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落花寂寂》作者:公子水【完结】 > 落花寂寂.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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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子水 当前章节:15207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9:01

“王堂主,现在你是堂主了,该怎么做你就发号吧!”传来的是女子的声音。王韦人哦了一声,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仍然两眼茫然的在那站着。

“怎么了你,王堂主?”声音听起来倍感亲切柔和,如果光听这声音,还以为是谁家娇妻在询问满腹疑难不知何处去解的丈夫。大门上的两盏灯晃晃悠悠的望着门前的一切,内中的火苗突突的跳着,是不解门前的纠结,还是感受着话语的亲和。最动听最美妙的音乐也得放在恰当的时间让愿意接受的人欣赏,反之则与雀鸟聒噪,开砖碎石之声有何差异。静静的夜色笼罩着静静的人,静静的人怀着一颗颗跳动不息的心。弥散在夜空中的话语,犹如一把锋利的凿子,重重的凿在每个人的心口,疼痛难当却又不得不面做谦卑。也许,他们每个人的心上都被凿出了血,但没有人会让他流出来滴在地上。“抬上来”在场的堂中人没有一个不循着声音往门内看的。门内,两个黑衣人正抬着一大缸子酒朝门口走来。到了门口轻轻的放在了地上。“这是王堂主给各位预备的酒,来!都过来喝一碗。”众人都不明白她的用意,站在原地没有一个人动。王韦人听了也喝纳闷,自己什么时候预备过这一缸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发问,所以就默默的站在一旁任由她去。“堂主,这酒喝的是什么名堂?”华格和安龙出来问道。“哈哈哈……喝碗酒哪儿有什么名堂。如果非要说出个名堂来,算是我给各位赔刚才的不是。”说完他走过去舀了一碗朝大家一举就喝了下去,就在酒往肚子里灌得时候,他感觉到一颗丸状的东西也就去了。可是他刚才舀出来的时候,里面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的。“不要慌,那是解药。让他们都喝下去。”王韦人耳边传来了女子低低的声音。“王韦人听了以后,明白了这样做的用意了,喝完以后朝大家一照碗就又走到旁边去了。虽然华格和安龙等人一直都注视着王韦人的举动,但由于他端着碗挡住了脸,也没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变化。他们都知道王韦人让他们喝酒绝不会存什么好意,但经过邓公的一场疯闹后,华格、安龙打定了主意先稳住王韦人,避免出现太多的伤亡。花仁珊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伺机除去这个败类。眼前别说是喝酒,就是砍他条胳膊他也干。走上前去,拿起碗来就喝了个干净,然后又走回去。大伙儿看华格和安龙都喝了,也就一个一个的端起来都喝了。“哈哈哈……”阴森恐怖的笑声荡起在门前的旷地上,撞着远处的山又返了回来,叠叠重重,听的马都嘶叫起来。过了良久,平静才重新回了来。

39 中毒 [本章字数:277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2 22:20:43.0]

 “告诉大家一个事,你们刚才已经喝下了十五软骨散,每到八月十五毒发一次,只要提前吞下解药就什么事都没有。解药我会给你们的王堂主,每次问他领就行了。下来该怎么做,听王堂主的吩咐吧!”然后没有了声音。王韦人听了以后更加放心了,刚才还担心他们会不听从自己的调遣或者像邓公一样。此时早已不复存在了。没有什么顾虑,办事自然不会畏首畏尾的。端起堂主的架子只是一瞬之间的事情。

“好了,今天也不早了,还是按照原先的规矩,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往日的规矩每个人都是熟悉的如同自己的手掌,即使有点干扰,也不会影响太大。不多会儿的功夫,门口就只剩下黑衣人和王韦人。

“你们都按照说好的计划执行去吧!”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却见那些黑影一个个飘入了堂内。把个王韦人直看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说着“这……这……是……”

“走,去看看你的李堂主。”黑衣女子不回答他的话说道。王韦人无奈,只得说了声走吧。到了堂内一看,值岗巡逻与往常无异,他这才有了点做堂主的感觉。唯一令他不解的是,每当一个重要的位置都站着一名黑衣人,彷佛在监视着什么。这让王韦人心里好不舒服。人言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没和我商量就把这些人安排到这儿了。王韦人此时不得不问,也不能不问了,他指着在那站着的一个黑衣人说道:“这是怎么回事,现在你得和我说个清楚。”黑衣女子听了以后只是笑。王韦人心里早已聚起了一团怒气,却又不敢发作出来,只好忍着任由她笑着。

“怎么,生气了?”黑衣女子说话了。“连这都明白不了,可真是可怜了主人的一片苦心。”说完朝天出了一口气,像是呼气,又像是叹气。

“怎么,这是主人的意思?”王韦人吃惊的问道。始料不及的一句话如同驱鬼的真神早已把王韦人聚起来的怒气驱散的无踪无影了。

“这还用说,我是受了主人的命令来的,我所做的事当然是遵照主人的意思去办了。”她说这话时就好似在和人赌气,让王韦人听了不忍再说什么了。只是把个闷葫芦揣在心里的确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如同发痒又捉不到一般。王韦人又怎能忍受的了呢?

