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事情在这儿也不怕你抵赖。我问你,你是不是和潜龙镖局的人一块护镖在这个客栈住过?”
“是啊。没错。”庄梦蝶以实说道。
“你趁他们晚上熟睡之时,贪图镖财伤了他们的性命,有没有这回事?”听到这,庄梦蝶已经完全明白了,又是有人在其中嫁祸陷害他,只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如果真是与庄某有仇,直接找我就是了,为什么要白白的搭进这许多无辜的生命。“各位,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都要说这事不是我干的。”
20 缘由 [本章字数:215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5 09:46:38.0]
“那是谁干的。”
“我也不知道。”庄梦蝶又把那天晚上事情发生的经过都向刘空他们说了一遍,然后又说道:“我今天来这儿就是想要看看店掌柜的把他们安置的怎么样了。惭愧呀!他们就死在我的身旁,而我却没有能力救他们。”
“庄兄,你不用说了,我们相信你。”
“我杀了贵兄弟的事是谁告诉你们的?”庄梦蝶问道。
“那人我们也不认识他,只是跑到镖局里面说有要紧事情要见我们总镖头。见了我们总镖头以后,那人就说我们弟兄让你在月满楼给杀了。”
“你们就相信一个陌生人说的话?”
“相信?刚开始我们也不相信,那人见我们不怎么相信他的话,就又和我们说如果我们怀疑他说的话,可以来问问月满楼的掌柜的。等那人走了以后,我们总镖头召集起大家来商量了一下,商量的结果是派我们来看看是否真有此事。来这的结果也不用我再多说了,你们也知道了。”
“看来这其中有阴谋。”花仁珊说道。
“有什么阴谋?”庄梦蝶问道。“
事情看起来好像是冲着你来的,是不是你有什么仇人呢?具体是什么阴谋我也不清楚,只是一种感觉。”
“好了,也不用去管他是什么阴谋了,如果这阴谋真是冲我而来的,哪用我去揭穿他,他自己就会全部暴露在我面前的。现在着什么急?”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陷害你的人和杀潜龙镖局众人的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这我倒没想到。”
“是啊!花指挥说的很有道理。”刘空听了花仁珊的话后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这次出来就是要把杀害弟兄们的事情弄清楚。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只有庄兄你这一条线索,不如我们就和你一块走一程吧。”
“协助你们查明事情的原委是我义不容辞的事情,只是……”庄梦蝶略显踌躇的说道。
“没什么好只是的,我觉的刘大哥他们说的很有道理。你是不是不知道下一步该去哪儿,怕累及到刘大哥他们?”花仁珊打断了庄梦蝶的话说道。庄梦蝶听了以后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刘空见庄梦蝶承认了以后赶紧说道:“庄兄见外了,你就当没我们一样,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该去哪儿就去哪儿。”
“好,既然刘兄这样说,我庄某要是再见外,那就是做作了。”庄梦蝶听了以后也爽快的说道。“店掌柜的哪儿去了?”庄梦蝶边说边叫道。
“你不用白费力气了,店掌柜的影儿早就跑的没了。”花仁珊见庄梦蝶叫店掌柜的后说道。“那我交待他办的事情问谁去?”
“说你是白丝巾蠢猪不要不承认,你眼前不是潜龙镖局的弟兄们,何苦还用再找什么店掌柜。”
“对对对,看来我这酒醉的不轻,到现在了还没有醒过来。”庄梦蝶笑着说道。“什么?庄兄你什么时候喝的酒都喝醉了也不叫咱弟兄们一声。”庄梦蝶刚说完就听见刘空这群人里面有人这样说。大家听了以后不免一阵笑声荡漾。等到大家都不笑了,庄梦蝶才问刘空道:“刘兄,死去的弟兄们安置的怎么样了?知道了我也能心安一点。”
“都已经火化了,骨灰已经派人送回镖局了。庄兄的心,如果死去的弟兄们泉下有知,也会感动的。”刘空说道。
“这儿的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也没再这儿呆下去的必要了,还是趁早回去见我们堂主。”花仁珊见庄梦蝶来这儿的事已经办完了,便开口说道。“好吧,那我们走吧!已经在这儿耽搁的时间不短了。”庄梦蝶说道。“慢着!”刘空说道,大家都用惊奇的眼神看着他,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事。“怎么了刘大哥?”花仁珊问道。“没什么,我是想庄兄是不是该打扮打扮?”刘空注视着庄梦蝶说道。
“打扮打扮,怎么打扮,又不是过年打扮做什么?”庄梦蝶故作迷茫的说道。“就像花指挥刚才一样,你让我男扮女装,不成不成。她都女扮男装,我再扮成女装,那是干什么?”
“谁让你扮女装了?我是说你这身装扮该改一改了,别让人家一眼就认出你来。”
“为什么要改?认出来就认出来吧!”
