝶,脸色马上就不一样了。迅速的从剑鞘里面拔出宝剑,拉开了作战的架子。花人珊一见孙宝这架势,就知道孙宝对庄梦蝶站这儿很惊奇。赶忙向孙宝解释道“少峪主不用这样,这只恶虎不伤人的。”花人珊这句话把孙宝弄得更糊涂了,既然是恶虎,怎么会不伤人呢?如果不伤人,又怎么能叫恶虎呢?孙宝拿着把剑在那看着庄梦蝶犹豫不决,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少峪主,赶快把剑放起来吧!有我在这呢,不要让这利器的寒光老闪。我有话要和少峪主说。孙宝听花人珊这样说以后,料也没什么大碍,便把剑收起来放了。请花人珊和庄梦蝶入座,又叫人上茶。然后问花人珊道:“花指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给少峪主讲个故事吧!不知道少峪主有没有兴趣听?”
“花指挥尽管讲,我一向很喜欢听别人讲故事的。”花人珊先端起茶来喝了一口,然后说道“有一个小村子位于一条山谷中,有一段时间,村中盛传闹鬼的消息,弄得满村的人都人心惶惶的,可这鬼到底是什么样的,村中的人谁都没见过。问传的人,他们都说是听别人说的。一天晚上,村里面的人都在各自干着各自的事情,忽听有人在村子里面喊道‘鬼来了,大家快跑啊!’村中的人听到叫喊以后,都扔下各自干的事情,一起朝村子外跑去,刚跑出请村子没多远,迎面就走来了一个过路的人,看到大家伙儿慌慌张张的往外跑,便拦住大家问发生什么事情了,村中人告诉他说村里面有鬼,并劝他最好不要往前走了。那路人听了以后笑着说他从来不相信有鬼,既然村民们说了,他正好想要看看鬼长什么样子。众人一听他的话都有点傻眼了。心想这人是不是个疯子,都不理会他,又要往前跑。那人一见众人不相信他,便又拦住大伙儿问谁刚才看到鬼了,大家的目光一下子就都落到了刚才叫喊的那个人身上。那人见大家都看着他,赶紧解释道他也没看见,只是他在厨房正收拾的时候,听到他的院子里面有响动,就提了灯出来看,刚一出来灯就让风给吹灭了,他正打算回去点着灯出来再看们,就见院子里面有个黑影朝他走来,它以联想到连日来村子里面盛传有鬼的消息,马上扔了灯就边跑边喊的出了村。那位路人听他这么一说立马就要求叫喊的那人带他去,刚开始他死活都不肯去。那路人怎么说都不管用,没办法就拔出剑来,逼着那个人带他去,这时大家才发现来的这个人身上还带着剑,那人被逼不过,只好带着那路人往村里走,后面有几个胆大的也远远的跟着。其他人都站在原地不敢动,等到了那人的院子里面一看,那黑影正在他家门口不知干什么,那人早吓得腿都软了,悄悄的让那路人看黑影。那路人知道了这黑影就是他们所说的鬼后,就大踏步的朝那黑影走了过去,那黑影见有人过来了,便昂起头来叫了一声,那叫声远远的跟在后面的那几个人也听见了,不是什么鬼叫,分明是一头驴的叫声。一听这叫声,早有人跑出村报信去了,一会儿大家都挤到了这进院子里。在这个空档了院子里面早已点起了灯,虽说不怎么亮吧,但也能看出那驴的样子。正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人群里面有一个人喊道‘这不是我家的驴吗?怎么跑这儿来了。’众人听后一阵大笑便都散去了。”
花人珊讲完了见孙宝在那儿好似不停的回味,便问道“少峪主,你知道这话最初是从什么人口里传出来的吗?”