“恕我愚笨,实在不知主人这样安排的美意,还请明确的告诉我吧?”

“说来也是,主人的心思她要不说出来,又有谁能知道呢?倘若不是主人告诉我,我也搞不明白。”

“那就烦劳你再转告一下我吧?”王韦人急切的说道。

“主人说了,你这次的登位堂中的人肯定不服,就算给他们服下十五软骨散,平时他们仍旧好好的,要是他们被震慑住了,那就罢了。要是他们不在乎呢?”黑衣女子还没有说完,王韦人就恍然大悟的打断道“哦!我明白了。主人就是主人。考虑的就是周到,等这安定下来后,我非得好好谢谢他老人家不可。”

“谢就不用了,主人说了,只要你好好的跟着他,他是亏待不了你的。”

“那是那是。”王韦人一个劲儿的附和着。

说着话已经来到了李知命的门外。一官、二官和十八难将都给在那用绳子给绑着。按说这福难三十六将并非是无能之辈,怎么也让人给绑这了。俗语有言“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自从十八福将出事后,十八难将受堂主直接领导,只听从堂主一人的命令,当王韦人召集大伙儿在大门外集合的时候,他们依旧在李知命的门外守护着。突然暗处有东西向他们飞来,马上他们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躲过了暗处飞来的东西后,他们紧紧的护住了李知命所在的房子。等了半晌又不见有什么动静了,可是谁也不敢稍微放松警惕,眼睛耳朵密切的察觉着周边的动静,手中的兵刃宛如上弦的箭,随时都准备射出。突然,十八难将几乎是同时向外攻出的,但又差不多是同时摔落在地上的。一种细的如同发丝却又刀刃破不了的网将他们罩住了,不等他们再有任何反应的时间,每个人都感觉到被什么东西打中了,紧接着身体就失去了大脑的控制,软在地上怎么也站不起来了。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出来把他们一个个的都捆了起来堆在一块儿。人生无奈怕也莫过于此,眼睁睁的受人摆弄却又无能为力。一官、二官此时已经知道三官、四官已经和他们阴阳两隔了,十八难将与黑衣人在外争斗时,他们俩紧紧的守着李知命和孙一帆,在门里面眼看着十八难将被捆,他们明白自己绝非他们的敌手,转过身向睡的对外界没有一丝感觉的李知命磕了三个头后,毅然提枪冲了出去。飞蛾之于烛火、蚂蚁之于大象,结果自然也就可想而知了。

在王韦人让大门外的人照往常一样进堂以后,黑衣人还没有进来以前,华格已经跑过来简明扼要的把大门外发生的一切和他们说了。他们听了以后无不咬牙切齿,然后又把权宜之计和他们说了,匆匆的就离开了。看着面前站着的王韦人,十八难将和一官、二官都不开口,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他,盯着王韦人心里都有些发怵。

“这是你们的新堂主。”黑衣女子说道。

他们好像刚认识王韦人一般,竟盯着王韦人傻了。那黑衣女子说话好像不是对他们说的,对树对墙对木头,反正话语是没有飘进他们耳朵里。王韦人见他们那样看自己,心里早就不舒服的难受,可又不敢逼迫他们怎么样。他也不是初来福难堂,十八难将是什么角色他心里自然清楚的很。他不是不敢、不忍心杀了他们,更不是现在杀不了他们。要知道偌大一个院子里就他一个活人,其余的都是些游荡不定的鬼魂,让他当堂主又有什么意思呢?难道还有谁会希望忙碌了半天却成了些游魂的头领。当然没有谁会愿意了,王韦人自然也不喜欢这样子的。

“还不赶快拜见你们的新堂主。”黑衣女子看到情况有些僵持,她可不愿意在这上面浪费太多的时间。一官、二官和十八难将听到这一声略带呵斥的话语后,才彷佛睡梦刚醒,赶紧收起了那盯着王韦人的眼神,诚惶诚恐的拜倒在王韦人的面前。视人之眼,可窥其心。刚才还令他发怵的眼神陡然间消散了,王韦人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就是一时想不出什么地方不对劲,掉过头来对黑衣女子说:“现在他们已经是我的门下了,该去的东西该给他们去了吧!”“那当然了。”说着右手一挥,只觉一团黑影在面前一闪,十八难将等身上的绳子都已掉在了地上,分成了几段,王韦人看了不禁咋舌。一官、二官和十八难将刚才向王韦人拜倒的时候已经感觉到身子不再是绵软无力的了,但毕竟被捆了这许久,血液一时难以流通过来,所以慢慢的才站了起来。刚站起来还没多久,可以说中间有头发粗细的间隔吧。只听黑衣女子又说道:“身上没什么感觉了吧?”她好像是对着他们说话,又好像是对着屋前的大树说话,没有人回答她,她似乎也并不需要任何人做任何回答,自顾自的说着。“不要以为没感觉就是没事了,你们已经中了十五软骨散,毒发时就是你们方才的情形,到那时候莫说是习武之人,就是一个小孩要取你们的性命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其他的话我也不多说,你们堂主自会告诉你们该怎么办的。”她说这话时好像不是在说着一间时分可怕的事,倒好像是一位安详的老人在给他缠在膝前的孙子讲故事。十八难将在那默默的听着,没有惊讶,也没有恐惧,这也是他们意料之中的事情,因为华格刚才来的时候已经和他们说了,堂内除他们之外的所有人都服了,又怎么会单独留下他们呢?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方才打到自己身上的就是这毒药。

