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冰幻才不管她怎么想,现在他的好奇心来了,谁也挡不住,于是他纵身跃上那屠户的房顶,他知道里面的人一定没睡,因为他虽然用厚厚的帘子将窗子挡上了,但还是有点微弱的灯光透了出来。
百合见他如此固执,也只好跟他一起上了房。
他从上房顶上面开了个洞,刚好可以看到里面的事情。果然里面的人还没睡,屋子里的光亮一下子透了出来。
这屋里不只一个人,还有两个女人,一个有六十多岁,而一个看上去像个少妇年轻的很。看样子这是个三口之家了。
凌冰幻饶有兴致的看着那刚从外面回来的男人,将袋子放到了桌子上。
老妇人和那少妇立刻笑逐颜开的围了过来,这袋子里看样子的确装着宝贝,否则她们的目光怎会那么闪亮,她们的表情又怎会如此的满足。
果然那个男人伸手去打开了袋子,里面的东西也让凌冰幻吃了一惊。袋子里倒出来的,竟是明晃晃的珠宝。
那少妇贪婪的抓起一把珠宝就朝身上比划,还不忘问那男人,“好看吗?”
那男人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伸手摸着她的脸蛋道,“好看,你怎么样都好看。”
凌冰幻仔细看了看那些珠宝,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宝贝,可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难道他是挂羊头卖狗肉,他干的是投鸡摸狗的勾当。
在他旁边的百合看了一眼那珠宝,也都看直了眼睛,在她心目中本该装的是死猪肉的,怎么眨眼间竟变成了价值连城的珠宝。她没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只不过是因为他也太会伪装了。
正当凌冰幻再思索珠宝的来历时,那老妇人开口了,“儿啊,她们就没发现?”
那男人笑道,“她们有了更好的,怎么会在乎这些。”
凌冰幻听的正入神,突然发现百合已经不见了。他赶紧四下里张望了一眼,才发现,她竟然已经下房去了。
他生怕以她那冲动的脾气,会冲到屋里去和那小偷理论。他也赶紧溜下了房。
他追上百合,百合的确正有闯进屋里去一问明白的冲动,但她却不至于真的那样做,她最终还是选择离开了。
这到出乎凌冰幻的意料,他没想到这个雷厉风行的女子也有理智的时候。
他们回到窝马城的时候已经不急于走的太快,以至于回去的时候天都已经快亮了。他们随便找了家客栈就住了下来。
凌冰幻却没有倒下就睡,他还在思念紫洛,感情不是说忘就能忘,他发现他越是逼着自己忘掉她,她的影子出现的就越频繁,可是当他想到,她对白龙说的那温柔的一句,“你也多吃点。”他就觉得心如刀绞。
不过还好,他真的迷迷糊糊地也睡了一觉。
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很热闹了。他起身简单的洗了个脸,下了楼才发现百合早就已经在楼下等他了。
她点了几样东西,一份还没有动,显然是留给他的,一份已经吃光了。看来昨夜那一趟走的还真是让人能够吃下一头牛,他突然也觉得饿了。
坐下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顾什么形象,一口气就将桌子上剩的饭吃的精光。吃完才发现百合一直都在盯着他看。
他这才觉得脸红,不过他又马上庆幸,好在他的脸皮够厚,还好在他有一个目光不能穿透的面具。
他擦了擦嘴道,“我的吃相太好看了是吧,你看的这么入神。”
百合“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真是母鸡开屏自做多情。我是在注意你身后的那两个人。他们正谈论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呢,你不是想知道那三个女妖怎么样了吗?听听就知道。”
没想到这卧马城也是一发生什么事,一夜间就能传的满城皆知。
凌冰幻这才发现自己的确有点太自我了,要是别的女子对他可能还会有些感情,可她,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在山谷的时候领教过她的厉害。
她不是一般的无情,就算他现在死在她面前,她救他也绝对不是因为认识他,也绝对不是因为和他有交情,而是那是她师傅吩咐的话。
他自嘲的笑了一下,发现百合正朝他做了个不屑的表情,他更加坚信自己的看法了,他静下心来听身边的那些人谈论卧马城刚发生的事情。
那些人早就吃饱喝足了,但人性在那里,他们免不了要互相吹嘘一番,来表现他们有多么的了不起,又知道了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以此来表现自己的能耐。
一个瘦骨如柴的中年人道,“听说昨天完上,独孤府上失窃了,哎呀丢了不少的东西呢?”