“什么人口里?”孙宝急切的问道。花人珊见孙宝说不出来,就又问庄梦蝶道“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我也不知道,还得烦劳花指挥。”庄梦蝶说道。花人珊看着他们两个人笑了笑后说道“说出来恐怕你们会不相信,是一个小孩说的,而且还是那头驴子的主人家的小孩。”
“不可能吧?怎么会这么巧呢。那小孩又为什么要说这话呢。”孙宝问道。“也许是上天有意捉弄人吧,这事可以说不怪那小孩,那小孩也只不过是小孩子的一句玩笑之言,不知道什么人偏偏就把他给传了出来们,结果就弄的全村的人都人心惶惶的。”花人珊回答道。
“是啊!有些人就爱小题大做,搬弄是非。明明是颗芝麻,他偏要给你说成是冬瓜。”
“少峪主现在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哦!清楚了,清楚了。”孙宝好似被仙人点化了迷津一般的说到。“那庄兄光临寒地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孙宝又向庄梦蝶问道。
“是的,庄某此来正是有一事要向少峪主请教。”庄梦蝶毫不讳言的说道。“请教不敢当,有什么事庄兄你尽管直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决不会含糊。”“多谢少峪主,我想向少峪主打听个人,不知道少峪主知道不知道。”
17 离峪 [本章字数:214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5 14:16:39.0]
“什么人?在我们三生峪内?”
“是的,我得到的信上说是在贵峪,只是……”
“只是什么?庄兄尽管直说。”
“只是不知道此人是不是就是我要找的人。她是庄某断绝音讯多年的师姐,名字叫王日尧。”
“王日尧,好像在我们峪内没听说过此人。”
“少峪主你好好想一想,会不会有这个人少峪主不记得呢?”
“庄兄不必着急,我马上派人在峪内打听一下。”说着就叫了人进来,然后吩咐道“让小白他们速速在咱们峪内查一查有没有一个叫王日尧的人。查完后,速速回报,去吧。”那人答应了一声退出去了。庄梦蝶见孙宝如此的积极,心中很是感激,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半天还是认为说声谢谢比较好,便向孙宝说了一声谢谢。刚说完谢谢向孙宝,忽然又有一件事撞上心来,忙又开口说道:“庄某还有一事向少峪主请教。”
“庄兄不必如此客气,有事尽管说。”“
庄某带来的那一车镖,还请少峪主派人拖进来。”
“不瞒庄兄,方才庄兄和小白它们在习武场打斗的时候,早有人把那车东西拉来让我看了。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庄兄为何会拉一车石头到这来。”
“对少峪主来说那可能是一车没用的石头,可对庄某来说那是数十人的生命和我对他们的承诺。”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庄兄可不可以说来让我们听听。”
“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于是,庄梦蝶把那晚在客栈里面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说完以后,看了花仁珊一眼说道:“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花指挥他们又杀回来了。可后来一看才发现不是。”
“怎么会呢?既然我已经放他们走了,怎么又有再折回去的道理。幸亏你看出来了,要不然江湖上又会多一条传闻,说花仁珊是白天不伤人性命,专等晚上动手。那我可真冤了。”花仁珊说道。孙宝一听花仁珊说放了他们又折回去就知道是指在歇一歇茶铺劫镖一事,忙向庄梦蝶解释道:“你带来的这一车镖,我们也早就知道,后来江湖上又把你传言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我们就担心你让人送这车镖是别有用心的。于是我爹就和李堂主商量派花指挥去劫镖探个虚实 。”“可我没让人给三生峪送镖啊!”
“知道,现在我知道了。可那时候不知道啊。不能不防。”
“说道这镖我就会想起死去的潜龙镖局的弟兄们,一车石头竟然让他们送了性命,我一直都在想是什么人如此歹毒。”
“那些人会不会是冲着你去的?”
“此话怎讲?”