“庄兄不要开玩笑了,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像我们这样看待你,我们刚开始不是也误会你了。这样在路上会平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刘大哥说的很在理,你还是打扮打扮的好。”花仁珊接着刘空的话说道。庄梦蝶听了以后也觉得他们说的有理,只是除了身上穿的衣服外,没有衣服可换了,怎么乔装啊!刘空他们知道庄梦蝶在考虑什么,拿过一个随身携带的包裹来打开,取出一件来递与庄梦蝶道:“庄兄,就这件你将就一下吧!”庄梦蝶从刘空手里接过来找了间房子把衣服换了,然后又到外面买了顶帽子戴了。大家看了以后认为满意了,便一道和花仁珊往福难堂去了。
福难堂内戒备依旧,李知命和孙一凡对着十八福将的遗体,不停的叹气。怎么会这样呢?庄梦蝶不是被困在六律八音针中吗?难道他会分身术,在六律八音阵中搏斗的同时还能分身去截杀十八福将。荒唐,太荒唐了。可韦人说他去的时候,有一人还没有断气,是他断断续续的说的,这应该不会有错。不好,难道,难道在周青叶前来报信的时间里,庄梦蝶已经横行于三生峪中,然后在来福难堂的路上遇到了花仁珊他们。快了,快来了吧!终究是挡不住的。李知命不自觉的就把后面几句给说了出来。旁边的孙一帆听到后问道:“什么快了,什么挡不住?”“没什么人,人终究会一睡不醒的。挡,谁能挡得住。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花仁珊被劫,十八福将遇害,我看我们也快了。总在这两天内庄梦蝶就会寻到福难堂来的。到时候,咱们也只能听天由命了。”李知命说道。
“李堂主,何必说这样的晦气话,这不是还没来吗?不知道我那宝儿现在是生是死啊!三生峪内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活着。我在这却无能为力啊!”孙一帆说着眼泪就泻下来了。李知命也不说什么,任凭孙一帆在那泪水倾泻的。
21 布网 [本章字数:223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5 09:49:07.0]
人
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
坠入无边的忧伤之中
不管这忧伤是来自真实
还是来自谣传
无需呼喊
无需挣扎
静静的等待着将一切淹没
并非软弱使然
只是为什么要
压抑情感的自然流露。
看着眼前的孙一帆,想着自己可能的将来,李知命心中的那片天在不知不觉中和孙一帆的融为一色了。眼前十八福将的遗体,带给人的只是心伤和恐惧。这也许是天命如此,早早的就让他们归入宇宙了。不必让他们再在这世间逗留了,归去吧!逝去的灵魂!李知命吩咐人把十八福将抬出去好好的安葬。借此来把那些打散的魂灵聚拢。福难堂内一片肃穆,肃穆的如同秋的肃杀,守卫一层套一层,如同剥不尽的桦树皮。李知命和孙一帆如同笼中鸟一样的受人“保护”着,看似安全,实是有无尽凶险的岩浆在暗处不断的涌动。王韦人则在他自己的屋子里悠闲的品味着这寂静中挤出来的茶香。彷佛他是鸟笼的拥有者,任凭笼内如何,都不会影响他的心情。他望着远处的天空,好像在憧憬着什么,等待着什么?忽然他笑了,舒心的笑了。他看到了憧憬中的画面变成了现实,静静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他流连于其中,不愿意让他消失。虚幻的终究不可能长久,一声说话的声音瞬间把一切都震碎了,碎的没有剩下一丝的痕迹。王韦人愤怒了,腾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声嘶力竭的吼着。谁让你进来的,谁让你说话的。你给我,你给我……听的人不明其由,莫名其妙,除此之外,笼罩他全身的是恐惧。此刻,颤抖也被吓僵,不再像平时那样的灵活。话,还必须得说,所有的人都知道这话不说的后果。“花总指挥带领一伙儿人朝福难堂来了。”音,颤音穿绕在王韦人的咆哮声中。一下子,咆哮声消失了,只有一股卑微的声音在颤响着。“什么,你说什么?”王韦人回到现实中来了。“他们到哪儿了?怎么不早告诉我。好了好了,你下去吧!此事不要和堂主说,说了后果你是知道的。”
“是是是小人知道。”来人唯唯诺诺的退出去了。
哈哈哈哈,花仁珊,你终于从庄梦蝶手里面跑出来了 。这迎接你的工作,当然由我王韦人来做了,放心吧,到时候定会让你满意。你不是要弄清十八福将被杀的原委吗。我王韦人帮助你,让你亲自去问清楚他们。王韦人笑着走出了屋子。笑声,跃动在肃静的福难堂中,显得极不协调,哗哗的刺落了门前树上的几片叶子。他要去见堂主,不见什么堂主,就他李知命也配是堂主。只不过是敷衍敷衍他罢了。“堂主,有花仁珊的消息。”