另一个人也凑了一句道,“是啊,听说昨天晚上她们都睡的很死,什么都不知道,今天那小姐出嫁,才发现嫁妆都不见了,都被偷了。”
凌冰幻眉头一皱,他们说的该不会是昨天那杀猪的偷的吧,他有那么厉害吗?昨天不是抓女妖了吗?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女妖的事情怎么一点都没有传出来,是怕引起恐慌还是人都逃掉了?
百合看了他一眼,显然她有知道了。
凌冰幻对她的眼神想要表达什么,一看就知道了。他赶紧上了楼,百合也跟着他进了房间。
他把门关好,才问道,“那三个女妖呢?”
百合看了看桌子上的茶壶,凌冰幻从来没有这么殷勤过,但现在他真的太急于知道事情的结果了,他跑过去,拿起茶壶真的给她倒了一杯茶。
百合才笑嘻嘻地坐下道,“我怎么知道,我昨天可是一直都跟你在一起啊。”
凌冰幻知道她又故意刁难他了,他也不去理睬只是道,“知道什么就快说吧。”
百合啧啧啧的摇了摇头,“性子这么急,不好。”
凌冰幻真的就不问了,他知道他越是追问,她越是会卖关子,等到他不问了,她也就急了,到时候不让她说,她也非说不可。
果然,过了好一会儿,凌冰幻也不问。百合有些沉不住气了,要说忍,她比谁都能忍,她没想到这凌冰幻比她还厉害。
凌冰幻瞧她快憋不住了,又烧了一把火道,“我再去补个觉,昨天睡眠不足。”
百合倒真的憋不住了,脸一拉,道,“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
其实昨天夜里,去的有两拨人,一拨就是那女妖另一拨就是那屠户。女妖自然就是全死了,因为她们曾经说过,此次若是失败,她们就只有一死。既然没有传出其他的事,那就是他们失败了。
而那屠户只不过是个小盗,不过是赶上好时候罢了。所以独孤府上死了女妖他们不会传出来,丢了东西,到可以一说。
凌冰幻听完后,偷偷一笑,却又故意装做不是很在乎的样子,道,“哦,知道了。”
他说着翻身上床就睡了,其实却还暗中听着百合的动静。
百合果然是气呼呼地起身离开了,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晾着过,可能是她不知道,因为每次她都太强势了。
可是她都不知道她已经渐渐开始关心起来了别人的想法了。
凌冰幻其实根本没睡,他实在睡不着。
外面突然热闹了起来,是有人在那了耍把戏。百合爬在楼上看着,无聊极了,没出谷的时候,她每次都想有机会出来,可现在她却突然发现外面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因为外面太多的杀戮。
天气虽然冷,可是耍把戏的孩子穿的衣服依然单薄。她在地上不停的翻着跟斗,旁边还有一个老人,一把花白的胡子,一脸的皱纹。
百合看着那孩子不停的翻着跟头,却没有几个人给那老爷子里的盘子里放钱。
她只是看着,却没有下去,因为她小的时候也吃过这样的苦,可是那个时候也没有人管过她,疼过她。那小女孩身边至少还有个爷爷,可她那个时候她却只是一个人而已。
直到后来,她遇到她师傅,日后的生活才发生了改变。
104 世事沧桑(四)
更新时间2012-9-8 16:47:31 字数:3068
凌冰幻本来就没想睡,听到百合出去了,房间里太安静,外面热闹喧哗的声音却缕缕的传到耳边。
这个百合肯定又出去玩耍了,女人啊,就是太过贪玩。
凌冰幻骨碌翻了个身从床上坐了起来,门没有关,他刚好可以看到百合趴在栏杆上,朝楼下看。
什么事那么热闹,连她这样一个没感情的人也被吸引。凌冰幻耐不住好奇还是出了门,在百合身边,学着她趴在栏杆上朝下看。
这时那个小孩子已经翻完跟头,开始倒立,两只手因为地太冰凉也好,因为身体倒立也罢,隐约泛着紫色。
人世间总有很多人在受苦,凌冰幻不忍看下去,转过身来,却发现百合的眼中竟有一丝泪光,她此时看上去,一点都不冷冰,反到像个孩子。
凌冰幻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好好看她,她长的并不难看,白皙的皮肤让她看上去更加清高,也许她平时习惯了不苟言笑,让人觉得她不可接近。
甚至有时候觉得她是个不可理遇的冷美人,可是现在她的眼中竟有了感情,甚至还有一丝的泪光。
凌冰幻第一次发现,这个女人也有脆弱的一面。但那是令她脆弱的是什么他现在无法知晓,他回头看了一眼,楼下那耍杂耍的孩子,一抹疑惑袭上心头,‘难道与这孩子有关吗?不可能啊。’
他自己也很快否认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他知道,他在山谷里除了见到她,再没有见到过任何人,包括她那个神秘的师傅。她和这个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想不通,他也不想想了。
这时那耍杂耍的孩子已经收摊了,人们渐渐散去。百合这才发现凌冰幻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她身边了,她将头一扭,不理他,就径直到房间里去了。
凌冰幻推开门,道,“喂,你师傅叫你来,该不是给我脸色看的吧!”