“之前,花指挥是不是已经把镖车里的石头暴露于众人面前了吗?应该大多数人都知道镖车里面装的什么东西了。尤其是专干劫镖这一行的,,他们知道的更快。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人去,不大可能是冲着东西去的。只能是冲着你或潜龙镖局的人去的。”
“这也不太可能啊!我几乎整年都在白丝巾上,能与什么人结仇呢?”孙宝和庄梦蝶正在随缘厅里面聊着,峪丁进来报告说峪里面没有王日尧这个人,孙宝听完以后就让他下去了。
“庄兄,估计你那消息有误。你那消息是从哪儿得来的?”孙宝问道。庄梦蝶的消息可以说是意外之中的收获,虽不是来的路径不正,但也没有说给孙宝听的必要。所以庄梦蝶就随便找了句在无意中听人说的话给搪塞了。花仁珊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听他们说的,此时见他们彼此都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了,便说明了李堂主让他们遇见庄梦蝶同师门的人带回福难堂款待的意思。孙宝听了以后,也不便在让他们久留。庄梦蝶忙站身来与孙宝告辞。花仁珊却不急着走,而是向孙宝借了一身男人的衣服,找了个房间给换了。然后才辞别了孙宝,一道走出三生峪来。
出了三生峪,庄梦蝶问花仁珊道“为什么要换成这身装扮?”“为什么?不为什么呀!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花仁珊说道。“你是直接和我去见我们堂主呢还是怎么样?”
“见你们堂主?谁说要见你们堂主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不能这样了。我见他干什么,替我死去的师父报仇啊!这是有违师命的。再说了,我也不愿意看见别人丧生于我的手下。”
“别废话那么多。我让你去是奉命行事,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是吗?那得看你能不能让我去了。”庄梦蝶说完拔腿就跑,花仁珊见庄梦蝶这样真的急了,赶忙追上问道:“你干什么去?真的不去啊?那可真别怪我了。”庄梦蝶看见花仁珊真的有点急了,也不敢再和她玩笑了,赶紧如实说道:“和你开个玩笑。我想先到我来时住的那店里面问问店家,把潜龙镖局的那些人安置的怎么样了。然后就和你去见你们堂主。”“那你为什么不早说。”花仁珊似有抱怨的说道。“都是我的错,花指挥不要介意了。咱们抓紧时间去客栈吧。要不迟了今天就见不到你们堂主了。”花仁珊听庄梦蝶这样说了以后,也没再说什么,二人一路朝客栈奔去。没用了多长时间,两人就到了客栈门口,花仁珊一抬头就看见招牌上写的“月满楼”三个字。“是这里吧?”花仁珊指着月满楼三个字问庄梦蝶。“月满楼”?庄梦蝶惊奇的说道。“怎么?不是这儿?”花仁珊以为弄错了,就又问道。“是这儿,没错。”庄梦蝶解释道。“上次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没有看清招牌上写的什么。今天见了竟是月满楼三个字。”“月满楼三个字怎么了?”“身边无一物,寒月满西楼啊!不说这个了,咱们进去吧!”说着两人就朝店内走去。店内小二哥见来了客人,赶紧迎上去招呼,走到庄梦蝶跟前的时候突然愣了一下。庄梦蝶见小二过来了,就开口问道“请问小二哥,你们店掌柜的在哪里?”
