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澜听着电话里滔滔不绝讲话的楚易的声音,叹了口气,实在是不忍心打断他话里的那不自觉间流露出的幸福。这个小傻瓜自己跑回去出柜还不告诉他。这也幸好最后结果是成功了,要是爷爷不同意,你让我那你怎么办?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还想给你点惩罚,又怕你伤心。
“啊!我忘了你在忙公司的事没时间了,算了算了,下次吧。等你有时间的。”
楚易激动地完全没有给邹澜插话的机会,最后又突然想起邹澜正是在最忙的时候那个后悔。
邹澜叹了口气“爷爷都发话要见我了,我哪能不从命啊?下次能回来又是大半年。你可不能破坏我的美好形象,爷爷把你要回去不给我了怎么办?”
“瞎说什么呢?什么给不给的。反正你不许来,我再去跟爷爷说。”
于是三天后楚易接到邹澜在机场的电话时,说不激动不感动那是骗人的。
“不是说了不让你来的嘛,你怎么这么傻啊”
“小笨蛋,这种时候我要是不来,才是傻呢。什么都没有你重要,再说我这几天已经把要忙的事情做的差不多了,放心吧啊。”
邹澜这也是第一次来楚易家,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到了地方楚易迫不及待的给爷爷介绍“爷爷,这是邹澜。”
“爷爷好。”
楚易还是第一次见邹澜这样笑,优雅的,自信的,性感的,挑逗的,还有宠溺的。这个怎么说呢,有点乖巧。
楚爷爷把人领进屋“怎么来了呢?小易还说你忙着呢,乡下的土房子,怕你住不惯。”
“都忙完了。这是给您带的,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买了些茶叶。”
“都是砖瓦建的,没什么区别,有个地方就能睡。”
楚爷爷对邹澜还是挺满意的,没有有钱人的架子,还有礼貌,长得还好。于是楚爷爷越看越满意,直到了餐桌上看着邹澜剔好鱼肉把楚易那一小碗平平的饭顶出一个尖。
楚爷爷咳了一声“小易,你的手是残了吗?”
楚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埋头吞饭。楚爷爷摇摇头,这孩子到底是长大了还是变小了?楚易小时候他都没做到喂饭喂到这个地步。楚老爷子无语凝噎,竟然都到了小辈在面前秀恩爱的时候了吗?
晚上楚易兴奋地拉着邹澜回了房间,毕竟有段时间没见了,想的很呐。
邹澜躺在床上任楚易在他身上又亲又舔。
“宝贝儿,你再这样下去老公要忍不住了,这房子隔音可不好啊。”
邹澜苦笑,他已经有反应了好吗?
却不想楚易害羞的把头缩在他肩窝旁“那我忍着好了。”
邹澜挑眉“你忍不住怎么办,每次都叫的那么大声。”
楚易听邹澜这么说把头埋的更深了点“······不要说。”
邹澜轻轻翻身把楚易压在身下“那我轻点,你要是忍不住了······就咬我。”
“······嗯”
楚易侧躺着邹澜在他身后扶着他一条腿,下/身轻轻的缓缓地律动。动作不大,却温柔的折磨。这样的动作更容易顶到敏感的地方,邹澜就在那轻轻的磨着,楚易轻小声的哼着,好想让他快点,可是又不敢,那样肯定会大叫出声,这样就好像一整夜他都会沉溺在这样的快感里,每一次都要快迸发的边缘,却又偏偏差了那么一点点。
“嗯···快一点,好不好······”
“可是现在这样宝贝儿你很舒服。”
“唔····那样···那样也很舒服。”
“哪样?”
“就是···就是···哼嗯·····”楚易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邹澜突然转过他的头,堵住楚易的嘴。同时开始加快的动作,再楚易带着泪痕,嘴里发着不成调的“呜呜”声,与邹澜先后释放出来。
事后俩人偷偷摸摸跟做贼似得去洗澡,回到床上,楚易窝回邹澜怀里,一觉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起床见到楚爷爷楚易还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时间隔得还真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