40 峪主 [本章字数:224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3 22:20:54.0]

 一阵阵风不断的吹来,吹落了几片绿油油的叶子。秋天还没有到,你们怎么就从树上掉下来了呢?是不是不忍心再高高的挂在树干上看这院内发生的事情了。叶子正好飘到了王韦人面前,王韦人一伸手就把它抓到了手里,看了一眼随即往地下一扔,喃喃道:“晦气!”

“你们先在堂内各处察视察视吧。一官和二官还是留在这里。”他这话自然是对十八难将说的,他们答应了一声就都到别处去了。王韦人死死的盯着李知命和孙一帆睡着的屋子,眼睛里射出来的光不知是喜还是怒,是得意还是愤恨,亦或是都有。那是一种能让人看了以后汗毛直竖的目光,骇的一官、二官站那几乎成了一尊石像。

“你想怎么处置李知命?”王韦人身后响起了黑衣女子的声音。王韦人没有回答。彷佛他也成了一尊石像了。“唰!”刀剑出鞘的声音在静寂当中划出了一道口子。剑是黑衣女子拔出来的,她故意把这声音弄得很响很响。沉沉的夜色当中,出鞘的剑身闪烁着刺眼的寒光。如果此时月亮探出头来洒片光都让人他给比下去了。听到剑声王韦人脱口说出了不要。黑衣女子也并没有要杀李知命的意思,如果她要杀现在的李知命还用拔剑吗?即使拔剑又何必故意让声音那么响呢?何况她的主人已经嘱咐过了,李知命要听王韦人处置。她只不过是想知道王韦人怎么对待李知命,她好回去复命。

只听王韦人缓缓的、一字一句的说道:“不要杀他。我要让他活着,并且要让他好好的活着,我要让他眼睁睁的看着我坐在他的位子上。何况杀了他拿什么要挟花仁珊。”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诡异的、冷酷的,还是得意的……“一官、二官,你们给我好生看护着李堂主,他要跨出房门发生了什么事,我会让你们好受的。”一官和二官怯懦的答应着,他们也知道王韦人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要让李知命走出房门,那不是软禁却又是什么。

吩咐完了,王韦人回过头来问黑衣女子道:“你认为这样处理怎么样?”

黑衣女子淡淡的说道:“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你是堂主你觉得怎样就怎样。”王韦人连连答应着。

“事情都处理完了吧?”王韦人被这莫名其妙的一问问的满头雾水。只得回问道:“什么事情?”黑衣女子听了以后也不生气,仍然缓缓的说道:“你认为该做的事情。”王韦人望着天空想了会儿答道:“完了!”“那好,找间安静的屋子,我还有事要和你说。”“好,随我来吧!”说着王韦人带着黑衣女子走了。看着王韦人离去了,一官和二官赶紧奔进了屋内。

路并不远也不绕,没有走了几步,已经到了王韦人所在的那间屋子。没有吞吞吐吐,没有遮三掩四,黑衣女子开口就问道:“想不想当三生峪的峪主?”突如其来的问话往往会如背后的一记闷棍,打的人晕头转向,不知该如何回答,王韦人怔怔的望了他半天,一直在想与不想之间坐着选择。“怎么,你难道不想吗?”黑衣女子紧接着逼问。不想?鬼才不想呢!今日让他捡了粒芝麻,明天他就琢磨着捡一颗冬瓜,要不然连蛇也想把大象给吞下去呢?只不过是他王韦人不相信世界上竟会有这么轻而易举的好事,更弄不清楚黑衣女子问这话的用意何在。他要万一说错,估计这堂主的宝座就该让给别人去坐了。想了半天,他才小心翼翼的说道:“想又怎么样,不想又会怎么样?”黑衣女子看到王韦人那表情,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就像是拿着一块糖问小孩子想不想要,他嘴里说着不想要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糖不动。一看王韦人那神情,黑衣女子就知道答案了。边笑边说,“想要主人就帮你把他拿过来,不想要嘛……”她故意说到这停了停,王韦人也立马追问道“怎么样?”“不想要嘛!你难道真的会不想要?”说到这,她那张笑嘻嘻的脸突然变的冷若冰霜,让人看了怎么也想不到刚刚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灿烂,灿烂的如同春日里的阳光;她的声音是那么的甜美,甜美的如同馥郁的花香。王韦人见到这种情况也被吓着了,害怕紧紧的裹住了他。除了害怕他是在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一双充满恐惧的眼睛颤抖的望着黑色的背影,黑衣女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背对着他了。他希望黑衣女子能说话,一句,哪怕是一句。因为无言的恐惧比冷冷的责备不知要难受多少倍。屋里油灯的火苗图图的跳着,彷佛他也在为这寂然的气氛感到不安。王韦人恭恭敬敬的站在黑衣女子的身旁,连她的背影都不敢注视,活脱脱的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在等待大人的批评。静默也不知持续了多久,汗悄悄的从王韦人体内钻出,摩挲着他的肌肤。