“什么消息?”李知命双眼闪烁着光芒。
“听说花仁珊在回福难堂的路上,我怕她路上再会有什么意外,所以恳请堂主允许我去接花指挥。”
“好,你去吧!一定要小心。”
“是,多谢堂主关心。”说着王韦人就跑的不见踪影了。
“李堂主啊!王韦人对你可真尽心呀!”孙一帆感叹的说道。
“是啊!这几日多亏有韦人支撑,辛苦这孩子了。”李知命的话语中充满了肯定、满意、怜爱。
由此,他们便暂时忘却了庄梦蝶的困扰,谈论起了王韦人。忘却,本来就不是把心上的印痕抹去,只是将过去深深的压在心底。忘却,本来就不是将树连根拔起,只是将他的枝干锯去。忘却,本来就不是将所有的海水都结成了冰,只是将他们覆在了冰的下面。忘却如此,更何况无意当中的暂时性忘却。
天,阴沉沉的。所有的乌云聚集挡住了阳光的穿射。慢慢的,乌云把高度降低着,缓缓的压下大地。云太大了,大的能够遮住天,他的移动又太慢了,慢的人们看不出他在动。所以没有谁感受到了乌云的推进,没有谁看出了潜在的隐情。还以为是简简单单的要下雨。
去往福难堂的路上,一对人马在紧张的前行着。这样的天气是赶路的好天气,走路的速度自然比平时快了许多。但是,天也在云的压迫下提前黑了许多。福难堂今天是到不了了,初次拜访,怎么能够夜半登门呢。庄梦蝶抬头看了看大伙,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客栈征询的说道:“先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去怎么样,也不急在这一时。”
“也好,就住这吧!这个客栈和下一个客栈之间隔着缚龙岭,路也挺远的。不过,过了缚龙岭就离我们堂不远了。”花仁珊听了庄梦蝶的话后,不等其他人开口便说道。“缚龙岭?好像听说十八福将就是被杀在缚龙岭。”刘空说道。“哦!”花仁珊也没说什么,只是不知道在心里盘算着什么。几步之间,众人已经来到了客栈门口,也许大家真的累了,到了门口,便抢进了客栈,等到庄梦蝶,刘空等人一切安排妥当后,花仁珊便找到了他们,和他们说自己今晚先赶回福难堂安排一下。庄梦蝶的情况,堂主未必清楚,必须提前和堂主解释清楚,免得到时候生出许多的麻烦,大家听了以后,都觉的有道理,也就没人反对。
暮色沉沉,物影朦胧。路上除了花仁珊找不出第二个人。除了那些晚上虫子的叫声,也没有什么别的杂音。路两旁的草丛里,处于活跃时分的蜘蛛正躺在自己织好的网上一角,悠闲的等待着,食物自己送到眼前来。沉默、等待。一触即发的状态停留在每分每秒,等待;看似清闲的外表裹藏的心洞听着周边的一切;等待,擅使得兵器在腹内不知操练了多少遍;等待,悄无声息的蛛网突然被轻轻的碰撞了一下,荡起微微的声音经蜘蛛丝传到了蜘蛛的心中。不远的地方,翅膀震动产生的声响正朝这边传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入耳。近了,不远了。已经可以闻到食物的味道了,挺诱人的。等待,忍耐,马上飞在空中的食物就可以经过口进入消化系统了。整个蛛网动荡了起来,蜘蛛坐在蛛网的一边,满意也随着蛛网晃荡,他就如同一位好奇者一般,静静的注视着食物在盘子里面挣扎。它还不急于出手,他还相信自己布的阵的威力,他要等到食物自己把自己弄得乏力。等待?不用在等待,轻展蛛腿,敏捷的爬到了不再如刚一开始那样挣扎的食物跟前,轻轻挥去了自己的武器,制服了还想再拼着最后力气挣扎的食物。
22 真话 [本章字数:250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5 21:45:58.0]
如果所有的蜘蛛都能这样安分,饮食无忧还是不成问题的。可偏偏就有一只蜘蛛,不听众蜘蛛的劝阻,一个心思的想要布一张大网,捉一个大的东西作为美餐饱享一顿。在路的中央,它正在忙碌着,正在精心的编织着他心中捕获大猎物的那张大网。终于,最后一根丝扯到了路边的树上。蜘蛛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想象着大食物被网住的情景,眼睛突然死死的盯在了路上。食物,不错,一个巨大的食物正朝着自己造的网走来。食物还没入口,心早已怒放成了满园的鲜花。撞上了,撞上了,蜘蛛的心一下子就沉入了冰冷的海底。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呢?蛛网粘在了事物的身上给带走了。花仁珊边走边撕扯着粘在身上的蛛丝,粘粘的,很不容易从身上给扯下来。这是什么蜘蛛,连人也想逮起来了。花仁珊扯着身上的蛛丝,自言自语,糊涂的小毒物呀!你除了整天费尽心思的弄网外,你还能做点什么呀!就算你再惨淡经营,也只是捉些飞蛾、苍蝇之类的小虫罢了。你怎么……糊涂!糊涂呀!