“你要找我们掌柜的啊!来。先请坐说。”说着就把他们两人带到一张空桌子旁边让他们坐下。“请问该怎么称呼你啊!好让我和我们掌柜的说。”
18 月满楼 [本章字数:222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5 14:25:20.0]
“哦。你就和你们掌柜的说上次托他办事的那个人要见他就行了。”小二听庄梦蝶这么一说,腿不由自主的就磕了凳子一下,然后把头凑到庄梦蝶跟前,语气有点古怪的说道:“是不是让我们掌柜的代买棺材的那位客官啊?”“是的,我此次来就是为这事找他的。”“好!你等着,我马上通知我们掌柜的。”说着转身就走,一转身又碰倒了一张桌子上。庄梦蝶他们等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见店小二回来了,他回来后走到庄梦蝶跟前说道:“麻烦你再等一会儿,我们掌柜的马上就到。“话刚说完,只见一伙人手持兵刃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在庄梦蝶旁边的一张桌子上坐下了吆喝着上酒菜,店小二听了以后赶紧跑过去招待,这伙儿人在等待的过程中,不停地讨论着这天所发生的事情。只听其中有一个人说道:“福难堂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庄梦蝶了,他竟然杀了福难堂的十八福将,并且还掳走了花仁珊,花仁珊是什么人,竟也会胜他不过。”另一个人说道:“嗨,他要杀人还管你得不得罪他,江湖上不是早就传说他杀人如麻,凶残之极。看来传言不假。”又有一个人说道:“是这话倒不假,不过我还听说福难堂曾经杀了庄梦蝶的师傅,难保他不是要为他师父报仇。”他们在这边讨论的津津乐道。庄梦蝶和花仁珊在一边听的清清楚楚。这时小二把菜端上来,正听他们在这议论,便站在一边向他们朝庄梦蝶这边使眼色,无奈那伙人毫不理会他,仍然在那儿边吃边说。花仁珊刚一进店就感觉到小二行为有点古怪,此时又见他在那儿挤眉弄眼的。于是就悄悄的向庄梦蝶说道:“我看这小二怎么古里古怪的。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啊?”“不会吧。”“那掌柜的怎么这么久了还不见来,刚才他们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说着用手暗暗指了指正在吃喝的那伙人。“不知是真是假,我想尽快回堂里面看一看。”“也好,那咱们就先去见你们堂主。”“那你的事情不办了。”“办也不急在这一时,况且等了这许久还不见那店掌柜的露面。无需在此耗费太多的时间了,走吧!”说完,两人站起来就要走。店小二看见了,赶紧跑过去把他们拦住,掌柜的说了,一定要想办法稳住他们,他自会安排,这么长时间,不知道掌柜的安排的怎么样了。如果我要是拦不住他们,让他们走了怎么办,我也没有强迫他们留下来的能力啊。店小二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竭尽他所能的要劝说庄梦蝶和花仁珊再等一会儿,去意已决留不住,留心正浓走不得,庄梦蝶好不容易摆脱了店小二的纠缠,刚走到店门口,脚还没踏出门外就和店掌柜的碰了个照面,小二见掌柜的来了,迅速的跑到掌柜的跟前说道:“幸亏你及时来了,要不然这二位可就走了。”说着又指了指庄梦蝶和花仁珊。店掌柜走到店门口看到庄梦蝶要往门外走就知道他要走,此时,又听店小二这么一说,赶紧把庄梦蝶和花仁珊又往店里请,庄梦蝶见店掌柜百般相邀,盛情难却,又怕花仁珊急于要见他们堂主探听消息的真实性,不愿再在此滞留,所以看了花仁珊一眼,花仁珊见庄梦蝶看他,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庄梦蝶见花仁珊没有反对,便又走到刚才坐过的那张桌子旁坐了。店掌柜见庄梦迪和花仁珊都坐下了,就扯开嗓子朝着店里面的其他客人喊道:“各位,对不住的很,今天小店有点事要关门了,请大家谅解一下。”众人一听,马上就在那儿嚷开了,弄得店掌柜的一个劲儿的在那儿喊停,过了一会儿,大家终于静下来了,店掌柜又接着说“今天实在是对不住大家,为了表达对大家的歉意,在场每位的饭钱不收,算我请的。