“想清楚了吗,想还是不想?”黑衣女子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冷的就像冬天在屋外放了一夜的钢板。王韦人方才光顾着害怕了,一直在考虑黑衣女子为什么会突然间变成这个样子。哪里还敢再存有什么其他的奢望。这时猛的一听黑衣女子问他,站那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当真是置身于维谷当中了。刚才还悄悄往出钻的汗,现在早已如泉水般哗哗的往出涌了。要是拿一个刚从水里面爬出来的人和他比一下,估计那人都不敢说他是从水里面初来的。他站在那支支吾吾的呢喃了半天,始终没有说出个结果来。

“怎么,连话都说不了。是不是还得我看看你的舌头哪里有问题?”一如方才的冰冷,毫无回旋的盛气逼人。王韦人早已吓得软坐在地上 。一个人木木的在那发呆。他之所以能在今晚当上堂主,完全是由站在他眼前的这个黑衣女子的主人支持,如果不是遇见了这个黑衣女子,这样的事他根本就没想到会如此顺利。他们的手段他也是早已见识过的,他还不想堂主当了没多久就与世辞绝。而黑衣女子的问话又是令他无从回答,能不害怕能不腿软吗?常言道穷寇莫追、狗急跳墙,王韦人心中再怎么害怕,被逼到这种地步也早已横下一条心了,管她想要什么答案了,只管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便是了。尽管如此,底气毕竟还是不足,只是微微弱弱的把字从嘴里面给吐了出来。

41 无眠 [本章字数:224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4 22:02:44.0]

 “想要,我要是能当了三生峪的峪主,就把三生峪和福难堂给合并了。”也不知道黑衣女子有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半晌都没有什么反应。正当王韦人在那儿胡乱猜测的时候,黑衣女子开口说话了。

“那你为什么要隐瞒,是信不过主人吗?”语气中除了冰冷外,还充斥着浓浓的愤怒。王韦人脑子里面没注水也没缺筋,黑衣女子这样一问,其中的机密他自然早已明了于胸了。赶紧跪起来对天起誓“我王韦人要是对主人存心存有欺瞒之心、对主人有丝毫的不忠,主人就不要管我,让我死在花仁珊的手中。”他在那慷慨激昂的表达了自己忠心后,用眼睛偷偷的瞟着黑衣女子,只见他缓缓的把身转了过来,脸上的冰冷之态早已不复存在。艳人的笑意成为了她的全部表情。见她转过身来,王韦人的头早低下去了。

“地下很舒服吗,你怎么赖在地上舍不得起来?”蜜里面浸过的声音,玩笑时的腔调,彷佛刚才说话的和她不是同一个人。王韦人从她话里面已经听出来没事了,急急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刚才吓着你了吧?对不住的很,没想到你经不起玩笑的。”

王韦人听她这么说,早在心里面嘀咕上了。“玩笑!你这是和我开玩笑。没把我送到鬼门关就谢天谢地了。这玩笑我可吃不消。”他心里面虽然这么想,面上却没有什么反应。

“我今晚要和你说的事就是如何帮你当上三生峪的峪主。”

“是不是主人已经有什么高招妙计了?”一旦摸准了黑衣女子的路数后,王韦人便有些着急、贪婪的问道。

“有是有了,就是怕他们不肯与咱们合作。”黑衣女子虽然是在说事情的犯难之处,,可她的语气就好似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几千年前的事。

“谁不肯合作?”黑衣女子没有和他说怎么做,他当然不知道是谁了。

“孙一帆是不是在这儿?”

“是,也让我给灌倒了,和李老儿在一个房间里躺着了。”

“好,很好!留着他,等明天他醒来后,让他给他那宝贝儿子写封信,指明要你做峪主。”

“他要不写怎么办,孙宝要不理会又怎么办?”

“这就是我担心的地方,具体怎么做就看你用什么办法了。”

“好!我一定会有办法的。只是……只是目下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亟待解决。”

“你说的是花仁珊吧?”黑衣女子这话一出口,王韦人不由的就是一愣,心想我还没说你怎么就知道。嘴里却不住的说着正是。黑衣女子也不理会他,待他正是完后,才又接着说:“恐怕不好办了。”

听到这里,王韦人脱口就问了出来“为什么?”

黑衣女子娇嗔道“着什么急,总会告诉你的。”

“今天晚上你在缚龙岭上已与花仁珊见过面了吧?你可知道为什么没有得手?”