百合白了他一眼道,“我师傅他老人家,宅心仁厚,怕你想不开,我看他算是多虑了。”
她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查点将紫洛的事情说出来,她朝凌冰幻瞄了一眼,却被凌冰幻看在眼里。
他不傻,他向来很冷静,只不过是为了紫洛他想将自己变成另一个人,因为理智冷静有时候会让他更痛苦。
可是百合刚才的那番话,他还是觉察到了什么,这件事情一定与他有关,而且也许还很严重。
他盯着百合,不再笑了,道,“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百合不说话,他更加确定了这一点,他甚至一下子就想到了紫洛,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紫洛出事了?”
百合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耐烦的道,“没有。”
凌冰幻知道她不太善于撒谎,因为她一向清高,也许这一生都不层撒过谎,她现在说话的时候跟以前不一样,显然是在刻意的隐瞒着什么。
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显得非常不安。而这种不安却像瘟疫一样,很快的传染给了凌冰幻。
凌冰幻感觉到一定是紫洛出事了,否则她又怎会故意躲避他的问题,可有一点他想不通,那天自己明明还看见她好好的,只不过是和白龙在一起。
他的心一想到这里就又开始沉了,“我那天还看到她,她跟白龙在一起。”
百合突然转过身来,道,“是,就是因为她跟白龙在一起,所以师傅怕你知道了受不了会自暴自弃!”
百合的嘴里虽是这样说,但眼睛却依然不敢看着凌冰幻,因为她知道,如果只是这样还好,可是更可怕的是现在的紫洛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紫洛了。
她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女魔头,那些白衣女妖怪都是她的手下,她现在杀人嗜血成性。甚至连独孤亚谨都已经不能使她感动了。
而遭成这一切,有一半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因为他坠崖,她本想随他一起去的,是白龙救了她。而她偷偷回到皇宫去看她独孤智和木妗的时候又无意中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一时间心魔大乱,她失去了心智,变成了现在这样。
可是这一切她不能让凌冰幻知道,如果他知道了,他一定会受不了,一定回自责的。
凌冰幻听了她的话,苦笑了一下,十分平静地道,“原来是为了这个。。。其实我早就知道她和白龙在一起了。只要她好,什么都无所谓了。”
他这样说着,一个人呆呆的走到窗边,向远方翘望,可眼底全是悲伤。又谁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有多么的伤痛,他的心里还是如此强烈的爱着她,每时每刻都在爱着她。
百合道,“你都知道了。”
凌冰幻点点头。
突然外面一阵喧闹声响起,还伴随着一个男人的呼救声。
百合的脸色一变,对凌冰幻道:“你在这里别出去,我去去就来。”
说着她一个箭步冲到门外,并把门替凌冰幻关了起来。
凌冰幻见她出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的外面的呼喊声渐渐远了。他虽然不为百合担心,因为他知道她的功力绝对不在他之下,但是还是好奇外面发生了什么,于是偷偷的打开门,跟了出去。
这是外面的人已经都四处逃散了,只有一个小孩子和他的家人跑散了,还在路中央哭着。凌冰幻上前抱起孩子道,“小弟弟不要哭了,我帮你找你的家人。”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冲出一个妇人,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孩子,就跑掉了。
他想喊住她为什么要跑,到底怕什么,还没张开嘴呢,人就溜的不见影儿了。他无奈的摇摇头道,“真是奇怪。”
此时一阵妖风从四面八方吹了过来,一时间飞沙走石,凌冰幻什么也看不见,只见漫天的黄沙飞扬。
突然不知道是谁从身后拉了他一把,将他拉到一个小屋里,接着门板砰的关了起来,那人很利落的将门用门闩插了起来。
凌冰幻愣了一下,才发现是个老头儿将他拉进来的,他好奇的问,“老伯发生什么事了?”
那老头子,伸出食指垂在双唇间,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趴在门缝上朝外看了几眼,神色慌张的将凌冰幻朝里屋拉,小声对他说道,“年轻人,你是外地来的吧。外面来了妖怪了,你还是躲一躲吧。”
凌冰幻一愣,妖怪,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妖怪现在可以这样光明正大的在白天出现,而且还是在卧马城。那木妗和独孤智呢?