请大家谅解。”听了这话后,有吃完站起来就走的,也有还在那小声嚷嚷的,但最终还是走的只剩下庄梦蝶和花仁珊了。店掌柜见没人了,便走到店门口朝外面喊了一声进来吧!庄梦蝶和花仁珊坐在那儿都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只是见店掌柜又是逐客又是朝外面叫,就是不理会他们,庄梦蝶想要早早的把此事了结,便开口说道:“掌柜的,庄谋今天来是特地向你请教件事情的,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店掌柜听了以后说道:“我不知道你是干什么来的。你有事情也不用问我,呆会儿自然有人告诉你。”庄梦蝶正要问他什么意思,就见一群人从外面涌了进来,霎时间,这个店就小了一半。一进来,看似为首的那人就指着庄梦蝶和花仁珊问店掌柜道:“是这两个人吗?”“不是两个,是那一个。”说着用手指着庄梦蝶。“不过他们在一起应该是一起的。”“好,你先避一避吧。以免伤着你。”店掌柜听了以后,当真躲得没影了。庄梦蝶和花仁珊在那儿听他们说话莫名其妙的,正要问是怎么一回事儿时,人早已攻至了他们身前,只见他们两个并不还手,只是一齐向上跃了出去。一声碎裂声传来,他们方才坐过的桌子凳子变成了一堆柴禾。庄梦蝶知道这群人是冲着他来的,往上提了花仁珊一把,他自己则落入众人的围攻之中。来人一心要置庄梦蝶于死地,出手招招取命。庄梦蝶则意在逼开他们的攻势,好问清事情的缘由,和他们纠缠了半天,见难以逼开他们的攻势。便跳了出来,以便出手先制住他们,免得和他们在这空耗时间。围攻的众人见庄梦蝶跳出了厮杀,又一齐扑了过来。庄梦蝶提了张桌子往上一坐,正要出招,一阵香味在店内漫了开来。很淡很淡,基本上快让人闻不出来了。庄梦蝶拿出笛子吹了起来,好长时间没有吹了,虽然实际上并没有多长时间,但感觉只能是自己的,怎么会是旁人的呢?
笛声也响了起来,也许是受了香味的感染吧,笛声很轻很轻,轻的可以放置到任意一个地方。尽管这笛声很轻很轻,但他却是这店内唯一的声音。急促的脚步声消失了,舞动兵器的声音消失了,怒火熊熊燃烧的声音消失了。花仁珊走了过来,静静的听着笛声的延续。慢慢的,笛声消失了。店内进入了片刻的沉寂。
19 嫁祸 [本章字数:224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5 12:43:07.0]
“你刚才使得什么招数?”庄梦蝶问道。
“花落香存。”花仁珊答道。
“多谢刚才出手相助。”
“没什么的,过来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吧!”说着两人来到了在地上坐着的众人跟前。他们早已遭到了香味的侵袭,丧失了反抗的能力,刚才满腔的愤怒,一心要弄死庄梦蝶,淡淡的花香他们没有闻到,等闻到的时候已经化成了轻轻的笛声。看着身前的庄梦蝶,他们每个人都不发一言,只是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江湖上人人都传言,落入庄梦蝶手中的没有一个能活命的。花仁珊不是也被他掳去了吗?可现在也没见他带着,估计早和十八福将一样了。只恨技艺不高,没能杀死他,替死去的兄弟们雪恨。“各位,多有得罪,恳请海涵。”庄梦蝶说道。众人俱都一愣,他这是要干什么,不要在我们跟前假惺惺的,你做的事情还以为我们不知道。如果想要从我们口里得知点什么,见了阎王再说吧。庄梦蝶见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人理他,便又说道:“请问小弟什么地方得罪了各位,让各位如此对待小弟,请明示小弟一下。”
“你叫庄梦蝶吧!”语气中带着不屑于愤懑。
“正是小弟。”
“那你还问我们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一听这话,庄梦蝶马上明白了,赶紧说道。“我想各位误会小弟了。”
“误会!哼!我们误会了你,难道普天之下所有的人都误会你了吗?”语气之中饱含着难以抑制的仇恨。