王韦人静静的摇了摇头,刚摇完又感觉不对,赶紧又接着说道“他被一个人给救走了,奇怪的是你那些人竟然对那人好不阻拦。”王韦人说了这一句话,黑衣女子就好像只听到给人救走这几个字,接着就问道:“你可知救走花仁珊的那人是谁?”这下王韦人更愣了,虽说当时有微弱的月光,但自己站的比较远,根本就没看清那人长的什么模样,只能如实答道:“没看清。”王韦人的这句话就似一阵吹来的柔风,摇出了一串风铃般的笑声,笑声中不断的有话语传出“想来你也不知道,我说出来你害不害怕,他就是近些日子来人们吵得沸沸扬扬的白丝巾恶虎。”话说完了,笑声也散落的不知去向了。王韦人听到白丝巾恶虎这几个字,就好比身子掉进了老虎洞,阵阵的惧意不断的涌上心头。怕!怎么能不怕呢?现在还有几个人不是谈虎色变。幸亏他当时只顾着搭救花仁珊,要不然……一念至此,王韦人吓的连冷汗都不敢出了。怕归怕,王韦人若真是遇见什么害怕的事都表露与色的话,那他也就不会有今天了。突然,他的嘴角闪现了一丝狡黠的笑意,随即就听他用一种试探性的语气问道“是不是你们也惧怕他呢?”黑衣女子听了他的话后,也不生气,反而笑盈盈的说:“人人都害怕,我们怎么能不怕呢?”王韦人一想完了,他要和花仁珊联起手来,我还能逃到哪里去。正在他的心往下沉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往上提了一下。

“可我们也不能因为害怕他,就把答应了你的事情弃之不顾。不好办是不好办,可也不是不能办。”她的话语说的是那样的冠冕堂皇,那样的诚恳,由不得王韦人不信。

“那该怎么办呢?总不能派堂中的弟子去刺杀花仁珊吧!”

“不……不……不……不是不能,是不应全能。至于怎么做,我会安排好的。到用得着堂中弟子的时候,你给我派几个就是了。”

王韦人急需他们帮助自己清除后患,所以说他们到底是怎么安排的,王韦人也不过问,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答应。

“好了,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时候也不早了。考虑考虑怎么能让他们和你合作吧!”说这话时,黑衣女子身影已经到了门外。

睡觉,王韦人又怎么能睡得着呢。他此时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处于兴奋状态,你要随便找一两根问问,他们肯定会说不困。黑衣女子走了以后,王韦人一个人把刚才他们的谈话回味思虑了再三。王韦人不是没有主见的人,只不过是在“主人”面前显得无措了一点。他考虑再三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他们绝不会让自己失去这个堂主的位子,而且还会全力助自己把三生峪也夺过来。当然他们也肯定不会白为自己费力气的,这其中的维持条件是自己必须始终效忠于主人。否则,他们还会再去找其他人来替换自己,没有人会因为门坏了就让风吹着,也没有人会因为桥塌了而不过河。王韦人就这样在那想了一晚上。以后行动的脉络在他的心里面由模模糊糊到清晰可见。忙活了一晚上,现在也有点乏有点饿了。站起来吹灭了房里的灯,推开门走了出来。天还没有亮,院子里面也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赶早起来要打扫堂院的人在舞弄着扫帚。见王韦人走过来都主动和他打招呼:“堂主,早啊!”语气中含着一股隐隐的怪异,对这些王韦人没有丝毫的感觉,他现在所有的触觉神经都被兴奋麻醉了。

42 酒醒 [本章字数:244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5 22:49:14.0]

 “堂主?堂主!哈哈哈……我终于是堂主了。今天的天怎么亮的这么慢,真不知道今天会是个什么样的光景。”王韦人自言自语着,径直就走到了平常李知命用餐的静斋,推开门大摇大摆的就坐下了。守候在这里的人一见王韦人进来了,故作习惯性的过来递毛巾倒水,虽然他们这样做心里面有一万个不愿意,但是华格早已把堂内各处都吩咐过了,要和从前一样的做自己该做的事。他们也曾问过为什么,华格只是淡淡的说了声这是命令。既然是命令,他们自然就没有再问,只是各自依令行事罢了。等待王韦人洗漱停当了,不消吩咐,早点业已准备妥当了。王韦人端着堂主的架子,慢条斯理的在那吃着,吃着吃着王韦人自己就笑了起来,这唱戏的和听戏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在这儿伺候的人一切准备妥当后就退到门外等候收拾了,看到王韦人的样子,不禁在门外悄悄私语“痰迷了心窍,不知他是干啥的了。”“瞎说,干啥的?人家现在可是堂主,弄不好朝你脖子上这么一下,你不就……”边说边拿手比划了一下。说这话的语气就好像是耗子把猫吃了一样。那个被比划的人会意的把脖子一缩,然后都在那偷偷的笑了起来,休养了一晚上的太阳正暖暖的窥望着里面的动静,他已经习惯了这样,里面的人也习惯了被他窥望。李知命和孙一帆缓缓的睁开了他们的眼睛,显得那样的虚弱无力。李知命站起来觉的还有些晕晕乎乎的,走到窗前推开窗子,望着勃勃生气的太阳,直到两眼完全适应了太阳光的照射,彷佛他们能让他看到无限的光明,能给予他无尽的力量。