白天还是密云笼罩的天空,此时竟然露出了几点星星,模模糊糊的散着微弱的光。月亮也突破了云的封锁,探出了自己的头,朦朦胧胧的,不论天上还是地下。紧贴着地面黑乎乎的一片是草,近处朦朦胧胧的是树的线条,远处朦朦胧胧的是山的轮廓。脚下的路啊!你怎么突然之间变的这么长,走路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到了我要去的地方。缚龙岭啊?是不是你又长高长长了。如果不是,我怎么才走到了你的中间。月儿,你不要遮遮掩掩,快把这朦胧照亮,让我看看前面还要走多长。虫鸣的声音,能否再高一些,不要让这朦胧再陷入无边的沉寂。沉寂的空间中会有天与地的私语,会有天地间一切灵魂发出的声音。白天,心所披的衣裳,此刻也会被剥去,还原到不加着饰的本来。涂在外表的开朗、披在心上的坚强,谁能轻易的看到心的真实。我不愿看到有人丧生在我的手下,所以我出手从不伤人。可他们却拿掉了我身边人的生命。带庄梦蝶去见我们堂主,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呢?杀师的仇恨他难道真的能放下吗?不过那也说不定。庄梦蝶看起来是一个怪人。那是谁?这么面熟的身影,王韦人?不应该呀!这么黑的天他在这干什么?不是他那又会是谁呢?有谁会和他的身影如此的相像。
“花总指挥,一路辛苦,在下奉堂主之命,特来此地恭迎总指挥。”面前的身影说话了。没错,是王韦人。奉堂主之命前来迎接我?如此看来,十八福将被杀是真的无疑了。只是,堂主又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呢?莫非……顿时,一丝戒备在花仁珊的心中筑起。
花仁珊走到王韦人跟前说道:“辛苦你了,就你一个人吗?”
“对!就我一个人。我想告诉总指挥一件事,人多了反而误事。”
“什么事?”花仁珊看不见他瓮里点的是什么灯。
“十八福将被杀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你知不知道其中的真实情况?”
“不知道”“我就是特意前来告诉你这件事情的真相的。”
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事情的真相你怎么会清楚呢?看见花仁珊在那儿不说话的站着,王韦人又说:“你不相信?好,咱们边往回走边和你说。”说着两人就并排着向前走去。朦胧的月光一霎间变的刺骨的寒冷。胜过冬天呼啸着的凌厉北风。花仁珊刚才抛掉的那张蛛网,又在无形之中向花仁珊罩过来。呼啦啦,一群已经熟睡的鸟被惊醒,叫喊着扑进了空中。王韦人在花仁珊不在意的时候出了手,花仁珊被打出去撞在了树上。看上去伤的很重,已经丧失了还手的能力。恐怖的笑声散遍了缚龙岭,摇撼着缚龙岭上的每一棵树,每一株草;惊醒了静谧之中的生物。声音,邪恶的声音。
“你不是想知道十八福将怎么死的吗?我说我告诉你,你好像又不相信。那只能让十八福将自己对你说了。”周围复又恢复了方才的平静,他们都想听听这里将会发生的事情。王韦人的表情此刻看不清楚。他那模糊的轮廓就如同刚才立志要织网猎大食物的蜘蛛。也许,王韦人就是刚才的那只蜘蛛,痛恨花仁珊带走了他苦心经营的巨网,化身再次行捕。花仁珊感觉到了,这儿布满了寒气,且正在一点一点的向她侵袭。花仁珊伏在地上,从地底传来的热气只要一接触到这儿的空气,马上就会变成从冰块里放出的冷气。
“十八福将是你杀的?”花仁珊问到王韦人。声音好像已经抵挡不了寒气的侵逼,低低的沿着地面传播,所经之处,带动着草叶不停的瑟瑟抖动。静谧的凝滞了的空气中,一声凄惨的叫声炸了开来,把刚才还遮着面纱含羞而视的月亮都给吓的没了踪影。几粒胆大的星星也时而探出头来,时而躲进云里,不敢再像刚才一样了。一声又一声,凄凉的叫声,悲惨的呼唤,你这索命的猫头鹰,今晚又要把谁来拿?
“听到了吧?阎王爷已经派人来请你了。就让我来送你走吧!你不要担心什么,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给你多烧几个纸钱的。谁让咱们同为福难堂的人。不过,给你烧纸钱时候的王韦人就不是现在的王韦人了,将会是福难堂堂主给你烧纸钱。”声音缠绕在树上,跃动于草尖,比猫头鹰的叫声更凄惨,更恐怖,更令人毛骨悚然。
什么?福难堂堂主?他怎么能当上福难堂堂主?阴谋,的却存在着一个阴谋。且这个阴谋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活动开了。伤,花仁珊的伤更重了,好像已经在和无常鬼们拔河了。“你刚才说什么了?我不明白什么意思。你能不能让我清清楚楚的离开这个世界?”声音断断续续的,很难连成一根顺畅的直线了;飘荡在无声的黑色世界里,很轻很轻,轻的连一根绒毛都举不起来。紧急而来的是喘气声,艰难的如同挟着泰山一般的喘气声。“哈哈哈,这个要求不过分,我既然来送你,总不能让你空着手走。总的送你点什么吧!”“我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这不明摆着的吗?我要当堂主了。”王韦人迷醉在海市蜃楼的胜景当中,并且不断地构想着,完善着那虚无缥缈的胜景。堂主,闪着烁烁光芒的宝座,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我的目光,何时何地不在牵引着我的欲念。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不往高处看的人是没有灵魂的人,不往高处走的人是没有思想的废物。如果不是为了堂主这个位置,我呆在福难堂做什么?捂蛆,还是沤粪?可我又怎么才能实现我的心愿,正常的途径,他能轮的上我吗?堂主是没有孩子,挡在我眼前的不是还有一个你吗?你抢尽了我的风光,你比我倍受堂主的器重,你就是压在我身上的五指山,不把你给搬除了,怎么能给我腾出广阔的空间呢?今天,你有这样的结果是你自己找的,要怪就怪你自己,要恨要怨就恨怨你自己,谁让你是一支出类拔萃的秀竹。”