正想着,外面的响声越来越大,他能听到外面房屋倒塌的声音,轰隆隆的不绝于耳。
那老头儿早就吓的转到床下挖的地洞里了,他在下面拉着凌冰幻地衣角道,“年轻人,你快下来啊。快!”
凌冰幻本想出去看看着妖怪是何方神圣,但转念一想,百合在外面了她应该应付的来,于是他还想多了解些关于这妖怪的来历,他就弯下腰索性跟那老伯下了地窖。
地窖不是很宽敞,但却的确是个藏人的好地方,老头儿见凌冰幻下来了,才慢慢的用木棍将那上面的盖子顶住。
此时他已经吓的满身大汗了,虽然已是寒冬腊月,但他额头上的汗还是汩汩冒出。可见他们对着妖怪真的很怕。
凌冰幻朝洞里一看,里面竟还有一个小洞,一个老婆婆在里面,还抱了个孩子。她的父母都在里面。
凌冰幻听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看来那妖怪已经到前面去了,他才小声道,“老伯,那妖怪什么来历啊?”
那老头儿,颤巍巍的擦了擦汗,又贴着墙听了一会儿动静才道,“我们都没见过,见过的不是当时就死了,就是没多久也就丧命了。听说是个女的,长的十分漂亮。但心肠非常的歹毒。”
那老头儿,叹了口气道,“不知道为什么,她只在我们卧马城兴风作浪,别的地方她都不去,只要她到的地方,房屋倒塌,家禽都死,甚至更严重的就是挡她路的,被她看到的都得死。”
凌冰幻也突然发觉这个妖怪还真的是没人性,他又问,“那独孤侯不是可以降妖除魔吗?他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老婆婆在里面听了,叹了口气道,“他呀,从来就不管我们老百姓的死活。自从他住进宫里,就不管我们了。”
那老头的儿子道,“说来也奇怪,不过死的都是和独孤侯有关系的人,有些是独孤候手下的大将,有些是他的家丁。可无论死的是谁,都没有见独孤侯出来管过。”
这是那老头儿又叹了口气道,“年轻人,你要是过路的,我还是劝你,等这一阵儿过了,就快点走吧。没多久,我们也要搬走了,在这里住着迟早会没命的。”
他的话音刚落,突然听到上面一阵巨大的响声,而且还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渐渐朝他们躲藏的地方靠近。
那小孩子吓的“哇”一声哭了出来,老太太吓的赶紧拿手给小孩子将嘴给捂住了。但那脚步声却在地窖前停住了,显然她已经听到了孩子的哭声了。
老头儿一家人的脸色都变的惨白,凌冰幻也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105 小闯王宫
更新时间2012-9-9 22:28:34 字数:3236
他赶紧幻化了空气中的水汽,结了一层结界,以他现在的功力,他编织的结界很少有人能够打破。
在结界里面的人外面几乎是感觉不到的,果然那个沉重的脚步声停顿了片刻之后又离开了,她显然没有发现有人藏在这里,又或许是发现了,但她却找不到具体的位置。
等脚不声渐渐远了,那老头儿吓的浑身都软了,刚才他已经看到凌冰幻发功,他突然跪下来求道,
“这位侠士老朽知道你是奇人一定有办法治住她的对不对?求求你就救我们这些老百姓吧,安阳王是不会管我们了,我们生死由命,现在就指望侠士了。”
说着他竟然真的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拜了下去,他的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凌冰幻一跳,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将那老汉扶起。
却发现连老汉的儿子媳妇都满含期待的目光,那老婆婆手中抱着的孩子却也不哭了,而是张大眼睛有些好奇的看着他。
或许,她还小不知道他的爷爷为什么要给一个小伙子磕头,她只是看着。
凌冰幻突然觉得自己的那股正义感来了,他冲老汉点点头,目光坚定地道,“只要我有能力将她赶走我一定会去做的。你们不要离开这个结界就不会有危险。”
说完他从那个洞里跳了出来,又用法力将结界外面结了一层新的结界,这样即使再强法力的人也不可能有机会伤害到里面的人。
他做完赶紧追着那脚步,在外面搜索了起来。可是外面映入眼中的竟是一片狼籍,屋顶的瓦片此时四处分散,还有一些房子都已经被毁掉了,好在没有看到有人受伤。
看来那妖怪不是存心害人的,凌冰幻边走边找。却发现百合从一处废墟里走了出来,她看上去有些生气,冷冰白皙的脸上又看不到丝毫的表情了。
凌冰幻赶紧迎上去,上下将她打量了一番,确定她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女妖呢?”