“老李,你这酒可真来劲儿,没多少就把我给灌趴下了。这不!现在还没醒过来。”孙一帆坐在凳子上朝着李知命说。

“我也是,这么些年来,还没有过像昨天晚上几杯就喝趴下的。”说这话的时候,李知命依旧注视着窗外。一官和二官在外房听到里面有动静,就走了进来,一看李知命和孙一帆都起来了,赶紧打水、收拾房子。李知命紧盯着窗外看了半晌才转过身来。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楚。

“老孙,看起来这老看太阳也不好,看久了连身边的东西都看不见了。”李知命开玩笑的说道。孙一帆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问一官和二官道:“怎么不见三官、四官?”李知命坐那儿休息了一会儿后,眼前的世界又重新清晰了起来,他也发现没有三官、四官,也跟着发问。一官、二官听了以后,心里急的不知该怎么回答,嘴里只是一个劲儿的在那嘟囔着。李知命见此情形,还以为他们又是闯了什么祸了,不敢来见自己,就笑着说:“你们去告诉他们,叫他们不要躲了,有什么事我不会怪他们的。”说完回头对孙一帆说了一声“这些孩子就这样。”孙一帆听了以后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一官、二官趁机回到外房去了,生怕李知命再问起来他们三官和四官的事来。过了一会儿,李知命、孙一帆从房里出来要往外走,一官赶忙拦住到“堂主,你要去哪儿?”一官的话让李知命楞了一下,去哪儿?我每天起来不一直都是去静斋吗?怎么这孩子今天竟然问我这话。“一官,你今天是怎么了?好好的堵着个门干啥,快让开,让孙峪主见笑了。”经李知命这么一说,一官才发现自己已经把门给堵住了,只得木木的站在一边。李知命还以为一官生病了,关切的问道:“是不是感觉身体不舒服?”一官此时心中乱的根本没听到李知命和他说什么,呆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二官看到这种情况,生怕李知命有所发觉,赶紧替一官掩饰道:“估计是昨天晚上睡觉没睡好,所以有些心不在焉。”李知命听了以后,让一官不用在这候着了,自己去好好休息吧!恰在这时,外面有人把早点给送来了,二官利索的跑过去接了过来,把李知命、孙一帆让到了屋里。刚一进里屋,李知命就开口问道:“怎么早点送到这吃了?”二官听了以后眼珠子机灵的一打转,开口就回到:“昨晚你和孙峪主喝的多了,是一官跑过去告诉了他们让他们今早晨把早点送过来的。”“你们真有心。好了,我们自己来吧!你去照顾照顾一官吧。”二官答应着出去了。

在他们心里面,李知命不仅是堂主,更像是他们的长辈,他们的亲人。他们对李知命不仅有堂主的敬重,更有的是对长者的爱戴,对亲人的挂牵。一官躺在床上,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想着三官、四官的死,想着李知命知道了这一切以后的场景,烦乱、悲痛悄无声息的向他袭来,袭击着他的发肤,袭击着他的心池。瞒?这样的事情能被这一间屋子挡住吗?即使是能,又能挡多久呢?一官正被烦乱紧紧缠袭着的时候,二官进来了,两个人在外屋里低低私语了起来……李知命看着一官出去了,回头对孙一帆说:“来来来,咱们边吃边聊。”说话间两人已经坐了下来。

“我感觉一官、二官今天怪怪的,这两孩子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说话的是李知命,在他的眼里,他们就是自己的孩子,他不忍心看到他们受什么委屈。

“我也觉的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或者已经发生了一样。”多年的生活历练,让他们有了一种对外界敏感的感知能力。

“我昨天晚上还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人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问我要什么东西,今天早晨起来右眼皮又跳个不停,准不是什么好兆头。”李知命边吃边说。

“不会这么灵吧!我对这些向来是将信将疑的。”孙一帆这儿正说着,只听噗通一声,一官、二官齐齐的跪在他们面前,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令两位霎时间摸不着头脑。李知命忙说道:“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起来好好的说。”一官、二官跪在那里一动未动,两个人对望了一眼,二官哽咽着说:“三官、四官死了。”说了这句话以后,二官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只管在那里让泪水兀自淌着。犹如猛听自己的孩子命丧虎口,李知命一下子就怔那了,结结巴巴的说道“谁干的,谁干的?”说了一遍又一遍。声音恨恨的能穿金透石。“王韦人!”一官一字一字的说的怒火四溢,彷佛他说一个字就能砸死王韦人一次。就好像他不会想到冬天里有桃花开一样,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是王韦人干的。犹如丧失了幼崽的母豹一般,李知命在咆哮着“为什么,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二官已经镇静下来了,看着李知命发疯似的叫着,不知是什么滋味又灌入了心中。他竭力的压制着自己悲愤和忧伤,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对李知命和孙一帆说了一遍。李知命也在孙一帆的劝导下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静静的听着二官的讲述。

43 眠云轩 [本章字数:222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6 23:17:37.0]

 二官讲完以后,屋子里陷入了沉寂,沉寂当中挟着一股浓重的压抑。

“畜生,这个畜生,我怎么这样子有眼无珠。”

“现在该怎办?”孙一帆问道。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我们的力量对比根本就是鸡蛋和石头。硬拼是肯定行不通的。”

“那咱们难道就坐在这里等死?”