23 死因 [本章字数:244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6 23:54:27.0]
寂静,整个缚龙岭又是死一般的寂静,死一般的寂静中响起了虚弱颤抖的声音,依旧是断断续续的,似乎比刚才更厉害。“我没有要抢你的风光,那是你一见事稍微有点困难,你就想尽办法使自己置身事外,然后推给我,让我去处理。你要通过非正常途径获得堂主之为,你简直是妄想,你奈何不了堂主的。十八难将和众堂丁不会同意的。”着急的情况下,同样的路走的很漫长,伤重的情况下,同样的话说的很吃力、很艰难。“哈哈哈,不同意,谁不同意?谁敢不同意?哼!谁要是不同意,十八福将的下场就是他们的下场。知道十八福将是怎么死的了吧。我奉劝你一句,你还这么年轻,不要因为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而白白的葬送了自己。我保证只要你答应帮助我实现我的心愿,绝不会亏待你的。看看你现在,这又何必呢?”话音散尽,整个缚龙岭陷入了长处的思考之中。
等待,是紧张的、是慢慢煎熬的、是结果出来前的焦灼。思考,怎么能不思考呢?今晚,不,更早以前,以致以后或许都要被这张巨大的黑网给笼罩着。必须在这未知的黑暗中擦出火光,哪怕是绿豆大的一星,王韦人就是擦亮火柴的火柴皮。也许,他是这张大网的制造者,或者是全过程的参与者。等待!王韦人已经没有耐心了;思考,花仁珊已经发出了微弱的声音。“你说的话可是真的,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为什么要骗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我怎么能管得了。”谎言,总是竭尽所能让人们相信他的真实;真实,何须多费口舌担心人们说他是谎言。“你既然这么说,我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你。我同意帮助你。只是……”“只是什么?”饿急了的鱼儿必会毫不思索的扑到钩上,眼将实现的事情又怎么能让他半中间再出什么差错。“我现在伤的不轻,怕暂时不能接受什么任务。不过,伤好了以后有事你尽管吩咐便是。”“回去以后,你只要好好养伤,不阻拦我行事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这张网终究没有白布,喜悦、放心,坐在堂主位子上的威仪开始不断地在王韦人脑中闪现。挡在我路上的障碍终于没了,连花仁珊都让我王韦人收服了。看来,我并不比花仁珊差,当初怎么就那么笨呢?什么好事情都让给花仁珊去做。哎!不管以前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福难堂的王堂主了。堂主!哈哈!堂主,我终于要把你得到了。走!我还呆在这儿做什么?回去提前庆贺一下,明天让李老儿让位。“花总指挥,咱们回去吧?”“等会儿吧!让我在调整一会儿。这段时间你能不能把十八福将死的具体过程和我说一说。”“能,既然是自己人,怎么不能呢?”王韦人一直都站在原来的位置,花仁珊则从地上爬起来了在那儿坐着调息。月亮好像早已感觉到了气氛的缓和,又遮遮掩掩的露了面。两个人形的轮廓相距着一定的距离立着。没有谁能看清对方此时的表情。沉默,蚂蚱声在回旋;沉默,谜底将要被揭晓的前一段时间人都会沉默。沉默,终于不再沉默!王韦人终于开口,得意的把自己的功绩诉说。我早就说过,聪明人相时而动,动变是永恒的真理。良禽择木而栖,良才择主而侍。这话我和福难堂的每一个人都说过,包括十八福将。可喜的是,大多数人都能很快的理解并运用他,惟独这十八福将死脑子不会变通。硬是要和我对抗。堂主派你去三生峪助战以后,我出于以防万一的考虑,就把李堂主和孙峪主严密的“保护”了起来。他们自己已经安全了,可他们不放心你呀!你这只左膀不在堂里面,我就是堂主的右臂。探听你和庄梦蝶的消息我王某人自然是义不容辞了。我急急忙忙的赶到了三生峪后,见到了三生峪的少峪主,他说你已经把庄梦蝶给解决了,让我放心的回去复命便是了。当我和他提到你和十八福将会堂的事情时,老天爷保佑我,孙宝同意我先和十八福将回堂。花总指挥,你要知道,在你和十八福将离开福难堂后,便有神人暗中助我降服了李老儿。不,现在他还是堂主,李堂主身边的几个亲信外大部分头领。这个人是谁,请花指挥恕罪,王某暂时还不能说。可你和十八福将并没有顺服于我。我就想着总得找个机会办成此事,天助我王某人,恰恰那天你不和十八福将一起回。