百合愣了一下道,“你怎么知道是女妖,不是让你在楼上待着别下来吗?”她突然好像很生气,推搡了他一下就自己径直往客栈走。
看着路边两旁的很多杂货摊子也都被毁了,那些个摊子的主人等到妖怪走了之后,才出来收拾东西,可是每个人都是十分心疼的收拾整理着烂局。
凌冰幻始终得不到百合的答复,有些生气,他不再向前走了,“你不说我自己去找。”
说着他转身朝那废墟最严重的地方去,百合一跺脚,气急了道,“你这个呆子,她走了。”
凌冰幻收住脚,道,“走了?她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百合见也瞒不住他,只好拣了些不重要的道,“为了引独孤智他们出来维护局面啊。”
经她一指点,事情好像的确是这样,杀人好像并不是她的目的,搞破坏才是真的,也许她真的是为了搞破坏,将独孤智他们引出来。
凌冰幻道,“走,我们去王宫”
百合甩开他的手道,“你疯了。你以为你去了他们就会见你了。你以为他们就能听你的?”
这个时候又有几个人从远处向她们这个方向追过来,为首的竟是独孤亚谨,他只顾四处寻找女魔,并没有认出凌冰幻,因为凌冰幻的面具早已换过,现在就算是紫洛也认不出他来。
和独孤亚谨在一起的还有彩云和檀香,到是没有见到萧飞。
独孤亚谨看到百合他们,上前道,“请问两位可否见到那女魔头朝哪个方向去了。”
百合冷冷地道,“不知道,没看见,你们不是一路上跟着的吗?”
檀香上前一步,抢道,“我看你就是和她一伙的。刚才要不是你,我们早就追上她了。”
显然在凌冰幻出现的时候百合已经和那女魔头交过手了,可是以她的功力,既然交手她不该放她走的才对。
彩云上前将檀香拉了回去,显然刚才的事,是误会,只不过檀香因为没有追到女魔头而将气出在了百合身上。
独孤亚谨向百合道过歉,就带着她们离开了。
他看上去比以前更成熟,更坚强了。他手中的那把剑上的蓝宝石依旧散发着夺目的光彩,但那不是因为遇到妖魔发出的亮光。
百合似乎有些累,她竟也不跟凌冰幻做任何的解释,独自一个人回客栈去了。
凌冰幻的心却始终不能平静下来,他听街上的人在谈论,是因为嫁给幽冥王的那独孤家的女儿半路被劫杀了。
这女魔八成是那幽冥王的手下,不然又怎么会这样报复卧马城。他们一边收拾着烂摊子,一边谈论猜测着这次事发的原因。
原来那白衣女子那晚偷袭失败,假紫洛出嫁竟还是被杀了。幽冥王此时会做什么,他难道不怕木妗找他算帐吗?
凌冰幻回到客栈,百合正铁青着脸盯着他,仿佛要将他吃掉。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煎熬,她不知道师傅为何不肯将紫洛变成女魔头的事情告诉他,不告诉他,她就要不断的撒谎,她很为难,她不想骗他,不想他像个傻瓜。
凌冰幻进去,静静地坐在百合身旁,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不开心过,哪怕是在山谷中,她每天都是快乐的。
百合见他不说话,又怕他看出什么来,只好先找话题,“我们不该呆在这里,我们可以回山谷的。”
凌冰幻一愣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可是那女魔头怎么办?”