“咱们不是有一条暗道通往堂外吗?”一官和二官听到李知命和孙一帆在那争论,出于对他们的堂主,他们的亲人的安全的关注,不约而同的脱口而出。这句话让孙一帆感到有些愕然。

“老李,这暗道难道王韦人知道?”虽然孙一帆也有些焦急,可是仍然不失平日的谨慎。

“不知道,这条暗道到现在只有他们两个和我知道了。”说着,用手指了指一官和二官。

“那我们为什么不走”孙一帆现在的心让这突如其来的事给搅乱了,只留下了一堆的为什么。

“走?我们能走的出去吗?从一官、二官刚才说的情况来看,昨晚的叛变绝不是王韦人一人之力。现在看起来王韦人好像是成功了,可是实际上是个什么情况,他们自己心里也清楚,再想一想,他们为什么要帮王韦人呢?该不会是把他给推上去再让我们给摔下来吧!”听着李知命的分析,孙一帆心中那匹受惊狂奔的骏马渐渐的也顺服下来了。

“这条暗道通往哪儿?”为了确保自己刚才没有听错,孙一帆又问了一遍。

“堂的后面二百米处。”

“二百米、二百米……”孙一帆反复的念着这几个字。

“太近了,那些人一定在附件。”

“老孙,现在急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干脆我们就坐在这儿等那小子,看他能把咱们怎么样。先泡壶茶去,咱们边喝边等。”

一官、二官听到李知命说要喝茶,早跑着去准备了。不大一会儿,茶香就溢满了这间屋子,沁人心脾,聪人耳目,飘飘然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彷佛世间的一切都与我无关。美好的感觉往往是短暂的,不变的是一览无余的愁闷。美好的需要静静的感悟,愁闷却会时时刻刻的侵入。

“堂主,王韦人会不会把咱们给杀了?”一官担心的问李知命。

“是啊!”一官的这句话正好说在孙一帆的心上,他早就想问却又碍于面子终究没有说出来,这时一官问了出来,他也就跟着附和。李知命放下手中的茶碗,平静的说“有可能。”

“不!我们一定不会让他伤害堂主。”

李知命看着他们两个笑着说:“好孩子,我怎么会让他伤害你们呢!不用担心,天要亡我,就是没有王韦人我也跑不了。天不亡我,十个王韦人也不足为惧。”

“李兄,你可真是豁达。”孙一帆感情复杂的说道。

李知命苦笑着道:“这种情况下,除了剩点豁达还能有什么?”语气中含着是无奈,是懊悔,是人在绝望时的一点点自我安慰。

“喝茶,喝茶!”李知命端起茶说道。窗外窥视着这间屋子的太阳,偷偷的变换着自己的角度,是想把屋子看的全面一些,还是想找一个能看见希望的角度。

瓦舍无言,天空不语,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真空的静寂。脚步声,脚步声清晰的传来。敲击着静寂的路板,敲击着静寂的屋檐,敲击着屋檐下人的心。由远而近,由远而近的敲击而来。通往眠云轩的路上,王韦人不断的盘算着走来,他那颗头就像是探照灯左右搜索着。昨晚的黑衣人都哪儿去了,他们不会都撤走了吧!要是他们都撤走了,那我……想到这儿,王韦人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不会的,不会的,肯定不会的。一切看起来都是这么的平静,今天的太阳多么好,怎么会是一个不好的日子呢?李老儿,我看你今天怎么见我。哈哈……想不到吧,你。还有你更想不到的,孙一帆也想不到。他的三生峪马上就会是我的了。眠云轩,我今天就让他变成免位轩。王韦人释然了,彷佛他已经胜利了,大步朝眠云轩奔去,以至于惊飞了在路边觅食的麻雀,惹得他们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王韦人听着麻雀的聒噪,心里喜滋滋的。看!麻雀都为我欢呼!这些小家伙真惹人爱。怀着置身仙境的心情,王韦人来到了眠云轩门口。就在伸手要推门的那一刹那,他犹豫了,彷佛眼前是一座万仞的高山,不相信自己的手能把他推开。短暂的犹豫之后,万仞高山化作了纤纤薄纸,扶着门的手一用劲,房间内的陈设就闯入眼中来了。听到开门的响声,屋内的人马上明白了要来的人来了,但这并不能够打乱他们刚才的节奏。王韦人进来看见李知命和孙一帆正在那儿端茗细品,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不由暗笑,看你们这两东西还能这样多久,当即大声喊道“给李堂主和孙峪主问好。”他们都知道王韦人是黄鼠狼揣着司马昭的心给鸡拜年来啦,依旧不慌不忙的说:“难为你了,坐吧。”彷佛他们根本不知道王韦人已经叛变了似地。王韦人虽然当时听着这话很别扭,为了他的目的,强忍着坐了下来。李知命和孙一帆在这边能做到若无其事的样子,一官、二官在那边可做不到,让他们这样无异于是上天摘星。一个赛一个在那怒目而向,又咬牙又切齿,恨不得立刻就将王韦人用剑穿心,然后把他扔到蛇池子里面,让蛇把他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你今天来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也不要拐弯抹角,也不要藏藏掖掖。”李知命语气平和的对王韦人说道。