我就先带十八福将回堂,在路上找了家酒店好好的招待了一番。为了这顿酒菜,我掏空了随身携带的钱囊。谁知对我的这份深情厚谊他们并不心领。吃完饭后我把我的想法说给他们听,他们听了以后不帮助我也就算了,责骂我!责骂我,他们竟然责骂我!他们是什么东西!就他们!哼!就他们也配!我凭什么要盛情款待他们?他们凭什么让我盛情款待!哈哈!不错!你可以说我是一厢情愿,也可以说我是自作自受。不过,谁都不可能不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的。饭,吃下去是要能消化的了的。我看他们吃的时候挺好吃的!饭!好吃,白食更好吃?是吗?那你们就尽管敞开来的吃吧。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我也不和将死之人计较。奥!花总指挥,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怎么那么有把握杀死十八福将,他们可都不是风一扇就跑的飘尘。对啊!我承认,我一个人是对付不了他们,不过,花总指挥也请你不要忘了,他们不是吃了我请的饭了吗?怎么?我请的饭怎么了?嗨!其实也没怎么,我就是觉的那酒菜里面料放的不怎么好,在他们都不知晓的情况下自己往里面填了点料。不说这些扯淡的事了,咱们还是接着说主要的。饭也吃完了,我的想法也说完了,他们骂我也骂完了。再呆在酒店里面还干什么?回吧那就!我同意他们更同意。花指挥,我们从酒楼出来往回走的那架势你是没见,好家伙!十八个人把我保护在中间,前呼后拥。真威风啊!押死囚犯问斩,那架势你见过没有?就和那差不多。我说过了,我是不会和将死之人计较什么的。他们觉得这样好他们喜欢这样子,那就这样吧。走到缚龙岭,也就是你我现在呆的这个地方,他们的路也就走到头了。花总指挥,你也不要怪我王韦人不讲情面,不念及往日情分,我到了这以后不是没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不愿意要。我和他们说了最后一次以后,他们毫不考虑就一起冲我扑过来,并且叫嚷着要杀死我。哎呀!当时可真把我给吓坏了。他们竟然要说杀死我!蠢货!一群蠢货!一群自不量力的东西!一群到了阎王殿门口了还不知道在哪儿的东西!我那酒菜里面的料还能白填了吗?那是什么?**,那是**!花总指挥不要着急,听我慢慢的给你说:这种**叫鸳鸯缥缈粉。
24 失望 [本章字数:202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7 22:07:22.0]
什么?你没听过。没听过这就对了。世上除我之外我敢保证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个。不相信,没关系,我给你解释。这是我家家传的一种**,也不知道传了有多少代了,但我的先人在传的过程中并没有使用过他,等到传到我这的时候我们家族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这种**也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了。他和我们平常见的那些普通**不一样,一份整体又分为两个独立的小份,把这两小份中的任意一份拿出来,他就是一些毫不起眼,且起不了任何作用的粉末。两份粉末需要互相诱导才能激发出他的效力。也就是说,这种**发生效力的时间是由人控制的。他会在你需要他的时候发生应有的效用。这比你的**威力大?不不不!绝对没有!人一旦中了你的**后就会丧失全部的反抗能力,和废人无异,可人要是中了我这鸳鸯缥缈粉后,依然和正常人看起来没什么两样,即使是发生效用后也一样。什么意思呢?也就是说不会武功的人中了这种**和不中一样,根本奈何不了他们。对于习武之人可就不同了,一旦药力发生作用,你的武功就会降至初阶水平,而你自己却丝毫感觉不到自己有什么异样。当受到攻击时,依然会尽全力反抗,当然,反抗的结果就不用说了。我为什么要选用这种**?嗨!我又不傻,我杀了十八福将,我能说是我杀的。既然不是我杀的,他们总的是别人杀的,不可能没人杀他们自己就死了。那谁会杀他们呢?庄梦蝶,合情合理是庄梦蝶。就算是庄梦蝶杀的,就算庄梦蝶被传的神乎其神,十八福将也不可能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就被杀了。你说十八福将是在打斗中被杀死的?对!没错!他们都是在和我的英勇对抗中被我给杀死的。哈哈哈!挡我道路者死!杀死十八福将后我马上赶回福难堂向堂主报告,自自然然的就成了庄梦蝶替我铲除了挡路草。什么?三生峪没派人去福难堂报告说庄梦蝶已经被制服?派了。怎么会不派呢?可是……我想问总指挥一句,派人去送信和收信人收到信是一回事儿马?对了,堂主和孙峪主到现在都不知道庄梦蝶被制服的事情,两老儿估计现在正对着面伤心呢!哈哈哈!怎么样?花总指挥,我说的还算清楚吧?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花仁珊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慢慢的走进王韦人,从她那两只隐藏在朦胧之中的眼中射出两股凌厉的杀气。