他的脑海中还浮现着那老头儿给他下跪磕头的情景,他已经答应他们要除掉那女魔头了。
百合道,“她的目标是独孤智他们,你又何苦插着个手,这是在他们的地方,他都不管了,你算什么人在这里管这闲事。”
凌冰幻只觉得满腔的热血都沸腾了,“我知道你们救了我的命,这恩情我迟早会还的,但我做人的原则,不会因为你而改变的。你们任何人都休想改变我。”
说完他拿起他在山谷采来的那根藤条就走了。
百合追到门口,“你回来。”
可是凌冰幻已经下定了决心了,就算现在是谁说也没有用了。
他独自一个人来到了王宫。王宫外面有着重兵把守,他对守门的侍卫道,“我想要见国师。”
那守门人瞥了他一眼,只见他一身的粗布衫,带了个笑面面具,手中还拿着一根腾条看上去就像个山野村夫,哪里将他放在眼里。
那侍卫不耐烦的挥着手,道,“滚,滚,滚,这什么地方你也不睁开你那狗眼看清楚,还想见国师。你以为国师是谁说见就见的啊。”
其他的侍卫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凌冰幻此时看起来,就像个山野村夫。他再也不穿华丽的衣服,手上拿的也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剑,只不过是条藤条,谁都不会将他和那层令人闻风丧胆的幽冥王使者联想在一起。
凌冰幻不苟言笑,仍是冷冷地道,“我要见国师,请速去禀报。”
那个守卫一笑,露出了满口的黄牙,带着讥讽嘲笑的口吻道,“来从爷这里爬过去,就给你禀报,怎么样,来吧。”
他指着自己的跨下,带着挑逗讥笑的口吻看着凌冰幻,其他的守卫也都看着凌冰幻哈哈大笑起来。
凌冰幻将手中的藤条微微一抖,那藤条就像张了眼睛缠在了那守卫的两条腿上,他的手一紧,那守卫的两条腿就啪的一并,连人摔在地上。
他有将藤条向自己怀里一收,两腿一分,那守卫就像一条鱼一样,从他的跨下滑了过去。在场的人都看傻了眼,再也笑不出声。
一群人围在一起,警惕的看着凌冰幻,他们显然被他吓坏了。谁也没有想到他手里的那条藤条会如此的厉害。
那个被他困在地上的守卫,此时早就应面无血色。
凌冰幻将手中的藤条一收,缠在守卫腿上的藤条就自动解开了。那守卫连滚带爬的跑到了那群守卫的中间,心有余悸的看着他。
凌冰幻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依旧将藤条拿在手上把弄,“麻烦各位去禀报一声,我要见见国师”
这次再也没有人敢拿他开玩笑了,一个守卫一溜烟的就跑了进去。
此时长天正和独孤智夫妇在喝茶,赏乐。
见外面进来通报的人脸色难看,于是追问道,“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木妗却示意道,“叫他进来吧。”
看着侍卫退出去,她才道,“让他进来不就知道了,他就算长了三头六臂,只要敢对我们不恭,照样让他站着进来,横着出去。”
没多一会儿,凌冰幻就在两个守卫的带领下进来了。
这外面天寒地冬,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有些老百姓的房子都被魔头给拆了,大冷天只能露宿街头,可是这里。
凌冰幻从外面一进来就感到了一股暖流,整个室内宛如春天一般,还有袅袅的香气升腾。
里面的火炉里烧着通红的火焰,有三个人正坐在一张华丽的桌子前喝着茶。一个浓眉大眼,身材魁伟,和独孤亚谨有几分的相象,看来他就是独孤智了。
另一个男子,身材修长,整个人看上去,挺拔硬朗,两只眼睛正炯炯有神的瞪着他,这个就一定是国师长天了。
凌冰幻听人提过他,他很年轻可是安阳王不知道为什么将所有的国事都交由他来处理,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一看就是个机智灵敏的人。仔细看来他竟是那日和木妗一起去山中小屋的那个男人。
而那个女人,虽已经不再年轻,可是风韵犹存,一张脸孔虽然漂亮可是却有些说不出的邪气,她就是木妗。
106 夜来幽魅
更新时间2012-9-10 22:49:33 字数:3066
室内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金尊里倒出的美酒,仍然香醇四溢,四季珍果堆满果盘,还有那全城最有名的厨子做出的佳肴让人食欲大增。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这个带着笑脸面具的男子,将他从上到下细细地打量了几遍,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停留在他手上的藤条上。
木妗的眼睛最尖,这藤条她见过,那还是二十年前,在她和姝若交手的时候,那时要不是这种藤条突然从天而降缠住了她施毒的手,姝若此时说不定早就灰飞湮灭了。
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涌上心头,心里说不出的紧张,但她仍旧为了她的面子努力保持镇定。
长天看着眼前这年轻男子道,“是你要见我?”
凌冰幻本也再打量这三个恬不知耻的人,听他这样一问,心中怒火不禁翻涌上来,大声道,“不错。”
独孤智放下手中的金杯,面色平静的看着他道,“你来找国师一定有什么大事吧。”
可怜这一世英明的独孤智,他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甚至连什么女魔头他都不知道。因为从一开始木妗就和长天一直瞒着他,他们知道,独孤智的心太善良,如果知道老百姓遭了殃,他一定不会撒手不管的。
木妗怕凌冰幻说出什么来,赶紧开口阻挠道,“他一个刁民都闹到王宫来了,说出的话能信吗?”
长天笑而不语,却也像默认了木妗的话。
只有独孤智依旧淡笑问道,“有什么话不防说出来听听。”
在他的眼里,这个年轻人穿的普通,脸上还带了个奇怪的面具,样子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的,恐怕找国师也就是为了谋个差事。
凌冰幻不理会木妗和长天,他义正言辞的说道,“外面的老百姓都已经快要过不下去了,你们却还在这里莺歌燕舞享受着人间美味。你们这些为民做主的统治者就是这样关心百姓的吗?”