“既然李堂主这样说,王某人更不会有什么异议。堂主你老人家操劳了这么些年了,也应该累了。属下为你老人家的身体考虑,决定让你老人家在这眠云轩内修养时日,堂内的事交给属下便是了,不知堂主有什么异议没有?”

王韦人就像背演说词一样的把这些话说完,生怕稍一停顿或者稍一迟疑就会忘了似地,然后用眼睛盯着李知命,从他那眼睛里面发出的光,好像是老鹰看着他脚底下的兔子,含着胜利的得意;又像是潜伏在暗处的野狼看到一只小羊正朝自己走来,含着邪恶的狡黠;又好像两者都不是,没有谁会相信那是人的目光。

“有劳你费心了。很感激你给了我休息的时间,你安排的很合理,我没有什么异议。”李知命的话让一官、二官包括孙一帆在内都多少有些吃惊。

44 密信 [本章字数:240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7 22:48:10.0]

 在王韦人没有在意的情况下,二官扑过去冲王韦人脸上扇了两巴掌,嘴里还骂个不停。李知命担心二官激怒王韦人,忙把他喝退。要知道让狼见了血腥味后,自己的血他都会噬个不停。出乎李知命意外的是,王韦人并没有发怒,只是骂了二官几句。因为他知道现在不是他发怒的时候,为了他的计划,他可以忍,什么他都可以忍。他不想让以前的一切白费。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李知命反过来问王韦人道。

“你再向全堂的人下道命令,让他们都听从我的指挥。”这句话王韦人也不知道该不该说。难道全堂上下现在还有一个人不听我的吗?如果说他们现在听从我的是被逼得,难道李老儿下了命令后他们就会对我死心踏地了?管不了那么多了,话已经说出去了,管不管用都这样了。

“没什么问题,我现在就让一官去传会。”说完吩咐一官把王韦人刚才的要求传给全堂上下知道。

“好了,多谢堂主对属下的体谅。现在我们的事情谈完了。接下来该和孙峪主谈谈了。”这回吃惊的倒是李知命了。

“孙峪主是客人,和他有什么谈的。”

“这堂主你就不用操心了,这是我和孙峪主之间的事情。”李知命听了以后也就没有再说什么,静静的在那听他们要说什么。

“孙峪主认识属下吧!”

“怎么不认识,有话就直截了当的说吧。”

“好,爽快。就喜欢和爽快人打交道。”王韦人顿了顿,又接着说“我想要你把三生峪让给我。”此话一出,犹如十二月的天空中爆了一声闷雷,惊傻了李知命和孙一帆。

没想到,没有谁会想到这小子的胃口竟然会这么大,他竟然一口要吞下福难堂和三生峪,这无异于是说他一手要遮住王屋和太行。

“我临来这的时候把堂内的一切都交给我儿子掌管了,这事我的和他商量商量。”孙一帆推推脱脱的说道。

“这没关系,皇帝退位了他还是太上皇,你给他写封信让他把三生峪让给我,他不敢不答应。”王韦人一副无赖嘴脸的说着。

“容我考虑考虑……”孙一帆好像还要说什么,但被王韦人的勃然大怒给打断了。

“姓孙的,不要不识抬举。你现在是和我买菜了?讨价还价的。你到底是写还是不写,不写的话马上送你去见阎王。”王韦人怒气冲冲的瞪着孙一帆,孙一帆也瞪着王韦人,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写,怎么不写。你先回去,十二点我保证把信给你。”李知命的话语打破了双方的僵持,王韦人用疑惑的眼神,孙一帆用赞许的眼神注视着他。

“你能保证他会写吗?”这话是王韦人问李知命的。

“你放心的先回去吧。到时候过来拿便是了。如果到那时候还没有写的话,你就随便吧。”李知命说着指了指自己,也指了指孙一帆。王韦人心想,还能跑了他们不成,给他们一早晨的时间又有何妨。

“好,到时候我过来拿。机会你们自己把握吧。”说完转身出去了,望着王韦人出了房门,二官急急的跑过去把门给关了,李知命和孙一帆对视着笑了。这一笑是紧张之后短暂的偷闲之笑,又是看见希望之后的兴奋之笑。恰巧这时,一官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跑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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