杀气!杀气!在花仁珊的心中升腾!杀气!在眼神中凝聚!杀气!在王韦人面前弥散!杀气!伪装已久的杀气!杀气!蓄积已久的杀气!杀气!终于喷薄出来的杀气!花!美丽的花!迷人的花!不谢的花!又要盛开了,盛开在缚龙岭的夜色之中,盛开在杀气的喷薄之中,盛开在花仁珊的意念之中!慢慢的,近了;近了,慢慢的。能模模糊糊的看见对方的表情了。急切,王韦人急切的要回到福难堂去;幻想,王韦人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无知,王韦人正处在熟悉又陌生的缚龙岭上。叫声,空中又传来了猫头鹰的叫声。“不知死活的东西,现在还叫什么?”王韦人宣泄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应该是你吧!到地府去做你的堂主梦去吧。”话音还在飘荡,王韦人就迅速的向后撤去,边撤边喊杀了他!别让他泄露了秘密。花,准备了良久的花,还没来得及绽放,就被迅速聚拢来的黑影扼制。借着月光的沙亮,能够看得到那是一群人,一群身手敏捷的黑衣人。我说王韦人他怎么这么有恃无恐,这难道就是他所说的暗中助他的神人。看我今天不杀了他。不!不行!我一个人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我现在还负了伤,虽说自己做了充足的防备,但那么近距离的攻击也不可能毫发不伤。幸好,我还知道了王韦人的阴谋。我一定的活着,一定得把这个阴谋揭穿。不好!黑影已经攻过来了。花儿,绽放吧!一群美丽的小花霎时间迎着一群黑影冲过去。黑影见状迅速后退,可花始终开在他们面前。突然,一片黑影腾空而起,树上就开出了一朵朵小花。
“花仁珊跑了,还不快去追!”王韦人的一声叫喊又把这群黑影推得飘向了远方。嘿嘿!想不到,真是想不到,我花仁珊也会让人追着跑。花仁珊一边迅速的向前奔去,一边不断的回头观望着后面。前面是看不清楚的等待,后面是一片黑影的追赶。奔跑在自己刚刚走过的路上,怎么一路的景致短短的时间内就变了样。回头,花仁珊的又一次回头,一群黑影撞入了他的眼中。来的可真快。这是些什么人呢?难道,我今天逃脱不了了。不行!要是我今天逃脱不了。堂主怎么办?福难堂绝不能落入王韦人手中。潜能是激发出来的,但激发也不是无止境的。黑影聚了来了,把花仁珊围在了中间,如一个黑幔筒子般的把花仁珊裹在了中间。黑圈越缩越小,越裹越紧。眨眼之间就把花仁珊湮没在了一片黑影之中。经过艰苦的挣扎,花仁珊终于从黑影中挣扎了出来。黑影又恢复成刚开始的模样。但花仁珊已经是伤痕累累了,若不是有一个声音在心底不停的叫喊着她,她立马就支撑不住了。花,又一次盛开,黑影圈正要往大胀,花却在他们的面前铺了铺了漂漂亮亮的一个圈。花一次又一次的盛开,又一次又一次的坠落,且越落越近。机会、机会终于来了!黑影马上发起了第二轮攻击。花仁珊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如同自己中了自己的招数。她耗尽了自己所有的气力,她已经做不出任何实质性的抵抗了。他已经做好了远赴他乡的准备。
25 笛声 [本章字数:221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8 22:10:56.0]
月光冷冷,敲打着缚龙岭的草木;月光冷冷,锁住了花仁珊心中的光;月光冷冷,默诵着夜风的悲凉。月光冷冷,笛声悠悠,荡尽难人心上秋。心上秋,黑影翻转,攻势陡乱。笛声,多么熟悉的笛声,在哪儿见过?在无稽崖的中厅?在月满楼的院落?难道是主人来了,怎么?她难道这点小事都不相信我们能做好?笛声如箭射一般的撞进了黑影的涌动之中,搅乱了黑影已经变乱的节奏,逼成了黑影进攻前的形态。笛声已住,黑影如柱。在黑色柱子的中间,不响的笛子托着已经暂逝直觉的花。“你们!又是你们!”一股比笛声还要婉转的声音从黑影的包围当中升腾而起。喜,声音婉转;怒,声音婉转;哀,声音婉转;乐,声音婉转。这一声婉转里有无限的情仇。“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如果你们是冲我来的,那就直接找我好了,为何总要伤及那么多无辜。”受伤的花仁珊在短暂的昏迷后又恢复力模模糊糊的直觉。恢复知觉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在心里面不断的说着我还活着!赶紧先离开这个地方,我知道了一个正在展开的阴谋。我们不能死在这里。不能!绝对不能!不论花仁珊在心中想的怎么样,不论花仁珊怎样努力的控制着嘴唇,传出来的依旧是微微弱弱,断断续续的几个字“快……走……阴谋……”尽管声音很低很低,低的近乎蚊子的吟叫,但这也已经足够了,难道有谁会连蚊子在自己的耳边都听不到。什么?阴谋?什么阴谋?庄梦蝶低下头来去看花仁珊,发现花仁珊又一次沉睡了过去。兴奋的蚂蚱也叫倦了睡去了,刚才还边窥视边顽皮的窃窃私语的鸟崽子也把头扎到翅膀底下去了。睡吧!休息会儿吧!的确是累了,这儿交给我就行了。静静的笛子托着疲惫的花,注视着四周的黑影;静静的笛子托着疲惫的花,突然爆出了“让开”的声音;静静的笛子托着疲惫的花,消失在了来时的方向。黑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的呆立在那里,静止了,凝固了。