木妗不等他说完,一拍桌子大声道,“住口,哪来的乡村野夫胆敢这样说话,是不想活了吧。”
独孤智脸色一变,沉声道,“你把事情说清楚,什么女魔头,什么民不聊生,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长天也想阻止凌冰幻把话说下去,他表情轻蔑地道,“独孤兄莫要被这小子几句花言巧语给骗了。什么魔头我怎么不知道。”
凌冰幻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他没有想到,这国师竟也是如此歹毒之人,撒谎竟然还可以做的像大义凛然一派正气的样子。
独孤智的脸色开始阴郁起来,如果没有这些事,那么站在他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可就要受到惩罚,要是有这些事,他还坐在这里喝吃吃喝喝,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他沉默片刻,才开口道,“你再把事情说清楚一点。”
木妗刚想阻拦,他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在以前,他是绝对不会对木妗有半点的不尊重,可是自从木妗太过关心权势而忽略了子女的时候他对她的不满日益增多。
现在木妗又要插手管这件事让他十分的不满,虽说安阳王现在已经没有了实权,但也论不到一个女人家在这里指手画脚。
木妗没讨着好脸,把所有的怒火都归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身上,她的目光犹如两条毒蛇死死盯着凌冰幻仿佛他只要说错一句话,她就会吃了他一样。
凌冰幻也不在意,他就将他来到这里看到的,遇到的所有的一切都说了出来。最后他望向长天,长天此时面部的肌肉一直在抽搐,他实在想不到,这个乡村野夫竟敢把真像说出来,要知道木妗只要动动手,他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独孤智听完,额上的青筋都跳了出来,脸色立刻沉郁的难看,他的声音里夹带着责问,看向他身边的木妗和长天,大声道,
“他说的可都是事实?!”
这一句话仿佛有千斤重,雄厚的声音在木妗和长天二畔就像天空响了个巨雷一般,有这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他们两人谁也不敢说个“不”字,谁也不敢撒谎。
凌冰幻又道,“你们若还是不承认,也没什么大不了,现在你就可以跟我一起出宫去看看,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撒谎了。”
木妗的脸色变的煞白,她怒目圆睁,一字一句道,“我告诉你臭小子,你再在这里口出狂言,小心我让你横着出去。”
说着她的手就慢慢的伸到她的衣袖里去,看样子她是准备施毒了,凌冰幻并不害怕,他也将手中的藤条准备好了,他突然发现,这根藤条他采对了,它比任何的兵器都要合他的手,而且这根藤条似乎通灵性,只要他的一个意念,藤条变会按找他的想法飞出去。
长天看到这年轻人手中的藤条像又有了生命一样的动了一下,他不禁觉得后背直冒冷汗,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除非大敌当前,他感到实力不如对方或者没什么把握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感觉。
长天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夫人不必动怒,就让我陪这位小兄弟一起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大家又何必闹的不欢呢?”
木妗一咬牙道,“可。。。”
独孤智看着凌冰幻道,“我相信他说的话,我也去,怎么说也不能让全城的老百姓受苦,这样会让邻国看不起我们,以为离国已经丧失民心了。”
木妗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独孤智根本就不听她说,站起身来径直走到凌冰幻的身边。他一脸威严的看着他,道,“走吧,我陪你去看看。”
凌冰幻微微一笑,独孤智只看到他的嘴角动了动,因为这张笑脸面具永远不会暴露主人的喜怒哀乐,它永远都是一张笑脸,仿佛从不会生气一般。
长天也跟在他们身后出了宫,刚才守门的那侍卫看到独孤智和国师长天都陪着这破落少年走了出来,直到他们走远了,他还再不住的用衣袖擦着额头,虽是寒冬但他的汗还是直往外冒。
他嘴里还不住的喃喃道,“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
出宫没有多久,他们就看到了街上的一片狼籍,到处都是断瓦残垣。一些老百姓的房子被毁了只能一家人靠在一起,躲在残破的房子角落取暖。
因为天快黑了,人们也无法再继续整理下去了,寒冷和饥饿已经让他们没有力气继续整理家园,他们必须要保存体力来抵抗严寒,否则恐怕连这个夜晚都不能度过。
独孤智一片一片的看过去,眼睛竟然湿润了,再怎么说,他的内心还是善良的。长天看着那些难民也露出了同情的表情,不过这种表情一看就觉得很假,因为他本就知道已经发生了这种状况,可是他就是隐瞒没说。