“此话怎么讲?”庄梦蝶听出了来人对他的 ,依旧平静的说着。这怎么能怪他们呢?怪!只怪自己没有能力澄清这些事实,恨,只恨那些乱搬是非的无耻之辈。不!谁也不能怨,谁也不能恨,他们爱怎么说就着怎么说去吧!难道我还真会那样做。
“远的不用说,就说今天。福难堂十八福将是不是你杀的?花仁珊花总指挥是不是你掳走了?”说话的语气咄咄逼人,好似万钧之力迎面压来。庄梦蝶听了以后,明知此事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向他们解释。言语永远盖不过人们眼中的现实。来人看见庄梦蝶在那儿答不上来,便以为自己说中了,越发的理直气壮。“怎么样,没话说了吧?不要和我们在这儿惺惺作态了,快点动手吧!”花仁珊在一边听到了他们说自己和十八福将,想必他们知道事情的原委,便开口问道:“各位大哥,这么说来你们知道十八福将被杀的事?”来人看她和庄梦蝶是一伙儿的,便赌气的说道:“不知道。”花仁珊急于想知道是着怎么一回事,无暇和他们细细理论,便对他们说道:“各位大哥,请你们告诉我吧。我是福难堂的花仁珊。”众人一听她这么说,都用惊奇的眼光看着她。
“你是花仁珊花指挥?花指挥不是被……”来人怀疑的说道。
“你们误会庄梦蝶了,事实不是你们所听到的那样。”说着拿出福难堂的腰牌来给他们看,他们还是不相信,说是夺了花仁珊的。花仁珊见他们不相信,便问道“你们认识花仁珊吗?”大家蛮有把握的答道“她不认识我们有人相信,若说我们不认识她,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花仁珊听他们这样说便叫店掌柜的,叫了半天没人答应,花仁珊就自己找了间房子把衣服给换了。换了衣服的花仁珊一出来,众人就被惊得目瞪口呆,江湖上不是都在传说花仁珊被庄梦蝶给绑了,可是哪儿有被绑的人这样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迷茫惊疑,不知所措一下子就都活跃在了心中。“各位大哥,这下该不会怀疑我是假的吧!”花仁珊复又来到众人跟前说道。
“你不是……”那些人不回答她的话,只是疑惑的说道。
“谣言,这其中存在着误会,容我日后向大家解释。”花仁珊边说边给他们解开**,花香,浓浓的花香在店内扩散着,犹如空气就是花的香味构成的一般,香味浓的让人闻不到他的香。“请各位恕我刚才冒昧,在这里向各位赔不是了,还请各位把十八福将被杀的事情说与我知道。”
“花总指挥言重了,既是这样,事情肯定得让花指挥知道。只是我们也是道听途说的,恐怕未必详实。”他们依旧坐在地上说,花仁珊见这样赶紧让他们坐起来说话。“没关系的,只要是你们知道的,不管对不对,尽管说就是了。”
“好的,我们绝不会有丝毫的保留。听说你们,当然了你肯定不在里面。”说着看了看花仁珊。
“没什么,你就把你们听到的说一遍就行了,不要管有没有我。”
“听说你们在去往三生峪的途中,遭到了庄梦蝶的阻拦,庄梦蝶出手杀了十八福将,并且还掳走了你,十八福将被李堂主命人拉回去安葬了,听说这件事是安排一个叫王韦人的人办的。”
“这么说,十八福将被杀不是假的。”
“这个我敢保证,有人亲眼见尸体被拉回福难堂。”
“谢谢各位,那你们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他呢?”说着用手指了指庄梦蝶。
“我们是潜龙镖局的,我叫刘空,这次来这儿是找庄梦蝶报仇的。”
“报仇?”庄梦蝶和花仁珊同时说道。“找我报什么仇,我什么时候与你们结的仇?”庄梦蝶不解的问道。
“什么时候?你还问我什么时候,我们问谁呢!”刘空情绪激动的说道。花仁珊看见情况不怎么好,怕他们再次动手,赶紧解劝道:“有话好说嘛,其中存在误会也未必。我刚才不是说了,好多人都对庄梦蝶有误会。”
“是啊!这其中也许有些误会,如果庄某真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各位,庄某绝不会抵赖。任由各位责罚。”刘空等人听庄梦蝶这么一说,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还烦劳各位把庄某得罪各位的事情说与庄某知道一下。”庄梦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