“人呢?死了?跑了?你们还在这干什么?”一连串的提问激起了黑影的攒动。想起来了,月满楼院落中的笛声。不错,就是他。他怎么会救花仁珊呢?难道主人早已料到今晚我们会遇到他,所以吩咐我们他不伤害我们不要和他动手。只是可惜了,今日不杀花仁珊,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祸患,今日绝对留下了一个祸患,王韦人怎么能够轻易的就相信了花仁珊的话呢?又怎么能够轻易的把计划说与她听了呢?祸患,主人为什么不让我们和庄梦蝶交手,是担心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可我们在月满楼也交过手,潜龙镖局的人还不是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不明白,真实搞不明白。行了,今日我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我们回去和主人复命去了。告辞了,王兄。王韦人还想再说什么,黑影早已飘出去了很远。“废物!真是些废物,竟然能让花仁珊跑了。”王韦人在那儿无奈的骂道。栽了,我王某人今晚算是栽了吗?算!怎么不算?栽就栽了吧!谁一生中不会栽那么一两次。再说了,这也不算什么大栽,李老儿和孙老儿不是还在我的手中吗?堂主的位子还是我的。王韦人一个人站在那儿发了一会儿呆,带着些许扫兴回去了。方才花仁珊走来的路上,庄梦蝶背着花仁珊一路狂奔。狂奔,庄梦蝶闪电般的移动着脚步;狂奔,路两边不断变换着景物;狂奔,奔向等待着的客栈。心中有追求,再远的距离都不是距离;脚下有速度,再远的路程都不是路程。大约有一片叶子从树上落下来的时间的好几倍,庄梦蝶来到了他们居住的客栈的门口。潜龙镖局的众人早已在客栈门口等候,见庄梦蝶急速奔来,早已打好了招呼让人们让出了一条道直通她居住的房间。庄梦蝶所居住的房间正好是临着路的,庄梦蝶走后,刘空进他房间观望他回来了没有后就没有关窗户,此时正开着。庄梦蝶跑到了客栈门口一见自己房间的窗户开着,早忘了众人已经给他让出了一条通道,背着花仁珊纵身一跃就跳进了房间,惊得所有当时在旁边的人目瞪口呆、连称怪人。见庄梦蝶进去了,刘空先吩咐店家找医家来后,也急急忙忙的跑上去进了房间,进去一看,庄梦蝶早已将花仁珊安置妥当静静的站在一边。见刘空等人进来了,赶紧示意他们安静,并让他们先出去,随后他自己也跟了出来。进了刘空等的房内。“花指挥怎么能成了这样?伤的重不重?我已经让店家请医家去了。进门刚一坐下,刘空就着急的问庄梦蝶。问完后屋子里就又成了静悄悄的一片,大家都用探寻的目光注视着庄梦蝶,等待着他的回答。“她遇到一伙儿黑衣人的围攻。”庄梦蝶面无表情的说着。
“黑衣人?什么黑衣人?竟连花指挥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但我敢肯定这些人当中肯定有人参与了月满楼的杀人事件。也许是其中的一个,也许是两个,也有可能是全部。”
“你怎么这么肯定一定是他们?”
“我早就说过如果事情是冲着我来的,不用我去找它,它自己就会找上门来的。在月满楼的那天晚上,即使他们灭了所有的灯,院子里一片黑漆漆的,但我能感觉到他们,虽然感觉不到他们有多少人。今天晚上,又是一样的感觉。”
“这么说,你是凭感觉判断出他们是一伙人?只是……”
“刘兄不必顾虑,要说什么尽管说,想我庄某还不是那种有言不听之人。”刘空听了庄梦蝶的话后,正要开口,只见店掌柜的领着医家匆匆忙忙的跑进来了。既然医家来了,大家也就停止了谈话,陪着医家一块儿来到了庄梦蝶的房中。花仁珊依旧在那安详的熟睡着。对于大家的出入,她没有一点反应。睡吧!睡着是防御力最弱也是最强的时候,他可以卸去伤害带来的苦楚。浑身的伤痛,毕竟不是梦中的划痕。庄梦蝶陪着医家到了床前,医家替花仁珊诊断了一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弄得在场的众人都莫名其妙。他看了看庄梦蝶等人后问道:“看来这事情有点不好办。”
26 治疗 [本章字数:260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9 22:01:54.0]
“愿闻其详。”
“这位姑娘的伤没有什么大碍,只要我给她用几服药,出不了几天就康复如初了。”
“那就烦劳先生下药吧!”刘空听到这以后抢着说道。
“不好办就不好办在这用药上。这内服药你们可以煎给她吃,可这外用药怎么办?”
“这……”一时大家伙都楞那了,不知怎么办。
“能不能去掉这外用药或者换成其他内服的?”“要不雇一个人来专门上药……”在经过了短暂的发呆之后,大家就你一言我一语的嚷了起来。就在大家在那吵嚷的时候,庄梦蝶听见床上有动静,扭过头来一看花仁珊醒了。就在庄梦蝶回头的时候,其他人也看到花仁珊醒过来了,一下子屋子里就从市中心进入了原始森林。
“我看这样吧,我有一个女儿,让她从明天开始,每天过来帮这位姑娘上上药,你们感觉怎么样?”如静谧的原始森林中传来了清脆的鸟叫,安静的屋子里响起了医家的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