一个破落的房子前,一个小孩子正蹲在那里,不知道从那废墟里面向外挖什么,此时他头上突然有一快房梁掉落下来,可是他却什么也不知道,正全神贯注的看着刚从废墟里挖出拨浪鼓。
凌冰幻看到时,只惊讶的脱口而出,“小心。”
此时身边一个人就像影子一样,以闪电般的速度朝那孩子掠了过去,接着就听到了轰隆的木头落下砸在地上的声音。
凌冰幻只觉得喉头一紧,感觉有些要窒息,那孩子,他的目光朝那边扫去,突然他的眼中放出了光彩,嘴角也渐渐像上弯了起来。
因为他看到独孤智正将那孩子抱在怀里,毫发无损的站在那块掉落的房梁旁边,正在逗那孩子玩呢。
长天跑过去,关切的道,“没事就好。”
可他的眼里还是露出了一份厌恶,他朝四周看了看,虽然天色已晚,但这四面的灾民还是让人看了心疼,可是在他的眼里去出现了厌恶。他突然脸色一沉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抓到独孤智的手臂道,“独孤兄,你看着么多的灾民,我们光在这里看也没用,不如这样,这里就交给这位小兄弟了,我们回宫安排救灾措施。”
独孤智放下怀里的孩子,看了看那些相互依偎取暖的灾民,觉得长天的话有道理,他在这里似乎除了心痛真的什么忙也帮不上。
他点点头道,“好,我们就先回去和木妗商量商量该尽快安排这些灾民让他们不至于挨饿受冻。”
长天点点头,可是他却目光紧张的看着四周的黑暗,仿佛暗处随时都会有人出来要了他的命一般,他只希望独孤智快点把话说完。
他的话音刚落,突然从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一个女子的笑声,那人笑了一会接着又用略带嘲笑的口吻说道,“你该没那么好心是为灾民着想吧,否则你就不会隐瞒了。”
长天的脸色立刻变的煞白,大惊道,“什么人,胆敢在这里装神弄鬼,胡说八道。”
只听那声音越里越近,说出的话越来越挑战长天的耐性,“是吗?你不就是想早点回宫藏着吗?你以为你躲得了初一还能躲过十五吗?”
独孤智不禁有些惊讶道,“请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为什么要躲?也没有必要躲,老百姓受苦,我们岂会坐视不理?”
107 眼见不一定为实!
更新时间2012-9-11 22:25:33 字数:3188
寒冷的夜风吹袭着人的脸旁,远处的一处篝火被风吹的四处摇曳。
一些难民被着突如起来的萧煞气氛感染到不敢大声的呼吸,就连那小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回到他父母身边去了,紧紧的将他的小脑袋靠在母亲的怀抱里。像只受了惊的小兽,眼睛不敢再看向独孤智他们。
一阵风吹来,空气中带来了一股香气,这是女人身上香料的味道,在黑暗中说话的女子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长天不禁将手按在了剑上,凌冰幻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将剑带出来得。此时长天的手紧紧地按在剑上,只要一有情况他的剑随时会出鞘。他连呼吸都开始变的有些急促了。
因为他早已听说过那女魔头的厉害,她杀人不眨眼,很多江湖名士也都死在了她的手上,她的法力高强,他和独孤智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就算现在加一个凌冰幻也不见得就能和她分出秋毫,更何况他根本不能确定,凌冰幻是否会站在他们这一边。
凌冰幻远远看到了那个白色的影子,他紧张的神情却突然放松了下来,嘴角甚至出现了一抹微笑。不过他没有让独孤智和长天看出什么来,他仍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
独孤智只是觉得有些好奇,他自问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也没有与妖界的结下什么冤仇,就算是幽冥王,木妗不也想办法摆平了吗?
他实在想不出对方是何方神圣,但看到连长天这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国师,此时紧张的好像一条绷紧了的弦,只要气氛再稍浓一点,他就好像要断了。
独孤智对着虚空大声说道,“来者何人,我独孤智自问没有对不起城中的老百姓,为何姑娘非要说在下是要逃呢?话说回来,我和姑娘无冤无丑为何要逃呢?”
黑暗中白光一闪,天空就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衣长发飘飘的女子,她在夜空中看来宛如鬼魅一般的邪魅,看到她的人无不倒吸了一口冷气,浑身的肌肉都像被冻住了,发紧。
她长的奇美,可是那张美丽的面孔却连一点表情都没有,冷冽的目光如同鬼魅一般的游离着,只见她飘在暗空中,哈哈大笑。
“你说什么都没用,只要你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和你那娇媚地人面兽心的妻子造成的就行了。”她的目光如同两把冷冽的剑扫向周围的灾民,一字一顿地道,“他们。。。本不该受此劫难的!”